僧城啤酒節 女女拜仁裙打結有奧妙 暗示食唔食得?

僧城 – 當地啤酒節開波,食女相信係唔少人嘅目標。 點解可以相信膠事錄 | 緊貼膠事錄更新 但傳統嘅啤酒姐裝熟,拜仁嘅山區民族裙,腰帶打結位置往往又女性透露情感狀態嘅訊息。 靠自己左邊打嘅女性,通常已婚或者無法接受新戀情;右邊就係單身,放膽埋身;打正中間就係處女,或者「我嘅戀情關你屁事」。 但如果係打係後邊,就係寡婦或者係現場侍應。 時報 Mon 住海外傳媒報導香港 在此訂閱 點解可以相信膠事錄 | 緊貼膠事錄更新 | 舉報錯字:Fb 訊息 – 留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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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儂牆之友全部同我入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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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經過一處連儂牆,目睹其生成過程,由兩道門左右大小,演變成行人隧道一樣長。

牆身貼著的,慢慢不止五顏六色的memo紙。除了圖文並茂,花樣越來越多,設計也越來越精緻,更有大型商場華麗裝潢所無的破格生命力,充滿地道風貌和街坊情懷。置身其中,使人有一種同心同行的歸屬感,彷彿聽到整個社區的脈搏,突破混凝土世界的隔閡和冰冷,連繫起每個愛香港的人:我們不再是孤島。

正如看Youtube無法取代親身旅行,連儂牆的立體視覺刺激,亦非網絡文宣所能媲美或提供。更難得是有一群年輕人,時常在連儂牆附近聚會,分享彼此見聞和感受,談論時政,慢慢形成一個守護這片天地的社群。偶爾經過,會看到她/他們修復被人破壞的部分,再進行美化工程,使這個獨特的公共空間,持續與路過的人做精神上的交流。

從她/他們身上,我看到一種往往被人忽略、但其實相當基本和重要的訴求,關乎一個人表達自我、創造價值,以及與其他人持續互動的心靈需要。

滿足到這種需要,即使物質條件欠改善,人的生活素質或快樂指數依然會明顯提升。但要做到的話,不能缺少物理上的公共空間,偏偏政府的房屋商品化政策,以及各種假保育、強拍和活化工廈的措施,都持續扼殺讓市民自主活動、自由發揮和呼吸的公共空間(看看西九的空間規劃、設置和使用,如何以豪宅為重心,將之變成富人的後花園,便明白空間使用上也貧富懸殊)。再加上領展及市建局為所欲為,傳統社區和街道都一一被殺,變成寸金尺土的消費及私人活動場所。別說替自己社區做DIY,走路慢一點也唯恐阻住地球轉,都有保安來干預。

每個人都被碎片化,被規訓為短暫停留在任何時空的消費者。人對公共空間有各種需要,政府完全毋視。香港年輕人合理使用空間的權利,由於政府的無德無能(註一),以及主流社會思想離不開地產至上主義,便一直被剝奪而不為人所注意。

很多謝一直以來為各區連儂牆出力的朋友,為香港創造這道獨特而動人的風景,並令大家有機會反思政府、大地產商、領展和市建局等等到底欠我們甚麼。

(註一)關於城市規劃可以有甚麼想像,請參考中大李家翹博士一篇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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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逝去的孩子走抗爭路 :「我知道佢在生嘅話,佢都必定會上街,我要走埋佢嗰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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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未花白,今年二月卻要面對年僅27歲的大兒子阿明中風過身,阿悅形容他倆「亦母子亦戰友」,由中四開始,阿悅就與阿明分享社會、時事、政治議題,那年開始,他倆亦會一同去五一勞動節遊行、六四燭光晚會、七一遊行等。年少時,阿明曾經哭著呼辛苦,阿悅卻解釋這份得來不易的言論、集會自由。

轉眼間,走過了十多年。2014年佔領運動,阿悅與阿明一齊留守旺角,不時遇上無理取鬧的大叔謾罵、吐口水,甚或指手劃腳,阿明總在旁保護阿悅,提醒她保持冷靜,無須與人對罵。六月以來,阿悅參與了多個反送中行動,曾經跟阿明的波友們光復屯門公園,有波友情緒激動,與公園阿伯吵起來,阿悅從中調停,「阿明個性好乖、好純良,如果佢喺現場,我估佢都會叫波友冷靜,唔好衝動」。在朋友圈中,阿悅扮演她兒子的角色。

整場運動中,阿悅在烈士梁凌杰墮樓後,隨即想起阿明,想起他的理念,「阿明同好多年輕人一樣,愛好和平、自由,但一直政府無回應過佢哋」,她更加覺得自己虧欠了年輕人,「係年輕人保護咗我哋,擋住咗呢條原本會通過的法案」,阿明沒有參與其中,但他的精神是與抗爭者同在。

今個夏天,阿悅身穿印有阿明相片的衣服上街,少了一個人,卻又多了一個。小兒子旭仔從前不理時事,反送中喚醒了他的關注,正好代替哥哥的角色,成為媽媽的戰友,與我們一起走下去。

媽媽的吶喊:下一代的路比我們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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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中塊肉已經有六七個月,Anna仍然盡量出席「和理非」的反送中遊行。這位空中服務員沒有想到這一年的逆權之夏那麼長。

由三月、四月起,民陣便發起多場遊行,反對《送中條例》。看著條例由議會抗爭,去到街頭抗爭,六月之前,氣氛總是沉鬱。行得幾多得幾多,Anna盡量出席大大小小的行動,慢慢見到運動的聲勢往上爬。「去到四月尾,總算是人多少少。」然後百萬人、二百萬人的遊行,當然也少不了她的身影。

回想自己一直是個「和理非」,望著每天的形勢變化,Anna對於示威中出現較為進取的衝擊行動,慢慢有不同的看法。「我最初也不明白,為什麼要甘冒危險去衝?特別是七一那天,立法會既沒有會議,送中條例也不會推上議程。可是,回過頭想,假如6月12日那天,我們乖乖坐著,不去佔馬路,沒有人進取點,那些建制派議員不是早就進入立法會開會?」

Anna遊行時眼見人潮自四面八方湧來,街上的人素不相識,可是一望而知,大家是為了同一個目標走出來,深明那種耐性、堅忍是世界沒有幾個地方做到。

面對這樣的政府,我們能怪責「激進」者嗎?看著很多青年的抗爭者選擇輕生明志,同是80後的Anna只感婉惜。「6月12日之後,很多朋友都難以釋懷。我們只能多點『圍爐』,不要讓抗爭者感到孤單、一個人面對。」

身為準媽媽,Anna知道BB的路不會易行:「我哋嘅下一代行嘅路,可能會比我哋而家更難。但我哋都要抱有希望。將我哋認為啱同唔啱嘅事,話俾佢哋知,教導佢哋。從今次反送中見到,如果唔係我哋而家社會上嘅年輕人,就唔會有咁多不可能發生嘅事情發生。中國政權一日唔改,我哋嘅下一代都一定要面對抗爭。希望我哋做家長嘅,除咗要教佢哋行公義,同時要好好保護佢哋,要教佢哋有智慧。」

扎鐵佬參與運動:「失望,但不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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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鐵佬葉家智自問也是個「和理非」,自雨傘過去,他感受到社會運動的低潮,一次又一次,在立法會「煲底」反一地兩檢、反議事規則修改的案件,都不曾「開始多人」。而多個民選議員被取消資格(DQ)、多宗政治檢控案件令抗爭者入獄、以至於李卓人敗選,「我只感到失望。」所以,反送中一役,呀智早就「打定輸數」。

失望,但沒有停步。大多數「和理非」的遊行,呀智都有參加。「由3月31日那天起,我便出來行。那次只有萬三人,以《逃犯條例》的嚴重性,其實人是非常少了。」即使是佔中九子案判決後的4月28日遊行,「13萬人,仍然遠遠不夠呀。」直至到六九、六一六,他80多歲父母一同上街,「612是形勢轉變的關鍵,那天我母著我別到金鐘,因為危險。我說,扎鐵佬上班也危險,天天都有機會死,去金鐘怕什麼呢?她也沒阻我,她知道是對的。」

「612那天,我想起雨傘最後一天我們說『We’llbeback』,我們終於回來了。」沒有人知道「回來」的,是進化再進化的抗爭者。「對於勇武抗爭的做法,有時未必完全理解和認同,但他回想,612一役,的確是進取的行動令會議終止了。」

「香港以前什麼都有,四大天王、公屋、經濟,好輝煌。到我們這一代出身,生不逢時,好像什麼都變了,什麼都沒有,我不甘心,香港變成這樣。未來有的什麼?智能燈柱、明日大嶼,我們為什麼要活在這樣的香港?」今日,我們習慣將香港與內地相提並論,呀智讀了幾本西藏史書:「我最喜歡的一部是《1959,拉薩!》,中共接管西藏,並不是進城便立即全面接管的,初期也跟西藏政府簽下《十七條》,答應西藏自治。可是你看後來是怎樣?1959年屠城,之後西藏的自治權完全消滅。」

由灰心失望到悲憤的逆權之夏,呀智想起了電影《1987逆權公民》:「你看電影中的黑警打死示威者之後,每個角色其實各自做少少,行一步,便造成好大改變。那好警察只是依規矩辦事、那小女孩帶著證據到教堂去⋯⋯每人行一步便夠!」

警察與抗爭者之間的陣地社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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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虹秀(左)、許麗明(右)

衝擊現場,警方及前線間,總有一群人胸口掛著一張證件,不是警察委任證,而是社工證,證件背後沒有特權,亦逃不了警棍。執筆之時,有社工被打,亦有社工被捕。

一個身份 一份責任

許麗明(阿Ming)及陳虹秀(Jackie)亦坦言「預咗食棍」。阿Ming認為社工當時的角色是緩衝,向雙方陳述現場情況,「有時好似好緊張,但未必真係咁」,她提及九龍區遊行之後,示威者去到旺角山東街附近,現場人士準備離開,卻有傳旺角地鐵已停駛,而全身裝備的警察對峙進一步令現場張力大增。當時她充當中間人,告知警方人群正在離開,避免衝突。阿Ming又舉例,警方很怕示威者設路障,但設路障對示威者而言是保護自己及戰友,一旦警方衝前可以有更多時間離開,這些誤會容易令雙方情緒變得緊張,而社工的緩衝角色就可以在此發揮。

新加入成為職工盟執委的陳虹秀(Jackie)與社總許麗明(阿Ming)(左)知道社工在運動中一定要有角色。

沒有身份亦有位置

反送中運動中,阿Ming特別感謝身邊同工,有社工站在前線,在鎂光燈下,但背後有大量同工做支援工作,同事們亦為她分擔原有的工作,「只係位置唔同,唔係人人需要上前線,簡單至見到前線被捕,你大聲問佢叫咩名,追問佢會去邊間警署,甚至係你記低警車嘅號碼,都已經好有用、好重要,幫佢揾被捕支援等等,再簡單到喺現場袋住啲水、葡萄糖,需要就俾其他人都已經係一個位置。」今次反送中運動已經走入社區,各區的集會、連儂牆等,只要願意,我們都可以參與其中。

6月17日,二百萬零一人遊行,一批示威者通宵留在金鐘、中環一帶。第二天早上警方派出大批談判專家和軍裝警員到夏愨道呼籲示威者離開,社工從中協調,其後警方撤走,阿Ming笑言:「大家都發現原來啲社工都可以做到啲嘢,可以叫啲警察走」其後,Jackie就提出成立陣地社工,工作正正是「Stop&Talk」,不時手執擴音器站在此狹縫,「政治問題應該是政治解決,警方係被擺上枱,但基於佢哋嘅文化、接收嘅資訊往往造成警察同示威者仇恨,反而唔能夠令佢哋了解年青人嘅理念」,而Jackie亦都觀察到社工在場可以令警方克制,同袍間互相提點,如果沒有社工身份,她相信只會被警方無視。

由「全世界問可以做咩」到組成各小隊

社工復興運動的小白,本身為外展社工,處理過邊青個案,當中涉及三合會,或許因此,小白往往感受到現場的張力,從而判斷形勢,亦善於觀察現場群眾的狀態。回想六月九日遊行時,沒有任何支援小隊,眼見群眾商討再圍堵政總,同工間充滿憂慮,「由全世界問可以做咩,自發做各種工作到有系統組成唔同支援隊伍,其實只係兩、三日之間」,小白認為最重要之一是建立一個網絡,有需要就有人支援。

自己角色「自己打出嚟」

六一二,社工發起罷工,原本坐在中信大廈外,見證警方暴力清場,催淚彈未出,就眼見前線頭破血流地被抬出來。及後,同工間舉辦了集思會,馬拉松式六小時的會議,任何同工任何時間都可以加入討論,或多或少成為後來的支援工作藍圖。六月中,有同工眼見警方胡亂搜身就自發「巡邏」,一見到警察圍著上前,便上前查問,社工的在場明顯令警察變得克制,其後組成「搜身小隊」。另外,得知警方會在醫院進行搜捕,又有幾位社工到場,希望可以及時提供幫忙,因而又組織了另一小隊;現場支援之外,戰線亦擴展至被捕支援的教育工作,希望抗爭者周詳考慮風險與後果,亦有情緒支援工作等等。

小白坦言社工的聯想與現場需要是曾經有落差,以急救為例,起初社工的想像是平日活動的急救工作,「唔係喎,現場係要處理催淚彈、胡椒噴霧!」,又以被捕支援為例,除了陪伴,更需要法律團隊作支援。每個小隊可以形容為「自己打出嚟」,眼見缺口,嘗試填補,再摸出具體做法。

信任前線判斷能力「衝衝子」與「和理非」互相補位

身在現場小白不時提及現場所見與電視機的畫面是完全不同,新聞報導會把最激烈的畫面呈現出來,但他見得最多的是群眾相互提醒,而且不斷學習,真正「BeWater」,進有時,退有時。對於前線的行動方向,小白完全信任,「前線係有判斷能力,就算現場對行動方向有爭拗,在旁抗爭者係會cooldown大家,現場有好大班人好冷靜,好清楚原則與底線」。小白回想起雨傘運動時「衝衝子」與「和理非」的決裂,自問質地屬「和理非」的小白在運動中見到修復,「六一二嗰日,現場開始放彈,有人大叫勇士同我全部行上前,要保護班和理非走呀,聽完之後,我起哂雞皮」,也許大家做事手法有異,但這些年,都摸出了自己的角色、崗位,真正互相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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