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維特:9月賭收較去年同期有增長

據博監局資料顯示,8月賭收較去年同期增長1.1%。經濟財政司司長梁維特表示,現時仍未掌握9月份賭收的實際數字,但一直有追蹤9月份的情況。指今年9月的賭收數字較去年同期有所增長,是繼8月份賭收回升後,連續兩個月增長。但他指,由於周邊市場仍存在波動性,仍需密切跟進相關情況。又指今年相繼有博企大型項目落成,當中有不少非博彩元素,會密切留意非博彩元素會否產生作用。 梁維特又指,有信心今年能夠達到全年博彩收益2,000億元的預算目標,若低於預算目標才需要實行緊縮措施,但已多次向部門提出要實行節儉行政,提高行政效率,而非賭收出現低位才實行節儉。對於明年的財政預算,梁維特指現時正收集各部門數據並分析、編寫中。而新《預算綱要法》正處於最後衝刺階段,會有序推進立法工作。

疊石塘山涉行政失當利益輸送? 張永春:調查十分複雜 會盡快完成

路環疊石塘山超高樓事件爭議持續,新澳門學社3月時曾到廉署遞信,要求廉署徹查工務部門有否在事件中涉及行政失當或利益輸送等行為,並促請廉署調查期間,凍結相關項目的一切審批程序。廉政專員張永春出席國慶酒會後表示,經分析後,廉署認為具備條件作出跟進。但指由於疊石塘山事件所牽涉的資料、程序十分複雜,事件起於上世紀,時間跨度大,有一定難度。廉署會盡快完成調查工作,當具備條件時就會對外公佈詳情。 對於有意見要求廉署調查期間凍結疊石塘山地段的審批程序,張永春指,廉署調查並不限制行政當局的程序,亦無終止效力。因此行政部門是否行使程序及審批權,需由部門依法自行判斷。但他對行政部門依法處事有信心。 被問到廉署有否對益隆換地案進行刑事調查?張永春重申,廉署不會評論是否對具體個案進行刑事調查,指廉署公佈益隆換地案報告後,有一系列的法律程序需要跟進,相信行政當局正在處理當中。又強調無論任何事件,只要涉及刑事成份都會跟進,「唔會畀佢走甩」,有條件時會再作公佈。 另外,政府早前公佈有6幅合共8.8萬平方米的地債尚待清還,但有團體質疑上述地債疑點重重,促請廉署跟進調查。張永春回應指,留意到相關團體的訴求,歡迎市民及團體向廉署舉報任何涉嫌貪污及行政違法的事宜,廉署會主動跟進調查。

何超明案提預審 岑浩輝:司法年度開幕後進行 兩月內有結果

年初因捲入裝修工程貪腐案而被覊押的前檢察長何超明,上月底向終審法院提出預審申請,獲終院接納。終審法院院長岑浩輝表示,預審程序已交由葡籍法官利馬負責,法律規定預審時間原則上要在兩個月內,估計將於10月19日司法年度開幕後開內部庭進行預審,實際何時開預審庭則不得而知,「要計吓數先。」又指預審的作用是仔細地審查開審所需的證據,按法律規定預審庭不會對外開放旁聽。 至於何時才會正式開審?岑浩輝稱自己並非負責案件的法官,「唔知,我真係唔知」,待預審有結果後才決定是否正式起訴。由於預審程序由終院負責,預審結束後不能再上訴,若預審法官認為證據不足予以歸檔,按法律規定何超明就會即時釋放。反之若證據充足正式起訴,就要排期審訊。 另外,岑浩輝亦透露,新一批14名實習司法官將於明年9月正式入職。社會有意見批評部分法官的經驗不足,質疑判決的公平性,而司法年度開幕時岑浩輝亦曾提到司法官的壓力十分巨大。被問到會否憂慮新入職的司法官抵受不住壓力?岑浩輝坦言不會,「任何人都會有壓力。而家法官平均係16年工齡,成40歲。上一屆入職嘅司法官平均年齡係33歲,點會係BB法官?我祝願佢哋係最後一年嘅實習階段順利,學多啲嘢。」

捨得收遮未?

一年容易, 眨眼之間又到了這一日。 政府總部外又再聚集起紀念928的人群。

每年都會有9月28日,每年我們都可以記念一次佔領運動。不過在兩年之後的今天,再見到打開那一把黃色的傘,和一堆堆黃色的紀念品時候,就覺得有一陣濃郁的膠味,很難忍受。

都說勿忘初衷。在最開始的時候雨傘是怎麼打開的? 那是學民和學聯成員在928之前衝入公民廣場,再被警察重重圍困,然後來聲援的市民又再反過來圍困警察, 形成了一個互相糾纏又不敢妄動的包圍網。最後警察立心把市民學生推出政府總部之外, 瘋狂向示威者噴射胡椒噴霧,示威者為了擋住攻擊才打開雨傘的。及後的事情相信大家都非常清楚:雨傘除了在最開始一兩天抵擋得到胡椒噴霧之外,之後在與警察衝突之中,幾乎毫無用處。

把雨傘浪漫化符號化之前,請先想想雨傘對面的暴力。我們曾經希望對話,希望可以用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手段對抗,所以開始的時候才不想拿起其它的東西作為武器。但是當要面對政府的蠻不講理,警察無底線的暴力和司法機構無止境的控訴,繼續顧影自憐地拿著雨傘就等於自殺。

兩年過去了,事情大概都可以作出適當的沉澱,也是時候收起雨傘和其他雜七雜八黃色的東西,繼續向前走。雨傘革命的時代意義在於它啟發了很多人的公民意識,令公民社會的戰場遍地開花,令很多市民不再依賴傳統的政治力量,更敢於自己親自落場,由小至屋村維修,大至土地發展,都可以在自己關心的議題上與建制力量搏鬥。

928 只是歷史上的一個小轉折,既不是國殤又不是抗戰勝利,沒有必要死抱著不放,把那一天神化就更是無謂。在前方的每一步上就已經是與建制的抗爭,如果仍然停滯在添美道,繼續打打傘唱唱歌,不停地掛「我要真普選」的直播,那麼和泛民一直以來的因循依舊寸步不前又有什麼分別?

兩年過去了,請不要再拘泥在符號和手段之上,忘記過去,努力面前,不計前隙的聯合起來,由自己身邊開始勇敢地與建制對抗吧。

打死不離親兄弟

格列沙加,杜倫沙加,有著相同的姓氏,更加是血脈相連,但兄弟二人最終在國家隊路上,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哥哥杜倫代表家鄉阿爾巴尼亞,弟弟格列則代表成長地瑞士。

足球場上,兄弟兵總是容易被拿來比較。格列際遇比杜倫順風。10年一同在巴素利出道,格列僅一年便獲瑞士國家隊徵召,次年更轉會德甲慕遜加柏。4年間成為不可或缺的重心,亦肩負隊長一職,今夏更登陸英超,用遠射重炮開拓他的『酋長」人生;相反哥哥杜倫一直在巴素利效力,瑞士隊未曾向他召手,為圓國家隊夢,決意認祖歸宗,在14年改為代表阿爾巴尼亞出戰,自此國際賽上,兄弟各走各路,卻偏在歐國盃狹路相逢,歷史性同組對疉。

彼此站於場上,卻身穿不同戰衣,唱著不同的國歌,繼而互相撕殺,這刻,兄弟各自成為對方不能放過的敵人。

落場無父子,那何況是親兄弟?

兄弟內訌,母親卻不偏私,穿上獨特的球衣,一邊印上阿爾巴尼亞國旗,一邊印上瑞士國旗,站於中立角度為兩位出色的兒子鼓掌。誠然,兄弟彼此間從沒芥蒂,杜倫更直言每天也會跟格列聯絡,兄弟情從未因為國籍的不同而斷裂,90分鐘過後,二人以微笑將剛才的干戈化為玉帛。

然而,命運偏要讓兩兄弟再次同場較量,這次歐國盃戰場換作了歐聯戰場,阿仙奴遇上巴素利。

『90分鐘的比賽中,我倆不會念及兄弟情,專業地比賽。最佳的一個勝出。』

─格列沙加

兄弟各不相攘,勝利女神亦沒有站於握手言和的界線,阿仙奴 2:0 淨勝巴素利,弟弟再次戰勝哥哥,但二人的情義不會因為一場戰役而動搖。完場後,兄弟在場上尋找對方的身影,再次用微笑抹去「恩怨」,更互相交換球衣,相擁作別。
打死不離親兄弟。縱使各為其主,今生今世注定要在國家戰場上同室操戈,然而足球只不過是兩人生活中的一部份,家人永遠都是家人,哥哥始終是哥哥,弟弟始終是弟弟。

血緣,是一輩也不會改變的東西,不論身在哪方,你與我一輩子也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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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我哋 《小島芸香》

曾經屬於我們的我哋,變成了你沒有了我的我哋和我仍然等着你的我哋。

兩個人一個為逃避,一個為等待。一個只短暫停留,一個彷似一輩子守候。風馬牛不相及,卻在小島上相遇。可惡的信箱將信件掉到地上,蔣平巧遇,好心地拾起而闖進了蘇青的孤獨的島。蘇青雖覺蔣平並非自己靜候的人,卻又發現蔣平跟某人很相似。由此他們的「我哋」開始了。

天上有繁星、鳥語;地上有彎月(鏡膠組成月亮形/山俓)、甲蟲、植物、還有碼頭,獨欠了他。
那些消失了我們的歲月,只能放在那堆塵封了的書信的回憶當中,看不見,捉不到,只有等待,等待下一班船的泊岸帶著曾經熟悉的身影的人回來。每當她短暫失明,身邊的蔣平便成為了某人,感覺變得親近踏實。他已經取代了他還是對遙遠的「他」的印象開始模糊?

漸漸地蔣平的位置放大了。打從蘇青決定要燒掉皮箱裡的書信開始,她作好了放下的準備。只是⋯⋯她再看不見光,看得見的只有印象。

小島芸香 有種重拾舊氣息況味,直白點即是老套。現今世代誰都一機萬App在手誰還眷戀手寫書信的親厚觸感,誰不想立時活在當刻相遇相戀雙忘。等待著承諾變現,等待著一封信一個人,是虛渡光陰還是永誌不渝,到底也可能只在上世紀以前的島上發生。

高掛半空的白色恤衫在風扇的鼓動下成為了一片又一片雲海。隨燈轉暗,恤衫內的燈光跑到上夜空中,化身星星,化身蘇青。如果加入如清明時節絲絲雨粉的場景,更具詩意。

「那些消逝了的歲月,彷彿隔著一塊積著灰塵的玻璃,看得見,抓不著 」 (《對倒》劉以鬯 )

買票時方知售罄,特別要多謝監製之一林尚德割讓。窮人誌首次公開演出便全院滿座,實在可喜可賀。

觀賞場次:2016年9月11日 下午

(圖片來源:窮人誌)

為香港把脈 —— 給來屆特首的一些建議(之三)

昨天由政府所舉辦有關橫洲發展的記者招待會,可算是無甚看頭。但梁振英在臨離開前嗚咽的一句「粒粒皆辛苦」,就為人津津樂道。當坊間大部分人都認為他的戲又爛又假的時候,我就不其然回想起不久前曾蔭權被AM730訪問時有關土地開發的一句:「移山又唔准,填海又唔准,所有綠化土地又唔准,加高亦都唔准,點算呢?」

而另一邊箱,當新世界的鄭家純被記者追問是否有與政府勾結發展橫洲時,他就慷慨激昂地說自己才是真正苦主,因為不但橫洲土地更改用途的申請多年未批,現在政府卻因要起公屋而打算把自己旗下的土地以賤價收回。從上述兩件事件中,我們能清楚看到,不論是私人或政府,在開發土地時都遇到重重困難。這樣的問題應如何解決?

我想問題的癥結,就像我之前第一篇建議中指出,是在於政府長期以來由上而下的規劃模式,而不是由下而上,先給土地的擁有者自行規劃,然後再把方案遞給區議會討論,最後才由政府拍扳。由上而下最大的弊病,就是規劃往往與現實脫節。就像今次橫洲事件中,這麼近港鐵站的一大幅地,為何要全部用來興建公屋呢?

一半公屋一半私樓不行嗎?我很有理由相信,這個一半半的建議若遞上鄉事會,全部地主或鄉紳不但會舉腳贊成,甚至要他們負責起公屋和修橋築路也可以!

因此我們不禁要問,為什麼類似的建議就從來沒有人提出?事實上,不是沒有人提出,而是即使是提出了,下場都會像新世界一樣,提了二十多年都只會換來政府的一句——不獲批!這是因為政府的土地規劃署根本不夠人手,去處理這些零星個案。即使處理,亦不會上心。

因為批了不但不會有花紅分,更會變相鼓勵其他地主提出類似的計劃,使自己忙上加忙。從這角度看,在規劃署工作的公務員,某程度上是和政府要增加房屋供應的良好願望背道而馳的。

那麼怎樣才能使他們與政府站在同一陣線呢?答案就是規劃署不要主動去規劃,而是要去「被規劃」。不要主動出擊去找地起樓,而是要求地主在遞上計劃前,要先得到區議會的同意。同時亦可發出明確的訊息,指出獲批的成功率與計劃中的公屋數量成正比。

這樣一來,區議會就自動成為規劃署的一部分,幫助篩選出各個得到大部分居民同意的方案,從而免去了「摸底」的需要。另一方面,因為計劃已是現成,本來負責規劃土地用途的同事就可以只集中處理各個計劃的協調工作,協調後就交上行政會議,讓行政會議在整個香港土地發展的佈局上再作判斷。

這樣由下而上的規劃,最大的好處是居民、地主和政府的利益必定是在同一線上,環環相扣,再不會遇到地區鄉紳或個別地主拍枱拍凳的場面。而另一個莫大的好處,就是當土地規劃交給了市場後,民間的智慧和想像力就能夠得以充份發揮,創造極大和極多的可能性。比如現在不是缺乏青年人創業的空間嗎?或是做藝術創作的地方嗎?我深切相信,當這個由民間主導的規劃方案一出,政府得到的創意和藝術空間,面積和使用效率都會比現在像是一潭死水的西九文化區大得多和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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