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 還未變質的丁屋

我哋嘅研究員近來駐守政府歷史檔案館,搜尋同複印有關70年代初政府制定丁屋政策時嘅政策文件,檔案入面一個吸引眼球嘅地方,係輯錄咗幾張丁屋政策實行初期,新界原居民係嚟自住嘅丁屋或普通村屋嘅相片(當年丁屋只係兩層高,係鄉議局不斷嘅壓力之下,先係70年代中後期逐漸放寬做兩層半,即係有閣樓,再變成今日三層高嘅規格)

圖中可以見到當年丁屋建築風格簡樸、每棟都有唔同特色,應該個別原居民分別起來自住,然後一代傳一代;同今日由地產商策劃、利用原居民嘅丁權、但起來只為變賣丁屋嘅大中小型套丁地產項目完全不同:今日原居民人口外流、農田盡毀,棕土處處嘅鄉村,簡直係兩個世界,滄海桑田。

丁屋政策實行已經接近46年,改善原居民居住環境嘅原意,被慢慢塑造成『尊重原居民傳統權益』,特權合理化不特止,一小撮鄉紳仲要打正旗號,視套丁為理所當然、視法紀如無物,將特權變成搖錢樹,毀鄉滅農,搵錢至上。

解密檔案唔會呃人,佢清楚記錄丁屋政策只是因應1970年代初,新界整體發展計劃之下,針對鄉郊生活環境惡劣嘅一小環節。

01

翻查丁屋政策係1972年12月推行時,政府發佈嘅新聞稿,所作嘅交代同對公眾嘅解釋,足以顯示丁屋政策只是一個鄉郊房屋政策,而且係臨時性質,屬於新界整體發展計劃之下,針對鄉郊惡劣生活環境嘅一小環節(同期還有1973年推行的十年新市鎮計劃),半句都冇提及傳統權益:

“The review aims at assuring the rural people an opportunity to live in decent, safe, bigger and more permanent houses with improved health standards.

The new Small House Policy and practices are interim measures which will complement the major job of producing a comprehensive plan for the development of the rural New Territories.

“Commenting on the major job of producing a comprehensive plan for the development of the rural New Territories, Mr. Bray said this was a much more ambitious task.

But until proper permanent planned development comes we must deal with the day-to-day needs of the people now living in the country.”

不知何故,中短期嘅丁屋政策檢討係1980年代離奇消失,是否同香港前途問題有關,不得而知,值得進一步研究。

02

但好肯定的一點,作為鄉郊房屋政策嘅丁屋政策,係21世紀嘅新界,已經腐敗不堪,浪費新界土地資源之餘,仲成為罪惡滋生溫床,近數十年,政府甚至貌似冇晒符,但其實有晒一切正當理由,大幅改革丁屋政策,甚至取消。

今年年尾,有關『丁權』嘅司法覆核官司將會開審,延續將近50年嘅新界鄉郊鬧劇,應該係時候來一個了斷。

對歷史沉默,向現實妥協,為撒旦背書

遠滕周作這本書,所講的故事發生在日本戰國時代,即距今五百多年至四百多年前。那個時候,有權勢的諸侯及官員抗拒作為外來宗教的天主信仰,對教徒作出各種殘酷迫害。而對於神職人員,就算是海外派過來的也絕不手軟。

書中講述的故事,畢竟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對作為這個故事背景的那個國家,也已經成為了歷史。可是,在另外一些國家,性質類似的事卻仍然不能算是歷史,而且仍然是信徒、地下教會及神職人員天天需要面對的現實。性質類似的事不但仍然不斷發生,而且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當年的西方教會及神職人員,堅持他們的信仰,千山萬水也要傳播他們信仰的福音。

到了今天,那個教廷及某一些神職人員對此採取了什麼態度?他們作出了什麼決定?究竟要對國內的信徒、全世界的信徒、及所有其他人傳達怎麼樣的信息?

就算不是信徒,很多對教廷有期望的其他人,或對教廷還有點尊重的所有其他人,又會有什麼領會?

香港的宗教領袖,當然還有像陳日君樞機般有所堅持,敢於直斥政權之不是、也不懼直陳教廷錯誤。但這樣的宗教領袖,畢竟已經如鳳毛麟角。其他所謂兄弟教會的領袖,又做了些什麼?說過些甚麼?

沉痛的歷史不斷翻炒成為難堪的現實,是因為人心麻木,是因為對歷史的沉默,也是因為只知向現實妥協,甚至只是因為要套取即時的榮光與利益。當教廷及部分神職人員也選擇對歷史沉默,選擇不向被扭曲、不合理、違反人性的現實抗爭,甚或爭相向造成這種現實的權勢妥協或獻媚的時候,所講的要傳播神的福音與要建天國於人間,全都顕得徒為空話,因為讓人間變得更像地獄的,他們也有一份。

五百多年前發生在另一個國度的一段歷史,其實離大家很近,只不過裏邊有些角色變得更醜陋,而在眾聲喧鬧中,那種仿似被湮埋了的沉默也變得更邪惡而已。

審查遍在(「中國的大腦」之二)

今年有機會見到兩個好久不見的內地文壇老友,這兩人一南一北,皆是名滿天下的編輯,也都寫得一手漂亮的好文章,是不少年輕編輯的偶像。有意思的是,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跟我說起了最近一兩年出版自己散文集的問題,慨歎自己實在是老了,跟不上時代審查標準的步伐。照道理說,這兩人都在這行裏幹了幾十年,什麼字眼能用,什麼東西不能碰,那種在環境中鍛煉出來的敏感嗅覺早都成了第二本能,在大陸下筆成文肯定是不應該犯錯的。偏偏這兩個人的純文藝作品還是硬給人挑出了幾十處毛病,其中一個需要被修改的詞彙居然是「上個世紀」。難道「上個世紀」也是個敏感詞嗎?不是的,審查給回來的意見是「上個世紀」不夠精確,應該改成「二十世紀」。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根本不是政治審查,而是小學老師批改作業,是對這等文壇前輩的最大羞辱,更是中國語文在「新時期發展」當中的鬧劇。為什麼審查人員能夠擁有這樣的權力?他們的審查究竟依據什麼標準?

首先,我相當肯定「上個世紀」這四個字絕對沒有政治錯誤,這種標準也不可能通行於全國各地,更不應該是上頭明確頒佈下來的東西,它在很大的程度上就只是一個匿名審查員自己的判斷而已。儘管大家都會覺得他的判斷荒謬絕倫;但包括這位成名已久的作者在內,這本書出版過程當中的所有相關人等,是既不能也不願挑戰這個判斷的。因為在今天這個新時期,真沒有誰敢保證什麼東西絕對不犯錯,所以就算有人能夠推翻這個審查員的決定,他也不願冒這個風險(萬一「上個世紀」這個詞語真的在出版之後被人揭發舉報,說它影射了什麼東西呢?)再說審查標準,既然主管出版和意識形態的中央部門,從來沒有明令頒佈「上個世紀」是個禁用的詞彙。那這個審查員又為什麼要依憑自己狹隘的偏好,如此自作主張?我不曉得具體內情,但照我對整個「審查工業」的瞭解(是的,這是一個工業),極有可能是這個審查員想幹好工作,在任務上做出一些表現罷了。沒錯,審查其實也是一種正經的工作,就和任何工作一樣,要有指標,要看業績。一本書也好,一部電影也好,交到你手上是為了要你審出問題,如果你看了一大堆書都沒辦法在裏頭找到幾個可以動手修改的地方,那請你回來幹什麼?換句話說,在各個意識形態和內容產品的領域當中日益壯大的審查隊伍,已經從過去守住紅線就好,那種被動的把關人角色,逐漸蛻變成主動出擊的「生產部門」了。而他們所生產的,就是毛病。

學術圈有些獨特,曾經享有一定的寬裕,本來不太受這種情況影響。但是現在因為「高校意識形態工作要正確處理領導權與話語權的關係」,所以也就有越來越多「上個世紀」之類的事件發生。在今年一連串大學教師的清除事件之中,北京建築大學副教授許傳清的遭遇最有「上個世紀」的色彩。根據報道,她是看到學生上課都在玩手機,非常生氣,於是舉出自己過去擔任助教時看到日本學生努力學習的經驗,教訓學生「如果你們不努力,日本就會成為優等民族,而我們就會成為劣等民族」。在我看來,這句話簡直政治正確得過了頭,雖然在學術上有偏狹簡化之病,但卻繼承了百年來愛國志士動不動就拿中日比較以激勵人心的那種優良傳統。沒想到被她罵的學生非常生氣,揭發檢舉許教授「貶斥中華民族」。舉報她的學生就像一個審查員,雖然不是為了工作,但純粹也是出於一己之私。而受理這次檢舉的校方,乃至於更高層的領導,就像一個出版社和它的上級單位,凡是遇到有人指出問題,必然要「嚴肅處理」,而所謂的「嚴肅處理」,就是順從檢舉和審查所指出的方向,不反駁也不否定。

教學如是,發表研究成果亦如是,現在就連很多專業學報也都開始沿用大眾出版和文化領域裏面的審查標準跟程序,不能再以「客觀學術研究」和「與現實政治無關」當擋箭牌。舉個簡單的例子,有一位專門研究某邊疆民族生活習俗變遷的學者,雖然他研究的還不是當局最要提防的那些民族,但到底也是敏感地區的少數民族(而且還是極少數)。在近年不問由來,一刀切的高壓管制底下,他發現那個在政治上從來沒有二心的少數民族竟然也開始滋生一股不滿的情緒,純粹出於好奇,他想深入瞭解這種變化的整個過程。如果他真的下功夫去探討這個課題,出來的結果對管制者而言肯定很有參考價值。因為先撇開倫理價值不談,他認為單從管治角度來講,現有的政策和措施多半也會帶來反效果,把原來不是問題的變成問題,未來要給當局「添煩添亂」。但是這種研究根本就不可能做得成,因為實在是太過敏感,不止沒有辦法正式申報為研究課題,在學術刊物和論著出版開始跟隨新聞媒體的嚴格標準來審查的今天。它也不會有任何發表的機會。有些心繫家國的人可能會建議他應該寫一份內部報告,交給「上頭」,至少讓「上頭」知道情況。如果你以為這是一個可行的建議,請參考我上周的專欄。「上頭」是不會愛聽這種講法的,因為他們會猜測「更上頭」的人一定不喜歡這種逆鱗般的報告。

原文刊在蘋果日報

尊重宗教自由 完整信仰生活 關注梵中簽署協議對教會的深遠影響

近日有消息傳出教廷即將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簽署某些協議,我們雖對協議的確實內容一無所知,但本著對中國宗教自由的關心,特此懇請教廷在這關乎人權及大眾福祉的事務上,繼續堅守信仰原則,並敦促中國政府營造開放的公民社會,使中國人民獲享真正的宗教自由。

我們明白教廷期望藉著與中國政府對話,以及在若干宗教事務上達成協議,使教會能有效地在中國 大陸傳揚福音。然而,中國當局近月對基督宗教的打壓使我們非常擔憂,令人質疑中方是否有誠意保障中國教會的宗教自由。

大規模的強拆十字架運動自2014年在浙江省雷厲風行,並已蔓延至江西、河南、陝西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河南省政府打擊宗教發展更越見厲害,除了省內各地基督教堂十字架遭強拆,天主教安陽教區辛村教堂也難逃厄運,當局更威逼主教及神父回應教堂內的福傳印刷品由何處複印,要求他們清除堂內的福傳資料,甚至以不發放「農村養老補貼」來脅迫農村老人退教,還有公務員與教師,以至他們的家屬也是被迫退教的一群。

另外,新《宗教事務條例》自今年二月一日實施後,不獲政府認可的宗教聚會場所遭到取締。政府更同時嚴禁未成年人信教,要求多個省市的宗教場所貼出禁止他們入內的警告牌,河南及天津多個教區已不可舉辦夏令營,當局阻止未成年人接受信仰培育便見一斑。中國政府現在更準備立法,規管網上發布與宗教相關的信息,此舉將為「地下」教會團體的福傳帶來極大影響。

我們也特別關注失蹤多年、長期遭受軟禁或被自殺的神長,包括失蹤21年的河北保定教區蘇志民主教,失蹤3年的劉紅更神父,以及失蹤17年的河北易縣教區師恩祥主教,他們至今下落不明;而河北宣化教區崔泰助理主教在過去十年裡,經常被秘密關押在不同的拘留所或賓館內,或被政府人員強行帶去「旅遊」;中國寧夏教區「地下」教會團體的蔚和平神父的屍體於2015年在山西太原市的汾河中被發現,至今死因不明。

在不自由的宗教環境下,中國教會常常處於兩難之中。然而,教會的本質,使她有別於一般世俗的國家,因此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在致中國教會的信函中指出:「在這些不可放棄的原則下,與合法的政權持續衝突並不能解決現存的問題。但同時,當政權不恰當地干涉教會的信仰和教律時,我們亦不能從此屈從。政權知道得很清楚,教會訓導教友在其國內要做個好公民、做個尊重且積極於公益的合作者。但是,教會亦同樣清楚要求國家,尊重真正的宗教自由,保證同一天主教公民能完整地生活他們的信仰。」(第4號)而教宗方濟各亦肯定以上原則。

我們同樣期望藉對話消除梵中雙方的分歧,為中國教會的發展尋找出路,使教會及其福傳工作得以正常地開展,但絕不能為了交談,而放棄了教會的本質和原則。故此,我們認為無論達成任何協議,教廷必須以要求中國政府停止宗教迫害及保障宗教自由為基礎。

願全能的天主降福中國教會!

佘山聖母,為我等祈!

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
2018年9月22日

港鐵醜聞不斷 政治危機加劇

原文連結:中國勞工論壇

要求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追究事件 全面公營化港鐵

帕莎 社會主義行動

港鐵沙中線醜聞越爆越大!繼5月及6月媒體揭發沙中線紅磡、會展、土瓜灣站建築偷工減料的醜聞,媒體再踢爆原來港鐵多年來隱瞞施工地盤的土地沉降。港鐵的工程醜聞再次揭露官商勾結的黑幕,引爆了社會對政府管治不信任的政治炸彈。

事件已經促發成為一場政治危機,政府被迫要至少在表面上有所回應,甚至令政府在威權打壓方面轉為守勢。建制派亦不敢再像過去那樣大肆包庇港鐵及工程承建商。原本反對用特權法調查事件的民建聯和經民聯改口稱「持開放態度」。不過這只是因為建制派看到「火勢」越燃越大,不得不軟化調門,以免影響未來的選情。

林鄭月娥早幾個月前醜聞剛剛爆發時還處處維護港鐵主席馬時亨,但到八月沉降事件後港鐵則宣布高層人士變動。主席馬時亨將不會連任,並與今年年底離任。行政總裁梁國權提早退休,工程總監黃唯銘則會辭職。政府希望都過撤換高層來平息民分,不過這並不是在懲罰他們,而是實際上「放生」高層,讓他們可以安然帶著退休金或酬金離職。幾年前,因高鐵超支醜聞下台的港鐵前主席韋達誠,在離職後仍穩袋3,000萬約滿酬金!

土瓜灣沉降

八月初,《蘋果日報》再次揭發沙中線土瓜灣站出現並隱瞞工程問題。根據港鐵2017年的內部文件,顯示早在2016年土瓜灣站地盤周遭多達23幢樓宇發現超出容許上限的沉降。附近多幢建築物外牆及內隴,均出現明顯的長裂縫。居民表示經常感受到大廈搖晃震盪。

至2017年7月區議會會議,港鐵仍然聲稱各監測點的數據均符合正常水平,完全隱瞞真相。而沉降被揭發後,建制派區議員何顯明更稱沉降數字乃私隱,因為會影響樓價!據報,土瓜灣站的沉降更導致地底的煤氣喉管變形,更隨時有爆炸的風險。然而,港鐵至今仍然未有叫停土瓜灣站的工程。

而另一邊廂,早前已爆出工程醜聞的會展站同樣亦發現沉降問題。會展站被揭發50個涉及公共設施位置的沉降幅度達至指標,當中包括道路、煤氣管、水管及冷卻水管,甚至有水管因沉降角度變形。而會展站及金鐘站連接隧道上方的分域碼頭海軍商場亦出現多條大裂縫,最長近3米。直到醜聞曝出後路政署才下令叫停會展站的施工。

現時沙中線項目嚴重超支超時,全長17公里的造價已經增加到目前的971億,平均每公里工程成本逾57億元,比高鐵香港段每公里32.47億元造價更高,成為全世界第二貴的鐵路項目(最貴的是港鐵西港島線)。然而花費公帑近千億的基建項目,竟然是豆腐渣工程!

系統性腐敗

顯然,沙中線工程醜聞並不是個別的疏忽事件,而是長期的、系統性的腐敗問題。港鐵乃上市公司,雖然政府擁有七成股權,但公司實際是個「獨立王國」以牟利作為其首要目標,並得到不民主政府的庇護。去年港鐵的純利為168億,但卻依然連年加價。至於今次因醜聞而下台的各人,行政總裁梁國權年薪高達1,520萬元,黃唯銘的年薪亦有800萬元,而非執行主席馬時亨不需要參與日常運作,但去年就獲得了170萬元董事袍金。原來港鐵拿著大量公帑承建高鐵、沙中線及其他鐵路項目,中間卻偷工減料中飽私囊,供養著這些「寄生蟲」。

可惜的是,泛民主派完全沒有準備在今次事件上動員群眾抵抗,只會被動地在立法會提出特權法調查事件,被建制派否決後就慨嘆「無可奈何」。今次事件是向整個林鄭政府施壓的好機會,如果有一個強有力的群眾鬥爭,政府完全有可能因為陷入嚴重醜聞和危機而拖延進一步的政治打壓,以免群眾的怒火連串爆發。

我們不相信不民主而且沒有實權的政府調查委員會。社會主義者主張成立一個有工人代表參與的民主調查委員會,有權徹查和公開全部問題,並且有權懲處所有涉事的主管高層及政府官員。歸根究底,我們還要廢除外判制,並且將港鐵及建築商收歸民主公營,踢走腐敗的資本家。同時間,應該由民主的基層群眾委員會重新檢視所有基建工程,停止浪費公帑的大白象項目,大幅增加公共社會服務的開支。

收藏優質的部落格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