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署剪樹殺鷺鳥 29隻僅8生還 兩隻康復放生

(獨媒特約報導)康文署6月6日於受保護的大埔墟鷺鳥林進行修樹工程,導致大量鳥巢及雛鳥墮地,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野生動物拯救中心接收了29隻鷺鳥,進行拯救及復康,當中21隻已身亡,只有8隻仍生存。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於今天(6月29日)放生三隻小白鷺,其中兩隻於修樹工程後獲救,另一隻在事件發生前同於大埔墟鳥林被拯救。

被放生的兩隻小白鷺於修樹工程中墮地,氣囊破裂,經過治療及檢查後,現已完全康復,野生動物拯救中心決定於大埔元洲仔自然環境保護研究中心旁的石灘放生,因為大埔墟鷺鳥林接近馬路和建築物,對幼鳥構成風險,而元洲仔有足夠食物和及樹木,也有其他鷺鳥棲息,幼鳥可以加入鳥群,向其他鷺鳥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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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道理農場暨植物園動物保育部保育主任虞嘉鎣(左)、主管艾加里

動物保育部保育主任虞嘉鎣表示,已盡一切努力令獲救的鷺鳥得到適當治療,為小白鷺能回歸自然感到欣慰。虞亦表示6月6日所接收的鷺鳥大部分十分虛弱,出現脫水狀況,需即時接受補液治療,全部鷺鳥都需要深切治療(intensive care),每天長時間進行護理,當中有雛鳥仍不懂自行進食,需要每一至兩小時由護理員用針筒餵食。

事件發生至今已三個多星期,餘下的6隻鷺鳥仍處於「病危(critical care)」狀況,暫未知確實的康復及放生日期。動物保育部主管艾加里則表示,已向康文署表達意見,認為類似事件不應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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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葉世強

【夜貓六七專題】六七暴動、國家暴力與「例外狀態」

文:加利仔

今年是六七「暴動」的五十周年(註一)。

六七暴動,是港人心中的一件大事。對一般升斗市民而言,這是一場「左仔」發動的動亂,也是殖民地轉向善治的轉捩點(註二)。對本港的左派而言,這是個難以抹滅的污點,是一個逼使得他們沉寂近二十年的事件。

回歸以來,特區政府和左派的一些舉動,如頒發大紫荊勳章予當年「鬥委會」的主席楊光、否認林彬之死和左派有關,以及篡改警隊網站對六七暴動的描述,被不少市民聯視為左派「洗白」的行徑。最近「消失的檔案」一片的放映,連場爆滿,某程度上反映市民對這段歷史和主流「真相」追求,視之為一場記憶之戰。

歷史記憶,固然有其客觀的成分,但作為人類意識活動的集約,亦自然有其主觀的部分。主流對六七暴動的論述,經常會遺忘當年警隊的濫權和濫捕。正如葉健民教授所言,這是建基於當年一般市民的冷戰思維-要麼接受港英治下相對艱難但太平的日子,要麼接受左派陣營無日無之的鬥爭(註三)。在權衡利害後,當時的主流民意支持政府維持秩序,以致今日大家也比較少論及當年警隊行徑是否正確。

六七「暴動」與國家暴力

事實上,當年的濫權和濫捕頗為嚴重。例如張家偉的《六七暴動——香港戰後歷史的分水嶺》就曾引述當年港府政治顧問姬達(Jack Cater),指當年的確有用私刑打死示威者(註四)。而葉健民教授整理歷史檔案後亦發現,近半的被定罪人士實際上並不涉及嚴重罪行(註五)。即使牽涉較嚴重的與藏有攻擊性武器及爆炸品相關的罪行,不少被定罪的人其實並不能被證實與罪行直接有關。從此可見,港英政府當年是抱著寧枉毋縱的心態來處理暴動。

這種策略得以落實,離不開國家暴力的擴張。港英政府當時能以各種過火手段對付左派分子,背後依靠的是在1922年通過,用來打壓海員大罷工的《緊急情況規例條例》(Emergency Regulations Ordinance)(註六)。這條條例賦予港督會同行政局,在任何他們認為屬於緊急或公共安全受威脅的情況下,無須經過立法機關同意而訂立法例,而且幾乎不受立法機關監督。

曾任英國殖民地部的政務次官(Parliamentary Under-Secretaries of State for the Colonies) 愛德華‧伍德 (Edward Frederick Lindley Wood)

該條例的權力之大,使當年的英國殖民地部的政務次官(Parliamentary Under-Secretaries of State for the Colonies) 愛德華‧伍德 (Edward Frederick Lindley Wood)質疑:港府是否應該在得到殖民地部大臣的同意後才訂立針對性的緊急法案(註七)。最終,因為內部其他官員的反對,殖民地部沒有要求推翻法案,只是要求港府全面知會當局其行動和解釋背後的原因。

即使這樣,殖民地部要求並沒有被嚴格執行,因為法例並沒有明文要求。雖然緊急法例會一如普通法案般刊憲,而殖民地部會從憲報中得知這些法案,但工作繁多的官員根本不可能詳細跟進,因此在這條例下,港府幾乎是「無王管」的。而回歸之後,這條條例依然存在於香港法律系統當中。

「例外狀態」-達摩克利斯之劍

德國著名法學家卡爾·施米特(Carl Schmitt)在《政治的神學》(Politische Theologie)一書曾經說過一句話:「主權就是決定非常狀態」,而「例外狀態的一個特徵正是一種原則上不受限制的權限,亦即對整個現有秩序的凍結」(註八)。當代意大利政治思想家阿甘本更指出,所謂的例外狀態,其實往往並不一是段短時間緊急狀態,而是可以長時間持續的常態。而最可怕的是,政府往往會以此擴充權力凌駕司法和立法體系,長期打擊異己或反對勢力。以台灣為例,動員戡亂時期自1948年起一直實施了43年之久,而且法例位階更高於《中華民國憲法》。

主流論述一直支持港府鎮壓六七暴動,所以至今仍沒有思考《緊急情況規例條例》背後的法理學問題,更加沒有理會這條法例的實際內容。根據《緊急情況規例條例》第二條,「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認為屬緊急情況或危害公安的情況時,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可訂立任何他認為合乎公眾利益的規例」,而這些規例可以包括牽涉對刊物、文字、地圖、圖則、照片、通訊及通訊方法的檢查、管制及壓制;逮捕、羈留、驅逐及遞解離境;對財產及其使用作出的撥配、管制、沒收及處置等等。

當我們對當年的左派口誅筆伐的時候,請不要忘記《緊急情況規例條例》這個懸在我們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因為這惡法同樣有機會應用在今天的抗爭者身上。更重要的是,主張勇武抗爭的朋友不要少看社會上大多數市民對暴力的恐懼。一旦超越所謂「港豬」們的底線,他們是會願意向恐懼交換權利,一如當年的主流民意。

註一:「暴動」用上引號的原因,是這兩個字背後有某種強烈的意識形態,但為方便讀者明白,本文姑且使用暴動兩字。
註二:近年的不少學術研究,均指出這個看法並不完全準確,可參考呂大樂,《那似曾相識的七十年代》(香港:中華書局,2012年)。
註三:葉健民,《釐清香港60年代暴動歷史,汲取真正教訓》,端傳媒,2016年2月2日,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60222-opinion-rayyep-67riot/
註四:張家偉,《六七暴動——香港戰後歷史的分水嶺》(香港:香港大學出版社,2012年)。
註五:葉健民,〈「六七暴動」的罪與罰:緊急法令與國家暴力〉,收入趙永佳、呂大樂、容世誠編,《胸懷祖國-香港「愛國左派」運動》,頁13-32(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2014年)。
註六:姚穎嘉,《群力勝天: 戰前香港碼頭苦力與華人社區的管治》(香港:三聯書店,2015年)。
註七:Norman Miners, 「The Use and Abuse of Emergency Powers by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Hong Kong Law Journal, 26 (1996): 47-57.
註八:Carl Schmitt. Political theology: Four chapters on the concept of sovereignty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85)

【夜貓六七專題】左派民眾被操縱還是自發?鬥爭中民主組織的重要性

文:沙治

適逢六七暴動五十週年,一齣叫《消失的檔案》的電影成為了話題作。導演羅恩惠花了數年時間拍成了這齣紀錄片,單是誠意也值得一看。若論電影的內容,最令人驚喜的大概是羅恩惠能找到吳荻舟(他在五十年代起負責中共的香港事務)的女兒吳輝受訪。

羅恩惠(左二)的〈消失的檔案〉,是回顧六七暴動的重要紀錄片。

作為一齣紀錄六七暴動的紀錄片,《消失的檔案》不可能沒有立場。電影的結尾聚焦著羅孚、吳荻舟等人被黨審查、清算的下場。在筆者出席的那一場放映會,羅恩惠邀請了當年曾被關進摩星嶺集中營的前中共黨員劉文成做分享。當年曾經投入鬥爭的劉文成認為自己被中共利用。再加上片中花了不少篇幅描述周恩來如何影響香港的鬥爭過程、大陸怎樣支持香港鬥爭的情況,可見導演主要想表達的是:六七暴動的罪魁禍首是中共,而且中共對它的支持者/黨員也是全不講道義的。對於這套說法,不是所有當年六七的參與者都會同意。因為這種說法所暗示的,就是參加鬥爭的左派民眾都只不過是中共的工具又或者是被蒙蔽的人。大概這也是一些當年的參與者對這齣電影極度不滿的原因。

在寫下去之前我想有兩點是要強調的。首先,不是只有羅恩惠被訪者才會覺得自己被中共利用。例如在張家偉《六七暴動:香港戰後的歷史的分水嶺》一書中,作者就提到身為新蒲崗花人造花廠工潮中堅的蕭劍輝就對工聯會「害慘了」自己極度不滿。另外,如果我們看火石文化出版的《火樹飛花》和《傷城記》(有關這兩本書的介紹見另文),說左派系統在暴動結束後完全不理被捕者和參與抗爭者的生活也肯定不乎合現實。因為在這兩本書中,不少接受訪問的青年囚犯在出獄後都得到左派的支援。

今天的左派在提及六七時傾向強調六十年代社會的不平等現象。但即使當時有階級和民族壓迫,六七暴動的形式來作反抗卻不是必然。所以,要理解六七暴動的爆發,是不可能忽略文革和北京/港澳工委的領導在暴動期間發揮的角色。

然而,像羅恩惠的那種描述也不是沒有盲點。如果今天我們說當年的左派民眾是被騙被利用被蒙蔽,當下的保守派也可以類似的邏輯說話。例如如果保守派說:「參加雨傘運動和旺角騷亂的人是被佔中三子、雙學、本土派領袖洗腦和腦」,大家會有甚麼反應呢?你可能會反駁:「雨傘運動和旺角騷亂的參加者是自發的,不像當年的左派民眾一樣是由組織發動的。」但這種反駁也不是沒有弱點。因為就算當年不少參與鬥爭的左派民眾是和中共系統有組織關係,但組織關係之所以能夠建立,不也是反映著他們對殖民統治的不滿和對「新中國」的認同嗎?而且嚴密組織的存在是否真的是壞事?五十年前,由於組織嚴密,左派系統搞鬥爭可收放自如。三年前,雨傘運動卻因為領袖和群眾沒有從屬和組織關係,令到運動不斷內耗也沒有明確方向。由此可見,有組織的鬥爭也有其優勝之處。

今天奇怪的現象是,就算仍然堅定認同中共的老左派,都認為六七暴動是中共虧欠了他們。著有《香港左派鬥爭史》和《香港工運史》的周奕就曾說過六七是「北京欠下香港愛國同胞的債」(見《香港左派鬥爭史》第四版序言)。今天反共的指責中共遺棄/利用了自己的支持者;仍然堅定支持中共的則抱怨北京不敢認真面對當年的錯誤領導。這古怪的局面之所以出現,主因是中共本身不是一個民主政黨。在這個系統中,基層支持者無力影響上層的決定的權力,卻有配合上級領導的意志。所以當上級作出了錯誤指示後,基層的只能忠心地執行配合,而且在發現鬥爭策略嚴重錯誤後也沒有民主機制向領導問責。難怪不少左派支持者後來心灰意冷,後來甚至成為堅定的反共派。

將中共發動的六七暴動與反共的雨傘運動相提並論好像完全不合理。但五十年前又好,三年前又好,抗爭民眾不滿當權者、不滿現狀的情緒確有相同之處。在缺乏民主決策的機制下,中共系統中有權力的人利用民眾對現狀的不滿,將文革式的鬥爭帶到香港,最後失敗收場。而在雨傘運動中,雖然不是沒有人想做好組織工作和引入民主決策機制,但當參與者在日常生活就缺乏組織生活的經驗,再加上反組織的所謂「拆大台」的風氣下,這場運動留給港人的到底是好的東西多還是壞的東西多,到今天仍然難有定案。

在佔領運動餘波尚在時重讀半世紀前六七暴動的種種,最有啟發性的或許是:在日後的抗爭中,應怎樣一方面建立堅固的組織,而又能貫徹民主決策的原則?

安穩生活不等於一切 蘇嘉豪︰實現理想要趁早

新澳門學社副理事長蘇嘉豪

文:論盡採訪組

追求安穩的生活是大多數澳門人的核心價值,最好就是一畢業就找到政府工,然後儲幾錢年可以上到樓,結婚生子,從此平凡而幸福地度過一生。「對我來說,人生是否滿足於此就算呢?」即將出戰2017立法會選舉的新澳門學社副理事長蘇嘉豪說︰「我好希望在年輕時可以實現更多理想,哪怕我在別人眼中只是傻仔一個,但我覺得這個世界就是由這些傻仔堅持理想慢慢動,才有我們今天視為理所當然的權利和生活方式。」

冀為死水注入活力

立法會被澳門人戲稱為「垃圾會」,試問誰願與「垃圾」為伍,潔身自愛的人,誰又會想蹚進這淌渾水裡?蘇嘉豪認為,很多人都覺得立法會是污糟邋遢,只是一個分配私人利益的地方,但這不應該是立法會應有的模樣。立法會應是一個很好的平台令大家關心社會和政府,從而喚醒大家的公民意識,但現時的議員浪費了這個平台。蘇嘉豪說,澳門絕大多數的問題都不是「死症」,並非因為澳門先天不足而必然導致的,更多的問題其實是「人禍」造成,例如早前社會熱話的掘路問題。

他說,即使能夠進入立法會,亦不可能單憑一、兩票改變些什麼,但過程比結果更重要。「我哋要話俾公眾知道整個社會到底正在發生什麼事,社會和政府的關係是什麼。關心社會的文化可以從議會帶頭做起,至少可以令到後生仔唔會睇幾分鐘立法會就熄機。有時啲結果唔係即時可以產生的,呢個係一個鬥長命既遊戲,要一代一代人咁樣接落去。」

「我們不應該逆來順受,立法會已經僵化太久,係時候要將佢活化。哪怕只是為這池死水注入一丁點活力。如果連我們這些走得比較前的人都不去嘗試,那麽,又怎能祈求其他年輕人不會悲觀或者絕望呢?」蘇嘉豪說,澳門社會的文化結構就是家長式領導,對年輕人的信任感低。生活在澳門的年輕人越來越有無力感,因此,不少人都正在儲錢準備移民。

不想將來澳門沒有澳門人

早前有議員就頗有「先見」地在立法會上質疑︰澳門人都走光了,哪來公屋需求?蘇嘉豪說,年輕人的無力感並非來自於不滿人工和工作量的問題,而是人需要自我實現,需要有專業發展。「你淨係俾佢青創廿萬貸款,呢個已經係失敗既政策。俾啲交流團佢哋不斷去研習,呢啲唔係佢哋最切實需要既嘢。」久而久之,越來越多年輕人對澳門缺乏歸屬感,出外求學幾年開闊了自己的眼界,學有所成後亦不願意回流澳門。「澳門人對澳門都冇歸屬感,仲講咩政策呢?大家都走曬,即使有好的政策,大家都享受唔到。我不希望澳門將來會成為一個沒有澳門人的澳門。」

改變需要每一代人不斷推動

「光輝五月」對很多澳門人來說都特別有意義,不少人都認為澳門人開始公民覺醒。這場運動對蘇嘉豪來說,可能更是意義非凡。自從「反離補」運動之後,他的名字開始廣為人知,甚至港台傳媒都爭相採訪。然而,三年過去後,澳門社會似乎又開始沉默下來,覺醒了的公民似乎又回頭再睡。而蘇嘉豪身上的「運動發起人」的光環亦似乎變得淡若無光。被問到會否感覺可惜,若果「反離補運動」在今年出現就好了?蘇嘉豪說︰「沒有如果,如果今年才『反離補』就會一面倒要求撤回,連建制派都會要求撤回法案,澳門的政治生態就是這樣,澳門的建制派係最養唔熟既,關乎自己切身利益的時候,理得你係邊個皇親國戚都係照反。」

蘇嘉豪不覺得「光輝五月」只是曇花一現。他說,過去三年裡就有十多名大學生或研究生找他訪談,都是關於「反離補」運動的。「多咗個研究課題,亦都俾外邊的朋友知道澳門發生緊乜嘢事,在不同議題上都有越來越多新面孔發聲,呢個咪就係公民社會要既嘢囉!人的力量係比想像中大很多,我哋唔需要啲咩偉人,每個人只需要在自己的專業範疇上,講出自己的專業意見就足夠。我唔奢望我們這一代人可以見到澳門的政治生態可以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就係要靠每一代人不斷地推動。」

千祈唔好慣,慣就會慣一世

澳門的民主派本來就是弱勢的一群,現時更變得四分五裂,昔日的同伴,今日變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競爭對手,令不少原本支持自由開放陣營的市民都感到失望。但蘇嘉豪卻覺得一體兩面,「可以睇成係將個政治光譜擴大,現在雖然不是做得好好,但方向是這樣發展,我哋唔可以假設個餅永遠係得咁大,難聽啲講,多隻香爐多隻鬼,唔應該係咁既。」

蘇嘉豪對於今屆立法會選舉仍然很有信心,「年輕人唔可以永遠都覺得自己係弱勢,係少數,永遠都比不上中老年人。呢幾年發生好多事,我最希望大家不要麻木,千祈唔好慣,因為慣就會慣一世。」

在出馬少的級際賽中投注 要份外謹慎

2017年6月25日於沙田馬場舉行的國際三級賽精英碟(1800米)中僅得5匹參戰馬,當中獨贏一度被捧成$10.5,最後亦僅得1.2倍的明星馬「巴基之星」在出閘後不久便不願展步,一度讓人憂慮牠會否步「佳龍駒」的後塵。

不幸中的大幸,是此駒被莫雷拉連還抽鞭後再次願意展步,驟眼看來或僅是「耍大牌」不願與二、三流的賽駒同場較量,或僅是抗議在夏日炎炎的日子上負頂磅(133磅)工作(真相須更認真考究才可得悉,而事實上「巴基之星」是否有必要跑這場賽事,值得爭議),但最後總算遙遙落後地跑畢全程,能夠拿到那場賽事的第5名獎金。

不過,在那場賽事中投注此駒的人士註定損手而回,這引起廣大現場馬迷的不滿,連無辜的莫雷拉也少有地被在沙圈觀馬的馬迷「狂噓」。而賽後獸醫檢驗「巴基之星」,發現此駒右邊身驅和臀部有明顯異常的鞭痕,結果莫雷拉也須付上代價,被馬會以不恰當用鞭的名義罰他1萬元。

莫雷拉本人則表示,他堅持鞭打並指令此駒要衝過終點的目的,是不想牠養成鬧情緒便罷跑的壞習慣,若不對此駒發出嚴厲的命令,牠便不會知道自己在賽事中所作的錯過行為,日後仍有可能重蹈覆轍。

無論如何,去季「明月千里」勝出女皇盃賽事後,筆者已刻意提早約一個月撰文提醒馬迷,倘若「明月千里」以大熱門的身分再出戰同季的冠軍暨遮打盃賽事(2016年5月22日),但同場的參戰馬數目不多的話,那麼各馬迷便要對這個現象份外具備戒心,甚至不要在該賽中投注「明月千里」的獨贏。

結果,在上季的冠軍遮打盃賽事中僅有8匹賽駒參戰,當中「明月千里」雖被捧成1.7倍的大熱門,但牠與「將男」和「凱旋生輝」鬥至最後一步,最後以極短的距離落敗而回,僅得季軍。

事實上,除了上述例子外,在較少參戰馬(8匹或以下)的級際賽(在香港沙田馬場舉辦的)中,大熱倒灶的例子實在不勝枚舉:

一、1999年冠軍暨遮打盃(1999年5月15日)
在那場僅得6匹參戰馬的賽事中,被捧成1.2倍的大熱門「原居民」後上不及,不敵4.8倍的次熱門「奔騰」,僅得亞軍。

二、1999年沙田銀瓶賽(1999年5月23日)
那場香港二級賽僅有6匹參戰馬,被捧成1.4倍的大熱門「靚蝦王」以2-1/4個馬位不敵「京城之寶」,僅得亞軍。

三、2001年冠軍暨遮打盃(2001年5月20日)
在那場僅得8匹參戰馬的賽事中,2.7倍的「原居民」僅跑入甚無威脅的第5名,以4-1/4個馬位敗給頭馬「奔騰」(13倍)。

四、2009年冠軍暨遮打盃(2009年5月31日)
在那場僅得8匹參戰馬的賽事中,被捧成1.9倍的「閒話一句」僅跑入季軍,以2-1/4個馬位不敵2.7倍的次熱門「爆冷」。

五、2010年冠軍暨遮打盃(2010年5月30日)
在那場僅得8匹參戰馬的賽事中,被捧成2.1倍的大熱門「爆冷」僅跑入季軍,慢頭馬「好先生」2-1/2個馬位衝過終點。

六、2012年冠軍暨遮打盃(2012年5月27日)
在那場僅得6匹參戰馬的賽事中,被捧成2.1倍的大熱門「多名利」僅跑入季軍,以1-3/4個馬位不敵冠軍「智多飛」。

七、2013年洋紫荊短途錦標(2013年4月1日)
在那場僅得7匹賽駒的香港三級短途賽事中,被捧成2倍的大熱門「花月佳期」跑來甚無威脅,最後以2-1/2個馬位落敗,僅得殿軍。

八、2014年冠軍暨遮打盃(2014年5月25日)
在那場僅得8匹參戰馬的賽事中,被捧成1.4倍的大熱門「威爾頓」在末段無以無繼,以4-1/4個馬位敗給25倍的頭馬「將男」,僅得第5名。

九、2015年冠軍暨遮打盃(2015年5月31日)
在那場僅得8匹參戰馬的賽事中,2.5倍的大熱門賽駒「將男」與「喜蓮巨星」、「多名利」和「喜蓮歡星」鬥足最後一條直路,結果以頸位之差僅敗給其餘3駒,僅獲殿軍。

十、2016年短途錦標(2016年4月3日)
在那場香港二級賽中,2.1倍的「華恩庭」以兩個馬位不敵2.9倍的次熱門「幸運如意」,僅得亞軍。

十一、2016年沙田銀瓶(2016年5月22日)
那場香港三級短途賽事最後僅得8匹參戰馬,當中被捧成1.9倍的「華恩庭」以1-1/4個馬位不敵次熱門「幸福指數」,僅得亞軍。

十二、2016年國慶盃(2016年10月1日)
那場國際三級短途賽事僅得7匹參戰馬,當中2.7倍的大熱門「新力風」在賽事中受到同場3.5倍的次熱門「幸福指數」的干擾影響,最後僅得第5名,以2-1/2個馬位敗給頭馬「華恩庭」。

十三、百週年紀念短途盃(2017年1月30日)
那場國際二級賽僅得8匹賽駒角逐,被捧成1.6倍的「幸運如意」後上不及,不敵「幸運指數」僅得亞軍。

十四、2017年女皇盃賽事(2017年4月30日)
那場賽事最後的參戰馬僅有8匹,「明月千里」又被捧成2倍的大熱門,但牠與「新寫實派」和「巴基之星」在賽事最後階段中短兵相接,最後又再一次以短距離落敗,僅得季軍。

十五、2017年冠軍一哩賽(2017年5月7日)
那場國際一級賽的參戰馬僅有7匹,被捧成1.4倍的「佳龍駒」在賽事中途收停,未能完成賽事,最後牠更傷重不治。

十六、2017年冠軍暨遮打盃(2017年5月28日)
那場賽事的參戰馬僅有7匹,「明月千里」不再是大熱門賽駒,大熱門變成了僅2倍的「鷹雄」,結果「明月千里」以3個馬位撃敗「將男」,而「鷹雄」只能僅隨「將男」其後跑入季軍。

時間所限,如有疏漏,請不吝指正。誠然,過往亦有少許的反例,例如「原居民」、「精英大師」、「爪皇凌雨」、「火龍駒」、「步步友」、「幸福指數」、「喜蓮獎星」等曾嘗試以大熱門的身分勝出少參戰馬場合的級際賽。然而,從數據統計而言,大熱門勝出少參戰馬場合的級際賽的比率實在太低,而且即使把上一段提及的例子計算在內,也只有極少的情況下會出現大熱門和次熱門構成連贏位。

其實,除了「巴基之星」出閘後不久拒跑的罕見例子後,其餘的上述少參戰馬場合級際賽大熱倒灶的事例,並非完全不能用一般的賽馬常識去解讀。

首先,少馬參戰場合的臨場步速與多馬出戰時的臨場步速多迥然不同,只要騎師稍一不慎,便會墮入步速陷阱中,未能掌握發力的時機。以上舉例的17個大熱倒灶例子(連同「明月千里」在去季冠軍暨遮打盃賽事)當中,有15個例子是大熱賽駒便是在某程度上受制於特殊的步速形勢,導致未能後上成功,當中僅得中途重傷被收停的「佳龍駒」和在賽事早段中於前列位置備受干擾的「新力風」屬於例外。

此外,在少馬參戰的場合,大部分騎師傾向在賽道較近內欄的位置策騎馬匹發力,以免在短兵相接中「蝕位」,但與此同時,較近內欄的位置便相對變得較擠迫,若騎師策騎以置中或後上跑法作賽的佳駟在較近內欄的位置發力,便要面對較高受擠阻的風險,若移往較外欄的位置發力,則會比其他前置跑法的賽駒多跑幾米至10多米不等,如此一來又會相對形勢不利。

還有,賽駒在季尾體力和狀態下降影響表現並不出奇。在上述列舉的17個例子中,有15個例子是在4月或以後季尾階段作賽。在這些例子中,除了「佳龍駒」的事例外,其餘14匹大熱倒灶的賽駒均是在當季內征戰連綿,所剩的體力並不多,故此屆時臨場表現稍有差池甚至全然失準也不足為奇。

綜合以上的因素,各位投注者在少參戰馬的級際賽場合投注大熱賽駒時(尤在季尾階段),真的要對份外具備戒心,因為即使贏了,所得的回報猶如雞肋,但一旦牠們大熱倒灶(而且機率甚高),盲目追捧的人士便會損失慘重。

補充:為何「巴基之星」會被安排在近日作賽?

相信不少知情人士近日也對一面倒大熱的「巴基之星」於開賽不久拒跑感到詫異,甚至震驚。

其實,筆者亦一度不解為何大賽練馬師告東尼會安排這匹應屆香港經典盃、香港打吡和女皇盃三料亞軍的賽駒降格參加國際三級賽精英碟。

畢竟,一般而言,在香港打吡大賽表現出色的賽駒,均會被練馬師安排出戰約一個月後的女皇盃賽,如牠們在這項賽事中同樣表現出色,牠們便多會再被練馬師安排增程400米角逐五月份的冠軍暨遮打盃,然後抖暑。即使「巴基之星」不被安排角逐五月份的冠軍暨遮打盃,告東尼也可安排牠提早抖暑,而沒有必要安排此駒降格多賽一場,消耗牠的體力。

不過,經過較為仔細的思考後,筆者認為告東尼這個安排仍在情理之中,而且貫徹了他自己一向的練馬風格,只是今次的結果未如預期而已。本文將在以下部分作出解釋:

首先,「巴基之星」在季內仍未有級際賽頭馬交代,即使此駒具備勝出國際大賽的潛質,告東尼也希望盡快讓牠在級際賽中「開齋」,若如願以償,那便既可對馬主有所交代,亦可提升此駒在競賽中的自信。事實上,「巴基之星」對上一次贏馬已是去年12月的事情,牠所戰勝的對手完全不可與牠在往後相遇的同日而喻。

第二,無論從血統還是陣上腳法來看,「巴基之星」的首本路程應是1800至2000米,告東尼擔心牠長力不及而放棄安排此駒角逐冠軍暨遮打盃亦不為過。反之,若安排牠角逐較遲舉行的精英碟,那牠在女皇盃一役後便可有較充裕的時間回氣和備戰。其實,在精英碟賽前,坊間輿論一面倒認為「巴基之星」在女皇盃一役後愈趨成熟,某個馬評人還在開賽前幾分鐘在賽馬直播節見中盛讚牠比以往乖巧得多,到底有誰可在事前預計到牠在出閘後不久便拒跑呢?

第三,「巴基之星」的幕後在事前預計牠在精英碟賽事中極具競爭力實在合理不過。此駒連續在應屆香港經典盃、香港打吡和女皇盃中跑來甚具威脅,這並非一般國際三級賽參戰馬所能媲美的。況且,與牠級數相若的對手全都獲評120分或以上,牠們被安排在季尾參加國際三級賽的機會微乎其微,反之牠跑畢女皇盃後仍僅被評113分,若有評分比牠更高的賽駒同時參賽,牠便可負較輕的磅數作賽,即或不然,牠仍可憑自身的級數震懾全場。

還有,告東尼大多以如此的部署風格來訓練麾下的大賽賽駒。在過往,他除了訓練和安排「精英大師」、「幸運馬主」和「加州萬里」(傷患緣故)出賽較為謹慎外,其餘的「將男」、「幸福指數」、「喜蓮巨星」、「美麗之星」、「再領風騷」、「牛精福星」和「締造美麗」均被他安排頻密地征戰,前提是賽駒的健康狀況許可。一般而言,告東尼訓練出來的賽駒又被喻為比較「襟跑」的賽駒。觀乎「巴基之星」今季的出賽紀錄,精英碟賽事正好是牠在今季季內的第十場比賽,以告東尼的部署風格而言,此駒今季的行程已不算非常頻密。此外,賽前外界一面倒預料此駒能以不費吹灰之力撃敗對手,因而不會構成沉重的體力負擔。

此,雖然「巴基之星」在近日作賽未必是最理想的結果,但這仍屬於情理之內的安排。那些眼見牠在賽事中有異常舉動,才反過來批評告東尼不應安排牠出賽的人,其實是以歷史修正主義來詮釋事件,但「馬後炮」的言論,往往由此而生。

正文部分原載於《香港01》博評

佔領金紫荊示威者仍未獲釋 市民通宵聲援 批警刻意拖延

(獨媒特約報導)社民連、香港眾志等團體昨日發起「留守黑紫荊」行動,26名示威者被捕,包括梁國雄、羅冠聰、黃之鋒等,於北角警署已被拘留超過12小時,警方至今早10時才開始落口供。警署外有超過40名市民聲援,要求警方盡快放人,反對無理拘押。

香港眾志社區幹事林淳軒認為,警方是政治式拘留,截至上午11時,26名和平非暴力的示威者已被捕超過12小時,但至今仍未完成錄口供程序。警方多次稱人手不足,未能為被捕人士錄口供,林淳軒表示警方已增派充足人手預備習近平訪港的保安工作,質疑警方刻意拖慢程序,令被捕人士無法在習近平訪港期間獲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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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眾志社區幹事林淳軒

現場有多名市民自發到場聲援被扣留人士,Peter昨天亦有到金紫荊廣場的警方封鎖線外聲援,並於晚上示威者被拘捕後,前來北角警署通宵留守至今。另一名不願上鏡的市民尹先生則是應團體號召,今早到達警署門外支持示威者。他對警方刻意拖延的做法表示見慣不怪,但認為警方的「小聰明」不能夠阻止市民表達。他坦言現時政府「走晒樣」,但堅信香港人不會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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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場聲援的市民Peter

記者:呂頌婷、盧芷晴

卸爪後加入馬戲團!休傑克曼《大娛樂家》攜柴克艾弗隆唱唱跳跳

決定從金鋼狼退役的休傑克曼演出《羅根》(Logan)叫好又叫座,不僅被視為系列電影中最好看的一部,更讓不少男粉絲都掉下男兒淚。而卸爪之後的他不再當狂暴的英雄,改加入馬戲團,攜手柴克艾弗隆在《大娛樂家》裡回歸老本行唱唱跳跳。不同世代的兩大男神合作演出美國馬戲團始祖P.T. 巴納姆 (P.T. Barnum)的生涯傳奇故事,到底會擦出什麼火花呢?
 
 
 
 
就在昨晚,福斯影片釋出今年年度壓軸鉅獻《大娛樂家》的首波預告。預告甫一上線就激起大家的討論,除了好久沒看…

虎媽棒下一鑊粥,氣燄之惡真折福

1997年,大概是香港歷史中的其一分水嶺。愛中國的,自然普天同慶開著香檳。恨中國的,只能有自求多福的心態在香港生活到現在。

在自己家人口中,常聽到這幾句話:「都係以前好,回歸大陸就衰咁耐。」「當初仲覺得六四後要移民既人傻仔,而家連我都想移民。」

我聽到這些話時不發一言,因為我不知道給什麼反應好。我同意九七後的香港不斷變質,但只經歷一年殖民地時代的我,港英政府如何的「好」,我真的一無所知。不過殖民地時代的,於最近的「回歸二十週年」議題之上,不是重點,我反倒想表達一下文章中的標題,如何映襯了我心中最大的感受:回歸不是一場喜事,而且回歸後的我沒有絲毫「愛祖國」的情感。

虎媽棒下一鑊粥

母親於我們社會的親屬關係的建構中,佔了重要角色。看看最近香港的當權者就知道了,前一哥曾偉雄在雨傘運動中,比喻警察為「慈母」,保護著他所認為的滋事分子。中國政府常比喻自己是偉大的母親,好好養育著子女澳門、香港及台灣。但在我眼中,這只能形容為虎媽吧。

經歷了多年被騙的美夢,來到2014年的雨傘運動,只見母親為打擊而打擊,主動破壞香港的司法、立法及行政制度。香港引以為傲的自由民主,只見越來越黯淡,這些應擁護的價值觀只見被虎媽一步一步摧毁。雨傘運動中不斷利用香港政府打壓示威者後,這種棒打香港的行為只見頻繁沒有收斂,主動釋法DQ民選議員、銅鑼灣書店被失蹤、被車禍、被自首,這些虎媽嚴苛的行為,數之不盡。正當以為香港人會知道所謂的母親原來不是真心為子女好,竟然有不少香港人擁護這種無理棒打的行為,甚至為當權者辯護,訴說想保護著構成香港基石的民主法治制的人不是。

現今的香港,不是已成「一鑊粥」嗎?只見文明價值觀被踐踏,而且自己人還要加持這種糜爛的生活。虎媽的嚴苛教棍,我只見令「子女」香港變成淪落的都市。我見到劉曉波、艾未未這樣,我只能深嘆一口氣。

氣燄之惡真折福

回歸二十週年,看到香港此情此景,真的搞不懂有什麼值得高興。習總的大駕光臨,我只見Facebook上一片罵聲,那邊廂卻有一班人在舉著紅旗慶祝。嘩!我究竟是否像韓劇《W》般,生活於平行時空?為何人家會這麼高興,我會這麼麻木?這還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習總一來,香港政府緊張到呢,鐵馬堆到以為有格蘭披治賽車在香港舉行,還耍著官威叫香港市民不要走近習總經過的地方。

氣勢之大,就像一間餐廳招待著每次會揮霍數千萬吃晚餐的VVVVVIP般,打著清聲的旗號,營造一個充滿溫馨浪漫的氛圍,讓讓VVVVVIP感受不到平時那種吵鬧的真實情境。香港的灣仔,平時是這樣的嗎?究竟給習近平看的,是香港?還是「造出來」的「香港」?對著虎媽,他們仍能笑口迎面地迎接,還不准百姓正常生活,共同成為臨時演員營造這種「造出來」的氣氛。而且明知道虎媽這麼殘酷無情,還要我對她作出恭敬?噢!這種氣燄,我只感到嘔心,趕客多過令人喜愛囉。

究竟什麼叫做「愛」?

常常聽到這問題。容許我談談愛情經。愛一個人,是發自內心的。你發覺到一個人有一些優點令你著迷,你就會對他主動產生了情感,然後這就叫做「愛」。

但現在所見的,就好明顯像在逼我在愛一個根本不值得愛的人。梁振英經常掛在口邊要中港融合,打著「一帶一路」的旗號,叫香港人認識多點中國,還叫我們抓緊中國的機遇,令自己更愛國家。呵!每次聽到這些說話,真是難聽過粗口。我1996年出生,見著她那種糜爛足足有十多年。我明知她這樣的爛,為何還要迫我愛上他?

就算香港政府不斷要我愛,我愛不出,也不願意愛。如果你愛,你自己愛好吧,不要迫人一齊愛。而且這樣逼我愛,我越看見到不愛的理由。我們不愛,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想我愛,優點呢唔該,我見唔到喎。勉強無幸福㗎。

此時此刻,我只想到一句歌詞:「任你嘲笑孤僻也好偏激也好只會自詡清高也好 好過純淨的嘴臉 被媚俗的唇扭轉」。

一個莫泊桑短篇

我喜歡讀短篇小說 (尤其是短至只有數頁至十多頁的),但因為有太多其他書要讀,只能間中抽點時間看一兩篇。今天讀了莫泊桑的短篇《愛情》,李青崖中譯,故事短短七頁,沒有曲折的情節,講的只是某人 (第一身敘述) 在初冬接受一位表兄弟之邀,一起到水邊的淺灘打野鴨。然而,我讀後卻深有感觸,沉思了好一會。 我喜歡的短篇小說大多能夠這樣打動我。

這個故事的九成篇幅是寫景物和打獵的情況,但題目卻叫《愛情》,豈不奇怪?其實這篇講的就是「問世間,情是何物?」。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我剛才在報上的瑣聞欄裏讀到了一件狂熱的情殺事件。他殺了她。隨後他又自殺,所以他畢竟愛她。」然後就是敘述打野鴨一事,由出發寫到回程,整個描寫充滿沉鬱的氣氛,令讀者感到不舒暢。

故事結尾寫他們準備離去時,忽然見到兩隻鳥兒飛過,「我」便立刻放了一槍,打下了其中一隻;另外一隻在他們「頭上的蔚藍天空裏盤旋」,發出「一種短促重疊而傷心的悲怨之聲」,一面「注意牠那隻死了的伴侶」,不肯飛走,「始終在空中盤旋往復」。被打死的是雌鳥,盤旋哀號那隻是雄的。

「我」有甚麼反應呢?他說「從來沒有甚麼痛苦的呼聲,能夠像那陣哀鳴,像那隻在空中失偶的苦鴛鴦的悲怨指責之聲使我傷心掉淚」,可是,他接著做的是接受了表兄弟的建議,將雌鳥放在地上,以引誘雄鳥飛近,方便打中;雄鳥果然飛下來,於是便被表兄弟擊殺了。

「我」敘述這次打獵,是因為故事開始時講的情殺新聞令他聯想到當年打下這雌雄二鳥的事。兩件事有甚麼關係呢?表面看來是剛好相反啊:情殺新聞是男殺女,然後自殺;打獵事件是雄鳥為了不願離開死去的雌鳥而被殺。兩件事情的關連,就在於「我」對雄鳥之死的形容:「受到牠的痴情的愚弄」。

愛情之難理解,促使人不得不「問世間,情是何物?」,就在於其中的痴、其中的非理性;這種痴和非理性有很大的力量,可以是毀滅性的,也可以強大到足以推動人犧牲自己。也許有些人認為太痴、太非理性的愛情已屬於不正常,是扭曲了的愛情。然而,故事裏的「我」對情殺事件的評論是「他殺了她。隨後他又自殺,所以他畢竟愛她」,那句「所以他畢竟愛她」,直截了當,指出那是愛情無疑。這是過份簡單的看法嗎?對於堅持那是扭曲了的愛情的人,我們可以問:扭曲了的愛情還算不算是愛情?和沒有扭曲的愛情有甚麼主要分別?其實,完全不痴、徹底理性的「愛情」還算是愛情嗎?

我從來都覺得「愛情」是個很難弄清楚的概念,但沒有研究過所謂「愛情哲學」,不太清楚這方面的哲學理論,亦懷疑這些理論是否能幫助我們了解愛情。莫泊桑的《愛情》,令我再一次感到自己對愛情的疑惑。

集結世界各國100種Sparkling Wine!「TOKYO Sparkling Fes 2017」

集結世界100種Sparkling Wine的大規模活動「TOKYO Sparkling Fes 2017」將於2017年6月30日(五)〜8月31日(四)舉行。活動首日6月30日(五)Premium Friday,將舉行2部制的開幕派對,期間中也預定會有參與餐廳4區域的合作特別企劃。   在赤坂・新橋・墨田・船橋推出區域企劃,各區域各自設定主題,像是Sparkling Wine與店內最推薦料理組成套餐的「Pair Ring」,以及划算的「ハシゴ泡」等企劃。還有準備最適合拍照的「Ori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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