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正在贏得反污染之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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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北京當局「向污染宣戰」以來,2017年的空氣質量改善程度是歷年最差的

抵抗 中國勞工論壇

中共當局在三月全國人大上宣布了政府重組方案,其中包括成立新的生態環境部。這個超級部委的誕生標志著中共開始加緊進行四年前發起的「反污染之戰」。至少中共當局希望人們相信如此。

習近平當局提出到2020年必須贏得污染防治、防範金融風險和消除貧困這「三場攻堅戰」。習近平通過空前的集權和個人獨裁來確保中共專政的生存,而這三個危險的問題則可能引發群眾抗爭、威脅中共的統治。習近平僅僅給自己三年時間來完成這「三場攻堅戰」,突顯出中國爆發重大群眾抗爭的可能已近在眼前。

嚴重污染

中國已成為生態重災區。據世界衛生組織(WHO)統計,每年有100多萬人死於空氣污染。政府報告顯示,超過80% 的地下水不適合飲用;受到化學污染物和重金屬污染的農田占比19.4%,即25 萬平方公裡土壤遭到污染,相當於墨西哥的農田總面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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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這些都是幾十年瘋狂、無序的工業化發展、以及環保法律被無視造成的惡果。一些人認為,空氣、水、土壤和食物鏈的污染是經濟現代化的必然產物,但這並不是事實。在資本主義之下,污染之所以不可避免是因為資本家為了利潤而無視生態後果。而在工人階級民主控制和管理的計劃經濟之下就不會如此。

權力轉移

新的生態環境部除了取得原環境保護部的權力之外,還接管了發改委、水利部和農業部的一部分權力,因而獲得了對氣候、水資源和農業反污染政策的控制權。

這背後的理由是中國環境監管機構一直缺乏實權。能源、采礦和運輸等行業的大企業以及渴望增強經濟實力的地方精英,都想方設法降低成本和提高利潤,所以他們反對成立更強大的環保部門。由於擔心政治動蕩,中央政府一再試圖強化環境政策,這也是習近平與敵對的既得利益集團之間持續權力鬥爭的一部分。中共在反污染鬥爭投入了大量資金和政治力量。僅為治理土壤污染就需要一萬億元人民幣。但這個新的超級部門是否會像當局宣傳的那樣有效,目前還有待觀察。親中共的香港《南華早報》援引一位匿名前環保部高官的話說,他對新部門是否「足以」完成使命表示懷疑。

該報指出,政府的全面改組「沒有像外界普遍猜測那樣建立一個強大的能源部,來監督中國龐大的煤炭、石油和電力部門」。和其他國家一樣,中國的化石燃料行業存在強大的利益集團,他們為了自己的利潤不顧公眾壓力瘋狂抵制氣候和反污染政策。

北京和其他北方城市的空氣質量在最近這個冬季有一些改善,中共借此宣揚說它的環保政策正在發揮作用。如果這些說法屬實,那麼數千萬人的生活質量就有了巨大改善。不幸的是,現實情況並不那麼令人鼓舞。

成效並不顯著

去年12月,北京進入中國城市空氣質量排名前十名——排名第九。據環保組織綠色和平(Greenpeace)分析,北京、天津和周圍26個城市的PM2.5(大氣中有害的粉塵顆粒物)平均水平在2017年最後三個月同比下降了33.1%。盡管如此,這些城市的PM2.5日平均水平仍是世界衛生組織提出的「不安全」水平(25 微克/立方米)的兩倍多。

中共政權當然會聲稱其政策取得了重大勝利。這些政策包括加大對違規行為的檢查和處罰力度,建立無煤區,搬遷北京周邊一些重工企業,並限制汽車的使用。

然而,綠色和平組織指出,冬季空氣質量改善有一部分是因為「異常有利的天氣」。西伯利亞冷鋒帶來的大風和降雨降低了地面污染。綠色和平組織稱,北京平均PM2.5水平的降低在11月份有約20% 是依靠天氣的幫助,12月是40%。

事實上,自中共「向污染宣戰」以來,2017年的空氣質量改善程度是歷年最差的。盡管當局投入大量資金並且搬遷了許多工廠,但全國平均PM 2.5水平僅下降4.5%。此外,包括珠江三角洲在內的華東和華南部分地區的平均PM2.5 水平實際上還增加了。天氣條件是一方面原因,但也反映了在重壓下,污染嚴重的重工業從北部向東部和南部轉移了。

獨裁資本主義正在使環境走向末日。唯一的解決辦法是發揮人民群眾的集體創造力,由工人階級掌握經濟和政治發展,終結資本主義和不受監督的官僚體系,建設一個環境可持續的社會主義社會。

【女軍醫。俄羅斯】冰島tag片王

冰島在今年世界盃決賽週逼和有球王美斯座陣的阿根廷,大家都對這些「業餘」球員可以在比自己身價高十多二十倍的職業球員面前可以抵住衝擊,守門員荷杜臣更當選該場賽事最佳球員。

荷杜臣的正職是一位電影導演,連在冰島播放可口可樂世界盃電視廣告也由他執導。有人以為當足球員和電影導演毫無關係,但正正是他對視頻影像的熟悉程度,協助他可以絕妙搭撲出美斯的12碼。

廣告片段

Michael Lewis 在《Moneyball》將棒球大聯盟領隊Billy Beane以純數據分析以蔗渣價錢打出燒鵝味道後,數據的搜集和分析成為精英運動的新興技術,影片分析是現代足球的基本配置。球員射的十二碼分析,主要是大量搜集該名球員在以前比賽的十二碼片段,分析師將龍門分成若干位置,不同的踢法,是直射還是加上旋轉,都配上不同標籤(tag),然後作出統計和分析。問題是,現時常用的影片分析軟件(例如Dartfish)分析師仍然要用人手將球王多年來在國家隊和球會的十二碼逐段片加上標籤,才可以作出球王最大可能的射法的估算。

球王所以為球王,是他連年征戰的皇者風範,射十二碼的片段多如恆河沙數。守門員救十二碼,不可以再靠反應,而是像猜剪刀石頭布一樣去估射手將皮球射到哪個方向。而經過傳媒多方報導,冰島國家隊成員大多本身有正職。我不知道他們有無聘有守門員教練,但這長年對著螢光幕費時重覆又瑣碎但對自己怎樣撲救極有幫助的工作,冰島國家隊最稱職做的,可能正正是荷杜臣自己。

運動員一定要是全職才可以作出最大成就嗎?有時侯,運動員在唸書、工作比賽兼顧時嶄露頭角,到轉戰全職時卻迷失人生方向導致成績滑落,要重新找點工作外快,除了歐鎧淳的名句「運動員要吃飯」外,其實是兼差也可以令生活和心理可以平衡一點。足球可能例子甚少,但不少項目的奧運和世界冠軍都可以是律師醫生賓架和汽車維修員,我們沒法理解世界為何如此不公平,導演而已,有何不妥?

在對賽項目,教練喜歡撥出時間要運動員看以往影片,但運動員更多時候只懂得看自己在比賽做得好贏到對手的優勝之處,自我感覺良好,白白浪費影片可以總結要改善自己,避免同樣的錯誤。導演可能用很多年的時間,只去拍一個三數秒令人滿意的鏡頭。看同一段片,運動員看的和電影導演的視角當然不一樣,何況是導演出身現在是全職運動員?

荷杜臣的奮力一撲,之前經年熬夜tag片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成為今屆世界盃其中一個最漂亮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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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博士生有人請嗎?

最近大學講師的工作待遇引起社會關注是很好的事情,因為他/她們的工作受零散化及二元勞工市場(dual labour market) 影響,變得缺乏保障。但在這個討論裡對有些事情的討論和事實似乎有距離。

首先,我聽到的是本地畢業的博士很難有人請。我在過去十六年也有參與本系的招聘工作,我的感覺是大家也很關心申請人的硏究成果及潛力,是否海外或本地畢業已經變得不重要。本糸畢業的博士在香港各大專院校找到助理教授職位的大有人在;在最近一個月拿到終身敎席的就有兩位。我自己的兩位學生畢業後就在浸大及敎大找到可變成終身教席的助理教授職位,有一位現正在南開大學做助理敎授,有一位現正在新加坡國立大學做博士後,另一位在北京大學做博士後。那麼這些本地畢業的博士是否特例?我手上沒有數據,但我的感覺是不是。他/她們受聘及拿到終身教席的主要原因是硏究成果及教學表現。

據我觀察,限制博士生畢業後出路的不是他/她們是在海外或本地畢業,而是他/她們求職時是否已有論文在行內被認可的期刊發表。在這方面香港及英國畢業的博士生與美加畢業的博士生相比很輸蝕。因為在美國,特別是出名的學校,很多學系/敎授有資源聘請博士生做助理,博士生不用趕在助學金完後就立即遞交論文,他們可以先一邊工作,待有文章 發表,找到工作後才遞交論文。相反,香港對博士生的資助一般是三年 (雖然論文寫作期限最多是七年),很多學生可能基於經濟壓力,在未找到教席或合理待遇的硏究工作前就遞交論文。我時常告訴我的學生萬萬不可這樣做,因為這樣畢業就等於失業;反而如果不急於在助學金完後遞交論文,可以繼續以博士生的名號一邊工作(如做敎學或硏究助理,月薪約二萬元),一邊發表文章、參加學術會議、申請獎學金及找工作。

而事實上因為本地大學的敎授拿到硏究經費的人多了,因此有更多人有資源聘請自己的博士生做硏究助理,和他們合作發表文章,使他們在申請教席時可以和美加畢業的博士一爭長短。

不過無論是本地或海外,很多拿著博士學位的也未必能找到有保障的敎席。有人認為這證明博士培訓過多,大專院校未能容納。但我想問:「為什麼有博士學位就一定只能申請學術職位?」我在英國的同學,有在讀完博士後從商、做政府工、在NGO 工作及在中學敎書。他/她們不是被迫,而是覺得這些工作更適合自己。他/她們好像也一點不後悔讀博。有幾個告訴我(其實我自己也是),讀博時可以在政府資助下完成自己想探索的課題,增進自己的知識及思辨能力,是人生寶貴的成長經驗。這些知識及經驗在任何工作領域也可用得上。

總括來說,雖然我認為現在的講師制是必須改革,但我不會因為這樣而覺得讀博無用。我只會告訴學生,在讀博第二年就應該開始為進入勞工市埸作準備——如申請經費參加本地及國際學術會議、申請獎學金、主動邀請導師合作發表文章等。重要的是要有兩手準備——萬一找不到理想學術職位,要大約知道有甚麼其他工作選擇。

重看香港電影:《喜劇之王》是喜劇還是悲劇?

重看《喜劇之王》,原來我從來沒有用心欣賞過。

尹天仇(周星馳飾)在故事裡幾乎是一個沒有歷史/過去的人,與被痛苦過去煎熬的柳飄飄(張柏芝飾)完全相反。諷刺的是沒有過去的尹天仇喜愛演戲,不停跟霞姨、導演說有新體驗,對沒有演戲經驗的人就談理論,處處反映他人生的空白。尹對體驗的重視無疑是呼應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戲劇理論,那麼他在體驗的空白是由什麼造成的呢?

其中一段尹天仇教黑社會演戲,引述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說要「由外到內,再到返外」,然後一腳踏在黑社會(田雞飾)的腳上,要他記住痛苦的感覺,再提煉成痛苦的表情。尹經歷了什麼外力?就是一個不需要演技與體驗的電影行業,重要的是商業計算,這與法蘭克福學派對文化工業的批判如出一轍。在這個文化工業裡,最後杜娟兒(莫文蔚飾)的新電影還是要找大哥來演,就算是尹天仇的街坊劇場選《精武門》來演也有商業考量,茄喱啡的價值就只是一個飯盒。因此,尹的空白也就是這個電影圈的空白。

一個茄喱啡被提拔到男主角,再由主角的天堂跌入茄喱啡的地獄,經歷一次人生的大起跌,演戲的機會終於來了—替警察當臥底,演一個外賣仔。結果,體驗有了,理論夠了,演出其實是失敗收場。他最後問吳孟達自己演得怎樣,就算吳說第一次當男主角已經算不錯,但不懂變通、被識穿了的外賣仔又怎可能合格?尹終於認清自己沒有演戲才能。《喜劇之王》看似喜劇,但其實是尹天仇夢碎的悲劇—電影圈的空白掏空了有夢想的他,到他終於獲得經驗與機會才驚覺自己其實沒有才能。

人生到處是演戲,當舞小姐的柳飄飄也是一個空白的人,但她的空白來自想擺脫被初戀男朋友欺騙的回憶,於是唯有當專業舞小姐。從這個角度看,她與尹天仇很相似—空白的她當上了一個不受客人寵愛的舞小組,空白的他當上了一個沒有人欣賞的茄喱啡,而兩人皆不願意接受自己舞小姐、茄喱啡的身分。兩個人的真正交流大概在於二人在海邊的對話,尹對柳對「妳一定會成為一個好出色的舞女」,柳回應說「你都一定會成為一個好出色的死茄喱啡」, 他們對自己的身分再沒有抗拒。然後二人靜望大海,柳說「睇吓前面幾鬼黑,乜都睇唔到喎」,尹說「都唔係嘅,天光之後就會好靚啦」。這種樂觀有點傻氣,但與尹天仇在電影的第一幕向大海狂呼「努力!奮鬥!」對讀就份外有意義。當然,這也可能是文化工業為藝術勞動力所製造的虛假樂觀,讓人將生命不停虛耗於沒有希望的資本主義社會裡。

《喜劇之王》可以是悲劇,因為這是尹天仇夢碎的故事。不過,故事也不全然是悲觀。杜娟兒最後出現在街坊街場可以說是她對尹天仇的專業精神的高度認可(她找尹當主角時,她與導演比較強調「投入」與「有Heart」,似乎對尹的演技沒有什麼認可),也可以說是認可尹的技藝精神。最近讀梁寶山的《我愛Art Basel:論盡藝術與資本》,最後也提出技藝作為藝術與藝術工作者被資本力量壓迫的出路之一,尹天仇的專業態度與對技藝的重視也許打破了一些電影圈的工業規範。另外,柳飄飄與尹天仇最終以不同的方式重新觀看與接受自己,也不失是一個好開始。

從物質上,尹天仇與柳飄飄沒有活得更好,但他們卻活得更快樂了。也許,真正的「喜劇之王」是將人生的悲劇當喜劇演,並且接受自己作為主角要演的角色可能不過是茄喱啡。不過,重點從來不是當主角還是茄喱啡,而是有人不會介意,並且接受你所演的角色。「你著成咁做咩呀?又話做主角?嗱!我唔理你呀,你做主角又好,做茄哩啡都好,你都要養我一世架喇!」柳飄飄好像在總結這電影。

* * *

有不少從電影看香港文化的分析都指2002年開始的臥底電影熱潮反映香港人在回歸後兩邊不是人的複雜矛盾心態,又指出楊千嬅系列電影(如2002年上映的《新紮師妹》)象徵香港在回歸後一種被閹割的憂鬱情緒,但1999年有還很多電影也與回憶有關,等待被放到這個脈絡裡。除了《喜劇之王》,1999年還有《暗戰》,患有絕症的張華(劉德華飾)也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大賊。另一方面,《千言萬語》、《去年煙花特別多》、《半支煙》對回憶、歷史有非常不同的看法,我們可以怎樣將它們放到香港文化、身分認同的脈絡裡?相信這是一個等待被發挖的重要課題。

不斷破壞香港體制的建制派

九七回歸議題提出之後,香港人最擔心的就是在回歸之後可能出現的制度崩壞。當年,雖然中國已經開始了四個現代化及改革開放,但香港人對中共立國之後到文化大革命這段歷史可以說仍然是記憶猶新。

在香港生活及成長的一代都深切體會,就算民主步伐並不理想,但起碼也得有法治及各種制度性的保障,才能令香港人生活方式得以保持。

可以說,由80年代初香港前途問題提出之後,到今天回歸21年以來,近四十年來的所謂「中港矛盾」,其核心爭議就是如何在中共那一套獨裁作風及威權體制之下,保證香港社會的制度可以維持下去。所謂五十年不變,所謂一國兩制,之所以要制定基本法,要港人治港,說來說去其實就是這個意念。

回歸後長期纏繞香港的的政改爭議,也許還可以說是北京當局沒有誠信,沒有根據基本法的承諾,千方百計阻撓香港去進行基本法寫明了政治體制改革。

但從高鐵立法一事可以看見,為了達到目的,北京當局、香港的特區政府,以至那一班所謂「建制派」,都越來越不介意、甚至是明目張膽主動把香港的制度破壞。

必須搞清楚立法會作為民意機關的存在目的。作為基本法界定下的一個特區憲政組成部份,就如所有正常社會下的議會一樣,立法會本質上應是特區體制內的最高民意機關。其主要職責,就是透過制訂法例的嚴謹程序、監督共公財政、及透過政策辯論來制衡政府,令政府的施政要符合整體社會的需要及期望,也要平衡不同社群的訴求與利益。

所有議員在法案提交二讀時,都有權作不長過十五分鐘的發言。這在本質上不是一個需要立法會主席作裁決才擁有的權力。

看遍立法會的議事規則,都不可能找到任何依據,說明立法會主席有權力如此主觀隨意地削減議員在這方面的權力。這一位立法會主席,竟然夠膽說是基本法賦予他不容挑戰的權力,究竟又是出自基本法那一章那一節?如果隨意拿基本法說立法會主席有權主持會議這一句,主席便可以隨意妄為,那立法會的議事規則還有什麼存在意義?

但香港的立法會在結構上已經十分偏重工商界的利益,其組成方式及九七回歸後改變了的選舉方法,已經令整個立法會必然被建制派操控。不去改變這種已經不合時宜、也不符合市民期望、權力極不平衡、而且更可以說是不符合基本法的承諾的狀態,已經造成過去多年的政治紛爭。

這件事足以說明,繼續殖民地時代那一套政治體制,在殖民地時代也還可以因為當時的宗主國對制度的尊重、對法制的重視、執政的政府也受到民主機制的制約,才不會出現嚴重侵害香港人的自由和利益。而且隨着香港社會的發展而逐步變得開放及較為合理。但當今天的主權政府一向都沒有誠意去尊重典章制度,也習慣了不受憲政條文制約,更根本沒有打算實踐其承諾的情況下,香港人原來享有的制度保障,曾經被承諾過會得到捍衛的生活方式,可說已經是岌岌可危。

政府的施政困難及在方面都不時受到質疑,也是因為在這樣的制度之下,令政府難以建立其管治威信及政治的認受性。其施政也很難得到各界的信服。

當人人都認為議會再不是能夠公平地擺平紛爭的地方之後,政治對立便只能被帶回街頭。出現更激烈的政治對抗,甚至暴力對抗的可能性便只會更大了。如此下去,香港社會今天面對的社會撕裂甚至中港矛盾,都只會進一步惡化。

如果說香港社會近年出現嚴重的撕裂與政治對立,政府在施政上大如覓地建屋,小至廢物處理都難以服眾,根源根本不在於勢孤力弱、資源緊拙的那一些泛民主派,也不在於被政府中人不斷抹黑為眼光淺窄的年輕一代。香港問題的真正根源,在於那個不守信諾、沒有誠信的中央政府;也在那一個徒有港人治港之名,卻不見得會捍衛香港人權利的特區政府;也在於那一批只知跟大隊,依傍權勢來尋求個人政治利益、視香港長遠利益不顧的所謂建制派。

香港記者協會對《國歌條例草案》建議內容之意見書

中央政府推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法》(下稱《國歌法》)後,香港特區政府展開《國歌法》本地立法,並公布《國歌條例草案》建議內容(下稱「國歌建議」)。香港記者協會認為,「國歌建議」存在灰色地帶,未有釐清傳媒登載侮辱國歌行為時的法律責任,亦未給予應有的保障和免責 。

更重要的是,「國歌建議」並不符合《基本法》第三十九條第二款的規定,即限制表達自由須符合《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以下簡稱《公約》)第十九條的嚴格規定。此外,「國歌建議」中的罰則比內地《國歌法》更為嚴苛。

綜上,本會憂慮「國歌建議」一旦落實將產生寒蟬效應,令公眾表達自由受損,故此反對現有草案建議。

傳媒缺乏保障

本會非常關注「國歌建議」未有因應香港情況,給予媒體應有的保障,亦未有列明任何免責條款,保障傳媒在登載可能違法行為時不被檢控。

本會留意到「國歌建議」第十五條列明,「任何人公開及故意篡改國歌歌詞、曲譜,以歪曲、貶損方式奏唱國歌,或以其他方式侮辱國歌,即屬犯罪,一經定罪,可處第五級罰款及監禁三年」,當中用上「任何人」、「以其他方式侮辱國歌」字眼,是針對作出特定侮辱國歌行為的個人。但是「國歌建議」未有明確提及傳媒機構轉載播放相關行為的片段、聲帶,或以其他方式傳播相關行為,是否符合「以其他方式侮辱國歌」的定義,及是否同樣負有法律責任。

在現行法例下,除了一些法律明令不能報導的內容,傳媒主要有誹謗或淫褻兩條紅線,而這兩方面歷年已有大量的案例,提供不少準則可供參考。所謂貶損或侮辱國歌則無先例可援,當傳媒無法準確評估一個報道是否會觸犯法例時,將會盡量避免登載任何改動或演譯國歌的內容,產生寒蟬效應,公眾表達自由空間勢將大為收窄。

《國歌條例草案》不符合《基本法》第三十九條規定

《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十九條保護民眾表達意見的自由,該《公約》於70年代末已在香港生效。同時,為保障特區居民的權利和自由,《基本法》第三十九條第一款訂明,《公約》適用於香港的規定,在1997年後繼續有效,並通過特區法律予以實施;該條文第二款訂明,任何限制人權和自由的措施,須符合《公約》的要求。

而《公約》第十九條第三款訂明,限制表達自由必須滿足三個條件:

1) 必須經法律規定;
2) 其目的有認受性,並只限於第十九條第三款所羅列的,即
a) 為了尊重他人的名譽或權利;或
b) 為保障國家安全、公共秩序、公共衛生或道德(聯合國官方譯作風化);
3) 有關的限制措施是必需和適度的。

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曾於2011年發布《公約》總論第三十四號,詳細解釋和規範第十九條第三款的限制措施,包括措施不能危及自由本身,且僅屬例外,更不能把權利和限制的重要性本末倒置;而採取的限制措施對表達自由的損害應盡量減至最低,即限制不能過多、罰則不應嚴苛。人權委員會尤其關注禁止對國旗和相關象徵不敬的做法,能否符合第十九條第三款的嚴格規定。

根據這些準則,本會認為將內地《國歌法》大部份內容,以本地立法的方式在香港實施,與《基本法》第三十九條第二款規定不符。

首先,在港引入《國歌條例》是要貫徹內地《國歌法》目的,即「維護國歌的尊嚴、國家的尊嚴、中華民族的尊嚴和全體中國人民的尊嚴」。然而為維護這些尊嚴而立法,並不符合《公約》第十九條第三款所包含的目的。其次,根據「國歌建議」,對國歌不敬的民眾將會被刑事檢控,並面對最高懲罰監禁三年,此等限制表達自由的罰則既非必需,亦超出適度範圍。根據國際公認標準,只有在某些行為會對他人構成嚴重損害,當局方可立法禁止並把有關行為刑事化,而非為避免執政當局尷尬而立法限制表達自由。

香港建議中的罰則全國最嚴

內地《國歌法》明文禁止若干侮辱國歌的行為。該法第八條規定:「國歌不得用於或者變相用於商標、商業廣告,不得在私人喪事活動等不適宜的場合使用,不得作為公共場所的背景音樂等。」但條文未提及後果或罰則。在《國歌法》中只有第十五條附有罰則:「在公共場合,故意篡改國歌歌詞、曲譜,以歪曲、貶損方式奏唱國歌,或者以其他方式侮辱國歌的,由公安機關處以警告或者十五日以下拘留;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據此,《刑法》第二九九條作出相應修訂,新條文為「在公共場合,故意以焚燒、毀損、塗劃、玷污、踐踏等方式侮辱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國徽的,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在公共場合,故意篡改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歌詞、曲譜,以歪曲、貶損方式奏唱國歌,或者以其他方式侮辱國歌,情節嚴重的,依照前款的規定處罰。」

換言之,根據《刑法》,民眾如侮辱國歌,最高可被判監3年,但此刑罰僅限情節嚴重的侮辱國歌行為,條例雖未明言何謂嚴重行為,但應是類比焚燒、毀損、塗劃、玷污、踐踏國旗或國徽的行為。

綜上,內地《國歌法》旨在規範全國民眾尊重國歌以維護國家尊嚴,禁絕被視為對國歌不敬或侮辱國歌的行為。對違反禁令者的處理則視乎行為和情節,嚴重者經法院審理可判監最多3年;情節不嚴重者可不經法院,由公安直接處理,最多拘留15天,但亦可能以警告處理;至於在不合適場合使用國歌,或將國歌作為公共場所背景音樂等,雖仍屬違法,但《國歌法》並未列出罰則。

本港的「國歌建議」,範圍雖較內地有所收窄,然而部分限制行為,例如何謂貶損,定義依舊含糊,且罰則比《國歌法》更嚴苛。討論文件指參考《國旗及國徽條例》,「國歌建議」第十五條規定:「任何人公開及故意篡改國歌歌詞、曲譜,以歪曲、貶損方式奏唱國歌,或以其他方式侮辱國歌,即屬犯罪,一經定罪,可處第5級罰款及監禁3年。」這條文並未有參照內地《刑法》第二九九條的規定,區分不同程度的侮辱國歌行為,即不屬情節嚴重者只由公安警告或處以15天以下拘留。

換言之,將來若有人在香港侮辱國歌並不會被當局警告,而是被檢控,一經定罪,判罰可能比在內地更重。

內地《國歌法》第八條列出一些遭禁止但不算侮辱國歌的行為,並未附有罰則。香港「國歌建議」則列明:

「(1) 國歌不得用於
(a) 商標或商業廣告;
(b) 私人喪事活動;
(c) 公眾場所的背景音樂;或
(d) 行政長官規定限制或禁止使用的場合。
(2) 任何人違反上述規定,即屬犯罪,一經定罪 ——
(a) 就第(1)(a)的罪行,可處第5級罰款;及
(b) 就第(1)(b)或(c)或(d)款的罪行,可處第2級罰款。」 (第5級罰款是指港幣50,000元,而第2級罰款是指港幣5,000港元。)

以私人喪事活動為例,一旦建議中的《國歌條例》生效後,香港的執法人員可以向喪禮中擅自播放國歌的人發告票,經法庭審訊後處以罰款。而內地《國歌法》在處理同類輕微侮辱國歌行為時,涉事人也只會被警告。同屬特區的澳門就國旗、國徽、國歌的使用和保護進行本地立法時,就亦略去國歌不得於私人喪事活動使用的規定。因此,香港特區對國歌的相關規管可以說是全國中最嚴苛的。

香港記者協會
2018年6月19日

可以更好的英格蘭與VAR

今屆世盃加入高科技,門線技術和VAR原意都是令判決更公正,也可減輕球證壓力。英國的《衛報》更加撰文,話VAR獲得不少正評(VAR enjoys largely positive World Cup debut to confound football’s luddites)。不過事實是否如此,相信有睇波的球迷心中有數,VAR就好似一眾效力曼城的球員,唔係唔好,只係唔夠好。

口裏說不,身體卻很誠實。就算周二不再是假期,身邊的「大英餘孽」大多坐定定支持英軍;結果捱到近四點並沒白費,哈尼卡尼一頭一腳,協助英格蘭旗開得勝。由領隊修夫基到球員,不乏新仔,年輕有朝氣,但也沒有太多大牌,所以輕裝上陣下,今屆不再成大熱門。

要是支持英軍多年,對三獅的大賽成績當然心中有數,不以強隊自居,可以多踢「擦鞋仔波」,其實有利與真正的強手周旋。當墨西哥擊敗德國,有份評述的英軍名宿連尼加就期許,英軍也會以同樣的防守反擊策略應敵。結果這支年輕的三獅兵的確夠快,其逼搶雖未夠威力,但起碼符合主流,看得出修夫基下了功夫。或者是我偏心,但佐敦軒達臣全場奔走,不斷放長波落盲眼位,成了英軍反擊時的最大武器;正如占美列納賽後給他全隊第二高的8分,縱已不是隊長,軒達臣卻是球隊實際的領袖。失波前的英軍,同失波後的英軍完全係兩隊波,球隊太年輕就有易失信心這個問題,軒達臣的責任更重;尤其是後防三中堅,有兩個都有「炸彈feel」,作為前面的屏障,責任更大。

當然了,修夫基最寄予厚望的,肯定是前鋒哈利卡尼,在先開紀錄的第一球,就聽到現場錄得修夫基問Where’s Harry?兩秒之後,見到他門前補入,就此開齋。經過首戰的梅開二度,英媒更直接借了哈利王子的稱呼來叫卡尼,Prince Harry聽起來也相當不錯。面對突尼西亞嚴密且有紀律的防守,兩球站位都恰到好處,有時射手就是需要這種門前觸覺。其實以整體戰術以言,卡尼目標太大,英軍防反時的入球重任,理應在史達寧或連格特身上,可是雙曼的尖刀同樣令人失望。

史達寧今年在曼城「入球如麻」,要多謝球隊100分的實力,讓史達寧浪費完一次機會又有另一次,來到防守緊密得多的世界盃,立即見底,其速度和突破也如盲頭蒼蠅,不斷傳失或被搶截幸好沒有成致命失誤。同樣錯失良機的,還有曼聯的連格,上半場錯失兩次機會抵鬧,更抵鬧是比賽末段,叫位置更佳的拉舒福特收腳,讓較後位置的他起腳,結果撻Q出醜。如非Prince Harry之後的救命頭槌,連格已是英軍失分的罪人。周日8點對住首戰被比利時三度破關的巴拿馬,勝望仍高,屆時肯定會有更多英迷「現身」,就算真的大勝,也千萬不要太早話要重演66年神話了。

至於VAR,這幾晚都成了主角,包括周一晚的早場,南韓輸的那記12碼;而基爾獲加開踭,也難逃法眼;但正如NBA的重播技術一樣,啟用技術需要球證察覺才行(NBA需要特定時段,或者三位球證意見不一);於是我們見到巴西的尼馬和加比爾捷西斯,或者英軍的卡尼,在禁區被人摔倒在地,無人理會,可是克羅地亞對贏尼日利亞的比賽,情況大同小異,文迪蘇傑卻又博到12碼。正是大家執法的標準不一,才令球迷鬧爆。

小弟睇足球的年資多過籃球甚多,雖然不會說「錯誤是足球的一部份」,但近年睇NBA的興緻越來越低,就是因為尾段不斷的即時重播技術(Instant Replay),令球賽再難一氣呵成,有時看一個界外球,也要花上幾分鐘,令人厭煩。足球的VAR也有同樣問題,在德國和澳洲聯賽,引入VAR後收到球迷的批評聲音,大多是指此舉破壞了比賽節奏,入完波還要等多幾分鐘睇片,到落實後再慶祝也再沒有了那種感覺。我始終覺得,門線技術是需要的,但VAR大可以如網球或羽毛球的「挑戰系統」,一場限定次數,由兩軍教練主動提出,那在不損害公平之下,也減少了上文提及,如卡尼或捷西斯等被攬低卻視若無睹。看足球,我是享受全場90分鐘一氣呵成的爽快感覺,如每次入完波後都搞一大輪,等幾分鐘才能慶祝,也是非常趕客。

至於VAR是否100%準確,也是因人而異。有份為Sky Sports作旁述的加利佬(Gary Neville),早前評述巴西對瑞士時,就認為瑞士的頭槌入球根本不應判入,因為蘇巴頂波前大力推人;加利佬坦言,VAR球證根本不夠時間應付。「現場的電視顯示多達26個角度,但工作人員大約在20秒左右就要作出總結及報告,這根本不可能;在電視台,我們需要大約14個有經驗的工作人員,才可做到(世盃大約是6至7人)。」加利佬建議如大家追求判罰的準確,那就有心理預備,球證可能要花上50、60秒去睇重播,又或是電視台工作人員準備好應付這個突如其來的「暫停」。有看NBA的朋友,肯定會記得末段重睇數十次出界的片段,那真的不太好受!

談回周三心水,烏拉圭首仗苦戰才能破關,今面對鬆散的沙地阿拉伯,料可大勝一場;在俄國手執得失球優勢下,卡雲尼及蘇亞雷斯都肯定要幫烏國全力攻堅,上盤讓至兩球,1.08單W亦是世盃至今最懸殊的賠率,可是計及實力,上盤仍然要捧。不過香港市民的焦點,應該是周三的頭場,事關首輪怒轟三球的C朗拿度又會出場,今次面對摩洛哥,料會踢得較為輕鬆,能否再有士哥?到時會不會有殺死人的眼神?球迷全都引頸而待!

心水推介:星期三2 烏拉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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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真相帶進社區

「點解幾個填海位置都喺同一堆?」「咪就係搞大灣區囉!」

上周我們把《好誠實研究》帶到土瓜灣,與街坊舉辦分享會。社工姑娘事前叮嚀,不要講得太長或太多數據,因為聽眾都是基層街坊;部份是新移民,土瓜灣以外的地方都很少有機會去,講別區或者新界的發展計劃未必有概念,若提及就要多加說明。如果發現街坊聽得悶或者就講簡短一些。

好多社區團體都有類似顧慮。《好誠實研究》出版以來,由環保組織、關注房屋及基層團體等,都很踴躍幫忙落區派書,想將土地議題帶進社區。但大家亦擔心,「這本書咁多資料,街坊未必有耐性聽,也未必明。」一般人其實不太有「土地」的概念,關心的主要是住屋和社區環境。光說土地的常用單位「公頃」即幾大,就是大學畢業生也未必答得上來。宏觀的規劃問題、假諮詢騙局、政治和利益輸送等,對街坊和公公婆婆們是否太深?基層上樓心切,要講填海、開發農地和郊野公園的問題他們有興趣聽嗎?

經過這晚後發覺可能是過慮了。我們講了足足一個鐘,包括土地供應諮詢的由來、點心紙陷阱、土地需求估算分析、填海和公私合營騙局等,40幾張silde,講到晚上九點多,街坊都無恰眼訓或早走,還好多反應和提問。本來猶豫是否要講土地需求估算(全都是數字),但街坊一見到個pie chart,所謂800公頃、1200公頃土地短缺只有好少部份是起屋,已經竊竊私議:「哇唔講真係唔知喎。」再用地圖展示填海選址,填幾百公頃地都是做創科、特殊工業、旅遊消閒等用途,只有馬料水有幾千個公屋居屋,大家更是熱烈討論。有街坊心水清:「點解幾個填海位置都喺同一堆?」其實就是港珠澳大橋落腳點和所謂西部經濟走廊沿線,「哦,即係搞大灣區呀。」「起喺呢啲地方俾鬼住咩!」談到市區公屋邨重建後變成豪宅、小蠔灣車廠上蓋又起私樓,大家群情洶湧:「咁咪小蠔灣變小豪宅?」「淨係搞呢啲,我哋真係唔知幾時先上到樓!」

全晚最難答的問題是:「我知道政府呃我地喇,咁我可以做啲乜?」近年的政治形勢容易令人無力。對手沒錯很強大,但我們的相對弱勢,是因為知道社會真正在發生什麼事的人仍然太少,人少自然沒什麼可以做。知道真相的人夠多,定會形成一股不能忽視的力量;此所以政府花大錢聘用政治公關,既得利益者動員他們的輿論網絡四處發佈歪曲資訊和論點。想想我們平時出於「太累」、「講佢都唔明/唔會聽」、「唔想爭論」等原因,錯過了多少散播真相的機會?有些事情未必立即見效,但沒有不做的理由。這個星期五晚上能有幾十位街坊願意來聽土地規劃議題,必然是社區工作者們長年累月努力的成果。會後街坊們人手一本《好誠實》帶著離去,期望這些真實資訊能在各人的家庭裡進一步傳開。

也向大家報告一下:上月起《好誠實研究》眾籌15萬元,作為印刷及製作一萬份刊物的成本,目前已籌得12萬元了!第一批7000本已分給各團體及機構代為派發,本土研究社也多次自行落區、到各專業團體舉辦的討論會場外派發,數間書店也撥出寶貴的店面空間,擺放《好誠實研究》讓公眾領取,非常感謝大家出力

第二批《好誠實》加印了5000本,讓未來數月諮詢期間可以有充足彈藥以支持各種社區討論。有興趣一起派發、設立取書點的機構,歡迎聯絡我們,一齊傾傾點樣令刊物發揮最好的效果~ 有意捐款的朋友也請多多支持,印刷費仲差3萬元呢!

為宣揚正統 波蘭都要開個伏特加博物館?

華沙 – 伏特加唔單係露西亞傳統,其實都係波蘭傳統飲料。 所以日前係華沙,波蘭都開咗自己嘅伏特加博物館。 博物館自然要澄清伏特加係波蘭自主研發,17世紀就有僧侶自己研發。而博物館設系前酒廠自然別有風味。 奧地利信差報 舉報錯字:Fb 訊息 – 留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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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公會擬建25層醫院 關注組憂毀古蹟群 申設保育區諮詢至周五

港中醫院舊址(資料圖片)

(獨媒特約報導)聖公會向地政總署申請修訂中環「主教山」地契,在港中醫院舊址及周邊範圍興建25層高的私家醫院。政府山關注組憂慮會影響該區的古蹟建築群,向城規會申請將主教山及政府山劃為「歷史保育區」,訂立高度限制,第二輪公眾諮詢於周五結束,呼籲市民踴躍參與聯署

促設樓宇高度限制

聖公會提出將港中醫院改建為25層高的私家醫院,擁有接近300間病床、90個車位和12間手術室等。政府山關注組成員羅雅寧表示,聖公會並沒有向中西區區議會遞交該地段的交通、文物、環境以及視覺影響評估報吿。日前聖公會已向政府提交更改地契的申請,羅指關注組十分憂慮,附近多棟一、二級法定古蹟和歷史建築會受影響,擔心舊城中環的文物、環境和交通被受破壞。

公民黨立法會議員陳淑莊表示,雖然政府早於2009年推出「保育中環」政策,並先後將中區警署建築群、荷李活道前已婚警察宿舍、中環街市及美利大廈劃為受保護地段,訂定建築物高度限制,但唯獨主教山及政府山未有設高度限制。陳指透過此漏洞,聖公會可以毋須向城規會申請及諮詢公眾,只須透過修改地契即可建25層高私家醫院。陳要求把主教山及政府山劃為歷史保育區,若有拆卸或更改土地用途,也必須作公眾諮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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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公會拒交報告 陳淑莊:唔知有咩唔見得光

另外,陳淑莊指關注組早前到政府山進行實地考察,並向聖公會索取興建地段的交通、文物、環境以及視覺影響報吿,然而聖公會的態度不合作,直到今日仍然未收到任何一份評估報告,質疑「都唔知有咩咁唔見得光」。陳指聖公會如今「走數」,當年承諾過提供社區設施和服務,但最終寧願犧牲社區利益來進行商業運作。

關注組成員張朝敦表示,聖公會擬建醫院不能切合現有地理環境,該地段的地勢傾斜,無論是步行或泊車的市民皆難以上落,擔心為來往新醫院的市民帶來不便。

地政總署正諮詢區議會

地政總署正就修改地契諮詢中西區區議會,以傳閱形式請區議員在6月29日前表態。中西區區議員許智峯在接受訪問時,形容擬建醫院是「賺到盡」的極致例子,亦擔心區內交通難以負荷。許建議政府藉此機會修補政策漏洞,為政府山設立高度限制。許表示不少區議員包括泛民和建制派也反對此計劃,他自己也有在近兩次區議會的諮詢上投反對票。

記者:何雪瑩、王沛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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