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仔的浪漫

 

香港人無不認識譚仔/三哥,甚至和它有幾段情。
「就算它跟你有段情,我也為你高興。」

前度不喜歡吃米線,亦非嗜辣之徒,所以我早早習慣一個人去吃譚仔。一個人吃得更過癮爽快,那管吃了辣後,朱唇泛紅,「鼻涕水流流」,拿着紙巾,一口「勿演」,一口凍「鏈茶」,一口接一口,像是偷情。

再者,吃譚仔是會上癮的。謠傳麻辣湯底都加了罌粟,我不但久不久就想吃,甚至愈吃愈辣,由十小到五小,現在能吃得上小辣。這是我與譚仔的激情。

而且譚仔令我愛上腐皮韭菜。從前,我吃譚仔都會「走九走腐皮」,但現在會欣賞它的不完美,昇華至有了感情,試着接受那吸滿了麻辣湯底的怪腐皮和碗中唯一一點綠的韭菜。

說着,我和譚仔都有十年交情了。最早的回憶是中學時期,三五成群「捷的士」,到深水埗譚仔三哥吃午餐,是要冒着遲到回校的風險,吃後與友人跑回石硤尾,這是青春的味道,是夏天穿着背心毛吃得一身汗的味道,這也算是一份「熱」情。

此情無計可消除。你跟它又是哪種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