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我就話自己係社會實驗?

 

先講個對唔住,小弟只係一個一年級既學渣,講精英唔精英好似有少少唔合理;但係點都好,香港有言論自由嘛係咪?(笑)

一張poster引起軒然大波都幾厲害,小弟中午起身見到朋友開snapchat話中大BA塔有單咁既嘢,反胃完兩秒平伏後諗起兩樣嘢:第一,唔會又餐廳反智成咁;第二,就算真係,神科同智力有咩關係要推崇神科呢家嘢?噢,發現原來係社會實驗。

講少少自己點解出文啦:我係一個平時隔幾日會到呢間餐廳食飯既小毒J,但係學業外有做過唔少社會實驗同一班人拍片,呢幾年越來越多香港人對社會實驗反感覺得我地係玩嘢,有時都真係頗無言,特別見到今時今日越來越多用社會實驗或者行為藝術為名出黎吸取目光既人。

首先要講既係實驗既意義。實驗 (experiment) 係測試一個假定 (hypothesis) 去出一個結論 (conclusion). 而社會實驗同你用試管係lab做既最大分別,就係你啲試管變咗做人,你既假定係一個社會問題或者現象,無他。佢呢個社會實驗話係想帶出「唔應該標籤人」呢個信息,但係你冇咗一個實驗既本質,剩係衝出黎講你阿媽係女人山係石頭海係水既嘢,你點樣說服人你唔單係一個惡作劇呢?當你個假定同你個結論係一撚樣,你點樣可以話自己係一個「實驗」呢?

講完個實驗既基本缺陷,有少少個人意見。社會實驗同行為藝術呢兩樣嘢我都有做過,但係我堅持唔牽涉任何政治或者同個社會文化相關既嘢。我眼中社會實驗係應該用黎明白人類既根性,而唔係人類社會既產物… 姐係我做個係條街仆街既實驗係用衣著分別黎明白光環效應,但我唔會話裝扮到好似一個大陸人然後做呢個實驗黎解究中港矛盾。總而言之,社會實驗唔應該牽涉政治。(利申:唯一一次破戒係做行為藝術,用封箱膠紙封嘴返學諷刺香港教育制度令我地同啞既冇分別,出發點係學童自殺但最終牽涉政治)

以我呢個學渣有限既知識,呢個實驗應該係仿效1968年Jane Elliot藍眼/啡眼實驗,實驗重點既首部分大概就係佢同自己既小學學生講藍眼人比啡眼人聰明同埋比特權佢地,然後藍眼人就唔知點解測驗好過啡眼人同埋會睇低啡眼人。好明顯:藍眼人係所謂神科人。但係問題係肉體上既分別(虹膜顏色)同教育程度既社會影響有截然不同既分別,一個係先天一個係後天,已經冇咗種個Elliot個實驗本身既中立 (neutrality). 重要係Elliot係用佢既結論黎推動反種族歧視行動;當然,兩個中大學生係做唔到咩大改變,但試問佢地做既嘢,有幫助咩?

正如一位師兄話,連基本既社會實驗都唔識做,其實就係養育緊一班alternative facts既白痴仔。所以呢,你地唔好再笑特朗普啦,因為遲早到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