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的落幕

 

本星期其中一宗不太起眼的國際新聞,就是《花花公子》創辦者赫夫納在美國加洲的離世。可能由於《花花公子》由高峰時期銷路超過七百萬本,至現在不足八十萬本,並曾經將裸女的圖片不作刊出,自互聯網的盛行,大家已將《花花公子》打入冷宮,就算赫夫納的逝世,也不是有太多人論及了。

出生於保守基督教家庭的赫夫納,自從離開《君子》雜誌後,於社會風氣封閉的年代,如電影不能顯示同床、政府在某些洲份禁止避孕藥的世代,在一九五三年靠借來的八千美元,在廚房創立了《花花公子》,所影響的,不止是美國,而是全球都受其思潮波及。

雖然有人說,赫夫納所作的,是把女性物化,利用女性胴體作為招倈, 來為他的王國賺大錢,甚至他自稱床伴千,被女權份子認為他矮化女性。雖然,他曾就此作辯,認為女性可從這場運動中得到更大的收益,借此證明他所做的是合理的。

其實,《花花公子》雜誌,牽涉到裸露的只佔全本雜誌的少部份。不過,就算如此,不少女星都以曾當封面女郎為榮。《花花公子》除了人們以為的女色外,更在雜誌中打破了當時封閉社會的議題,包括避孕、女性生育權和平等運動等議題。其後,更開始觸及時事和政治題材,例如曾經探討同性戀和墮胎權等等。赫夫納所作的,也顛覆了當時社會的現象,比方說會願意聘請黑人,以消除種族隔閡、也會資助女性僱員上大學,提升流動力等。

 

 

除此以下,雜誌受訪的對象亦甚有來頭,那怕是霍金、披頭四、馬丁路德金,卡斯特羅,以至特朗普皆曾成為座上客,據悉特朗普當年曾幾其受訪那期的封面貼在辦公室牆上「威水」一番。可見人們誤解《花花公子》的,究竟是否只是人云亦云,還是真的有仔細閱其內容。而且,文中所論及的,均是華麗的中產生活品味,就算少不更事的,也可藉雜誌知道名車、名酒和名錶的一些事,令人更有雄心向上。當年不少參與越戰時的美軍,也靠《花花公子》的消費主義維持他們的歸家決心,也帶旺了新世界的購物習慣。

《花花公子》歷年經歷的蛻變,隨著新時代新工具的掘起而失息不少,但我們不能不驚嘆赫夫納的偉大,相信在他的離去,就讓《花花公子》畫上句號,在餘暉下落幕,總比被人棄絕才關門,還來得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