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野小姐

 

 

跟森野小姐相識於某個知名的交友app── 咪就係尋日咋嘛,入左某個高尚住宅區開工(為保護森野小姐身分,細節不便透露。),本身已經病病地,咁岩師傅指派啲以搬運為主嘅工作俾我,加上天氣忽晴忽雨,令我整日倍感疲憊。三點三飲茶,打開手機睇訊息,乍見某app 有人俾左個super like 我,一開profile:住附近,廿八歲,有火辣嘅身材照但唔露樣,講明話自己lonely,當屬搵棍鋤嘅淫賤小姣西無疑。阿叔我本身都想拎碌棍登堂上門懲罰一下呢隻不安於室嘅小蕩婦,但無奈病中,聽聞感冒時射精會令身體負荷甚大,因而心中作罷。加上做裝修,放工個時真係又污又穢,我既無乾淨衣服更替又無隨身攜帶滴露沖涼,心想都係算數,無謂上到門平白惹人厭。

(以下內容以香港粵白顯示)
女:「Hi 你係咪都喺XXX 啊?」
我:「係啊。」
女:「今晚中秋……你有冇野做啊?」
我:「我依家返緊工啊,今晚都冇嘅……」
女:「上唔上嚟我屋企吖?我就喺XX閣。」
我:「唔好啦,其實我係做裝修,成身污糟邋遢,真係唔好意思呢……」
女:「唔緊要啦,你上嚟我度沖涼囉。」
我:「我真係極度污糟呢……」
女:「我真係好想有人陪下我,你可唔可以嚟陪我食餐飯。一餐飯都好……」

作為一個色慾薰心受軟唔受硬嘅硬漢,通常俾女人求一求我會立即底線盡破,於是就無奈爽快答應。一收工,我就應佢要求,去超市買左幾枝酒,根據佢嘅指示去到佢屋企門口。

一開門,一個中長髮,空氣劉海,自然清爽嘅妝容,一睇就知道係日本人嘅姐姐開左門。

「日本人のお方ですか?(請問你係日本人?)」我問。

「ええー」小姐應該覺得我呢個成身塵嘅裝修佬識得講日文,仲識用少少敬語,應該嚇左一跳。之後我就解釋返,自己其實都係岩先日本留學完返嚟,搵緊工,暫時做住裝修先。「請問芳名?」──森野(梗係假名啦)。

森野間屋都係豆潤咁細,咩都冇,食飯檯上有部開住嘅手提電腦,藍芽喇叭播緊啲無印良品風作業用BGM,上YouTube一搵即有;廳中間有張宜家傢俬最平嘅雙人床,即係鋤得大力少少或者玩3P都會冧個隻(嗱我冇試過);廁所洗手台上有一樽喺日本個時我都用開嘅キレイキレイ消毒洗手泡沫之外真係咩都冇,即係成間屋就好似書入面嘅極簡生活咁完全睇唔到任何生活嘅痕跡。當然,通常呢啲情況下,你一打開啲櫃,啲雜物就會好似雪崩咁湧出嚟,不過作為一個色狼謙謙君子,梗係唔好咁快睇人全相留返啲私隱俾人,我就爽爽快快沖涼先。

沖完涼,森野已經喺浴室門外放好左對拖鞋,方向擺得特別仔細,鞋頭向返廳,所以我唔使俯低身著;此時此刻森野喺廚房忙緊,我行去佢身後從後攬住佢,一邊搖晃一邊睇佢煮飯:佢喺個易潔鑊上落沙律醬,然後用筷子將界左十字嘅脆皮腸逐隻逐隻夾落鑊煎,煎熟個時就會變曬腸仔八爪魚(媽啊好撚日本嘅劣食啊);豬肉片加生薑醬同萬字豉油炒,上碟時生椰菜絲墊底(如果你喺日本住過相信呢一刻你係爆笑緊)。咦,冇電飯煲嘅?只見森野喺廚櫃拎左盒叮叮飯出嚟,同一眾日本後生仔女一樣,佢都係唔興煮飯嘅。話咁快,森野已經煮左一餐頹飯出嚟啦。

「今晚頹頹地唔好介意喎~」森野莞爾而笑,「最後飯後食其他野。」

我同森野講,其實,呢餐飯對我嚟講已經好好架啦。想當日喺日本,我直情係每日三餐頹食380日圓並盛牛肉飯,食到我依家見到牛肉飯會條件反射地想嘔。「並盛り牛丼さん」──森野指住我笑。好彩佢同好多年輕一代一樣唔整味噌,唔係我應該會嘔(又係飲得太多)。

食完飯,我開左慢版嘅「酒紅色的心」,捉住森野住手順勢拉起佢成個人抱入我懷中搖曳跳舞。話說我冇乾淨衫褲,所以沖完涼之外我都係一直圍住條毛巾。森野就好冧咁訓左喺我胸膛上,搖左一首歌,佢就拉左我坐落張床上,開始錫我lin 頭,技巧唔算好好,偏慢而且冇咩變化,不過睇得出佢應該唔係啲好有經驗嘅女仔。

森野:「最近我好唔開心……」
我:「點解?」
森野:「我覺得好寂寞(寂しい),尤其今晚中秋。」
我:「日本後生仔女都會慶祝中秋?」
森野:「唔會,但我嚟左香港之後,中秋都變左我嘅節日……」

每逢佳節倍思親,聽森野講兩講,我又諗返起當日我日文完全唔掂嘅情況下盲鍾鍾去左日本,頭一個月連超市阿嬸講咩都聽唔到,有時會孤獨到覺得「如果有一日我死喺宿舍都唔會有人發現幫我執骨」嘅淒涼感。眼前呢個女人,縱使工作上可能係一個進取,拚博嘅鬥士,但呢一刻我仲見到一個需要溫暖,需要慰藉,需要胸膛嘅異鄉少女。諗到呢點我個心軟曬,然後就從後抱起佢,舌尖喺佢耳仔粉項間游走,雙手如同電車痴漢褻玩一樣由她身後伸來,起初以指甲尖端打圈輕刮鎖骨,避開胸部,下進肚臍附近,同時口呼出濕潤嘅男人吐息呼入佢嘅耳仔,森野好似好興奮咁開始呻吟,然後我就一邊以起繭隻手捏壓森野嘅胸部,好似揉麵團咁,再唔聲唔聲咁用指尖輕擠佢嘅乳頭;另一隻手就突襲佢嘅下體。

森野開始忘我呻吟,於是我就開始轉變攻略,由愛撫指插變成舌攻唇吻,喺我單方面嘅攻勢底下佢好快就上左幾次高潮,但最終我都冇用我碌棍嚟同佢埋瓦。佢高潮幾次後,我就慢慢按摩佢嘅頭,背,小腿,幫佢放輕鬆,直至佢訓著。

我開大左冷氣,冚好佢張被,開左香薰噴霧機,加左幾滴絲柏精油,換返發臭嘅污糟衫褲拎埋垃圾走人。臨出門個時,森野訓得好冧,我就寫左電話冧巴喺張紙到。

今朝一早,森野寫左幾個訊息嚟問我:「明明你尋晚可以同我做,點解你會錫住我就住我?明明我同你唔係男女朋友,點解你會對我咁好嘅?」

我唔知點樣同森野講一個事實:其實我對佢好,唔只係對佢好,係對自己嘅補償,我由頭到尾係對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