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比亞政府否認會借島俾「露西亞帝國」復辟

甘比亞政府日前否認會批出任何土地,等一位西伯利亞商人可以係當地復辟露西亞帝國。 呢名富商重建帝國嘅計劃,2011年就係網上發動。之前更嘗試寫信給露西亞總統布丁,要求佢贈土,仲試過同黑山政府商討借島。 計劃據講得到連寧根親王 Karl Friedrich, Prinz zu Leiningen 嘅支持,親王自封為沙皇尼古拉斯三世,尋求建國。 BBC

黃冠能:民主派需要回應的三個問題

文:黃冠能(《香港革新論》共同作者)

因議員被DQ而出缺的其中三個立法會議席,將於3月11日補選。民主派能好好協調舉行初選,找出最有勝算的候選人重奪議席,無疑是重要的一步。但這次補選除了由誰出選,更重要是重整民主派論述,以動員港人共抗中國天朝主義。論述是否有效,關鍵在於以下三個問題:

誰是「香港人」?

自1997年開始,港大民意研究計劃就在紀錄香港市民的身份認同變化。20年來雖然有高低變化,但始終有約四成人持中國和香港的混合身份,另外約兩成人以純粹中國人自居,餘下四成則認為自己是純粹香港人。港大的調查只以廣東話進行,但我們也知道香港從來都有一批來自世界各地的少數族裔,2016的普查中他們佔香港人口的8%。

不少香港巿民仍認同中國,加上多族群社會的特性,香港人的主體性論述,如何整合這些不同部分?香港人身份如何整合錢穆、金庸、葉問、李小龍等等中華精髓,又能體現是三四代在港從軍服務紀律部隊的南亞裔?

願景是甚麼?

論述必需要有願景,那是終極目標。民主派除了反對中國天朝主義,到底想香港走往甚麼方向?分離訴求,包括獨立和外部自決(即可自決是否留在中國主權框架),明顯是難以實現的選項,不但因為那是直接挑戰北京主權、必定帶來不惜摧毀香港的打壓,更因為那不會得到國際社會支持,就連在香港社會內部也欠缺支持。今年加泰隆尼亞的獨立運動,對香港人應有所啟示。

面對各種現實政治,論述如何才能鏗鏘有力,以形成獲多數港人和國際社會所認同之政治願景?

如何達到願景?

訂下終極目標之後,民主派想要如何達到目標?北京及其親中派代理人正在全面收緊香港的自治能力,立法會內修改議事規則、削弱議員僅有的議政權力,正是當前最激烈的戰線。論述還停留在補選是要守住關鍵少數,阻止議事規則的修改嗎?萬一補選前議事規則已被修改呢?就算守得住議事規則,又如何抵抗西九一地兩檢和23條立法?為甚麼親中派可以無所不用其極、而民意不在民主派這邊?

多年來,民主派的論述焦點,將民主運動簡化成議會抗爭,只著重說服原有支持者而不是放在爭取絕大多數民意,如何維持運動的民意基礎?議席固然重要,但如何說服絕大多數港人理解,議會抗爭和公民社會運動抗爭可以更有力結合?而在如今傳媒受干預、網上出現回聲桶、政黨卻乏人手和資源的情況下,是否還有更貼地的辦法,宣揚理念,建立香港人之間的互信,爭取絕大部分港人抗拒威權,建立更深刻的民主價值?

誰是「香港人」?願景是甚麼?如何達到願景?這三個問題回答好,我們才能在連選舉都被扭曲之後,依然有實力和希望抵抗中國天朝主義。

▋延伸閱讀
《香港革新論l》綱領:革新保港 民主自治 永續自治
《香港革新論ll》導論:從世界思考香港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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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原刊於《蘋果日報》評論版,特別鳴謝作者及《蘋果日報》授權轉載。

立法會否決天鴿問責聽證動議 官委議員︰僅氣象局領導有責任

  直選議員吳國昌及區錦新提起關於天鴿災難官員問責基建防災的聽證動議,立法會以22票反對,5票贊成,2票棄權,否決有關動議。多名官委議員反對有關動議,認為政府調查已經交代得好清楚,除了氣象局前局長及副局長要負起責任之外,其他公共部門都無責任,因此不需要再啟動聽證。 吳國昌在理由陳述時表示,立法會早前通過辯論動議︰政府須具體交代官員問題,並且公開落實改進防災救災及抵禦風災大潮夾擊的措施。議員吳國昌及區錦新再推出聽證動議,認為要有效進行上述辯論,必須具體澄清一系列問題的真相,因此,有必要同時提起聽證動議,要求成立專責委員會,傳召相關人士(當中包括行政長官、行政法務司司長、運輸工務司司長、前任及現任氣象局局長)到立法會作供。 吳國昌說,氣象局及特首崔世安領導的突發事件應對委員會在「天鴿」災難中明顯涉嫌防災救災失責,並質疑政府究竟有何明確的改進糾正措施?究竟如何具體落實官員問責,抑或迴避卸責?在處理過程中有否重大失誤或重大爭議性決定?在「天鴿」災難期間,澳門半島西岸堤壩管道基建設施已被證實不能防禦風災大潮夾擊,特區政府有什麼根治方案?會否緊急提出方案公開諮詢?何時能夠完成根治基建?在處理過程中有否重大失誤或重大爭議性決定? 官委議員馬志成、馮家超、邱庭彪反對有關動議,認為,政府調查已經交代得好清楚,無必要再啟動聽證,現在氣象局前局長正被提起紀律程序,若果立法會介入,會影響程序的獨立性和專業性。馮家超說,立法會已有相關的辯論安排,和今次聽證的內容重複,「係咪有必要去做呢件事呢?立法會公開透明進行討論,係咪好過專責委員會去做?」    

公帑不是提款機:對當局修訂公共交通費用補貼計劃的短評

在十月出爐的《施政報告》中,林鄭月娥提出公共交通費用補貼計劃(「計劃」,下同),建議以八達通收費紀錄作基礎,由$400開始,每多一元即補貼超出額四分之一的費用,最多補貼$300。所涵蓋的範圍則包括鐵路、專營巴士、專線小巴、渡輪及電車。對計劃詳情,本組在該計劃出台時已作評論(見),茲不重複。

不過,在昨天運房局提交的立法會文件中,當局對計劃的涵蓋範圍作出修訂,較原建議擴大了不少,並仔細界定了包括的交通費用項目。然而除了本組亦曾提過的非專營巴士外,即連公共小巴及街渡,甚至機場快線的一個月來回票及團體票亦包括在內。

而就在文件發出的前一天,有公共小巴商會聯同政黨公開宣稱願意在一系列條件下,將麾下的公共小巴路線全部改為專線小巴路線,以求加入當局設立的一系列交通補貼計劃。而在次日,當局遞交的文件就建議將涵蓋範圍擴大至公共小巴。時間看來巧合,不過當局是否與政黨早有共識,以方便彼等粉飾政績,「成功爭取」,本組在這裡不作任何不必要的猜測。

兩件事看來不是一回事,但如真的實行,實質效果卻是疊加的,因此也不得不連結一起看。本組認為,當局擴大補貼範圍本來不是壞事,但將服務區域和價格均時有變動的公共小巴也納入計劃內,即使當局要求參加計劃者必須遵守一系列條件,包括安裝八達通系統、上傳八達通數據、每日人次等資料,而且還會用上不少人手審核,但始終無法杜絕濫用的可能,也根本不可能控制其價格波動帶來的影響。儘管相當部分公共小巴運作模式近似專線小巴,要控制前述的不穩定因素亦並不容易。

至於商會提出的先導計劃,一來並未解決價格浮動的問題(其承諾只說「定下較穩定的車資」,實質仍是保存公共小巴可以用「時價」提供服務的性質),二來等同要求當局讓其自動擁有該等路線的完全控制權(而非現時機制下,任何專線小巴路線均需要透過投標方式來決定經營權誰屬)。這種做法根本無視一貫以來運輸署的審批準則和監管原則,本組認為是不可接受的。進一步說,此等「先導計劃」亦很可能導致本來因公共小巴並非常規服務而保留下來的,營運情況並不理想的專利路線,因該等先導計劃而貿然取消,令公共交通服務網絡出現意料之外的波動。當局儘管並未立刻允准該等先導計劃,但本組認為仍有必要指出此些問題。

反過來說,如果公共小巴要全部轉為專線小巴,則在招標過程中相當部分與現有專利路線重疊的服務也可能不被批准招標,屆時沿線原有的交通服務便有必要增強。本組希望當局在作出決定前,不要忽略或輕視這些因素和風險所帶來的影響。

至於街渡服務,目前運輸署管理各項街渡服務的方法乃係採雙軌制:一些客量較多且屬常規性服務的街渡服務,當局會在發牌時連帶規定其上落客地點、收費及班次,歸類為「固定班次的街渡渡輪服務」;另一類則如建議中的公共小巴般,只需提供起始點及途經的地方便可,對其服務具體內容如班次及收費則不作規定,歸類為「按需求而定的街渡渡輪服務」。但目前的街渡服務中,屬第一類的有15條,而第二類則達52條之譜。補貼計劃的範圍究竟到哪裡?本組認為第一類服務當局尚有監管,若加入計劃內,尚可接受;但第二類的服務不論是服務水平抑或價格均無任何管理及限制,那麼這些街渡便不應加入範圍內。即使當局對街渡採取與公共小巴一樣的管理方法,但正如前文所述,仍不可能杜絕濫用。當局提出將街渡也列入相關補貼計劃內,如不清晰界定,則也是無法令人不擔憂的。

因此基於同樣原則,本組對當局將機場快線相關的票種涵蓋入公共交通費用補貼計劃中,亦感到同樣憂慮。因機場快線的票價調整主要為港鐵董事局決定,而非經過實在的審批,只需諮詢立法會及交諮會意見便可。當然機場快線調整票價的次數至今只有一次,但在制訂政策亦應維持一貫的準則。而且目前機場快線的員工優惠是否列入範圍內亦未明言,但即不將此類收費以外的各類票種列入,亦應不會造成若何影響。

自7月新政府上任以來,雖然提出不少擴大福利涵蓋範圍或提供更多優惠的措施,然而卻仍然一如既往地不去考慮這些建議需要付出的成本和可能帶來的惡劣後果,把公帑當作提款機,以為一味逆反上屆政府一貫堅持不肯承擔社會責任的作風便是道理。這種輕率的態度,本組是無法同意的。誠然我們明白,當局提出的建議確實可以擴大受惠範圍,但有長者及合資格殘疾人士公共交通優惠計劃的前車之鑒,我們決不認為這種全不考慮公共資源遭濫用的政策值得支持。

官委議員強力保駕 如何重建市政機構冇得辯論

政府建議日後的非政權性市政機構不經民選,委員全部由特首委任。不少意見批評政府為保權貴利益,扭曲《基本法》。議員區錦新提出政府應如何按基本法重建非政權性市政機構的辯論動議,多名官委議員發言時表示反對,認為官員已經講得好清楚,無必要再討論。大會在一般性討論時,以 3票贊成,26票反對,否決有關辯論動議。 官委議員柳智毅、龐川、陳華強均反對有關動議,認為,非政權性市政機構諮詢文本中有關成員應如何按基本法規定重建市政機構已好清楚和明確,政府亦已廣泛諮詢過社會意見,而全國人大法工委副主任張榮順亦認為政府方案完全符合《基本法》,並贊同相關原則和設想,因此沒必要就相關議題辯論。柳智毅說︰「社會有不同意見應該尊重,但主流意見更應該重視。」 議員吳國昌則反駁︰「既然口口聲聲話尊重社會上的不同意見,咁點樣可以將一種意見未經辯論的時候就視為主流,其他意見就不需要考慮呢?不同意見公開辯論,尋找真理才是議會應該負起的責任。」他批評政府以非政權性市政機構的定義,推論出不可分區直選產生機構成員的規定是扭曲基本法原意,誤導市民。「如果自封為主流意見,怕咩辯論呢?」

『精靈寶可夢 究極之日・究極之月』網站新影片中 皮卡丘帶來rap表演

玩家化身主角,與名為精靈寶可夢的不可思議生物一同進行冒險,人氣RPG遊戲『精靈寶可夢』。 為 了能夠傳達出任天堂3DS的新作軟體「精靈寶可夢 究極之日・究極之月」中全力戰鬥的熱血情緒,擁有壓倒性高人氣的皮卡丘,和在『精靈寶可夢 究極之日・究極之月』中登場,人氣便扶搖直上的謎擬Q展開rap對決的影片已在網路上公開。     「皮卡丘 vs 謎擬Q free style battle」 負責監製rap的是人氣節目「Free style Dungeon」中因熱血對戰聞名的人氣rapper…

立法會外露營

 

最近,立法會開始討論修改議事規則。其中有一項爭議性修訂乃將立法會開會法定人數由35人減至20人,有指這修訂違反基本法75條「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會舉行會議的法定人數為不少於全體議員的二分之一。」。現時立法會主席誓言要於今年內將議事規則修訂議案強行通過,引起泛民派議員強烈反彈。

「這樣太離譜了!」「那樣做的話,即使將來23條議案超過半數的建制派議員沒有來到,也能強硬通過?」「不能讓此修訂議案通過!」泛民議員於立法會裡抗議主席及建制派議員的行為。其後數名保安人員走來,準備將起哄的議員趕離會場。此時,一名建制派議員外號超人望著那位剛剛衝上立法會主席面前的議員,喃喃自語鬧著那人。

「野蠻議員,將來要叫警察進入立法會裡強行將他們帶走!」這位「超人」的低聲細語沒有任何在場議員聽到。接著保安人員將那位指罵著立法會主席的議員強行帶走,然而未能阻止他對不公義的怒吼。

「主席無恥!主席無恥!」那位被帶離的議員叫道。

「陳議員!請你立即離開議事廳!」立法會主席鐵青著臉,對著那位怒叫著的陳議員罵道。隨後數名於議事廳裡指罵建制派議員及立法會主席的泛民議員亦被保安人員趕離立法會,風波暫時平息。但是,此乃暴風雨的前夕…

「聽說主席打算星期一至六開會,看來他一定要那議事規則修訂議案通過!」「甚麼要於聖誕節前通過這議案?主席想將這議案當成聖誕禮物贈予中央政府?」「不能不能!我們要盡全力阻止這惡夢變成事實!不如這樣,我們輪流於立法會外紮營留守吧…」陳議員等一眾泛民議員討論過後,決定這個星期於立法會示威區處紮露過夜,抗議議事規則修訂議案直至立法會主席撤回。

過了一會兒,各大黃絲的Facebook專頁、Whatsapp群組及Telegram谷紛紛出現於今晚於立法會示威區留守之呼籲,及泛民派議員會於立法會示威區裡紮營直至立法會主席收回議案。一眾黃絲表示支持泛民派議員行為,可是表示會到場聲援議員的只有一小撮人。

黃昏時分,數位泛民派議員於立法會示威區紮營。立法會保安人員看著他們行為,表示大惑不解。那班保安心想就算那班泛民派議員於立法會示威區自焚,立法會主席及建制派不會撤回議事規則修訂議案。而保安心裡祈求著泛民派議員不要做出一些出位行為,以免麻煩他們清理現場。

「抗議議事規則修訂!」一眾泛民派議員於立法會示威區叫著口號,奈何在場的建制派議員對此不以為然。就這樣,泛民派議員開始輪流於營裡留守著。天已經昏沉,有數十名市民隨著泛民派議員的呼應來到立法會示威區,想必到來聲援泛民派議員。同時間,一位露宿者緩緩走去立法會門外。他已經遺忘亦失去了自己歸宿,每夜只有紙皮與他做伴。那露宿者一臉茫然的走到立法會門前,見到門裡有叫囂聲感到奇怪。

「你也是到場聲援?」一位女市民望著這位衣衫襤褸的露宿者,他望著那女子點著頭。隨後女市民帶著露宿者來到紮營處,那男子心想這晚可以來一次「優質睡眠」…

「看你一身打扮,你是行為藝術家?抗議這個香港的資本主義剝削市民?」陳議員於帳篷裡問著這位露宿者,他搖搖頭回應著那泛民派議員。

「那麼…你是?」陳議員不知如何將對話接下去。

「其實我是露宿者,找不到房子住…」露宿者尷尬的回應道,陳議員聽後別過臉掩飾自己剛才失言的窘態。其後,陳議員對著露宿者解釋今晚紮營目的,露宿者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表示明白。

「我們這樣做,乃為了市民未來福祉。同時,我們要達到制衡建制派的功能…對不起,應該是阻止一些不合理的議案得到通過。如果這次議事規則修訂成功的話,建制派議員及立法會主席就可以為所欲為…」陳議員義正辭嚴的說著,但是露宿者對他所說話題不感興趣,反而關心議員會不會對他們露宿者拖予援手。

「這樣…你們泛民派議員之後會不會為我們…露宿者爭取權益?」露宿者視線投向陳議員雙眼,那議員不知道如何回答。

「警察到場了!」帳篷外傳來某位男市民叫聲。原來十一點過了,示威區要關閉。而一眾市民阻止立法會外的警察趕過來,於帳篷處叫囂。

「Sir,我們怎麼辦?」一位警員望著身旁的指揮官,那人瞪眼怒視著這警員,彷彿他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其他警員望著這個被指揮官怒視著的他,心裡訕笑著那警員明知故問。

「他們不肯又怎樣?不理他們,照樣進場趕離那班刁民!」指揮官對著所有警員怒叫著,其他警員聽後紛紛叫著「Yes Sir」,沒有警員說「No」。

「衝進去!」指揮官一聲令下,所有警員走進立法會示威區裡。有位男市民對著高叫口號公民抗命,但警員置若罔聞。他們將那男市民抬起,並帶離立法會。其他市民及議員紛紛指責警員的「野蠻行為」,高叫警員可恥。

「我…我決定走了!」露宿者覺得此地不宜久留,走出帳篷但發現外面逼得水洩不通。其後部分議員走出帳蓬,叫著「抗議議事規則修訂」口號,毫無暴力對待警員的打算。轉瞬間,警方完成立法會清場行動。除了某部分人仕被警員抬走外,其他示威市民及議員慢慢離開。露宿者望著四散人群,心想這次浪費了自己時間去找一處地方露宿。

「好…好冷!」露宿者雙手抱著自己身軀,消失於街道中。翌日,泛民派議員表示繼續紮營行動,而陳議員再也見不到那位露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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