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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清講楚

看了TVB訪問Alex的節目《講清講楚》,時間是10月25日星期六,也就是取消廣場公投的前一天。

個人的小小建議是,Alex 其實可以不用要求自己做一個全知的運動組織者,也不需要回答得那麼急。不要害怕輸陣,就匆忙去答。如果心態放平一點,像張超雄那期節目前半段的回應一樣,會好很多的。但始終那位記者的個人立場太明顯,提問的態度也始終不夠尊重。而且這是 TVB 的節目,令 Alex 不能夠將這次訪問當做一個討論,而必須要成為一個駁倒對方的辯論。同時又因為他是代表學聯,也就是運動的組織方之一。他去在公開的媒體上發言,即使真的是有討論空間的問題,為了穩住廣場上的民心,也只能硬頂吧。相信他在私下裡和同學教授律師們開會討論的時候,思考和發言會全面過這次很多。取消公投就是很好的佐證。

我也看了那篇易同學回應那位記者的文章,覺得有幾點可以補充。

一是關於破壞法治的問題。違反法律,不等同於破壞法治,這一點易同學在文章中已有論述。闖紅燈也是違反法律,但是我們會因為一個人闖了紅燈, 就說他破壞了法治嗎?這涉及到程度的問題。其次是動機的問題,這一點大家也講得很多了。我想補充的是法治與法制的區分問題。法治的目的是為人們提供一個尋求公正的平台和框架,是 rule of law,而法制則是 rule by law。前者比後者所要求的更多。從這個角度來看,這次的公民抗命行動,確實違背了法制,因為法制是以法律為工具,限制這種行為的。但法治卻並沒有遭到破壞。警察見到有人使用暴力傷害他人而不執法,甚至自己使用過度的暴力,才是破壞法治。

二是撤出旺角的問題。Alex 在節目中回應,因為與旺角和銅鑼灣的朋友信念一致,所以不會切割。事實上也曾經有旺角的群眾喊過撤,但沒有撤成。我試圖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個問題。就像學聯在當日對話中提到的,現在街頭的人,是有老中青三代。不同階層的人士都有份參與這場運動。金鐘大多是中產的、學生的,旺角則主要屬於基層的、最仗義的一群,銅鑼灣則被人形容為溫柔的、女性的。旺角是有自己的代表性的,不是說撤就能撤。在旺角的朋友,未必鍾意金鐘作為自己表達的空間。有記者採訪發現,有旺角的朋友去到金鐘,最後還是回去,因為覺得不自在。如果強行要放棄旺角,那麼這一個階層的表達空間在何處?

最後是讓步的問題。

其實我對運動的前景真的是一點主意都出不到。各方的觀點也看了好多了,但是真是無法取捨。所謂見好就收,見到什麼好了呢?政府好像讓了半步,但 Alex 在對話當天就質疑過多次這半步的效用,黃之鋒也在大台上鮮明地喊出這一點。這半步究竟是做做樣子想打發市民,還是真的讓出去了?TVB的這位記者在講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質問Alex為什麼政府都讓了半步,學聯卻寸步不讓,好像說得學聯很貪心又很不顧大局似的。但是關鍵的問題就在於,是不是林鄭表個姿態,就可以說做了該做的事了?這半步,是真的行出去了,還是亮出一點花拳繡腿,就告訴人家說打到要害了?

當然跳出這期節目來講,我對學聯一直堅持非公民提名不可,非撤回831決議不可的要求,是持保留態度的。當然,如果我僅站在追求自由公義的角度來看,這樣的要求是絕不過分,或者可以說是卑微的。因此學聯始終堅持這一點,是有絕對的正當性。但同時,包括呂大樂教授、蔡子強教授在內的一些學者,也從較實際的角度提出了一些建議。比如呼籲建制派人士積極斡旋,思考退場機制,提交補充方案(結果連這個都被否決)等等。

但抗命目的未達到,民怨尚在,怎麼讓?即便金鐘要讓,旺角、銅鑼灣都不一定會讓。雖然運動的過程中,好多浪漫動人的場景出現,但我們也不可以進一步浪漫化行動,覺得可以長久地這樣下去。說的通俗一點,夜長夢多啊。幾周之前,周保松教授曾經在「公民不服從與自由主義」的講座上提到過這次運動在政治訴求之外,已經達到的幾個作用,當然包括覺醒。因此說徒勞無功,我是不認同,但真的就僅此而已了?

看回這期節目,那位 TVB 的記者明顯地在引導觀眾,讓觀眾覺得是學聯而不是港府在拖延時間。這位記者利用運動中出現的問題模糊焦點,轉移公眾視線,又故意曲解對方的表達,斷章取義,偷換概念,可謂「手段高明」。

重找香港的中間派——直選提委會的出路及條件

重找香港的中間派-直選提委會的出路及條件:

由戴耀廷提出以「公民抗命」爭取普選開始計起,至今「雨傘運動」持續了一整個月,整整兩年時間,除了人大發下雙普選框架外,事實上香港內部從未有對2016立法會選舉及2017行政長官選舉有過強烈的共識。

其中一個原因在於香港沒有公投法,因此未能透過官方投票歸納香港人的大多數意見。亦因如此,民間出現了不少沒有認受性的民間公投、簽名活動、民意調查。這些收集民意的活動沒有認受性的原因除了是可信性不足等造假問題外,更重要是香港已走進一個沒有中間派的年代。

港大的民意調查及民間公投只代表部分市民;周融的「保普選.反佔中」代表另一部分市民。正如林鄭月俄在與學聯的對話時正是用這邏輯反駁並壓低學生的代表性。但這一邏輯同時反映了社會已經走向嚴重分化的階段。哪怕是真的價值不同而分化,還是有一方只是為了圖利成為「人有我反」的反對派,對香港更大的破壞在於這才是真正令香港停步不前的最大阻力。

若簡單以622公投的80萬及周融簽名運動的100多萬計算。有直接表達立場的總計也不過250萬。也表示了在過去兩年,甚至是近日已開展了雨傘運動,香港還是有近70%市民對「普選」這一議題未有發表過任何立場。(周融簽名會是所有人也簽得,所以計全港市民)。

而事實上,以現時提委員的組成來看,扣除第四屆別中的區議會及立法會所有議員後,其他屆別所包括的界別由於種種原因只包括了大約30萬功能組別選民,即有約90%合資格選民的意見是被排除在外。同時,這一四大屆別制度導致了選民票數不一的不公平情況,例如基本選民最少持有「區議會、立法會直選及功能組別」3票,而剛才提及的30萬名功能組別選民則在其他屆別持有多1票,變相比其選民擁有更多提名權。可見,現有提委會制度根本無助於平等地收集所有選民意見以建立共識。

因此,改革現有提委會制度似乎成為了政改爭議的唯一出路。一方面既符合人大框架的必須經提委會提名的要求,另一方面滿足公民提名式的全民平等參與。

面對現時的困局,確實難以由政府或學聯一方提出這個中間方案,因此如上所述,中間的五百萬市民成為了突破困局的關鍵大多數。事實上,明報於10月23日報導中大新傳系一項民意調查指出,有過半數受訪人士願意以改革提委會作通過政改方案的條件。如何讓這過半數成為社會上的絕大多數實在是這一階段需要做的事。

早前,沈旭輝曾撰文指民主社會其中一項條件是社會上需要有一個共同的價值系統才不會因民主制度造成社會分化。我相信,現在的香港,堅持「和平,非暴力,平等,關愛,法治,廉潔,自由,民主,社會穩定」等仍是香港的核心價值,因此,如何思考出路應是所有視香港為家的香港人的責任,這個時代,沉默的中間派成為了走出社會兩極分化困局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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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不想死

藍皓 攝

藍皓 攝

 

其實小國法西斯算不上甚麼法西斯,大家不要被納粹德國嚇得失去理智。七百萬人,對抗十三億人,甚至要在六七十億人的世界生存,團結只是基本,尋求共識只是基本。黃子華說過,沒有夢想是很痛苦的,why?因為有夢想的人會迫死你,壓垮你的生存空間。香港邊界與大國邊陲接壤,又被捲入那一直膨脹的大國崛起中國夢,香港作為鹹魚不及時振作,求個鯉魚翻身,怎麼免得了一死?

 

香港形勢之所以突然嚴峻,是因為香港人終於在梁振英任內,發現自己快要沒頂。香港人沒有辦法將政府從為別人服務的,變成為自己服務的,長此下去,就會被滅族。爭取普選,對人大落閘快速反應,就是因為意識到,下一次的選舉,再不將香港人的利益交托給代表自己的代議士去捍衛,分分鐘會為時太晚,抱憾一生。政府施政的傾斜,入境政策的失控,本地資源的掏空,社會環境的惡化,左翼團體的大愛,全都是和梁振英合力敲動喪鐘的港人覺醒推手。

目前最影響香港人利益的,其實是以上這幾大問題。其中部分可以用行政手段解決的,港共政府也盡力嘗試了,譬如限奶令,但更多的它則無能為力。這現實所反映的是,兩股力量之間,那所謂深層次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能無痛化解的地步,而香港後生仔、香港老屎忽和港共政府都知道。港共政府已經被迫進了絕境,無法再讓步,此之所以當香港人正在求存求生時,反對遮打革命的不停拖後腿,又是滋事又是搞聯署,而港共政府則在力求攬炒,乾脆來個車毀人亡,一拍兩散。

 

香港人開始團結,開始想像未來,那些清楚知道自己沒有命去經歷團結前陣痛的撚樣就慌了。這些撚樣,包括收租度日的大業主,包括出入上水的走私者,也包括竊據高位的蛀米蟲,但不包括遠在北京的巨富高幹。他們一慌,就連成一線,高有高的賤,低有低的鄙,用他們的無媒苟合去瓦解大家的空前團結,即使明知道是徒勞無功,是以卵擊石,還是在垂死掙扎。他們在為自己的生活拼命,於是我們也焗住跟他們拼命。

但年輕是永恆的優勢,命長可以慢慢拼,年輕人團結起來,力量更是無堅不摧。在香港過得很苦的人,一直被禁止有夢想,想畫畫的不能畫,想跳舞的不能跳,全部被推往一個餅模,一家生產商。入大學,工商管理,不入大學,服務金主,在別人的財源滾滾和生活安穩的春秋大夢中,淪為炮灰。

上一輩人是難民,夢想是游過了河就上岸。這個上岸的夢想,被奉上了神檯幾十年。到了我們這一輩難民的後代,一出生就有物質,半點泥水都不沾,發的夢注定是不切實際,注定不將搵食放在首位。生存空間,和發夢的自由,我們都要,因為我們嚐過了甜頭,已經回不了頭。香港新秩序將會建立,將會壯大,支配這個秩序的,沒有長輩,沒有權威,只有一個久被囚禁的夢想。

 

進了沒出路的老街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vince42)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vince42)

 

一九九零年七月十二日,我出生的日子。

在成長的過程中,我見証了香港的大落:九七金融風暴、禽流感、沙士、曾蔭權成功連任第三屆行政長官、梁振英上台……

 

在我二十歲的夏天,我聽到有人大叫……「香港已死!」

突然,頭感到很痛,好像對現實世界的一切都拒絕接觸,除非是他能夠在其中聽到自己的內心憤怒呼喊的回音。我慢慢地反覆地在心裡念叨著,幾乎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思考:

我步入了一條窄巷當中……在那裡我看見了。

 

有個人躺在路邊淌著血,沒有人理會他,這又過了一天。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走進開滿舊店的老街,事物變得黑與白,倒模出來一樣。

從沒來過,這是第一次。他們,就像失去靈魂,重複著,一樣的事情,工作,睡覺,工作,工作,睡……有個人躺在路邊淌著血,沒有人理會他,這又過了一天。我進了沒出路的老街。

 

「柴灣發生嚴重車禍 三死十重傷」報章大大的標題在報攤投映著。我看得心也在痛著。

 

他睡著了。斜路上,一架的士、兩架巴士、三條人命。「等爸爸下班回來陪你……

沒有句號的話卻成了另一種句號,祝君安好。外國人出國了,他永遠出國了。

被困在車廂中,靈魂因此釋放了,我知道你正在看我們搶救你。天黑了,有牛來了,又有馬來了,有三個影子向那裡揮揮手,再見了。天亮了,再也看不見影子了。

 

「青年人發狂 揮刀狂斬家人」又一個標題,我在想香港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他平常沉默寡言、性格內向。戴上黑手套,狂性大發,用菜刀狂斬她們。

殺!殺!殺!完事後,脫下黑手套,他走到海旁報警自首,雙手仍然淌著血。

被捕後喃喃自語:世界太多人,太吵耳,少點人會好點……父親從警署回家後,沙發血迹斑斑,其中一處被劏開。大門畫上「大衞之星」加上圓圈,為何畫上則無人知曉。只餘下孤獨和悲傷。

 

當我走到時代廣場的大電視屏幕下,舉頭一看,看到一個領隊被人脅持著。

 

他是個導遊,職責是帶領旅客旅行,很多年了,每個都讚不絕口。一次,往外地時,他卑微,他在巴士抵抗,終於不敵,倒下的一刻,家鄉為他下著一片灰濛濛的雨,心痛著。短短一生中,怎知福中有禍,望家歸不到,難達終點的一個。誰都哭了,哭的是因為我們隔著電視什麼也做不到,但他卻成了我們的英雄,他叫廷駿,住在我們心裡。

 

在中環的政府總部有一大群小伙子聚集,他們要用雙手捍衛我們的自由。

 

小伙子們,太小,盤坐在那裡,他們,像都市中的積木。連日來,有人講話,有人唱歌,有人躲藏,在一片漆黑中,開始,看到……光,一點、兩點、…………的。門雖常開卻不得進,太狹小,容不下其他人。

有人拿著相機拍攝,不是拍幻彩,交叉雙手對準鏡頭說不,要打開真相的門。

小孩問:「媽媽回家了沒?」媽媽說:「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有個受很多人敬仰的知名神父,他每一天早上都會作彌撒,特別為到自己,他口裡常說著一句話。

 

神父說:「世人都犯了罪,應當悔改,犯罪會使你們墮落和痛苦。」在他人眼中,他正直、無偽和誠實,他每個晚上也向他的天主認罪。他的葬禮,孤兒院出來的無一人回去紀念。在他的遺物中找到了一本日記,看過的人都說:「他是有罪的。」有句寫著:不犯罪使我的心沉重無力,他們令我的靈魂甦醒了。我的天主已死,是我殺死了他。

而我自小在基督教的學校中成長,每一天都跟牧師說句早安,小時候的我在想牧師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職業。

二千年前,耶穌來了,說,末日近了,要悔改。「你們要奉我的名使萬民歸向。」牧師一生敬畏上帝,遵守律法,過著聖潔的生活,並且盡心、盡意、盡性、盡力事奉上帝,窮盡一生去榮耀上帝。一天,他去世了,所有人認為他已回到上帝懷裡,過著樂園的生活。上帝恩待他,在輪迴中,他這輩子又當上牧師了。

又有萬民歸向,除了他外。

 

唉,在這個迷失的都市中,如果並非深信電視廣告的口號「生命滿希望,前路由我創」可能我一早去自殺了。

 

一九七五彩票是十四選六

一九七六增至三十六

一九八三增至四十

一九八八增至四十二

一九九零增至四十五

一九九六增至四十七

二零零二增至四十九

二零一零獎金提高一倍,每注投注提高至十元。

望著歷史,感覺希望離我很遠,從前買希望買六合彩,

號碼愈多,難度愈高,算了。

投注高一倍,獎金沒多一倍,不成正比,連希望也不能一對一。

 

希望沒有了。對我來說不是件大事,因為有或沒有影響其實不太大,我只是希望我有點運氣而已。在路上,碰見了一個年青人,他急急地走過,樣子似乎有一絲難過。

 

一個灰濛濛的早上,年青人睡醒了,他就怱怱忙忙的跑去灣仔警署。

「我…想…報失……」他氣喘如牛又一臉驚恐,連口齒也有點不清。

「先生,你慢慢說,請問你想報失什麼?」

「我…有…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不…見了…」

「先生冷靜點,請問你不見了什麼呢?」

「我…一睡醒…發覺不見了希望…所以我…來…報失,希望…找回來…」

 

我在街的中央向前看,發現又有一個年青人走進了這條窄巷。同一樣的事情又一樣地發生著。一模一樣。

 

有個人躺在路邊淌著血,沒有人理會他,這又過了一天。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舊店。走進開滿舊店的老街,事物變得黑與白,倒模出來一樣。

從沒來過,這是第一次。他們,就像失去靈魂,重複著,一樣的事情,工作,睡覺,工作,工作,睡……有個人躺在路邊淌著血,沒有人理會他,這又過了一天。

他進了沒出路的老街。

 

還有一個機會。還有的。還有最後一個希望,我正默默地等待著它的到來。它一到來我就可以逃出這個地方。

 

滴嗒滴嗒……十二時正!十二月二十一日!

寂靜無聲、風和日麗,什麼也沒發生, 落空了。

說好的末日呢?沒有。最失望的是我。

 

「一隻16.5米、相當於6層樓高的巨型黃鴨仔最快5月漂到維港,讓港人重拾童真。」看到網上新聞的標題,我嚇了一跳。真好,聽說可以治療心靈。

 

美國小型飛機撞機場大樓  3人死於航空模擬器

北佬城 Wichita – 週五南風州 Kansas 發生小型飛機意外撞入機場的其中一座大樓,造成多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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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中三人,卻是在飛行模擬器訓練中,但小型飛機就真實地撞入他們所在的大樓,他們卻死在模擬器外的真實災難中。

這裏是北佬城美國主要的飛機製造中心,擁有五家飛機製造商,因此也被稱為「航空首都(Air Capital)」。

 

荷蘭理智人士之類公共廣播電視

 

同大學戰友們合唱一首《友共情》

周回攝

周回攝

 

 

十一月是大學的畢業季節,一講到大學畢業禮,大家會聯想起甚麼?

畢業袍、四方帽、畢業公仔、人山人海的大學廣場、校長在台上念出每年都一樣的致謝辭、一眾畢業生由朝到晚地到處找同學合照然後放上 Facebook 再加句「我終於都畢業啦」。可是這樣的畢業禮是否漏了甚麼東西?一樣對畢業禮好重要的東西,一首畢業禮時一定會唱的歌曲 — 《友共情》。

 

大學畢業禮那天可說是「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個鐘」。對於父母來講,看著自己的子女走上畢業台上鞠個躬,那一分鐘時間也不到的過程,卻是在父母心中期盼了廿幾年的一刻。那個搭建簡陋的畢業台,在父母眼中卻是一條給子女的康莊大道。可是對於各位畢業生來講,台下的那十個鐘才是至關重要。花了這麼多時間和金錢去讀一個不知道可以用來找甚麼工作的學位,而且畢業都要被大學「屈一筆」,付幾百元去租畢業袍和其他雜費。「梗係要著住件畢業袍影相影返夠本然後 post 上 Facebook 哂命啦,如果唔係既話咪好蝕!」,在大部份畢業生的心目中,大學畢業禮就是不停的影相。從早上十點到晚上八點都是不停地找同學一起合照、合照、合照,上畢業台的那一分鐘都變得只是象徵式。

一個個畢業生穿著那件又厚又重的畢業袍,左手拿著畢業公仔,右手拿著一大束花,頸上還掛著部大「單反」,這身裝束走在街上肯定會被視為大殺傷力武器。由早到晚不停地合照、一時和這班同為應屆畢業生但其實連對方的名字也不太記得的「Hi bye friend」合照,一時又和那班 Ocamp 之後就沒有聯絡過的組仔女合照。明明那些在讀大學時很少接觸的同學,於畢業禮這個大日子都突然變得有如重遇失散多年的兄弟姊妹,「攬頭攬頸」,「恍如隔世」,一起來分享你大學畢業的喜悅。

「人影我又影」,到底是來行畢業禮還是來拍畢業寫真集?這樣的畢業禮是你想要的嗎?

 

對於我們 90 後來講,《友共情》是中、小學畢業禮指定歌曲,但大學的畢業禮就好像從來都無人提過要唱這首歌。一向自以為是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的高教授我當年大學畢業時其實也是同大家一樣拿著一個畢業公仔到處找同學拍照,正所謂「跟大隊包無死」,這些都是很正常的香港人核心價值。大學畢業了,人長大了,漸漸覺得畢業禮最重要的就是拍大量的畢業照片放上 Facebook 讓大家「like 」,更沒有人會在大學畢業禮上唱《友共情》。

還記得中學時的 Last Day 或者畢業禮並沒有甚麼畢業袍、畢業公仔,只有簽滿同學名的校服,大家互相擁抱搭膊頭拍班照,眼泛淚光地唱《友共情》。過了幾年後,當中學畢業禮換成大學畢業禮,簽滿名的校服換成那件不可簽名的畢業袍,手牽手唱《友共情》的情景也換成了一個個抱住畢業公仔拍照放上 Facebook。是否人長大了就不想唱《友共情》這種兒歌呢?

一整個 Facebook 上的畢業照片相簿甚至比那張有校長和校監簽名的畢業證書更有力的證明你大學畢業,但當畢業禮過後拿出當日所拍的照片出來回味一番的時候,看著自己在每張照片裡都是同一樣的表情,才發現最值得回味一番的並不是這些照片,不是 post 照片上 Facebook 後的「like 」、「comment」,更不是其他朋友給你的那句「Congrats」,而是你記憶當中,大學裡的人和事。

 

課室、圖書館、Soc 房、宿舍、Canteen,這些都是熱門拍畢業照的大學景點。之所以熱門是因為這些大學景點都是充滿回憶的,但這些回憶不是在於個景點本身,而是在於那些和你共享這些回憶的人。

因為有一班和你一起上堂、落堂、摺 Lib 溫書做功課的「堂友」,課室和圖書館才會充滿回憶。

因為有一班和你一起上莊、落莊、捱夜做莊務、被 Con 36 小時的「莊員」,Soc 房才會充滿回憶。

因為有一班和你一起吹水、打牌、食宵夜到凌晨看日出的「宿友」,宿舍才會充滿回憶。

因為有一班和你一起食過無數頹飯、雙餸飯、常餐、特餐的「飯腳」,Canteen 才會充滿回憶。

幾年的大學生活,如果沒有這些大學同學,這些戰友,所謂的熱門大學景點都會變得沒有意義,沒有價值。

 

很多人說中學同學要好好珍惜,因為年少時所建立的友誼是很難能可貴的。我覺得這種說法對大學同學很不公平,大學同學之間建立的友誼同樣是得來不易的。尤其是當你大學畢業了幾年之後,你就會發覺,其實大學的一班戰友同樣值得你去好好珍惜,值得你去唱一首《友共情》。要紀念大學的一點一滴,並不需要在畢業禮時到處找「Hi bye friend」合照,只需要和你的大學戰友們合唱一首《友共情》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