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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協還可做的十件事

文:戚本盛

9月27日晚後,這場爭取平等普選的人民運動發展得很快,面對這樣急速的變化,任何人或組織,只要稍欠準備或經驗,都不易反應過來。對個人,我無意苛求;對組織,問責和檢討也可稍緩,當前急務,是集中運動的能量。我是抱著這樣的心情去參加10月2日教協的諮詢會的。

教協於9月28日宣佈罷課,9月30日發電郵通知將於10月2日辦一場預計2小時的會員代表的諮詢會,電郵寫著,這諮詢會將「匯報教協會的工作,誠邀您出席討論,交流校內情況,共同商討未來的行動。」以我對教協部份理事工作作風的了解,我怕這珍貴的兩小時又變得不著邊際甚至大話西遊,所以和其他五位監事事前聯名要求會議區分主次:「首要是讓理事了解學校及社會實況,並商討教協的對策,其次才是匯報理事會過去的工作。」

我的擔心其實並非無的放矢。9月29日晚八時,幾位朋友便趁教協召開每周的定期會議前,到教協去問明罷課的詳情以及接續的對策等,便遇到某理事大遊花園,竟搬出各國工會的情況,甚至說出教協是trade union而非industrial union這樣的空話來。他的話是平靜的,但內容是空廢的。我常提醒自己,不以語氣來判斷話語是否暴力,像梁振英就最擅長說語氣平靜但內容空廢,甚至扭曲是非的暴力話語。順帶一提,當晚幾位朋友要求見理事時也遇著擋駕,並不順利,未知是否有些人自以為當了理事,便可高高在上,不把會員放在眼裡,不過,本文於此且不打岔了。

或許和六位監事事先的公開要求有關,10月2日下午的會議上,有關理事雖然仍有提到外國工會,仍有空廢話語,但也未算過份。同場有朋友又提到七三年的教師罷課,我懷著不想讓人有機會又數說歷史一番來消耗大家耐性,浪費大家時間,便曾要求多談當前形勢。

現場所見,會員代表並不多,連同出席的理事、監事,大抵不夠廿人。這究竟反映甚麼問題呢?有人或會又歸因至教師冷淡之類,我則恐怕,在其他因素之外,也與教協在這場運動失語隱形有關。事實上,整場運動中,已少見教協的角色,有的,只是一二理事像張銳輝出席了學民思潮的罷課集會,甚至在喊出了「學生出來了,大人在哪裡?」後,教協仍然失蹤,但彷彿已沒多少人在意。對此,好幾位朋友都不約而同地說:Who cares? 以一個號稱九萬會員的工會來說,這短短Who cares? 二字,代表了甚麼意思,就由理事會中人去斟酌好了。

不過,無論如何,28日晚教協號召了罷課,也許賺得一點掌聲,紓緩了失語隱形的政治壓力。可是,如果發表後要修正要澄清是近年教協發聲明的特色,則這一次罷課的號召,也不能倖免。詳情不一一細表了,如上所言,我將會留待問責的時刻再說。至於諮詢會上的會員代表,反對和支持罷課的都有,大家都把觀點說得明白,但容許本文把重點集中在一些積極的建議上。

如今,諮詢會開過了,理事會又說會再議云云,其實,以教協的人力物力,可以做的、應該做的,其實不只是印製貼紙派發給市民的,愚見是,起碼可以包括以下十項,部份即在會員代表諮詢會借鑑得來:

(1) 就罷課、罷教、罷工的號召,再清晰向教師交代權責,特別包括訴求目標、後續部署、是否設時限、理事會的責任承擔等;

(2) 積極研究以法律資源和支援來維護教師的權益,這點過去已屢有朋友提議,而今次罷課無疑就是一個契機;

(3) 主動聯絡各學校,確保響應罷課的學生和老師免受紀律處分,特別是年輕的、以合約受聘的教師或教學助理等;

(4) 作出及時的預備和部署,例如制訂長期應對的策略,包括教育界的不合作運動等;

(5) 在集會現場,組織教師或教育界人士擔任糾察,以備學生不時之需,也可凝聚教師的力量和意志;

(6) 為佔領現場提供及組織所需物資,特別是救傷、音響以等,簡便的糧水,人民已可自給自足,但較大型的設備,仍有待教協這類的組織;

(7) 如停課持續,可組織教師、退休教師,協助中西區停課數天的學生在停課期學習,以響應「罷課不罷學」,包括開放銅鑼灣會所等,我知道這方面的工作已有朋友組織起來,但做應該做的事,是不怕落後的,教協應予積極考慮;

(8) 保存這次運動的種種資料和記錄,我們面對的是一個說盡謊話,肆意歪曲事實的政權,教師工會,就尤其有責任存留歷史的真相;

(9) 就這次運動各種的觀點和事實作出整理,製作教材用以施教,例如如何判別佔領和反佔領的是非黑白等等;

(10) 組織長期落區宣傳的工作,特別就香港政制發展的爭議,港人追求平等的制度等等,這是人民運動的長期工作,教協有資源有人手,可謂責無旁貸。

總的來說,在這次人民運動中,教協失語良久,究竟這是運動是人民自發的,組織角色和崗位沒有突顯呢,還是理事掉以輕心,沒有提早部署呢?不過,仗著四十年經驗的這個工會,理應可以看到人民運動裡的一些空位,而自動補位去的。畢竟,如諮詢會上一位教協理事所言,自省自覺,自我賦權,是這場運動的特點,那麼,教協呢?(2014.10.03)

來看看八百年前的課本塗鴉長怎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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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本塗鴉絕對是一門藝術,尤其後來人們發現某些科目的內容根本與事實不符時,這些塗鴉就成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存在,甚至成為該章節的唯一真理,但是當時間拉回八百年前,在那個書籍還擁有相當高地位的年代,人們是否也會在上面亂塗鴉呢?答案是會!研究古書的歷史學家 Erik Kwakkel 近來在荷蘭的萊登大學圖書館中挖出一批老書和手稿,這些書本相當久遠,說是最古老的書籍了,但是上頭卻有不少當年留下的塗鴉字跡,讓當時正在研究筆跡的 Erik Kwakkel 相當喜出望外,也讓我們得以一窺中世紀歐洲學生的塗鴉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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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看八百年前的課本塗鴉長怎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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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本塗鴉絕對是一門藝術,尤其後來人們發現某些科目的內容根本與事實不符時,這些塗鴉就成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存在,甚至成為該章節的唯一真理,但是當時間拉回八百年前,在那個書籍還擁有相當高地位的年代,人們是否也會在上面亂塗鴉呢?答案是會!研究古書的歷史學家 Erik Kwakkel 近來在荷蘭的萊登大學圖書館中挖出一批老書和手稿,這些書本相當久遠,說是最古老的書籍了,但是上頭卻有不少當年留下的塗鴉字跡,讓當時正在研究筆跡的 Erik Kwakkel 相當喜出望外,也讓我們得以一窺中世紀歐洲學生的塗鴉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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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至少20人因網上聲援佔中運動被捕

文/泡泡

據大赦國際的統計,因在網上發表支持香港佔中運動,中國大陸至少有20多人被拘留,60人被傳喚。該組織呼籲中國立即將他們釋放。

9月29日,北京公益人士韓穎與朋友飯後,拍照支持香港,並把照片發到她的微信上。 「當時想起了『我想去桂林』這首歌,就按著這個旋律寫了:我想去香港呀、我想去香港;現在有時間呀、現在有時間。」

有個派出所的副所長在她的照片上留言說:「去吧,去了就別回來了。」但第二天,警方就來到她家裡,並一直未離開。韓穎的朋友向泡泡記者爆料說,10月1日下午1點,十幾個警察闖進韓穎家中,以「尋釁滋事罪」傳喚韓穎,其中包括武警和來自北京多個派出所的警察。韓穎不接受傳喚,最終被警方強制帶走。


震驚但不奇怪

大赦國際組織在10月1日發布報告,稱至少20人目前因在網上聲援香港佔中,而被拘留。其中10人在北京,由於大赦國際的統計來自被拘留人士的朋友家人、以及推特等社交媒體的報導,因此實際的被拘捕的人數可能更多。「 我們仍在收集數據,收到裡更多的報導。」大赦國際香港辦公室的William Nee在電話中告訴泡泡記者。 「但我們現在就要做出回應,希望能阻止這個趨勢蔓延。」

韓穎的朋友在電話中告訴泡泡,他對韓被帶走一事感到震驚,但也在意料之中。 「人們因為在網上發一些照片就被捕,讓人十分憤怒。但另一方面也不奇怪,中國最近濫用法律的案子太多了。」

小人物
William Nee告訴泡泡,與六四周年等其他敏感事件時期,大量維權人士被捕相比,此次拘捕人數尚未「爆表」。他指出,如果香港佔中運動持續下去,被捕的大陸維權人士可能回上升到歷史水平。

William Nee最震驚於此次「打壓的廣度」。「 這是又一個讓我們擔憂的原因:不僅僅是那些在微博或推特上有大量粉絲的人士,而且一些僅在當地出名但我們從未聽說過的『小人物』(也在打壓範圍內)。」韓穎只是在自己的微信好友圈裡發布相對隱私的照片,也遭到當局抓捕。

社交媒體的安全問題

希望在微信上分享有關佔中諮詢的人士,可以採取措施來減少政府監控的危險。 Greatfire的技術專家Percy Alpha曾在泡泡撰文,提醒用戶不要使用手機號碼來註冊微信號,而使用QQ等,同時僅在使用了安全的VPN後才上微信。

但Alpha表示,他並不認為僅僅發與示威相關的消息,就會導致被捕。「 當然,推文會被刪除,但僅限於如此。」Alpha在電郵中回复泡泡。

大多數在社交媒體上支持佔中運動的人士,並未遭到警方騷擾,Greatfire的審查觀察專家Charlie Smith告訴泡泡。他指出,警察不可能有能力處理突如其來的大量政府不允許的信息。

香港大學傳媒研究中心的Weiboscope項目指出,在周日,微博所發的全部信息中有1.5%被審查,這是微博審查的歷史最高水平。 Charlie Smith說:「如果我們保守德設想微博每天有100萬新的推文,這意味著其中有15000人有被拘捕的危險。」

「中國人知道那條紅線在哪裡,知道什麼時候不能跨線。」Smith說。「他們知道發一張雨傘的照片沒事,雖然可能會被刪除。但他們不會隨便鼓動朋友拿著黃傘到三里屯集會。」

動畫直接搬到蛋糕上演!迪士尼讓人想婚的夢幻投影蛋糕

 

即將成為新嫁娘的妳,是否還在尋找夢裡的那個婚禮蛋糕嗎?告訴妳不用找了,因為它就在這邊!9月底在迪士尼童話婚禮展上,展出了神奇的動畫投影蛋糕,讓我們來看看它那夢幻破表的模樣。
 
 

Photo source: these-disney-fairytale-metro
仙杜瑞拉的南瓜馬車終於來蛋糕上接妳
 

Photo source:  these-disney-fairytale-metro
Tinkerbell灑下亮晶晶的…

整個城市都是你的傘?《Umbrella Here》路人借傘信號燈

明明就是雨季,今天出門的時候卻還是忘記帶傘,而直到下起雨來,你才發現你的傘竟然在顧家!就在這個絕望的摸門特,經過的帥路人問你願不願意和他共撐一把傘,「當然好啊!」你說。
 
 

這種浪漫場面將不只是電影情節,香港近期發起一個名為《Umbrella Here》的企劃,只要在傘上加上他們所開發的智能信號燈,雨天時只要亮燈,沒帶傘的路人就會知道你願意和陌生人共撐一把傘,是不是既溫暖又浪漫呢?
 
 

這個信號燈的功能還能和手機APP結合,如果…

那夜凌晨,我和佔領旺角的「搞事MK仔」同坐街頭

文:劉璧嘉

晚上去旺角佔領去參與佔領,自發的糾察緊張兮兮奔過來跟我說:「小心那邊的MK搞事,他們就是想大家打警察,要暴力。所以到時會叫大家坐下,大家就跟著坐下就是了!」

誰是搞事MK仔?搞事MK仔在哪裡?

我問糾察,MK在哪裡,怎麼知道對方是搞事的,他說:「因為他們帶眼罩和面巾,樣子好像準備要鬧事。」
「那你是不是以貌取人?」
「不,而是他們不太跟你溝通,又很兇的樣子。你看那邊──」然後指向遠處。
我的眼光順著他的手指落到那些年輕人身上,well,原來他所指的搞事MK,不過是一批擅長做路障的BAND仔BAND女(玩音樂的朋友)。

謠言的威力

謠言的威力,在於他擅長使用我們的恐懼,來瓦解佔領運動裏面團結的力量。現在的謠言讓我們相信了有兩種示威者:好的和壞的。好的示威者是和平非暴力的,他們理性冷靜,認真但又浪漫;而壞的示威者旨在挑起事端,玩玩下,要大家起鬨然後去做直接行動──他們被認為是黑社會/搞事的MK/直接行動者/甚至是警察派來的。

一個觀察:佔領旺角第一晚,江湖味濃,義氣仔女現身。警察進入人群想加以阻止,被十多個MK仔女追著罵走了。然後一眾人等不理是街坊MK學生師奶BAND仔BAND女還是行動者,快快手手搬鐵馬搬垃圾桶搬路牌,在各個街口做好了路障。

就是這些別人口中所說的破壞公物的搞事份子,為旺角人民廣場設立了安全的屏障。然後第二日白天,大批市民湧到這個旺角人民廣場和平集會,卻不知他們口中緊張兮兮要提防的搞事者,就是昨晚為他們做了路障,保護他們能安全集會的幕後功臣。他們渾然不知:若不是這些「搞事的MK」,根本不會有他們那些集會的安穩;若不是有人「暴力」抵擋警察,根本不會出現「和平」佔領旺角。

這就是謠言的威力:謠言的威力不在謠言本身,而是在於我們信了謠言。我們把謠言當真,於是開始不再相信身邊的人,懷疑身邊的人是「鬼」。我們開始因為害怕而不去理解那些做直接行動的朋友的想法,我們因為害怕作繭自困。謠言離間群眾,戰友變說成是政府派來的鬼,謠言讓我們不去那些原本是真正保護我們的做直接行動的戰友。許多以為自己在維持和平的糾察,其實成為了謠言的散佈者,他們把自己人當鬼打,瓦解直接行動,放棄防禦,變相幫助了警察瓦解佔領。

和警察比,我寧願親近「搞事MK仔」

我總是問我身邊的朋友:若警察來到,我們用什麼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朋友?保護我們的佔領區?然後被我問的朋友總是被問得口啞啞:「嗯,胡椒噴霧來就儘量擋吧,如果是催淚彈,也不得不走了。」

為甚麼要不得不走?為甚麼不能在警察放催淚彈前就擊退警察?打唔一定贏,未打一定輸!不如去親近那些「搞事的MK仔」一起做直接行動呢?警察來,除了路障,我們也可以出於自衛和保護朋友的原則防禦:拿水馬上的屏風做盾牌,把垃圾桶踢給警察,把鐵馬推給防暴警察!不能走到前線的,就努力打論述戰,和身邊的人解釋做直接行動之必要:那是為了保護我們的佔領區,讓佔領可以持續下去。如果怕別人誤解「暴力」,說「暴力」是不好的,我們要做的不是因此不去做「暴力」(但有用)的事──而是要告訴別人不要用「暴力」去汙名化直接行動。擺脫作繭自綁,由行動和言論開始,和警察相比,我寧願親近那些所謂的「搞事MK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