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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老闆也「罷工」遊行?

巴黎 - 繼鐵路員工、機師、農民之後,法國老闆的「工會」日前宣佈,在12月1日期的一週內,「罷工」,上街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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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工會」表示,將主要通過示威集會,和經驗分享表達對政府左傾政策的不滿。而醫生公會表示12月也將會示威,相信法國政府將面對充滿民怨的街頭。

 

法國 BFMTV

 

山本戴高樂

山本五十六

 

 

歷史很狡猾,相同的橋段總是出現。《山本五十六》一片,很多人有各種層次的解讀,但看的軍事史多,看到了一個總是出現的阿寶:老一輩的迷思。

 

《山本五十六》當中,首先航空兵資源不足,訓練時數不足,就要被徵召參戰,開展前海軍省安個「戰艦派」的南雲忠一下來,拿著他的王牌第一航空隊。

戲中敘述,真珠灣攻擊之時,本可乘勝攻擊,但南雲忠一卻因為要「保住戰艦」,回航。而山本本來在海軍省次長,就反對建造大和號及武藏號等超級戰艦的計劃,認為這是浪費資源。

 

但這些軍艦迷思,不是日本海軍有,希特拉也是「俾斯麥」迷思,怎麼樣都要造個大型水面艦隊。但他的「俾斯麥號」成了皇家海軍的目標,還分薄了潛艇的建造,最後海軍司令鄧尼茨的狼群戰術無法奏效,「餓」不死英國,也就諾曼第登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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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ndesarchiv Bild 193-04-1-26, Schlachtschiff Bismarck" by Unknown
This image was provided to Wikimedia Commons by the German Federal Archive (Deutsches Bundesarchiv) as part of a cooperation project. The German Federal Archive guarantees an authentic representation only using the originals (negative and/or positive), resp. the digitalization of the originals as provided by the Digital Image Archive.. Licensed under CC-BY-SA-3.0-de via Wikimedia Commons.

 

 

這種阿寶,綜觀在二次世界大戰各方都有,更荒謬都有。法國二戰前有本書《未來的軍隊》,講述制空權,還有更重要的坦克戰術,但法國境內只賣了700本,但德國譯本卻買了7000本,甚至希特拉手上也有本。

作者是誰?戴高樂!法軍沒有理會策略,卻被德國人參考了戴高樂的意念,「閃電戰」6星期就打低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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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先知很痛苦,沒有人要比山本和戴高樂痛苦:山本還是個主和派,海軍省次長任上反對三國同盟,反對對美開戰;戴高樂更是戰後在野13年。不過倒是不敢想像,如果山本沒被殺,活到戰後,會是個甚麼光景呢?

 

最近香城某富豪表示:「要85歲的人,為17歲的人定義一切,那是很危險的事。」尤其是某個號稱「智庫」的千歲營,有多少人是如山本勸勉下一代,「觀察和聆聽世界嶄新發展動向,然後將其廣泛傳達,眼睛、耳朵和心扉,好好打開,再去看這個世界,這是肩負下一代未來的人的責任」?

等阿寶抖下好嗎?

 

大學bb化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See-ming Lee 李思明 SML)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See-ming Lee 李思明 SML)

 

早幾日,有間大學,因為有學生喺個人facebook share時事新聞打左啲個人感受,校方就出警告信俾個學生,話佢打粗口,涉紀律問題,要求學生俾書面解釋。(後黎揚左柒左咪話收回囉話當冇事囉。)

今日,又有間大學,拆左學生掛喺校園表達政治訴求嘅banner落黎,仲話要處分相關學生。

我唔知點解而家啲大學咁低b,其中一間仲要係我母校…

咁人都有好多間母校既,我中小學都轉過校,有埋「後母校」添(呢個term我亂吹既…方便指代)。

其中一間後母校,係我最鍾意既學校,因為佢唔低b,亦都唔當學生低b。

 

後母校係一間預科書院,做一年新生之後做一年扮哂野既老鬼,就畢業。Form 6係最低form架喇,冇得再低,正常情況唔會有嗰啲叫錯老師做「媽咪」既學生。

後母校俾我地既自由度好大。我本身讀既學校算地區名校,叻唔叻就見人見智啦,校風就真係出名淳樸。你諗下我可以讀左五年中學都唔識講粗口,轉左校先識頂人個肺…咁呢啲典型好學校,緊係要有千萬條校規打造出乖乖學生。女仔校裙蓋膝係常識——唔係「及膝」,係「蓋膝」,長過膝頭呀。(Btw我唔明白點解女仔裙唔可以短但係男仔褲可以短到吊哂腳囉咁唔影響學校形象咩…)其他校規我唔記得喇…都係咩課室唔俾食野呀打左鐘唔可以開locker呀女仔只可以用黑色或者深藍色頭飾呀男仔的水唔可以過耳仔呀嗰啲啦…仲有我記得有老師話過著住校服就算放左學喺校門外都唔可以一路行一路食野…但係我每日放學都一定要食魚蛋或者撈撈,呢條校規我真係冇辦法守。

點知一轉校,學都未開,師姐喺O Day同我地分享既第一個錦囊係:「呢間學校啲校裙唔限長度架~ 幾短都得~」LOL…我記得我後黎返返去乖乖母校探同學,舊同學話:「潮啦而家~ 學壞喇~ 條裙咁短~」其實我冇拎條裙去改…我只係生得高,條裙唔夠長我冇放裙腳啫…但係舊同學嗰種串中帶酸既語氣我到而家都記得。第二個錦囊係:「女仔唔使扎辮架~ 同埋可以電髮~ 披頭散髮咁返學冇問題~」嘩…唔使扎辮真係天大喜訊…你知唔知我幾唔鍾意扎辮…扎左辮搭巴士個頭好難挨後瞓覺架。第三個錦囊係:「返學可以帶電話架~ 四點放學後你鍾意拎住個電話喺學校點傾都得~」咁當然我地都係會上堂用電話啦,冇試過喺枱底send sms既人一係就冇青春一係就冇朋友…咁我兩樣都有嘛。

咁其他校規…其實我都唔知到底係冇校規丫定係學校由得我地唔使守校規。總之上連堂或三連堂放break可以去canteen買燒賣返課室食(我記得我地有時會問老師食唔食,佢地話唔食),開locker就緊係幾點都可以開啦…上上下堂先發現自己冇書(即係前半堂瞓左啦)都可以落去開既,行開一陣啫。PE堂唔係必修既…好似將一個學年斬做四五期,你自己揀兩期鍾意玩既黎take就得。不過我中七好似都上唔夠兩期,多數走堂去趕essay。PE Miss同我好熟,都冇黎捉我,只係畢業既時候俾左個C+我。我仲問Miss點解我係校隊隊長照顧得師弟妹咁好又為校爭光佢要咁對我,佢只係hea左我一句「阿姐你堂都冇上,點俾好啲grade你呀~」又好似有啲道理。

我知,呢啲野放喺啲百年老校(特別係幾間男校同啲講多元發展既學校)真係濕濕碎,阿哥以前讀體藝佢話我知佢地可以上堂喺課室沖杯麵、前男友以前讀嗰啲老牌男校都話其實上堂時間出去飲茶睇戲好閒架咋…咁但係,作為一間其實唔係真係咁yo既學校黎講,我後母校算對我地好寬鬆架喇。♥

除左呢啲咩規咩規,後母校仲有樣好,就係佢巧立左好多名目俾我地覺得自己好似好大個。例如我地上堂有分lecture同tutorial(而我地真係有所謂既lecture hall既,tutorial都真係會分tutor教既編中個唔好既tutor就喊兩年囉)、我地唔行班主任制而係行mentor制、我地冇早會咖唔使朝朝企操場曝曬…Mentor話呢啲係仿傚大學模式,當俾我地早啲taste下大學生活咁話。

 

我講咁多野其實想講咩?冇架,主要係回味下青春無敵既自己& friends,同埋想講:其實放手俾啲學生自己決定多啲野、自己負責多啲野,啲學生唔係你想像中咁易仆街架…

有啲人以為,我地學校個個女仔裙都咁短(外人就係咁膚淺,用你條校裙既長度決定你思想既深度),放學又日日躝街(唔知點解我地好似隔日就去cafe或者唱k咁…有冇咁得閒有冇咁富貴…咁我地近太子嘛MK多hea點)實係啲唔讀書既0靚妹啦~ 但其實A-level出到黎,我地成績都叫中中挺挺啦…同「A工廠」預科書院緊係冇得鬥,但係整體黎緊都算係咁囉。

其實放手俾學生自己判斷衡量取捨做選擇有咩咁難?學校愈放手,學生愈意識到自己係大人,做既決定要自己承擔後果,佢地就會長大,知道做咩事都要諗清諗楚。

下下當啲學生bb咁湊,管呢樣管嗰樣,又唔理設立規矩背後既原意,一味要人服從。咁會點?一係就教出啲十幾歲仲嗌老師做「媽咪」幾十歲就嗌主席做「特首」嘅裙腳仔刷鞋仔,一係就逼出啲好反彈仲無限復活既「你拆一我掛百」既「不合作人士」。你自己逼到人咁兩極,之後又話人分化話社會撕裂。

牌面上又話俾自主性學生信佢地可以自決自治,結果又格硬要做埋咁多無謂嘢去打壓,仲壓得咁肉酸。打句粗口又紀律問題,掛條banner又話要處分。喂仁義禮智信你唔教下你地啲高層先唔教下校監先?

點解啲大人咁低b,以為用規矩就可以縛死學生自由思想判斷既能力。

再係咁玩法,分分鐘就玩到大馬咁,咪直接下令唔俾學生參與任何政治活動囉。咁點?大馬禁左四十年,而家咪爆發大紅花學運囉。

規範到外在行為,囚禁唔到內在思想同信念。

馬來西亞大學學生會「佔領馬大」宣言既其中一部份:

「我們要告訴校方和政府,學生不會永遠屈服於你的高壓,學生不會永遠妥協於你的操控,我們要找回學生的尊嚴,我們要重奪學生的權利。

我們如果不再怒吼,社會不會知道學生的悲涼;我們如果不再憤怒,校方將繼續踐踏學生權利;我們如果不再團結,政府將繼續惡意操控校園。」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我夠知此「大學」非同彼「大學」啦。但係你辦得教育,都係想學生好啫,口口聲聲話「培育社會未來既棟樑」嘛。學生如果識判斷是非對錯,識批判社會既不公義,唔係只顧小我利益而會睇埋大環境…你都唔要…你仲想點。

如果只係為左賺錢牟利當大學係一盤生意,咁唔該做得好睇啲啦,商家佬。做得咁肉酸,要入bb班再培訓。

其實我地都唔係完全唔俾得人管,我地係抗拒俾兩類人管——一係奸人、二係蠢人。

 

P.S. 喺強權統治下,後母校已經愈黎愈bb化~ 而家一樣唔俾掛banner~ 政府已經惡意操控緊校園~

 

大學bb化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See-ming Lee 李思明 SML)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See-ming Lee 李思明 SML)

 

早幾日,有間大學,因為有學生喺個人facebook share時事新聞打左啲個人感受,校方就出警告信俾個學生,話佢打粗口,涉紀律問題,要求學生俾書面解釋。(後黎揚左柒左咪話收回囉話當冇事囉。)

今日,又有間大學,拆左學生掛喺校園表達政治訴求嘅banner落黎,仲話要處分相關學生。

我唔知點解而家啲大學咁低b,其中一間仲要係我母校…

咁人都有好多間母校既,我中小學都轉過校,有埋「後母校」添(呢個term我亂吹既…方便指代)。

其中一間後母校,係我最鍾意既學校,因為佢唔低b,亦都唔當學生低b。

 

後母校係一間預科書院,做一年新生之後做一年扮哂野既老鬼,就畢業。Form 6係最低form架喇,冇得再低,正常情況唔會有嗰啲叫錯老師做「媽咪」既學生。

後母校俾我地既自由度好大。我本身讀既學校算地區名校,叻唔叻就見人見智啦,校風就真係出名淳樸。你諗下我可以讀左五年中學都唔識講粗口,轉左校先識頂人個肺…咁呢啲典型好學校,緊係要有千萬條校規打造出乖乖學生。女仔校裙蓋膝係常識——唔係「及膝」,係「蓋膝」,長過膝頭呀。(Btw我唔明白點解女仔裙唔可以短但係男仔褲可以短到吊哂腳囉咁唔影響學校形象咩…)其他校規我唔記得喇…都係咩課室唔俾食野呀打左鐘唔可以開locker呀女仔只可以用黑色或者深藍色頭飾呀男仔的水唔可以過耳仔呀嗰啲啦…仲有我記得有老師話過著住校服就算放左學喺校門外都唔可以一路行一路食野…但係我每日放學都一定要食魚蛋或者撈撈,呢條校規我真係冇辦法守。

點知一轉校,學都未開,師姐喺O Day同我地分享既第一個錦囊係:「呢間學校啲校裙唔限長度架~ 幾短都得~」LOL…我記得我後黎返返去乖乖母校探同學,舊同學話:「潮啦而家~ 學壞喇~ 條裙咁短~」其實我冇拎條裙去改…我只係生得高,條裙唔夠長我冇放裙腳啫…但係舊同學嗰種串中帶酸既語氣我到而家都記得。第二個錦囊係:「女仔唔使扎辮架~ 同埋可以電髮~ 披頭散髮咁返學冇問題~」嘩…唔使扎辮真係天大喜訊…你知唔知我幾唔鍾意扎辮…扎左辮搭巴士個頭好難挨後瞓覺架。第三個錦囊係:「返學可以帶電話架~ 四點放學後你鍾意拎住個電話喺學校點傾都得~」咁當然我地都係會上堂用電話啦,冇試過喺枱底send sms既人一係就冇青春一係就冇朋友…咁我兩樣都有嘛。

咁其他校規…其實我都唔知到底係冇校規丫定係學校由得我地唔使守校規。總之上連堂或三連堂放break可以去canteen買燒賣返課室食(我記得我地有時會問老師食唔食,佢地話唔食),開locker就緊係幾點都可以開啦…上上下堂先發現自己冇書(即係前半堂瞓左啦)都可以落去開既,行開一陣啫。PE堂唔係必修既…好似將一個學年斬做四五期,你自己揀兩期鍾意玩既黎take就得。不過我中七好似都上唔夠兩期,多數走堂去趕essay。PE Miss同我好熟,都冇黎捉我,只係畢業既時候俾左個C+我。我仲問Miss點解我係校隊隊長照顧得師弟妹咁好又為校爭光佢要咁對我,佢只係hea左我一句「阿姐你堂都冇上,點俾好啲grade你呀~」又好似有啲道理。

我知,呢啲野放喺啲百年老校(特別係幾間男校同啲講多元發展既學校)真係濕濕碎,阿哥以前讀體藝佢話我知佢地可以上堂喺課室沖杯麵、前男友以前讀嗰啲老牌男校都話其實上堂時間出去飲茶睇戲好閒架咋…咁但係,作為一間其實唔係真係咁yo既學校黎講,我後母校算對我地好寬鬆架喇。♥

除左呢啲咩規咩規,後母校仲有樣好,就係佢巧立左好多名目俾我地覺得自己好似好大個。例如我地上堂有分lecture同tutorial(而我地真係有所謂既lecture hall既,tutorial都真係會分tutor教既編中個唔好既tutor就喊兩年囉)、我地唔行班主任制而係行mentor制、我地冇早會咖唔使朝朝企操場曝曬…Mentor話呢啲係仿傚大學模式,當俾我地早啲taste下大學生活咁話。

 

我講咁多野其實想講咩?冇架,主要係回味下青春無敵既自己& friends,同埋想講:其實放手俾啲學生自己決定多啲野、自己負責多啲野,啲學生唔係你想像中咁易仆街架…

有啲人以為,我地學校個個女仔裙都咁短(外人就係咁膚淺,用你條校裙既長度決定你思想既深度),放學又日日躝街(唔知點解我地好似隔日就去cafe或者唱k咁…有冇咁得閒有冇咁富貴…咁我地近太子嘛MK多hea點)實係啲唔讀書既0靚妹啦~ 但其實A-level出到黎,我地成績都叫中中挺挺啦…同「A工廠」預科書院緊係冇得鬥,但係整體黎緊都算係咁囉。

其實放手俾學生自己判斷衡量取捨做選擇有咩咁難?學校愈放手,學生愈意識到自己係大人,做既決定要自己承擔後果,佢地就會長大,知道做咩事都要諗清諗楚。

下下當啲學生bb咁湊,管呢樣管嗰樣,又唔理設立規矩背後既原意,一味要人服從。咁會點?一係就教出啲十幾歲仲嗌老師做「媽咪」幾十歲就嗌主席做「特首」嘅裙腳仔刷鞋仔,一係就逼出啲好反彈仲無限復活既「你拆一我掛百」既「不合作人士」。你自己逼到人咁兩極,之後又話人分化話社會撕裂。

牌面上又話俾自主性學生信佢地可以自決自治,結果又格硬要做埋咁多無謂嘢去打壓,仲壓得咁肉酸。打句粗口又紀律問題,掛條banner又話要處分。喂仁義禮智信你唔教下你地啲高層先唔教下校監先?

點解啲大人咁低b,以為用規矩就可以縛死學生自由思想判斷既能力。

再係咁玩法,分分鐘就玩到大馬咁,咪直接下令唔俾學生參與任何政治活動囉。咁點?大馬禁左四十年,而家咪爆發大紅花學運囉。

規範到外在行為,囚禁唔到內在思想同信念。

馬來西亞大學學生會「佔領馬大」宣言既其中一部份:

「我們要告訴校方和政府,學生不會永遠屈服於你的高壓,學生不會永遠妥協於你的操控,我們要找回學生的尊嚴,我們要重奪學生的權利。

我們如果不再怒吼,社會不會知道學生的悲涼;我們如果不再憤怒,校方將繼續踐踏學生權利;我們如果不再團結,政府將繼續惡意操控校園。」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我夠知此「大學」非同彼「大學」啦。但係你辦得教育,都係想學生好啫,口口聲聲話「培育社會未來既棟樑」嘛。學生如果識判斷是非對錯,識批判社會既不公義,唔係只顧小我利益而會睇埋大環境…你都唔要…你仲想點。

如果只係為左賺錢牟利當大學係一盤生意,咁唔該做得好睇啲啦,商家佬。做得咁肉酸,要入bb班再培訓。

其實我地都唔係完全唔俾得人管,我地係抗拒俾兩類人管——一係奸人、二係蠢人。

 

P.S. 喺強權統治下,後母校已經愈黎愈bb化~ 而家一樣唔俾掛banner~ 政府已經惡意操控緊校園~

 

德情報局利用漏洞監控犯罪 網絡活動大起底

柏林 – 不少網上購物、社交媒體以至電子銀行等活動的保密性能,皆建基於 SSL 保密網絡之上。然而 SSL 本身並非完美,亦有罪犯則利用它本身的缺陷滲透到不同機構進行網上犯罪。然而所謂堡壘總是從內部攻破,德國聯邦情報局為更有效滲透打擊這個保安上的灰色地帶,於是提出一個直接利用 SSL 的缺陷,用逆向滲透獲取情報的新方法打擊此等犯罪的計劃。

 

Bundesnachrichtendienst

 

網絡安全的缺陷,帶來的不單只是網絡安全和犯罪的問題,亦催生了一個販賣保安缺陷情報的市場。政府近日就曾經跟法國一專門提供此類服務的公司聯絡過,但並非商討如何堵截系統漏洞。有一份流出機密部告提及,政府打算聘用精通網絡安全的黑客和特工,反過來利用這些漏洞來監控可疑人士的一舉一動,從電子理財記錄而至在網上購物買過甚麼貨品,都能夠一覽無遺。

雖然為 SSL 除錯同樣耗費時間和成本,而科技界近來亦顯得無暇應對,但報導一出,亦隨即引起一些網絡人權組織以及編寫程式社群的抨擊。有人更表示一個任由漏洞存在不特止、更主動為法律灰色地帶加持的政府,其實比起搞網絡攻擊的匪徒更為恐怖。

 

德國明鏡週刊

 

法國老闆也「罷工」遊行?

巴黎 - 繼鐵路員工、機師、農民之後,法國老闆的「工會」日前宣佈,在12月1日期的一週內,「罷工」,上街示威。 有關「工會」表示,將主要通過示威集會,和經驗分享表達對政府左傾政策的不滿。而醫生公會表示12月也將會示威,相信法國政府將面對充滿民怨的街頭。 法國 BFMTV

市區重建懶人包

市建局  vs  田生  「政策着數篇」

    • 免補地價,庫房少收65億(至2013年)
    • 政府(納稅人)注資100億
    • 有牌爛仔,可動用<土地收回條例>要求執達吏警察暴力收地
    • 發展綜合發展區,強搶大量本來巿民享用的公共空間、設施起豪宅、商場、酒店。如︰觀塘項目,街坊不見了3個公園,2個大巴士站、3個市集及2楝政府大樓,佔66%土地,皆免費取地,納稅人不見127億(2005年估計);深水埗海壇街重建項目則食掉部份北河街。
  • 主席蘇慶和金句:市建局都係發展商「我明白佢哋思維、處事,大家可以互相配合。」

 

解散市建局的十個理由

  1. 基層受罪,劏房價格上升
    單是深水埗重建就消滅5414間劏房,等於全港8%。8個需求主導的項目,重建後減少191個單位。重建豪宅,基層房屋減少,劏房重災區深水埗和大角咀,分別有19個和14個重建項目,2013年劏房呎價達29元,比豪宅更貴。
  1. 文化滅絕,小店小販消失
    趕絕小店,起大商場,加重香港市民生活成本,破壞本地文化特色。單是深水埗重建就消滅508間小店,等於全港5條旺角西洋菜街,當中二成是民生小店︰士多、報檔,而16% 舊區特色小店(醬油店、花牌、砧板),0%為連鎖店,2000人失去生計。重建滅絕80年歷史的賽鴿業,利東街原商戶無法承受天價租金回遷無望;朗豪坊等新重建項目雖設熟食市場,唯地處偏僻,昔日11檔僅餘1檔掙扎求存。將觀塘重建後小販市集,更是遠離交通和人流
  1. 官商勾結,幫地產商收地
    四大地產商(長實、新地、新世界及信和)共投得16 個項目,佔地盤面積高近七成
  1. 炒熱樓市,重建製造豪宅
    謀取暴利,拆舊樓興建豪宅呎價動輒過萬,局市公佈財政狀況的項目中,16個有15個是有盈餘,其中有4個超過5億,13個(81%)的超過一億,2009年河內道的名鑄項目最高呎價達4萬
  1. 蝕錢謊言,實是盈利驚人

      • 局方常對外宣稱項目虧蝕,實大賺告終,有瞞騙公眾之嫌。灣仔利東街項目聲稱蝕二成(3.5億),實賺34億。2013年,局方公佈財政狀況的項目中,16個有15個是有盈餘,其中有4個超過5億,13個(871%)的超過一億。
      • 2013年盈利達44億,資產達262億,相等政府內的華人置業。市建局免補地價,納稅人注資100億,可巿民卻無法分獲局方分毫盈利。
    1. 破壞社區換豪宅,動輒暴力相對

        • 局方運用<土地收回條例>等的尚方寶劍,暴力抬走街坊,在海壇街迫要求樓換樓街坊跳樓控訴,在觀塘動用60人清晨拆掉全港唯一的賽鴿店和仁信里。深水埗有19個重項目(等同於同區的7仔數量),將有187幢唐樓被清拆,6875名居民被迫離開家園,換來4000個豪宅供應
      1. 賠償不公,假樓換樓,無舖換舖

        「假樓換樓」是全額賠償加錢買樓,2011年至今,只有8人參加。觀塘推行計劃,結果1600業主只有1人揀樓,業主奉上所有賠償,還要補200萬,才可換回原址居住。局方亦無「舖換舖」安排,按照市建局的青山道/元州街項目的社會影響評估,8成業主為出租者,起碼被扣1/3賠償,可從業主尅扣近3成賠償,亦令大量租客被趕走,失去安置或賠償。

        1. 賣豪宅自肥,高官退休天堂

            • 局方架構臃腫,2013年員工達498,薪酬花費3.4億元,每位員工平均年薪為68萬,月薪5.7萬,是另一間進行重建的機構房屋協會的2倍(29萬)。市建局聘請大量退休高官,局方巨利津貼高官退休養老院︰林中麟、郭理高(前地政署副署長)、譚小瑩(前房屋署)、李樹榮(前運輸署助理署長)、馬昭智(前規劃署荃灣及西九龍規劃專員)、蔡仁生(前警察總部文職關係科總行政主任)。
          1. 規劃無道,破壞社區網絡

              • 業主租客無法參與規劃,先規劃,後重建,街坊無法回來居住。牙簽樓,比大型綜合發展區,保持街道的脈絡,減少破壞社區網絡;而綜合發展區,蠶食街道,換成空間質素較低的平台花園,所設立公共施設都不方便市民使用,如︰重建項目朗豪坊,設置熟食中心、青年中心、幼兒服務皆在偏僻角度。

            10.  擇肥而噬,趕走租客街坊

              • 「假需求主導」,實擇肥而噬,110 個申請項目,只有8個成功進行,成功率僅有7%。而成功啟動的項目,因為非自住賠償扣減,大量租客被迫走,投訴無門,據通州大廈(通州街270至286號)重建關注組調查,該項目起動前有超過8成租客被趕走,沒有賠償和安置。

              要求︰

              1.          不要大型綜合發展區發展,保留牙簽樓,讓舊區新舊並置,保留街道社區。

              2.          進行樓宇復修,提出創新思維,解決現時圍標問題(2012年408宗投訴,定罪只有1宗;2011年則476宗,定罪有3宗)。

              3.          重啟<市區重建策略>檢討,檢視局方角色、財政和權力前,不可讓局方擴大權力。

              4.        公開財務和賠償數據,增加透加度和問責性,包括:各項目樓換樓的成效,扣減出租戶的賠償數目、供應單位/居住人數重建前後的增減。

              香港無法,也不會回復原狀

               

              在滿月的時候,寫了一篇文章(〈寫在遮打滿月──香港從此不再一樣〉),提到持續的抗爭,將建制的缺失,從官員、建制派、警察以至反佔領的藍絲,赤裸裸呈現。如果還未被清場,幾日後佔領將踏入第五十日。距離滿月不過十多天,時局卻轉變得很快,一下之間轉入了一個膠著的狀態:政府除了重複聲明外,不作任何回應;學生團體尋求另一條出路不果,佔領者的人數與之前相比有明顯的差距。

              氣氛不同是事實。相比之前,佔領場內除了零星的衝突之下,明顯靜了,換來的是場外的好不熱鬧。隨著佔領日數增加,不同政商界人士輪流露面,除了在位的高官持續地間歇性蒲頭外,在反佔中、愛字頭等份子搞完簽名和平集會,稍為沉寂之際,另一批政經界的舊人重新上場。看著新聞,時光好像倒流至2003年,當年聲名狼籍、問責離職的高官們一同回朝,小則意圖勸服學生,大則牽頭籌辦基金會智庫。無論何人,目的依然如一,期望憑著他們的超高民望超好名聲安撫、勸退佔領者──學生的訴求很清楚,政府已經聽到、應該見好就收、讓香港回復原狀,還路於民等。

              自從運動開始,這等說話,他們講了又講,我們聽完又聽,用詞不同,但早已聽膩。只是每次聽見有人高叫佔領人士退場,讓香港回復原狀時,總有不少疑問,究竟怎樣才叫回復原狀?是被佔據的馬路再次開通?帳篷海報物資以至連儂牆完全被拆?學生回到學校上課,不再睡在街上,還是什麼?

              如果回復原狀,只是再次開通馬路,讓車輛再次行駛,這究竟有何困難?金鐘道開通了,香港有什麼不同嗎?這些被佔據的道路,總有一天會再次被車輛行駛,但是馬路重新開通,再次車水馬龍的時候,香港真的可以回復原狀嗎?

               

              這一個月,香港不同了。這種不同不是表面上的不同,維海依然窄,幻彩詠香江依舊八時出現,但是城市的內涵卻不同了。內涵的改變,不是歸因於馬路上的抗爭者,而是每日義正辭嚴指摘佔領者的高官們,他們手執權力,但縱容暴力,縱容其他當權的,讓香港的核心價值被毀,正如港大法律學院首席講師張達明所說:「無權力的市民不遵守法庭命令,對法治造成的破壞有限,而且可補救,反而有權力的人,無限制地行使權力所造成的破壞,是不能補救。」

              其實,即使你在公民抗命爭論最激烈之時,意圖保持所謂的中立,繼續日常生活,只是間中評論幾句「係囉,返工用多左十五分鐘呀」,與朋友閒聊「你有冇佔中呀」之類,但鈴聲不會因你雙方掩耳而消音,社會始終每日在變。很多從前以為香港不可能發生的事,一件接一件的在這片土地發生:議員指鹿為馬,憑著所謂很多樽水和糧食,以及「相信就有證據」,言之鑿鑿地指有外國勢力入侵;特首收取外國上市公司五千萬,無須解釋之餘,又被立法會否決調查;律師顛倒是非,稱暗角打人的警察為「七俠五義」;警察濫用暴力,放走疑犯,甚至有市民幫忙捉拿犯事者,反而被捕……

              以上每一件事,這一個月以來,都叫人詫異。詫異這是香港,詫異有很多人依然無動於衷。然而,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即或佔領以什麼方式完結,道路再次通車,香港不會回到從前的原狀──很多人不再像從前般政治冷感,反而更願意接近它,用不同的方法,遍地開花。佔領最大的影響,不是肉眼能見的,成功不只是一個個睡在金鐘旺角銅鑼灣的人,而是如那掛在獅子山上的直幡,現在被人拆了,早就植在很多人的腦中。

               

              香港無法回復原狀,是因為原狀早被某些人毀壞,如今他們意圖飄移境界,按自己的需要利益,重新劃界;同樣,香港不會因復原狀,因為有很多人經歷了這特別的一個月,想法不同了、價值觀不同了、對香港的感覺也不同了。這種不同,是讓市民與政府愈走愈遠的原因。若果時到如今,政府只是繼續以舊眼光看這一代人,拘泥在開路與不開路,何時清場如何清場的問題上,這個政府不只失去了一代人,而是失去了香港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