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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稿] Shiny姚亦晴獲頒EMI入學證書 立志成為台灣流行樂壇資優生

超上進~獲頒EMI入學證書 立志成為台灣流行樂壇資優生 
 

 
EMI超級新星、曙光系女孩Shiny姚亦晴今日(9/30)舉行發片記者會,這也是她出道以來首場記者會;第一次面對大批媒體,18歲的Shiny坦言內心小鹿亂撞,但也感到非常興奮!她說:「謝謝媒體大哥、大姊來參加我的發片記者會,我一定要把我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希望藉此機會可以讓大家好好的認識我!」
 
熊厲害!YouTube點擊次數衝破百萬大關 MV雙主打感動粉絲
Shiny自從9月11日…

[新聞稿]《屍控一夜情》上映兩週好評不斷 觀眾迴響超乎預期 獨特題材創佳績!

 
近期電影包括好萊塢及國片可說是週週強檔、部部大片,在強敵環伺下的獨立片《屍控一夜情》,雖沒有大成本製作撐腰及眾星雲集的卡司陣容,卻仍以獨特的題材和能令人反思現代社會問題的出發點,受到廣大觀眾朋友們的支持。即便是場次、時間並不討喜,甚至是在午夜之後才播放,但滿廳率卻幾乎都達七成以上,在一片好萊塢大片海裡衝出好成績,也讓《暗光鳥午夜影展》對於台灣觀眾接受電影的程度及尺度,更加激賞且有信心!
 
《屍控一夜情》題材緊扣現實生活 觀眾大呼看了超有感覺!
有鑑於現代年輕人對於性觀…

妞快報:「名氣把我害慘了!」安海瑟薇真情告白

大家是不是有種「好久沒看到安海瑟薇」的感覺?似乎在《悲慘世界》贏得超多獎項之後,除了跟老公曬曬恩愛,就沒什麼特別的消息了。而現在她接受雜誌專訪時,被問到關於「名氣」,她說…
source: Anne Hathaway: Fame ‘F–ked Me Up For A Really Long Time’ – huffingtonpost
 

source: Master Of The House: ‘Les Misérables’ Power Ranki…

我是工作人員

我是「工作人員」,因臂章這樣寫。「臂章」加上特大「大聲公」,讓我看似更「正規」。其實我也只是幫助某民間團體(跟學聯有連繫)做義工,卻非他們的會員。如果人人都可以是工作人員,我掛上臂章,只不過做起事來方便些而已。

昨晚工作包括﹕幫救護車和物資車開路、與其他單位協調工作(很多也是自發的)、看看有否疑人或物件(如鐵枝)、攔截試圖闖入的車輛等等,「並不包括拆鐵馬」(戴頭盔)。這數天不同團體和自發人士組織行動,實在勁有效率。但工作中仍有很多疑惑,例如我們幫貨車開路送物資,卻被一班自稱處理物流的司機大佬,要求把所有物資車引導到他們那邊,由他們協調。「你們是跟那個單位聯絡的?」我問。他回應是學民、學聯和循道衞理堂。我問,因為我疑惑﹕「應相信他們嗎?」(已確認屬實)後來,我們跟另一單位的人商討如何處理電單車企圖開入佔領區的事,他們也問﹕「你們是和平佔中的人?」Well, 其實不算,但臂章這樣寫。

老實說,我這「工作人員」確實沒有認受性,更沒有權力要求大家做這做那。問題是,即使沒有所謂的「大台」或「領導」,大家仍需跟從規則,去處理一些實務。例如為何我們要聽貨車司機話,由他們協調物資?既然人人自發,是否任何人都可以隨時開車進內送貨,這可能影響在場人士安全。當救護車來到,我們因為有「大聲公」,能更迅速地請路人讓開。裝備雖簡單,卻來自民間團體。當工作人員,只希望更專心和有效地協助行動。我們沒有指手畫腳妨礙你「個人自由」,卻只想做好事情,因我們都坐在同一條船。我知道即使沒有工作人員,大家仍會開路給救護車,因高質素的香港人,仍然和平理性,做事有分寸,美德必須堅持。但如果有工作人員,能跟在場人士好好溝通,不是更好嗎?

「自由寫作人 胡世君」

一名大學生的話:這並不是一個只得黑與白的時代

我是一位非常普通的大學生,和大多數香港人一樣,是一名熱愛香港,視香港為家的大學生。近日,社會氣氛隨着佔中行動變得緊張,身邊亦有越來越多的同學、朋友參與佔中運動。各社交網站充斥着運動現場的消息、情報,言論都是熱血的、憤慨的,不滿意中央、政府、警察的欺壓。在大學校園內,這星期罷課的同學越來越多,本來一、二百人的課只剩下數十名同學,有老師直接把課堂取消或延遲。校內穿着黑色衣服,帶着黃色絲帶的同學亦非常多。在聊天應用程式裏,同學們熱切地討論運動,在群組內不時收到同學的邀請。這些都展現出年輕一代對社會運動、社會發展的熱誠,大家都希望為香港的未來出一分力。可惜,與此同時,隨着同學的熱血開始出現了一種口號及呼籲,例如: 再不站出來的便是懦夫; 不為香港奮鬥的人是自私的; 沉默的一群將要為香港的未來負上責任。這可視為一種激勵同學參與的方法,可是,尤其在大學生的圈子裏,開始出現一種想法,凡是不參與佔領運動的,就是自私、無情、政治冷感、不願意為香港奮鬥。這一種想法並不是虛無或不實在的,社交網站內同學們紛紛轉上黑色背景黃色絲帶的頭像,漸漸沒有轉頭像的無疑成了另一類別。校內遇上參與運動或身穿黑衣的學生,仍在上課及沒有穿着黑衣的自然成了另一派別。遇到朋友邀請參與佔中,無動於衷或沉默會被視為不關心政治、不關心香港未來。可是,我相信大多數沉默的並不是因為對社會不聞不問,反而很多同學其實是有自己堅定的立場,只是根本不敢及無法和其他同學討論。這並不是誇大兩 “派” 同學之間的分歧,而是很多人在社交網站內發表不支持佔中的言論後受到朋友及網民攻擊。不支持佔領運動被視為懦弱、冷血、無知,彷彿在這時代只有支持或反對佔領運動,形成 “敵對”局面。有些更激進的(不論支持或不支持佔中),在社交網站列明自己的立場後,便與立場不一的朋友解除“朋友”關係(unfriend)。另有一批學生,在社交網站形成支持警察的派別,把頭像轉為支持警察,結果又惹來另一番罵戰。記得在台灣發生太陽花學運時,新聞曾報導有台灣學生在社交網站分別換上支持及反對學運的圖像後,便與自己不同立場的人解除“朋友”關係。那時我心想,幸好香港沒有這種對立局面。可是,現在香港開始發生這種“對抗”,而且越來越明顯。我和數位摯友幸好立場比較相約,數天前下課後不願留在校園內被同學“撞破”沒有參與罷課集會,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由於立場比較相同,我們坐下後都不禁呼一口氣,因為大家都是為了避免與其他同學發生衝突、爭執而選擇保持沉默。聊天值間,朋友電話響起,發現是一位支持佔領運動的同學來電,朋友根本就不敢接聽電話,因為不知如何解釋為何不參與運動,亦不想因為此事而傷害兩人之間感情,最後選擇不接聽電話。這種朋輩間的壓力隨着同學們的激情而變得越來越大。另一位朋友的“莊友”全“莊”參與佔領運動,唯獨她沒有參與,至今仍不敢表明自己的立場,寧願被視為政治冷感。這些聽起來好像荒謬及誇大了雙方分歧,可是這都是我和朋友正在親身經歷的,我亦相信這不是單一事件。

在此,我只想帶出一點,佔領中環從來就是一個富爭議性的運動,否則它便不會在這年半間在社會上帶來那麼大的迴響。正因如此,支持佔中與否並不會只有一個“正確”的答案,不支持佔中亦不會只有單一原因。由於佔領中環的本質是透過公民抗命去換取與中央談判的籌碼,這對參與者來說並不應該是一個輕率的決定。不支持或不參與佔中的人可以有不同的理由,因為要負上法律責任而對佔中有所保留亦是其正常反應。在現今社會,各方應了解及明白每人都有權利去選擇支持或不支持一個本具爭議性的運動,同時亦應體諒每人支持或不支持的理由,切忌去到一個 “我對你錯的地步”。因此,我想表達不參與運動的人不應被標籤為“懦弱”、“冷血”、“不愛香港”等,仍堅持上課的同學亦應受到尊重,因為這些名號會對其他同學造成相當大的壓力。同時,不支持並不一定代表不關心香港,因現在香港的狀況並不可,亦不適合一概而論。不支持佔中,不代表不受學生的高水平公民質素感動; 不支持佔中,不代表支持人大“落閘”; 不支持佔中,也不代表同意警方發放催淚彈; 不支持佔中,亦不代表不渴望民主; 不支持佔中,更不代表不愛香港。

在此,我希望喚起大家對這“對立”情況的關注,我選擇不在自己的社交網站表達意見,亦是因為不敢想像同學們得悉後的反應。在此我重申只希望同學們及支持佔中的朋友,可以容納對運動的看法有不同意見,同時,不支持佔中的也應了解同學們的堅持,希望各方言論能保持克制及減少對立性的辱罵。過往的歷史已有太多的標籤,我們的前人是多麼努力才能打破及脫離它們。現代的社會已不能輕易把事情劃分黑與白,對於一件事情可以有多種不同看法,我們應避免社會兩極化,望各界能理解這點。最後,亦望社會的撕裂能盡快得到修補,各方理性討論,共同尋求香港出路。願香港一切平安!

一名與港人一樣熱愛香港的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