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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地方抗議「東德餘孽左膠」進入邦政府

黑水渡 Erfurt - 當地上週末爆發大規模示威,但對前身為東德共黨的左黨,竟然獲得 貴林族邦 Thuringia 的執政權,更指和其合組聯合政府的社會民主黨 SPD 違反競選承諾,背叛其選民。 聯邦執政黨 CDU 雖然取得最多票數,但無法獨立組閣,左黨、社民黨和綠黨講合組聯合政府,左黨黨部主管將成為邦長,令部分邦民大感不快,表示猶如「東德復辟」。 而的確不少左黨領袖的上一輩,就是東德執政黨德國統一社會黨的領袖。現任左黨黨首 Gregor Gysi 更曾是東德部長,自己更被指配合東德國家安全部秘密警察。因此曾受東德政權監視的現任聯邦總統高克,就曾公開表達對左黨得勢的不安。 德國明鏡週刊

佔領僵局:學聯患上白鴿病

 

白鴿病簡介

香港有一種政治風土病,民主黨即患此痼疾,病根深重,致丟失泛民領袖之地位。其黨以白鴿為黨徽,姑且拿來權充病名。

民主黨一眾大老二十多年來都能躋身議會,其政治本錢乃據守道德高地,揮舞民主大旗,呼喚同路人投票支持。年復一年,民主黨還是搖旗據守,喊著同樣的口號,但支持者已厭倦空口說白話。灰心失望之際,他們不是離隊放棄,反而有意自行組隊,上街抗爭,遺棄空談白鴿。

當時民主黨可做兩事以重整旗鼓,鞏固支持者信心,一是找法子道出殘酷現實,承認我們無法完全兌現初衷,只能於限制內爭取最大利益,為此定下可行新目標,力求支持者體諒;二是向黃毓民議員學習,轉趨激進,臭罵尸位素餐的高官和建制派議員,又以拉布戰術來抵制行政霸權,從而令支持者以為還有辦法鑿開冰山。

兩途之間,民主黨卻開拓了一條古怪路徑,最終撞入死胡同。四年前政改之爭,他們原本不願放棄道德高地,繼續喊硬口號,竭力要討好所有人。可忽然之間,他們又轉身走入中聯辦,接受對家「循序漸進」的政制方案,向現實和建制派低頭。民主黨轉身太快的結果是千夫所指,名聲幾近破產,丟失立法會議席和泛民盟主的寶座。

這就是白鴿病的症狀:死守道德高地,無心或無力向支持者解釋現實,說服其共同尋求可行出路。如政治人物患上白鴿病,他們習慣只跟隨群眾,喊群眾最愛的口號,而非嘗試運用巧妙辭令,開導群眾,使之理解現實,進而領導群眾,達致不盡理想但又難能可得的成果。

 

學聯的政治能力

坦白說,我認為學聯也患了白鴿病,儘管他們比民主黨強上萬倍。

過去一個多月,誰能對學聯的政治能力置疑?聽其公開發言,學聯領袖不只辯論技巧高超,也擅於鋪陳政治辭令,作宣傳廣告之用,其談吐風貌實令人眼前一亮;又讀其歷來多封公開信,皆為流暢得體之文章,既條分縷析現況,以示其洞察現實,又力守立場原則,務求令讀者動容。即便收信人斷然回絕,大眾讀者亦不得不佩服學聯之情理兼備。

學聯領袖情緒智商極高。他們每日都要開會籌謀,又要對外宣傳,承受蜂擁的內外抨擊,其工作之繁重與壓力之大,非外人所能盡道。然觀乎工作表現,他們仍然神色自若,詞鋒銳利,筆力萬鈞,幾難察覺一絲緊張疲勞之影響。最為要者,他們依然能保持冷靜頭腦,懂得權衡輕重,不會妄圖升級行動,避免犯下有勇無謀之大錯。

論口才、文膽、頭腦和意志,學聯比議會內各大政黨都要好,民主黨更是望塵莫及,可學聯仍染上白鴿病。據其近日發言和文章,他們「知道停留於佔領,並不足以撼動中央」,更清楚民意正在逆轉,同情者逐一跳船。雖然現實就在眼前,學聯既說不出妥協讓步的話,好讓佔領運動收割不太甜美的成果,但又未失去理智,鼓動佔領者升級行動,置眾人於險境。一如昔日民主黨,學聯不願承擔政治風險,於是想找第三條出路。

 

學聯的病況

於民主黨的病例,乃其當要驟然妥協之時,支持者毫無心理準備,遂驚詫地發現口號與現實之間的鴻溝,轉而不齒該黨之欺瞞偽善;於學聯的病例,他們暫時仍堅守原則,一步不退,但因警方無血清場在即,惟有找辦法拖延清場時間和維持運動活力。

學聯提出辭職公投,明知建制派必會杯葛,難言成功,實際是期望公投完成之前,政府會顧慮民意反彈,不會對佔領區輕舉妄動,這就可換來幾個月時間。大概泛民知此僅為軟弱的緩兵之計,認為自己辭職就做了學聯的工具,所以至今仍不肯上船犯險。此計不成,學聯遂提議「將運動帶入社區」,鼓勵佔領者遊說親朋,並落區做溝通宣傳工作,藉此維持佔領區民意與民氣。這就回到戴耀廷教授的理想國度,注定一事無成。

戴教授的佔領中環是一項哲學活動,也是一類行為藝術,名叫公民抗命。中年既得利益者挑戰成制,癱瘓中心商業區之運作,以此震撼社會大眾,迫使所有人思考當前政制問題。最後,佔領者向政府自首,以示尊重法治,又表現自我犧牲精神,目標乃觸動市民以至當權者的良知,潛移默化,為將來民主運動注入新動力,此即為公民覺醒。

眼前的佔領運動是政治鬥爭,現實就是敵我分明,拖下去就只會加劇而非化解仇恨。對某些人而言這次更是正邪之爭,雙方待政治立場如同宗教信仰,非此即彼,勢不兩立,畢竟阿拉怎可能承認耶穌是惟一真神呢?聽佔領者說,單要說服家中兩老就已難如登天,何況對象是社區裡的陌生「敵人」?這類傳教活動即使成功,也絕非一朝一日所能成事。學聯理應心中有數,只不過東拼西湊地找個方法來延續佔領運動。

只要承認政治鬥爭的現實,學聯要做的就是拿著街上人數,跟政府討價還價。但如要談判,學聯就要開出政府力所能及的價碼。此因按強硬口號漫天索價,政府付不出來,可以名正言順地推說「無對話空間」。即便政府只是找個借口來推搪,學聯所開價碼仍屬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同情者看在眼裡,或會認為佔領運動不設實際,終歸一無所有,然後黯然離開。

我明白開天殺價,落地還錢,但自首輪對話以來已逾三星期,未聞學聯有放鬆立場之暗示。大概他們每喊一次強硬口號,每一次堅定地重申立場,就是一級一級地搭起一個道德高台,直到高得碰到頭上現實,才發現下不了來。我認為以學聯的政治能力,所以下不了台,非不能也,是不為也。這就取決於從政者承擔責任的自信和勇氣。

 

誰是始作俑者?

民主黨和學聯先後患上白鴿病,可如嚴加斥責,實在太不近人情,因為始作俑者乃冥頑不靈的當權者。

民主黨是議會政黨,而學聯亦算是民意代表,雖則他們為一眾不滿政府的人發聲,實際卻是政府的幫手,築成代議民主之堤壩。此等代表拿著民意訴求,給予施政意見,同時亦協助政府,化解民怨於制度之內;今日之事,正因很多人再不相信這些代表,民怨衝破成制之堤,湧出街頭,市民要親自為己發聲。

追根究柢,此因十七年來政府以敵我思維對付泛民,自恃建制派鐵票、功能組別和分組點票等醜人陋制,強行通過政策法案,美其名為「行政主導」。官員對泛民不屑一顧,任憑你們破口臭罵,總之就不會將泛民意見納入施政方針,視其選民民意為無物。

泛民陷於制度設計之流弊,又遇上愚頑當權者,主張無一實行,只可以乾喊口號。其支持者遂日感不滿,對泛民以至代議民主之信心漸失。政府自以為聰明,可以打倒對手,實則弄巧反拙,一來暴露沿用殖民地政制之缺陷,即政府聽取民意與否一由自便,二來自毀代議洪堤,令民怨洪水洶湧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時至今日,政府似乎仍改不了敵我思維,並未視學聯為幫手,反而銳意以警力打沉佔領運動。政府沉寂兩星期,原來等待亞太經貿合作組織會議結束,便利用民事禁制令,由執達吏領路,以「清除障礙物」為名來清場,警方則在旁戒備,拘捕任何阻撓清場的佔領者。

論政治道德,當權者坐擁權位,一定要有所承擔,主動提出政治方案以解決問題。既然學聯一時間轉不了身,何不提出反建議,如討論提委會的組成辦法,好讓學聯能順水推舟?政府一味玩弄權術,想單憑警力了結事情,難保不會玩火自焚。

論實際效益,政府如果以警力解決而自鳴得意,實為愚蠢至極,即使給你擺平今日騷動,又無重佔之事,強行清場就是向一整代人宣戰,未來政府幾無順利管治之可能,可謂後患無窮。上策必然是扶持學聯,藉對話尋得政治解決方案,如此方有望長治久安。

清場在即,如學聯仍治不好白鴿病,政府又不改敵我思維,佔領運動難有善終。市民大眾不應只寄望雙方醒悟,也要把握時間,盡力表達意見。幸好要於佔領區找學聯傾偈並非難事,請各位告訴他們大可拾級而下,勇敢承擔政治風險,而非為口號拉鋸爭持,最終坐以待斃。

 

佔領僵局:學聯患上白鴿病

 

白鴿病簡介

香港有一種政治風土病,民主黨即患此痼疾,病根深重,致丟失泛民領袖之地位。其黨以白鴿為黨徽,姑且拿來權充病名。

民主黨一眾大老二十多年來都能躋身議會,其政治本錢乃據守道德高地,揮舞民主大旗,呼喚同路人投票支持。年復一年,民主黨還是搖旗據守,喊著同樣的口號,但支持者已厭倦空口說白話。灰心失望之際,他們不是離隊放棄,反而有意自行組隊,上街抗爭,遺棄空談白鴿。

當時民主黨可做兩事以重整旗鼓,鞏固支持者信心,一是找法子道出殘酷現實,承認我們無法完全兌現初衷,只能於限制內爭取最大利益,為此定下可行新目標,力求支持者體諒;二是向黃毓民議員學習,轉趨激進,臭罵尸位素餐的高官和建制派議員,又以拉布戰術來抵制行政霸權,從而令支持者以為還有辦法鑿開冰山。

兩途之間,民主黨卻開拓了一條古怪路徑,最終撞入死胡同。四年前政改之爭,他們原本不願放棄道德高地,繼續喊硬口號,竭力要討好所有人。可忽然之間,他們又轉身走入中聯辦,接受對家「循序漸進」的政制方案,向現實和建制派低頭。民主黨轉身太快的結果是千夫所指,名聲幾近破產,丟失立法會議席和泛民盟主的寶座。

這就是白鴿病的症狀:死守道德高地,無心或無力向支持者解釋現實,說服其共同尋求可行出路。如政治人物患上白鴿病,他們習慣只跟隨群眾,喊群眾最愛的口號,而非嘗試運用巧妙辭令,開導群眾,使之理解現實,進而領導群眾,達致不盡理想但又難能可得的成果。

 

學聯的政治能力

坦白說,我認為學聯也患了白鴿病,儘管他們比民主黨強上萬倍。

過去一個多月,誰能對學聯的政治能力置疑?聽其公開發言,學聯領袖不只辯論技巧高超,也擅於鋪陳政治辭令,作宣傳廣告之用,其談吐風貌實令人眼前一亮;又讀其歷來多封公開信,皆為流暢得體之文章,既條分縷析現況,以示其洞察現實,又力守立場原則,務求令讀者動容。即便收信人斷然回絕,大眾讀者亦不得不佩服學聯之情理兼備。

學聯領袖情緒智商極高。他們每日都要開會籌謀,又要對外宣傳,承受蜂擁的內外抨擊,其工作之繁重與壓力之大,非外人所能盡道。然觀乎工作表現,他們仍然神色自若,詞鋒銳利,筆力萬鈞,幾難察覺一絲緊張疲勞之影響。最為要者,他們依然能保持冷靜頭腦,懂得權衡輕重,不會妄圖升級行動,避免犯下有勇無謀之大錯。

論口才、文膽、頭腦和意志,學聯比議會內各大政黨都要好,民主黨更是望塵莫及,可學聯仍染上白鴿病。據其近日發言和文章,他們「知道停留於佔領,並不足以撼動中央」,更清楚民意正在逆轉,同情者逐一跳船。雖然現實就在眼前,學聯既說不出妥協讓步的話,好讓佔領運動收割不太甜美的成果,但又未失去理智,鼓動佔領者升級行動,置眾人於險境。一如昔日民主黨,學聯不願承擔政治風險,於是想找第三條出路。

 

學聯的病況

於民主黨的病例,乃其當要驟然妥協之時,支持者毫無心理準備,遂驚詫地發現口號與現實之間的鴻溝,轉而不齒該黨之欺瞞偽善;於學聯的病例,他們暫時仍堅守原則,一步不退,但因警方無血清場在即,惟有找辦法拖延清場時間和維持運動活力。

學聯提出辭職公投,明知建制派必會杯葛,難言成功,實際是期望公投完成之前,政府會顧慮民意反彈,不會對佔領區輕舉妄動,這就可換來幾個月時間。大概泛民知此僅為軟弱的緩兵之計,認為自己辭職就做了學聯的工具,所以至今仍不肯上船犯險。此計不成,學聯遂提議「將運動帶入社區」,鼓勵佔領者遊說親朋,並落區做溝通宣傳工作,藉此維持佔領區民意與民氣。這就回到戴耀廷教授的理想國度,注定一事無成。

戴教授的佔領中環是一項哲學活動,也是一類行為藝術,名叫公民抗命。中年既得利益者挑戰成制,癱瘓中心商業區之運作,以此震撼社會大眾,迫使所有人思考當前政制問題。最後,佔領者向政府自首,以示尊重法治,又表現自我犧牲精神,目標乃觸動市民以至當權者的良知,潛移默化,為將來民主運動注入新動力,此即為公民覺醒。

眼前的佔領運動是政治鬥爭,現實就是敵我分明,拖下去就只會加劇而非化解仇恨。對某些人而言這次更是正邪之爭,雙方待政治立場如同宗教信仰,非此即彼,勢不兩立,畢竟阿拉怎可能承認耶穌是惟一真神呢?聽佔領者說,單要說服家中兩老就已難如登天,何況對象是社區裡的陌生「敵人」?這類傳教活動即使成功,也絕非一朝一日所能成事。學聯理應心中有數,只不過東拼西湊地找個方法來延續佔領運動。

只要承認政治鬥爭的現實,學聯要做的就是拿著街上人數,跟政府討價還價。但如要談判,學聯就要開出政府力所能及的價碼。此因按強硬口號漫天索價,政府付不出來,可以名正言順地推說「無對話空間」。即便政府只是找個借口來推搪,學聯所開價碼仍屬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同情者看在眼裡,或會認為佔領運動不設實際,終歸一無所有,然後黯然離開。

我明白開天殺價,落地還錢,但自首輪對話以來已逾三星期,未聞學聯有放鬆立場之暗示。大概他們每喊一次強硬口號,每一次堅定地重申立場,就是一級一級地搭起一個道德高台,直到高得碰到頭上現實,才發現下不了來。我認為以學聯的政治能力,所以下不了台,非不能也,是不為也。這就取決於從政者承擔責任的自信和勇氣。

 

誰是始作俑者?

民主黨和學聯先後患上白鴿病,可如嚴加斥責,實在太不近人情,因為始作俑者乃冥頑不靈的當權者。

民主黨是議會政黨,而學聯亦算是民意代表,雖則他們為一眾不滿政府的人發聲,實際卻是政府的幫手,築成代議民主之堤壩。此等代表拿著民意訴求,給予施政意見,同時亦協助政府,化解民怨於制度之內;今日之事,正因很多人再不相信這些代表,民怨衝破成制之堤,湧出街頭,市民要親自為己發聲。

追根究柢,此因十七年來政府以敵我思維對付泛民,自恃建制派鐵票、功能組別和分組點票等醜人陋制,強行通過政策法案,美其名為「行政主導」。官員對泛民不屑一顧,任憑你們破口臭罵,總之就不會將泛民意見納入施政方針,視其選民民意為無物。

泛民陷於制度設計之流弊,又遇上愚頑當權者,主張無一實行,只可以乾喊口號。其支持者遂日感不滿,對泛民以至代議民主之信心漸失。政府自以為聰明,可以打倒對手,實則弄巧反拙,一來暴露沿用殖民地政制之缺陷,即政府聽取民意與否一由自便,二來自毀代議洪堤,令民怨洪水洶湧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時至今日,政府似乎仍改不了敵我思維,並未視學聯為幫手,反而銳意以警力打沉佔領運動。政府沉寂兩星期,原來等待亞太經貿合作組織會議結束,便利用民事禁制令,由執達吏領路,以「清除障礙物」為名來清場,警方則在旁戒備,拘捕任何阻撓清場的佔領者。

論政治道德,當權者坐擁權位,一定要有所承擔,主動提出政治方案以解決問題。既然學聯一時間轉不了身,何不提出反建議,如討論提委會的組成辦法,好讓學聯能順水推舟?政府一味玩弄權術,想單憑警力了結事情,難保不會玩火自焚。

論實際效益,政府如果以警力解決而自鳴得意,實為愚蠢至極,即使給你擺平今日騷動,又無重佔之事,強行清場就是向一整代人宣戰,未來政府幾無順利管治之可能,可謂後患無窮。上策必然是扶持學聯,藉對話尋得政治解決方案,如此方有望長治久安。

清場在即,如學聯仍治不好白鴿病,政府又不改敵我思維,佔領運動難有善終。市民大眾不應只寄望雙方醒悟,也要把握時間,盡力表達意見。幸好要於佔領區找學聯傾偈並非難事,請各位告訴他們大可拾級而下,勇敢承擔政治風險,而非為口號拉鋸爭持,最終坐以待斃。

 

比利時最大髮廊連鎖:員工飛髮時米講政治

比蘇士 – 比利時日前政治動盪,更出現全國罷工,還出現縱火襲警等狀況,警方更出動催淚彈等武力鎮壓示威。 而全國最大的髮廊連鎖,日前發出通告,表示避免流失顧客,不應該和客人討論政治和宗教問題。 而理髮工會則表示理解決定:「20年前比利時人平均每年飛髮19次,現在得5次,顧客辯輸了,很失禮。」但這位工會職員表示,其他連鎖未必跟隨:「畢竟罷工和選舉都是時事,很難避免政治」。 荷蘭廣播公司 NOS

聽過超越Adidas,成為美國運動品牌第二名的Under Armour嗎?

聽過超越Adidas,成為美國運動品牌第二名的Under Armour嗎?

根據美國Sterne Agee 與 SportScanInfo 的資料顯示,2014年1至8月,新銳品牌 Under Armour 的銷售來到 12 億美金,超越德國老牌 Adidas 的11億美金,成為美國第二大的運動品牌;您可能想問,那第一名的 Nike 的銷售是多少呢?答案是89億美金,雖然離 Nike 的銷售額還非常遙遠,但能夠超越擁有80多年的德國老牌 Adidas,其實已經非常不簡單。

Under Armour 品牌建立在 1996年,總部位在美國馬里蘭州,創立當年營業額只有1.7萬美金,甚至曾經為了一萬美金的週轉,賣掉公司的10%的股份,而如今創辦人Kevin Plank已多次入選美國富比士排名40歲以下的TOP 10 CEO,Under Armour 的 10%股權價值早已超過8億美金,2014年截至8月,Under Armour在股市表現亮眼,漲幅高達57.85%;Kevin解釋因為自己是運動員出身,對於市面上的運動服飾吸汗效果不滿意,想尋找可以快速吸汗與排汗的材料,因而決定要創立一家能夠增加運動員表現的品牌,在研發出超細纖維T-Shirt後,在試穿口碑下逐漸達到今日的規模。

Under Armour 除了當初強調排汗的特性之外,後來仍不斷的尋求創新,淨利已連續10多季以超過20%的速度成長,您可以看到下面這段影片看到他們對於運動商品創新的重視。

其他比如 UA 所開發的 Armour 39 穿戴式設備,可以穿在身上用來紀錄心跳、卡路里消耗和運動強度,並找來 UFC 無差別格鬥賽的王者 Georges St-Pierre 代言廣告,開發出廣受好評的紅外線保溫科技ColdGear Infrared、導熱材質布料和Speedform 跑步鞋技術等

另外,Under Armour 也在2013年底用1.5億美金(約台幣45億) 收購 MapMyFitness 這款擁有2千萬會員註冊的行動應用程式,你可以直接把他對應想成 Nike 的 Nike Plus 應用程式。

所以下次如果您要購買新的慢跑鞋或是運動服飾,不妨考慮一下這個「新銳」品牌吧!

《單身男女2》:杜琪峯和韋家輝過時兼過氣

雨傘革命以後,一切都變得過氣和過時。

杜琪峯和韋家輝監製兼由後者執導的「單身男女2」,就是一部典型過氣和過時的電影。過氣的是與時代脫節的編導和老態浮現的演員,過時是不符現實的劇情。

「單身男女2」是幾年前「單身男女」的續集,基本上由原班人馬演出,只是多了一個台灣帥哥周渝民。相比之下,古天樂和今集只做客串的吳彥祖都顯得老態,全沒有青年的活力和幹勁。女角就更慘不忍睹,中年婦人楊千嬅演市井和本土味十足的春嬌入型入格,港女無不代入共嗚,但做金融投資女強人,根本幼稚可笑,似個神經質渴望愛情潤澤的小女人更多,看在胡孟青、張賽娥一類如假包換的股壇雌性動物眼裏,只會嗤之以鼻。

最重要的是,金融界的猛男,如果不是為了名利,又有誰會愛上這些老怪物?應是海歸派的高圓圓年輕漂亮一點,但這種依頼大陸關係上位的女強人,一來不會垂青逐色如狗公的港男古天樂,選擇同是大陸海外回國創業精英的吳彥祖,更符合現實,順理成章,倒若是古天樂為攀附大陸關係而追求討好高圓圓,反而合乎情理;二來海歸派在香港和大陸都自視為高等華人,以高圓圓哥哥周渝民留法歸來,有遊艇作寓居又終日無所事事,不是官二代,必準是富二代,又豈會甘心屈膝於香港基金揸fit人楊千驊旗下?

這部典型按照大陸政治先行規定必須由中港台演員聯合演出的電影,本來已經毫無原則地將不相干的元素生硬拼湊一起,在幾年前中國模式經濟神話仍未破滅而國企民企在金融海嘯後依循新自由經濟的規律爭相來港上市,尚有多少符合現實世界的地方。但時而世易,今不如昔,香港的金融資本主義已步入了最後探戈的階段,金融人最風光的黃金時代經已不再,揾銀如拾草芥、夜夜笙歌和徵歌逐色的繁華浮誇歲月,此情此景,早成追憶,再標榜這種生活形態,將離地虛擬的愛情故事建築在這個廢墟之上,不僅營營役役仍朝不夕保的普羅市民不會共嗚,就是看在相對仍然富貴的金融人眼裏,也哭笑不得哩。

離地的金融人沉迷情慾,亂搞男女關係可以非常現實,因為工作壓力大,心靈空虛,人際關係在劇烈競下爾虞我詐和疏離,人人有如行屍走肉,性慾的發洩,正是馬古沙(Herbert Marcuse)「一度空間人」(One Dimensional Man)所言的「反壓抑昇華」(Anti-repressive Desublimation)的寫照。但杜琪峯和韋家輝的角色塑造,連無線劇集「名門暗戰」裏的黃浩然也不及,古天樂對自己淫亂的喪德敗行,半點自慚和反省也沒有,除了利用港星的剩餘價值,刻意欺騙大陸對外面世界無知的僞中產外,一點現實性也欠奉。杜琪峯和韋家輝過時兼過氣,實屬必然。

香港人的英語水平

香港的報章報道一間英語教學機構發表的「二零一四年英語能力指標報告」,指香港人的英語水平連續數年下降,今年的排名由去年的二十二位跌至三十一位,已落後於馬來西亞、新加坡、韓國、印度、日本、印尼、和台灣,雖然仍比中國整體的排名高,但已不及上北京、上海、和天津。

據報道,這個調查分析了大量被評估的國家或地區的英語水平測試數據,但究竟是甚麼「英語水平測試」,報道並沒有說明;我沒有看過這個英語能力指標報告的具體內容,本來不應隨便論斷,可是,單就日本和韓國的排名都高過香港來說,我對這個調查的可靠程度深感懷疑。我到過日本和韓國,在兩地都有這樣的經驗:用英語在街上問路,十問九不通,那些日本人和韓國人連簡單之極的英語也聽不懂,更不用說以英語指點方向和路徑(不過,韓國人似乎稍勝日本人)。我問路的地方不是窮鄉僻壤,而是東京和首爾這些大城市;如果連大城市裏的人英語水平也這麼低,全國的水平只有更低吧!

至於香港,近年我聽過一些年青人說的英語,也見過外國人在街上問路的情況,印象是香港人的英語水平怎也不會比日本人和韓國人低。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經驗和印象,很容易有偏差,而我談論的只是口語;如果上述那個調查還包括聽力、閱讀能力、和書寫能力,由於我缺乏有關的經驗,更不敢肯定香港人在聽、講、讀、寫四方面都勝過日本人和韓國人。然而,英文始終還是香港的法定語文,在香港使用英文的機會比在日本和韓國多很多,因此,假如要賭這三個地方中哪個的英文總體水平最高,我還是會下注於香港的。

順便一提,有些人會用口音(accent)的輕重來評定一個人的英語水平 — 口音越重,水平越低。我認為口音只是其中一個標準,要看的還有說話的腔調、節奏、輕重、文法、和詞彙。其實口音是很難撇除的,除非天份特高,或下過苦功改善(甚至請專家訓練),否則可以說了幾十年英語也口音奇重。我認識不少在美國生活了很長時間的華人朋友(大陸、香港、和台灣的都有),他們天天說英語,但口音依舊,幾十年不變;不過,口音並不妨礙他們以英語跟別人溝通,不但不會辭不達意,有些更可以口若懸河!其實,我自己就是說了二十多年英語仍然一開口便是「香港腔」,但既然有大學肯聘請我,我和學生也溝通無礙,口音就不算是個問題了。

原文刊在此

阿伯,如果你當年爭取到民主,家陣又使乜佔領呢?

螢幕快照 2014-11-16 下午5.44.36

 

昨天讀過書後,稍事休息,上網找一些節目自娛。找了一會,就開了十一月九日《城市論壇》的錄影來看。其中的士從業員總會創會會長鄭玉佳「教訓」學聯常委羅冠聰的一段話,真的令人熱血沸騰。發言如下:

鄭:「 嗱,而家就淨低一分鐘,呢分鐘呢,我就來教訓你嘅!我想問阿羅同學,你今年幾多歲?(羅:「廿一。」)廿一呀?你知唔知二十年前,你一歲,yap緊尿片嘅時候,民主黨,呢位(舉起手中疑似是司徒華的相)……我有證有據架好無?都會來同我哋講自由講民主!好喇,你知唔知六月十四號,都未曾開始「佔中」,呢位邊位呀?戴先生、戴教授,當然而家佢返緊工啦,係咪?佢都來請教我哋呀!我哋都去……嗱嗱有得查架!知唔知呀!佢而家已經返咗去教書喇,但你哋仲戇居居喺度封路!我哋唔知你要求啲乜嘢。喂!唔係咁架!」

鄭氏白髮蒼蒼,慷慨激昂,苦大仇深。羅同學則面帶微笑,甚為克制。到了節目尾聲,羅同學回敬一句:「我希望大家唔好再用資歷去判斷對與錯。如果用資歷可以判斷到對與錯嘅話,大家翻開年齡表,搵最高年齡嗰個做行政長官,咁一切都解決咗喇。」鄭氏發出最後的吼聲:「Huh!你唔代表我!」

 

本人無意浪費時間解釋鄭氏的邏輯謬誤。然其心態、思維,實是當今不少香港老人,甚或中年人所共有。鄭氏在論壇中,多番強調自己支持民主,只是反對佔領。本人也曾在FB與某些中年人士筆戰,他們縱使用詞不一,然背後思維,實在一致得驚人。當中主要論述,可歸納如下:

1) 你班後生係好有理想,我後生嗰陣都熱血過,但要務實,政治就係妥協嘅藝術。
2) 我都好支持民主,但無需要用呢啲咁激進嘅手段。搞下遊行、示威咪得囉!唔好破壞香港而家嘅繁榮、穩定,同法治。
3) 你班細路!我出來行嘅時候你都未出世呀!我食鹽多過你食米啦!

說第一論述者,好像以為自己曾經熱血過,所以就擁有道德光環,可以指點江山。他們把理想等同於年青,好像年紀大了,就必須放下理想方能生活。他們肯定不知道曼德拉是誰,也不認識孔夫子。你熱血過,又如何?當下乃香港之關鍵時刻,你的血冷了,是你的事,不要打擊那血仍未冷的人,更不要擺出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樣,然後在高位指指點點。

說第二論述者,乃殖民教育成功之證明。社會科學的訓練,就是要找尋實證。你可以說一大堆理論,但假若找不到事實支持,都是廢話。你說遊行、示威就可以,然香港之民主化運動開始了三十多年,過往遊行了多少次?雖則不能抹殺當中成果,但近年局勢已很清晰,純粹示威、遊行,政府根本懶得理你。如果遊行就會成功,「人大」又怎會設定如此框架去侮辱港人?你說香港很繁榮,人人都住得好。請你去深水埗,大大聲把此話講給住在劏房的人士聽。你說法治很重要,偏偏你們連「以法達義」為何物也不知道。

至於說第三論述者,多數是老年人,就如那白髮鄭氏。然弔詭的是,他們往往並非現今不公結構下之既得利益者,反而可能是受害者。以駕駛的士為生的,在香港地,難免都是弱勢的一群。然他們卻寧願繼續過屈辱的「正常生活」,都不願意支持佔領運動,尋求突破。駕駛的士的,如果不走金鐘、不走旺角、不走銅鑼灣,相信仍然可以去香港仔、中環、西灣河、佐敦、油麻地、荃灣。記得草日曾經畫過一漫畫,講述大人常說的謊話。其中一句就是「我食鹽多過你食米」。草日調侃謂,這句肯定是大話,除非講者是一條鹹魚。無錯,很不幸,說這些話的阿伯、阿叔、阿婆,真的已經無理想可言,同條鹹魚真係無咩分別。或許我等應該體諒他們真的老了,無法衝破殖民地的奴性桎梏。然你可以繼續默默留在籠裡,但請不要阻礙那些爭取自由的人。駕駛的士者、生計受損者,絕不只鄭氏及其朋黨,而當中也有支持佔領的。

 

對著鄭氏之流,其實總會有理說不清,因為他們根本拒絕明白。本人只想講一句:「阿伯,當年人哋爭取民主嘅時候,你喺邊呢?如果你哋當年爭取到民主,家陣又使乜佔領呢?」

 

關帝前的誓言

 

遮打革命已屆半百天、它革的不單是沆瀣一氣的中共港共殖民政權的命,還有好幾個戰場:

1)寄生共權為樂的老而不 vs 不甘被老而不擺佈終生的年輕人:世代戰爭,

2)藍絲帶盲撐建制教徒 vs 黃絲帶恪守公義:價值戰爭,

3)人文價值美麗風景 vs 肉酸核突毛毒發作丑角:審美戰爭。

 

今天在下想談的是(3)。

 

昨天旺角佔領區終於發生了一件能夠跟金鐘雨傘人相輝映的美事:某對一直合力堅守旺角的亂世情侶,他們昨天在彌敦道關帝廟前神明見證,許下廝守承諾,並邀得人稱城邦派「國師」陳雲先生主禮。

附圖這張相片,很美很感性,他們和情人深深一吻來代替講話,這信號似無聲彷有聲,領略時未需解碼,一雙璧人,帶點笑傲江湖的瀟灑,草根的性情中人,他們沒有水晶燈和朝拍晚播,但這是在下見過最感動的婚禮。

許多真假文青很喜歡金鐘夏愨村的中產風,但旺角彌敦村這份不理世俗眼光的感情,擇善固執,彷彿天若有情華dee倩蓮真人版,旺角的浪漫,也是香港人原本血性的示範。

 

相比之下,彌敦道四周那些驅之不盡的西伯撚嬸上海仔福清幫,有水吹水的無恥的士佬小巴佬,還有愈來愈多古靈精怪招牌的僧人道士,這些生物清一色唯利是圖,言必及廢青仆街冚家鏟,謾罵謾罵再謾罵,少許粗言穢語以外的內容都節錄不了,牠們的標語來來去去都是共產黨紅配狗屁不通邏輯,走來旺角「反佔中」,真是抓不盡的青山走犯,這批東西位位充滿怨毒眼神,對根本毫無干犯牠們的遮打義士著魔般侵犯,為的只是一味魚肉剝削牠們的中共港共作打手。

牠們嘔心的人間鬼畜道,比主子更主子的民族主義荼毒奴才,相比之下,擇善固執的遮打義士們,氣度風範,簡直遠勝鬼畜們幾個光年。

 

關帝庇佑江湖義氣仔女,義無反顧,附圖這張相片堪比UmbrellaMan,一文一武,見證香港福地經歷遮打革命洗禮後,猶如火鳳凰𣵀槃重生。

 

反佔領答客問 – 常見問題集

無論身在何方,就算在佔領區,身邊總有一些朋友話: 「我支持民主,但你唔好喺度佔領攪破壞吖老友!」

之後朋友們會提出大量的理論及問題反佔領,當然出得嚟佔領的朋友一定有D料,隨時可以秒殺佢地。雖然反佔領人仕廢話不少, 但係以下的一句話,真係真知灼見:「 香港一家人,贏了一場架,輸了家,值得嗎? 」

其實佢地同得你講,即係俾機會你,與其秒殺佢,自斷對話路;不如用懷柔答案,去增加之後討論機會!以下就係一部份常見問題的懷柔答案,希望大家啱使。

問1.你爭民主你既事, 我本來唔理, 但你爭民主自己同政府攪, 你唔好喺度佔領攪到我, 。
(當然你可以義正辭嚴同佢講爭民主佢有So, 但係佢只係想你唔好攪佢?).

答1. 先為大家佔領攪到你講聲對唔住,其實我都想向政府直接施壓,咁就最好好似國教果時,佔領政總啦,公民廣場!但是政府唔俾,咁唯有選一d 冇咁好的地方,但最少要新聞日日報先有壓力,你有冇其他勁過呢個佔領區的提議呢?
(之後開始講政府張公民廣場等公眾空間…, 當然佢可能都係叫你唔好佔領攪到佢, 咪開始問有乜攪到佢, 之後所有野都同政府拉上關係. )

問2. 我支持民主,如果抗爭可以令壞人下台我支持!但係而家唔得, 咁你唔好喺度佔領, 到時民主, 民生兩失。

(當然你可以好熱血話比佢聽,唔做一定會輸,但係你估佢受唔受?)
答2. 壞人下台係好緊要, 但係而家就算多個一半香港人要壞人下台, 佢都唔會下台. 呢個係制度問題, 你睇下高鐵變快小小的直通車, 港珠澳大橋又超支, 就係因制度不民主,令議會監督唔到政府,浪費幾百億就真係影響到民生。

問3. 你又話民主,要政府做乜都問人民,咁你佔路有冇問過我?
(當然你可以話現在咁做係值得,但佢現在一定唔buy, 只係覺得你唔尊重佢)

答3. 對不起影響到你,我地同政府唔同,冇資源向每個人咨詢對爭取民主用佔路方法如何。 既然你來到講唔想人佔路,你有冇其他題議,我地試過用a, b, c 來爭… . (來打開對話)
當然可能他會重覆話"我唔理你地要求乜,總知我要你地唔好佔領。" 咁你就食住上話,一個市民當然可以咁講,但就係而家我地見到個政府,都係咁講,"我乜都唔理,你同食咗佢". 問都唔問我地,咁係咪問題大d 先。

問4. 請各位仍違法霸佔馬路的人,聽聽別人嘅意見,不要再鑽牛角尖了!咁樣鑽中央都唔會理你!
(唔好話自己冇鑽牛角尖,佢覺得你有,你就有)

答4. 係,我地鑽咗牛角尖好長時間,都冇聽其他人意見,話哂都有成十幾年。一向只是跟政府的規則去參與咨詢,冇諗過政府完全唔理意見,都算;但係最近政改,仲要做假咨詢,有最少幾千份意見書要改2016立法會選舉方法,佢份政改報告居然話市民對2016立法會選舉冇意見,個政府完全唔聽人意見。
咁而家我地咪轉出牛角尖,轉下手法霸佔馬路 ,當然好似你講,香港政府同中央都可能繼續心硬,完全唔理,但最少令到多d 市民,好似你咁關心件事,一定好d, 不如你都叫政府唔好再轉牛角尖,只係諗住派粒糖就叫我地俾間廠唔work.
同埋我都想聽下你意見,除了佔領馬路,仲可以…

問5. 你地佔領迫人地陪葬咁自私,咁低收入市民,小商户,活該要死嗎?
(唔好話犧牲是值得,佢唔覺!唔好問佢攞受影響人攞數據,佢冇,我地都冇,只要有可能就要當真去拆)

答5. 我地唔想影響到佢哋,我就算要找人陪葬,都係出賣香港果d 人。我地都可以想幫佢地,好似我地會找出附近的小店, 製成佔領區的小店地圖, 自己去同埋叫人去,如果你知有任何其他人有影響,叫佢地找我地,試下找辦法幫他。

仲有附近果d 小巴公司,有d 話義載我地,我地都俾番錢,果d 司機真係好,唔同果幾間出禁制令的小巴公司,自己冇線行彌敦道都出禁制令,隨時要司機夾錢俾律師,果d 小巴司機真係慘!

問6.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每一個國家有它的法律,為何要破壞它呢?
你可以唔滿意執法人員,但唔可以踐踏法治基石,一群連高等法院所發出嘅禁制令都當作等閒嘅人,還懂得甚麼是法治嗎?

(其實問你個人未必知法治係乜,你又唔好話佢法治識條鐵,仲有自己唔100%知法治係乜就不要定義法治,傾d 簡單d, 齋講守法)

答6. 我明白就算冇高院禁制令,我地佔路,紅燈過馬路都係犯法。就算接受刑責,都未必補夠到別人的損失。

其身不正去教育下一代守法是很難。

蜘蛛俠都有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點解689收外國黑錢,起個棚;人大常委不守政改五部曲,犯哂規都得, 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我地就係唔想佢地做壞個頭,破壞法治,但係用合法途徑政府又唔理,又冇權力令他們下台, 先出此下策,等多d 人知。 法律應是保護弱小人民為先而不是特別保護政府及權貴!

(佢可能話人大冇破壞,咁你就要背dream bear 編文出嚟,話人大常委矮化人大!)

問7:佔領下去社會撕裂, 到時要救便救不到。
(你可以反問社會撕裂到底僅僅是表象,還是結果?是甚麼造成現在的「撕裂」?但是反佔領人仕可能覺得,就算有意見不同,應慢慢傾,而不是把撕裂浮面,部份甚至認為「撕裂」是源於人們的不滿,是可以透過說服、自我開解、教訓、責備等等而改變的。
所以說以上的話無助討論!)

答7: 我同意不應撕裂,不應unfriend,只要大家有心,一定救得到,其實佔領者大部份人都不會當不佔領者是敵人。

如果硬要找佔領者的敵人,他們就是在香港不公平的政治制度,這制度將利益向某部分人傾斜,最明顯的例子是高樓價政策,造成有一部分人瘋狂得益(地產商、炒家、大陸土豪),另一部分人瘋狂被剝削(買不到樓的年輕一代)。

如果你話支持這個制度,咁你喺這個制度運作下,有冇so 先?仲有如果你覺得其他人so 過你,咁你應要求其他人少d so, 定自己多d so?

如果制度不變,人就算撤退了,交通恢復正常了,但「撕裂」都不消失 不滿制度的人就會變成溫順了嗎?這根本就是掩耳盜鈴?

問8: 有好多人都希望有民主,有自由,我亦同意甚至明白年青一代對將來嘅憂慮,但可惜,理念正確,方法錯誤!

從世界各國去看,我真的看不到,有那個已經有「法治」與「言論自由」而 「經濟發達」的地方,進一步再去追求「民主」是對的,但最重要不要破壞已經擁有的「法治」與「言論自由」以及 「經濟」 ,以及專重別人的發言權,即使你不同意別人的論點,也不可以用人身攻擊等方式謾罵對方。如果連言論自由也容不下,這樣的民主實在不敢苟同。
(重點是有很多佔領者真是謾罵,拆不到一定死)

答8: 對不同意見的人謾罵當然昰不對的,甚至唱生日歌也不好。 但有時面對好以成市論壇的維園阿伯,這是不是辦法中的辦法。

但這其實同言論自由無關,言論自由是講當權者應結異見者向其他人發聲的自由,佔領者不是當權者,也沒能力阻止反佔領人仕在任何場合發聲,十份報紙有十份都有反佔領的言論,支持佔領得一兩份咋。

再者從世界各國去看,我反而看不到,有那個地方沒有「民主」郤有「法治」與「言論自由」的。

香港在回歸前的「法治」與「言論自由」並不例外,那是建立在英國的「民主」上,為了方便在香港的英國公民生活而帶來殖民地。

香港在回歸後在沒有「民主」的支持下,「法治」與「言論自由」一日一日咁消失,大陸當香港係殖民地,把那套要領導不要制度的人治思想帶來,方便大陸人的管治, 政府對689花棚與唐宮的處理手法是典型例子。

當然你可以說佔領者犯法破壞「法治」,但為何警方及政府沒有嚴正執法? 沒有嚴正執法更破壞「法治」, 原因就係怕市民不認同,沒有民意受權的政府根本難以維法治。

如果平民要有「法治」與「言論自由」的保護,就一定要有「民主」,同時政府才不怕嚴正執法下沒有民意。

希望大家能叫醒更多反佔者.

最後都要講一句.
我要真普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