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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快報:根本是失散多年兄妹!鄭元暢、徐嬌神撞臉

大家應該不難發現,現在的明星都越長越像,彷彿彼此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姊妹…

 

2013年遠赴美國當起小留學生的徐嬌,前天剪了俏麗瀏海,眼尖的網友發現她外表俊俏如淘氣小男孩,更像台灣版「直樹」鄭元暢!
source: 徐娇 - weibo
 
昨晚鄭元暢得知此事之後,便在微博用兩張對比照片證明他和徐嬌有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看看那挺拔的鼻子!尖如錐子的下巴!對照起來說是短髮徐嬌跟長髮鄭元暢也很合理吧…

筷子基發生石油氣爆炸事件 事主拒開門 談判專家到場協助

筷子基寶翠花園利耀閣21樓一個單位,中午發生石油氣爆炸,事故中有兩人受傷送院。現場消息指,消防接報到場時,發現21樓曾發生爆炸,而現場已無發現可疑氣體。當時涉事單位內有一名男子,但不願意開門,消防需聯絡警方談判專家到場協助。到事發一個多小時後,消防在單位女戶主協助下進入單位,發現該名男子被燒傷頭部及手部,並將他送院救治。消防局中央行動站主任陳杰華表示,事發單位中央石油氣喉管有不正常脫落的情況,認為事件有可疑,將交由司警接手調查。另外,爆炸發生期間,大量玻璃碎散落一地,一名途經事發現場樓下的女子被割傷手部。亦有33名住客需要疏散,利耀閣約在下午一時多解封,而現場道路仍然封閉。

妞快報:帥大叔上學去!42歲張東健將成為大學新生

韓國帥氣大叔張東健要重返學生身分!昨日所屬經紀公司表示:「張東健將在2015春季重返校園,就讀首爾網路大學文化藝術經營學系。」看到這邊妞編輯腦中只有「什麼!現在辦轉學還來得及嘛!?」(欸妳已經畢業很久了)
Photo source: pic-ichannela
 
 
原來張東健在1994年時曾就讀韓國藝術綜合學校,後來因為忙於拍戲而在1997年時辦了休學,然而近20年後的現在,他決定重拾書本完成夢想!
 
 

Photo source: pi…

【贈書活動】跳出規格控的 Geek’s Talk,科技不用那麼難!


市面上早就有海量的手機 APP 介紹書,不過很少見到有人可以把 App 書搞得像生活手札那麼歡樂!來自科技部落格電獺少女的作品《電獺少女的 APP 愛用筆記》,延續網站的輕鬆風格,把各種科技資訊用女孩子的專屬語言重新詮釋,什麼 CPU、GPU 、RAM、ROM 的先放旁邊,用好麻吉的方式和大家分享好用好玩的 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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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對派」與「贊成派」

最近「極共」一方隱隱發了一招,上上下下又再統一口徑,稱呼泛民為「反對派」。

在GOOGLE作簡單搜索,文匯報幾乎每天都在做「反對派」文章

建制型英帥阿漁農界何俊賢、剛遭俠盜騙財的前保安局局長葉劉一眾深紅人士都已棄泛民稱呼,不斷宣傳對方陣營作「反對派」再看一篇文章,「深梁」張志剛亦表示「泛民」不再是「泛民」

若搜索「泛民」和「文匯報」,原來這份左報自一月初起已不太用「泛民」稱呼他們眼中這班反對勢力

更甚者,「FACEBOOK紅人」港人講地就連陳文敏這獨立學者都劃進「反對派」的圈圈

中共為求政治正確和取得最大政治利益,每每先會玩一輪文字功夫,昔日的「走資」、「托派」、「反革命分子」,通通全為劃線以打擊目標。最近保皇、建制、土共統一口徑背後原因,看來不出以下兩點:

一.「中共是香港最大的民主派」
上年九月初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副主任馮巍就曾公開說過「中共是香港最大的民主派」這驚天地論述,意味那831框架下的政改就肯定是真普選,我們就是已經爭取到「民主」,既然已經是真民主真普選,我們肯定是「民主派」啦。在這邏輯下,我天朝底下焉能容許那群「泛民」能繼續稱為「泛民」,這教我家主子情何以堪?

二.潛移物化香港人,這群只是在「添煩添亂」的搞事份子
這個香港實在有太多只求搵食、安定、短期利益的港豬,你說是「反對派」他們就會信,而不會仔細分析當中意味,假以時日,整個社會都會標籤所有異議者仍「反對派」,只懂反對毫無建設,情況有如中共歷次政治運動下,總會有無數平民百姓在旁吶喊肋威,當時機成熟,「絕大多數」香港人真厭棄這群「反對派」,清算行動就會開始,一如五、六十年代的反右、文革。

最令我失望的,是整個泛民一方對這次定性沒任何警覺,沒走出來警告極共人士不要在香港玩這極權鬥爭遊戲,隨便派帽子、重新定義民主「更沒有voice out叫整個香港社會提防新一波赤化運動已經從「定性」展開。

「反對派」這頂帽子很快會戴到所有異見者,不只那群食濕米議員,還包括你我一眾天天罵共罵CY的網民,既然陳文敏這相對獨立的學者都成為「反對派」,一眾「激進」網媒、討論區又豈能幸免。

制衡之道:反定性保皇、建制、土共為「贊成派」

既然泛民沒警覺,民眾就要思考自救對策。我經常認為要對抗中共的遊戲規則,只需用到慕容復「斗轉星移」這二流、非上盛的武功則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既然他定性對手為「反對派」,說這班人「凡事反對」而禍港,我們大可輕鬆稱呼他們為「贊成派」還擊,最經典肯定是阿譚耀宗議員10年通過政改之後的訪問:

譚議員最後不懂如何反應的尷尬笑容值得我們每隔幾年就重溫一遍,「凡事贊成」根本就是現在這群保皇、建制、土共的最大弱點,自貶自己為政府所有政策的圖章,沒有一絲監控功能,自己知自己事。反劃他們為「贊成派」,變成你劃我「反對派」我劃你「贊成派」的局面,令成件事胡胡鬧鬧荒謬起來,定性運動自然失色;而外面的港豬消化了「贊成派」這稱呼,某程度可以令他們將保皇、建制、土共聯繫成人大政協之類的橡皮圖章,起碼你再教化他們時亦比較易入口(一般所謂港豬都不是親共,他們只是全無政治意識,覺得日嘈夜嘈沒有意義而已);更重要,極共所以要轉稱「反對派」,是想一小撮一小撮人開始清算,令中立者不會幫「反對派」,形成社會大部分對抗小部分反對派的「理想狀況」,但當有人反過來劃他們做「贊成派」,變相令「反對派」和他們平起平坐,形勢一下子由「打撃一小撮」變成「對壘」,如意算盤就不能打響。

佔領過後,李源潮那句「好戲在後頭」不是講玩的,歷史上,只有成功了的方能稱革命,否則只會是動亂、小風波,一四年香港攻了一仗,失敗;一五年對方的攻勢將會來臨,香港人怎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都好,也要熟悉中國政治,和如何玩這個注定漫長的遊戲。

【短篇小說】我的中學同學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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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話說我有個中學同學畢左業之後都好少見,今日居然比我係深水埗撞返佢,估唔到香港真係咁細。佢著晒老西皮鞋咁,同深水埗既格局真係格格不入。

sorry,我唔係有心歧視深水埗既居民,但係你知啦,自從屯門起左個有好多條又高又大既門柱既龍門之後,正所謂「一登龍門,聲價十倍」,我開始以自己係一個屯門人而自豪,甚至驕傲。你可能話人地沙田城門河十幾年前用幾年時間就可以搞到無晒臭味,仲不時有D魚躍出水面,配合夕陽西下,河面泛起波光粼粼,實在係文青同偽文青假日必到既攝影聖地之一;屯門就得條臭河,魚都唔多條,真真正正既一潭死水,真係拍馬都追唔上人地。Well, so what?

你沙田條河整得咁靚,又有公園又有龍舟睇又有魚釣乜乜乜,城門河兩旁D樓咪又係做緊萬二三蚊一呎。喂瓏門都有萬二蚊呎啦,仲要起係條臭河上面、附近咩景都無,都賣到呢個價,你係個心入面秤一秤都知邊棟樓先係真正既樓王。若然屯門河又黎多次美化,個價分分鐘仲有得升呀。自住又得,當投資等升值又得,幾爽!得罪講句,你沙田河D魚跳上黎,咪即係擺明唔妥條河既水質囉;屯門D魚就唔同喇,安安份份留係河底,點解呀?一來水質啱住啦;二來,你下下都發下發下彈上水,即係叫人快點強姦你啫,屯門魚就同屯門人一樣都係食腦架嘛。

講返我個朋友。為左方便起見,我叫佢做阿明(化名)啦。

中學畢業之後,阿明就好似人間蒸發左咁,叫親佢出黎都唔應機,呢幾年係街又撞唔到佢喎--屯門話大唔大,話細唔細,不過行街既話咪又係得市中心一撻地方--估唔到反而係深水埗撞到佢。

「喂阿明,好耐無見喎,屌你年年叫你黎BBQ都唔撚黎。依家著得咁四正,好環境啦!」

「好條春咩,個個月都要跑數呀。」

我隱隱有點不安。「點呀,你依家有咩搞?」

「無,做緊保險啫。」阿明係衫袋摷左張卡片出黎遞比我。

我屌,阿明居然係做緊保險。

拿千祈唔好誤會,我絕對唔係歧視保險經紀。我本身都有幾個朋友係做保險既,佢地撈得掂,我都好戥佢地開心。我屌既係,點解你做左保險都唔黎sell我,仲要有gathering都唔出席?咁得兩個可能性啫,一係嫌我班中學同學(不包括我)太毒,連見都費撚事見;一係就覺得我地無錢買保險,連sell都費撚事sell。當然可能係兩樣都中,至少第二樣一定中先啦。係,我係無錢,但係你sell完我無錢買係我買唔起,你諗住我無錢買而唔sell我就係睇我唔起。你咁樣其實係扼殺緊我拒絕你份proposal既權利你知唔知呀?

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既知識分子,我梗係無將以上呢番說話講出黎,只係講左句:「哦,我依家都開始供緊份,呢家野都係買個安心既啫,計落加埋晒都已經供左幾皮野。」一黎婉轉咁同佢講我已經有份保險夠晒數,唔會比機會你sell我買多份,注意,係我唔比機會你;二黎講到「做左野幾個月份保險已經供左幾皮野」,刻意誘導對方誤以為我每個月供好多,間接推論出我應該每個月搵好多--拿我無講大話,之前讀書係我阿媽比錢供既,依家開始就係我自己供,咁多年加埋實有供左幾皮野啦。

不過阿明好似都無留心聽我既弦外之音,睇黎真係睇死我無錢買。

「喂係屯門撞你唔到,又會呢頭撞到你既?你係附近見客?」雖然我一定唔會幫襯佢,但係條氣又唔順,話題始終都拉返去佢份工。

「唔係,我住呢度。」阿明指住對面街一座舊樓。

「哇搬左屋添呀?租定買呀?」

「租既啫,邊有咁快買得起丫。」

「租都唔平呀,依家租樓同供樓都唔差得遠,係爭咁舊首期。」Shit,估唔到阿明居然撈到風生水起,難怪唔放我班中學同學在眼內。

「都係架,一間房都成三四千蚊。」

「哦,劏房……」

下?劏房?

 

(二)

上回講到我琴日撞返個中學同學阿明,傾談之間佢好佩服我每個月搵咁多錢,而佢對於自己只係住一間劏房而自慚形穢。家下繼續。

細心諗一諗,呢個都算係我第一個認識住劏房既朋友。讀書果陣識既朋友多數咪又係讀緊書,就算兼職搵到錢,拎舊錢黎飲飲食食、買下野睇下戲,都好過用黎租劏房啦。想要私人空間?咁咪一係住宿(知行),一係間唔中去下PARKnSHOP、維多利亞(海旁)或者咩春天囉。

出黎做野之後識到D同事?都可能有人係住劏房既,唔知幾耐之前都有新聞話老師都要住劏房,仲有間學校既校長成家人都住係學校天台咋陰公豬,一定係學校工作太忙,做校長又搵得唔多,所以先焗住住學校。連校長都要住天台屋既時代,好難怪老師只係租得起一間小小既劏房住。不過當我見到D同事可以lunch食個六十幾七十蚊而食唔飽既三文治,或者百幾蚊既意大利飯之後,我實在好難幻想佢地夜晚返到屋企,會係一間狹窄既劏房入面食D咩做晚餐。一邊食café de carol既精選扒餐,一邊用個玻璃杯chok下chok下D黑加侖子汁,間唔中再加多句délicieux點綴下?定係住劏房只不過係一個人生體驗營,佢地其實係會係屋企食飽沖埋個涼,之後帶埋聽朝要著既衫同要派既簿,返去campsite黎個現代版臥薪嘗膽?

正當我努力幻想劏房既環境既時候,阿明就打斷左我。

「喂咁我走先啦,再聯絡啦。」居然出其不意咁向我道別。

喂阿明你唔sell我保險就算啦,依家見到我仲急急腳走人,寒暄下維持下個所餘無幾既朋友關係都好丫。難保日後我發左達,到時你先黎擦鞋就遲啦。呢D咁簡單既道理你都唔明,點樣係香港立足呀!

我一手拉住阿明。「咁快走?唔一齊食餐飯,都請我上去你屋企坐下飲杯咖啡丫。」

唉屌,一時口快添。

所謂崩口人忌崩口碗,阿明間屋(房)已經細架啦,仲邊有位叫我上去坐下,仲話飲杯咖啡?你估依家拍電視劇咩,去到人地樓下就要上去飲杯咖啡,有幾多個住劏房既會準備定隻杯隨時邀請朋友上黎飲野吹水拜年呀?

我內心不斷咁責備自己,雖然我內心深處都非常好奇到底劏房實際上係點樣樣,但係竟然無加任何修飾就將自己心底既慾望衝口而出,實在唔係一個成熟既人既所為。起碼都應該間接D,用SMS,丫呢個年代係Whatsapp先啱,投下石、問下路先。

「我都想,不過依家唔係好方便。莫講話你丫,連我都未必返到上去。」阿明對我既冒犯完全唔放係心上,反而又答左一個出其不意既答案。

你噏乜柒呀?(呢句我無講出口。)「你間屋黎架喎,點解返唔到去?」我諗起D野。「你roommate擺低左一舊水係你枱面?」諗諗下又唔係喎,劏房一人一間房啫,都無roommate。

「係房。」阿明輕描淡寫咁糾正我。「唔只一舊水既,每個月都比兩舊幾我架。」

咁筍?

「唉有苦自己知啫,遲下話唔埋連住都無撚得住,呢,你遲一兩個月丫,係南昌街界限街果頭見到我架喇。」傾左咁耐,阿明第一次爆粗。

「唔撚係掛,劏房都玩逼遷呀?」有追(J)開我D文既朋友,都應該知道我有少少身同感受。

阿明無奈地嘆左一口氣,似乎做保險同埋租樓問題所遇到既人情冷暖,令佢對於呢個世界暗藏唏噓。呢一刻,我忽然明白佢點解唔黎gathering,我地呢班同學絕大部分都未經歷過佢所面對既事情,無辦法明白佢既世界。我諗佢每搬一次屋,都會同一班朋友絕交。

原來要令一個男仔一夜之間變成一個男人,除左靠開房之外,仲可以靠租房。

當然好可能只不過係我FF得太多,阿明根本係費撚事應酬我地,正如我一開始咁講。

「唉,東房唔租咪租西房囉,全香港咁撚多劏房,你比得起錢,邊會無房住!」

我好心既一句安慰,只係換黎阿明既一聲冷笑。

佢輕輕瞇起眼,用一種好鄙視既目光望住我,指住我直呼我既全名,然後話:「估唔到短短幾年時間,你個人已經變成咁,你以前唔係好有理想架咩!」佢個語氣重到連個感嘆號都隱約浮現係空中。

乜撚野呀?上面咪介紹左三個好去處囉,又講乜春野理想呀?

 

(三)

上回既劇情完全無推進,家下繼續。

阿明輕輕瞇起眼,用一種好鄙視既目光望住我,指住我直呼我既全名,然後話:「估唔到短短幾年時間,你個人已經變成咁,你以前唔係好有理想架咩!」

點呀?鬥背黃子華棟篤笑呀?「你已經唔係好似以前咁。」仲要係一個麻甩佬咁樣同我講,真係不期然起左雞皮。

「中學果時就話咩唔啱就要出聲,要識得自己爭取應得既野,懶係有正義感,依家就叫我搬?我話比你聽,呢D唔係錢既問題,係原則、尊嚴既問題!」

叫你搬屋啫,使唔使批鬥我呀?當然我無講出口。「你快D講咩事啦,觀眾已經等得唔耐煩喇,你再咁長氣,我驚我地傾到太陽落山都未傾完。」到時我既呃like大計又點能夠成功呢?當然我亦都無講出口。

阿明做個手勢,示意我跟住佢行。

好彩只係沿住大街行左一兩個街口,我仲驚佢會壓抑唔住佢既怒氣,捉我入後巷發洩。

「拿,呢度就係我屋企。」阿明係一棟大廈面前停低,轉身同我講。

都無咩特別,咪又係普通樓一棟。唯一有D奇怪既係條樓梯企滿晒人,斷估唔會係排隊入屋咁誇張掛。「哇你呢棟樓……咁多住客架?」

「住乜撚野丫,成班都係仆街冚家鏟黎。」阿明突然放大聲量,慌死條人龍聽唔到咁,有一兩個即刻擰轉頭啤住我地兩個,但大部份都理撚得我地,睇黎應該已經聽慣左,又或者根本聽唔到。

我跟住阿明慢慢行上樓梯,條樓梯本身已經窄,仲要有班人係度排隊唔知排乜,條人龍又鬼死咁長,最慘既係時不時又有人行落黎,仲要大部份都係麻甩佬,諗起都嬲嬲地。行左四層逼足四層,去到四樓終於豁然開朗,呼吸到比較新鮮既空氣。

「呼。喂阿明,你住幾樓?」我逼出左條人龍之後問阿明。

「咪呢層囉。」阿明指住其中一個單位。

阿明指住果間屋中門大開,而樓梯條人龍亦順勢屈左入呢間屋入面,一直排到最入最角落果一間劏房。每隔幾分鐘就有人從間房行出黎,之後排頭位既人又入去幾分鐘,依照咁既速度,我諗龍尾都要等到夜晚先排到上黎。

「阿明,你間屋馬房黎架?」

阿明顯然唔識欣賞我既幽默感,佢無理到我,自己嬲爆爆咁一路推開人群,一路行前走到幾乎龍頭既位置,逼入兩個男人中間。初頭我仲想拉住佢,「阿明你唔係想打尖下話?」,

「拿你見啦,日日都係咁,逼撚到死。」阿明等我入埋房之後,就大大力bang門。

「咁多人排隊做咩?仲有大部份都係男人,除左叫雞之外我諗唔到有咩原因。」其實我仲諗起九把刀某一本小說,不過阿明應該無睇過。

「隔離房個男人賣野,D人就黎排隊買野。」

「賣野?賣乜野?」阿明唔知點解要講得咁隱晦,搞到我好似好好奇咁。

「我點撚知佢賣乜野啫。一開始就抗癌除菌濾水器,早排就防輻射mon貼,依家好似就賣乜鬼野有基蔬果,標榜由基佬每日新鮮採集。九唔搭八,都唔知點解有人落搭!」

作為一個由小學開始就進行性別研究既各種資料搜集既人,我當然對呢個有基蔬果好有興趣,不過礙於篇幅所限,我驚再離題就會fb無晒朋友,所以唯有忍痛略過。

原來阿明個鄰居阿強哥(化名)係做傳銷既,即係亮碧思果類呢,不過就唔係開公司既主腦,佢本身都係一條處於下線既水魚。

同好多其他水魚一樣,強哥都係一條貪心的水魚,佢見到有宣傳話教你如何發達,佢就仆到去。聽完講座同嗌左十幾廿句口號加強信念之後,佢就買左幾十箱濾水器。

拎住幾十箱濾水器既強哥返到劏房,訓左一覺之後,終於意識到自己有可能係比人昆左。

雖然如此,強哥對人性依然充滿希望,因為佢深信一定有人會接晒佢手上既貨。於是佢就開始係劏房做生意。

憑住強哥既出色既推銷技巧,再加上人類驚人既智力,居然比強哥起死回生,仲賺到第一桶金。

 

(四)

上回講到我終於令大家相信呢個係虛構故事,拿阿明你放心啦,家下繼續。

既然強哥搵到錢,點解仲要住劏房呢?

「條友話呢度風水好,唔願搬喎。又話d人係出面排晒長龍,直頭可以做人肉宣傳牌。你知啦,香港人係鍾意乜都排一餐架嘛。」

「挑,咁買左成間屋佢咪得囉。」

阿明露出一個「晒鳩氣」既表情:「風水呀你明唔明呀?得,我知,你唔明丫嘛。喂大佬我都唔明呀,或者個天就係特登搵呢個濕鳩傳銷佬,同埋個仆街業主,三位一體咁夾埋黎玩鳩我掛。」阿明中學時期接受既基督教教育果然無白費到,雖然有D瑕疵。

諗諗下好似有d唔妥。「個強哥係開始幾時做傳銷架?」

「四五年前掛。」

「咁你幾時搬入黎?」

「舊年囉。」阿明答得理直氣壯。

「屌,咁咪即係你搬黎之前就已經係咁撚迫。你明知架啦都仲要搬入黎,扮乜鬼野純情搏咩攞貞節牌坊啫!」講到我都嬲嬲地。

「屌!」坐係床上面既阿明屌左一聲,但係無正面回應我。「一開波我都覺得奇怪架喇。睇樓果陣無啦啦話每個月津貼我租房,話咩都唔使我做就有錢收,係呀,咩都唔使做,連屋企都唔使返就最好添!」

「阿明,老老實實,都唔係話影響咁大啫。拿,你每日迫少少,換黎每個月兩舊幾水,點計都係你有賺喎。」我放棄左迫使阿明面對自己既錯誤。

「賺條毛!最仆街係個業主。早幾個月我終於頂唔順喇,同個業主講:『喂阿何生,強哥咁搞法真係唔掂喎,我日日咁樣比佢D客仔騷擾到訓又無覺好訓,夜晚想relax下門口又嘈生晒。最緊要咩呀?有日我漏左份文件係房,我要見客丫嘛,咁我即刻返黎拎啦係咪?好喇返到黎,樓下無人排緊隊,我心諗無死啦今次,拿拿聲拎返份野去見客簽約收commission交租比你啦。屌佢老味,你知唔知點解無人排隊呀?個門口塞撚住左呀。有個大肥佬塞撚住個門口呀!(我立即深呼吸挺胸收腹)出又出唔到,入又入唔晒。我出盡力想推佢入去啦,入面果班買完貨想走既客又推返佢出黎,兩邊係度鬥推。你明唔明呀?我係想入返我比左錢租果間房,拎返一份我自己打既文件,去見一個我自己搵返黎既客啫,點解咁都要係門口度玩扯大纜呀?』你知唔知個業主點答我?佢話:『咁加闊個門口咁咪得囉。』『阿何生,唔係呢個問題呀……』『哦,咁我同其他業主研究下,睇下可唔可以加闊埋條樓梯啦。』你話係咪晒鳩氣丫。」

「其他租客呢?佢地無出聲咩?」

「一開始其實規模唔算大既,D舊租客都隻眼開隻眼閉啦。點知呢一兩年越黎越誇張,新舊租客都開聲嘈阿強哥同個仆街業主,所以強哥先至派錢塞住我地把口啫。呢,強哥對面房個陳仔呀,同我差唔多時間入黎住,之前同我一樣同個業主撐到行架,後尾唔知強哥比左幾多錢佢,就掉轉槍頭,依家仲開始學強哥入貨賣埋一份。唔只陳仔呀,其他人就算唔一齊賣,都租左D位比強哥擺貨。」

「咁啦阿明,」我嘗試提供一D解決方法比阿明,「你又唔肯搬,強哥同業主又唔讓步,咁你不如索性屈返強哥一筆,每個月叫佢比舊大D既錢你,當係彌補下你心靈既損失都好丫嘛。」

「有錢大撚晒呀?唔係咩都可以用錢買到架!」阿明好激動咁講出呢句好老套既說話。「果日呀,果個陳仔先同我講:『明哥,搞咁多野做乜丫?大家一齊搵下錢咪仲好。乜都唔使做個個月有錢收,幾爽。拿你樂觀D睇,其實你係推廣緊香港既產品呀。你睇下,唔只香港人,又有南亞人,又有鬼佬,又有大陸人,又有中東佬,乜撚野人都有。喂D貨散晒去全世界呀,香港個朵去勻全世界呀。即係好似咩呀?好似以前中國呀,絲綢之路呀明哥。』我問佢,你讀書係讀乜撚野架。佢話佢讀文科,讀中史。讀成咁食得屎啦!我見佢日日都好似無乜野做咁,問佢打咩工啦,佢話諗住跟強哥搵夠之後,去從政過下癮喎。『啱撚晒啦,就係要你呢D咁鳩既人,先配得起呢個咁鳩既政府丫嘛。』我一野bang埋道門,之後佢再無撩過我講野。」

「我始終都唔明點解你要咁堅持。袋左舊錢大家開開心心咁好囉。即係打工咁咋嘛,拿你見客,收左個客錢,咪比份啱佢既保單佢囉。」

「客我有得自己揀,但係一收左錢,我就無得揀唔比出面D仆街騷擾我啊!我要既唔係錢,係要返一個公道,要返我自己既尊嚴!」

講到尊嚴份上,肯定發生左D野係錢都好難彌補到。而男人既野,唔係為錢,就係……

「咁阿晴(化名)呢?佢都支持你撐到咁行?」我扮不經意地提起阿明既女朋友。

阿明同阿晴會考之後就係埋一齊,自從畢業之後,阿明失去蹤影,阿晴都同佢一樣消聲匿跡。

「分左手喇。」阿明窒左一窒,又再大嗌:「分左手喇,就係出面d仆街搞到我地分手架!」

Sorry,原來係前女友先啱。

 

(五)

上回講到終於大結局,呢回係真。大結局。家下繼續。

估唔到阿明竟然已經同阿晴散左。阿晴係以前隔離班既女同學,樣就唔係話特別靚,對我黎講係中上既樣貌啦。至於身材喇喎……算,都係唔講,陣間比人話我物化女性就唔好啦。我係堅定既女性主義鬥士黎架嘛。

當初阿明同左阿晴一齊之後,都有唔少男同學葡萄佢,不論係有拍拖定無拍拖都好。聽講阿晴以前都好多人追架,阿明做得保險,把口都唔差得去邊,結果就氹到阿晴落搭。哈,不過估唔到,佢地依家已經散左。

「唔係掛?……點解會散左架,拍得好地地……」我努力扮出疑惑同可惜既樣。

「我地本來真係好好架……阿晴無嫌我住劏房,仲鼓勵我,叫我比心機搵多D大客,第時賺到錢一齊搬返去瓏門住,請晒成班中學同學上去玩,等你地羨慕下,威比你地睇!」我突然有D感動,阿明原來一路都有記住我地。

「咁人地有人地買野,你地有你地拍拖,點會無啦啦搞到你地散左啫?」唔通你怪學校小食部太多人買野食,搞到你默書唔合格咩!依家拍蝴蝶效應呀?衛詩吸毒真係因為seven仔d人做野手腳慢呀?

「初初我出黎住之後,時不時都會帶阿晴上黎。係就係迫d,唔只話間房迫,連上樓既途中都迫,『不過唔緊要啦,』阿晴都安慰我:『好過你住正大街大巷隔離,夜晚嘈到訓唔到覺,第二朝又無精神做野,咁咪仲衰。』佢都講得啱既,迫咪迫d囉,最多咪攬實d,攬耐d囉。最慘係依家搵個人同我一齊迫都無呀!」

聽阿明講到呢度,我開始有d擔心佢會崩潰,逼我同佢一齊迫,索取從其他人而來既一絲絲溫暖。我除左keep住挺胸收腹之外,亦努力收縮括約肌,以備不時之需。

「有時出面係會嘈d,而且個心硬係會縈住外面d人會偷聽我地咁樣。不過唔緊要啦,即係好似你地住宿舍咁咋嘛,夜晚都有人係出面dem beat架,d隔音都係麻麻地架,d大學生咪又係照樣日扑夜扑。最多咪大家夾硬忍住、細聲d囉,仲會刺激d添!但係我返到入房,我就係想enjoy我同條女既私人時間丫嘛係咪?果日中秋節,咁放左工就梗係搵阿晴拍拖行街食飯睇戲,團下圓做下節咁啦。好喇,搞完一輪,大家男人都明啦,咁梗係返屋企搞埋個下半場啦係咪?……」

我打斷阿明:「拿作為一個(偽)文藝青年,我係絕對唔同意你所講既野,一男一女返到屋企都有好多野可以做,例如衾棉胎傾偈呀、一齊開個讀書會呀,同埋玩下飛行棋之類咁。並唔係個個男人諗既野都好似你咁下流既!」講完我都覺得自己既道德指數應該都升左唔知幾多百萬點,睇到呢度d純情女讀者仲唔上吊?

阿明費鳩事理我,繼續佢既回憶:「……返到去喇,咁就入房啦。都唔使點多講,一黎就打返個車輪先啦。車車下有人敲門喎,阿晴同我都窒左一窒,我就心諗,都無咩特別事既啫,如果火燭就唔係敲門直頭大聲嗌叫你走啦,咁我無理,又開始同阿晴車。咁車車下,波都揸左兩野喇,又有人敲門。果下我真係想大聲嗌『阻人扑野死左要比人燒春袋架』。阿晴都有d掃興,叫我不如睇下咩事先啦。我一開門,隔離房條仆街烚熟狗頭咁,『明哥,唔好意思,我拎返少少貨啫』,屌你老母,但係你拎唔返個春袋呢,我個心咁樣屌鳩佢。『你同阿嫂繼續,慢慢呀下』,條仆街臨走之前仲好意思咁講。咁好啦,又重新黎過,今次剝埋衫啦,除左七八成,準備埋牙既時候,我屌佢老味,呢次唔只敲門添,直頭拍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以為佢想幫我打拍子呀仆街,一路拍門拍到我去開門為止。原來佢拎漏左一箱貨。『中秋節好多野做呀,d防火燈籠好鬼好賣。對唔住呀明哥明嫂,中秋節快樂!』我就真係唔慌唔快樂喇。結果果晚一個套都無用過。」

 

(六)

擺到埋嘴邊既肉都食唔到,個感覺係難受d既。「就係咁樣就分手?」其實都係阻你扑野一次啫,咁就搞到你地分手?

「後來阿晴上到黎,都唔想同我太親密,話驚又比人打斷喎。咁無計啦,都要扑野架,唯有使多d錢去爆房啦。但係我都差唔多半份糧擺左落去住果度,計埋食飯搭車、同阿晴行街睇戲呢d要錢既前戲,一個月最多咪爆得兩三次房,點似得自己有個竇咁方便。

「好喇,撇開錢呢個問題唔講,係一個自己既地方扑野同去爆房個觀感已經有好大分別,阿晴開始詐我型,話成日同佢出親街,最尾都係去開房扑野,問我究竟係鍾意扑野定鍾意佢。屌,呢個問題仲難答過救老母先定救佢先呀!唔通照直答『其實我係鍾意同你扑野』咩!有一排阿晴甚至拖手攬下咀下呢類身體接觸都好抗拒,我真係差d忍唔住去叫雞架喇。

「後尾好彩都氹返佢,約左佢聖誕節上黎,傾下心事咁,呢d都係藉口黎既啫大家都明,不過門面工夫點都要做下既。我一早就已經同強哥佢地傾掂數,實牙實齒應承我唔會騷擾到我。點知果晚扑扑下野,突然有陣燶味,門外面仲湧緊d煙入黎,哇原來火燭喎。我地求其拎件衫褲著返,就攬住張被一齊衝落樓啦。原來係有條戇鳩,見到之前中秋果d貨尾防火燈籠,就真係拎支煙頭試下佢堅定流。呢d垃圾貨就梗係無撚用架啦,一野就燒到冚冚聲。阿晴塊面仲黑過救熄左個火之後個天花板,最後粒聲都無出就著返衫走人。

「後尾強哥話唔好意思,話比錢津貼我去爆房。屌佢老母,仲爆乜撚野房,連條女都無左,我入去打飛機呀?」講到最後,阿明有d哽咽。

「唉,咁無計架喇喎,真係唯有搬出去先解決到。」我嘗試說服阿明接受呢個unique solution。

「如果真係解決到就話啫!何生見阿強哥搵咁多,就決定加我地租,你一係咪租少少位出黎比強哥擺貨,填返個差價;一係咪搬走囉,橫掂強哥一定會接手,拎黎擺貨又得,開多個counter交收散貨又得。我就已經諗住搬。但係你知唔知呀?隔離大廈個業主,見到呢度咁好搵,佢又諗住照辦煮碗,加租囉,比得起,繼續住;比唔起,比強哥d貨住。遲早成個深水埗、成個香港都係咁撚痴線架喇!連d貨都有瓦遮頭,但係我就要訓街!」

「唉阿明,估唔到你有d咁既遭遇。一場朋友,錢我就無乜架喇,有d咩需要,我盡幫。」我拍拍阿明膊頭。

「唔使客氣喇,我會自己搞掂。」阿明拒絕我,打開房門示意要我出去,細細聲自言自語:「……你要玩丫嘛,我就同你玩大佢!……」

臨走之前,我見到阿明間房既角落頭,放左一個紙皮箱,上面寫住「中秋貨品」,側邊仲有一個透明玻璃樽,裝住一d透明既液體。

 

到左夜晚我約左個朋友去睇戲,差唔多係全日最後一場,夜晚十點幾,係屯門UA。

自從起左瓏門同Vcity之後,由屯門西鐵站行去市中心多左一條路,就係經由新起既瓏門同Vcity行天橋去到市中心。以前要行地下架,日曬雨淋,依家好囉,有瓦遮頭,行街都無咁辛苦。可能亦都因為咁,所以屯門近年越黎越興旺,瓏門果然好腳頭!

果晚雖然已經幾夜下,但係無論天橋上定係天橋下都係人頭湧湧,所以話香港既經濟真係唔只係復甦咁簡單,直頭係搭左火箭突破天際,由日頭到夜晚都咁多人消費,你話香港人有咩理由無好日子過丫。

當我經過天橋既時候,聽到有個男人話:「我地聽日再黎過。」我順住聲音來源望去,我唔單止見到講野果個男人,仲望到佢身後遠處,一條長長既人龍。

果一刻我非常感動,估唔到有咁多人識得欣賞屯門。以前d人笑屯門係鄉下地方,出入都要騎牛。依家我可以好自豪咁同佢地講,住屯門真係要騎牛既,但我地唔係鄉下仔,我地騎既隻隻都係金牛!

正當我幾乎要感動落淚之際,有一張傳單無啦啦塞入我手中,我拎起一睇,上面有幾隻醒目既字:「二月八日」,我冷笑一聲,然後將傳單摺成紙飛機,一擲,隻紙飛機徐徐飛向一架客已滿啱啱開車既城巴B3X。

當時,係我心入面,只有八個字:

「磚頭已買,理撚得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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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喇?睇過?」學校社工鍾姑娘既聲音係我身後傳黎。我褪開左少少,比佢直接係部電腦睇。

佢好快睇左一次,之後問:「點呀?寫完之後個心情好D喇下話?」我無答佢,因為我本來就無心情差過,不過佢無啦啦點點頭,似乎將我既沉默作另一個解讀。

「你……係咪都好同情阿明?」九唔搭八既問題。

「都幾同情架,話晒都係朋友一場。」

「阿明係……你好好既朋友?」鍾姑娘欲言又止。

「又唔係話好好既,普通啦我諗。」

「你會唔會覺得……阿明某程度上,都幾似你?唔一定係好表面咁似既,譬如話性格呀,思想呀之類。」

「唔好理個八婆啦,佢想昆你做傳銷咋!」我正想回答既時候,身旁既阿明大嗌。

見到我窒左一窒,鍾姑娘就問我做咩。「無,阿明囉,無啦啦大嗌。」

鍾姑娘點點頭,就話:「咁啦,我知你都想幫阿明。我有個朋友佢對付D傳銷佬好有辦法既,我搵日安排你地見個面食個飯啦。」

我應承左之後,鍾姑娘好似鬆左一口氣,係本筆記簿度摷左一陣,就行開左少少打電話。

我隱約聽到:「喂,張醫生呀?學校社工鍾姑娘呀。……唔係,唔係學生,係新黎既同事。……係呀,都幾嚴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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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天哪天哪(先興奮再說),還記得前幾天我們曾寫到金鐘國爆炸發言想娶尹恩惠的新聞嗎?沒想到昨天SBS(《Running Man》所屬電視台),竟然在推特上宣布要來「召喚尹恩惠」,只要動態轉推超過1萬人、臉書留言超過10萬人,節目就將邀請尹恩惠上節目!SBS甚至還剪了一部短片作為召喚的咒語(?),完全是老虎的慌張特輯啊!!!
Photo source:pic-nius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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