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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刺速龍交易 忠誠何價 無比蒼涼

事隔差不多24小時,依然震撼,網友說得好,馬刺球迷已經是幸福的一群,在不講忠誠的年代,聖安東尼奧是偏處一隅的樂土,GDP三老頂起了半邊天,三人加上本來的指定接班人Kawhi Leonard前後取得五次總冠軍,若由1997年Tim Duncan以狀元之身被選上開始,這21年間,馬刺的隊史成就無人能及,五次登頂也只有湖人能及,連火熱的勇士也追不上,可見這個團隊有多成功。

馬刺的文化,關係兩個人,一個是教練Gregg Popovich,一個,自然是Tim Duncan。兩師徒如遮風擋雨的大樹,不止領球隊爭取佳績,也讓新人有空間成長。冗長歷史,在此不談;比起TD,Manu Ginobili加盟時早已成名,Tony Parker卻是幾乎就落選,首次面試表現差勁,要到第二次才成功獲普帥青眼。加盟之初,犯錯不絕,鬧多過讚,坐多過打,生涯中段更幾乎被用來交換Jason Kidd,最後修成正果,既助馬刺捧盃,也贏得Final MVP,絕對是吐氣揚眉。

比起一眾星級控衛,TP的戀情比其球技更受注目,所以有次談到自己被忽略時,他也說,自己是最多指環的一位。

“When there is talk about the best point guards, sometimes they don’t talk about me. But that’s not my main motivation, They can talk about Jason Kidd, Steve Nash, Deron Williams and Chris Paul. I still have the most rings.”

看TP,就似看住家人一樣,絕對是馬刺一手一腳練出來的一架法國跑車,所以當他宣佈轉投黃蜂,我已知道,事情不可再挽回。GDP早已沒有了D,連P也出走,馬刺的招牌將何存?是因為那句衝口而出的說話也好(My quad injury was ‘a hundred times worse’ than Kawhi Leonard’s),還是真的如Vince Carter一樣,想再多打兩年也好,甚至是為了偶像Michael Jordan也好,總之他的離隊,難以想像。由事實來看,經歷重創的TP,餘下不到六成功力,防守任何一位後衛都很吃力,這時候跳出comfort zone,很怪,怪得令你想到懷疑馬刺是否內部有問題,才會如此倒行逆施。

緊織的羅網一旦斷線出現缺口,自然會越拉越大,為了彌補,也只能繼續下去。所以Kawhi和Danny Green在周三正式被交易,我就如早知沒有溫書而去應考的學生,被老師叫名出去領試卷時的心情一樣,只能等待最壞的消息宣讀出來。非馬刺迷會很客觀地看這件事,認為用這兩人換來DeMar DeRozan及Jakob Poltl,已算超值。

若再回帶,你會發現馬刺一早已佈局,放棄了扶持幾季的小前鋒Kyle Anderson,然後簽下回巢的射手Marco Belinelli,加上選秀的Lonnie Walker,以及新來的DeRozan,配合Patty Mills和DeJounte Murray,整個後場活力大增;雖然換不到OG Anunoby,但Poltl可不是之前的澳洲中鋒Aron Baynes,其活力及進攻能力都非常不錯,而馬刺也是最懂用長人的球隊,以Pau Gasol作名義上的先發,加上LaMarcus Aldridge,前場的威力有增無減。加上DeRozan仍有進步空間,馬刺前景其實不應太悲觀。

湖人一早已擺明要組三巨頭,可是最後未有表示,或者應該說,只在枱底出牌,而沒有大鑼大鼓,相信是知道Kawhi與馬刺勢成水火,那不如等漁人之利;而想不到時速龍會甘於冒險,出手交易。昨日寫過,速龍其實有其盤算,一來是希望Kawhi來到速龍,擦出火花,因為能夠簽下聯盟Top 5(LBJ、KD、Stephen Curry、James Harden)的球星機會極少。

Scared money don’t make none,雖然LBJ去了西岸,騎士也隨之瓦解,但單是塞爾特人和76人,已非速龍能夠匹敵,還有進步中的公鹿及溜馬,要是不求變,那很可能又成為人人皆笑的泡泡龍。把握今次機會,要是借來Kawhi而成功封王,那當然是好事,否則打出好波,讓Kawhi考慮留下,也是不錯,最差是一季後各行各路,而速龍仍可清空薪金,或先簽後換,有機會再引入新兵,所以贏過最佳行政人員的Masai Ujiri可沒有死錯人。有朋友擔心Kawhi會擺爛,那未必過慮了;一來他上季幾乎未打過,其身價是否值super max contract已成疑問,必須要有一季好波來證明自己。球圈非常現實,要是他打不出表現,或者再為傷患所困,DeMarcus Cousins和Isaiah Thomas的前車,實足為鑑。況且Kawhi若真的想以洛城為終點,來季也必須打出身價,否則湖人爭Klay Thompson豈不更好?

至於馬刺,其實沒有太多選擇,在商言商,大家都趁火打劫,知道下季Kawhi必走,那馬刺自然急於求售,當然是不會搶先出價,所以最後能夠換到DeRozan,已算不錯。有傳76人也曾出手,但就不肯用Ben Simmons或Joel Embiid作交換,馬刺當然不理,加上其他強隊都已埋班或鎖死薪金,所以在無可奈何下,才要與速龍交換。

傷心人別有懷抱,Kawhi心傷得要離「家」出走,的確令馬刺迷痛心,但更慘是Danny Green也打包離去。當消息宣佈了不到一小時,「小綠」已在ig上發表千字文,令人傷感。很多人說,他早已不再是射手,放走更好;但在我等馬刺迷心目中,他是球隊的其中一環,就算射不準,還是拚命防守,在其他地方有貢獻。比起追求球星,我們看的是整體表現,是在隊中如何犧牲自己,成就大我,可說是馬刺典型的綠葉球員,如同之前的Malik Rose,或者不是球星,也是成功團隊不可或缺的球員。隨住兩人被交易,2014年擊敗熱火的冠軍隊正選,全部都已離隊或退休(TP、TD、Kawhi、DG,中鋒Boris Diaw及Tiago Splitter各打了3場及2場),短短幾年,人面全非,若Manu也選擇退休,毫不意外,只是令馬刺球迷,更加心碎。

馬刺這幾年交上惡運,一連串的交易以外,普帥的愛妻Erin也在四月時去世,令Coach Pop一度未能領軍;而球隊主度Peter Holt也與其妻子、也是球會副主度兼行政總裁 Julianna Hawn鬧離婚,雖然Julianna表明不會賣盤,但一切都是未知數,這對一向強調穩定,季季都50勝、而且從來都是爭標份子的馬刺來說,完全是個未知的領域。Manu和普帥都有退意,如多年的班主Holt家族也賣盤,整支馬刺將會徹底改變,變得不再是那支銀黑軍團。

曾有抑鬱症的DeRozan在轉會前已炮轟高層,因為前兩天才在拉斯維加斯獲保證不會交易,結果轉眼就送走,我只希望來到普帥麾下,他能夠找到個可信任的環境,更上層樓。在今日高度商業化的聯盟,大家都冷對忠誠這兩個字。在無止境的彼此傷害下,球員視球會為跳板,為爭標放下尊嚴和承諾,而球會高層也無情無義,Danny Ainge和Pat Riley的冷血,就是最佳例子。也許一支又一支的超級球隊誕生,能刺激到新一代球迷的情緒,為橫掃千軍而興奮不已,可是當聯盟最後一塊樂土也灰飛煙滅,我的心頭是無比蒼涼。就算普帥在今日的訪問中,一再強調It’s time to move on,可是此情此景,如何能不悲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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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歐白皮書翻譯錯漏百出 國名都錯之外 德文版仲譯出「崇拜魚嘅人」?

比蘇士 – 首相文翠珊嘅脫歐白皮書,可以話係內外交困,內部被脫歐派修正案搞到幾乎無效,但對外翻譯都俾人恥笑。 首先係英文版以外嘅全文翻譯竟然係威爾斯文,但威爾斯會跟住聯合王國一齊脫歐。 其他真係歐盟語言只有摘要翻譯,而且都錯落百出,甚至芬蘭同愛沙尼亞嘅國名都串錯,政府網頁德文嘅「德文」多咗個e,可亞田文用咗「聯合王國 Ujedinjena Kraljevina」嘅古董串法 「Ujedinjeno Kraljevstvo」。 更糟糕嘅係德文荷蘭文用戶,開始抱怨文件亂咁組織合成字,甚至有用戶搵到,「Fischergemeinden」以為係崇拜魚嘅人。 用戶紛紛恥笑係用評價翻譯軟件,甚至係Google translate 完成呢份工作。 每日電訊報 / Euactive 舉報錯字:Fb 訊息 – 留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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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府啓動《社團條例》 支聯會岌岌可危

「寧鳴而死,不默而生。」
宋范仲淹《靈烏賦》

保安局局長李家超表示,政府正在考慮是否要根據香港《社團條例》,以國家安全、公共安全和公共秩序等考慮為由,禁止民族黨繼續運作。

這是特區政權繼褫奪立法會議員資格、任意剝奪市民參選權利後,又一次利用其緊握在手中的法律為工具,進一步打擊基本法及人權法賦予港人應當享有的選舉自由、言論自由及結社自由。

民族黨雖然以「民族自强,香港獨立」作為口號,但一直以來都以和平的方式表達意見,理應受到基本法當中列明港人可擁有言論自由的保障。但中共全面操控香港的野心,已到了毫不顧忌的地步,林鄭政府也只能無條件執行其政治任務。

港人都清楚知道,前特首梁振英是第一個將港獨議題提升至社會層面的人,所以有人稱他為「港獨之父」。這想法可能一方面高估了梁的「智慧」,另方面低估了中共積纍多年整治國民的卑劣手段。作為中共在港的代理人,梁的唯一目標就是百分之二百地奉行中共的命令。誰敢保證刻意挑起港獨議題的背後黑手,不是他朝思慕想都希望獻盡殷勤的主子中共。

根據中共過往管治新疆及西藏的經驗,以及過去二十年中共對港政策的改變,香港今天的境況絕非偶然,而是中共早已部署好、一步步推行的滅港大計。

其實, 2003年如田北俊沒有臨陣退縮,即使面對社會人士强烈反對,董建華在立法會足夠票數的支持下,23條早已通過,香港在過去十五年的惡化程度也肯定比現實更為嚴重。

唇亡齒寒,眾志、青年新政等都害怕成為下一個打擊目標。不過,相信中港政權最希望除之而後快的團體,應是支聯會。它每年組織的六四晚會,對中共如芒在背,保安局看來不難找到「合適的理由」,指它可能影響國家安全而加以取締。

面對如此嚴峻局勢,港人不能坐以待斃。

傳奇小巨人——蘇拿

車路士傳奇球星蘇拿落實重返藍軍出任助教,對藍軍球迷來說絕對是期待已久的消息,亦相信會讓人再次記起他以往的驚人表現。在當時相當體力化、身體碰撞強烈的英倫足球,對於一名身高只1.68米的球員來說,這種比賽方式簡直是人間煉獄。然而,蘇拿並沒有半點畏懼,更以超乎常人的球技,成為了車路士永遠的傳奇。

蘇拿無論在青年軍時代還是初踏入職業生涯都是出身於意大利的低組別球隊,名不經傳的出身非常配合蘇拿的個性。90年代的意甲有著「小世界盃」的美譽!那是意甲最美好的時代,更是意大利足球繁華盛世的時代。當年意甲的巨星多不勝數,巴迪斯圖達、雲巴士頓、巴治奧、馬圖斯等等全部都把他們的黃金歲月放在意甲當中。在一個球星如雲的年代,其貌不揚、身材矮小的蘇拿根不就不能引起別人對他的注意,尤其是他出生在「型男」當道的意大利。1989年,在低組別球會闖蕩了5年的他終於迎來了人生第一個機會,他被當時意甲的強隊拿坡里相中,並隨即加盟。

來到拿坡里的首季,球隊奪得了聯賽冠軍,而他卻只為球隊貢獻了2個入球。縱然處子球季的表現不理想,但在這裡蘇拿認識了一位改變了他一生的人,就是「球王」馬勒當拿。馬勒當拿與他身型相若,打法和位置都非常相近,亦因這樣他們成就了一段「亦師亦友」的關係。那時候,蘇拿每天練習時都在偷看「球王」如何射罰球,而「球王」亦非常樂意教導這位後輩。只是一年多的時間,驚人的天賦加上積極的操練讓蘇拿的球技帶來極大的蛻變,此時此刻,他已坐穩了拿坡里的主力位置。但他並沒有因此而忘記了恩師,他在當時的訪問就曾經說過:「我所學到的一切都是從馬勒當拿來的。」確實地,蘇拿的罰球技巧、盤球、傳送能力和埋門觸覺等都因著馬勒當拿而得到不少的提升。

1993年,拿坡里面臨極大的經濟危機,球會急需出售球員套現。就這樣,蘇拿轉投了另一支意甲「黑馬」帕爾馬!雖然帕爾馬不是甚麼豪門球會,但也擁有布連及艾斯派拿等球星坐陣。蘇拿很快便融入了球隊,更成為了隊中的神射手,此時國內開始關注這位「小巨人」。令人意外地,蘇拿得到了前往美國的機票,入選了1994年世界盃意大利的22人決選名單。當年25歲的他蓄勢以待,迎來人生第一次的世界盃,準備在這個大舞台表現自己。那時候,相信他怎樣也想不到,原來有一種世界盃悲劇叫蘇拿。那一年,意大利主帥沙基沒有把兩位巨星維埃里和文仙尼選上,但前鋒線上仍有三位充滿球味的「型男」領軍,「神奇小馬尾」羅拔圖‧巴治奧、「天使」薛洛尼和1982年世界盃冠軍成員馬沙路三人都是沙基麾下前場的絕對主力,更遺憾的是後備席上還有一位力量型前鋒卡沙拉基,名氣最弱的蘇拿只能淪為第五前鋒。任誰也知道,作為一名球員是絕對不想只坐在板凳上「睇波」,尤其是像世界盃這樣的大賽。但無奈地「小巨人」沒有選擇的權利,他只好等待。機會在16強時終於來到,意大利面對「超霸鷹」尼日利亞,戰至63分鐘意大利仍然落後一球,沙基決定放手一搏用蘇拿入替薛洛尼,希望能反敗為勝。但悲劇也在此時預備好上演,不過令人意料不及的是,這齣戲只短暫的上映了12分鐘。75分鐘,因為球證一次極具爭議性的判決,蘇拿被出示紅牌直接趕離場。那一刻,蘇拿的心被重擊,一切都被破碎!他不能接受這判決,他跪左地上痛哭,對判決感到憤怒和無奈。但足球就是這樣,在未有VAR的年代球證判決了就不能推翻,任他的心如何傷痛,也只能夠接受。這張紅牌,不單止把蘇拿從那場比賽中趕了出來,更間接地終結了他在世界盃這個舞台表現的機會。那場比賽,意大利最後在加時以2比1戰勝了尼日利亞,最後更打入決賽迎戰王者巴西。可惜,沙基並沒有讓停賽復出的蘇拿在決賽中有任何上陣機會,而意大利最終亦敗於巴西腳下,以第二名完成賽事。就這樣,「小巨人」的世界盃旅程帶著期待開始,抱著淚水結束。蘇拿第一次參加世界盃換來的是12分鐘的上場和一張紅牌,但這是起初、也是終結,往後他再沒有機會踏足世界盃的大舞台。

路還是要一直走,因為無論多痛,也要重新站起來,除非你決定了放棄自己。經歷了世界盃的慘痛後,蘇拿返回意大利後重新振作。他在帕爾馬繼續維持良好的表現,亦連續兩年成為了球隊的首席射手。1996年,安察洛提走馬上任,並引入了基艾沙和基斯普兩名鋒將。蘇拿不再是隊中的主力,於是他提出了轉會要求,並與兩位同鄉維埃里和迪馬提奧一同前往英倫碰碰運氣,加盟當時由古烈治帶領的車路士。來到倫敦,蘇拿穿起的是25號球衣,一個成就傳奇的號碼。當時的車路士只是中上游球隊,縱然隊中有不少星級球員,但因穩定性不足而未能染指錦標。蘇拿加盟的首季便立即以極佳的個人技術和不少精彩入球俘虜了車路士球迷的心,同年他更帶領車路士奪得了足總盃冠軍,而他亦成為了英格蘭足球先生,這是車路士球員奪得這榮譽的第一人。其後一年,蘇拿協助藍戰士奪得了英格蘭聯賽盃、歐洲盃賽冠軍盃及歐洲超級盃三料冠軍。對於當年油王仍未入主的車路士來說,這個戰績確是難能可貴,而這也是當初令筆者喜歡上藍戰士的主因。奪得無數冠軍後,「小巨人」在車路士把自已的職業生涯推上了高峰,而他亦己經成為了車路士不可或缺的一員以及球迷心目中的傳奇人物。

時日過去,「小巨人」年紀漸大,亦開始慢慢退下來,多以後備身份上陣。但他依然竭力地為車路士打拚,每次落場都付出最大的努力去為球隊爭取佳績。直至2002年,也是蘇拿在車路士的最後一個球季,年屆36歲的他已是球隊的「老黃忠」,但這球季雲尼亞里卻一改常態讓這位老將多在正選名單中出現。縱然年邁,但蘇拿在這季以16個入球再次成為了球隊的首席射手,更多次拯救了球隊,對他來說也可以算是一個不錯的告別。蘇拿在車路士7年,得到了2次球會年度最佳球員、英格蘭足球先生、英超十大最佳外援等個人榮譽。而在2004年,英國王室就向他授予了大英帝國勳章,以表揚他在英國帶來的貢獻。他在英國得到的,遠超他在意大利得到的更多更成功。雖然車路士從來沒有公開把蘇拿的25號球衣退役,但時至今日仍未有任何球員再次穿上這件傳奇的25號球衣,他在藍軍的地位無人能夠取代。離開英國後他重返了意大利,卡利亞里成為他職業生涯的最後一站。他協助球隊升上意甲後,再踢多一季後就在2005年宣佈退役,那時,他已經39歲了。

退役後,他選擇了最「正路」的方向,成為球會領隊,於韋斯咸展開其主帥生涯,帶領球隊兩季後,球隊的成績並不如意。2010年以第17名的成績僅僅護級成功,而蘇拿亦在季後被解僱。之後蘇拿輾轉執教過意大利U16、屈福特、卡利亞里、艾阿拉比和伯明翰,但執教能力始終未被認同。在離開車路士15年後,今天蘇拿終於重返史丹福橋球場,以助教身分再為車路士效力。闊別多年,老朋友能夠再次相聚,對於支持了車路士多年的球迷來說,必定比當年摩連奴重返藍軍的感受更深。

Photo: Chelsea 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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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黨被取締 標誌著鎮壓的新階段

原文連結:中國勞工論壇

政府取締規模細小的民族黨以試水溫

社會主義行動  報導

保安局和香港政府打算使用《社團條例》取締尋求港獨的民族黨。民族黨是一個規模細小的種族主義組織,政府利用它來打開先例,以圖進一步打壓言論及組織自由。這是自主權移交以來該條例第一次被用來打擊政治組織,標誌著中共和傀儡港府對香港民主權利的攻擊愈演愈烈。一旦保安局發出禁令,以民族黨成員身分參加活動或者向該組織捐款均會是違法行為,最高可被罰款十萬元及入獄三年。雖然政府名義上給民族黨三周時間提出申訴,但法律已經成為威權政府打壓香港民主權利的工具。

社會主義行動完全反對民族黨的政治立場,尤其是它的種族主義立場和對歐美帝國主義的幻想。但政府的目標不是民族黨,而是為了打開先例,以便日後展開更廣泛的打壓。民族黨並非本土派主要組織。它因為「除了發聲明,什麼都沒做過」而被其他港獨支持者稱為「聲明黨」。政府將這樣一個沒有實際威脅的組織作為第一個打擊目標,顯然是在打開先例,為將來使用同樣的方法禁止其他反對派組織作準備。2016年取消立法會議員資格也是如此,當時先取消梁、游兩名本土派議員資格後,再取消另外四名激進民主派議員的資格。因為主張「民主自決」而導致其成員被禁止參選的香港眾志有可能是下一個目標。可見政府已經在變相實行廿三條,再一次證明法律和司法制度已變成打壓民主的工具。

根據民族黨公開的擬禁止民族黨運作的文件,民族黨被定性為將會使用武力,只是因為曾聲援旺角騷亂入獄者,以及其網站未提及抗爭行動必須是非暴力及合法。

取締民族黨,以及政治檢控、操縱選舉和《國歌法》等壓迫性法律,是在打壓反對中共的香港年輕人。這是獨裁政權對年輕人的「戰爭」。但是就像在中國大陸一樣,威權政策不可能消滅民主訴求和反抗鬥爭,從長遠來看反而會推動年輕人更加激進化、政治化,進而引發更多抗爭,但在反民主攻勢面前不堪一擊的本土派和他們的右翼思想無法為這些年輕人提供出路。相反,本土派狹隘的民族主義、種族主義和親資本主義的立場,是青年政治反抗的絕路。

今次威權政府的打壓表重建戰鬥性的群眾民主運動的迫切性。我們必須反對每一次的打壓,並了解到建制當局準備發動更多的打壓。政治打壓不會自動停止,而需要由有組織的群眾運動來抵抗。民主鬥爭須要聯繫到反資本主義的鬥爭,與內地及全球工人連結起來,共同親富人和專制政策。只有將這些鬥爭連繫至社會主義替代方案,才能令群眾運動可以撼動各國政府,包括中共獨裁政權。

當前的「土地大辯論」以及沙中線醜聞表明,資本家將不民主的政治制度當做自己的保護傘,他們會竭力對抗基層群眾的民主訴求,從而保護自己的利潤。因此民主運動必須要有反資本主義綱領和能夠實現這一綱領的社會主義工人群眾政黨,才能擊敗中共和富豪的獨裁統治。

累積實力對抗威權化

香港已經進入了黨禁年代。

近日,警方以維護國家安全為由,引用《社團條例》,向保安局局長李家超建議禁止提倡港獨的香港民族黨的運作。這件事不單止是打擊港獨派,而是打擊整個民主派,因為參考DQ立法會議員風波的經驗,政府打擊完港獨派、本土派之後,便會乘勢追打自決派和傳統泛民。因此,整個民主派都要出來反抗今次事件。

林鄭政府不用等到《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完成,就已經找到一直埋藏在云云法例裡頭的多把「寶劍」,發揮廿三條之效。政府只要有權用盡,把法津和法庭當作工具,就可以封殺所有反對派。例如,選舉主任引用《立法會條例》和《選舉管理委員會(提名顧問委員會(立法會))規例》,「DQ」立法會參選人,禁止反對派踏足議會;警方引用專門對付黑社會的《公安條例》,檢控社運人士,將反對派送進監獄;保安局局長引用《社團條例》,禁止反對派政團運作、禁止任何人捐款給他們。

明顯地,我們正在面對的是一個威權化的大趨勢。但很可惜,現時民主派在建制內外都缺乏足夠實力和籌碼,面對著這個好像寒風一樣的威權化大趨勢,我們似乎無力正面反抗,只能夠想辦法捱過寒冬。而在捱過寒冬之前,我們難免會有所損傷。

現時,香港失業率偏低,經濟環境穩定,根據政府在今年6月19日公布的最新數字,今年3月至5月的失業率為2.8%,是1997年以來最低。儘管香港的財富分配不均、樓價租金昂貴,但「飯碗」穩定的確削弱了市民的反抗意欲,單靠政治議題難以動員大批群眾。再者,參加街頭抗爭的成本越來越高,施壓力度較大的公民抗命在短期內難以再出現。

從DQ立法會議員的事件可見,中共的策略是「溫水煮蛙」和「統戰分化」(港獨、本土和激進泛民是主要敵人,溫和泛民是次要敵人),政府打擊反對派是有一個先後次序:港獨派、本土派、自決派、傳統泛民。中共是慢慢落刀的,不會蠢到突然之間就去到取締傳統泛民,所以民主派仍然有時間累積實力和籌碼。一方面,中共打擊港獨、本土、自決,民主派未必可以阻止到,但同時間,民主派要開拓新的陣地,加速累積實力和籌碼,收復失地。

未來的抗威權運動,必須要更謹慎和有智慧,稍有差池,就會給予政府藉口加速打壓民主派,同時民主派又得不到主流民意的同情。對抗當下的威權化趨勢,首要目標是累積實力和籌碼,即是「鬥長命」,等待合適時候才出擊。如果支持民主運動、反威權的民意是「流體」,我們就要把它變成「固體」,成為長期、積極的民主力量,在建制內外向政府施壓,例如建立更多監察政府的公民組織,在區議會、立法會和特首選委會贏得更多議席。

18個區議會每年可以運用大約8億元公帑,包括3.4億元「地區小型工程計劃」和4.6億元「社區參與計劃」。當民主派贏得過半議席,便有權決定如何使用這筆公帑,例如成立地區媒體,監察政府,抗衡染紅的主流媒體;資助公民社會組織,在區內進行民主教育抗衡染紅教育、進行居民組織工作爭取公義,甚至資助一些聘請政犯囚工作的社企。

不用修改法例,當民主派獲得過半數議席,便可以提高召開會議的頻密程度,讓區議員有更多機會質詢官員、向政府施壓,討論更多社會政策和政治議題,增加影響力。

只要民主派支持者團結一致,便能夠絕處逢生,讓民主運動看到曙光。

西班牙海軍10億新潛艇計畫 錯漏百出 仲未埋到單

馬拉加 – 西班牙最近自主研發嘅潛艇,出現連犯錯誤,導致多次額外開支。 首先潛艇福利不足,竟然可以潛,但唔可以浮。軍方職員表示,有人放多咗個小數點,導致錯誤。 但問題尚未解決,因為佢地搵完顧問公司後,決定增加潛艇長度,然後就到潛艇無法進入船塢,於是又要另外開支,擴建船塢,最後搞到10億歐羅都未埋到單。 時報 舉報錯字:Fb 訊息 – 留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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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診先問你有冇買保險

昨天《蘋果日報》介紹了《急症室的福爾摩斯II(增訂版)》這本書,作者是資深急症科醫生鍾浩然。當中提到,有私家醫生把病人當「搖錢樹」,沒充分檢查便斷言病人患腹膜炎,安排留院及腹部電腦掃瞄,「埋單」要兩萬元;翌晨改到公院急症室求醫,卻發現只是普通腸胃炎。病人母親更說:「嗰個醫生根本就無當過我哋係人,喺佢眼中只係一棵搖錢樹。」

約十年前,我也經歷過類似的事。

那時,我患上了慢性鼻竇炎,一連幾個禮拜都流很多青黃色的鼻水,卻沒有感冒徵狀。看了幾次醫生也沒見好轉,最後唯有看專科。

先說明什麼是鼻竇炎。鼻竇是鼻腔裏面一些很細小的孔,血管很少,故藥物較難送到這些地方。一般的治療方法,是服用三個星期至個多月的抗生素,確保長時間把藥物送到鼻竇,將引起發炎的細菌完全消滅。如果這樣也不能康復,有可能要做手術,但很罕見。

當時,我聽聞很多人到某大財團開辦的私家醫院產子並大讚其服務。剛巧,我居住的地方附近,有這家醫院的分科診所,於是我便到那裏的耳鼻喉科求診。我記得,那個醫生很年輕,西裝骨骨,但看上去有點像Sales。他很快判斷我應該是鼻竇炎,開了幾天抗生素,然後叫我翌日去附屬的醫院照電腦掃描(CT),再回來覆診。

我只好聽從吩咐,去那家醫院登記。登記時,我對一條問題非常深印象——「你有沒有買保險?」還是首次有醫療機構問我這樣的問題。我坦白告訴對方我有。

照CT很簡單,過程很順利,盛惠二千七。因為沒有住院,也不是意外造成,所以保險不包。

到覆診日,醫生看完CT,確定是鼻竇炎了,便說再開一個星期抗生素給我,如果下星期沒有好轉,便要動手術,手術是全身麻醉開刀的,他一邊指住CT片一邊解釋手術如何做。

一星期後,沒有好轉,醫生叫我去附屬醫院排期開刀。

這一刻,我覺得件事有點痴線。鼻竇炎,不是什麼罕有疾病,也不見得會輕易死人,平時傷風感冒你流帶色鼻水,其實也是急性鼻竇炎,不過一般隨傷風感冒結束而痊癒。我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鼻竇炎要開刀?錢不是問題,因為正如我說,我買了保險,住幾天醫院做個手術,問題不大,問題是,那是全身麻醉的開刀手術,全身麻醉已經有一定風險,麻醉後有沒有後遺症、對身體的損耗如何等,叫人憂心。一個人,如果可以避免做這種手術,當然避免,為何我要冒這個險去醫治一個本就平常的病症?

我完全接受不了這個建議,於是決定看另一個醫生,尋求second opinion。經朋友介紹,我到位於旺角中心的一個耳鼻喉醫生求診,是那些在公立醫院做了很多年再自己掛牌的資深醫生。

我見到醫生,便解釋我的病情,並拿出CT片給他看,問他我是否要開刀。他邊聽邊皺眉和有點不耐煩,如果他不是醫生而是地盤工人,他應該會說一句「痴X線」。最後他正眼都沒有看過CT片,便幫我看症。只見他把一個裝有小鏡頭的儀器塞入鼻孔,我便可以從黑白的螢幕看到自己鼻竇的情況,他一邊講解會怎樣醫,先在診所做一個很小的手術,打通鼻腔(大概那些意思),再服三個星期抗生素,如果毫無改善,才考慮開刀。

我聽從吩咐,做了一個不用全身麻醉、坐着做的診所小手術,然後回家食藥。情況一直有好轉,三星期後只有少許鼻水,已無色。他再用鏡頭一照,說已痊癒八八九九,再吃十日療程應該便沒事了。結果也一如他所料,後來完全康復了。

說起這個經歷,是想大家要留意一些事情:

1. 不要無端端照CT。CT沒錯很簡單,又快又沒有不適感,醫院可以很快做完,但我後來才從另一個醫生口中知道,CT的輻射量非常高,那即是從不同角度拍了很多張X光片,所以他向來叫我照磁力共振(全無幅射但過程耐又較辛苦)。一間診所也有的照鼻腔鏡頭,而我卻無端端去照CT受了很多輻射,完全係洗錢搵自己笨。

2. 即使買了保險,不要以為不用付錢便隨便接受手術的建議。《急症室的福爾摩斯II》這本書和我的經歷告訴大家,醫生不一定偉大,動手術加住院可收取最大筆診金,照CT也是極有效率的賺錢方法,故可能會是某些醫生或機構的首要建議,但如無必要誰願意去做手術?

3. 面對麻煩的病症,必須必須找second甚至third opinion(但不是搵GOOGLE)。

4. 私家醫院服務一流,住得舒適,姑娘有禮,包裝漂亮,但那些醫生不一定比其他醫生包括公院醫生好。

5. 在當今的香港,什麼專業都可以Sales化,明辨的批判思考十分重要。

6. 醫生掌握的專業知識是平常人不可能掌握的,而且以救人為己任,所以醫生有這麼高社會地位,病人也只能信任醫生,期望醫生有極高的專業操守。所以,醫生變成Sales,只為診金而沒有給予最適合病人的意見,當你是搖錢樹,是最為卑劣的人。

環保與發展的假對立

「健康空氣行動」的謝穎琳在《明報》撰文,提到年尾政府檢討空氣質素指標,重點應該放在如何令公眾健康成為整個檢討工作的最高原則。她指出,改善環境因素有效減低醫療開支,相信很少人會質疑。教筆者感興趣的,是她在文中提及世衛倡議的「Health in All Policies」思維。由此引申一個問題:政府各部門在政策制訂過程中應該如何加入保衛公眾健康的計算因素。

在地產掛帥的香港講環保,很容易被指阻住地球轉。這個不難理解。為了保護自然生態而反對填海或開發郊野公園,對眼中只有GDP或金錢利益的人來說,簡直不可理喻。同樣道理,為了改善空氣質素,要求舊區重建時,加入各種限制以保證市區之內空氣流通,日照充足,別說地產商,市建局行政總監韋志成便可能第一個撲出來反對:這樣我們會少賺幾多幾多億啊!

環保和發展經常處於對立位置,固然關乎二者孰輕孰重的價值觀問題,但只要對發展觀念抱持更開放的態度——以一籃子目標為依據,二者之間的張力即使無法完全消除,起碼有望大幅減少。就以改善市區空氣質素為例,「健康空氣行動」呼籲政府設法舒緩交通擠塞,減低大氣及路面空氣污染,若管治階層的發展觀只和經濟指標掛鉤,這些訴求無疑是額外的工作負擔。

若「發展」的定義擴充了,除了物質上的富庶,還包括市民身心健康—所以要跨部門合作令石屎森林更綠色和更宜居,除了減排,也要從城市規劃、路面設計、樓宇密度和高度等方面入手,視城市內的人和物為一個生態系統,力求維持各方平衡。那麼環保要求便不是官員可避則避的事,而是必須做出成績的功課。另外,只要這種思想傳開去,並廣為市民所接受,形成督促政府的力量,決策者順著進步的民意行事,香港人的生活質素便有望從細節中逐步改善。到時有人要求市建局(或其他發展商)不要賺到盡,起樓要顧及人性化需要和環保高要求,便不會有人習非成是,理所當然地借發展之名予以否定。因為,發展不(只)是做大個餅,還要做靚個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