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迎海.星灣間隔:「豪華」一房、兩房特色戶

(原載於:地產小子的夢想家

迎海.星灣間隔:「豪華」一房、兩房特色戶

 

隨著迎海.星灣(Double Cove Starview)的「兩房半」「三房」清水房示範單位相集面世,由於迎海.星灣的間隔與「迎海」類近,本博將會集中介紹項目特色單位的間隔。

事實上,一如「迎海」一期,迎海.星灣第18至21座的一房、兩房特色單位都均備有窄長觀景露台。類近窄長觀景露台可參考《迎海示範屋(一)三房露台天然大宅》的相集

 

案例一:第18座19樓G室 – 兩房兩廳連主人套房另儲物間及廁所 – 實用面積828平方呎 – 露台22平方呎 – 工作平台16平方呎 – 陽台44平方呎

迎海.星灣間隔:「豪華」一房、兩房特色戶

 

經過面積約27平方呎的玄關,就來到面積約170平方呎的客飯廳。「客廳較闊,飯廳較窄」屬於「日字廳」恆基樓的典型設計,客飯廳外接面積約22平方呎的陽台。飯廳則外接16平方呎的工作平台。

廚房面積約66平方呎,備有「凹」字廚櫃,跟三房示範單位的廚房相若。

走廊長3.25米,面積約31平方呎。

儲物間面積約30平方呎,裡面的廁所則約14平方呎。

兩間睡房均外連面積約47平方呎的二合一陽台連露台。睡房1的面積約54平方呎,主人睡房面積約146平方呎,附設浴室兼預留凹位放置大衣櫃。

主人浴客及客人浴室的面積分別約為50和38平方呎,均設有窗戶,分別在於主人浴室備有「四件頭潔具」,而客人浴室只有企缸。

這類設計在香港較為少見,好處是讓住戶與陽光和清風更親近,但傳統智慧告訴我們,普遍用家都喜歡將露台圍封,變成室內空間,雖說新樓大廈公契有條文禁止有關做法,但仍有新樓住戶會將這些露台(局部或完全)圍封,以增加可用空間。

 

案例二:第19座27樓B室 – 一房兩廳另儲物間 – 實用面積569平方呎 – 露台22平方呎 – 工作平台16平方呎 – 陽台40平方呎

迎海.星灣間隔:「豪華」一房、兩房特色戶

 

甫進大門就是面積約36平方呎的玄關,由於單位只採用單扇大門設計,因此預留不少空間以供建櫃。「日」字形客飯廳面積約126平方呎,對於小家庭而言空間屬於「Just-fit」的標準,猶幸約32平方呎的陽台可減低室內的壓逼感。

雖然單位只有一間睡房,但走廊仍有3.39米,面積約32平方呎,佔實用面積約5.6%。

廚房面積只有約40平方呎,設有平行廚櫃。

儲物間面積只有約30平方呎,備有面向天井的大窗(總比睡房窗台對正天井好得多吧)。

主人房面積約106平方呎,預留凹位放置大衣櫃,並外連面積約30平方呎的二合一陽台連露台。

不過,值得留意的是囍匯相若面積的「一房半」單位只設開放式廚房,大家可以比較兩者面積的區別。

由於這類單位跟香港一般的單位略有不同,發展商可將它們包裝成「特色單位」賣貴一截(每平方呎賣貴10-20%),對用家來說也算是多一種選擇,未算壞事。不過,隨著發展商不斷將更多單位「特色化」,將來用家或要付出更多價錢購買「特色單位」,就要小心衡量所謂的「特色」是否「適合」生活所需了。

 

迎海.星灣間隔:「豪華」一房、兩房特色戶

 

也談談邵氏和邵逸夫

邵逸夫離世數天,看過無數文化人如陶傑、胡恩威、沈旭暉、沈西城的評論,無論同意如否,只覺邵逸夫的確是一個富爭論性的人物,不能簡單地褒或貶,我不是專家,只是也想談談自己的看法而已。
首先,邵逸夫毫無疑問是一位大慈善家,相信沒有多少人會反對,但本文只想談論邵逸夫在文化方面的影響,慈善此一範疇,就按下不表了。
誠然,我不認同沈西城所言,「從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末,香港電影幾乎全是邵氏天下」,大概到七十年代中,嘉禾的興起已取代邵氏的地位了,更何況六十年代還有粵語片,還有左派電影公司。但邵氏肯定是五十年代末至七十年代中,香港一家影響力很大的電影公司,也可說是當時香港文化一個很重要的組成部分,而且帶領香港電影走向海外的華人市場,而後來的TVB,更堪稱是香港的大眾傳播媒界的「霸權」。
邵逸夫對香港電影和電視帶來最大的影響,就是把片廠制的高效率卻流水作業的系統帶入香港,令香港的電影和電視業「工廠化」,在此,工廠並沒有貶意,一些認真的工業製品,一樣值得人們敬重,但工業產品就是工業產品,它沒有個性,也沒有個人風格,一個碗放上一千年會變成文物,但它卻永遠都不會變成藝術品,邵氏電影,還有八十年代後的TVB劇集,大概就是這樣,偶爾會出現一些傑作,而且隨著時間流逝,成為不少人的回憶,但真真正正藝術成就足以流傳後世的,其實少之又少。
然而後來方氏領導下的邵氏和TVB,不但是工廠,還是一家血汗工廠,出品水準也更形低落,但這又不能把責任全推到邵逸夫身上了。
我遲出世,錯過了邵氏最鼎盛的時期,小時候家父帶我去看《七面人》和《神打》,已覺得這些電影有股陳舊味,總覺落後於時代,到了八十年代,邵氏已是一間不多產的電影,除了王晶的作品外,其他電影也吸引不了多少人進場,至於早期的邵氏電影,由於一直沒影碟推出,翻看機會不多,聽長輩回憶,感覺是佳作紛呈,但近年邵氏終於讓旗下電影重見天日,在影碟舖逐隻細看,才發現真正經典的並不多,大多都經不起時間的考驗。例如武打片,《大醉俠》和《獨臂刀》今天重看,前者前後風格不統一,後者頗粗糙,都難以跟《龍門客棧》或《俠女》相提並論,至於後期桂治洪、呂奇等人的作品,除非以Cult片眼光觀之,否則很難稱之為佳作。
至於邵逸夫不斷以本傷人,製造出很多不平等的合約,精打細算地壓縮成本,對電影和電視的「破壞」是巨大的,但這或多或少也是政府一手造成的,佳視莫名其妙地要在黃金時間播出教育節目、默許不合理的「歌星合約」等,政府都有不可推缷的責任,至於政府收回嘉禾鑽石山片廠,將軍澳片廠卻讓一眾電影公司競投,最終不拍電影的邵氏竟然擊敗當時產量還算多的嘉禾,以致鄒文懷心灰意冷下賣盤,簡接令香港影視退步,這都不能怪邵逸夫,怪只能怪我們那個不斷說要鼓勵創意工業的政府,不過邵逸夫能讓政府縱容他的「霸權」,也可看得出他的政治手腕,正如胡恩威所言:「無論做對做錯做好事壞事;邵先生永遠都是勝利者。」邵逸夫贏了,或許輸了的只是香港而已。

網誌:http://conan981001.blogspot.hk/2014/01/blog-post_9.html

妞快報:郭雪芙一月將成為韓國人妻?!

韓國知名的綜藝節目《我們結婚了》,以偶像扮演「假想夫妻」為最大賣點,前前後後已經誕生出「亞當夫婦」、「維尼夫婦」、「初戀夫婦」等多對人氣夫妻檔,在2013年更是找來台灣的鬼鬼和日本的藤井美菜演出世界版《我們結婚了》,因為文化差異所產生的笑點,大大提升了節目的收視率,而今年製作單位即將開拍第二季的世界版,也傳出其中一對夫妻就是「宇宙大明星」金希澈和台灣新一代宅男女神郭雪芙!
 

Photo source:김희철 ‘썰전’ 첫 촬영, 자신감 넘치는 수트남 납신다

「有得入閘屎都食」就是飯民的底線

咖喱味大便

 

去年12月初,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在立法會宣佈正式啟動政改諮詢,亦與另外兩個局長拍了一系列那個「嬲」字(林鄭站在兩個男局長之間)的廣告。這個政改諮詢必然是一個假諮詢,因為中共即使要用上一些荒謬、下三流的手段,它也要完全控制所謂的2017特首普選,一國兩制早已名存實亡。筆者在之前的文章也說過,香港人等了真普選將近三十年,實在沒有更多本錢去輸掉,現在我們不得不支持以公民提名/連署的方式去提名特首候選人,不容許有篩選的特首普選。但是,各位看看那群民主派大哥的態度,不但是愈來愈後退、「雖不滿意,被逼接受,一人一票好過無」,更遑論會堅守公民提名,甚至發動辭職公投。筆者認為,泛民主派的底線,從來也是「有得入閘屎都食」。

 

這是很容易可以看得到的,泛民主派根本從來不敢跳出《基本法》條文的框架去談論政改。《基本法》第45條說明了行政長官由一個有廣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員會按照民主程序提名候選人,再由香港人一人一票選出,但是這句字眼對「提名委員會」的定義是很模糊的。泛民主派只懂得在「提名委員會」的框架下不停找空間,務求讓一個能夠代表民主派的人入閘參加特首選舉(輸贏卻是另一回事,何俊仁自己也承認只求入閘,預了輸掉選舉的),例如湯家驊的方案只不過是改一改提名委員會的「遊戲規則」;是學民思潮提出了公民提名方案,好像給予泛民壓力後,真普選聯盟才出了一個第一關是公民推薦候選人,然後再交給提名委員會確認,卻說這是有「公民提名元素」的方案(見元旦電子公投的Q3),其實也是「以進為退」。

但是《基本法》的解釋權從來也是在中共的一方,在別人訂的遊戲規則下和別人玩是必然輸的,它只要說你的方案違反《基本法》,你就像鵪鶉般退卻,這樣就叫爭取真普選?既然它說公民提名違反《基本法》,倒不如你爭取修改《基本法》,容許全港已登記選民作為提名委員會以公民提名方式提名特首候選人,甚至全盤否定共產黨話事的《基本法》,推倒重來。泛民主派根本不敢行這步,而是為了可以派人入閘選特首,怎麼樣的政改方案也可以接受,永遠跟著北京的遊戲規則和劇本走路,這不但是一種倒退,不只是出賣選民、出賣香港人的行為,同時是把香港的前途斷送在專制獨裁的共產黨手上。

 

(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WiNG)

(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WiNG)

 

另一回事,泛民主派根本只不過是一群要保住飯碗的人,他們從來不會為香港爭取民主走前多一步,每次在立法會投票輸了就只說「今天是香港民主最黑暗的一天」,叫你們利用公民提名作為一個議題去辭職公投,你們就在推三推四,又要「為香港人爭取權益」,又要害怕失去立法會議席。筆者相信各位讀者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元旦日和平佔中委託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進行的電子公投只有六萬多人投票,政府根本不以為然,那麼再次啟動辭職公投是一個嘗試令政府感受到壓力的方法,而且也是符合制度和最低成本的方法。

但是你看這群飯民,單是三回事已經令他們不會辭職 - 一來要派五個人辭職是打破他們的飯碗,因為今次辭職的議員本人半年內不得參加補選;二來他們害怕出來選的人不夠知名度而輸掉選舉,最後令建制派有機可乘;最後既然只求入閘,那麼辭職幹麼呢?當年社民連和公民黨都肯為了爭取公民提名以及真普選而辭去他們的議席時,這群民主派只不過是一群害怕辭職會打破飯碗、怕輸掉選舉的地底泥,更重要都是那句:有得入閘屎都食,能夠入閘就不理有沒有篩選。

 

最緊要的還是佔中。佔中到了現在連筆者也不知道那三子在幹什麼,舉辦了/支持了兩次的商討日,還沒有拋出自己的一個方案,如果你自己都沒有方案,那麼你為了什麼去佔中呢?本來最好就是何俊仁/涂謹申抑或派五個人啟動五區總辭,然後利用公民提名作為公投的議題,如果政府不接受就去佔中,但是你我都看得見的就是佔中運動是愈來愈荒謬。中共必定會用一些最下三流的手段去抹黑佔中,但是他們被嚇一嚇就退一步,例如中共爪牙說他們拜訪施明德是勾結台獨,他們就立即和別人劃清界線,不但是丟了面子,而且是顯得佔中是不停退縮。現在你們是進行公民抗命,利用公民抗命去爭取真普選,但是現在才發現「佔中是為了不佔中」,立場、底線、行動愈來愈見後退。正如之前的文章也提及過,筆者從不反對以公民抗命的方式來爭取真普選,但是現在以戴耀廷為首的佔中行動是愈來愈倒退,由民主黨的敗部和一群左膠領導的運動,最後只不過是「歡樂今宵再會」、「階段性勝利」。

總的來說,泛民主派只不過是爭取「有得入閘」,行政長官有提名委員會、有篩選也沒所謂的。如果要靠這群人去爭取普選,引用劉慧卿議員的一句說話:令人震驚。

 

[拒絕平凡](四十四):「政改之戰」(四): 民主黨應落地獄

[拒絕平凡](四十四):「政改之戰」(四): 民主黨應落地獄

真普聯提出「三軌方案」,一眾泛民在鏡頭前牽手拍照,神情喜悅。原以為已「泛民大團結」,香港民主有望。
誰不知,記招未完,泛民經已內鬨。民主黨指「三軌方式並非缺一不可」,人力及社記即時直斥其非。公民黨梁家傑為了打圓場,呼籲市民注目他們的共同之處,不要被分歧影響。梁國雄亦在黃洋達的節目,指出不清楚真普聯所指的「由提名委員會確認」是什麼意思,要回去詢問。
種種情況出現,給市民強烈信息: 真普聯,甚至整班泛民議員都不知所謂,胡亂一通,好像「小朋友玩泥沙」,令市民極度失望無奈。
自從方案提出後,坊間評論直指民主黨再一次禍港,欺騙港人。其實在上一次「密室談判」,民主黨的野心已表露無遺。今次又再一次證實,它的立場已非民主,而是與建制派無別。
對於下屆特首選舉,市民大多以「無篩選」為主,而公民提名則是反篩選的妙藥。可是民主黨不理民意,指公民提名並非必要,大大違反了市民訴求。民主黨的底線逐步退縮,彷彿只要民主黨能參選,則願意打開大門,任由中央篩選。
民主黨已經百份百脫離泛民,阻礙香港民主進程,是人民公敵,非要落地獄不可。

10-01-2014家中,中午

【拒絕平凡】(四十四):「政改之戰」(四): 民主黨應落地獄

[拒絕平凡](四十四):「政改之戰」(四): 民主黨應落地獄

真普聯提出「三軌方案」,一眾泛民在鏡頭前牽手拍照,神情喜悅。原以為已「泛民大團結」,香港民主有望。
誰不知,記招未完,泛民經已內鬨。民主黨指「三軌方式並非缺一不可」,人力及社記即時直斥其非。公民黨梁家傑為了打圓場,呼籲市民注目他們的共同之處,不要被分歧影響。梁國雄亦在黃洋達的節目,指出不清楚真普聯所指的「由提名委員會確認」是什麼意思,要回去詢問。
種種情況出現,給市民強烈信息: 真普聯,甚至整班泛民議員都不知所謂,胡亂一通,好像「小朋友玩泥沙」,令市民極度失望無奈。
自從方案提出後,坊間評論直指民主黨再一次禍港,欺騙港人。其實在上一次「密室談判」,民主黨的野心已表露無遺。今次又再一次證實,它的立場已非民主,而是與建制派無別。
對於下屆特首選舉,市民大多以「無篩選」為主,而公民提名則是反篩選的妙藥。可是民主黨不理民意,指公民提名並非必要,大大違反了市民訴求。民主黨的底線逐步退縮,彷彿只要民主黨能參選,則願意打開大門,任由中央篩選。
民主黨已經百份百脫離泛民,阻礙香港民主進程,是人民公敵,非要落地獄不可。

10-01-2014家中,中午

愛 毋須扭曲事實、科學和聖經

林以諾 高皓正

 

一早起身,又見到高主教發功,繼年尾宣佈太太因沒有墮落犯罪而能無痛生產後〔沒有墮落犯罪(P)便能無痛生產(Q)=>生產有痛楚(非Q)則代表墮落犯罪(非P)〕,又開聲話有遺傳學家(學WIKI個CITATION REQUIRMENT,誰?)質疑同性戀嘅遺傳因素喎。我搵左搵,原來位遺傳學家係林以諾牧師嘅相識,嗱高主教,呢樣就係你唔啱啦,居然任意轉貼他人文字,仲唔加出處?

無論如何,讓我們審視一下林以諾牧師的朋友的宣稱:

第一,這個問題涉及遺傳學,普通科醫生,精神科,甚至心理學家都沒有這方面的專業知識。

翻譯蒟蒻:你們都不懂,只有我最懂同性戀。

 

第二,同性戀者不會生育下一代,又何來遺傳呢?

這位遺傳學家應該回去唸一唸生物學了。遺傳,也就是基因的傳播,不一定得藉直系遺傳,即使個體不生育,其基因組也能由身上帶著相似基因的親戚傳遞下去。

最經典的例子莫過於螞蟻:工蟻終生不育,只撫育蟻后的後代,也就是自己的姐妹。(其實工蟻與妹妹間的血緣關係比與蟻后的還近,有興趣請參閱參考文章1。)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Guillaume Paumier)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Guillaume Paumier)

 

同性戀基因如何流傳?遺傳學有幾個主流假說。

1. 不生育的同性戀者幫助親戚育兒,基因從而在家族中流傳下來。

2. 同樣的基因在不同性別的個體中會造成不同表徵。例如某個基因會使男性成為同性戀,卻會使女性更富性吸引力,這個基因便會增加雌性個體生育的機率,從而流傳下去。(參考文章2

3. Epigenetics: 人體並不真正按圖索驥地依照DNA建造,不少基因在發育的過程中被活化或者抑制。就算是DNA一模一樣的同卵雙胞胎,也會有點區別,這便是DNA任意開關的奧秘。或許正是某個基因的開關,決定了人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曾有研究顯示,懷念期間子宮內雄激素較低的媽媽,其兒子為同性戀的比率較高﹣﹣雄激素會是開關基因的無形之手嗎?母體對胎兒的免疫反應,也可能造成越多哥哥越容易成為男同性戀的現象。(參考文章23

4. 一個表徵往往由多個基因決定。如果同性戀由多組基因決定,那就得從異性戀親代中收集夠一整套龍珠基因,才能生出一個同性戀。

5 這個不是假說,而是證據:擁有一個男同性戀同卵雙胞胎的男性,同為男同性戀的機率為50﹪,而有一個男同性妳異卵雙胞胎兄弟的男人,同為男性戀的機率只有30﹪。(參見Concordance

 

即使不借助遺傳學解釋,這位學者也該擁有常識:雙性戀能與同性戀愛,古往今來,又有多少同性戀因社會壓力而被迫結婚生子?

 

若基因突變,則是一個極重大的突變,人類自懂遺傳學以來,沒有發現過生物可以有那麼大的基因突變。

人類只使用了一個世紀的抗生素,已經演化出抗藥性極高的超級惡菌,連抗毒藥的基因都能突變出來,區區性向算甚麼?難道這位遺傳學家患感冒時只吃青霉素,不需用其他更新的抗生素?

 

進化理論基本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在進化過程中,生物不會容許自己擁有不能繁殖下一代的基因存在,因為生存才是生物最基本的訴求。

這句話完美地證明了這位仁兄完全不懂得遺傳學,理由第一段解釋過了,不贅。

 

順帶一提,林牧師犯了和高主教一樣的錯:引用他人言論卻不附姓名。當然,或許這位遺傳學家因其言論過於驚世駭俗,故不希望顯示名字;畢竟,當年的哥白尼和達爾文也曾因害怕教廷迫害,而不敢發表科學理論。可幸,政教合一的黑暗年代早已過去,如今的演化論信者也不會把人架上火刑架,還望林牧師能告訴大家遺傳學家的姓名,以示尊重。

有人評論指應尊重他人宗教信仰,請記得,宗教信仰不是保持愚昧與無知的藉口,在這個網絡發達的時代,這種中學生程度的疑問只要稍微GOOGLE一下已可找到解答。還望林牧師讀經播道之餘,也能多充實一下自己的常識。

最後,林牧師有句話說得極好,謹與大家分享。

林以諾

 

 

 

林以諾FB:

 

高主教:

 

尋找心中的最寧靜的風景-蔡國強澳洲個展《歸去來兮》


說到中國藝術家蔡國強,許多人都會先與煙火、爆破等概念做連結,這的確是他聞名於國際藝壇的主要創作沒錯,但除了稍縱即逝的美麗之外,他其實還有許多不同類型的創作題材,像是雕塑、繪畫、裝置藝術、動態表演等等,而且在世界各地都曾舉辦過大大小小的個人展覽,抱走的國際級藝術大獎數量更是相當可觀。

而他近期的創作是於去年底在澳洲昆士蘭美術館暨現代美術館(QAGOMA)所舉辦的《歸去來兮》(Falling Back to Earth),雖然開展已有月餘的時間,不過展出時間長達半年多,將一直延續到今年五月中,因此還是特地介紹給大家認識,若有機會到澳洲遊玩,不妨可以到這裡來看看展!

閱讀全文

    

何愁那邊見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indi.ca)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indi.ca)

 

大師曰:「聰明不能敵業,富貴豈免輪迴」總在你意想不到的時間,感到生死有命,富貴由天。有時候,千萬計劃,總敵不過意外,命定跌宕,不是一句「唔好死~」就解決得了。

意外身故、急病不治,沒錯,如此突如期來的悲痛,逝者心事未了,生者未能送別,親友確實難以接受,但,也許是在亂世乾脆的解脫;有些人長期病患、意外得救後,仍能活出彩虹,固然令人欣慰,可惜不少的傷病後半死不活,難以自控,自己不甘活著,更奈何未能自理的折磨,瞪著眼的無力感,受者苦,旁人更不忍睹。精神帶來創傷,往往比臭皮囊承受的重。

為了不成為身邊人重擔,共同背著長期的痛,流淚眼望流淚眼,生不如死的人渴望安樂死。To be,Or not to be,there should be an Option。電影Passengers中,教曉世人,死後首要學懂的事,就是接受死亡。在生者何嘗不是?病入膏肓的話,生不如死,倒不如有權選擇安樂死。子非魚,旁人的「感同身受」不是止痛藥,就不要說三道四了,代為發放正能量了,尊重當時人意願好,市儈角度減輕旁人負擔也好,讓病者有得揀,才活得有尊嚴,是其心願的話,就由他去。死亡,也許他們比旁人懂。

臧克家說,「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有人生命短暫,但活出光輝,餘燼惠澤俗世;更多人行屍走肉,渾渾噩噩,枉費青春,如斯活著,還不如死了。

「人之生也,與憂俱生。壽者惛惛,久憂不死,何苦也!」貪生怕死沒有意思,活得久不代表有福氣有智慧,生命長短不重要,活得精彩痛快才是皇道。生得漂亮是運氣,活得漂亮乃本事,人有旦夕禍福,撒手人寰的一刻,不要留有懊悔哀愁。

 

南華早報拒就社評出錯道歉

(獨媒特約報導)於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香港新聞傳媒公信力調查」中稱冠的《南華早報》,於1月5日的社評中,錯把中環解放軍駐港部隊總部,當成現時仍於城規會審議的解放軍碼頭。有市民去信總編輯王向偉指出錯誤,並要求《南早》就混淆基本事實作公開道歉。《南早》於星期三(1月8日)回覆該市民,堅持不需改正錯誤。

該市民於前日收到《南早》Managing Editor Brian Rhoads的回覆:

“We have read over the leader and re-read your letter and while it could have been more clearly written we do not believe it merits a correction. However, as I mentioned on the phone, you are most welcome to send a Letter to the Editor giving your views on the PLA waterfront issue and our letters editor John Lee would be happy to consider it for publication."

信中承認該社評有不清楚的地方,但認為報方並無需要就此作出更正。

該市民於早前的信件中提及現時解放軍碼頭的爭議,指出該海濱地段原為公共空間,一旦被劃為「軍事用途」,特區政府便無法干預,公眾擔憂此規劃會破壞「一國兩制」。就此,Rhoads回應市民可向報章欄目 “Letter to the Editor” 投稿,表達對海濱用地的意見。

獨媒記者於本星期二(1月7日)中午,曾就事件致電總編輯王向偉查詢。王向偉聽到記者來電的原因後,表示要開會,匆匆掛線,其後便沒有再接聽記者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