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來看看八百年前的課本塗鴉長怎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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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本塗鴉絕對是一門藝術,尤其後來人們發現某些科目的內容根本與事實不符時,這些塗鴉就成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存在,甚至成為該章節的唯一真理,但是當時間拉回八百年前,在那個書籍還擁有相當高地位的年代,人們是否也會在上面亂塗鴉呢?答案是會!研究古書的歷史學家 Erik Kwakkel 近來在荷蘭的萊登大學圖書館中挖出一批老書和手稿,這些書本相當久遠,說是最古老的書籍了,但是上頭卻有不少當年留下的塗鴉字跡,讓當時正在研究筆跡的 Erik Kwakkel 相當喜出望外,也讓我們得以一窺中世紀歐洲學生的塗鴉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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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看八百年前的課本塗鴉長怎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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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本塗鴉絕對是一門藝術,尤其後來人們發現某些科目的內容根本與事實不符時,這些塗鴉就成了化腐朽為神奇的存在,甚至成為該章節的唯一真理,但是當時間拉回八百年前,在那個書籍還擁有相當高地位的年代,人們是否也會在上面亂塗鴉呢?答案是會!研究古書的歷史學家 Erik Kwakkel 近來在荷蘭的萊登大學圖書館中挖出一批老書和手稿,這些書本相當久遠,說是最古老的書籍了,但是上頭卻有不少當年留下的塗鴉字跡,讓當時正在研究筆跡的 Erik Kwakkel 相當喜出望外,也讓我們得以一窺中世紀歐洲學生的塗鴉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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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至少20人因網上聲援佔中運動被捕

文/泡泡

據大赦國際的統計,因在網上發表支持香港佔中運動,中國大陸至少有20多人被拘留,60人被傳喚。該組織呼籲中國立即將他們釋放。

9月29日,北京公益人士韓穎與朋友飯後,拍照支持香港,並把照片發到她的微信上。 「當時想起了『我想去桂林』這首歌,就按著這個旋律寫了:我想去香港呀、我想去香港;現在有時間呀、現在有時間。」

有個派出所的副所長在她的照片上留言說:「去吧,去了就別回來了。」但第二天,警方就來到她家裡,並一直未離開。韓穎的朋友向泡泡記者爆料說,10月1日下午1點,十幾個警察闖進韓穎家中,以「尋釁滋事罪」傳喚韓穎,其中包括武警和來自北京多個派出所的警察。韓穎不接受傳喚,最終被警方強制帶走。


震驚但不奇怪

大赦國際組織在10月1日發布報告,稱至少20人目前因在網上聲援香港佔中,而被拘留。其中10人在北京,由於大赦國際的統計來自被拘留人士的朋友家人、以及推特等社交媒體的報導,因此實際的被拘捕的人數可能更多。「 我們仍在收集數據,收到裡更多的報導。」大赦國際香港辦公室的William Nee在電話中告訴泡泡記者。 「但我們現在就要做出回應,希望能阻止這個趨勢蔓延。」

韓穎的朋友在電話中告訴泡泡,他對韓被帶走一事感到震驚,但也在意料之中。 「人們因為在網上發一些照片就被捕,讓人十分憤怒。但另一方面也不奇怪,中國最近濫用法律的案子太多了。」

小人物
William Nee告訴泡泡,與六四周年等其他敏感事件時期,大量維權人士被捕相比,此次拘捕人數尚未「爆表」。他指出,如果香港佔中運動持續下去,被捕的大陸維權人士可能回上升到歷史水平。

William Nee最震驚於此次「打壓的廣度」。「 這是又一個讓我們擔憂的原因:不僅僅是那些在微博或推特上有大量粉絲的人士,而且一些僅在當地出名但我們從未聽說過的『小人物』(也在打壓範圍內)。」韓穎只是在自己的微信好友圈裡發布相對隱私的照片,也遭到當局抓捕。

社交媒體的安全問題

希望在微信上分享有關佔中諮詢的人士,可以採取措施來減少政府監控的危險。 Greatfire的技術專家Percy Alpha曾在泡泡撰文,提醒用戶不要使用手機號碼來註冊微信號,而使用QQ等,同時僅在使用了安全的VPN後才上微信。

但Alpha表示,他並不認為僅僅發與示威相關的消息,就會導致被捕。「 當然,推文會被刪除,但僅限於如此。」Alpha在電郵中回复泡泡。

大多數在社交媒體上支持佔中運動的人士,並未遭到警方騷擾,Greatfire的審查觀察專家Charlie Smith告訴泡泡。他指出,警察不可能有能力處理突如其來的大量政府不允許的信息。

香港大學傳媒研究中心的Weiboscope項目指出,在周日,微博所發的全部信息中有1.5%被審查,這是微博審查的歷史最高水平。 Charlie Smith說:「如果我們保守德設想微博每天有100萬新的推文,這意味著其中有15000人有被拘捕的危險。」

「中國人知道那條紅線在哪裡,知道什麼時候不能跨線。」Smith說。「他們知道發一張雨傘的照片沒事,雖然可能會被刪除。但他們不會隨便鼓動朋友拿著黃傘到三里屯集會。」

動畫直接搬到蛋糕上演!迪士尼讓人想婚的夢幻投影蛋糕

 

即將成為新嫁娘的妳,是否還在尋找夢裡的那個婚禮蛋糕嗎?告訴妳不用找了,因為它就在這邊!9月底在迪士尼童話婚禮展上,展出了神奇的動畫投影蛋糕,讓我們來看看它那夢幻破表的模樣。
 
 

Photo source: these-disney-fairytale-metro
仙杜瑞拉的南瓜馬車終於來蛋糕上接妳
 

Photo source:  these-disney-fairytale-metro
Tinkerbell灑下亮晶晶的…

整個城市都是你的傘?《Umbrella Here》路人借傘信號燈

明明就是雨季,今天出門的時候卻還是忘記帶傘,而直到下起雨來,你才發現你的傘竟然在顧家!就在這個絕望的摸門特,經過的帥路人問你願不願意和他共撐一把傘,「當然好啊!」你說。
 
 

這種浪漫場面將不只是電影情節,香港近期發起一個名為《Umbrella Here》的企劃,只要在傘上加上他們所開發的智能信號燈,雨天時只要亮燈,沒帶傘的路人就會知道你願意和陌生人共撐一把傘,是不是既溫暖又浪漫呢?
 
 

這個信號燈的功能還能和手機APP結合,如果…

那夜凌晨,我和佔領旺角的「搞事MK仔」同坐街頭

文:劉璧嘉

晚上去旺角佔領去參與佔領,自發的糾察緊張兮兮奔過來跟我說:「小心那邊的MK搞事,他們就是想大家打警察,要暴力。所以到時會叫大家坐下,大家就跟著坐下就是了!」

誰是搞事MK仔?搞事MK仔在哪裡?

我問糾察,MK在哪裡,怎麼知道對方是搞事的,他說:「因為他們帶眼罩和面巾,樣子好像準備要鬧事。」
「那你是不是以貌取人?」
「不,而是他們不太跟你溝通,又很兇的樣子。你看那邊──」然後指向遠處。
我的眼光順著他的手指落到那些年輕人身上,well,原來他所指的搞事MK,不過是一批擅長做路障的BAND仔BAND女(玩音樂的朋友)。

謠言的威力

謠言的威力,在於他擅長使用我們的恐懼,來瓦解佔領運動裏面團結的力量。現在的謠言讓我們相信了有兩種示威者:好的和壞的。好的示威者是和平非暴力的,他們理性冷靜,認真但又浪漫;而壞的示威者旨在挑起事端,玩玩下,要大家起鬨然後去做直接行動──他們被認為是黑社會/搞事的MK/直接行動者/甚至是警察派來的。

一個觀察:佔領旺角第一晚,江湖味濃,義氣仔女現身。警察進入人群想加以阻止,被十多個MK仔女追著罵走了。然後一眾人等不理是街坊MK學生師奶BAND仔BAND女還是行動者,快快手手搬鐵馬搬垃圾桶搬路牌,在各個街口做好了路障。

就是這些別人口中所說的破壞公物的搞事份子,為旺角人民廣場設立了安全的屏障。然後第二日白天,大批市民湧到這個旺角人民廣場和平集會,卻不知他們口中緊張兮兮要提防的搞事者,就是昨晚為他們做了路障,保護他們能安全集會的幕後功臣。他們渾然不知:若不是這些「搞事的MK」,根本不會有他們那些集會的安穩;若不是有人「暴力」抵擋警察,根本不會出現「和平」佔領旺角。

這就是謠言的威力:謠言的威力不在謠言本身,而是在於我們信了謠言。我們把謠言當真,於是開始不再相信身邊的人,懷疑身邊的人是「鬼」。我們開始因為害怕而不去理解那些做直接行動的朋友的想法,我們因為害怕作繭自困。謠言離間群眾,戰友變說成是政府派來的鬼,謠言讓我們不去那些原本是真正保護我們的做直接行動的戰友。許多以為自己在維持和平的糾察,其實成為了謠言的散佈者,他們把自己人當鬼打,瓦解直接行動,放棄防禦,變相幫助了警察瓦解佔領。

和警察比,我寧願親近「搞事MK仔」

我總是問我身邊的朋友:若警察來到,我們用什麼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朋友?保護我們的佔領區?然後被我問的朋友總是被問得口啞啞:「嗯,胡椒噴霧來就儘量擋吧,如果是催淚彈,也不得不走了。」

為甚麼要不得不走?為甚麼不能在警察放催淚彈前就擊退警察?打唔一定贏,未打一定輸!不如去親近那些「搞事的MK仔」一起做直接行動呢?警察來,除了路障,我們也可以出於自衛和保護朋友的原則防禦:拿水馬上的屏風做盾牌,把垃圾桶踢給警察,把鐵馬推給防暴警察!不能走到前線的,就努力打論述戰,和身邊的人解釋做直接行動之必要:那是為了保護我們的佔領區,讓佔領可以持續下去。如果怕別人誤解「暴力」,說「暴力」是不好的,我們要做的不是因此不去做「暴力」(但有用)的事──而是要告訴別人不要用「暴力」去汙名化直接行動。擺脫作繭自綁,由行動和言論開始,和警察相比,我寧願親近那些所謂的「搞事MK仔」。

雨傘下的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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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無人要水、餅乾、蛋糕啊?」

「就黎落雨啦!有無人無遮或者雨衣?」

如果你有親身感受佔領的現場,呢幾句說話你一定有聽過。

上星期一,學聯號召大專生罷課,但課堂裡,上課的人數跟平日相約,也沒有幾個繫上黃絲帶。在熟悉的校園中,雖然到處都貼上了政改關注的海報、標語,但細心停下來閱讀的人並不多。早幾個星期,有同學、對莊自發成立了「醫學生政改關注組」,主動派發黃絲帶、簡介政改的方向。我接過了絲帶和單張,但我並沒有把它繫上,一次都沒有。

上星期五晚,學聯學民思潮聚集於添馬公園,更一度希望重奪公民廣場,但卻被警方以暴力清場。那一夜,我在facebook上看到有很多同學都在場,有被拘捕的、有被清場逐離的。爸爸媽媽隔著螢幕跟我說:「你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也去參與衝擊,很危險的!」

我,並不是政府冷感,我只是沒有那份勇氣。但最後我還是選擇了偷偷的走出來,雖然有點遲。

 

留守在街上,穿上雨衣、戴著眼罩、包上保鮮紙,不知不覺間走到人群中的前線,受著催淚彈的煙霧刺激、擔心著甚麼時候會被清場,朋友老師們都勸我們不要留守,但大家都不敢退下來。

其中有一天搭的士到中環,剛好碰上了一個反佔中的司機。因為堵車封路的關係,本來短短二十分鐘的路程卻變了約四十五分鐘。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罵,「你們這些學生懂甚麼政治,你們不會贏的。努力點讀書吧,戴耀庭是在利用你們這些單純的學生而已。」我沒有反駁他,但我在想,大概是因為我們單純,才不會被蒙蔽雙眼;大概是因為我們沒有包袱,才可以去到那麼盡。

在旺角留守的時候,看到幾個紋身漢跟MK仔說,「喂!過黎幫手搬鐵馬!果邊仲有好多!」MK仔義不容辭走上去,拋低手上的半枝煙,號召他的同黨一同幫忙。這群MK仔好像不再MK,應該說MK再不應該是一個負面的詞語吧。

 

從前的香港,被一層冷漠的隔膜包圍著。搭電梯、坐巴士、甚至上lecture,旁邊的人都不會主動跟你說話。記得上幾個月前剛從泰國回來,偶爾發現香港的人步伐都很快,等待數分鐘的地鐵都不耐煩、坐扶手電梯的時候都不忙一邊走動著,但今天大家都突然停下來,能夠提供物資的都主動把它們拿出來、能抽時間的都走到香港的心臟地帶坐下來,這也算是香港最團結的一刻吧。

學生們自發輪流派發物資、收集垃圾、成立救援站編配人手⋯面對警察、反佔中的人士挑釁,大家都只會舉高雙手,大喊「冷靜、和平」。來自外國的朋友都紛紛問道香港到底發生甚麼事情,我索性把他們帶出去看看,大家都說這樣和平理性有序的抗爭只會在香港發生。

老實說,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樣的香港。

香港人這麼多年都不敢做的事情,今天我們終於都做到了。香港的民主,也許就只差這麼的一小步,請繼續撐下去吧。

香港加油!世界都在看著我們。

Proud of you HongKon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