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妞快報:「請持續支持我!」伯賢公開戀情後首度向粉絲喊話

韓國粉絲群起圍剿太妍和伯賢這對苦命鴛鴦的事件似乎越演越烈,太妍被逼得壓力大到淚灑機場,卻還是無法獲得粉絲諒解。事件男主角伯賢在戀情曝光後也一直謹言慎行、如履薄冰,終於忍不住在演唱會中開口了…
source: xoxo EXO – hellokpop
 

source: EXO Baekhyun Finally Breaks His Silence, Addresses Fans In China During Concert – kpopstarz
「粉絲對我來說是…

巾幗不讓鬚眉 – 女子樂隊Dovey專訪

Dovey 1

 

無論在任何地方,樂隊大多數由男成員組成,女成員大多擔任主音角色,全女班樂隊較為罕有。樂隊Dovey算是香港數一數二的全女班樂隊,歌曲剛柔並重,有男生的氣勢同時帶有女生的感性,歌詞方面更堅持用廣東話,題材主要圍繞自由和時間,歌曲的獨立性非常突出。現時Dovey總共有五個成員,包括主音Sogun、結他手馬仔和Ami、鼓手Venus及貝斯手阿婷。

 

Dovey的十年

Dovey於2004年成立,至今已達十年。Dovey的前身是Lovey Dovey,意思是「有愛的寶貝」。她們直言,採用這個樂隊名字是因為當初希望創作一些開心的歌,給聽眾一個「nice」的感覺。後來,有人反映這個名字太長和太難記,所以便省去一個字,成為現在的Dovey。

十年前後的Dovey,不只是名字上面的轉換,成員方面也有變更。在Dovey的歷史裡,只有馬仔和阿婷由頭到尾待在這裡。可是,無論是舊成員還是新成員,都為了Dovey的成功而鋪路,而且帶來更多的創作衝擊。筆者認為,好音樂是需要時間磨練的,Dovey是一個好例子,十年的經歷像愛情長跑,捱不過七年之癢,就不能開花結果。終於,Dovey在新舊成員的付出下,本年完成了首張專輯,專輯名稱為《花影重來》,名字結合了上一代Dovey的作品《花木蘭》和現時的作品《留影》,專輯的設計還印有曾經是Dovey成員的名字。可見,Dovey非常著重新舊成員間的感情,並為上一代成員對Dovey的付出表示敬意。

 

女仔Band的優劣

結他手馬仔自言,女子樂隊在台上較容易引起觀眾的注意,觀眾會對女子樂隊感到新鮮和好奇,所以在台上站幾分鐘已可以賺取很多人都注視。雖然如此,她補充,有時候出外表演,要帶出去的器材很重,特別是鼓手Venus,這無疑對女子樂隊來說頗吃力。鼓手Venus則認為,聽眾對女子樂隊的標準比男子樂隊的較低,這有好有壞,例如在台上演奏的時候,很容易就能使觀眾吃驚,但同時間觀眾標準太低的話,可能會限制樂隊進步的空間。貝斯手阿婷指出,女子樂隊能在開始的時候得到掌聲,並不代表日後會有更多人支持或者認識Dovey,所以一定要努力,因為無論男子樂隊和女子樂隊都是靠努力才能成功的。

或許很多人會認為女生會較容易吵架,但Dovey卻不怎麼認為。鼓手Venus說:「我們是比較男仔頭的,不會容易發脾氣,只對事不對人。我們都是想把事情做得更好。」她們笑言,女樂隊和男樂隊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大分別,最大分別應該是她們夾band沒有「煙break」。

 

Dovey 2

 

繼續下去的動力

Dovey成員的家人非常支持她們成立樂隊,馬仔的父親更經常問她什麼時候再有表演。這對一隊樂隊來說的確十分重要,並成為了Dovey繼續下去的動力。除了家人的支持外,主音Sogun自言:「有時候一些夾band的朋友製作了很精美MV,我會很想做到同樣的事,這可能就是我繼續下去的動力。」馬仔和阿婷則認為,成員間的支持和聽眾的回應,甚至是幫助過Dovey的人,都令她們得到許多支持,並使他們繼續努力做好音樂。Venus說:「夾band的動力應該是自己對音樂的喜好,如果我不打鼓,我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過日晨。而且我很喜歡努力後有回報的感覺,正是超越自己本身的能力的感覺。」

 

Dovey的趣事

Dovey的成員笑言,她們是宇宙最黑和最窮的樂隊。她們嘗試夾好時間拍MV,但不幸地下雨。對於有正職的她們來說,再找一天拍MV是再難不過的事了。另外,她們在錄音上也屢屢遇到問題。有一次混音後,音頻的位置不準確,變了另一首歌,但奇怪地那首歌聽上來還不錯,她們都覺得那次經歷很有趣。

Dovey的趣事的主角往往發生在主音Sogun身上。有一次鼓手Venus在深夜錄音,其他Dovey成員都有隨行,主音Sogun睡著了,其他成員便對她說:「Sogun你好迷」,然後Sogun回答:「什麼?我很迷人?」那時候全部人都笑翻了。另一樣關於Sogun的趣事就是,Sogun很喜歡別人稱她為「Sogun公主」。筆者想,Sogun肯定為Dovey帶來不少樂趣(笑)。

 

Dovey的理念和音樂創作

Dovey的理念,即是女生能做到男生做到的事情,其實已經在《花影重來》這張專輯實踐了。她們一手一腳創作歌曲、設計專輯,及安排專輯發佈會的舞台等等,都顯出女生獨當一面的姿態。可是,她們還想繼續進步,例如到台灣表演或者做更加好的音樂。關於音樂創作,Dovey的作品是由Jamming而來的。這種方法的好處就是,五個人共同創作的歌曲,五個人都能夠喜歡。因此,我們很容易從Dovey的作品聽到樂器、旋律和歌詞的共融及和諧。至於歌詞,主音Sogun作為Dovey的填詞人,覺得填寫廣東話詞給予人一種親切的感覺,而且容易理解,所以表示會繼續填寫廣東詞。

 

099_Dovey_2903_hires_resized

 

Dovey的話

Dovey認為主辦音樂會的單位,可以放膽邀請一些名氣較少的獨立樂隊,處處找大band的話,就會減少了其他樂隊向上流的機會,令他們的樂隊經營得更困難。她們亦認為,政府和地產商不應該盲目收地重建,工廈租金上升或者單位越來越少的話,本地樂隊的生存空間亦會越來越難。她們說:「政府咩都唔洗做,你唔好搞我地就得啦。」這句說話道出許多樂隊成員的心聲。

最後,Dovey的每個成員都很希望有更多人購買她們的唱片!如果你喜歡她們的音樂和理念的話,記得搶購她們的唱片(CD Warehouse、香港唱片有售)!

 

Follow Dovey!

 

Streetvoice: http://tw.streetvoice.com/doveymusic/

 

吳區致意2019普選特首遭立會否決

直選議員吳國昌及區錦新在立法會提出「表達心意」,促盡快啟動政制改革,於二零一九實現普選特首,讓澳門居民一人一票選出行政長官。結果以4票贊成,25票反對,該項致意立法會遭否決。多名議員認為,該項提議不符合議事規則,且普選特首需要社會共識,不能草率行事。立法會立席賀一誠表示,對「表達心意」進行表決,並非就表達的內容表決,而是決定議員個人的表達心意是否上升或轉化為立法會集體意願。 吳國昌及區錦新提出致意,內容如下︰ 澳門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換屆正在啟動,可惜絕大部份澳門居民都不能行使基本法第二十六條規定的選舉權利。根據全國人大常委會作出的決定及相關解釋,當澳門有實際需要,在基本法框架內是可以普選特首的。特區政府應及早籌備,盡快啟動政制改革,於二零一九實現普選特首,讓澳門居民一人一票選出行政長官,方為澳門之福。 官委間選議員齊反對 多名官委及間選議員對此表示反對,認為這是違反議事規則,「濫用表達心意」,普選特首需要根據基本法的規定推進,需要社會達成共識,不能草率行事。官委議員唐曉晴認為,該項「表達心意」對其他議員不公平,因為反對提出這項「表達心意」,亦會被指責為反對表達心意的內容。官委議員蕭志偉表示,「行政主導,才是我們希望的民主模式」。間選議員鄭志強表示,普選特首涉及修改基本法,不能過於草率。 直選議員高天賜則認為,該項致意並沒有違反議事規則,否則立法會主席賀一誠亦不會將該項致意交由全體會議表決。賀一誠補充,對「表達心意」進行表決,並非就表達的內容表決,而是決定議員個人的表達心意是否上升或轉化為立法會集體意願。   議員不同意2019普選特首 表決結果以4票贊成,25票反對,該提議遭立法會否決。多名議員作出表決聲明時認為,不反對普選特首,需要循序漸進,達成社會共識。 直選議員麥瑞表示,「絶對支持民主選舉一人一票」,但不認為2019年就要普選特首,需要循序漸進。 勞工界間選議員李靜儀、林香生、直選議員關翠杏聯合表決聲明,不反對普選,但「不能停步,亦都不能跳步」,澳門的政制發展並非只有普選,特首選舉的改變,需要有社會共識,「讓社會有一個真正既民主選擇」。 直選議員陳美儀表示,認同一人一票普選特首是澳門政治參與的最終目標。然而,2019年並不適合普選特首,澳門需要積更加豐富的社會基礎,以及更成熟的公民教育。她認為,澳門現行法制有很多漏洞,強行普選特首,會出現更多問題。 直選議員何潤生、黃潔貞以及教育界間選議員陳虹聯合表決聲明,不能假定澳門基本法確定普選的目標。澳門是否需要普選是嚴肅的問題,讓澳門社會有充分時間討論,達成共識。 直選議員宋碧琪、陳明金、施家倫聯合表決聲明,推進民主進程是社會的目標,但需要取得社會共識。又指出全國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喬曉陽曾表示,基本法沒有排除澳門選擇普選特首。 賀一誠補充,表達心意這一行為沒有任何法律後果,政府機關不會因為立法會全體議所通過的表達心意,而在法律上有義務跟隨所通過的表達心意行事。

你的喜怒哀樂被臉書控制了嗎?

今天看朋友分享了這則新聞Facebook Manipulated User News Feeds To Create Emotional Responses,才突然意識到,為什麼這幾天有一些關於臉書的爭議。其實前幾天自己也分享了一個連結,但沒有仔細去看,原來是因為那篇新聞的標題Facebook tinkered with users’ feeds for a massive psychology experiment沒有那麼聳動(文字的力量真是太大了!)。今天一看內容,才知道事情真的是大條了!

一陣子前,曾經介紹過一則研究,探討天氣如何影響大家臉書的貼文,那個結果還挺合理的,就是人們所在的城市如果下雨,貼文會比較負向,你住在外地的朋友,也會因此有比較負向的貼文。

上述的研究,並沒有真正侵犯了臉書使用者的行為,但這次要介紹的研究就很有爭議了。他們針對用戶的動態牆進行操弄:可能是讓你多看一些正向情緒的貼文、或是負向情緒的貼文。他們判斷情緒的方式,是利用波文中的文字去做判讀,雖然準確度不一定能到百分之百,但若資料量夠龐大,可信度是足夠的。然後他們分析了在瀏覽這些動態牆之後,臉書使用者貼文中,不同情緒詞彙出線的頻率。

結果發現,透過動態牆的情緒訊息操弄,可以成功影響臉書使用者的情緒貼文!和控制組相比較,如果看到負向情緒訊息較多的動態牆貼文,則平均而言,貼文中也會含有比較多的負向情緒訊息,反之亦然。

看到這裡,不知道各位是否已經清醒了!臉書正在逐步控制你的世界,而這篇論文更是一個血淋淋的證據!所以請不要再幫臉書貼上情緒標籤了,例如"感到幸福"或啥的,你們都在幫助臉書進一步控制人們。

***

關於這研究到底是否合乎研究倫理這件事情,作者的說法是,他們並沒有刪除那些貼文,只要去朋友的牆上,還是會看到這些貼文… 是啊,沒有錯,就如同很多粉絲頁,因為沒有繳錢給臉書,結果訊息都不會出現在大家的動態牆上一樣…

讀法律的朋友,可以了解一下臉書的使用規則中,是否有允許他們可以做這樣的類實驗。懂人體研究倫理的朋友,也可以思考一下,這個研究是否有合乎不需要知情同意的研究範疇,其實筆者更好奇,這樣有違倫理的研究為什麼會被刊出來!

去看研究的原文Experimental evidence of massive-scale emotional contagion through social networks

去看主要研究者Adam D. I. Kramar的臉書,他是臉書的資料分析員

只要圍村人情 不要傳媒偏頗 市區最後圍村人訴最後心聲

衙前圍村和背後的高樓豪宅,一高一低,一明一暗,形成鮮明對比。(韋健攝)

衙前圍村和背後的高樓豪宅,一高一低,一明一暗,形成鮮明對比。(韋健攝)

 

【本網訊】黃大仙衙前圍村自〇八年開始一直受重建問題困擾,到今(一四)年市區重建局將六月廿四日定為最後回覆搬遷限期,預計月底會清場。由一班青年和村民組成的衙前圍村重建關注組,在今(廿九)日下午舉行最後一場的「衙前墟」,並在當中不滿市建局出爾反爾,要求保育村口位置,及興建一排兩層仿古屋。有村民表示捨不得那裡的鄰里人情,亦有村民抱怨傳媒的偏頗報導令他們氣憤。

 

關仔(中)和郭先生(右一)聯同其他村民插香,感謝圍村的照顧。(韋健攝)

 

意見接受 態度依舊

一眾衙前圍村村民在當日下午兩時許舉行「感謝衙前圍村儀式」,村民先讀出《中華德育故事》的其中一段文字,感謝圍村六百年來「一直無私的付出,令我們有一個安穩的家」,最後喊出口號「村口建排仿古屋,安置村民活保育」,以反映他們的意願。

在此之前,八十後村民關仔發表最新概況,批評市建局「毫無誠意,出爾反爾,意見接受,態度依舊」。他指村民曾跟市建局進行三次會議,市建局承諾重建後商戶安排返回村口繼續營業,以象徵式一元租金租予村民,兼可商討新租約的安排。市建局又答應,往後會商議由村民提出的「市建局購置公屋安置村民」之方案。不過,以上方案至今皆無做到,更遭反建議,在村內保留縱軸線附近的八間石屋予他們,村民因覺得只有在圍村外圍的店舖才可接觸街坊及營利,而無法接受。

他表示,村民本來無意阻擋重建計劃,但只希望市建局為他們及黃大仙區基層市民,甚至為香港做一個真正惠及大眾的保育計劃。又質疑市建局的舉動,與「改善當地村民生活」的目的背道而馳,「結果村民係要離開社區,呢個係十分唔正常,村民要變成受害者」。

 

圍村附近有不少老人擺檔,其中弱視、正領取綜援的陳婆婆表示,圍村清拆令她再無地方可擺檔,將來惟有賣紙皮維生。(韋健攝)

 

市建局奇招 逼居民遷出

關仔又指,有部分村民近日已經收到法庭傳票,需要上庭,令村民受到極大壓力。因為法庭繁複的程序,及市建局的一大批律師團隊,讓他們無所適從。村民曾要求暫緩程序,卻遭到拒絕,更揚言若不接受市建局的方案,會再採取進一步的行動,甚至下達執達令驅走。

在圍村經營理髮生意的郭裕家,表示自約卅年前長江實業收購業權開始,已經收購了村內約七成業權,因找不到剩下的業權主人之故,就找了市建局協助完成。到近年市建局在一些的相連屋,將已收購的一邊拆去,另一邊未搬走的則保留,但因室內牆外露,腐蝕速度加快,嚴重影響房屋結構,要用鋼條來支撐。

另外,市建局又以考古為由,要在村內挖洞,引來村民抗議。及後又有食環署突然前來執法,質問他們是否已領取牌照,及調查有否霸佔公眾地方,帶來不少滋擾。郭先生說,「作為法定機構,需要有合理安排同賠償,但佢哋無做到」。

 

范先生正在教授製刀技巧。(韋健攝)

「孻叔」希望有生之年仍可繼續留在圍村。(韋健攝)

 

「點只做生意咁簡單?」

在村內賣刀仔的范先生,道出村內的鄰里情懷。他自五、六十年代父親來港之後就住在圍村,父親在家中製造木柄刀仔,程序複雜。在七十年代塑膠業興起後,父親得到村內的徐先生的合作,幫忙製造塑膠刀柄,自此製造刀仔更方便。不過後來存貨增多,家中難以容納,徐先生提供廠內的角落,存放製成品和半製成品。至今他們仍有聯絡。他總結道:「呢度唔只做生意咁簡單,重有圍村嘅街坊情。」

在衙前圍村旁邊擺攤的村民「孻叔」,住在那裡已廿、卅年,近年來雖獲編配公屋居住,但三年前又再遷回。他說這裡令他願意留下來的,是那份圍村人情,他也記起以前在圍村門口「慶有餘」牌匾底下生活的趣事,又見證兒子在圍村成長的事跡。「孻叔」表示,近年來傳媒偏頗的報導,集中報喜不報憂,他們只是理會重建的好處,卻不理原居民之苦,連他們發聲的機會也沒有。他概嘆自己已七十多歲,不在現在發聲,往後再無機會。對於他的期望,他表示只是想留在這裡,過圍村的簡樸生活,並且能夠在當眾面前盡訴心聲:「如果佢哋要搵居民上去嘅話,就搵我啦!」

同為村民的「肥叔」,亦有相近意見。他指衙前圍村四通八達,如果真的要重建,寧願日後付租金,也要在這裡過原本擺檔生活。他說,之所以新界東北居民不肯搬遷,只是想過原本田園生活,每日跟鄰里談天說地,就是他們的理想。他批評近日的重建新聞皆漠視居民感受,「亂咁嚟嘅!」他諷刺政府和傳媒不肯將重建詳情交代,以為可以瞞天過海:「根本詐傻扮懵!」

 

關仔表示,傳媒的偏頗報導無阻他們抗爭的決心。(韋健攝)

 

面對傳媒偏頗 「唔知講咩好。」

本身是重建關注組成員的關仔,在隨後的面談中,感謝村外青年的鼎力相助,令更多區外人知道這重建計劃。對於留守圍村的原因,他認為由於「鄰里關係好親密,街坊情好濃厚。佢(衙前圍村)係市區最後一條圍村,再搵唔到另一條更好嘅。」他覺得如斯情懷買少見少,更需要保育。

他指,市建局要賺多少,他們不會阻止,但至少有地方給他們原區安置,例如給商戶預留附近空置率高的東頭邨街市繼續營業,和安排村民暫住附近公屋,到屆時重建完成後遷回。不過,他擔心政府是否有心做好,因為過往市建局屢次食言,令他們倍添煩惱,但不論如何,他們仍抗爭下去。

他又稱,傳媒的偏頗報導,無阻他們抗爭的決心。他說,「傳媒有如雙面刃,既可以救好多人,亦可以害好多人,在乎寫稿嘅人係咩心態。佢哋寫乜我無辦法評論,惟有見步行步。」不過,當記者之後解釋,現時部分地產商為加快發展,採取不同手段讓傳媒為他們粉飾太平時,他隨即無奈地表示:「唔知講咩好。」

本來不理公共事務的他,因今次的重建,讓他加入抗爭行列。他計劃聯同其他成員和村民,在七一上街遊行,冀望有更加多人關注及參與。

 

重建關注組的成員自發幫助賣小食的老伯搬檔至近東頭邨的位置。(韋健攝)

活動舉行期間,前方突然有黑雲前來,不久便下大雨,然而真正的「黑雲」仍未到來。(韋健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