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KLM Twitter 玩出火 墨西哥明星誓言罷坐

堡州 – 週日當地舉行荷蘭對墨西哥的世界杯決賽周十六強賽事,荷蘭驚險勝出,但荷蘭皇家航空公司的Twitter 最近抽水抽上癮,竟然以西班牙文發出訊息:「再見,朋友仔! Adios Amigos」,並配以機場離境燈箱的字樣。 @BuzzFeedNews @eelcobvr @KLM Humor die pijn doet is niet echt koninklijk… — Heleen Sittig (@heleensittig) June 29, 2014 這個訊息本身已經導致墨西哥人相當震怒,墨西哥A咖明星Gael Garcia Bernal更聲言會杯葛 KLM 這間「垃圾航空公司」。 [email protected] I’m never flying your shitty airline again. Fuck you big time. — Gael Garcia Bernal (@GaelGarciaB) June 29, 2014 而有網友更細心發現令墨西哥人氣炸的細節,就是一般燈箱有起飛的飛機代表離境的位置,竟然換上了墨西哥寬邊帽,和典型的墨西哥牛仔鬍鬚,相信是有關社交媒體編輯極速改圖。 Did @KLM’s social media team […]

佔中公投的兩個挑戰與兩個回應

攝:Manson [email protected]

佔中公投現時已錄得七十多萬票,作為回歸後最大規模的民間公投,佔中公投一直被人垢病的有兩點:(一)為何公投當中沒有「不佔中」的選擇、(二)為何公投當中只有包含「公民提名」的方案,而沒有「非公民提名」的方案。

對於第(一)點,佔中本身是一個「社會運動」,而非「民意研究」,其宗旨是要「爭取的是一個符合國際標準的普選方案,所謂符合國際標準的普選方案不單是一人一票,在提名和參選過程亦要公平、公開,要給市民真正的選擇。」[1] 社會運動本身包含透過其理念及行動改變民意的性質,因而社會運動不可能是一個「完全」反映社會各方意見的平台。同時,基於現時香港大眾對普選的基本共識,佔中的前提因此是,透過參與者審慎、理性的審議與決定為「提名和參選過程亦要公平、公開,要給市民真正選擇」這一述句確立具體內容。故此,公投的前提其實是要肯定假若政府採用的方案與佔中的方案有明顯出入,那麼政府的方案便違反了「公平、公開、真正選擇」的條件,而民間則有需要以公民抗命的形式來作出反抗。在這種理解下,佔中當中沒有「不佔中」的選擇是合情合理。筆者認為,社會運動的正當性(legitimacy)一般而言並非「源於」公民的直接授權,而佔中公投的目的只是透過設立一個直接的公民授權程序,以「提高」佔中的正當性以及凝聚更大的共識,再在客觀效果上以大規模投票來改變民間的政治氛圍。故此,(一)的質疑,其實是「問錯了問題」。

對於第(二)點,先作釐清:現時民間各個方案的重點並非特首是否以一人一票選出(這已經是各個方案的基本前提),而是候選人的提名資格是否可以由公民「直接」決定(及引伸而來的門檻問題)。換言之,各個方案的爭論其實是,提名委員會對提名權的獨佔性有多大(部份方案希望透過增加提委會內部的民主成份來提高各個黨派候選人的入闡機會,但這並非重點,此處按下不表)。[2]

要回應(二)的質疑,有兩種形式:

(A) 指出三方案是整個商討日程序的結果,即使三方案均有公民提名的元素亦無問題,因為這是程序正義的結果,是二千多名簽下意向書的參加者的共識。例如戴耀廷曾說,佔中是開放群體,只要認同佔中信念便可參與,「有公平機會自己不來參與,你不能怪其他人」。[3] 這種回應固然有一定合理性,然而,經過二千多名參加者審議與投票而得出的結果,並不等於一定是合理的,尤其是佔中商討日的歷時不長,而進行政改討論的閱讀資訊量也不低。因此,我們需要一個訴諸於程序正義以外的獨立理由來說明,何以三方案皆有公民題名是合理的,甚至是必須的。

(B) 為何公民提名對一個真正的普選如此重要,甚至不可或缺? 回應這點,筆者認為簡略可分為兩個獨立理由: (i)制度理由 與 (ii)道德理由。

(i)制度理由:民主體制的重點在於問責,問責的核心就是選民能夠透過選票直接限制當選者的行為與表現。提名門檻越低及投票過程越直接,就越能提高這套機制的有效性。試想如果提委會獨佔提名權,而提委會由四大界別組成,那麼所有候選人無可避免就要先照顧提委會成員的利益,即使這些利益與一般公民的利益有衝突。這就構成了一個先於公民利益的利益團體,一方面削弱民主問責的直接程度,另一方面也減低了公民整體利益在民主制度下的優先性。從香港近年種種忽略民間聲音而有利於商界的發展政策來看,以公民提名來盡可能降低入闡門檻和增加問責的直接程度,有相當的必要性。

(ii)道德理由:民主制度的道德前提是承認不同個體之間的道德平等,即當每人生而自由而道德平等時,一個政治體制要取得正當性,就必須要先經過我的授權和同意。經道德平等延伸而來的具體制度設置是票值平等,即在選舉當中,每位公民的票數相同而且票值相等,這也構成了我們現在反對功能組別的重要理由。同時,如果我們無法否認道德平等的前提,而公民間的理性水平大致相近,那麼我們便可以追問,憑甚麼理由公民不可以擁有一個「直接」提名候選人的權利?憑甚麼理由特首候選人的提名可以直接繞過所有公民而交由一個小團體決定?各種否認公民提名的方案,背後有甚麼理由可以回應這兩個追問,而又同時不違反道德平等的前提?由於民主的前提是道德平等,因此一個違反道德平等的提名方案,其實是違反民主的前提,也因此我們有相當理由將之否決。

佔中公投已顯示了香港人對普選及一個包含低門檻公民提名提名程序的熱烈追求,筆者希望政府會對此作出積極回應,不要以各種重新詮釋投票結果的手段來嘗試騎劫投票的意義。同時,也希望以暴力為由反對佔中的各方,將焦點放回政府上,當政府接納一個真正「公平、公開、公正」而符合國際普準的普選定義後,佔中亦失去了它的必要性。故此,佔中的主要責任其實在北京與政府的取態,而非在佔中者身上。

[1] 見黑傑 x 葛瑞絲:〈佔中是社會運動,不是民意研究——DDay3後感
和平佔中官方網站:〈「和平佔中」運動為什麼不高調支持「公民提名」方案?
[2] 香港電台:〈政改方案一覽
[3] 明報:〈回應是否被騎劫 戴耀廷﹕公平機會 不來不能怪人〉,7/5/2014

旋轉、飛躍、球進了耶!-香蕉球物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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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Peter Chiang(中興大學物理系學生,大專足球運動員)

成功的香蕉球會完美地繞過防守的人牆,然後眼看就要飛到球門外時忽然一拐,直入球門!伴隨著裁判哨聲的,是守門員錯愕的表情及對手神秘的笑容。每次被對手以香蕉球進球,人牆中的我總會萬分懊惱,心裡又不屑地咕噥著:「你只是懂得利用流體力學而已!」

身為一個真實身分是足球員的物理系學生,當我想要踢出直直飛出去的球,我會讓腳著力於球面的中心(通常就簡稱球心);理論上,球將不會旋轉而直直朝著目標方向前進,並且會有最大的力道。當然,如果要使球飛高的話,可能需要朝著球心偏下一點點踢。而當我想要讓球路呈一完美弧線,我會偏左下或偏右下一點。

10428740_710074215720450_1001809766_n右圖中橘點是我傳地面球會選擇的擊球點,紅點是當前面沒有人阻擋時射門會選擇的擊球點,而綠點跟藍點則是球員在踢香蕉球時通常會踢的位置。

如果一個以左腳為慣用腳的球員(筆者慣用腳為左腳),選擇了綠色的點來做擊球點,球會朝著左前方的高空飛去。因為擊球點偏離了球心,於是會造成球的旋轉,你一定會認為球是朝著逆時針方向旋轉。然而,常看足球的人知道,足球員在踢自由球或角球時,都會稍微往側邊站一點。透過使腳踝呈L型、用腳內側摩擦球的邊緣,加強順時針旋轉的力道,使球路有漂亮的弧線產生。

日本山形大學的研究人員在1998年發表的論文中,利用finite element analysis來模擬足球員踢球的動作。研究確認了這個絕大多數足球員都知道的訊息-如果將踢球的點稍微偏離中心,並使腳和小腿呈L型,就能踢出香蕉球 [1]。下圖為山形大學團隊所模擬出的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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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9px-Magnus_effect.svg左圖是一個球受空氣阻力影響的俯視圖。黑色線條代表著空氣的流動、線上的箭頭是空氣阻力的方 向、球內箭頭是球的旋轉方向。同樣如上一段所描述的情形,慣用左腳的足球員將球踢入了空中,並使球順時針旋轉。球在空中不斷的和空氣摩擦,影響了空氣的流動。球的右側和球旋轉同方向的空氣流速較快,而左側則因為空氣流動方向和球旋轉方向相反,速度相對較慢。

根據白努利定律,速度快的流體壓力會較小,反之則壓力大。因此可知,圖中的藍色箭頭指向球受力的方向。球路徑於是會成為一向右上運動的弧線。這就是著名馬格努斯效應(Magnus Effect)的應用。

這個道理同樣能夠運用在棒球、桌球及網球等 [2, 3]。當球員的腳離開球以後,因為速度相當快,球會先處在流體力學中所講的 turbulence regime,所受到的阻力相對較小。一旦球的速度降到某種程度,進入laminar regime,球就受到阻力非常大的影響,而球的旋轉仍再作用。此時Magnus Effect的影響就變為明顯。這也是為何比賽常常會看到球直直朝觀眾席衝過去,在最後幾公尺忽然轉彎飛入球門的現象 [1]。

在某些特殊的狀況下,左腳的足球員會選擇用左腳的外側朝藍色的點踢過去,並摩擦帶動球以逆時針旋轉。這時候球就會朝著右前方飛出,繞過人牆,在飛向觀眾席的前一秒應聲 落入球門網中。這個高難度的動作需要足球員擁有強健的腳踝,有力的大小腿肌肉(使球能更快速地旋轉)及對身體的高度協調。知名的巴西球員Roberto Carlos就以這個技巧踢出了聞名世界的”The impossible goal” 。

除了Magnus Effect之外,當然還有其他因素都還是有可能讓球的路徑跟預期的不同,如球表面的顆粒。2010年南非世界盃所使用的球Jabulani,就讓很多自由球高手表現失常。許多球員歸咎於球的重量,然而科學家發現其實球表面的光滑度不同反而是造成球路及速度和球員們以往經驗不符的主因 [4]。一個好的足球員,懂得利用不同的參數,為球隊創造出最佳的利益。

這幾年來我們的球隊被自由球殺的無地自容,但我永遠會記得大一那年,我們的俄國學長在中場以一球強而有力又刁鑽的香蕉球,帶我們進入了八強賽。我也永遠記得,那天我們順風。

參考資料:

  1. The Physics of football. physicsworld [Jun 1, 1998]
  2. 馬格努斯效應。wikipedia
  3. What is the Magnus Force. YouTube
  4. Why the Adidas soccer ball, Jabulani, promises to confound goalies with its ‘otherworldly’ behavior. Design Engineering [ June 14, 2010 ]

急性自殺

想自殺又唔夠膽自殺?有一個方法很簡單,不但能令你「急性自殺」,更令你想唔死都唔得,就是,賭。正所謂「小賭怡情,大賭亂性」,但其實還能奪你性命。世界盃開鑼短短兩星期,香港已經發生第三宗因賭波引起的自殺案,典型的經過:借錢賭波、欠下巨債、無力償還、自殺身亡。

「抵死」是不少網民較冷血的回應,如果知道自己有問題,還不去正視,那就真是活該,但難道抑鬱症患者自殺也可以說是抵死嗎?對,賭博就好比精神病,因為病態賭博已被列入DSM-IV(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之內,也有研究指賭癒與毒癒的心理與生理狀態十分相似,所以,過份的賭博,與吸毒一樣是「不可一不可再」。

從科學邏輯的角度去看,世界上所有合法賭博,它們的方式跟賠率都是向莊家傾斜,長賭必輸是必然的科學事實,其實,這是小朋友都懂的道理,但為甚麼人還喜歡賭博?一個字,貪!貪婪是人的本性,不勞而獲、免費午餐、「大隻蛤乸」更是人類天生所渴求的,其實除了貪,賭博更是無能和弱者的象徵,要在純粹(部份)運氣、隨機的博弈下,才能得到間歇性的勝利感覺。

還記得小時候,每逢大時大節就會在舅父的屋中「小型聚賭」,雖說是小賭怡情,但當時八、九歲的我感覺卻是十分認真,對輸贏十分執着,贏了就開心、輸掉就第一時間問爸爸拿錢再賭過,已經不是幾蚊或幾十蚊的問題,而是賭博帶來那種無中生有的失落感或興奮感,真是十分可怕。

轉載自《新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