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要改變現實,首先理解現實:Working Class Hero

John Lennon 哪一首歌最偉大?Imagine?我就認為是 Working Class Hero。

與Imagine不同,Working Class Hero不是高唱的和平大愛願景,而是活生生地描寫打工仔受壓迫的現實情況:由出生到死亡這段時間,制度如何迫使你習慣成為一個齒輪,安份地在給大商家賺錢的機器而活,直至一無所有。

為了喚醒我們受壓迫下應有的憤怒,John Lennon甚至冒被禁播的風險,把粗言寫上歌詞:「You think you’re so clever and classless and free,but you’re still fucking peasants as far as I can see.」短短的數分鐘,我感到一種痛楚,一種清醒的痛楚。

這種痛楚在恥笑我:「醒醒吧!你真的認為現實很美好嗎? 還是你根本沒勇氣面對?」

同時他亦在質問我:「你要做奮起抗爭的Working Class Hero?還是做別人口中,默默地為大商家賣命的Working Class Hero?「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jG7p6CSbCU

歌頌世界大同的歌俯拾皆是,但在我眼中,這些只不過是麻醉劑,只是用於止痛,用得太多只會上癮同出現幻覺,以為單靠愛就可以改變世界,但事實是:少年你太年輕了。

相對上,我就比較喜歡好像摑我一巴掌,叫我望清楚自己惡劣處境的音樂,因為這是真實而誠實的音樂。要改變,首先要誠實地理解現實。建基於虛假意識的能力感,到最後只會換黎更大嘅無力感。

不得不承認,撐起雨傘,踏上無盡旅途來迎接光輝歲月真的是十分動人。那麼唱一首叫我看清楚往後困局的歌,可以嗎?

醫學界聯署 譴責暴力 爭取真普選 杯葛功能組別

香港人的公民覺醒

民眾自發爭取普選運動已經踏入第四個星期,雖然此刻尚未與政府達成任何共識,是次運動卻使很多香港人覺醒。香港市民無懼層出不窮的輿論抹黑及暴力打壓,站到最前方以和平示威表達對民主的渴求。當下的香港人認清了社會困局,要求一個有均等參與、沒有篩選及尊重大多數民意的普選制度。

必須廢除功能組別

功能組別美其名在立法會反映專業意見,但由於選民基礎不平均,實際上是向建制利益傾斜。政府議案無須經分組點票,反之由民選議員提出的議案,儘管有利民生,卻往往因受制於分組點票而無法通過。專業界別代表在功能組別中只能充當政治花瓶,掩飾政府壓制大多數民意。

醫者對自主權的尊重與堅持

身為醫生,我們秉承對病者自主權(Autonomy)的尊重,提供臨床實證,協助病者為自身治療作決定,令病人獲得最大利益。而非高高在上,以知識權威凌架個人自主,剝奪人性尊嚴,違反醫學道德。同樣地在政治參與上,有志從政的醫生必需要經歷直選洗禮來取得民意授權,而非躲在小圈子裡享用免費政治午餐。

爭取普選立法會 廢除功能組別

我們全力支持各界積極及理性地爭取真普選,同時亦以功能組別選民身份,呼籲醫學界同行杯葛投票及參選功能組別。我們懇請各專業界別和我們一起踏出第一步,放棄功能組別,最終達至全面直選立法會。

譴責個別警員濫權及政府迴避民意

就義務醫護人員於現場所見,實在有部份警員使用過分武力對付手無寸鐵的示威者,及使用過量具有潛在風險的胡椒噴霧及催淚氣體。我們對於警方處理手法表示憤怒及予以譴責。另外根據媒體報導,有個別警員選擇性執法,縱容反佔中人士及三合會成員暴力對待集會人士、醫護義工及記者,更被清晰拍攝警方對已被捆綁雙手的示威者拳打腳踢等劣行,我們認為以上事件足以使整個警隊失信於民,破壞香港得來不易的警民互信與治安,使香港蒙羞。

醫學界懇請警方秉公執法,嚴懲違規者,挽回市民對警方信任。我們亦對於在這個艱難時刻仍然能以專業克制、保持中立地謹守崗位的前線警務人員表示謝意。隨著民情持續升溫,特區政府及行政長官一直迴避民意,間接將責任推卸給前線警務人員身上,激化警民矛盾衝突。如果政府只以粗暴方式清場,責難示威者,不正視政府責任,將只會換來更嚴重的社會撕裂,往後施政定當舉步為艱。我們相信,唯有在沒有篩選提名及一人一票選出的特首才能向人民問責。如此定當天下歸心,民心信服,則社會秩序必能自然恢復。

回應梁振英先生對基層人士的歧視言論

圖:BBC

梁振英先生在早前接受《紐約時報》訪問,表示「要顧及各界利益,如為顧及大多數人的支持,最後的政治政策,亦會傾斜到這部份人。」 (原文可參考《紐約時報》及《獨立媒體》網站內容)

梁振英先生這番話,亦繼續合理化現時小圈子的選舉形式。

近年香港貧富懸殊嚴重,市民面對高物價、高樓價之苦,正正是政策向富商及財團傾斜,而這次佔領運動的重要訴求,正正是要打破這小圈子的選舉形式,讓市民有真正的選擇。

直至現時,梁振英先生非但沒有回應示威者的訴求,為了避免福利承擔、為了避免開罪權貴、為了讓既得利益集團繼續合理化,以收入將人去分類,將人的權利及價值以收入界分。這番言論,正是公開否定及剝奪基層人士的政治參與權。

社工作為追求社會公義、捍衛人權的專業,堅持民主及真普選。同時社工的天職,就是與弱勢及基層同行,反壓迫及歧視,面對香港行政長官梁振英先生公然歧視市民的基本政治權利,我們深感憤怒,在此社會工作者總工會,希望梁振英先生為這番歧視性言論致歉,並認真回應社會各界對民主及真普選訴求。

香港社會工作者總工會、社區發展陣線、關注綜援低收入聯盟
2014年10月21日

張超雄:回應林鄭月娥錯誤引述和曲解本人言論

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在與學聯的政改公開對話中,錯誤引述本人早前接受傳媒訪問時指,佔領運動步向暴動邊緣的言論。就此,本人表示極度遺憾。

本人早前於電視台直播節目中被記者問及對佔領運動發展的看法時,表示「由於政府刻意迴避市民政治訴求,並用警方武力打壓,甚至有黑社會暴力對付示威者而警方不作執法,製造仇恨,將運動一步步推向暴動邊緣。」

本人於過去兩晚,親身到旺角佔領地區現場,協調及呼籲示威者及警方保持和平及克制,結果雙方也在讓步下令佔領運動得以和平進行。本人深信,現時在不同佔領區的群眾,將繼續持守和平原則。

本人呼籲,政府應拿出勇氣作出政治承擔,以回應市民訴求,落實真普選,才是解決現時矛盾的不二法門。

立法會議員張超雄
2014年10月21日

警棍與不必要的悲壯

Sherman Wong 攝

Sherman Wong 攝

 

在佔中期間,我和身邊的朋友也遇到一個情況,那些早已失去聯絡的前度,也因為擔心彼此安危,忽然再聯絡。有曾經不歡而散舊愛怕我經常走去拍照有危險,不記前嫌WhatsApp我叮嚀;我也在示威前線中,見到另一失去聯絡幾年的前女友,她比我獨立自主,雖然知她應有能力照顧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向她說了句:「點都好,記住留返條命。」這種說話很是悲壯,平時對方聽到一定會笑我誇張,但那一刻,她面前的是警棍亂扑一通的警察,被警棍重擊頭部會死,叮嚀她留返條命真的是誇張話嗎?那一刻,其實我說得很是真心的。

 

早前網上流傳一張警棍生產商的說明書,表明了用警棍扑頭是致命武力,但不知為何這張說明書沒得到太多注意,是因為催淚彈和胡椒噴霧太震撼,令大家消化不了警棍的殺傷力嗎?我不知道。而在另一邊廂,那個據說受不少人歡迎的四點鐘許Sir,被問及警方濫用警棍時,他也是說一些廢話耍走記者;而轉過頭又有位身居要職的Madam出來,呼籲大家要公平對代警察。我認同公平是很重要,但那位Madam口口聲聲要求公平時,又有沒有正視過警棍亂打這個問題,你們對人施以致命武力時,又有沒有公平對代過自己的工作和職責嗎?

警察連日要站在前線,有很大壓力,可以理解。但壓力真的是擋箭牌嗎?當被問及為何警員表演失控,警方高層和建制中人都愛以壓力兩字擋駕。我又不禁問句,有壓力係咪大晒先?前線記者同樣是打份工,他們身上只有相機和紙筆,卻要被你們警察粗暴對代,胡椒噴霧警棍樣樣齊,他們沒壓力嗎?他們沒有你警察的全副武裝,出生入死,但香港的記者有沒有因為你們警察粗暴對代,就用一句受壓來發癲,歪曲事實砌你們阿Sir Madam生豬肉嗎?在場醫護人員有因為受過僱淚彈和警棍,而無視受傷警員嗎?大家都清楚,在你接受這份工作時,你雙肩上就要負上相應的壓力。以壓力作失職失控的原因,那合理嗎?那就是那位Madam口中的公平嗎?

 

去到這一刻,每天示威者、記者和在場一眾志願人士其實都心知肚明,大家是搵命搏。但為何一場公民抗民,要弄至這麼悲壯,要流血收場呢?說我天真也好,我相信警隊中還有理智善良的一群。那位甚麼許Sir好像說過,警棍是警察用來和示威者保持距離。那麼善意理智的警察,可否提提你身邊那殺紅了眼的同袍,警棍是用來自保,而非痛擊示威者和記者好嗎?政見不同也好,你認為對方阻着你工作也好,也不是拿起警棍的理由。老套點說句,如果眼前的是你朋友,你那警棍還可以狠狠地打在他或她的頭上嗎?當時明明宣過誓要保護市民,和你一鐵馬之隔的那些人,就是市民啊。警棍扑頭會死人的啊阿Sir,法律賦與你揮舞警棍的權力,你的上級也可能給了你使用警棍的指示,但實際上用警棍打誰,攻擊他的哪一處是你自己的選擇。不偏不倚是你們的執法態度,但不是叫你不偏不倚地襲擊示威者要害。

 

「我岩岩收到個朋友打嚟,佢話佢喺未來 。」

不如聽下故仔,我岩岩收到個朋友打嚟,佢話佢喺未來 。

「喂 ?」

「喂,我呀,阿強呀,打咁耐先通嘅。」

「 好耐無見喎 ?呢幾日你失晒蹤嘅 ?」

「喺呀,我去咗未來。」

「吓 ? 」

「喺呀,未來呀,FUTURE呀,懂無?條街依家終於空番出來啦,又可以番工,又可以聽老細講野,我等呢日都唔知等左幾耐,開心都來唔切!果班讀屎片既中大學生全部入晒監獄啦!記唔記得我講過讀書讀死人先,呢啲咪就喺報應囉。民主邊餵得飽個肚㗎,班傻仔俾人拉之前仲用遮擋子彈喎,超!咁同你用個雪糕筒塞住個爆水渠位有咩分別姐。」

「喂,阿強,你食錯藥呀 ? 你依家安唔安全呀,我來搵你 。 」

「吓,唔駛啦,我未試過好似依家咁安全呀。條街一啲都唔亂,啲金鋪藥鋪地產鋪井井有條,依家個個都開番工咪幾好。大大話我上個禮拜都蝕左成十幾億啦,我唔番工點回數呀。我知你會話啲錢落唔到我袋呀嘛,你咁就錯啦。我老細有錢賺,每年有幾嚿水人工加,唔喺唔袋住先呀 ?」

「…你記得飲大左好番歸啦,藍絲帶喺出面開緊火㗎。」

「所以話你仲講佔中真喺一九九九呀。你睇下果陣班市民又打人又非禮又點點點,依家唔同啦,好左好多!香港犯罪率掉到零呀!啲人跪地切水果咁喳喎,唔喺咁都有問題呀 ? 我喺警察佬就真係睇唔過眼要放走班良民啦。再講,香港治安咁好,邊度有到暴民呀?班警察應該一早就跟住大佬搵食啦,得閒囉,咪著番套制服,企喺街COSPLAY 自娛下囉。」

「出面好多警察守緊喎,無駛就奇啦。即係咁,你無野就得,我收線㗎啦?」

「你鐘意啦。呀喺喎,你呢幾日記得睇住新聞。 呀梁振英就落台㗎啦,咁鬼怯場。來緊果個就真喺唔話得啦,講硬骨頭鐵桿子嘅,由頭到腳都跟晒足藍絲指引,又夠晒熱誠晨咁早拉票,你記得到時投佢呀!邊個你自己諗啦。唔吹住啦,老細CALL 到。記得依家你咩都唔好做,完左就有工番㗎啦!喺咁啦。」

「。。。」

小明,不會輕易死去。

小明,不會輕易死去。

話說今早收到以下故事,

「小明病倒了,試了千方百計依然未有好轉,最後說要服一種強力的胃藥。有人反對,說這藥副作用大,又嘔又暈的。這反對的人當中,有不清楚小明病勢的人,認為醫生無故施重藥;有忽視他病勢的人,說繼續保持原狀就好;也有早就放棄治療的人。我贊成小明吃這藥,原因就一個,我不想小明病死 . . . . . .」

閱畢,感覺故事未完,繼以續寫:

「由小明剛感不適的一刻,小美便一直在小明身邊。
比起最初小明發病,面青唇黃,四肢虛弱,小明狀況可謂改善良多。
最起碼,小明間中還能陪陪小美逛街,食飯,過一過兩人世界。
對於小明要求一種新藥治療,小美一直持反對意見。既然病己見好轉,
不必犯險試藥。新藥副作用立馬可見,更撕裂兩者之間感情,稱以毒藥亦不為過。主診醫生為此觀點,卻多次與小美爭論,醫生明白一直的胃藥藥效己不足,
五十年的有用期只是膠瓶上的數字。小美一直道醫生為殺人兇手,
意圖試藥陷害小明,小明家人也隨即附和,望小明切勿衝動。」

故事至此己結,癥結不在於小明最後有否食藥,成效如何,而是醫生的角色引申以下五條問題,

問題一)
醫生假如撤手,讓小明繼續食舊藥,當病情惡化時會否仍受小美或其家人責備?

問題二)
對於小美來說,對比醫生,他與小明相處的時間更長,小明的現況可是更以往好多了。醫生的舉動是不是吹毛求疵,過份爭取 ?

問題三)
假如舊藥依然發揮功效,小明病情沒有立時惡化,醫生新藥之建議是否多此一舉 ?

問題四)
假如醫院惟一的新藥被發現混合了其他化學物,但醫生亦建議嘗試,
責任屬於己知情的醫生,還是偷放化學物到新藥中的人 ?

問題五)
假如一眾實習醫生以小明之事為實習之例,當時醫生的判斷會否影響所有人日後之判斷思維?

以上留待更具學識之仕解答。
只是有一點:若醫生與小美皆為小明著想為大前提,
在良心的某處仍感覺到小明患病之痛苦,
小明,不會輕易死去。

政府與學聯之對話擇要及個人建議

一. 基本法可否修改?

二. 提委會組成是否寸步不改?

三. 入閘門檻是否寸步不改?

四. 沒有實質提名權的一人一票選舉,不是普選。欽點一號、欽點二號、欽點三號,然後一人一票,最後也是選出中央欽點的傀儡特首。

五. 如果當年最低工資一開始是叫價是20$,現在的這假普選方案,叫價大概是0.5$的最低工資,要不要也罷。

六. 別再用意見書這技倆,俗語有云:意見接受,態度照舊。沒有實質承諾的意見書,只是一張廢紙。

七. 四位官員一再強調,當前政改方案寸步不讓,是要尊重社會有其他意見,並暗示對方才是大多數。我先不論為什麼其他聲音可以得到確保,而目前反對者的聲音連半點也沒有修改空間。我更想問,如立法會議員再一次以五區總辭方式就單一議題,如是否贊成公民提名、或修改提委會、或降低入閘門檻進行公投?政府是否願意接受最終得出的民意,而改進?

這次談判,或許學聯代表學門稍為緊張,未能即時揭穿官員偷換概念的技倆。期望下次有更好準備吧。

政府與學聯之對話擇要和反駁,以及建議。

一. 基本法可否修改?

二. 提委會組成是否寸步不改?

三. 入閘門檻是否寸步不改?

四. 沒有實質提名權的一人一票選舉,不是普選。欽點一號、欽點二號、欽點三號,然後一人一票,最後也是選出中央欽點的傀儡特首。

五. 如果當年最低工資一開始是叫價是20$,現在的這假普選方案,叫價大概是0.5$的最低工資,要不要也罷。

六. 別再用意見書這技倆,俗語有云:意見接受,態度照舊。沒有實質承諾的意見書,只是一張廢紙。

七. 四位官員一再強調,當前政改方案寸步不讓,是要尊重社會有其他意見,並暗示對方才是大多數。我先不論為什麼其他聲音可以得到確保,而目前反對者的聲音連半點也沒有修改空間。我更想問,如立法會議員再一次以五區總辭方式就單一議題,如是否贊成公民提名、或修改提委會、或降低入閘門檻進行公投?政府是否願意接受最終得出的民意,而改進?

這次談判,或許學聯的代表同學們稍為緊張,未能即時揭穿官員偷換概念的技倆。期望下次有更好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