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六七暴動中無寶不落的中國共產黨

(來自大陸網站360軍事網)

(來自大陸網站360軍事網)

 

雨傘革命期間有位老人走到佔領區自費大聲公講起當年往事,我湊巧經過,得聞匯豐銀行於六七暴動當年一些秘辛,始令我萌生念頭查找史料,今略得一二遂撰此文,引看倌一同研探。

大家對於六七暴動,無論是維基還是其他第一身資料,皆以文革和工潮作為誘因,惟該老人自稱曾於匯豐銀行任職,得知誘因為匯兌問題,因此我做了一點網上調查,得出一些微妙的資訊。下面是我結合這些資訊作出的推斷,如果看倌覺得不合理,歡迎斧正,或當姑妄聽之,一笑即可。

 


 

1960年代中國剛經過大躍進,三反五反,三面紅旗,土法煉鋼及人民公社等所謂推動國家發展的社會運動,國內連生活必需品都出現供應緊張,加上1966年開始的十年文革令中國的物資供應百上加斤(關於文革及其之前的社會運動詳考可見於網絡)。而中國與蘇聯打得火熱,藕斷絲連亦引致美國向蘇聯盟友-中國實行全球貿易禁運。

Washington encouraged its allies to refrain entering into diplomatic relations with Beijing. The United States prohibited Americans from visiting China. The United States cut off trade and orchestrated an international embargo of China.

錄自: http://afe.easia.columbia.edu/special/china_1950_us_china.htm

根據老人的說法,當時由於香港人多有親屬在中國,基於人道立場和貨物流通的考量,匯豐銀行內部有定額人民幣兌換服務,然而額度不足的問題導致中國方面急需大量匯兌買賣物資以維持其統治,因此命令香港這邊潛伏的人員攪動風潮意圖迫使英國政府屈服。

其時的香港正享受著五十年代難民潮的大量勞力優惠,輕重工業開始穩步上揚,社會經濟明顯變好,然而難民畢竟自中國而來,懷有強烈愛國心者不在少數,許多熱血青年因中國方面的指令而發動了一場轟轟烈烈的社會運動,但事實是否如此單純地因工人待遇問題而引發呢?根據一些書籍記載指出,明顯當時中國的態度是借六七暴動威脅英國索要好處多於實際行動去回收香港。

一、弄不好,把第七艦隊弄來了;二、拿回香港,幾百萬人要吃飯,我們目前沒有這個力量和精力;三、國際口岸只剩一個,需要出口一些物資,進口一些物資。四、香港是國際情報城市,它搞我們,我們也搞它的。毛最後拍板︰『現在不打。』(156頁)

錄自:《香港,1967 文化大革命漩渦中的香港》

而根據沙頭角槍戰的情況,中國方面根本未具有足夠攻打香港的戰力,僅能以零星衝突襲擾邊界。動武不成的社會運動,在必須完成政治任務的情況下,遂成為了恐怖主義的溫床,情況就如賣不了石油的ISIS,鋌而走險綁架殺害外國人一樣,後來的火燒林彬及滿街「菠蘿」的恐怖襲擊不斷侵蝕著英國治下香港的穩定度。一個窮得光腳的惡棍對上國際知名的君子,大家總可以想像結果如何,當然今日除非匯豐銀行願意揭露當年的資料,否則我們無從稽考當年英國暪著美國給予了中國多少匯兌限額。

整體而言,六七暴動某程度上就是中國政府的敲詐手段。六七暴動始於六七年五月,轟轟烈烈地搞了幾個月之後,卻在該年十月戛然而止,而真正的文化大革命可是延至一九七二年才結束。而一九六七年十一月時英國和香港相繼迎來了一些無由來的幣值轉變,從這些事件也不難想像匯兌限額以外英國還有甚麼向中國這個赤腳流氓讓步了。

一九六七年時的港元是和英鎊掛鉤,而英鎊當時作為金本位制貨幣。則與美元進行固定匯率兌換。十一月時英國首相突然宣佈英鎊貶值(而此次之前的眨值已經是1949年的事了)。這次的調整將1英鎊兌2.8美金下調至2.4美金。

The government announced last night it was lowering the exchange rate so the pound is now worth $2.40, down from $2.80, a cut of just over 14%.

錄自: http://news.bbc.co.uk/onthisday/hi/dates/stories/november/19/newsid_3208000/3208396.stm

而伴隨著宗主國的調整,港元隨即跟隨下調匯率。由1英鎊兌16港元調至14.55港元,並於十一月十八日將美金兌換調至6.670港元兌1美金,廿二日再調至6.060港元兌1美金。

£1:HK$16 (December 1935 – November 1967)
£1:HK$14.55 (November 1967 – June 1972)

錄自: http://www.hkma.gov.hk/media/eng/publication-and-research/background-briefs/hkmalin/04.pdf

18 November 1967 Following the cut in the British Pound, the Official Rate was reduced against the U.S. Dollar. (WCY 1984, p. 327) 6.670
22 November 1967 The new rate was revised. (WCY 1984, p. 327) 6.060

錄自: http://intl.econ.cuhk.edu.hk/exchange_rate_regime/index.php?cid=5

這次的幣值調整若結合人民幣當年的匯率便見端倪。一九六七年時美金兌換人民幣的匯率為1美元兌2.4618人民幣,然而2.4618人民幣的購買力實際上不等於0.3571英鎊。

這樣按照2倍加權來進行物價對比。那麽1美元兌換人民幣4.92元。
如果按照2.5倍加權進行物價對比,那麽1美元兌換人民幣為6.15元。
這才是1953-1973年間的物價對比基準的人民幣兌美元的真實匯率水平。

錄自: http://flyingdutchman.blog.hexun.com.tw/64172151_d.html

這種有價沒市的廢紙假借法定貨幣之名流入鄰近中國的英國殖民地上,生生坑害了本來良好穩定地發展的香港經濟,也危及其宗主國本身的貨幣體系。結果在六七暴動過後,為了香港免受中國的影響,英國進一步收緊中國商品的流轉,並開始逐步改善社會福利政策以避免同類動亂再次發生。

1967年“反英抗暴”運動後,港英政府限制內地商品通過香港轉口,我國只得另開新的轉口管道。

錄自: http://www.waou.com.mo/detail.asp?id=66785

 


 

再然後就是人所共知的「聯繫匯率」的誕生。某程度上香港一些奇妙獨特的制度如聯繫匯率和公共房屋等出現,實要歸功於香港北面那個糜爛的政權。然而回顧今天,舊日保護我們的宗主國撤走了,而當年那些把自己前途綁上中國共產黨政權那些熱血青年終於享受到出賣香港帶來的好處。我們不再有當年的宗主國為了我們的利益費煞思量去設計新的制度和秩序,北面那腐朽政權開始向我們的制度和國際信用予取予求。當這些讓我們賴以自保的制度慢慢崩解時,留給香港下一代人的機會還剩下多少呢?如果要令香港沉痾頓愈,是否又需要再一場六七暴動呢?

 

貨真價實的超級大「月」曆!


相較起耀眼炙熱的太陽,有時晦暗有時明的月亮具有一股神祕感,不管是千古年來的文字創作,或是繪畫與影像,月亮的形象總是相對優美與陰柔。然而對設計師Christy Nyboer來說,月亮的美其實也可以很耀眼、很顯目!因為在這幅長30英吋(約76.2公分),寬22英吋(約55.88公分)的大月曆上,幾乎一大半的空間都給了月亮這個主角,成為名符其實的「月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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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推出 Android for Work,與蘋果、黑莓企業應用競爭

Google 推出 Android for Work,與蘋果、黑莓企業應用競爭

本文轉自聯合新聞網,Inside 獲授權刊登。

為進一步進入企業應用市場,Google 宣布推出 Android for Work 應用服務內容,並且與包含 BlackBerry、Citrix、BOX 等 20 多家廠商合作,讓企業端可讓 Android 平台裝置以更安全、更方便管理模式應用於工作內容,預期 Google 將以此發展與蘋果攜手 IBM 發展企業應用策略競爭。

Google 宣布推出 Android for Work 應用服務內容,同時也與 BlackBerry、Citrix、BOX、SAP 等 20 多家廠商合作,其中也包含與 HTC、Sony、三星、LG、聯想、HP、華為、Dell、Motorola 等手機廠商合作,讓企業端可更安心將 Android 平台裝置導入工作內容應用,並且能以更安全機制避免資料外洩,同時也能使企業端更方便管理員工使用情況。

除了提供 Android for Work Apps 提供 Android 4.0 以上版本裝置使用外,Google 也將透過 Google Play for Work 提供更多應用服務內容,藉此帶動更多工作生產力。

此次推出 Android for Work 應用服務,Google 自然期望能進一步搶占企業端應用市場,但過去企業端仍考量 Android 平台裝置相形下有較多漏洞問題,同時不同品牌裝置也存有系統相容問題,因此 BlackBerry 平台裝置在更早之前是企業用戶導入使用首選,後續則加入軟硬體較為統一的蘋果 iOS 裝置,甚至蘋果稍早已經宣布與 IBM 攜手合作 iOS 平台裝置導入企業端相關應用內容,更帶動許多企業用戶採用 iOS 裝置作為生產工具趨勢。

我們曾經都是CS1.6的喪屍獵人

cs 1.6 喪屍

 

筆者對舊的事物頗有興趣,對少年時玩過的遊戲,亦必不會忘記。我絕不會忘記花了整個中學的時間玩CS1.6。

現在的第一身射擊遊戲多得花多眼亂,但筆者都不太喜歡。因為做得──太逼真。走路時雙手癲癲盪盪,看得令人頭暈,L4D算是筆者的極限,再過火的如三角洲部隊,試過玩到冷汗直流,且像暈船浪一樣。朋友說這好似是什麼「第一身視覺」。總之,筆者就是對太逼真沒好感。

反而,CS1.6筆者卻沒有問題。論射擊遊戲,它可是元祖級,當時技術尚未成熟,所以那些假的人、假的物都不大有影響,甚至乎,駛開車的你,只要跳一跳就無故死掉,「逼真」得荒謬。CS1.6由開始純粹的反恐精英對恐怖份子,發展到單一武器的專用場、足球、滑水、死鬥、逃走、監獄、賽車、迷官、跳躍、捉迷藏、小人國等等,在當時,真令很多人沉迷。筆者沒有去過網吧,但見電視每有拍到網吧的場面時,必有一兩個人在玩CS,可見風靡一時。

 

今日想跟大家說的,是喪屍(下稱zm)場。筆者絕對不是喪屍場的能手,幾乎接近打醬油的境界。對於zm模式的出現,筆者沒有考究過,大概是與當時的《生化危機》有關。還記得一晚玩一個正常的伺服器,剛成為ts,雙手變得古怪,又不能購買武器,hp卻是長滿,我就知,這會是個好玩的模式。那個伺服器,叫「無名氏伺服器」,從此,踏上打喪屍之路。

那些zm是初版,只行得較快和血量多,服飾是沒了個頭,穿着白色實驗袍,我不知在這之前還有沒有更早的zm,但對筆者來說,這是最早接觸的。CT的求生之道就是盡量往高處踏,de_dust是最常玩的場,在起初就爭先恐後的跳,但因為不夠高,必須有人蹲下,成為踏腳石,讓他人踏上,而最後,他們就率先殉職。但我們必定會說句「thx」之類的事,因為別人肯為我們犧牲,願意等待一個回合來成就英雄,是很難得的。然而,有人蹲,自然有人不肯蹲,那麼,大家就等被痛宰了。在這個模式,我看到百態。這並不好玩,但很考驗團隊精神。

如果沒有記錯,之後一個模式是L4D版。由香港人搞的(基本上,筆者玩的zm server都是香港的)。這個模式令人畢生難忘,因為它可以升lv。最初版的升lv最高級是35lv,有什麼加甲、減重力、加火力等等五六個選項,的確令人沉迷。而且,版主更加入L4D的人物,人類至zm都是L4d的,你永遠想像不了hunter、witch、boomer是如何在場上橫行,而特技,和CS的一樣。還有那些霸氣的槍,採用CSO的樣子,最記得的是單發散彈,好像叫「閃靈獵手」,全金的,上彈方法就是《未來戰士2》亞諾單手上彈的轉槍式,用MK仔術語「係型既」。神狙、銀雞等等既考實力,也考幸運,將CS發揮到極致。

這時的模式,已大有改進,有專為喪屍場的地圖,亦有玩手開始親自操刀畫圖。不同的道具亦出現,如火箭炮,激光劍(彈飛zm,似新一代的狂戰士特技),也有ammo pack(子彈包,ap)沒錯,這個時候已經出現。當中,正常場不可能出現的卡門、設地雷、卡地雷、輕功等均在此場各顯神通,小人國玩輕功,一次,不小心把L4D的Bill玩死了,很難忘。這個伺服器,似叫「惡靈勢力2乜乜」。

之後是CSO的世界。然而,筆者對此不以為然,因為很多人對cso的評價不高,而zm經筆者玩過後也覺平平。除了是武器多了,美觀了,喪恥全新外,就好像沒有其他特別,只是地圖多了。可能是L4D ser太成功所致。

接着是一個名叫resident evil的模式。我不太記得這有什麼特別,就是喪屍速度快。唯一重要的是這時開始出現一種「屍王」,分作復仇者和毀滅者之類的東西,亦出現什麼軍團、毀滅模式等等,這些設計,直接影響後幾代的zm server玩法。

除了L4D那個ser外,玩得最多的是「香港喪屍伺服器」。如果你有玩喪屍場,但沒有聽過這個ser,就等於沒有玩過一樣。這個ser存在頗久,我玩「惡靈勢力2乜乜」時已經出現,只是我沒有玩。到後來,卻玩上癮了。這沒有lv可以升,但zm同人類都有機可以屈,甚為平衡,之前講過既軍團、生存、英雄模式在這也有出現。道具也有不同,有可飛行的火箭炮、血清等,使用的槍買起來也不貴,完全打破某些貴族ser,要有大量ap方可購買。當時物價,連狙,好似是15ap或10ap,人類開局就有5ap,很易打的。加上這時也有不同的場,de、zm、vip必有,另加一兩個有車可駛的場,那麼,玩家除了可以打醬油,還可以賣隊友。

最重要的是,我跟一些adm、vip混熟了,同場亦識了一個泰國朋友,至今也有連繫。玩得最火紅的時候是中二升中三暑假,之後,好似到了中四,伺服器不知是轉手還是改ip,大量玩家流失,真是可惜。CS ser最失敗的一樣事就是烯轉ip,這等同趕客。這時,我已覺得香港的zm ser開始中衰。

到了中五開始,又玩起zm,這次是全新模式,可謂中興。有職業選擇,什麼狂戰士、醫療兵、聖鬥士之類的東西,又有lv可升,過百lv是常識,耐玩度高。模式有殲滅之類,和上述的差不多,有幾種不同喪屍大佬,而各種職業有專剋不同喪屍的特技,如聖鬥士的9x%擋屍王攻擊、醫療兵補血等等。不過,這時的世界好似變了,CS的玩家質素差了,動輒出口罵人,鞭屍、logo比比皆是,小學雞化,與我最初接觸的很不同。

中六,考DSE,筆者在聖誕後閉關,CS也少接觸。到上大學後,又一次去打喪屍了。模式和上一個差不多,因為是同一個版主開的,加入了巴哈之類的屍王,各方面都進行了改革,亦有逃亡模式。只是筆者覺得高LV的人太屈機,部分武器也頗為霸道,CSO的BG5、藍狙(有玩過這ser的人應知這是什麼)使遊戲變得很不平衡,後者增加喪屍血量和特技,結果ZM稱霸。最後,這個ser突然失去資料,原來是版主的電腦出事,又沒有為玩家backup,人人變回0 lv,筆者本是二百多lv的資深玩家,重新再來甚苦,為了不再沉迷,就決定不再玩了。這個ser,筆者就不記出名字了。

其實,筆者還玩過TiG、The Death等等的zm ser,只是因為筆者玩時人數已太少,所以不得不放棄。

 

cs 1.6 喪屍

 

打zm何解會令筆者着迷?其實我自己都不知,可以是電影影響,以為自己真是世界的救世主,肩起救世的重任。又或者,我們男孩對於防守這玩意比較重視,因為這很考驗團隊精神。更重要的是,喪屍不能提槍殺你,只你射殺,不能還手,當你有一些討厭的人,你把他當成zm,那就更好玩了。

CS1.6,的zm ser,的確倍伴不少人的成長,如果你明白筆者所講的東西,或聽過相關的ser,那就證明我們有過同樣的經歷,甚至乎,我們曾經做過隊友,在槍林彈雨、喪屍橫遍野的戰場,其同進退,等待着完場的那個零秒。

只是,這些都成為往事了。現在打的zm,卻是不死的Paper。

 

(呢篇文純粹係筆者回憶,字裏行間實有沙石,sor for 1999。)

 

大數據與人道援助 – 群眾標記應用

作者:潘人豪助理教授,元智大學大數據與數位匯流創新中心

「人道援助」,乍聽這個詞,或許大家腦海中浮出的,是穿著白袍的醫生坐在簡陋環境裡義診,也可能是大批穿著制服協助難民撤逃的軍人們,又或者是寫著UN(United Nations)聯合國的白色四輪驅動越野車奔馳在災區中進行調查支援。有沒有曾經想像過,雲端計算、大數據應用,這樣的前端資通訊技術,也有可能應用在人道援助的場域中呢?

這幾年雲端技術、大數據應用的蓬勃發展,早已深入每一個人日常生活中,更不用說在各個商業領域的前端應用。然而在這樣全球火熱且全面關注的議題中,卻鮮少有人意識到,大數據也同時悄悄的應用到人道援助、國際合作領域中。

每當我們撥出一通電話、購買某個商品、使用社群媒體,甚至僅僅打開網頁瀏覽,都在不知不覺中產生大量資訊,加上自動化感測裝置的連續資料,無論是從政府單位或是私人企業產生儲存,這些無數的大數據資訊源與其交互組合可解釋的問題幾乎可以涵蓋各種議題,而當今的人道援助、國際合作機構,便是企圖利用各種大數據資訊或雲端計算科技,解決當下所面臨的問題,給予目標族群(vulnerable communities)更快速、有效的援助服務。

然而對於這樣的大數據、雲端服務應用,其實並不是近幾年大數據技術流行才有的,早在2007年,位於東非的肯亞(Kenya)共和國因為俱爭議總統大選後的全國性暴動,種族對立衝突造成超過一千三百人喪生與三十五萬人被迫離開家園躲避內亂。

政府軍隊進行武力鎮壓 (Photo: Evelyn Hockstein, The New York Times)

政府軍隊進行武力鎮壓 (Photo: Evelyn Hockstein, The New York Times   )

肯亞國內Kikuyu 族群民眾抗爭(Photo : Evelyn Hockstein, The New York Times)

肯亞國內Kikuyu 族群民眾抗爭(Photo : Evelyn Hockstein, The New York Times

而在肯亞內亂當時,一群當地程式設計師與網路團體開發出名為Ushahidi計畫,Ushahidi為肯亞當地Swahili語言的證言(testimony)之意,Ushahidi計畫發展出一個網路平台,使用者可以透過手機SMS(Short Message Service)簡訊或網站進行暴力事件通報,隨後Ushahidi平台利用Google map進行地理位置標定,藉此跳脫國內媒體受控制或失去機能的狀態,直接由人民發聲向國際尋求援助,也因為Ushahidi的通報與傳播,國際組織得以快速動員進行人道援助救援與物資提供。

2008年後Ushahida計畫也擴展為國際人道援助平台,企圖提供全球進行事件通報與群眾標記(crowdmapping),並運用於諸多國家,如美國亞特蘭大(Atlanta)犯罪事件追蹤、印度(Republic of India)與墨西哥(United Mexican States)選舉結果的提報追蹤,甚至是2010年海地(Republic of Haiti)大地震與2011年日本東北大地震(2011 Tōhoku earthquake and tsunami)的事件追蹤標記。

2011年日本東北大地震Ushahidi應用(圖片來源:livedoor news) 右圖:Ushahidi 平台介面(圖片來源: Jim Craner , Advancing Your Mission With GIS Tools)

2011年日本東北大地震Ushahidi應用(圖片來源:livedoor news

Ushahidi 平台介面(圖片來源: Jim Craner , Advancing Your Mission With GIS Tools)

Ushahidi 平台介面(圖片來源: Jim Craner , Advancing Your Mission With GIS Tools

此外針對急難應用與災害救援事件,Google藉由其所擁有的計算資源,結合其自家Google App Engine分散計算引擎與儲存架構,以及Picasa 影像平台,於2010年時針對中美洲海地地震提出了Google Person Finder服務,針對災區進行災民尋找與通報服務;該服務後續亦提供之後2010智利(Chile)大地震、2011年日本東北大地震,甚至是前年(2013)於菲律賓造成嚴重災情的海燕颱風等災害救援。而Google Person Finder在2011年日本東北大地震期間曾創下高達六十萬姓名資訊紀錄的規模,堪為短時間內人道援助資訊蒐集彙整之成功案例。

2010 海地大地震時Google推出之Person Finder服務 (Image from : Wikipedia)

2010 海地大地震時Google推出之Person Finder服務
(Image from : Wikipedia

同樣透過大數據群眾標記進行人道救援案例,還有哈佛醫學院Rumi學者,透過社群媒體進行對傳染疾病傳播於地理位置擴散標定的流行病學研究,該研究發表於2012年American Journal of Tropical Medicine and Hygiene期刊,該作者透過自動網路媒體調查平台HealthMap,針對海地自2010年10月20號爆發霍亂(Cholera)疫情開始100天,紀錄由網路平台HealthMap、Twitter所產生之社群網路與關鍵字”Cholera”相關訊息,並透過訊息自動標定其地理位置,藉由時間推演與地理資訊標的,進一步對照海地政府公共衛生部(Ministère de la Santé Publique et de la Population, MSPP)提供之實際通報個案數據。

其結果發現網路數據的呈現與地理位置分布,符合MSPP所提供之事後通報個案資料分布與趨勢,證明透過社群媒體進行大數據資料探勘之方法,可以以低成本的方式進行傳染性疾病早期偵測,並達到快速反應與提早實施防疫策略之使用,針對醫療發展落後、醫療資訊蒐集傳遞機制不健全之國家 實為一個創新的應用。

Rumi學者透過社群媒體數據所獲得之禍亂發生、擴散分布圖。 (圖片來源  doi:10.4269/ajtmh.2012.11-0597)

Rumi學者透過社群媒體數據所獲得之禍亂發生、擴散分布圖。
(圖片來源 doi:10.4269/ajtmh.2012.11-0597

發展中國家的公共衛生改善與發展,直接影響該國家人民的生存條件與健康條件,目前各國雖透過社群媒體大數據探勘技術企圖進行早期偵測,但如同文獻與相關報導中所提及,因為城鄉差異過大,資訊能力素養不齊,資料過度集中於高人口密度區域如首都太子港(Port-au-Prince)造成評估上的誤差與偏鄉地區的低估。

2014.02 筆者於Saint-Michel-de-l'Attalaye地區拍攝之霍亂隔離病房

2014.02 筆者於Saint-Michel-de-l’Attalaye地區拍攝之霍亂隔離病房

2014.07 筆者重返Saint-Michel-de-l'Attalaye地區, 該區正爆發霍亂疫情病患擠滿霍亂隔離病房(因病患隱私,未拍攝內部照片)

2014.07 筆者重返Saint-Michel-de-l’Attalaye地區,
該區正爆發霍亂疫情病患擠滿霍亂隔離病房(因病患隱私,未拍攝內部照片)

上述之偏差狀況,由筆者近幾年數度至海地進行人道援助計畫時可得到驗證,今年七月筆者與桃園醫院國際衛生中心再度訪問海地北部Artibonite省之偏鄉Saint-Michel-de-l’Attalaye地區時,遭遇該區域爆發嚴重霍亂疫情,然而時隔2010初次爆發至今已將近三年之久,卻仍無法有效控制疫情散布,原因除了當地缺乏公共衛生工程礎建設、民眾公共衛生教育素養不足外,當地醫療機構僅使用紙本文件進行病患診斷紀錄,缺乏病患追蹤、主動式訊息通報機制,導致衛生單位無法立即獲取第一手疾病資訊以進行疫情防堵,亦是主要原因之一。

因此如何導入全國醫療資訊傳遞網路,由政府端建立真正醫療大數據平台,進行即時傳染性疾病事件通報、監控、追蹤機制,才是治標治本之道。

2014.07 筆者與桃園醫院國際衛生中心 於海地衛生部(MSPP)進行醫療資訊應用課程

2014.07 筆者與桃園醫院國際衛生中心 於海地衛生部(MSPP)進行醫療資訊應用課程

大數據小辭典:

  • 群眾外包(crowdsourcing):此為《連線》(Wired)雜誌記者Jeff Howe於2006年發明的一個專業術語,用來描述一種新的商業模式透過網際網路上的使用者所組成的群體,進行創意的發想、工作執行與技術問題解決等。參與群眾外包成員,針對特定執行項目大多僅收取小額報酬或無償提供服務,因此建立了一種新的勞動結構。
  • 群眾標記(crowdmapping):透過網際網路、行動裝置,群眾使用者可以於平台上標記任何虛擬化事件資訊,包含文字、影像、視訊多媒體、地理資訊、健康醫療紀錄等等,為群眾外包 (crowdsourcing)的延伸應用。常見的群眾標記服務多與地理資訊系統整合,提供具備地理位址之事件資訊。
  • 社群網路(Social Network):是為一群擁有相同興趣與活動的人連結而成的線上社群。針對這類社群所提供的類服務往往是基於網際網路並為用戶提供各種聯繫、交流的互動通路,如電子信件、即時訊息服務或線上網路平台等。常見社群網路平台Facebook, Twitter, Plurk, Google+, LinkedIn, 人人網, 新浪微博, 騰訊微博, Instagram等等。
  • 社群媒體資料探勘(Social Media Mining):社群媒體資料探勘是透過針對社群網物所產生的資料,所進行的資訊擷取、彙整、分析,企圖取得特殊目的、族群的目標模式,透過統計方法、機器學習、網站分析、網路科學等等不同領域的方法,進行對社群網路資料所產生的龐大數據資料尋找其有意義的應用資訊與現象。
  • 社群網路分析 (Social Network Analysis):有別於社群媒體資料探勘,社群網路分析主要過社群網路上每個使用者與其彼此間的關聯性透過電腦科學中的圖學理論、網路理論,將社群網路的事件關聯轉化為圖學上的節點與線段連接,藉此便可以使用數據分析方法中針對圖學、網路關聯分析技術進行判斷,找出其中的群聚、分類、特殊事件與趨勢等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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