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為何定要說英語? – 雲高爾的執著

作為一支英格蘭球會,現時曼聯陣中擁有來自12個不同國家的球員,假如算上外借球員的話,總共有16個國家。來自不同國家,球員的母語當然會有所不同。現時球隊大致上可分為英語系、西班牙語系及荷語系(或法語,因比利時人如費蘭尼及贊奴沙可能只會說法語或荷語其中一種,視乎他來自比利時的那個地區)。然而,因荷語系球員如新加盟的布蘭特或贊奴沙等,對英語的掌握基本上較好,以英語作日常溝通沒什麼大問題。所以事實上,球隊現時只分了兩大母語語言系 – 英語及西班牙語(這裡只指語言上的派系,非指球員間之關係)。

可是,雲高爾於甫上任時已約法三章,其中一條條例便說明球員間溝通只允許使用英語。經過差不多1個月之相處,雲高爾發現大部份西班牙語系球員的英語水平均相當差勁,平常相處亦不能以英語溝通,故命令包括已來英格蘭8年但仍不諳英語的華倫西亞,新加盟的迪馬利亞、盧袓、法卡奧、靴里拉,以及英語水平對比被加盟時已有進步的門將迪基亞參加英語學習班,並必須於1年內學懂英語,並能夠日常運用,當中只有英語水平較高的馬達獲得豁免。

其實雲高爾本身是懂得說西班牙語的,所以他與西班牙語系球員的溝通是沒有問題的,但為何他卻如此執著,堅持隊內需要以英語溝通,更要求不諳英語的球員補課進修?

部份球迷可能不能理解,球員只需要球場上表現好就可以了,他們說什麼語言主帥何必干預。這便需要理解他本身作為教練的思想哲學。

當年他接任卜比笠臣成為巴塞羅拿的主教練時,到任第一年他是不諳西班牙語的,傳媒訪問需要用英語,與球員溝通需要用翻譯(當時已升為助教的摩連奴亦算是他的翻譯員之一)。但是,在他的執教哲學,與球員溝通是非常重要的一環,而以球隊的主要語言(即西班牙語)作為溝通的語言,對他而言是最能傳達正確信息給球員的方法。所以他自已用了一年時間去學西班牙語,在執教的第二年便能以西班牙語作為溝通語言。

他亦曾在訪問中明言,當年同意執教拜仁慕尼黑其中一個原因是他懂說德語,他認為與球員溝通沒有問題。對他而言,溝通是在場內場外成功的重要原素。因此,他亦希望他麾下的球員都能以球隊的第一語言作為溝通語言。咱們細心一想,其實也不無道理。

曼聯作為英格蘭球會,英語自然而言成為第一及最重要的語言。當一大批西班牙語系球員加入,難不成要本身懂英語的球員去學西班牙語與他們溝通?這是不可能的。那麼可否選擇任由他們不懂英語便算,雙方球員在場上能合作,能建立默契便可以。當然,假如語言不通,場上合作依然無礙或許可以接受,但作為一支團隊,假如平常溝通亦因語言不通受阻,團隊的團結性建立之困難可想言知。各立門派,英西兩幫的更衣室亂局將難以避免。要成為冠軍之難度更是難上加難。這一切是建基於雲高爾本身的思想哲學所然,其他球隊或許不用效法便能成功,但這是雲高爾的執著,他希望他建立的球隊,是一支真正的團隊,只有這樣,才能有力爭冠。

你不能說雲高爾這個決定是一定對的,事實上其他球隊亦會有分語言派系的情況出現,成績亦絕不丟人。但他這份執著,正是他過往成功的原因。

只能說,能夠成功的人,一些細節上,都有一定的執著。雲高爾,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執著的人。

原文刊於此
球迷瑣語Facebook專頁

【這些機會】世紀賤男超市工一腳踏三船 眾女友機場聲討「你呃人」

光莊 Luton - 波霸上村純子 Kate Upton 有份主演的 「婦仇者聯盟 the Other Woman」日前在英國的光莊機場出現真人版,三名女子突然對一名從德國歸來男子大叫:「你呃人!你呃人!Liar! Liar!」。男子被迫和祖母一起敗走回家。 just been at the airport to meet my cheating boyfriend with the two other girls he was seeing pic.twitter.com/gmsHchXe3W — becky connery (@fuckubecky) September 13, 2014 消息指,這名賤男查理是在一間「冰島」超市打工,而分別結識三名「女友」。但其中一人在男生出發去德國假期前,發現了疑似「偷情」的短訊,於是嘗試聯絡「二奶」,但在facebook搜尋到另一位「三奶」。 經歷一番互相「宣示主權」後,三女決定「要看看見到三人同場時,賤男的反應」。據說查理面如鐵色,面對女友「聲討」不知所措,由祖母載走,多份報紙嘗試聯絡他不果,超市同工表示他請病假。 太陽報

iPhone6與真普選

iphone

 

「iPhone6首發為什麼只有香港沒有大陸?」

「蘋果公司暴露了香港想獨立的野心…」

「中國大陸無緣iphone6首發系蘋果歧視?」

 

近日,香港的蘋果迷可以搶先預訂兩款iPhone6,但連第二輪的預售也未見「中國」的蹤影,不少內地網民隨即在網上討論區發表上述的言論。看到這個現象,眉頭一皺,難怪中共否決香港的真普選。

 

試想像一下,一旦香港落實真普選,容許不同政見人士能夠自由地參與特首,甚至有機會當選成為特首,可能出現一個不是聽命於中共的特首,這樣便會在中國內地引發牽連大波。民主、普選、選舉權等等就好像iphone6一樣,對中國人來說,都是西方先進國家傳來的產物,如果是好東西的話,當然不能夠只讓香港人獨佔,內地人也要有份。

「香港不是中國的一部份嗎?」大部份內地人都抱有這樣的想法,當香港人能夠一人一票投票選中自己的地方首長,內地人不禁會問:「普選,為什麼只有香港沒有大陸?是不是歧視?抑或是暴露了香港想獨立的野心…」當香港人有了普選之後,總會為內地帶來不可小看的示範作用,不論內地人有沒有說出口、有沒有以行動來爭取,內地人也會開始在心裡面問自己為何沒有普選,而香港人卻有。就算沒有香港式的普選,也要山寨模仿一下,難怪中共那麼擔心。

 

一部爛的iphone,香港人會不會袋住先?當然不會,政改方案亦若是。假如香港人接受了一個假的普選,不單只會禍及香港人,還會成為中國的民主罪人,充當著「有中國特式的普選」的示範單位。在往後的日子,中共就算在內地進行「民主」改革,也可以強迫內地人接受假普選,合理化一個篩走異見人士的選舉,還能聲稱這是「民主」,中共繼續執政,人民成為了投票機器。

 

獨個旅行,但你不會獨行。

旅行認識的朋友們,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獨個兒來旅行,然後在路上認識同樣是獨個兒旅行的朋友,結成一個群體。他們背後本身各自帶著出走的原因,才發現自己旅行出走的原因,大有人在,在眾多獨個兒旅行伴侶中,總有幾個跟你一樣原因的,這時你找到與你共同語言的朋友。

由獨個兒旅行的所組成的一個群組,所衍生的力量可以很大,可以與你吃喝玩樂,可以與你促膝詳談,一起談談風花雪月,甚至談談人生哲理。此外,你們會突然一起看日落,在海邊燒烤,一起放下自己,做最純樸的自己,你會在短短的幾天找到你的閨蜜及兄弟,說不定愛情也有可能呢。這種力量可以快速得不可思議。而且你對他們非常信任,喝你平時不喝的啤酒,吃你覺得很不衛生的路邊攤,說你一直收藏內心的事。總之,就是一股信任在你們之間產生出來。

幾天相處過後,各人也許會彼此分開,繼續按原定計畫走你的路,但亦有人會改變他原定的行程,跟隨他的旅行小伙伴,或者跟他們討論下一站的地方,一起結伴繼續旅程。分開的,可能短期內未必會再見面,但這短短的日子的確是屬於你們,沒有人能夠抹去,它是你一生的經歷,一生的體驗,沒有其他的可以取替。

走過每段路,才知道走的每段路都有內容的。

獨個旅行,聽著不同人的故事,每個人都總有他們自己的獨特的故事,都有內容。你很想去了解,很想去接觸和聆聽。他們的故事,可能你有經歷過,亦可能你從來未經歷,或者永遠不會經歷,但經歷過後的體會才是互相傾談中最觸動,最動人。

你每走的一段路,都印有你的足印,從來獨自旅行有機會面對孤單與寂寥,但當有眾多獨自旅行的人聚在一起,也許你的旅行會不一樣,至於會有什麼變化,那要你去自己體會、細膩了。

後記:這張照片在內蒙古旅行時認識的朋友,我們六個只有一毎共通點–獨自一人旅行,就這樣我們便來了一個剪影。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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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區!特區!你沒有好結果?

(原文載於「栢齊的異度空間」

熊貓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最近坊間因「特區不如直轄市」的「高見」,掀起一陣討論,認真和抽水者皆有之。其實不只位於珠江口之雙城,上世紀還曾先後存在察哈爾、綏遠、熱河、川邊、東省、威海衛、蘇淮、海南等至少八個「特別行政區」,原意是鑒於個別地區的獨特歷史、政治和社經情況因地制宜,然而數千年「求同」先於「存異」的大一統思想影響深遠,這些特區俱沒能長存。原「英屬威海衛」在收回主權後,先隸屬中央,參照「直轄市」法規管理,然後日漸凋零,終被撤銷降為省轄之地。其餘特區,要麼改為行省,要麼併入鄰省,無一倖免。

 

放眼寰宇,各國成立的特區,除了為首都而設者(如雅加達和華盛頓),處境亦不比前述各地好多少,如北韓仿效雙城而建立的「新義州特別行政區」,甫一成立便因其特首被鄰國拘捕而名存實亡;緬甸根據內戰停火協議設立的佤邦、勐拉、果敢等少數民族特區,先後被政府軍逐個擊破或收編;較為成功的例子如印尼之亞齊和日惹,以及南韓之濟州,亦因各種經濟、社會和族群問題而時有矛盾,幸因兩國之民主制度已然鞏固,政府受民意、輿論和議會監督,傾向以疏導方式解決。

這些特區的處境皆錯綜複雜,惟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其地域跟「母體」相連,一方面容易受後者政經社各方面之擴散效應衝擊,同時「零距離」亦令其自身地位模糊,難以持久。反觀那些位處「海外」的屬土,不論大小遠近,如直布羅陀、波多黎各、奧蘭、法屬玻里尼西亞(大溪地)和格陵蘭等,多能保持自身的獨特性,似乎在全球化的今天,地理空間仍有其關鍵影響。

 

歷史證明,古今中外的特區皆命途多舛。當眼下之雙城「直轄市化」趨勢明顯,卻忘了雙城以外還有第三個特區 ── 「汶川臥龍特別行政區」。這個特區成立於1983年,比雙城更早,其轄區與熊貓之鄉「臥龍國家級自然保護區」重疊,套用鄰近地區術語,是「兩塊牌子,一套班子」,與其說管理那裡不到六千人口的小鄉鎮,毋寧專為供養為數不到二千的國寶而設。如是者,難道在訴說雙城其實不過是「國家級投機炒賣區」和「國家級博彩洗錢區」?也許這就是雙城的最後歸宿?嗯,想多了,還是去探熊貓吧!

 

餵飼式啟蒙 - 給港豬看的《教授》

教授

 

據說非常啟發人的《教授》加場,是夜一如以往,座無虛席。由於期望太高,我一直打呵欠,一直望錶,乾著臉等完場。如此水平的話劇,我實在不希望我認可其智商的人觀賞過後會感動。不過如果他們會感動,我也為他們有撥冗觀賞而感到慶幸,而我自己,則相當後悔自己浪費了一個難得的座位,因為它要表達的,我老早就知得一清二楚。Inspiration,應是留給沒有準備的人的。

 

這齣話劇最出色之處,僅僅在於對白的大學生味夠濃。經歷過大學生活,或對大學教育略知一二的人,會跟它產生共鳴。我印象最深的一個笑話,就是即使是讀法律,也不是讀中大,僅此而已。除此以外,它的角色設定粗疏,省卻都無妨的枝節太多。辯論隊的存在和有關教育產業化的辯論內容,以及最後一幕父女溫情戲,其實全是可有可無的。另外,劇本安排角色直接講出「教育才是最偉大革命」的大道理,而無帶領觀眾從中自行思索,更是流於眼高手低,畫公仔畫出腸。所謂針鋒相對的對話,也毫無張力,毫無迫得人喘不過氣的力量。不得不批評的是,演員之間的火花也相當弱,譬如那堆辯論隊的故作緊湊,直是成事不足。間場反覆以過量的時事聲帶穿插,則最使人覺得厭悶。兩個鐘頭捱了下來,我不覺得被娛樂了,而是好像被導演硬塞了一堆我已經相當了解的時事資訊。

編劇野心極大,企圖在社運、教育和人生三個議題上,將所有立場都各打五十大板,結果卻陷於無法徹底鞭撻某個角色的脫離現實,又無法突出某個角色的有理有節的困局。沉醉於魯莽地為民請命那「社運王子」男主角,自我感覺一直良好,卻在被警方起訴時經不起挫敗,回歸人性,背棄本來對烏托邦的嚮往,沒有從一而終。而教授向智商偏低的女主角和盤托出為人師表的緣由,誤導了人以為其背後必有文章,最終卻反高潮的,說出了平淡不過的往事。假如撇除教授和社運王子母親的爭論不論,戲劇應該有的衝突位和高潮位,在《教授》之中幾乎隱形。

 

這齣《教授》,其實是適合尚待餵飼式啟蒙的人入場的,因為它不用咀嚼就能消化,跟流質食物一樣。然而事實上,尚待餵飼式啟蒙的人,根本不會入場,入場的,也是久居道德高地,想要借劇作聊以自慰,或是委身現實,有志不能伸的人。所以是夜觀眾席過度的笑聲,實在令我處於相當尷尬的境地,因為笑話並不好笑,而且針砭也相當無力。頻密的笑聲,無異於不停提醒我捧錯場,買錯飛。

 

不讀不回的自由

facebook message

 

我想了很久,怕她生氣,怕她不滿,怕她麻煩。但要做應做的事怎能被人牽制?我在群組中把她的約推了。說來不了。

她公開地說沒所謂,私下又給我whatsapp留言。我不想看。

未有事先把她封鎖是我的不智,然而時到如今,我仍有權利整條訊息不看便刪除──反正我知道她要說甚麼。

──即使她斷定我一定要看。

──雖則我還是看了才刪除。果然如我所想的一大段「以理服人」。說到尾,還不是想我如她所願,最後再補多一句「沒所謂」?

 

平時我找她十之八九「已讀不回」。到今天怎麼她突然懂得打字?

 

何時開始種種社交網絡媒體有一種壓力:寫明你何時讀到甚麼?Facebook message更加兇狠,寫明何年何月何時何分「看過」。

一個人決心不看,就算你把東西放在他面前,強行如《發條橙》般把他的雙眼撐開,他也可以選擇不把雙眼對焦。

誰敢誰說一定「看過」?

有些事,不能強加在別人身上。

例如期望。

例如壓力。

 

我就是不想理會她。

 

約定的那天過後,她群組中說見到出席者有多開心,大家真有心。約定下次。

我默默地中了幾條言中的刺。拔起。微慍。

愛有很多種,我是愛她的。

我不願反擊傷害她,但同時不願被人無止境地明裏暗裏踐踏,也真真討厭明裏說的沒所謂,實質拉到暗角狂毆,然後臨走給我一枝藥酒。

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總於放開了。她怎樣想我,我不管。她有沒有如我對她一樣的好,我很清楚。

 

留了一條facebook狀況,同時不再「追蹤」她的近況。

我隱約地說了不要再逼我。我的決定自己拿,我的路有權自己選擇。

識相的會看了就算,小器的大概會留言裝大方。

可惜她是後者。

右上方通知亮起她的紅,我把那項通知都刪除。

或者她以為我在公開的地方會看她寫甚麼。

我沒有。

至今沒有。以後都不會。

人死了心,好奇心可以降至零。

明知是屎,還要食?明知是她情緒失控,不能接受離開和失去而把情緒拋過來,還是雙手接住?

沒有興趣再理會這個女人的心情和感想。也不想再花時間和精力去討好一個人。

 

你以為我無情嗎?她是我女友?我始亂終棄?

「她」是一位比我年長三十年、一直尊敬的長輩,施加壓力要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長輩一直被人寵了接近六十年吧?受不了世界不依她的想法而行。

當然我有我理由,但人有不解釋便下決定的自由──雖然我真的解釋了,但人不如意時總會以為糾纏下去可以得償所願。

不會的。

意志薄弱的大概可以,深思熟悉後得出來的決定除非有新條件,否則不會推翻,而且會覺得很討厭。

這是自由的問題。

這是不應強加自己想法於別人的問題。

一詞記之:尊重。

 

【小明】跑得快過倫敦地鐵?

倫敦 - 網路流傳,一名長期受訓的運動人士,竟然挑戰倫敦地鐵,在一個站下車,跑上路面再在沿線的下一站,上返同一卡列車,僅用了80秒。

 

 

正職是環保顧問的黑莓莊先生 James Heptonstall 是一位業餘欖球運動員,他在一名阿仙奴青訓學院的教練的建議和幫助下完成了這個和倫敦地鐵鬥快的創舉,由市長府站 Mansion House 到景隆街站 Cannon Street。

黑莓莊先生表示見到很多歐洲城市都有類似創舉,因此選擇這兩個在地底不太深的車站,完成這個創舉:「我平時用北區線返工,但很不愉快,如果可以我有時都會跑步或者單車代行。」而留在車上的教練則被同車乘客詢問黑莓莊先生做甚麼,而知道創舉內容後,大部分人都說沒有可能和倫敦地鐵鬥快,但見到黑莓莊先生回到車廂都熱烈地鼓掌。

 

倫敦晚旗報

 

請不要讓罷課學生走得太孤單

人大落閘,否定真普選,粉碎泛民主派對中共會賜予香港民主的幻想。在香港,政改第二階段諮詢將會展開,泛民主派只能被動地杯葛諮詢。多年來,泛民主派都處於被動,面對中央政府不斷的打壓香港民主進程,故事不斷重演,民主派陣營每次只能不斷重覆地說:「這是民主最黑暗的一天。」奈何回歸十多年,黑暗了十多年,依舊未見民主派真正顯示出清楚的鬥爭意志,民主運動又回到不斷的「最黑暗的一天」。

正當香港民主進程處於前所未見的嚴峻境況時,學聯及學民思潮將發起大專生及中學生罷課抗議人大決定,令熱愛民主的香港人彷彿看到一點曙光。當學生甘願為香港民主運動犧牲和付出時,教協作為香港最大教育工作者工會,依然予人感覺落後和保守。筆者前天在網上電台節目清楚問及馮偉華,教協與教聯會立場共通點是大家都不支持中學生罷課但肯定學生的動機。馮偉華指因為教協內部有不同意見,各方人士有不同的憂慮,所以對中學生罷課有保留。聽罷馮偉華似是而非的言論後,再回看當學生不計成本甘願為民主運動付出時,作為有九萬多名會員的教協卻依然說有保留,不禁令人覺得,學生比教協走得更前更有承擔。

教協成立的其中一個宗旨是要促進社會的民主、公義和進步,回饋社會。但卻在此時此刻,香港民主進程處於嚴峻關頭的時候「有保留」,又再次要學生獨自承擔本應由大家共同分擔的責任。當教協每朝醒來只懂概嘆「民主最黑暗的一天」時,試問香港的民主又豈能從概嘆和「有保留」而走出「最黑暗的一天」呢?面對中共如此龐大的國家機器的打壓,即使能夠成功的機會是多麼的小,我們也只能及時盡力一拼,為公義和民主勇敢走下去,就總有勝利的一天。教協的理事們,請鼓起勇氣,不要讓學生走得太孤單!

水務局爆大鑊   勞資雙方齊喊冤  

海事及水務局爆出職場「羅生門」事件。一名任職三十多年的員工指控局方涉嫌包庇違規行為,並向廉署及檢察院舉報。水務局則反駁指檢舉員工抹黑,指控不實,只是希望藉此「要脅」局方從輕處理其工作過失。投訴人黃志坤指稱,他本身是前任「評核諮詢委員會員工代表」,一直為同事爭取福利,才會惹來局方不滿和針對。他要求與局方公開對質,令社會清楚真相。 黃志坤今日召開記者會,逐點反駁水務局對他的指控,又指當局隱瞞違法事實。其中一個案是,有派駐青洲的前職務主管長期偷取汽油,被同事發現,局方後來只在倉庫加裝閉路電視,並沒有再追究當事人;另一名職務主管涉嫌濫用職權,多年來騙取輪班津貼。有員工曾向檢察院舉報,但局方卻設飯局要求息事寧人,事件最後亦不了了之。黃志坤表示,今年三月底已到廉署舉報上述事件,但暫時未有進展,日前他決定再到檢察院檢舉。 水務局日前發稿指控黃「掌摑」同事,在紀律程序期間多次「要脅」局方從輕處理,否則將公佈「黑材料」。對此,黃志坤重申局方說法與事實不符,又指水務局以虛假資料公開抺黑。他表示,自三月底向廉署舉報後,受到局方「文革式」打壓,忽然出現針對他的員工簽名行動,以致他誤以為是其中一名同事發起,與其發生爭執,期間曾在該同事臉上「輕拍」了兩下,經溝通後已獲當事人諒解,但局方卻指其「掌摑」同事,並展開紀律程序。 黃志坤表示,自己在紀律程序期間一直保持緘默。局方多次派員接觸,要求其寫悔過書、求情信,以獲從輕發落,但他都一概迴避,亦不接受任何「交易」,最終被重罰停職八個月。他認為這一處罰過重,有違公平性,他舉例指以往曾有同事在工作期間打架,導致員工受傷。事件更驚動警方,局方只罰七天薪酬,甚或沒有任何處分,他的個案卻被局方重罰,因此才發信要求公平處理。他認為,自己曾是「評核諮詢委員會員工代表」的身份,長期為同事爭取福利,才會惹來局方不滿和針對。 現時被停職處分的黃志坤公開「爆大鑊」,難道不怕局方秋後算帳?他說︰「我就係要頸唔要命既人,我覺得唔啱既嘢,就一定要企硬,爭取到底!」黃志坤聲言不怕當面對質,只求事件能夠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