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用沐浴露真係衛生過用番梘咩?

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一家五口是共用一塊番梘洗澡的。不知道從哪年哪月的哪一天開始 (大概是我上中學的年代吧),母親大人不再買番梘,改為買沐浴露、洗手梘液。漸漸地,超級市場或藥房裡的貨架上有越來越多的沐浴露和洗手梘液,越來越少的番梘。番梘廣告亦早已經絕跡於各個傳播媒介。如被問及改用沐浴露和洗手梘液的原因,相信有不少人會告訴你,用番梘不衛生、共用的番梘上面會有很多細菌。奇怪的是,如果真的是那麼不衛生的話,那我小時候應該常常生病才對。但那個年代的我健康卻是出奇的好。最近幾年我改回用番梘洗澡,亦沒有發現因此帶來甚麼疾病。是因為我褔大命大?還是因為這些個人護理產品的生產商在利用我們對細菌的莫名恐懼來牟取更高的利潤?

護理產品的生產商鼓勵我們相信使用沐浴露和洗手梘液比使用番梘安全衛生。
可是,實情是這樣嗎?這篇紐約時報的文章提問:「是否每個家庭成員需要使用各自的番梘,或我們應該乾脆改用沐浴露?」 文章引用一學術研究, 該研究指出,就算使用受細菌污染的番梘都很難會導致細菌傳播。紐約時報描述該研究做的實驗:

「… 研究人員將大腸桿菌和綠膿桿菌接種在幾塊番梘上。接種細菌的數量比較在使用過的番梘上發現的細菌數量多70倍。然後,16個人被要求使用那些受污染的番梘洗手。」

「洗手過後,16人中竟無一人的手被驗出帶有該兩種細菌。」 研究人員如是報告。 「這項發現加上其他已經發表的報告顯示使用其他人用過的番梘洗手並無多大害處。」

為甚麼用帶有細菌的番梘洗手不會傳播細菌?道理原來很簡單。用番梘洗手其實包含了兩個步驟: 番梘的分子結構可以分成二個部分,一端是親水的,另一端是親油的。番梘起泡時親油的部份會「撿起」你皮膚上的油污,然後當你沖水時,親水的部份就會帶同被撿起的油污隨水離你而去。 即是說,就算共用的番梘上有細菌,都會在洗手的過程中被水沖走。

那麼我們不禁要問:如果用沐浴露/洗手梘液並不是特別衛生的話,為甚麼這些個人護理產品的生產商那麼熱烈地向我們推銷沐浴露/洗手梘呢?這篇於美國網站 DailyFinance 的文章為我們提供了一點線索。 文章作者比較了每次用沐浴露和用番梘洗澡分別花費多少。結果顯示,每次用建議份量(兩茶匙)的Olay 牌沐浴露洗澡花費港幣 1.33 元;而每次用 Ivory 牌番梘洗澡則花費港幣1毫子。龐大的利潤促使個人護理產品的生產商出盡法寶令我們改用沐浴露/洗手液。

此外,常常有人說沐浴露比較潤膚,而番梘則會令皮膚乾燥。實情是,有很多番梘含有甘油或天然、甚至是能食落肚的油,因此潤滑程度能媲美沐浴露。好了,既然沐浴露/洗手液相比番梘沒有任何優勝之處,它們有缺點嗎?原來缺點還是相當多的。

首先,我們很難準確判斷要用多少沐浴露。很多人往往用得太多了,結果需要用更多的水將泡泡沖走。洗澡每多一分鐘就要多耗用19公升的水。 相反,用番梘就沒有這個問題,甚麼時候感覺泡泡夠多了就讓番梘離手。所以,用番梘除了方便以外,還省水。

其次,因為沐浴露是液體,它的體積和重量都比番梘大,所以運輸過程中的碳排放也比較高。盛載沐浴露的膠樽更塞滿堆填區和污染海洋(見下圖)。番梘在運輸、包裝和用後處理各方面都比較優勝。

最後,一起來看看產品的成份吧。大部分的沐浴露都是從石油副產品提鍊出來的,而很多傳統的番梘都是用動物或植物油脂皂化而成。沐浴露需要加入穩定劑,雖然這些化學品經過測試和認可用於人體上,測試的程序不包括探討長期使用的後果和研究與其他在我們日常生活環境中存在的化學品混合的反應。 舉個例子, 二乙醇胺 常常被加入沐浴露中營造其奶油狀的質感和多泡泡的效果。 實驗證明此物質會阻礙出生白老鼠吸收膽鹼,而膽鹼則是腦部發展所需不可或缺的營養。 高濃度的二乙醇胺會引致白老鼠體重改變和輕度的血、肝、腎和睾丸中毒。

我們只能得出以下結論:沐浴露對消費者沒有甚麼優點可言,又對環境造成損害,卻為為生產商帶來龐大利潤。所以…你準備好轉回用番梘了嗎?

原文刊在此

電擊「拗直」性向?內地首判心理諮詢機構違法

「同性戀扭轉治療侵權案的確使我暴露於人前,我很害怕,我的老家在較鄉村的地方,父母暫時不知道我告上法庭。我覺得總要有人站出來告訴大家,同性戀是不能透過催眠、吃藥、電擊等治療改變性向。父母一直不相信同性戀不是病,要求我醫病,我知道他們相信權威,所以希望透過法院的判決讓父母明白。唉,我過年會回鄉,屆時三姑六婆會問我何時結婚,我打算趁機私底下向父母說明連法官都否定同性戀是病」,來自廣州的男同性戀者小振(化名)說。

內地首例同性戀扭轉治療侵權案勝訴

本年二月, 小振被家人發現性向,家人希望他主動求醫,於是他在百度的搜尋器找到重慶心語飄香心理諮詢中心(下稱心語飄香)。他到該中心接受「同性戀矯正治療」,即透過先催眠聯想起同性親熱情景,再以電擊治療,將同性性衝動與痛楚結合起來。該治療費用一次收費為五百元,並保證三萬元內一 定能「治好」同性戀。治療師姜開成在治療過程中,指同性戀是性亂和淫亂的,不斷問他是否曾受創傷、父母是否不和,致使他的心理出現問題。小振覺得這種治療很荒謬,嘗試尋找相關部門投訴,結果發現國家沒有一個指定的部門規管心理諮詢機構,才決定與心語飄香對簿公堂,於七月起訴百度和重慶心語飄香心理諮詢中心。

本月十九日,北京市海淀法院宣布,同性戀者狀告心理機構「扭轉治療」案件中,原告獲得勝訴,法庭指被告心語飄香承諾同性戀是可以治療的,屬虛假宣傳,因為同性戀並非精神病;而心語飄香屬諮詢中心,無權借助儀器進行心理治療。法庭要求心語飄香於網站首頁公開道歉,否則將在全國心理類報刊上通報,並須賠償原告經濟損失三千五百元,於判決生效後十日內給付。而對百度虛假宣傳的指控則不成立,但法官認為它需要在今後對此類用戶的選擇上「更加審慎注意」。

小振的代表律師李對龍指,內地有大量違規的矯正治療的診所和醫院,且沒有任何監管機制。北京同志中心及同志平權促進會表示,單以北京為例,已有十七間提供同性戀矯正治療的機構,當中有百分之四十是正規的醫院的心理或精神科。

判決後矯正治療仍繼續

小振失望地說:「今天姜開成致電給我,問我拿取支帳戶口號碼,我問他會否繼續做這種治療,他反問我:『如果有些同性戀自己想改變呢?』,他說我倆的觀念不一樣,他認為同性戀應該改正過來,我答,我們的觀念不同不要緊,但你行醫時要尊重科學,不能用觀念治人。」

2001 年《中國精神障礙分類與診斷標準》第三版(CCMD-3)將「自我和諧型同性戀」從精神疾病名單中剔除,實現了中國同性戀非病理化。然而,小振指如果同性戀者或雙性戀者不滿意或不接受自己的性向,便是「自我不和諧」,並成為精神疾病治療的對象。

案件勝訴後,心語飄香的網站上,依然將同性戀矯正治療置於首頁宣傳,同時寫道:「(同性戀)這個好比大脖子病,某正常人去一島上,看到島上的人都得大脖子病了,就說:『你們得大脖子病了?』,島民卻說,『你才得小脖子病了』,同志多了,社會只好承認,不再說是病…其實任何同性戀,本質上都不是同性戀。只是性能量的宣洩方式錯誤而已。疏導一下就行了」。儘管姜開成的高級心理諮詢師的證書被法庭確認是假的,其頭銜在網站上亦維持不變。記者曾向心語飄香負責人查詢,但至截稿前未有回覆。

在欠缺監管的大前題下,法院的判決似乎對這類機構的阻嚇力不大,但小振樂觀地說:「法院發出了司法建議,要求有關主管部門調查違規情況,並落實相應措施。在告上法庭之前,我們一直找這類心理機構的主管部門是甚麼,工商局還是衛生局?一直沒有人肯承擔責任,現在有了法院的建議,一定要有人站出來負責,以後再遇類似事件便能投訴有門了」。

小振希望相關部門推出條例規範這些機構,同時希望《中國精神障礙分類與診斷標準》與世界衛生組織看齊,刪去「自我不和諧」同性戀,這富有中國特式的標準 。

「同性戀不是弱勢,不需要同情」

小振本害怕將其性向暴露於人前,但現在已經看慣網友說他變態和活該被電擊:「反而他們叫我應該乖乖地在家當同性戀,說如果所有人是同性戀人類便沒有後代,我覺得他們很可憐,為甚麼跟別人不同就是變態?為甚麼所有人也要一式一樣?」

談到同性戀者在社會上遇到的處境,小振不認為同性戀是弱勢,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他覺得社會的眼光才使同性戀「被弱勢」。他以深圳一名被揭發性向的男同志為例,公司他以不遵守佩戴工牌和工服的紀律為由而解僱他,所以他上月以公司侵犯平等就業權為由上告法庭。小振指,這類同性戀被邊緣化的個案在中國俯拾皆是。

現在小振與交往兩年的男友於北京同居,不過小振笑言自己先斬後奏,在「治療」前沒有告知男友,男友事後知道雖然失落,但也明白小振的家庭壓力。然而,小振經此一役,更確信性向是天生的。小振很享受二人的相處方式:「 很多同性戀會用1(主動)和0(被動)來區分彼此的關係,複製異性戀那套相處方式,但我愈來愈覺得不應該限定角色。相比很多異性戀,我和男友的相處方式較平等,沒有限定誰應做家務,誰擅長就誰做,我覺得戀人應該互相照顧」。

以往我們多以LGBT(Lesbian Gay Bisexual Transgender )作為性小眾不同角色的標纖,但近年越來越多人喜歡用「酷兒」(Queer)這個概念,認為我們應該抗拒一切對性別或性取向的成見,勇敢做自己。長遠來說,當我們都接受每個人都有「做自己」的自由時,也不用再討論對與錯了。

新創乙未起義:開啟一場改變台灣經濟與社會的革命

新創乙未起義:開啟一場改變台灣經濟與社會的革命

(武昌起義浮雕)

黃耀文,2005年創辦阿碼科技,於2013年獲得美國那斯達克上市公司Proofpoint用7.5億新台幣收購,並站上 NASDAQ 舞台,創下近十年來台灣軟體商被收購的最高金額,成功打造一家躍上國際舞台的資安軟體公司,本文轉載自其個人部落格韋恩筆記

2015年,乙未年。農曆六十甲子為一個循環,第32年稱「乙未年」。兩甲子前,1895年,乙未年,國民革命史中重要的一篇:乙未廣州起義,為孫中山十一次起義之第一次。農曆九月九日,孫率領鄭士良、陸皓東等準備襲取廣州,然事機洩漏,陸皓東被捕犧牲。

而 2015 乙未年,將是台灣新創,在台灣經濟與社會革命中的一次大起義。

革誰的命?改變什麼?我覺得一個重點是:

將台灣從「製造業與資本思維」,革命成「人才思維」,並加速青年創業。

2014年我最愛的電影之一,是凱文科斯納主演的「超級選秀日」,片中描述美式足球聯盟的教練間,如何交易彼此的年度優先選秀權,建立自己心中的冠軍球隊。

三十年前,休士頓火箭用第一選秀權簽下了「大夢」Olajuwon,而芝加哥公牛則用第三選秀權簽下了麥可喬丹。

高科技競爭與球隊競爭,根本是同一個道理,比的只有一件事情:誰掌握了人才的優先選秀權?球隊簽到好球員,金冠軍戒指等於戴上一半了;高科技的競爭亦如是。

於是,企業競爭,惟比:誰掌握了人才的優先選秀權?

為何矽谷總能如雨後春筍般地不斷建立成功的新創公司,而台灣卻不能?原因無它:因為矽谷的投資界,充分地掌握了人才的優先選秀權。

投資界不若大聯盟,優先權不由創投公會分配,而是靠投資人自己經營爭取。

投資年輕人,培養成功後,不斷地行銷其成功故事,並塑造自己(投資人)的伯樂形象,矽谷投資人拼的是:誰是青年心中的伯樂?創業菁英,第一個找誰募資?

這種投資與行銷手法,就是美國投資人幫自己爭取「人才的優先選秀權」的品牌哲學。於是乎,美國大學的第一流的人才,永遠都是畢業前,就被創投撈走了。第二流的,則是畢業後拿投資人的錢,創業去。只有第三輪的人才,畢業後,才只好去 Google,去蘋果,去其他「大公司」上班。

是的,「去大公司上班」,這句在矽谷是多麼不情願的話,這句代表了:「我就是還沒能力創業」的話,在台灣,卻是父母最喜歡拿來跟親朋好友與鄰居炫耀的話:「我小孩在高科技大廠上班」,「我小孩在國外大公司上班」!

如果問這些父母,你們覺得以下的人有什麼共同點?臉書創辦人Zuckerberg與Moskovitz、蘋果創辦人賈伯斯、微軟創辦人比爾蓋茲 與 保羅艾倫、甲骨文創辦人 Ellison、戴爾創辦人麥可戴爾、Paypal 創辦人 Theil、Spotify 創辦人 Ek、Dropbox 創辦人 Ferdowsi、Box 創辦人 Levie、WordPress 創辦人 Mullenweg、Tumblr 創辦人 Karp、Mashable 創辦人 Cashmore、Blogger 創辦人 Williams…

他們會說:喔,這些人都是成功的創辦人。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都是大學沒畢業就跑去創業了。

這麼多菁英於這麼年輕時就跑去創業,純粹都是自己的創業熱血使然嗎?No,美國投資人在其中,當然扮演了推手的角色。在全球的人才戰中,矽谷創投跑得最前面;那些最頂尖的選手,在根本還沒曝光前,就因為投資人建立的品牌,而主動去找投資人,「被吸過去了」,一般企業根本沒機會競爭,這就是矽谷投資人長期建立的「人才優先選秀權」。

而台灣呢?台灣目前是這樣子的:

台灣企業

台灣企業並不太了解「經營人才優先選秀權」這檔事,但過去三十年卻掌握了人才。原因是,許多台灣所謂的高科技產業,其實都是「以製造思維為基礎、以資金為門檻」的產業。譬如蓋晶圓廠是件資金密集的事,所以當資金到位了,門檻就有了,人才也就只好來了。試問,電機電子的畢業生,有什麼選擇?有晶圓廠的公司就那麼幾間,除了去當顆螺絲釘,還有什麼選擇?

有本事自己募個一百億,蓋個晶圓廠嗎?

於是,年輕人連做夢的權力都被剝奪了,頂尖的人才乖乖地去領一年幾百萬的薪水。「領高薪」這三個字,對於我們每年畢業的頂尖人才來說,不是侮辱那是什麼?
喔,別誤會,這些企業,當然是注重人才的。他們用盡力氣,想辦法吸引這些領高薪,賣血汗,一年領個幾百萬的人才。在他們的思維中,資本、大股東是主角,人才是配角。

台灣創投

由於台灣一直以來,創的都是資本密集的產業,因此創投很習慣諸多「運用資本創造優勢」的手法,而對於「投資人品牌經營」以及「人才優先選秀權」這些矽谷玩了許多年的策略並不熟悉。在與大企業的人才戰爭中,台灣創投一直處於劣勢。但是以前還有一招:吸引不到頂尖的青年,沒關係,吸引已經有經驗者出來創業。這招過去有效,但近年卻不容易:原因是,產業變化太快,新技術、新平台、新商業模式、新的需求,都來得太快了,年長者雖然有經驗,但卻追不上這所有的改變。

在人才戰中,台灣創投的心情,仍停留在過去,資本為主,人才為輔的狀態。再加上熟悉的產業幾乎外移完了,而對於新興的產業如軟體、網路與App的不熟悉,導致許多創投乾脆做房地產投資,買些古蹟重建,搭文創風潮又可以拿政府補助。

台灣政府與法人

學運之後,政府明顯地開始願意聽年輕人聲音,也比較積極投入新創的輔導。但其實「政府輔導」這辭我超討厭。我接受過許許多多創業前輩的輔導;他們的栽培,造就了今天的我。可是,政府部門,跟新創之間,雙方心態與認知差異實在很大:

就新創立場,政府同仁花的預算是納稅人的錢,吃的又是鐵飯碗,這種心情,不容易體會那些放棄大廠高薪而跑出來創業的年輕人。

放眼望去,國內林立的「創新育成中心」,有多少是自負盈虧?一輩子沒自己跳下水過的「教練」,不容易教出游泳選手。

五年前,我與某資策會朋友聊天,他們團隊也是做資安的。他覺得,他們也是在創業,只是先待在資策會中。我說,創業就好比懸崖邊攀岩,我倆都在攀,但不同的是,你身上綁了安全繩,你知道你失手不會有事,而我沒有任何安全機制,我失手就是當場粉身碎骨。所以除非你把繩子解開,不然你永遠不會了解我的心情。

上週我在資策會外面巧遇這位朋友,他果然還在資策會,這 spin off 的時機,不知何時會出現?

經濟與社會的改革

一方面如張忠謀說的:「大企業轉型,幾乎不可能」,而另一方面,台灣目前所謂的高科技產業,即使轉型成功,對我們的社會與經濟也幫助不大。為何呢?因為就如之前提的,這些所謂的高科技,其實是資金密集產業,而資金密集最大的問題,就是持股結構問題:整家公司,幾乎掌控在資本家手裡。各位人才請想想,如果張董都持有不到0.5%的台積電股權,青年現在進去,能夠持有什麼?嗯,能夠領高薪,我知道,但是台灣每年的頂尖人才,是可以創出許多高成長新創公司,成為經濟成長新引擎,甚至開創新的產業,他們不是要去上班領高薪的!

反觀矽谷,臉書創辦人Zuckerberg,今年剛滿三十歲,臉書市值超過台積電兩倍,而他個人持股近三成。這就是以人才為主的新創,最.大.的.好.處:財富的分配,是依稀少的人才為主,因為主角是人才,而非資金!這也是詹董所謂:「創業是社會安定的重要力量」。

在這場革命中,政府部門中不乏思維創新、不官僚、俱使命感的許多人,一直幫助著大家。我認為,加速器、育成中心、國際接軌等,其實業界都可以做得不錯。加速新創,政府可考慮集中資源,聚焦只有政府能做的事情上。譬如:

一、在國際上塑造出台灣新創的形象,宣傳台灣政府對扶植新創的決心。例如,所有來申請國發基金40% matching fund 的國際創投,我們要求他們發個英文新聞稿,裡面提到如:「我們某某創投,很高興能夠開始與台灣國發基金合作,我們雙方將共同投資台灣新創公司,透過台灣政府,國發基金以及相關單位的幫忙,我們相信,我們在這方面的投資,一定會有很好的成績。一直以來,台灣在 、以及___方面,都有傑出的成績。我們很期待透過我們的投資、經驗與人脈,將更多台灣在這多方面的技術與團隊,帶到國際舞台」。

在這方面長期經營,台灣必定能打出我們新創在國際上的知名度,吸引更多好創投來投資,吸引更多大企業來找合作夥伴,找併購對象。

而類似這種事情,只有政府能做,民間永遠不能幫政府發聲。

二、法規鬆綁與改革

我們阿碼的總架構師,英國人,大學讀到一半創業,後被上市公司併購,移居美國,擁有英美雙護照,為世界級軟體架構師。第一次申請台灣工作簽證,竟然不過,我猜是因為他沒大學學歷。這種事在新創圈屢見不鮮,誠如最近商週點出:搶年輕創業家,台灣門檻卻比新加坡高4倍

一如前幾天,矽谷知名加速器 Y Combinator 創辦人 Paul Graham 也特別針對此議題寫文章對美政府發聲:讓其他95%優秀工程師入境。他認為,重點不在於保護就業機會或甚至培育本國人才,而是,美國要吸收的是那群最頂尖的工程師,而這群人,有95%來自美國境外。

全球搶人下所遇到的簽證問題,不只台灣有。我們市場較小,資源較少,但是我們在法規上,是否可以比大國靈活,比大國動得快,藉以塑造我們小國的優勢?

二如台灣公司法,完全以製造業與資本思維出發,出資者才能擁有股份,只出技術者,不能合法擁有股份,這麼老舊過時的法律,我們必須及早讓它脫胎換骨。

三如三方支付,這議題大家講很多了,我簡單引述范疇前輩對於這次台灣被馬雲羞辱是活該的一段:「民意代表」和政府還在等待家族金融機構的利益回饋,而阻擋「第三方支付」這種全世界早已通行的金融工具。如果這不是活該,什麼才是活該?

四如前幾天,衛福部函釋:台灣醫療機構不得於臉書或社群網站建構官方專頁,讓人覺得,政府同仁就是不願意多花時間去了解新技術,駕馭新技術,而老是撿最簡單的方法:禁止。

戰場上,開槍了

從白衫軍、到太陽花、到柯P的當選,年輕世代再再展現了在這場寧靜革命中的決心。2014年,台灣創業生態圈成形,創新政治家勝出,創業家向新政治家喊話:「網路產業不僅低汙染、高產值,彈性高、短小精悍的網路創業團隊既符合台灣的人才特質,也更能夠帶動一個城市的發展。」

最近在新創戰場上,我看到開出好槍的,首推國發會:各位台面上或許看不出來,但與創投互動頻繁的我確實看到,國發創業拔萃方案中吸引國際創投的 40% matching fund,確實有讓國內外的創投動起來,摩拳擦掌,一方面申請,一方面準備投資台灣新創!

緊接著也開槍的,是中小企業處的「2014全國中小企業發展會議」,以及【柯P新政】市政白皮書 #24:「讓台北成為創業的搖籃」!

當然,縱橫戰場的資深戰士們,今年也表現不凡:數位時代今年的AAMA台北搖籃計畫、以及台灣最大創業盛會「Meet Taipei 2014創新創業展」,AppWorks 的 Demo Day 8 以及 Demo Day 9,資策會創研所的 IDEAS Show、以及幾乎全英文,堪稱國外創投來最多的 Asia BEATStartup Leadership Program TaipeiiiiNNO Taiwan 的 Angel Wednesday,ALPHA Camp 的 bootcamp Demo Day 1、2、3,The Entrepreneurs Society of Taiwan 的定期 meetups,今年都熱鬧非凡!

當然,金管會今年在戰場上,也是有開槍的:櫃買中心「創櫃板」的開跑,為台灣群眾募資史,寫下了新的記錄。

新創團隊當然也常傳捷報:iFit今年兩輪募資成功,以及LIVEhouse.in募得的千萬台幣種子輪,都是心元資本的成績。POP從500與其他國外創投募得天使輪,Roam & Wander 從 TMI 與 WI Harper 募得天使輪,關鍵評論從前華盛頓郵報總編輯布勞奇利先生(Marcus Brauchli)和媒體發展貸款基金創辦人维基尼克先生(Sasa Vucinic)募得天使輪,還有紅杉資本第一次投資台灣新創,Appier 募得六百萬美金,Gogolook 被 Line 併購,以及 KKBox 霸氣的一億美金融資…2014年新創戰場上,團隊們展開了前所未有的攻勢!

戰友們,中槍了

然而這畢竟是場起義而非歡樂派對。就在一切向榮的同時,身兼天使投資人的我,也深知一些好公司正因資金困難而面臨關門的決定,創辦人將承受不小的損失。我佩服這些創辦人自己掏出可買幾棟房的資金,也為他們的損失感到心疼。

兩星期前,一位年近五十的老闆帶著二十出頭員工向創投募資,公司技術全球頂尖,但資金燒盡,該員工先把存款都借老闆。我聽了當場起立跟老闆握手,同時也想起大河馬與Brian有著一樣的故事,以及阿碼於金融風暴時,核心同事沒領薪水也不敢跟其他同事說的心情。

起義就是大家一起衝,然後看著戰友一個個中槍倒下,沒中槍不是比較厲害,是運氣比較好。這就是創業。

想到1895年乙未起義時,陸皓東被捕,受盡酷刑,仍堅決不肯供出同黨,寫道:「今事雖不成,此心甚慰。但一我可殺,而繼我而起者,不可盡殺!」。

歡迎新戰友加入

若您身上也流著革命的血,若您也對創業有興趣,歡迎加入我們!例如:

一、多了解新創議題,多接觸新創媒體與部落格,如:數位時代InsidePunNodeMM DaysMr. Jamie科技報橘韋恩筆記等。如果覺得太多了,亦可以按讚我剛建立的「新創阿蘭那」,我將每天挑選並分享當日最重要之國內外新創新聞與文章給各位。

二、加入新創團隊。別再嚮往大公司了,加入新創吧,並記得爭取股票!

三、當個創業家

四、當創業團隊的業師(mentor)。您是 C 字輩嗎?您是資深業務、行銷、財務嗎?多根新創互動,新創團隊永遠感謝您的指導,也會給您顧問股做為回饋!

五、加入天使投資人的行列。您希望您小孩如何跟他朋友形容他父母?「我爸媽是房地產投資人」,還是「我爸媽是幫助創業家實現夢想,改變世界的天使投資人」?把握時機,現在新創界正缺天使,誠如前幾天心元資本創辦人鄭博仁說的:「美國與中國很多投資案,都是由1-2機構加上10-20個天使,甚至50個以上的天使,這是未來趨勢」,以及iFit執行長陳韻如說的:一群「天使」比單一創投更理解我們的需求。

六、多參與新創跟政府間的對話。如果你了解新創面臨的問題,請多花時間讓政府了解,畢竟很多事情,只有政府能改革。

革命何時成功?

革命,不會只靠一次起義,但「新創乙未起義」意義非凡。革命何時成功?我覺得等到台灣老舊的法律終獲改革,等到菁英不再被大廠綁架,等到人才不再是資金的配襯,等到創新終於是二三十歲而非五十以上人的事,等到巷弄間父母拿來炫耀的詞不再是「我小孩在科技大廠上班」而是「我兒子在新創公司」或「我女兒是創業家」時,我們就算初步成功了。

在那之前,這將是一趟艱困的旅程,成功一半靠運氣,陣亡則隨時都有可能。不過若加入,五十年後你可以跟小孩說:台灣那時的新創乙未起義,我參與其中,讓我說個故事給你聽…

參與革命者,總有說不完的故事…

Wayne


上圖:於客戶奇異 GE 資安中心外圍,維吉尼亞州首府里奇蒙旁的戰地遺跡

本文感謝 Matt Huang、Brian Yang、ErhFen 兔、Craig Chao、David Kuo、Bernard Chan 審閱。
圖片來源:zyb.hwjyw.com

幫行李箱加油「打氣」,讓保護性更上一層樓


市面上許多行李箱都會標榜空間超大,甚至還可以擴充,讓你能把全家的家當都裝進去!但東西不夠多怎麼辦?當少少的行李裝進偌大的箱子裡,頻繁的移動只會讓裡頭的東西變得亂七八糟又東倒西歪,簡單的綁繩似乎沒有辦法搞定這些小東西們。於是韓國啟明大學的設計團隊便發想出行李專用的安全氣囊,利用空氣來填充多餘的空間,從此左搖又晃也不輕易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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