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宮迷有福了!傳宮崎駿撤回退休宣言

去年九月,宮崎駿宣布退休不拍片了讓粉絲的心都碎了滿地,難道是妞編輯的新年新希望被老天爺聽見了嗎?日前吉卜力工作室的影片製作人鈴木敏夫在東京電台TOKYO FM 中透露,將在2015、2016年以「義務」的形式請宮崎駿回來繼續執導動畫片。
此話一出立刻引發討論聲浪,網友們紛紛留言「一切都不意外」、「不要再詐欺了啊!」、「大師你不可以這樣啦!」
Source:大公網
 

Source:ニコニコ大百科
其實這已經是宮崎駿第五度撤回退休了,1986年拍攝完《天空之城》後,因為票房成績不…

「三跑」效益成疑割裂環保轉視線

文:周月翔

由三個團體組成的「社會代價及回報評估小組」( 「研究小組」),以香港興建第三條跑道項目為例,示範如何以社會代價及回報評估的方法,協助制訂交通基建政策。早前公布研究的初期評估,主要是關於碳足跡計算;研究得到機場管理局關注,機管局建築工程執行總監蔡新榮撰文《打造「綠色」三跑道系統》(下稱「蔡文」,刊12 月17 日《信報》)回應。因應當中的論述, 「研究小組」認為有誤解之處,藉此文稍作回應。

「蔡文」開宗明義雖提到「打造『綠色』三跑道系統」,內文卻指「全球性的碳排放影響,不應亦不適宜與三跑道系統對本地所產生的經濟效益作比較」。

鄰避態度實不可取

眾所周知,氣候變化是全球性的環境問題,沒有地方能獨善其身。水位上升、極端天氣帶來的災害及引致的經濟損失, 「研究小組」早前的文章已有詳細的分析(可參閱《信報》11 月17、12 月10 日文章)。在評估大型基建項目時,把項目可能引致的社會效益和社會成本與經濟效益和經濟成本一併考慮,是國際通用的做法,尤其在較發達和先進的地區。赤鱲角作為一個世界級機場,跟隨國際慣例和先進地區做法,應是理所當然吧。

「研究小組」是根據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的方法和標準進行碳排放評估,而這方法是特別針對航空業和機場運作而設計的。聯合國的方法所計算的是有關機場的總碳排放量,有排放必有責任,蔡先生亦明確承認,航空業佔全球碳排放的2%,但加上其他溫室氣體及高空排放對氣候變化的影響,則佔全球近5%,相等於德國、英國和澳洲三個排放大國的總和,這絕非小數目。為何蔡先生認為由航空業承擔責任是「有欠公允」?

另一個錯誤的理解,就是有關機種排放的估算。「研究小組」的研究是依據機管局於2010 年公布的資料,計算新型號機種的碳排放,並剔除機管局聲稱不會用的舊型號機種碳排放,並且加入科技進步的假設,把未來的碳排放調低。為免高估新機種的碳排放,我們採取更為保守的方法,就是因應聯合國沒有A380 和B747-8 碳排放的數據,於是假設當這些機種開始取代舊機種時,碳排放是零,並且不計算被取代的舊機種排放;所以,有關估算只有低估而不存在高估。

任何地方的碳排放對氣候的影響都是全球性的,香港既是污染者,亦是受害者。根據機管局的邏輯,莫非香港的排碳只對本港範圍有所影響才須關注?這正是執行公共政策中最最典型的不在我家後院(not in my backyard)的鄰避態度。蔡先生身為前政府高官,怎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事實上, 「蔡文」亦明確指出,「區域性的碳排放並未因香港放棄三跑道系統而得以改善,香港一方面要承受其他地方的碳排放,同時,更令香港把經濟發展拱手予其他地區」,即是說,反正都有排放,倒不如懶理誰做排污者,只管鬥快爭奪發展機會,而非共同謀求解決良方,連基本的道德責任也摒棄,這種狹隘思維實不可取,也有違特首梁振英致力「內交」的方針。

更有甚者,廣州與深圳已訂立明確的城市減碳目標,更於過去一年開始實施碳排放交易作為其一減碳手段;反之,香港作為已發展兼排碳更多的城市,卻以「人地唔做我唔會做」的心態推卸責任,試問如何能在國際社會抬起頭來?誠如蔡先生所言,鄰近機場不斷擴建和競爭,那正需要宏觀的區域合作視野,尋求地區協作,清晰定位,減少惡性競爭下的碳排放,各方始可得到最大效益。

香港地球之友早前就三跑舉行一次名為「第三條跑道是金蛋還是大白象」研討會,講者之一的理大中國商業中心總幹事陳文鴻教授就列舉了一些數據。深圳興建第二條跑道加第三個候機樓,估計共耗資214 億人民幣;廣州興建第三條跑道加兩個新候機樓,估計只須耗資179 億人民幣。不過,香港單是擴建一條跑道,便耗資至少1300 億港元;廣州還計劃擴建第四條、第五條跑道,以香港的造價和地理限制,可以無止境追逐嗎?

共同研究裨益香港

別要忘記的是,除了地區競爭,還有高鐵的競爭。2015 年高鐵四縱四橫架構完成,將對航空業、尤以二三線城市支線機場有重大打擊,因為支線城市居民會透過高鐵前往樞紐機場,到2016 年香港也將接上高鐵內地鐵路系統。

面對種種因素,機管局未有給予公眾香港機場未來可持續發展的清晰藍圖,予人的觀感,反而只集中跟中國二三線機場競爭,搶奪內陸航線,這實屬自貶身價的表現。

難怪英國獨立航空業調查機構 Skytrax 早前發表年度最佳機場排名結果,香港機場只是排第四位,首次跌出三甲,頭三名分別為新加坡樟宜機場、南韓仁川國際機場、荷蘭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機場,北京首都國際機場則排第五。可見香港真正的競爭對手是國際城市,廣州、深圳應是我們的區域合作夥伴。

我們的研究旨在強調諮詢方法及評估政策優劣的重要性,目的就是要了解各持份者的意向,釐清爭議,令項目決策符合社會效益。觀乎機管局的回應,面對各方質疑,均只籠統地表示環保訴求不應窒礙經濟發展;即使「研究小組」提出有科學依據的成本效益評估,機管局仍然企圖把逾千億元的碳排放成本排除在外,理據薄弱。這種取態一方面反映機管局角色的局限,只懂片面從航空業角度分析;另一方面,更暴露政府一直躲於背後的困局,所有宏觀政策、資源分配、利益平衡等關鍵議題,社會大眾均無法有效討論。

所以筆者建議,機管局應放下輿論戰,改持開放態度,與「研究小組」研究分享更多數據,多作交流討論,共同推動政府完善現行的評估機制,不但對機場擴建項目有利,也對香港整體發展和未來政策制訂有最大的裨益。

作者為「社會代價及回報評估小組」核心成員

香港地球之友、香港海豚保育學會及獨立智庫公共專業聯盟牽頭和英國智庫新經濟基金會(New EconomicsFoundation)合作,為香港首次引進《社會代價及回報評估》(SROI),探討第三條機場跑道的利弊。

圖片來自機管局網頁

刷個牙也可以瘦身?刷牙時可做的正確瘦身姿勢

生活在分秒必爭的忙碌城市裡,想要花個時間運動都是一種奢侈,因此常有許多人越來越體虛,不是不想運動,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不過就算不能動全身,動動手腳也是不錯的,尤其趁早晨的刷牙空檔,做一些簡單的小運動也能鍛鍊到身體,不只有益健康,更能使曲線變苗條。
 

▲早晨刷牙時別再閉著眼睛睡啦!趁機做些運動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圖/取自金黔健康)
 刷牙時,不妨試試用腳尖站立,使腳踝反覆上下活動,這樣能鍛鍊到小腿到腳踝的肌肉,緊實小腿曲線。此外,將一條毛巾捲成圓筒狀,夾在兩膝之間,用力…

飛機總動員 Planes – 迪士尼本家重回男孩子市場

迪士尼買下了Pixar Studio,自然想辦法讓這隻會生金蛋的鵝,下更加多的金蛋。Pixar始終是塊金漆招牌,出品一定要有品質保證,不能胡亂推出電影自拆招牌。迪士尼倒想到了好辦法,反正自家招牌的動畫好壞參差,影評人和觀眾一向沒有什麼要求,只要讓小朋友保持安靜九十分鐘便算成功。於是迪士尼借用了Cars的世界,拍了這部飛機版的Cars。片中各式和樣的飛機,正好填補迪士尼角色陰盛陽衰的問題,加強迪士尼的男孩子玩具系列。

這部電影原本不打算在戲院上映,直接出影碟放上收費電影網絡便算了,反正迪士尼志不在票房,這是一部九十分鐘的玩具廣告,買玩具才是長買長有的金蛋。可能迪士尼見今年暑假後半有檔期,反正拍了便順帶弄個3D版放戲院。觀眾不要期望這部電影有Pixar的水準,畫面方面不過不失,大慨是原用Pixar的電腦系統,所以看起來與Cars差不多,我甚至懷疑它很環保地循環再用Cars的3D模型。故事完全不值一提,Cars第一集的菜鳥配老師傳,混合Cars第二集的世界大賽,很典型萬年包尾奪冠軍的行貨勵志故事。

電影中不乏歡樂氣氛,雖然是生硬的罐頭笑料,但我依然覺得很好笑。故事沒有任何深度可言,但製作班底肯定是飛機迷。不計一些劇情需要的例外,噴殺蟲水的農場飛機快過其他飛機,一缸油飛越大西洋太平洋,尾輪當鐵鈎降落空母等等,這部電影在飛機和航天的細節上,做足了完善的資料搜集。電影中飛機角色,雖然因為商標版權問題,沒有使用真正飛機的型號,但動畫在卡通化中捕捉真正飛機的特徵,飛機迷一看便認得出是那一隻名機。開場那兩架疑似F-18戰鬥機,其配音是當年Top Gun的機師演員,更滿足了飛機迷的怨念。整套電影最精彩的部份,便是在航空母艦降落和起飛那一段,像真度十分高看得十分過癮,全賴電影特別找來前海軍機師作技術顧問。

以前很難想像迪士尼會把軍事武器擬人卡通化,尤其是擬似F4U決戰擬似大和號,不拍會嚇驚小孩子嗎,與迪士尼一向人畜無害的形像有點格格不入。(題外話,因為省錢重用3D模型的關係,那艦隊每一隻船都是大和級戰艦,十幾隻大和號放在一起,可是史上最強艦隊,怪不得Skipper全軍盡墨)。從玩具行銷角度來看,這套電影十分成功,有眼睛的F-18和F4U十分可愛,等阿仔大個些可以玩飛機時,我一定會買Planes的玩具給他玩(其實是爸爸自已想玩)。以前我細個不喜歡迪士尼的最主要原因,便是因為迪士尼的卡通太過女仔味。現在迪士尼買下Marvel增加剛陽氣,本家作品有跑車有飛機又有海盜,應該可以吸引多一些男孩子的市場。

我不同意影評說這套電影不看,他們在一套兒童向的卡通尋找深度根本是緣木求魚,就好像去吃日本魚生投訴食物未煮熟般荒謬。據聞Planes已計劃拍多兩集,不知下一集會輪到那些飛機擬人化呢?如果能夠開拍講航空母艦的外傳,把二次大戰以來所有著名空母戰機擬人化,那就十分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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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告急 無你點得? 守護香港 保衛東北

東北告急 無你點得?
守護香港 保衛東北
入信城規會 反對東北上馬

2014年,將是香港未來發展最關鍵的一年。在政治上,就2017年普選行政長官的方案迫在眉睫。由於港府和內地政府不聽民意,堅決維持兩地權貴的特權,限制公民社會的發展,繼續官商勾結的壟斷政權,此刻,港人別無他選,只有用集體的力量,顯示對民主和爭取公義的決心。

東北村民也是港人,不幸地,在2014年將成為特權政制下,陸續被犧牲的一群。梁振英政府將香港的土地及生態資源分派給中港兩地財團,讓此等利益集團謀取暴利,以換取梁振英自己的連任大夢。

現在,政府已將東北發展計劃的草圖交予城規會諮詢公眾。截止日期是2014年2月20日。我們相信,這不是只屬於村民的事,也是港人之事。

新界東北是香港的桃花源,是香港深圳兩地城市過度發展的重要綠化地帶。回歸以後,從囍帖街到新界東北,不分城市或鄉郊,迫遷事故無日無之。昧於地少人多的迷思,哪裡有土地,哪裡就有推土機。市區重建,地積比率有價,搗毀唐樓,侵吞街道,興建幾十層高平台大廈,利潤翻了幾翻,受苦的是無家可歸的舊區遺民。

昔日,鄉郊因交通不便,尚有呼吸空間,山城仍尋到淨土。現在,兩地資本為了無止境的利潤,與政權勾結,哪怕位處邊陲,千方百計吞噬港人的土地和生態資源,消滅本土工業農業,摧毀村民家園及鄉土文化。壟斷資源後,包裝為不斷炒賣的商品,迫港人借貸做樓奴。村民家園因位置靠近內地,就被政府冠以新市鎮的名目,掩飾兩地權貴得益的所謂「中港融合」。

城市人窮盡一生,營營役役,換來只有買不起的樓價。街道被殺死,出入家門,隧道接鐵路,天橋駁商場。我們等不到下一代,孩子便已忘記夏天下雨,不知道天空是藍色。我們付出的代價還不夠多嗎? 2013年,坪輋(註一)、古洞北及粉嶺北村民很努力地發展社區、美化村境,耕耘、導賞、建設,也舉辦與民同樂的活動,讓大家共同享受田園風光,支持本土工農產業。

若果東北計劃上馬,財團私有化土地和生態資源後,你我已不能共享這片樂土。不信,翻開東北兩份規劃草圖,你會發現很多土地將成為財團的豪宅項目。事實上,公營房屋佔地不多,以住宅用地計算,公私比例竟然只有 3 : 7!。為甚麼有如此不公義的發展?因為財團早已在東北囤地,政府怎能不從,將港人土地讓財團賺個滿堂紅。

新界東北有難,八方支援。村民面對拆遷收地,過去一年以美化社區的計劃,展示對家園的愛護和堅守東北的決心,以行動及正念,對照梁振英政府的欺騙與謊言。我們更相信,香港人也同樣追求永續發展及與健康生活。若失去東北,損失的不止是村民,也包括你和我,以及我們的下一代。

因此,請你填寫意見書,向城規會反對東北發展的草圖(註二), 讓政府、立法會議員、城規會委員,看見民間保護新界家園鄉土、反對不公義規劃的聲音!。東北告急,無你唔得,全民守護,我們的新界東北。

如何遞交意見 ?

你可以:

1. 填寫此網上表格,由我們轉交城規會 http://goo.gl/PAXOqA (收集的個人資料,僅作遞交意見,以及保持與你聯絡之用。)

2. 直接電郵給城規會 [email protected],可以附圖(eg. 你很喜歡的東北靚相 !)

3. 使用城規會網上系統填寫(記得填哂兩個啊 ! )
 - 古洞北 : http://goo.gl/B6oFXa
 - 粉嶺北 : http://goo.gl/B4gZKq

古洞北發展關注組、粉嶺北農村及居民聯席、打鼓嶺/坪輋保衛家園聯盟、土地正義聯盟謹啟
 
(註一)坪輋/打鼓嶺已被改為「新界北」計劃,請密切關注及支持村民守護家園!
(註二)http://www.info.gov.hk/tpb/tc/plan_making/draft_plan.html

人和貓都輸了,社會贏了!

關於順天村miu miu 被踢死一案,今早在法庭聽候判刑,心情從未試過如此複雜。我和一眾動保專員,在法官宣讀判詞的時候,無不掌心冒汗的。

2014,新一年的開始,這宗跨越三年的慘案,終於有了初步了結。

入獄16 個月!

一個史無前例的重判。我們都呆了,然後哭了!然後互相擁抱。

人家會問:你幹嗎那麼高興,太黑心了吧,人家坐牢你來贈興?受害者又不是你親人。

是,的而且確,當我看見犯人欄內的幾位年輕人,特別是那位少女,我心裡是很難過的。 知道他們即將受牢獄之苦,總有點「於心不忍」。但另一面卻很擔心判刑會只是象徵式的幾個月,心裡已盤算繼續抗爭,覆檢刑期。

判刑後,記者問我對刑期是否滿意? 我說根本不能從這個角度去看。 對我來說,幾位被告坐牢與否根本與我無關。 至於miu miu 已在彩虹橋,於事無補。 我個人沒有什麼滿意不滿意。 判刑的意義在於我們的社會是否有進步! 我們對自己,對社會是否有一個更崇高的要求。 如果以往對虐待動物的量刑起點已不足以達至一個和諧的文明社會,現在將刑期倍增,是反映了法庭對維繫一個「尊重生命」的社會的決心與渴求! 如果日後虐畜之風仍未遏止,那麼,三年或更高的刑期指日可待。

我重申,我對任何人都沒有仇恨,我真心希望幾位年輕人只「輸了這一round」,以後在獄中的日子可以經歷重生,將今次的犯錯成為他日行善的動力。

多謝miu miu, 幫我們上了一課!!

眼鏡:矛盾共同體(上)

帶上圓形眼鏡的John Lennon和他早期的形象不一樣了。

在這個瞬息萬變的世代,眼鏡真的有太多故事,由原本補充視力不足,到營造風格的配飾,再到虛擬世界Google Glass帶來的可穿戴電腦--從功能到裝飾,再到另一種功能,眼鏡帶來的視野,是一再的扭曲與非自然,那鏡面過濾後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年初小野洋子在Twitter貼上John Lennon沾有血跡的眼鏡,以抗議槍械管制法,照片上的眼鏡,正是33年前John Lennon被Mark Chapman連開五槍射殺時所戴的眼鏡,小野洋子寫道:「每年有31537人在美國被槍殺,我們正在把這個美麗的國家變成戰區。」這照片發佈的日子是John Lennon和小野洋子結婚44周年的紀念日,1981年,在Season Of Glass的專輯上,小野洋子也將這張染血眼鏡的照片作為封面。

反戰的無言控訴

搖晃的六十年代,Beatles以其音樂感動世人,他們的穿着打扮也成了指標。眼鏡是當時知識分子的時尚標誌,尤其是圓形眼鏡。早在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圓形眼鏡就已是文明的表徵,諸如胡適、本雅明(Walter Benjamin)、甘地、設計師Le Corbusier都佩戴圓形眼鏡。而到了上世紀六、七十年代,這風尚由John Lennon和美國歌手Janis Joplin等人重新發起。除了圓形眼鏡,粗框眼鏡也同樣成為時尚,至今仍是文青的必備配件,比如Woody Allen的粗框眼鏡就是他的標誌了。

六十年代是「反文化的時代」,彷彿與上一個十年背道而馳,傳統文化都被抛掉,以期變革。Chanel,Dior等奢侈品牌不再是主流,取而代之的是Mary Quant與André Courrèges帶起的女童風格迷你裙,又或其後Yves Saint Laurent設計的無性別(unisex)風格服飾。其時,音樂與時裝關係深遠,二者都暗暗契合着當時反權威與反戰的精神,Beatles的印度風音樂,也推動了Hippies風潮。

在這樣的時代,John Lennon的眼鏡是down to earth的時尚,任何人都可以佩戴。也難怪多年之後,小野洋子依然以John Lennon的柤框眼鏡抗議槍械管制法,那副眼鏡所寄託的是對和平的追求,由當年小野洋子、John Lennon,以致整個六七十年代的反戰精神,到現時的反對濫用槍械,這眼鏡都是無言的控訴。

軍服布料製作

眼鏡框有各種材質,比如玳瑁、牛角、木質、金屬、塑膠等等,諷刺的是,今年年中,意大利眼鏡品牌Hapter,採用特別的布面材料制造眼鏡,材料來源是二戰時軍服生產商Lanificio F.lli Cerruti所收藏的軍服布料﹐經特殊技術處理後,有防水和耐磨特性,然後利用布包技術把布料和伸縮力特強的薄鋼製成一體。而且為營造軍事意味,品牌以軍用手術刀具袋作眼鏡盒藍本,與六、七十年代不同,眼鏡被賦與了另一種以軍事為尚的風格。

說到尾,眼鏡也不過是一件物件,它本是「中性」的,致使其本身成為矛盾共同體。近年可穿戴電腦的興起,使得眼鏡陷入另一種矛盾中,明日續談。


小野洋子以John Lennon沾有血跡的眼鏡抗議槍械管制法,那副眼鏡成了和平的象徵。


胡適的圓形眼鏡十分有知識分子的感覺。


美國歌手Janis Joplin也是反戰著。


Walter Benjamin又怎離得開他的圓形眼鏡呢?


意大利眼鏡品牌Hapter推出薄鋼混軍布的布面眼鏡,與小野洋子的反槍械相映照。

誰毀了西洋菜街?

文化論政 | 刪減版刊於 30-12-2013 《信報》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撇開街頭,筆者有兩次與小丑藝人有趣先生碰面的機會:頭一次是2010年9月9日在東區裁判法院聽有趣先生涉嫌阻街案的判決,第二次則是上個月在書店舉辦的講座討論街頭演出牌照問題。有趣的人現身沒多趣味的嚴肅場合,正好說明街頭藝術與文化權利的討論已經是眾人之事。

有趣先生是海洋公園小丑訓練班首屆畢業生,於漫天烏雲的2003年毅然踏上街頭賣藝生涯。選擇在香港的公共空間賣藝,說明白一點,從來都是公民抗命,但自從裁判官指出《基本法》第34條賦予市民文化活動自由,有趣先生勝訴之後,旺角西洋菜街行人專用區的街頭表演文化猶如雨後春筍,數年間演變成賣藝熱點,行為藝術大師與奇怪行為大叔俱在。在講座之中,有趣先生堅決相信賣藝牌照能整頓西洋菜街的文化風氣,提昇質素,所以大力支持。

但我懷疑,現時關於發牌的討論是建基于一些錯誤的觀念。如果藝術素質有高低之分,是否代表文化權利也能劃分?假如我的表演質素儼如乞討,或者我真的在行乞,是否意味著我在街道的權利就註定比拉古典樂的少?有趣先生支持發牌的想法源於自己的專業資格,相信自己必然是牌照制度底下的得益者,假定其他「唱K黨」會因為質素未能達標而遭淘汰,從此菜街挽回西洋味。可是,誰會擔當牌照審批人?責任很有可能會落在區議會頭上,他們又會如何看待文化?一般情況下,街頭雜耍可能構成的傷害會比唱K的大,活動相對地需要有更多的信任來促成,在不了解表演藝術與沒膽量推動文化之下誕生的牌照,未必能推斷專業的小丑先生必定擁有入場卷。 而現時油尖旺區區議員以民建聯與西九新動力佔大多數,建制派正正在當下不斷收窄香港文化自由,到時牌照又會否成為另一個思想控制工具?

可惜的是,在剛剛展開討論之時,區議會交通運輸委員會一致通過大幅縮減西洋菜街行人專用時間至周六、日及公眾假期,約明年三月起實施。交通運輸委員會顯然較喜歡行車廢氣噪音多於演藝音樂,我對公民參與制定城市規劃的機會這樣被強行奪去表示遺憾之餘,趁機找了兩位曾經到外地賣藝的朋友討論──龐一鳴去年夏天與友人發起「一打人去賣藝」計劃,堅持用街頭演出維生,環遊歐洲;音樂人黑鬼則在澳洲開始投入全職賣藝生涯,回港後亦以此為業。



兩位有全職街頭表演經驗的藝人均表示並不抗拒發牌制度,但前題是城市內仍然有空間容許無牌演出,與及政府本質上重視街頭演出文化。牌照適用於最熱鬧的市中心,除為了限制人數、藝術範疇外,基本上是對演出者的一個肯定:他們都擁有一定的技術,與及明白街道的倫理。甚麼是街道倫理?舉例,如要取得澳洲墨爾本的表演牌照,必須上兩小時的安全知識課,了解一些規則,好像不可以倚著街道上的牆壁擺攤,怕會阻礙失明人士行走;在同一位置上不可連續進行超過兩小時的演奏,防止附近的民居或商店職員被迫聽同一首歌,限制演出聲量等等。藝人也是人,不可能濫用權利。有些地方更是「新牌仔」不能演出,因此質素相對更高。但同一時間,龐一鳴與黑鬼都不相信香港政府現階段有能力審理表演牌照而不會落入行政主導的死局,最終本末倒置。

但在談論應否發牌之先, 我們不妨先退幾步,問一個更關鍵的問題──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想擠進西洋菜街?

音樂家龔志成提出了一個有趣的想法,就是音樂與空間的關係。他認為不同音樂類型在特定場景能夠產生不同意義,有些配搭可以是失敗的。這讓我想起不久前在香港大會堂聽古琴演出的經驗:典型西樂演奏廳格局、收咪、聚光燈、觀眾從上而下看演出,看得我混身不自在。場景除了與傳統中樂樂手的訓練有出入,就連很多古琴的意境也抹殺了。

現在西洋菜街有些只會翻玩流行經典的樂隊,可能被視為通俗,甚至是滋擾鄰近民居店舖的噪音,但弔詭的是又從來不缺觀眾駐足觀賞,甚至加入表演,載歌載舞。觀察所得,這個文化圈的構成多是上年紀的草根階層,很自然,我們馬上就聯想到這伙歌者舞者從前在夜市消遣的情景。因此更準確的討論並非是要如何提昇西洋菜街街頭藝人的質素,而是在現行公共空間的制約當中,政府生產了的一股後大笪地年代平民文化失落感,應該如何安頓。

西洋菜街夾雜的,除了「平民夜總會」形式的消遣,還有許多小販利用「文化藝術」作為庇護。我們當然明白指甲彩繪與 K 歌跟心目中想像的表演藝術有距離,但大家都因為有趣先生的案例──市民具有文化活動自由,所觸發到執法上的矛盾而得到行動上的釋放。 香港的小販與街頭藝人,可以因為行乞、噪音、阻街、擾亂公眾安寧,甚至非法集結等等的簡易程序治罪條例遭受檢控。在荒謬的管理型式之中,西洋菜街的「亂」,貌似無政府狀態的混合式空間使用,正是能包容許多市民對於街道想像的避風塘。



市民走進輿論的風眼中尋找到短暫的自主性,最後竟又被一刀切斷。所謂「公共」,必然包含不同使用者的想法,沒有一個人或一個權力機關能為所欲為,所以,目前的問題不是發牌與否,而是我們根本沒有公共空間。


【短篇小說】劉先生

沒想到美國鬼子那麼絕情,布賴斯你這個人渣,有機會我一定十陪奉還!

從中環美國領事館出來,已是凌晨三時多。

天氣很冷,但是也冷不過我的心,相比在吉林的特訓,這算不上什麼。

路上也沒有太多車,我正在打算下一步應該怎走時,有一輛的士駛來。

司機搖下窗,向著我吐了口煙:「小劉,上車!」

我不禁失笑,因為我不姓劉。

劉先生只是我的代號,至少通行証是這樣寫,至少銀行卡是這樣寫。

我看不清的士司機的容貌,在組織也從未有見過這個人,但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提高警覺,因為感覺告訴我,來者不善!

車子在路上高速疾駛,我一直保持沉默,不敢妄動。

良久,他終於開腔道:「小劉,你知道背叛的代價嗎?」

「別他媽廢話,說!他們想怎樣?」我喝道。

司機冷笑兩聲:「你又何必明知故問?」

車子愈駛愈快,我從後鏡中看到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殺意。

我決定先發制人,從後緊箍著他,他邊駕駛邊向我揮拳。

我們打成一團,隨著車子駛到隧道口,我看準時機,將他推出車外,第一時間搶了的士便全速駛走。

沒想到隨後兩輛黑色的跑車忽然加速,一左一右的夾住我車。

汽車玻璃全部貼了深色的玻璃紙,我看不到駕車的是什麼人。

車子被挾於公路中,我作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決定在岔口突圍。

沒想到,一轉彎就猛地撞上一輛壞車,我操!

一陣噁心感覺傳來,咳…咳咳…

是血!

咳…咳咳…

「救…」

「救我…」

 


 

今夜,我是一個的士佬。

凌晨三時,目標在中環美國領事館步出。

我將車子駛近他。

我搖下窗,吐了口煙道:「小劉,上車!」

良久,我向目標說:「小劉,你知道背叛的代價嗎?」

他喝道:「別他媽廢話,說!他們想怎樣?」

「嘿嘿!你又何必明知故問?」

突然,他從後緊箍著我,我呼吸變得很困難。

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能穩住車子,同時也不忘向目標揮拳。

隨著的士駛到隧道口,我被他推出車外,目標搶了的士便全速駛走。

我不禁對著絕塵而去的目標輕輕說了聲,「你逃得了嗎?」

警察來得很快,其中一名軍裝在向他的上司匯報我的口供。

「疑犯於凌晨三時多在港島中環紅綿道美國領事館外登上的士,表示要前往落馬洲,行車途中精神異常,不斷叫喊騷擾司機。至凌晨四時許,男子在大欖隧道突然從後拳打司機,男子在司機下車報警期間搶走的士,之後沿吐露港公路往沙田方向行駛。」

小劉…

你逃得了嗎?

你真的逃得了嗎?

 


 

布賴斯

咯咯…咯咯…

我向敲門的人說:「請進!」

「布賴斯將軍,你看!」我從他手上接過報紙。

今早在吐露港公路炒車身亡的的士怪客,姓劉34歲來自吉林,持中國護照於昨日入境,由於他在中環美國領事館登上的士,隨後突然發狂搶車,從大欖隧道駕駛的士約54公里至吐露港公路,再自殺式撞向壞車車尾身亡,令這宗奪命車禍更顯吊詭…

「哈哈!好得很!好得很!」我滿意地笑了。

 

(熱血時報截圖)

(熱血時報截圖)

【短篇小說】一年容易又分手

1314

 

不少上一輩的人也聽說生病的老人家容易會於大時大節「走了」;如今在facebook 卻見收兵一族總會在節日過後「分了」。

「說好跟我過1314的。既然如此,就散了吧!」

元旦日,Yoyo在facebook 寫上這個status,補上一張「扁咀」的相片,立即引來「朋友」問過究竟。在近五千個朋友當中,有人是真的關心,也有人想趁機欲混水摸魚,發一個新年春夢。

當100個like及20個留言之後,終於有人懷疑她只是跟男朋友的慣性耍花槍動作。此時Yoyo 立即把整個過程的始末向群眾交代。

「他明明說來 XX Club 找我,跟我一起倒數的。」
「是否有事不能來?」
「人是有來,心卻在第二枱。」

原來Yoyo 的男友早就到了酒吧跟她會合,只是在倒數期間,他竟在同場的第二枱飲得興起而沒有一齊倒數。當然,讓Yoyo 光火的是跟她男友對飲的,是一個在低溫的夜晚仍只穿上低胸戰衣出動的女孩。人家搖骰時,擺動最大的可不是骰盅。

「那也有點過份。」觀音兵的安慰其實跟特區政府的施政有相同特質—唯恐天下不亂。
「就是!」
「那他有跟你say sorry 嗎?」
「他說什麼還有用嗎?他也應承過我,會跟我一起過201314的。」

實情是當Yoyo的男友望於望著眼前的骰子及景色時,對面的低胸女說:「那邊的是你朋友嗎?她好像很兇的樣子。」
這時,Yoyo的男友才如夢初醒,一句「仆街!瀨嘢!」之後,就立即火衝回到Yoyo身邊。

可是,Yoyo不止即場大發雷霆,還把一整杯芝華仕潑到男友身上。「以後你有你玩,我有我玩!」
即使那杯芝華仕的酒精濃度已被當中的綠茶溝淡,但已足夠點火有餘。結果,整晚兩人就各自修行。

「我永遠不會忘記,他把我一個人留下來。讓我獨自在寒風中返家。」

當晚四點,Yoyo 的男友見好已差不多半醉,就想帶她離開。
「不要碰我!」
「那妳總要返家吧!」
「我不用你送。」Yoyo隨手拉同枱認識只有三小時的男人說:「他會送我。」
「妳這算什麼意思?要分手吧!」
「分就分吧!是你自己講的!」
接著,Yoyo 就拉著那男人,一個箭步離開酒吧了。

當那個男人站在Yoyo 的家門前,滿心歡喜以為自己幸運地新年上頭香。誰知大門「呯」一聲關上,他才醒覺上頭香的習俗是農曆新年,而且當晚也不是年初二。

「Yoyo,新一年加油吧!總會有人對妳好的。」
「多謝大家!我會的。」

之後,Yoyo 再沒在那個status 中留言。

「玩夠了嗎?」男友早已返家。
「是你先當賤人的。」Yoyo 裝作賭氣地說。
「好了!好了!我只賤妳一個,行嗎?」
男友說完後,一手伸進Yoyo的睡衣內,搓揉那班觀音兵只存在於幻想的胸脯,聆聽實在的淫聲浪語。

新年伊始,二人就繼續「夜則同行同坐,日則同止同息」的生活。

合久必分,分久再合;合完啪啪啪。「分手」不過是大時大節的餘興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