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中大深圳分校 又擺四條柱做乜?

路經香港中文大學 (深圳)純屬偶然,在深圳地鐵大運站下車後,搭的士找朋友 ,往窗外看原為緊記沿途風光方便認得回程路,只因高掛在一座灰色大樓的中大校徽進入視線範圍,我才猛然醒覺 ,剛才經過的就是香港中文大學的深圳校園, 真是相請不如偶遇!

見了朋友,做完該做的事後,徒步走到中大(深圳)旁邊的大運公園,那一帶在綠化方面看來也花了點功夫。之後朝著中大(深圳)方向穿過一路林蔭的單車徑,就看到鐵絲網圍欄內的中大(深圳),地盤大小一眼看盡,驟眼看還沒有崇基校園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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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沒有施工,奪目的簡體字寫著「香港中文大學啟動校區工程項目」的牌坊上,還插了五道不同色彩寫有建築商名字的旗, 建築商的名稱在比「香港中文大學」這六字更高的位置空中飄揚。這其實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有超級愛中大的人 ,才會覺得她的名字跡近神聖,任何東西放在她的名字之上都要很有份量和內蘊,否則都顯得刺眼和暄賓奪主。

繼續沿著地盤的外圍走,到了中大(深圳)的正門,中大的「四條柱」和「水牌」就在眼前!這次我是真的目瞪口呆了。我頓時問自己:「這是哪裡?這裡是深圳﹗」。這裡有名的旅遊景點不就是錦繡中華和世界之窗嗎?我這個港燦不應大驚小怪。

中大(深圳)的四條柱沒有矗立在馬料水校園的恢宏氣度,四條柱後蜿蜒山勢的景深,在這裡換成一切盡收眼底的平地。水牌「香港中文大學 (深圳)」的題字不知是誰寫的,也不像許多大陸院校,校名是簡體字,但想到要一個大書法家寫括號這個標點時,任憑我想像力再豐富也很難編織一個典雅的故事。

「四條柱」代表什麼?水牌的來歷又如何?中大官方網頁的資料如是說:

「位於大埔道的入口是中大的正門,左面有一「校門石闕」,刻有「香港中文大學」,為中大創校校長李卓敏博士親筆題字。入口正中的四幢石柱是中大最為人所熟悉的標誌之一,一般俗稱為「四條柱」,正式的名稱是「華表」,古稱「榜木」。中大的華表線條簡潔明朗,代表著中大開放自由、與社會溝通無間的精神」[i]

哦,原來四條柱有如斯象徵意義,放在中大(深圳)以示不忘中大精神不是很好嗎?作為供奉的圖騰, 這也是個方法,但這四條柱扎根的土壤和力量來自哪裡, 我也說不出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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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數月前在網絡讀了一位學弟的文章 [ii], 曾說一位來自北京的大叔在香港中大看見民主女神像再現, 滿臉驚奇和欣喜;那麼我這位香港中女來到中大(深圳) 的四條柱, 為何心裡盡是驚疑和不安 ?「他鄉遇故知 」的情感派不上用場,和中大(深圳) 擦身而過才一個骨的時間,何以換回的是一大堆疑問、心虛和陌生感?更令我幾次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民主女神像安身在中大崇基校園後,她身上多了一條半截彩虹裙,使她不單是活在過去的聖像,而是活在現時中大學生活的一部份。那麼中大(深圳)的四條柱又會變成怎樣呢?

中大(深圳) 「四條柱」對出就是龍翔大道上的班馬線,紅燈轉綠還不過兩三分鐘,就從中大的門口走到對面的深圳信息職業技術學院。

校門前當值的志願者學生廣東話和普通話都說得好,彬彬有禮地解說學校才十多年歷史,在世界大學生運動會之後才搬來新校舍。校舍的歷史源於它曾經是2011年 深圳大學生運動會的比賽場地和運動員宿舍,那些運動會時用的場地標示,至今還保留著。

他遞上一張心型的卡片, 請我寫上祝福的語句。
我問 : 我要祝福誰呀?
他說 : 誰都可以呀。
我問 : 哪我該寫什麼呀 ?
他說 : 比如說新年快樂呀 , 什麼都可以。

照辦之後,他送我一個紅汽球,說是對寫祝福語朋友的感謝。

才踏入校園,看到的就是「知行樓」和「學思樓」這兩組建築群,我再次懷疑自己精神錯亂,宿舍的名稱就和中大新亞書院的一樣,只是以此命名的樓不止一楝,之後還要加上表示座數的數字。宿舍的外表有點像香港六七十年代建的舊公共屋村樣式,密麻麻的一個個小單位,像火柴盒般排列著,住客還很不客氣地在公眾平台的枝架上晾棉被。

在寬敞的校園內浪蕩,校警還是會踏著單車在你旁邊駛過,時而對我這個拿著手機拍照的中女遊客回首看幾下。校園內的24小時監視系統鏡頭旁,還會有體貼的告示牌提醒閣下不得造次 -「溫馨提示:你已經踏入校園視頻監空區域」。 這些細節只要你不去留意,還是可以感覺很自由自在的,很可惜,我偏要自討沒趣地看個究竟。

在學生飯堂對出一排的告示,無可避免會看到中國共產黨最近一屆三中全會的宣傳報導。在校園不同地方踱步,一張張中外哲理名家的格言和學說淺解也掛在當眼位置,在假期天, 也沒有誰會駐足閱讀,而且都沒有在學生食堂外「加強學校食品安全」的橫額般教人放在心上。

假期的校園並不熱鬧,一對學生情侶拖手在校園慢步,我不期然向他們行注目禮 ,竟見女的穿著背面印有「 HKU Social Work 」的黑色運動外套 ,她是否港大學生不得而知,外衣也可能是以往到港大交流時得來。「這裡是深圳還是香港」 這問題又再一次pop-up。之後再看見束著 GUCCI 字樣外衣腰帶的女生走過,和一班鬧著玩要把同學褲子脫去的男生在嬉戲,他們嬉笑時夾雜的廣東話和普通話喧鬧聲, 才把我帶回現實。

第二天我再經過中大(深圳) , 我問黑的(無牌的士)司機 , 「你有聽說過這間香港中文大學嗎?」湖北師傅並沒有回我的話 。 我再問「你知道這間信息學院嗎 ? 」師傅立即說:「這間學校校舍是全深圳最好的, 學生宿舍都有電梯,其他學校都沒有。」

關於這次偶遇中大(深圳)分校 ,我也沒有什麼再可說的 了。作為校友該說的 , 說做的, 我和很多中大校友都做了。且看中大(深圳)今年九月正式運作之後 , 又是怎樣一番光景。數十年後畢業生的所作所為,自會成為這所學校公正的評價。

輾轉回到家裡,碰巧收到中大寄來最新一期的。隨手翻翻,看到中大商學院院長說要把中大(深圳)「打造成南中國最好的商學院」[iii] ,再想到現時香港中大商學院在多個調查的排名還是落後於科大和港大,再想深一層——究竟香港算不算南中國的一部份,之後我就勸自己不要「認真就輸了」。 放下邏輯甚至一切換來一笑,人就開懷了,人應該往前看嘛,新年伊始就更該這樣,哈哈哈哈,我說是「新年快樂」固然可以,你說代表「中文大學」四個字我也不會反對的,因為這四個字組合起來的莊嚴感在我心中已不復存在。2014新年第一天就碰到種種時空錯亂程度的腦振盪,似是預言今年將是思潮激盪的一年,真是好兆頭。

圖片連結:

a) 中文大學(深圳) 校園
b) 深圳信息職業技術學院
(i)中大文化徑資料
(ii)民主女神——祟基的自由之風
(iii) 中大校友第七十六期 (2013年12月號) 第7頁

題為編輯所擬,原題為《妄想症病人元旦偶遇中大(深圳)》。

大去之年

2013是大去之年,看着轉個彎就2014年了,但最後兩天夏志清走了,往回倒數,12月中,吳昊走了,11月尾,邱剛健走了,往回再數,還有很多。年頭也斯離開,然後是趙無極、紀弦、萊辛 (Doris Lessing)、紅線女……不能勝數,

原本文章是打算這樣開始的,希望趁大家記憶還新鮮,好好懷念故人,始終當中有些人,身前身後也得不到適當的關注。但執筆之時卻看到另一條消息,所佔的版面比得上所有逝去的人,那是正在台灣基隆展出的黃色巨鴨突然爆開漏氣,報紙版面上,一隻大鴨中間破開一個等身長的大洞,所有虛空忽然都展露了。 荷蘭概念藝術家霍夫曼(Florentijn Hofman)的黃色鴨子是甚麼?無論是甚麼,那一刻的爆破,與展現的虛空,帶來比其觀賞性更大的衝擊。

或許這就是我們的世代:崇拜虛空的世代,充氣的世代。虛空過後,一切扁平,黃色塑膠浮在水面,如不值一看的棄置物。膠鴨爆破的一瞬,是一個非常,用佛洛伊德的語言說,非常「詭異」(uncanny)的瞬間。佛洛伊德所說的詭異,是「熟悉」與「未知」打照面的時刻: 平日熟悉的事物,忽以一種全然陌生的形式展示其變形,又或展示其真相,這樣的一刻,恐懼來襲。

我們的真相是甚麼,那是極端淺陋,內裡空空如也的世代。

【生活玩物】泡茶喝茶一次完成:LANTO 藍傢泡茶器


在我們印象中如果要喝老人茶,都需要坐在圍著大茶壺小茶壺聞香杯喝茶、燒水大壺和瓦斯爐週邊,看著老練的長輩先把水燒開了,往茶壺中倒下熱水,第一泡先不喝,第二泡倒出的茶要先聞一聞,喝的時候要順勢把空氣吸入…,傳統的東方品茶活動,通常都要準備有的沒有的一大堆器具,稍微講究一點的還會花大錢只為了得到名家製作的茶壺,但瑣事繁忙如你我,根本沒這閒情逸致慢慢泡茶,又想要好好的享受茶韻時,就會很希望有隻結合所有泡茶流程的絕佳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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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奕迅被閹割了

  身為陳奕迅超級絲粉的我,回想起四個多月前舉世無雙的Eason’s Life演唱會,我傾家蕩財看了他三場演唱會。對他着迷的我,回家後仍不斷在Youtube重溫他的演唱會,先不要以道德高地批評偷錄這個行為,然而大家是對他太熱愛才這樣做。之後,我一直苦等,等他的演唱會推出專輯跟DVD。到了今月28日,終於出版了。

  我一看歌單,一連串的粗口衝口而出,不論我說的粗口有幾過份,都不夠這張專輯過份,因它足足cut了16首歌,由原本38首歌cut至剩下22首。陳奕迅正式被閹割了。相信作為陳奕迅的粉絲都會覺得,「情願陳奕迅是女人,都不願他被閹割。」這一張殘缺不堪的大碟,真的情願它不要面世。第一:知唔知cut歌對樂迷有幾大打擊,它cut的不是side-track或別人的作品,而是他多首經典的歌曲;第二:cut歌徹底破壞了整個音樂流程,要知道這個演唱會是以Eason’s Life作主題,整個rundown的結構都有意思與意義。而最有代表性、為陳奕迅整個Eason’s Life作總結、為演唱會劃上完美句號的時代曲都cut埋,難怪網民發起罷買行動。因為不單是消費角度「唔抵」的問題,而是衝擊了樂迷對音樂有所追求的態度。

  失望、可惜、憤怒、感慨,不知是錢銀問題,還是環球與Wyman的關係問題,但相信就算關係問題都是因為錢銀問題,難怪有人說情願環球將超出預算的版權費轉嫁畀「我哋」好過。但事情令我覺得,作為香港四大唱片公司之一,竟然可以將一個香港首席歌手的演唱會刪除了16首歌還繼續出版,可想而知為何香港樂壇會如此失敗。

轉載自新報

虐畜新刑罰

  前幾天,順天邨虐貓案兩名被告被判監16個月,是香港有史以來在該罪行判得最重的一次。當然,愛護動物的人士就覺得最好一命賠一命,而犯人的家長就覺得法官今次的重判不公不義。其實,比起外國,香港在虐畜的懲罰是跟不上國際,不過今次是繼2006年加重年期後一次很好的先例。

  而我覺得今次16個月的監禁的確能作為一個懲罰,但就不能當成一個教育,第一:他們深明今次判刑是重判,在他們角度當然認為法官是因社會注意度高而重判,心裡必不服氣;第二:他們的年紀正是年少氣盛,而其中一人更有案底紀錄,學壞已久,劣根性根深蒂固,難以教化,16個月時間的純監禁實未夠真正令他們反省或淡化他們的不甘。更勿論他們在牢內會被那些自己回復道德水平的大佬們「炮製」,令他們更加悔恨。當他們放監後,可能會變本加厲,因為外國都有研究指半數連環殺人犯有虐畜前科,當然我不是想墜入Causal Fallacy的邏輯陷阱,但虐畜的行為的確顯示他們在德性上的扭曲。

  因此,我覺得犯這一類缺乏同理心罪行的人應該接受除監禁之外的刑罰,例如,可以參考新加玻的鞭刑,鞭刑能讓犯人安全地感受到被害人/貓狗承受的痛楚,而在屁股留下的鞭痕正好達到教育的目的。但如果大家覺得鞭刑有違人道主義的話,我有另一個提議,是監禁同時進行一個「寵物服務令」,令他們長時間面對及照顧動物,重新培養他們對動物的同理心,這樣做既可教化一個惡人,又可多些動物義工,總好過只是監禁他們,浪費了納稅人的金錢吧。

轉載自新報

白天走台步,晚上寫程式:世界頂級時尚名模的雙面生活

白天走台步,晚上寫程式:世界頂級時尚名模的雙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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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在我們眼裡,「模特兒」三字代表著光鮮亮麗,「工程師」三字可能意味著鬍子蓬亂,而維多利亞的秘密頂級名模 Lyndsey Scott 恰好是這兩者的結合體,白天走台步,晚上寫程式,甚至還發表了自己的 app。

跟超人 Clark Kent 與蜘蛛人 Peter Parker 一樣,29 歲的 Lyndsey Scott 也有她個性中的另一面。白天裡,她是一個時裝模特兒,為Gucci、Prada、Calvin Klein 與 Victoria’s Secret 等品牌走伸展台,而一到晚上,她就戴上 Burberry 方形眼鏡搖身一變可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程式設計師。

好吧,其實 Scott 過去常常戴眼鏡,她說:「那些眼鏡都碎了,我有好幾次戴著它就睡著了,雖然也曾試著用膠帶把它粘牢,但效果都不太好。」

與 Scott 用 Skype 聊天的時候,我發現很難想像她趴在滿螢幕都是程式的電腦前,戴著中央貼著膠帶的極客(geek)Steve Urkel 式眼鏡,但這正是她的迷人之處:她顛覆了模特兒與程式設計師的形象。

Scott 在 2006 年畢業於阿默斯特學院(Amherst College),獲得電腦科學與電影學雙學位,她說:「我的電腦科學成績比電影學成績好,寫程式很快就能上手。」

在 Scott 的模特兒生涯早期,父母常常毫不遮掩地把她往電腦科學道路上推。「畢業後的兩年內,我的父母總是往我的門縫下塞宣傳單,上面都是他們聽說的關於電腦科學各式各樣的工作。」Scott 說。

但她抵擋住了壓力​​,在 2009 年年初與 Calvin Klein 達成突破性協議,她成為了第一個與該公司簽下獨家合約在紐約時裝週走秀的非裔美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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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Scott 的模特事業蒸蒸日上,她走遍全球時裝週為Prada、Gucci、Louis Vuitton、Vera Wang 與 Fendi 走秀。

Scott 是家中四個孩子中最大的,弟弟 Matthew Scott 稱讚她是家裡的先鋒人物,他還說:「如果非要我將她與某人聯繫起來,那麼她就是 Gisele Bundchen 與 Bill Gates 的綜合體,我無法想像這兩者結合起來會是什麼樣子,但若可能的話那就是 Lyndsey 了。」

在 Scott 的整個模特生涯中,她一直將程式作為副業,很少有業內人知道她自學了Python、Objective C 與 iOS,開發了七八個 app,並且有兩個已經在蘋果商店上線。Scott 表示她從未見過像自己這樣的模特兒程式設計師,也很少跟人提起自己的愛好。

Scott 的第一個 iOS app 是為了幫助贊助烏干達學者的 Educate! 慈善機構,第二個 app iPort 能讓模特們以數位化方式攜帶自己的公文包。Scott 說:「開發這個 app 是為了自己的需要,我的書籍常常看起來很糟糕,書都散了架,紙頁破損,髒亂不堪。」Scott 已經開始向模特兒代理公司與其他模特兒銷售該 app ,但她並沒有計劃因此放棄自己的模特事業。最近 Scott 在開發第三個神秘的 app,她沒有透露具體細節,只表示它能幫助人們發展或浪漫或友誼或專業的關係。

在 Skype 上,​​Scott 解釋了她為什麼不願與業內人談論她的電腦科學專業:

這個產業總在設法減少模特兒數量來簡化事情,他們多次用相對年輕的方式來推銷我,他們不關心我的教育,不關心我本人,我明白,在這裡年輕比大學教育更重要。

Scott 在 Stack Overflow 上極為活躍,也經常上 Quora,最近她在那裡第一次回答了一個問題:在外表上從平庸轉變成迷人是什麼樣的感覺

當時我在熬夜寫程式,那個問題從收件箱中蹦了出來,於是我決定回答它。」Scott 說。她隨即貼上了一張自己小時候戴著書呆子眼鏡與髮束的相片,還有一張在 Victoria’s Secret 時裝秀上走伸展台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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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文中,她這樣回答:

人們突然這樣對待我,的確讓人不舒服,我的整個青春期都在被人欺負,過去與現在的不同之處在於,過去他們絲毫不給我機會展示我也很酷,而現在他們願意給我機會,然後經常對我書呆子的一面表示失望。

Lyndsey 清晰的回答贏得了 3576 份投票,同時也獲得了 Slate 的報導。有趣的是,Scott 表示她現在仍然在被人欺負,只不過是在專業上,她說:「的確有幾個模特代理公司告知我需要變得更酷,這當然讓我感到很不爽。」

在 Quora 的回答中,Lyndsey 並沒有談論她的程式設計師背景,只是一筆帶過:「這就是我秘密的雙面生活,過得並不很完美。」

Scott 正在緩慢而小心地公開自己的程式設計師背景,她的新經紀人——來自 Elite Model Management 的 Tony Vavroch——十分支持她「書呆子」的一面。

Tony Vavroch 說:「除了外在美,模特兒所具備的其它特質都是好事,外在美只是敲門磚,對於廣告商與時尚界客戶來說,模特的人格與其它天賦能力結合起來會更有趣。」

Scott 十分贊同:「這強調把一個人的整體作為品牌,我願意有一個誠實的品牌。」

[本文編譯自:pando.com ]

美麗畫作背後的動人故事~超寫實冰山粉彩畫


「比起超寫實的美麗畫作本身,或許背後的故事更讓人感動。」
來自美國紐約的藝術家Zaria Forman利用粉彩在畫布上繪製一座座的山,冷列酷寒的情境完美的表現在畫作中,讓人光是用看的就想多穿幾件大衣。冰山與海水的質感在精準的用色之下顯得極其到位,尤其是對光線的掌握更是沒話說,若不說穿,真會有許多人以為這是哪位攝影大師的作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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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 Tsang, what you are hiding?

In discussions about social welfare in HK, you usually see this chart, hail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Donald Tsang’s 7-year residency rider for one-pass immigrants introduced in 2004, on curbing the expansion of CSSA spending:

(source: Statistics on Comprehensive Social Security Assistance Scheme 2001 to 2011)

However, you seldom see this chart (in the same source, just 2 pages apart):

You also seldom see this chart, which shows the HK GDP annual growth in the same period:

So, is it the intensified SFS measures introduced in Jun 2003 and the economic recovery in the same period that curb the CSSA spending, or is it solely yielded by the 7-year rider?

Also, you may see statistics in article like this, which has a part that highlights one-pass immigrants attaining tertiary education. It was rising from 5% in 1998 to 10% in 2003, then to 14% in 2012. So, it’s kind of hinting that the 7-year rider has a positive filtering impact by education level on one-pass immigrants.

However, the author forgot to mention the UNESCO statistics, which shows that tertiary enrolment in China rose from 3% in 1991, to 24% in 2011.

I do not intend to debate whether the 0.75B (billion) was under-estimated or over-estimated by the judges. What I want to say is that the 7-year rider is at best a lukewarm “success” on curbing the CSSA spending, and the retraction of it, will at most exhibit a muted impact upcoming.

Let’s take a look of the overall distribution of government spending:

(source: stacked chart compiled from section 9.5, Hong Kong Annual Digest of Statistics 2013 Edition, p. 247)

So, at least, your government money is not all spent on welfare. It’s just sitting humbly at stack 2 from the top on the chart. There are other spending which exists mostly as implicit subsidies to everyone.

Let’s take a step further:

(source: stacked chart compiled from Table 194: Government Spending – General Revenue Account and Funds)

The chart is based on another table on government spending which has the personnel expenses stripped out to their own categories. It shows the subventions actually paid out. Now, the welfare stack seems even more irrelevant.

All of the above are not the main focus of this writing. So far, I’ve just tried to give you a perspective on how “heavy” welfare is placed on our government spending.

Now, here comes the real meat. From the same Table 194, we narrow down to 3 recurrent expenses on personnel and show it in a percent stacked chart-

Do you see how pensions is eating into the overall personnel spending? As of 2012-2013, pensions spending is 21.8B. To be fair, not a staggering concerns compares to the total operating expenditure of 303B.

If you take a look of the same data in a regular column chart:

You will find that the some 20B of pensions we paid out last year is about the same as the 20B of Personnel Emoluments we paid 20 years ago. This seems logical because assuming an average working age of 40 for the civil servants, those who worked in 1990 is about to retire in 2010, and the government will pay them continuously until the retired die. While the exact pensions terms differ (they are not paid the full monthly salary as they would have in service, and there is also a part in lump sum payment), but at a high level in terms of total pension payout, it appears to be linked in this way

For those who are not familiar with pension schemes, here is a brief explanation. In the old days, we have defined benefits retirement plan in general called pension scheme. Disregarding how much you and your employer contribute to the fund, you are always guaranteed for a fixed income after retirement discounted based on the last salary in service. This retirement payout will continue and inflation adjusted until the day you decease. For our government’s pension scheme, here is the link.

Defined benefits scheme was popular because from mid 80′s to year 2000, we were having one of the best times in global economy that was later coined as the Great Moderation. GDP grew, inflation benign, and global stock markets were on a moonshot (S&P 500 rose from 200 to 1500 points, a more than 7-fold gain!). Pension funds that had a portion invested in stock market were always comfortable to make payouts. Further, the demographic window was wide open with the expansion of working population more than enough to cover the retired.

However, things have changed since last decade. The demographic window is closing and stock markets stagnant. No more defined benefits scheme but more on defined contribution scheme, which is what you see in our MPF. You and your employer contribute but you can get only what you’ve paid for – there is no guaranteed income after retirement.

To be fair, our government also switched to MPF since 2000 and thus at least, the size of current and to-be pensioners are no longer growing. However, the risk continues as you won’t see a stabilized pensions expenditure until around 20 years after 2000. After 2020, the burden will carry on for probably another 25 years (based on average life expectancy of age 85).

This is a risk since we see 2010 pensions expenditure matching 1990 emoluments likely because we had a deflation cycle during the period, and thus curbed the salary increment:

So, if the next 20 years (from 2000) period is a nightmarish stagflation scenario, we might see the pensions expenditure doubling to 100B/year from the about 50B/year in 2000 emoluments (assuming an annual master pay scale increment of 4%, 1.04^20=2.191) while government revenue dwindles.

If for the next 20 years after 2020, stagflation continues, then the 100B/year might further balloon to 150B/year (assuming an annual inflation rate of 2%, 1.02^20=1.486).

So, this is what John Tsang is worried about. It’s not your welfare. It’s also not your medical and education (if the government dares to downsize schools in view of an expanding population, what makes you think they wouldn’t do the same for medical and education expenditure whenever revenue runs dry?).

It’s about the close to 4T (trillion) of total pension exposure from now to 2040!
(2013-2020, from 60B/yr to 100B/yr, straight line interpolation average 80B/yr, 17 years total 1.36T
2020-2040, from 100B/yr to 150B/yr, average 125B/yr, 20 years total 2.5T)

So, finally, we have our own 4T “stimulus” matching the mainland in 2009.

And you tell me to worry about the 0.75B/year or perhaps, make it to 10B/year, extra welfare due to the 7-year residency retraction, which requires about 4 centuries to match up to 4T? You must be kidding!

Am I blind guessing John? Apparently not. It was Regina Ip who raised the eyebrow first. She is rightfully concerned because well, she is on pension too. (Regina’s 2012 query to the government on pensions)

Separately, Regina also publicly mentioned this issue in 2013.

Am I exaggerating? Perhaps, but as you can see from the Regina’s query link above, the government didn’t provide too much details on the subject except that as usual, they spent a lot of ink on why they can’t give further details. So, what can I do except a ballpark estimates? I welcome anyone who has more expertise on the subject of pension to correct me.

In a global perspective, for those who think that it’s welfare (ex. Mediaid/Medicare and social security; I am talking about basic welfare such as Foodstamps, which is what our CSSA is matching) that brings the US fiscal budget to its knees, read this.

If John is really so worried about our fiscal budget, he should, like Ford and Detroit, immediately start the discussion with civil servants and retirees on pension cuts/buyout. I am not talking about a total cut of 4T because the civil servants deserve their share of retirement benefits (although currently, MPF allows bankrupt companies to cut fully their part of balance…), but an adjusted scheme which perhaps linked not only to last salary and inflation, but also to the growth rate of revenue of the government. If government’s income is good, we grant the terms. If income is bad, civil servants have to sacrifice a bit. Is that fair?

Of course, John won’t listen. You can imagine the heated debate and struggle on working out an adjustment for pensions with the union. Besides, why would he work so hard to, in the end, cut his own benefits? So, he found an easy exit – just hint that it’s the one-pass immigrant who ate your lunch, and everyone crazily chases after them for revenge, even though it’s the government who created the resources conflict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by downsizing schools, turning a blind eye to crowded hospital since 2000, and contracting the ratio of public housing expenditure for the last decade (perhaps to make space for pensions?). Forget about the 4T issue – 0.75B is more important. I guess CFOs around the world must now be so envy for the job of Financial Secretary in HK, since they first in history, can tell shareholders that 0.75B reduction in company expenses is much more important than a 4T risk exposure, and shareholders buy it. What a dream.

(source: Housing in Figures 2013, Hong Kong Housing Authority)

For John, less time for work, more time for red wine, what’s not to like? Why the fuss to talk about pensions?

自瀆成癮的香港人

高主教有云:「自瀆無益。」這確是苦口婆心的教誨。香港人自瀆上癮的程度,可媲美年少的高主教。所以,高主教實是在以親身經歷勸勉大家。

 

先說「自瀆式行善」。每次遇上天災(間或有人定義為人禍),如四川地震玉樹地震日本地震南亞海嘯,香港人潛藏的惻忍都會瞬間暴發,爭相捐獻。但這種捐獻卻是空有熱誠。如社聯推出的「惠施網」,詳列了本地逾130間慈善機構的項目支出、活動及行政經費支出等資料。哪怕只是一下點擊,我們也不會花心神查看哪個慈善團體的行政經費較低,或是如何捐才最能使對象受惠,而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盲目的捐,捐完拍拍屁股就滿足的跑掉。有些人於捐獻後,頭頂彷彿頂著個光環,甚或拍個照放上facebook,讓光環繼續發光發熱;有些人則視之為使自已心安理得的行為,性質與飲符水相似。然而最終,善款有可能只轉化成機構高層的一個名牌手袋,至於災民?可能連「紅十字會」四字也不得一聽。這種自瀆式行善,根本只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欲,而非希望幫助災民。可笑是每次天災,香港人仍以自瀆為樂。

 

普及投票

 

無論如何,「自瀆式行善」雖曰「自瀆式」,但畢竟算是行善,勉強也可當是佳話。但有些自瀆式行為,則會貽笑大方,淪為大眾笑話。當中佼佼者,可算是「自瀆式社運」。最記憶猶新的例子是由佔中運動主辦的「元旦民間全民投票」。此投票只設有三道問題,全關於行政長官的提名問題。日前佔中運動一方公佈結果,表示有約9成人贊成行政長官提名委員會的代表性應予提升、9成人認為行政長官的提名程序不應設篩選機制,及9成5人認同行政長官的提名程序應包括公民提名元素。結果一出,一些社運人士沾沾自喜,甚正視結果為民意聖經,反映真理,深信這是佔中行動的漂亮起步。

但問題是,何許人會特意下載手機程式,或是在網站呆等三分鐘最終只換了句「系統錯誤,收不到你的短訊」仍鍥而不捨?難道會是討厭政治的女歌手?說穿了,會參與投票的根本大多就是「自已友」,本來已支持民主的一群,要預測投票結果根本易如反掌。我認為,與其耗費資源時間開發程式,倒不如在宣傳方面下苦功(不是開玩笑,上個月有位女同學問我戴耀廷是誰),喚醒更多熟睡的香港人吧。要不,社會運動只會流於自瀆層面,興奮過後卻不會誕生任何成果。

 

自瀆無益,說得太對。我們還是早晚背誦高主教的「脫離自瀆小貼士」,以免泥足深陷。

 

米蘭地鐵 餘音裊裊

夏天的某日,我獨自下了飛機,拿着行理轉到米蘭的地下鐵路。甫入車廂的我暗嘆:「米蘭地鐵不但沒有那些煩人的廣告轟炸,更竟有優雅的音樂觸覺。」

 

米蘭地鐵音樂

 

慢慢發現,聲音似乎像列車一樣 - 會移動的。有品味的不是米蘭地鐵公司,是米蘭人。看到遠處的身影:一個小提琴手,一個班多紐琴手在奏樂。是探弋。米蘭地鐵多用黃光管,映在Piazzolla的音符上,有一下子讓人以為身處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大道上。捨不得離開阿根廷。 幾乎每天都地鐵都有高水準的街頭音樂,繁華的紅綫和綠綫尤甚。有奏巴哈的,Piazzolla的,爵士的,西西里風情的,應有盡有。有的一個人,有的四五個一伙。多半奏完後,會拿着紙杯在車廂遊一圈討錢;也有些叫你塞在他褲袋,大概不想把音樂中斷。就算杯無分文,照樣笑面迎人,往下一卡車進發。

出奇的是,人們很少打賞。我想絕非他們都是藝術冷感,反而看出另一些端倪。街頭音樂無處不在,不太可能承綠色線打賞一次,轉車見到另一班人又打賞,上到路面又打賞,日復日絕不是個小數目。無他,當人人都對藝術習以為常,視之生活一部分,自然如此。雖說打賞少,但總夠在物價高昂的米蘭,養活一大群的街頭音樂家。

很難不想到香港。為甚麼香港人對於街頭藝術反應如斯大?不過是少見多怪,以為新鮮。街頭最多的只是寬頻佬,又或是根本窄得寬頻佬都容不下。在中環或是銅鑼灣玩街頭音樂,觀眾少不了警察,「你明啦,我都係收柯打」。寬頻佬會投訴,商戶會投訴,無業的呀叔又投訴。政府容得下寬頻佬,卻控告街頭音樂阻街行乞。 長久以來,音樂都是上流的玩意。巴洛克時期是宮廷的,就算後來室樂都是富人的。經歷了時間,發展到現在平民都能賞能奏,應當珍惜。

 

米蘭音樂

 

第二天晚上,我去了Naviglio Grande,是米蘭一條小得可憐的「大運河」。河畔滿滿是酒吧,有的還有樂隊。我聽到一隊Trio在奏爵士樂的經典,尤其是低音大提琴手玩得實在不錯。結果我坐下來,在酒吧認識了三個爵士樂手,Filippo、Anselmo和Claudio,談音樂談漢字談文化。最後我和Fillippo一起趕全米蘭最後一班的地鐵。他對廣東話很有興趣,因為他是跟葉問徒孫學詠春的,真是全球化。米蘭的音樂是水之於人,自然不過,又是潤澤生機。

說的都是半年前的事了。此際於港,雖隔萬重山,然餘音裊裊,不絕如縷。

 

米蘭街頭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