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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新創與科技大廠競爭的 5 個建議

作者:Alyssa Chen, Analyst, AppWorks (AppWorks 分析師 陳敬旻)

若要論起規模與資源,當然不是多數新創公司的強項。2017 年,Google CEO Sundar Pichai 在官方 部落格公告 ,Google 發展重點從「行動優先」(Mobile-First) 轉向「人工智慧優先」(AI-First) 。麥肯錫也在 2017 年 AI 研究報告中指出,科技大廠如 Google 及百度,2016 年平均在 AI 發展上投資 200-300 億美金,其中 90% 投注於研發與應用,10% 用來併購 AI 相關技術。科技大廠投注鉅資於 AI 應用的動作頻頻,對新創來說是相當大的競爭與挑戰。

來自科技大廠的強勢競爭席捲而來,對 AI 新創來說,主要挑戰來自四個面向:祭出高薪聘用頂尖人才;握有雄厚資金挹注研發;擁有巨量 Data Pipeline 優化演算法;並且掌握海量使用者,可無縫接軌最後一哩用戶。其中,光是銜接用戶最後一哩的應用,就足以建立深厚的護城河,因為對 AI 新創來說,即使與科技大廠同時投入開發相似應用,但在進入「市場推廣與用戶變現」這一階段,科技大廠因在用戶規模佔了相當大的優勢,AI 新創卻常在此階段失敗。

面對科技大廠的強勢競爭,AI 新創還有什麼策略,能以有限的資源發揮槓桿效果?在進一步挖掘關鍵競爭策略前,有兩個重要前提,適用於所有新創企業,提醒 AI 新創在投入創業時必須要先思考:

1. 為用戶解決什麼問題?

創業題目想要解決的問題,是目標用戶真正的痛點嗎?是否真的深入研究過目標用戶,確認提供的解決方案,確實符合客戶需求,而不是一時興起、追隨熱門的假性需求?

2. 為用戶創造什麼價值?

辛苦開發的產品,如果只是解決目標用戶枝微末節的問題,那麼 AI 新創的發展空間將非常有限。例如,當用戶發現,AI 新創提供的解決方案,和現有的解決方案沒有顯著差異;又或是當產品從免費試用,轉變為收費模式,這個案子可能就因此被取代而掉單,這往往都代表為用戶創造的價值不夠。但如果產品能為用戶在現有表現外,再創造出額外的價值,對 AI 新創來說,將會有更高的成長機會。

釐清以上兩個重要前提,確認產品解決了目標用戶的痛點,並有效為他們帶來額外價值後,以下另外整理出五個關鍵策略提供參考,能幫助 AI 新創找出關鍵支點,從與科技大廠的競爭中突圍:

1. 從利基點 (niche market) 出發,解決特定一群人的痛點

科技大廠如 Google、Facebook 和 Amazon,他們在 AI 發展上,是為了解決全世界上千萬用戶的共同問題,甚至是更往前好幾步,希望去改變用戶現有的生活模式。例如 Google 無人車計畫 Waymo,即希望透過 AI 訓練無人車更精準的偵測路況;Amazon 也希望透過智慧助理 Alexa,來改變大眾日常生活中使用語音服務的習慣。但新創團隊手上難有如此豐厚的資源,能夠端出相同的服務競爭。這時候,轉向往利基點發展,專注解決某一群特定對象的痛點,反而是最有利的策略。

AppWorks Accelerator #16 (第 16 屆) 的 AI 新創團隊、成功開發出 AI 寶寶攝影機的 Cubo 就是一例。創辦人是一對新手爸媽,在自己育兒過程中,常半夜驚醒,查看寶寶睡覺時口鼻是否被棉被遮蓋,高度身心壓力下,甚至罹患產後憂鬱。 Cubo 針對有同樣擔憂的父母,結合 AI 科技,打造出全球第一支能主動偵測如「口鼻被異物覆蓋、翻身、趴睡」等睡床潛在危險事件的 AI 寶寶攝影機。產品一推出即廣受青睞,創下開賣兩天募資即突破 500 萬元的好成績。

AI 攝影機一直是很熱門的題目,但當有了明確的目標群眾輪廓,例如 Cubo 所瞄準的新手爸媽群,那麼從產品的開發打造,到後續推向市場做行銷,能幫助新創團隊找到錨定方向,並更有效率的把資源運用在對的地方。

2. 比別人更懂,結合特定 Domain,推出加值應用

科技大廠的優勢之一,是掌握許多頂尖科技人才,這對 AI 新創來說,是個非常痛的問題。一家資源有限的新創企業,假設擁有十位各有所長的工程人才已十分難得,但這樣的規模,仍遠不敵 Google 或 Microsoft 的百人 AI 團隊,那該怎麼辦?

這時候,不妨由另一個角度切入,把 AI 當作輔助,深入研究如何為特定專業帶來加值應用,反而能讓新創團隊走出另一條大道。舉例來說,也許新創團隊強項在於打造軟硬整合服務,或是具有農業、生醫保健等背景,這些所掌握的專業知識,以及在業界累積的人脈網絡,就是別人難以在一時片刻超越的關鍵優勢。

以 AppWorks Accelerator #13 (第 13 屆) 團隊、致力打造法學資料庫的 Lawsnote 為例,創辦團隊結合了律師專業與工程背景,從自身經驗中,觀察到律師們在搜尋法條時常遇到的不便,進而由技術面切入,利用 Machine Learning 打造出更簡便、搜尋結果更具參考價值的法學資料庫給目標用戶。Lawsnote 在 2016 年 7 月正式上線,第一年每月即有兩萬名法律人使用 ,2017 年 9 月產品開始收費後,MAU (Monthly Active Users,月活躍用戶數) 持續成長到 3 萬人。創業剛滿兩年,Lawsnote 已達損益兩平,目前持續努力提供更貼近市場的服務。

3. 不同語系的發展與應用

很多人可能小看語言差異所創造出的機會,但若以近年 AI 創業題目中相當熱門的 Chatbot 為例,就一定要克服語言問題。在自然語言領域,語言和不同地域的文化都是很大的門檻。放眼目前科技大廠的 AI 應用,主要的訓練語言大多是英文,雖然 Google 在中文語音做得不錯,但離真正的智能客服尚有一段距離,更別說要貼近不同地區的中文使用習慣。

除了自然語言,在 AI 影像辨識領域也有類似的情形。AppWorks Accelerator #9 (第 9 屆) 團隊、提供 AI 安全監控服務的 Umbo CV 技術長張秉霖便曾分享,若有一個在英文數據上表現很好的 Machine Learning 模式,不代表在中文也能表現很好,必須要做 Domain Transfer 。在視覺領域,也是如此。曾有中國廠商,在中國做人臉辨識做得不錯,但換到其他國家,運用在白人的人臉辨識,成效就沒有太好。

對 AI 新創而言,在這幾年內,語言差異仍有一定的先行者優勢可供發揮。只要執行速度夠快,產品開發的切入方向專注精準,在語言差異所創造的利基領域,就很有機會能跑在科技大廠前面。

4. 結合電子零組件與系統製造商

台灣的 AI 新創,除了上述三點可切入發揮的利基點之外,另外還具備兩項特別的優勢。其一,台灣有許多產業經驗豐富的電子零組件與系統製造廠商,而且其中多數的廠商也正在力求創新與轉型,尋求適合的創新解決方案,前景看好的 AI,自然是選項之一。

以打造軟硬整合產品的 AI 新創為例,在台灣擁有相較完整的產業聚落,可更容易找到供應商與製造廠,在打磨產品的過程中,享有更多 Time to Market 的優勢。

除了產品製作面的合作,甚至許多傳統大廠,近幾年也都相當積極地投資能夠幫助產業加值或轉型的應用,是幫助許多新創團隊規模化成長的大力推手。

5. 市場經驗以及 Data Pipeline

延伸上一點,另一項台灣 AI 新創所享有的優勢,在於市場經驗:相較於東南亞鄰近國家,甚至是世界各地,台灣在醫療與電商兩大產業,累積了相當深厚的資源與經驗。

以台灣的健保體系為例,2003 年完成全民健保卡 IC 化,所有就醫紀錄整合在一張晶片卡裡,並在每次看診時上傳雲端系統,發展迄今已近 20 年。各醫療院所與相關機構,皆累積了非常完整且詳細的數位化病歷資料,這對於 AI 新創而言是很好的基礎,如果未來政府與相關機構能開放資料庫,授權使用數據,新創團隊便可進一步延伸做醫療 Big Data 應用。

除了醫療領域之外,台灣在電商產業也已發展近 20 年,不論營業規模大小,都相當活躍,有年營收 40 億元以上的大型平台,如 PChome、momo、Shopee,也有年營業額在 10 到 40 億元之間的中型電商,如創業家兄弟。還有一群年營收 10 億元以下的垂直電商,他們深耕分眾市場,專注切入特定題目,不只掌握垂直供應鏈,更深入了解目標客群,例如 AppWorks Accelerator #4 (第 4 屆) 團隊 Morning Shop 所經營的 早餐吃麥片運動吃蛋白

台灣電商市場百家爭鳴的景況,恰好提供 AI 新創許多商機。例如對於用戶體驗,可運用智能客服 (Chatbot) 打造更完整的銷售服務;對於庫存與財務管理,可利用數據分析判讀做更好的銷售預估;對於行銷,可優化廣告推播和商品搜尋的精準度。尤其在電商的世界中,無論是趨勢流行或是相關技術的應用,都變化得相當快,競爭如此激烈的情況下,AI 能為電商產業提供的加值應用,仍有許多發揮空間,為 AI 新創帶來很多發展機會。

總結:創新的價值來自完整解決客戶問題

AI 新創團隊從踏上創業路的第一步,就該清楚自己的定位:與其和科技大廠正面對決,不如換一條自己熟悉的路走,由團隊的專業優勢或是市場的利基點切入,反而可以更專注、也更靈活的善用手上的資源。

Google 資深硬體副總裁 Rick Osterloh 在 Made by Google 2018 年度發表會中提到:「Google 在消費性硬體產品的設計與 AI 軟體應用的結合上,思考的是如何以『人工智慧』幫助消費者解決日常生活中的問題。」這樣的概念,也值得所有 AI 新創提醒自己,在打造產品時,絕不是埋頭優化 AI 技術而已,別忘了最終目標是了解用戶端的真實回饋,改善消費者的體驗。想想產品解決了什麼問題?創造了什麼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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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NeuPaddy on 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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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當欺凌 自high當善治」肉麻不能當有趣

一個社會的政治敗壞,最先往往是從政治領袖人物的政治作風及言行中表現出來的。

香港人在殖民地時代已經追求社會的善治。殖民地政治體制當然是問題多多,但無可否認,在九七主權回交前那三十年,社會都在逐漸進步,政治走向清明,政府也越來越問責。

到主權移交之後,香港正由重視現代政治文明、重視分權及權力制約,慢慢走向威權政治。在這個退化過程中,特首作為香港特區的最高領導人,他們的行為操守與言論,也正是香港在主權移交後政治文化敗壞的最佳寫照。在任特首表現出來的行為特徵,有兩方面跟以前的總督明顯不一樣。

第一方面,便是要千方百計向中央政府表態表忠。在殖民地時代,幾時見過有總督不時要把英國憲法、《女王制誥》、《皇室訓令》這些東西枱出來壓香港人?也不會動輒要把香港的內部事務帶往在倫敦的聯邦及外交事務部來商議,更不會把那裏的某位高層官員的片言隻語當作是聖旨。

到了近年,不要說是在中南海的最高領導人,就算只是一個帶有一點點官方色彩的所謂學者,對政制發展談了一番政治語言多於法律觀點的所謂看法,作為香港的高層官員,竟然會把這種言論說成是「一錘定音」。這一種不顧港官身份,也完全漠視香港人立場的言論,已經十分貽笑八方了。

到了今天,當年這位高層官員已經貴為現屆特首,這一種行為傾向做更是變本加厲。她可以不顧身份,面對國際傳媒說不介意向在北京的最高領導人「擦鞋」,又公開說那一位領導人有魅力。這一種自降身價,公開做擦鞋仔的作風,可以說是幾十年來,在香港的政治領袖身上罕見。更有甚者,是一而再、再而三,要在公開演說中加插幾句習語錄,而且還要顯得洋洋自得。這一種奴才相,不會因為她曾經是天子門生,又曾經長期在殖民地的文官系統中浸淫而表現得有半點生硬,這才是特區官僚層德性走向敗壞的最可怕之處。

要謳歌政治威權,把這種威權作為自己權威的基礎,本身就是一種自我矮化的行為。但這種作為,就形成了香港特首表現出來的第二種風格。這個風格,就是自我標榜,自吹自擂。有了在北京的大阿哥的威權撐住,面對香港市民就可以順理成章,覺得自己毫無疑問不容置疑地成為了特區的大阿哥。

大阿哥當然要自我標榜,所以已經聽了上一屆政府不只一次說「我是第一個如何如何」、「我是第一個怎樣怎樣的特首」這一類說話。彷彿十多位問責高官、幾十個部門首長、十八萬公務員都是在這樣的「第一個」耳提面命下完成其工作,整個制度都只是附庸於這樣的「第一個」。

到了現屆特首,這一種自high 的作風就更是無日無之,越來越好笑。

「我比較有為」、「我善於做政策」、「我做事夠效率」,這一類對工作表現的評價,再不需要來自作為其服務受眾的市民,佢自己話係就係。至於破壞制度、一再DQ香港人的政治權利、1000公頃填海建議突然變成1700公頃,這一類廣受批評的施政,都不能令這一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公開自我標榜行為稍作收斂。

當這一種自high 的行為變成一種政治風格,更慢慢變成為政治文化走向沉淪的病癥,自我標榜就不再單是局限於對工作表現的自說自話了,而變成公開自己擦自己的鞋。由「我比較有幽默感」、到「特首俾人出吓氣也冇所謂」、到「我是高材生」,已經說明了在這種威權政治的氣氛下,香港的特首已經在循步升呢,把自己擺上神枱。《施政報告》發表之後,有市民質疑那多出來的700公里公頃填海建議有何依據,又批評是倒錢落海的時候,她索性拒絕再作解釋,只拋出一句「大家鍾意點講就點講」;到了近日,就索性把市民的批評說成是「網絡欺凌」,把批評聲音簡單地描繪為行為危害社會「如黑客」的「冇品網民」。如果這樣的邏輯也講得通,特首無疑是把自己擺上神枱之後,下一步就可能有大條道理封殺此等言論了。

神化上層威權,不介意展現奴才嘴臉;然後神化自己,自覺英明神武;下一步就可能是把所有拒絕這種神化的人打成異端了。因此,這不單是如某議員所說的「肉麻當有趣」了。這對一國兩制的破壞,可能已經不再只局限於妄顧《中英聯合聲明》寫得清清楚楚的承諾,或只是視《基本法》條文的一些規定不存在,又或是無根無據地加入一些並不存在的所謂「政治紅線」了。這一種變化中的、墮落中的特區政府管治風格,是要深入骨髓,把香港的體制文明與政治文化也拉低至與國內那一套睇齊。

當特首不介意做擦領導人鞋的奴才, 當特首把自己擺上神枱,所謂港人治港還有什麼值得推崇?香港人致力想捍衛的原有價值及生活方式,也只會漸行漸遠。

但願香港人都警惕到,特首這樣的不怕肉麻,其實一點也不有趣。

原文刊在蘋果日報

最療癒又創意的派!以繽紛水果與幾何圖形排列而成


photo credit @lokokitchen

在英文中,「easy as pie」可以用來形容事情簡單的就像吃派一樣,對來自西雅圖的 Lauren Ko 來說,把美味可口的派吃下肚很簡單,製作出一個美味可口的派,也是 easy as pie。看看他在 Instagram 上與大家分享的作品吧!從複雜的格子到用色彩繽紛的水果排出各種圖案,無一不展現出他的創意與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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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民主選舉概念的國家

今屆加拿大溫哥華烈治文市長的選舉,有了結果,是原有的市長連任,從資料顯示是高票當選,我不是加拿大人,並沒有認真去深入了解戰況,但這屆有一個亮點就是,一位從中國大陸移民到加拿大的女律師參選,她的造勢和親中言論,令很多人注意,尤其我們生活在漸漸赤化的香港,更有感覺。然而她就以得大約5個巴仙的選票落敗。

這名姓郭的女士,在選舉期間,由於動員方面,引來涉嫌賄選,據講加拿大警方正進行調查。相信詳細情況,日後很快會有結果,而從案情發展,放在一個完全沒有真正民主選舉的中國大陸是很平常的事,這個證明了,中國大陸人真正要走出認真的民主選舉的第一步,並不容易,這個也證明到,很多中國大陸人移民加拿大,還是沒有認真的將思維改過來。

記得在十多年前,在下到過外母的廣州住區,親眼看過大陸式的選舉,記不起是什麼名義,好像是區委之類,而他們在選前是有派飯盒,月餅之類(記得是近中秋),更有現金作車馬費,更荒謬的是,本來有三個候選名單,卻只看到一個候選人出現,選前的見面和未選已經定好位請選民食飯,我也有份參加飯局,因此得知整個選舉的情況。

原來,大陸是這樣選舉,首先就預知結果,再來就是「買票」是常態。我有問既然一定選到,又何需要「買票」呢?原來,你沒有東西派和不開會,這些人可能不出來投票。從外母的講法,更有人上門問你點解唔去投票之類,因此,就算明知會贏,也要有所動作。當然,這是十多年前所見,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一樣。

可能我舉這個例子和烈治文市的不同,但這個也是大陸人的普遍思維,他們認為,選舉是可以用錢來解決,腦海中完全沒有民主意識,更認為,真的要贏一個選舉並不困難。不過,這個也很難怪,看看香港這幾年的選舉,總是走不出這種味道。

我在大陸的經歷,曾經在網台講過,是在上屆特首選舉之時,不幸也給我言中,但得來的攻擊也令小弟上了珍貴的一課,這個也證明了,無論你們的選舉有多民主和文明,也敵不過主子的思維和決定。這個也是證明了,一個完全沒有或者不懂民主選舉的國家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