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立院本周掀熱戰,服貿、核四、經濟示範區成攻防重點

Photo Credit: 經濟部技術處 CC BY SA 2.0

Photo Credit: 經濟部技術處 CC BY SA 2.0

服貿、核四、示範區案 立院本周焦點(中廣)

立法院本周掀起熱戰,核四、兩岸服貿協議與自由經濟示範區三大案將成藍綠攻防重點。經濟日報10日報導,藍營今天將召開黨團大會,目標是奪回服貿審查主導權;經濟部與國發會將密切關注,立院最新熱戰變化,是否累及核四與示範區條例推動進度。

在野黨上周發動奇襲,要求經長張家祝今天在立院經委會做業務報告時,需一併專案報告核四動支情形。周三,內政委員會民進黨籍召委陳其邁也排入服貿審查案,直接「端走」藍營主審權。

國民黨政策委員會執行長林鴻池昨日指出,去年朝野共識是,由藍營召委負責審查兩岸服貿案,怎可綠營建議舉辦的16場公聽會一結束,就馬上換成綠營召委審查。今天藍營會嚴正抗議,要拿回服貿主審權。

本文來自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分化兩極的社會

踏入2014年,無論香港抑或國際社會都日趨兩極分化。各地民眾的聲音都似乎高唱二元價值的對立,爭取他們支持的價值戰勝對立的一方。

根據結構理論Structuralism,二元價值是一對相反對立的邏輯,將爭論的理念簡單二分化,就二分的論說建立比較反差。相同的邏輯,套用落國際時局,我們可以理解到今天在烏克蘭的東西分裂在於烏克蘭親歐盟的西北部民眾與親俄的東南部民眾如何在國家協商入歐貿易談判行到今日克里米亞鬧獨立的二元對立面。每當這個二元對立的爭論出現升溫,社會將變得分化極端,甚至觸發對立的暴力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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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代表農民的紅衫軍與代表工商中產的黃衫軍就國家資源投放爭論不休。自2006年政變之後,泰國政壇一直處於分裂狀態,支持他信(紅衫軍)和反他信(黃衫軍),一直對峙著。泰國至今經歷了8年「紅、黃衫軍」對抗和數名總理下台的政治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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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的委內瑞拉有著相同的二元對立,委內瑞拉國內的工人階級和大量的低收入支持查維斯和他的社會主義理念,特別查維斯的國內政策援助數百萬委內瑞拉貧窮人口; 社會的上層和中上階級則反查維斯並指控查維斯貪腐獨裁,貧窮和失業率問題絲亳沒有改善。隨著查維斯去世,國內的長期對立並無好轉,民眾聚焦階級利益,對立嚴重,導致國內基本問題惡化: 犯罪率高、惡性通膨(物價飛漲百分之五十六等)和食物短缺都讓這個石油豐富的拉美富國陷入混亂。 最近中上階層和社會上反查維斯的青年開始無法忍受國內亂局,發動一連串示威抗議,導致至少21人死亡,過千示威者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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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接近香港的台灣藍綠政黨惡鬥多年,社會也因此付出代價,錯過不少發展機遇。台灣的《兩岸服貿協議》目前還卡在台灣立法院,反而中韓自貿協定(FTA)韓國經已批准上馬,很可能領先台灣享有進入大陸十三億人口市場的低稅率優勢。台灣逐漸被邊緣化,競爭力走下坡,GDP增長只有1.26% (2012年),青年的就業困難及低薪,已使台灣出現22K青年貧窮的現象,不少新一代夢想出走新加坡、美國和澳洲,避開台灣社會兩極分化出現的經濟呆滯、就業市場萎縮的命運。

心理學上有一個現象叫團體迷思,指團體在決策過程中,傾向讓自己觀點與團體一致,因而令整個團體缺乏不同的思考角度,不能進行客觀分析,忽視其他有創意或客觀的想法。當社會出現爭議,在Groupthink錯覺下,人人都傾向歸邊埋堆,結果明明有些不盡相同的解決方案都被歸邊,最後讓人覺得只有AB選項,做成二元對立的現象。幾年前邵家臻先生寫過解構二元對立的思維:港人與新移民對立起來;政治與人權對立起來;香港整體長遠利益與司法獨立對立起來,我知道甚麼叫做人民內部矛盾….就是在社會運動中,社運份子跟國家機器在民意上拉扯頻仍,我們埋怨政府挑動民心搞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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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6年前由木村拓哉、深津繪里主演的一部電視連續劇Change。飾演首相的木村拓哉有一句話:我們的政界是嫉妒的世界。只要對手提出,我方就反對到底。議事堂上各說各話,吵到最後不爽就強行表決。在議會裡,根本沒有所謂「討論」、「承認錯誤」這回事。

我們懶理思考,慣以二元對立來生活,對於「思維模式」我們好像有注意,但其實又掉以輕心。終究我們社會因為疏於思考,習慣互相指責、謾罵不斷,然而卻沒有人能真正指出問題所在,並設法解決。對我們的行為、決定沒有賽後檢討、沒有重新審視和評價、更沒有「承認錯誤」。社會問題無日無之,缺乏的是將每個社會現象獨立去處理和討論,從中再次肯定我們整個社會的價值觀如何建構。

 

圖片來源:
http://business.inquirer.net/files/2014/02/thailand-politics.jpg
http://www.islamicinvitationturkey.com/wp-content/uploads/2014/03/353376_Venezuela-Protest.jpg
http://www.tklife.com.cn/home/attachment/201303/5/174458_1362448409vkUK.jpg

 

極右帽子無阻守護本土決心 - 回應區龍宇先生

(林亦非攝)

(林亦非攝)

 

區龍宇先生於三月八日以《時危見節,世亂識良 — 新形勢下新思維(二)》為題撰文,該文提到要清算「打民主旗號的反民主右派」,又說當中以《學苑》文章為最。《學苑》素來以激發思辯為宗旨,自然喜見文章引起迴響。而區先生斷章取義扭曲文意,筆者原先不欲回應,以免變相為其文章宣傳。惟考慮此事關乎學苑聲譽,本人迫於無奈只好撰文以正視聽。

區先生於文章引述筆者拙文《本土意識乃港人抗爭的唯一出路》(以下簡稱《本土意識》),指《學苑》的「新民族論」是基於仇視及醜化大陸人民的基礎之上。本人於文章指出,自一九四九年後,在港華人與中國人有不同生命歷程,香港是一個有別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命運共同體。《本土意識》及張士齊所寫的《香港應否有民族自決的權利?》兩文均有提及拒共思潮,《本土意識》一文指拒共思潮乃本土意識抬頭的重要元素,《香港應否有民族自決的權利?》一文更指躲避中共暴政的「逃港潮」足以成為民族神話。除拒共思潮此因素外,《「香港人」的背後是整個文化體系》一文亦有從文化角度去為港人尋根。區先生卻對以上種種視論述若無睹,令人遺憾。

 

於《本土意識》一文,本人引用韓寒所寫的《太平洋的風》,當中筆者提到:

「回顧過去數十年,來港的大陸人懂得入鄉隨俗,尊重香港的核心價值與文化風俗,學習廣東話與英文,努力融入香港社會。但近年,香港大部份問題都是因『一國』對本土利益及核心價值而引起,時代轉變了,大陸社會狀況已與幾十年前不一樣。以往純樸的人文氣息已煙化得無影無蹤,大陸人民受權貴資本主義所荼毒,只往權力與金錢看,正是韓寒所說的已在骨子裏被埋下兇殘、鬥爭、貪婪、自私。」

區先生回應時引用《本土意識》文章,說筆者指責大陸人民「只往權力與金錢看,正是韓寒所說的已在骨子裏被埋下兇殘、鬥爭、貪婪、自私」,是岡顧事實而且赤裸裸的地域歧視之言。不知是有心抑或無意,區先生將「受權貴資本主義所荼毒」一句略去,將該段文意扭曲成「地域歧視」,可謂斷章取義的經典示範。區先生曾自稱為左翼廿一成員(未知區先生是否已退會保平安,若有不實,還請糾正),卻忽視權貴資本主義的影響力,敢問這是哪門子的左翼?更可笑的是,原文乃出自一個大陸作家的反思,區先生卻扭曲成港人仇視及醜化大陸人。區先生又講到,「大陸人民不應為專制負責!大陸人之中,有李鵬,也有李旺陽!」無錯!大陸人民不應為專制負責,香港人卻要為此埋單睼(睇)數,膠不可耐、擲地有聲!香港已無餘力反哺中國,大陸能不能免於繼續被摧毀,已超出香港人考慮。若有人希望為中國民主出力,可選擇回大陸推動社運甚至從政,而不是立於香港罔顧本土利益,遙距建設民主中國。每當香港人抨擊大陸人,左翼便蜂擁撲出為他們的同胞辯護,慣用說辭就是「大陸也有好人」,高舉劉曉波、譚作人、陳光誠、許志永等人,如數家珍。大陸也有好人論,是左翼用之不厭的藉口。正常判斷告訴我們,批評大陸人時,針對的是劣質大陸人,而不是捨命抗共的義士。筆者於《本土意識》一文強調要奪回單程證審判權,以免有心歸化香港的新移民於不義之地。可惜,左膠就是缺乏常人應有的判斷能力,單為抬槓而挑剔用詞。

 

區先生引用二O一二年香港中文大學傳播與民意調查中心報告,試圖以此證明所謂「新民族主義」並非香港主論。區先生引述的數據提及,認為自己是香港人的受訪者比率不足四份之一,相較一九九六年輕微下跌兩個百份點,而認為自己同時是香港人及中國人的比率佔百份之六十四。本人在文中強調,嬰兒潮之後出生的兩代人對中國人這個身份沒有概念,這個年齡群組方是值得研究對象。事實上,若以年齡劃分,八十世代(即大陸俗稱的所謂「八十後」)自覺為「香港人」達33.3%,遠比非八十世代的 20.3%為高。八十世代自覺為「香港人,但都是中國人」 達48.1%,亦遠比非八十世代的39.8%為高。若合併「香港人」 及「香港人,但都是中國人」兩項,亦即以香港人身份為優先的比率,八十世代為 81.4%,比非八十世代的 60.1%高出 21個百份點。《城邦舊事:十二本書看香港本土史》作者徐承恩先生亦有引用港大民調數字反駁區先生,筆者在此簡略複述。根據港大民調,在二OO八年上半年,在18-29歲的受訪者中,有22.9%自視為純粹香港人。那是歷年的低位。到二O一三年下半年,則已升至59.1%。

 

《本土意識》原文提到,「左膠與販民的賣港惡行一脈相承,除了中共港共及其喉舌外,左膠與販民就是目前香港最大的敵人,是必須清剿的賣港賊」。區先生引用敝人文章時,先再次斷章取義將「除中共港共之外」略去,繼而提到「要做賣港賊,也要講究資格」,為上述兩類人辯護。區先生說,「離地左翼社運人士無權無勢,後者沒有行政權力,要出賣也出賣得不多」,又寫道「能賣港,又正在起勁地賣的,首先是壟斷政治與經濟權力的特區高官和一眾大孖沙。從張曉卿撤換劉進圖,到李家傑狠批鍾庭耀,都不難看出香港自治權的內部最大威脅是誰」。不知是區先生欠缺基本閱讀能力,抑或是本人詞不能達意,已投共的賣港高官及財閥,不正是本人所寫的「港共」嗎?區先生為了幫民主黨護航,無視該黨過往劣行及其代議權力,抹黑本土派人士反民主,又誣蔑本土派不針對元兇、亂打無辜。實際上,賣港亦不必甚麼實際行政權力,民主黨以民主派龍頭自居,死攬六四神主牌,卻於政改關鍵時刻背棄港人,堪稱民建聯B隊。另一邊廂,左膠屢次顛三倒四,於輿論上間接為中共及港共維穩,消耗民意。區先生把本土派說成為狙擊民主黨及左膠而生,指控無根無據,單是反對中港融合,已是本土派對抗財閥及港共政府的有力例子。

區先生多次亂扣《學苑》極右帽子,又提到「極右的特點就是媚上而欺下,對壟斷財閥絕無惡言,對基層人民則一臉鄙視,愛巨富而嫌貧窮。把這類立場稱為『激進民主派』,其實有辱民主兩字」。捍衛奶粉、床位及學位,每次均是爭取基層市民利益,左膠每次都失去蹤影。去年四月,英國超市自發推行限奶令,左膠最討厭的大財團有錢不賺,而左膠卻以包容論反對限奶令,結論與資本家的自由市場主義同出一轍,放任大陸人恣意來港搶購民生物資。

 

身份認同乃出於對文化及歷史的自覺,不論膚色種族,只要任何人認為自己是香港人,忠於香港並以本土利益為先,就已符合歸化為香港人的基本條件。新移民是否香港人,任由他們自己決志。不過。離地販民主派及左膠,卻肯定是出賣本土利益的賣港賊,必須清剿。任何人若要執意繼續抹殺新一代年輕人的民族想像,悉隨尊便。不過,本土意識已成浩瀚思潮之勢,順之者昌、逆之者亡。左翼鬥士們,請恕港人愚昧無知,無法理解你們的崇高意志與宏大抱負。願你們早日遠離法西斯之惡,在馬列毛的國度獲得赦免。

 

二O一三年度香港大學學生會學苑副總編輯 王俊杰

 

如何零歐羅「收購」一條西班牙村莊

西班牙山林道 Galicia – 當局欲重新開發鄰近葡萄牙邊境的村落A Barca,而且震撼開出零地價:只要你提出完整的發展計劃並出全資開發,這條西班牙村莊就是你的。 鄰近地方政府和一些外國投資者表示有興趣「收購」村莊,但該村莊自1960年廢棄至今,當時因鄰近河流修建水壩,令居民的田地被浸,而放棄家園。 比利時法文盧森堡廣播公司

南半球多城市 有裸騎單車爭取權益

利馬/好望角城 – 多個南半球城市,在上週末響應全球裸騎單車,爭取單車使用者的權益。 Hoy fue la novena #CicloNudista y mi tercera me falto el #Selfie con todos tolacas ya q esta tan de moda, jajajaj xD pic.twitter.com/wpqpitsvXf — Pablo Cesar C. (@pabloelfenix) March 8, 2014 丹麥廣播電台 / 秘魯輿論報 / 南非24新聞台

離地的閱報習慣

日日膠事錄,總有新朋友喜歡問,你平時到底看甚麼報紙的。

「人民日報!」這個「官式答案」總是出人意表。當然,常看的不是其他國家的黨報,而是荷蘭的 Volkskrant,不幸意譯也是人民日報。

 

de-volkskrant

應該係做得最好的曼德拉頭條,來自人民日報

 

而買本地報紙似乎是久遠的記憶,可能一個星期一次都沒有。老實講是本港是有一份看得過的報紙,是不用買的,但問題是不經常能夠拿到。

 

不跟大家猜謎語了

 

但除了這份,要波無波,要新聞無新聞,要緋聞無緋聞,要字蝨只有錯字蝨。所以基本上有關媒體閱讀,特別是預算的使用,都是訂閱海外報:紐約時報、泰晤士報、太陽報、每日電訊報、費加羅報、法國世界報、法國快周刊、德國世界報、圖片報、荷蘭人民日報、比利時荷文早報、瑞士視圖報、以色列國土報 等等。

 

繼續人民日報,邊間報紙可以俾你咁玩,撕地圖,仲要咁大版面

星期日泰晤士報,基輔大亂之後第一個週日

比利時荷文早報,你懂的

瑞士視圖報

費加羅報 App

圖片報

圖片報app頭版

明鏡周刊就更花巧了,360度周圍轉

明鏡的地圖,簡單易明吧

當然少不了,太陽報

 

當然你可能說,這些都是收費的App,所以做得好,但免費一樣的好。

 

德國公視一台 ARD 「新聞聯播」

半島台

比利時荷文台

荷蘭RTL電視台,反過來做頭版,真係一葉知秋

 

再者有些地方,好像真個愛爾蘭島、以色列都是大概香港的人口,新聞app一樣做得很不錯,從來沒聽過人家說「市場小」,不投資來做,所以很明顯是「It’s all about determination。」

 

愛爾蘭廣播公司,明顯比

以色列國土報,簡潔清晰,但內容豐富

 

所以面對總是動新聞、動新聞、動新聞和動新聞的新聞App和網頁,筆者繼續開發一個全港最歡樂的新聞網算了。

 

PS: 如果你click入來想了解膠事錄如何拿到最新最趣的膠,那你恐怕失望了,上面的reading list 只是幫我們團隊提供更多背景知識,真正的來源?哈哈哈,不是都已經列在每篇文章的下面嘛?呵呵呵。

 

民主商討效果成疑 公民提名絕不退讓

攝:Nathan [email protected] 社媒

我又要烏鴉口了,不喜勿看。今日參與佔中商討日(二)總結大會,一直以來,我對以民主商討形式搞運動,是有保留的,到今日亦不是例外。在我的概念,從來都是有一小撮人因著他們的理想和見識,首先提出自己的見解,透過不斷宣傳、辯論和行動來把餅做大,吸引更多人來跟從。這個問題,已經跟戴耀廷討論過了,我常常私下叫他「摩西」,但他總是不喜歡我這樣稱呼他,因為他喜歡由下而上,形成共識,再爭取民主。對於他這麼一套想法,我表示尊重,但實行上來,似乎真的不容易。

舉例說,今日我的小組有十人,三位女工,兩、三位學生、兩位長者、兩個在職人士(包括我)。大家在促導員「帶領」下,討論佔中秘書處一早預設的題目,題目亦有選項讓我們選擇,當然,也很「均真」,留空了一個選項讓我們棄權或表達其他意見。但在討論過程,其實有超過一半人不清楚問題在問甚麼,例出的幾個選項以為是答題目。促導員亦有解釋,但組員連番提問都招架不住,我忍不住開口算是澄清幾個重點,然後再開始討論,但我發現,即使我們各人表達意見、交換意見(雖然養份不多,但起碼是有點點意思的,很客氣了吧?還是我要求太高?)後,促導員以我們當初選擇的ABCD項作總結,而非將我們交換意見後的討論歸納。我不知道這是促導員的問題,還是問題設定本身,但我覺得最後總結出來的都不是甚麼共識。

另外,佔中運動多次強調我們要民主商討,但在6月22日舉行的「第一輪全民投票」並不是商討出來的,為何會有這樣的全民投票?為何是用電子投票方式?要這樣做不是不行,但起碼都應該早點跟我商討,讓我有反對的機會吧?現在呢?好像已成定局,誰人都阻止不了。我何德何能,可以反對有強大道德光環的至聖所發出的決定呢?但我不禁猶豫,到底甚麼是民主商討?也沒關係,商討就商討吧。雖然現在未有討論佔中具體行動,但我們還是商討吧,但商討方案還是原則直到今日,似乎都沒有答案。沒錯,我們要共識,但五百人五百個想法,我們又沒有時間歸納,歸納出來的意見亦可能不是討論的意見,那甚麼叫民主商討?

好了,我都說我烏鴉口會令人不高興,那麼我就再下一城討論目前形勢了。中共政治局常委張德江已暗示中共絕不會接受「公民提名」及「政黨提名」,其實即使他不說,我們也早已猜到。如此強硬的態度,就是要打擊佔中士氣,你看,鄭宇碩不是一個被他們打擊至說佔中無效,只能作姿態的人麼?我不是說佔中一定能爭取到甚麼,每個運動都不代表一定成功或有成果,但現在不是投降的時候,不是灰心意冷的時候!迄今,究竟「公民提名」是否不可退讓,民主派還拿不定主意,這才教人感到痛心疾首!無論是真普聯第二、三輪的港大民調、元旦日民間公投「測試」,加上今次商討日(二)總結大會前搞的簡單問卷,都明確顯示我們都要「公民提名」!亦明確顯示我們並不太接受「公民推薦」!我們已經讓夠了!我們放棄消滅提名委員會,只要有「公民提名」,我們已經退無可退了朋友!

為何運動不可有意見領袖?要是意見領袖的意見不為眾所支持,那個所謂「領袖」自然不會成為領袖。正如戴耀廷提倡公民抗命爭普選,得到港人支持,他自然就成為意見領袖。可惜,領袖仍未帶領我們踏出第一步確立綱領,我們其實已經知道我們要去流奶與蜜之地,我們就是要入迦南,可是,領袖聽見某些人說埃及原來也不錯,為何要在曠野遊走?領袖就害怕了,心裡不信,認為迦南地的巨人太巨大了,可能回埃及比較好。

我的原則很簡單,就是提名權、投票權及參選權要普及平等,「公民推薦」肯定不是普及平等!我為甚麼要為「公民推薦」佔中?我為甚麼要為一個不平等的機制犧牲青春?我理想?我是務實!到今日還在懇求中共接受擴大提委會的那個人才是痴心妄想!有人說,今次拉倒,就要再接受梁振英嘍!這說話不要跟我說,你跟李嘉誠郭氏兄弟范徐麗泰唐英年田北俊等人說,是他們爭取普選不力,我們現在都差到如斯田地,大不了你們這班富豪權貴就一同陪葬,一齊坐監!我就不擔心了,富豪們就要擔心甚麼時候要被大陸資本取締,被梁振英清算了!至於我們,一定要堅持「公民提名」,退無可退,半步不讓!「公民提名」就是底線,沒有「公民提名」,我就公民抗命!講完!

(題及圖為編輯所加)

校規、prefect並不是做乜__的

(公有圖片)

(公有圖片)

 

對於杏梅早前撰文的 prefect你做乜__?校規又做乜___?,筆者對於文章的某些論點表示不太贊同。礙於筆者不甘心只當在別人背後指手畫腳的鍵盤戰士,特此寫下此文作出回應。當中劣見,還請原作杏梅笑納。

首先,我贊同你在學校對於嚴寒衣物的規格上的見解。這兩個月,香港都受一股冷空氣吹襲,普遍氣溫都在十五度徘徊。加上香港是沿海城市,在寒冬中迎來刺骨的海風,使到每個人的身體都承受著「新界再低一、兩度」的嚴寒。而且每個人都體質都不一,學校為何要死守那一條可笑的氣溫界線呢?正如原作所說,人只會在覺得冷的情況下穿厚衣,任誰也不會在烈日當空下包到成隻粽咁耍帥吧?再者,如果學校還是要執著校服整齊來說,我認為在低過10度的天氣是應該容許女生穿著體育服來保暖,難道體育服就不算校服了?筆者在寒風中,看見同校女生兩條瘦巴巴的腿在不斷抖震,心都覺憐惜。

但是,筆者完全不贊同原作對於prefect的功能作出全權否決。每個人、每個崗位都有他們自己不同的職責,而prefect正正就是肩負起為學校監督同學的責任。你應該對於他們犧牲自己玩樂時間,用作當值的行為表示欣賞。試想想,誰不想小息留在溫暖的課室溫習、聊天?誰不想每天午膳都能與三五知己外出用膳?這些盡責的prefect願意犧牲自己的快樂,這份精神(也許太誇張)是值得我們欣賞的。至於其他同學們的心態如何,就是另一個話題。

總有些人是對於規矩抱有反抗心態,總有些人是自顧自己利益,總有些人喜歡我行我素,但我們不能包容和縱容他們。列隊並安靜地聆聽講者說話內容其實是一種對自己內在的鍛煉。也許這過分誇張,但不得不承認這是一種教育。學校既然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就有責任要教導我們成為一個守規的人。你不能因為這妨礙你補眠或溫習時間而說prefect不是。將心比心,他們都是同學,都需要考試測驗或者熬夜,既然他們都可以,為什麼我們不能忍讓一下?

至於校服檢查問題,這問題是出在老師身上。老師應該以身作則,對於違反校規的同學給予懲罰,而非隻眼開隻眼閉。因為這種歪風只會令到一眾prefect覺得老師是因為害怕某些犯規常客,如果自己給予懲罰,會否遭受該些惡霸辱罵?如果老師給予prefect更大的權力,並成為他們的支柱,或許這能給予他們一份勇氣,勇於指正同學的違規行為。至於有些prefect沒有出紙懲罰違規的同學,是出於給予好心的勸告。畢竟人非草木般冷血,沒有人會想把別人置諸於死地。

另外,原作提到自己會選擇日子逃學,筆者並不贊同此舉。的確,有些老師教學方法很沉悶,但他們在背後做了多少背課,我們知道嗎?我想,出席一個老師的課堂是表示對他的一份尊重。試想想,若果所有同學都與你一樣走了不喜歡的課,那些看著空凳子的老師,內心會有多痛。他們不明白你,你也沒有明白他們的感受。大學生可以走堂,是因為他們踏入成年,懂得分輕重(至於一些極端例子就不作評論);而我們在中學階段,思想都還未成熟,總是以自己利益為依歸,不太懂辨別是非,因此需要不同的規條來限制我們為所欲為。你說到年齡歧視,難道未滿十八歲不准觀看三級影片也是一種年齡歧視嗎?當中的原因與我所說的相類似。至於你的班主任如何take record,我就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班的老師都十分盡責,只要你那一天沒有回校,他便會打電話作問候,更會要求遞交家長信作解釋。這都是很合理的,不是嗎?

最後,你說做prefecct不代表乖,我沒有異議。說來慚愧,由於筆者總是私下開手機查字典,覺得自己有愧prefecct聲譽而在上年自行辭退了這職位。但我希望現在胸口戴有襟章的他們,是有一個懂得分別好與壞的心。希望他們所做的事,是對得起自己良心。這,便夠了。

我的一位英文老師說過,If it is IN, IT IS。即是說,若果你撫心自問自己所做的是正確,便不用其他人來品頭評足。因為,若果你所做的事是正確,那麼這將會是一個恆久不變的事實。

 

《來自星星的你》沒有告訴你的韓劇辛酸史

縱觀多年,韓劇經常有來去匆匆的現象,即是一套韓劇會忽然間地人氣大爆發,超越韓國國界影響整個亞洲,甚至在不同社會上形成一種人看你也要看的群眾壓力。但是,這鼓熱潮也同樣出現去也匆匆的問題,很難有一套韓劇能在結束以後,還能維持人氣多一至兩個月。

有些希望多「添吃」增拍續集的韓劇,只有極少數算是成功,大部份未能再創高峰之餘,更帶來反效果,把原本難得累積下的人氣也燃燒盡,最大的例子莫過於早年前的《宮S》。這也不難怪近年不少非常成功的韓劇,結終以後雖然在互聯網上獲得討論有關拍攝續集的熱烈期待,就如《秘密花園》、《城市獵人》與《仁顯王后的男人》,但一直沒有有關續集的確實消息。我們不知道《來自星星的你》(下稱《星星》) 能否突破這個「韓劇魔咒」,但其實這個現象,或許與近年韓劇市場的轉變有關。

看到《星星》的成功,我們看到韓劇「邊拍邊播」的成功方程式,也留意著它們近年能大量生產劇集的市場開放景象。可是,沒有人想到上年有一位曾經製作大量膾炙人口韓劇的有名劇集導演金鐘學,他的自殺事件,就把今天在漂亮包裝下看不到韓劇的殘酷另一面,赤裸裸地展現出來,還留下一份對現有韓劇製作模式的警惕。

金鐘學的慘劇

一位有名的韓劇導演,就在他製作的劇集煞科後,忽然下落不明,他的製作公司其下的演員和劇組工作人員也因此被拖欠薪金。最後,員工們逼不得已向法院申訴,結果,那位導演因為受不著經濟與官司壓力下選擇自尋短見,這就是金鐘學活生生的故事。

曾經擁有歷來韓國電視劇收視率第三位紀錄的《沙漏》,是出自金鐘學的手筆。其後他在2007年製作的《太王四神記》,以巨額投資和先進的電腦特效開創亞洲電視歷史的新紀元,曾經成為一時佳話。可是,雖然劇集在韓國國內的收視率高達30% 以上,但是出口至日本的效果未如理想,結果令金鐘學蒙受了很大損失,也留下了他自殺的種子。

2013年,金鐘學再次與編劇宋智娜合作,而且以數百萬美元投資電腦特技,製作出劇集《信義》,並找到久休服出的金喜善擔當女主角。然而事與願違,結果收視大失所望,使他的製作公司大虧損之餘,更無力償還片酬,最終選擇了結生命。

外判拍劇的危機

近年借助韓流的熱潮,韓劇拍攝也成為炙手可熱的投資發展市場。雖然電視節目外判制度早於1991年在韓國出現,但在2000以後,韓國三大電視台 (KBS、MBC與SBS) 便開始把本來自具廠房拍攝的劇集,大舉以外判制把製作電視劇集的部份全都外判給獨立製作公司。時至今天,韓劇裡近9成多的劇集都是外判,只有少部份如小說劇與處境劇還是電視台自我承包。

因為市場不斷膨脹,見有利可圖下不斷吸引投資者開設新公司,加入拍攝劇集行列,單單在2012年,在韓國政府合法登記的外判劇集公司便有1200多間。但是,大部份這類型公司的規模不但未達拍攝劇集的能力,有些公司老闆根本對拍攝劇集沒有興趣,就造成外判公司為了維生,一直只能單以把拍攝成本降低來吸引獲得電視台的「招標」。這樣割價式的競爭,使當下韓劇市場出現了經常支不抵債的危機。

這類型小公司,因為要增加競爭力與叫座力,會把大部份的劇作費投放在韓流明星的片酬身上,希望能夠以鑽石級陣容為賣點吸引電視台。一般而言,現在大部份的韓流明星偶像劇集,有一半以上的製作成本都是出在明星的片酬上,剩下只有一半的成本可用作拍攝上,當中的支出包括其他的演員費、化妝、服裝、場景、道具與後期電腦加工等等。所以,有不少外判製作公司會因為要支付明星片酬關係,最終導致唯有拖欠其他工作員工的薪金,就例如2013年MBC的一套電視劇《兒子們》中,負責製作的公司To be Enterprise (TBE),就在該套片集賣去菲律賓時,一眾演員與工作人員也還未有收到薪金,據報公司一共欠下400多萬的片酬。但是,由於電視台只關心把低成本的劇集外判出去,同時也把「責任」也外判到製作公司身上,因而最終只會要求製作公司獨自承擔它們的經濟與法律責任,其他一概不理。

失去保障的演員權利

一般而言,演員只能在劇集播出後的下一個月底,才能收到他們的薪金,有不少演員也曾因此而投訴公司拖欠片酬問題愈來愈嚴重,有時甚至在拍攝期間受傷時,也要獨自負擔醫療費用。

近年由於韓國政府放寬了媒體可跨領域開設分公司的權利 (報紙企業可兼開辦電視頻道),不少新出現的電視台也會製作劇集播放。但是由於資金有限,它們向外判公司提供的成本因而更低,只會吸引到中小型的劇集製作公司投標,結果只會把欠薪的問題進一步惡化。

由於不少製作公司的領導與電視台的主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為了獲得標書,不少也會向電視台提供獻金;另外,為了爭取出鏡機會,有些配角演員也會向試鏡人提供佣金,那些佣金大概是主角演員的三成片酬。把佣金與一些基本開支一併加上,一般二線演員最終只能得到極微薄的薪酬,但這樣仍然有不少演員甘願屈就,便可見得出劇集市場的出鏡競爭已經非常嚴重。

因為,韓國每一年有上數百名學生從不同大學與學院的演藝學系畢業,他們之間的競爭已經非常激烈,而且,近年不少K-POP歌手也開始加入劇集市場,進一步把本已充滿競爭的劇集市場推至極端程度。再者,一般能夠招募大量演員的大型歷史劇,近年在不少電視台削減資源下大幅減少,所以這也影響了演員的出路。

速度以外的惡果

當然我們知道韓劇的一大成功要素,在於它能夠在劇集播出期間,緊貼著觀眾與網民的反應,透過「邊拍邊播」的優勢,把他們的期待的畫面在螢光幕展現出來。然而,為了兼容這種「即時性」效果,卻苦了一批演員,因為這也更考驗演員的臨場準備、反應,更也迫令他們要把劇本與對白在極速時間內記熟。

在昔日還未有把外判劇集制度推至失衡狀態前,一般韓國劇集製作也有兩個月時間的準備,即7至8集已於開播前已經拍成。但現在為著減省成本,一般的準備期只有一個月,因此有時不論是劇組人員與攝影師也要24小時輪更工作,以趕及最後一分一秒的播出時間死線。此外,為了追趕觀眾的反應,演員也同樣要在劇集播放期間不斷通霄工作,不少劇本也是即日寫好,即日開拍,即日修剪與即日播出,所以不少演員也曾經公開向這種24小時拍劇的制度大力批評。

正因為要經常遷就輿論的反應,因而不少劇本也會把故事編寫得有較大的調節空間,有時也會刻意製造出人意表的結果,希望吸引更多人討論與關心,從而推高收視率。情形就如2011年在SBS播出的劇集《女人的香氣》一樣,本來故事講述一位患上末期癌症的女人,如何渡過她最後剩下的6個月生活。正當到了大結局以前,觀眾也一直估算女主角必然會死去,然而結果卻是出人意表地她在劇集最後一刻沒有死去,這相信與劇集中段時因為內容沉悶問題收視下跌,編劇刻意安排借以推高收視有關。

而且,昔日拍攝時,由於時間較充裕,一般已拍攝好的劇集,也會有兩盒已完成的帶子,一盒是正式版,一盒是副本,用以意外發生時也有後備替補。可是,今天為了方便與把拍攝時間推快,一般一集70分鐘的劇集裡,會分成7段小分段 (每段10分鐘) 方便拍攝,然後把拍好的立即傳送至電視台。然而,由於時間趕急,這種分為10分鐘小段式的拍攝方式,也曾造成了漏播的意外。2012年在KBS播出的劇集《赤道的男人》第19集中,因為安排趕急下,卻出現了漏播最後10分鐘一段的黑屏意外,可想而知現在講求製作至最後一分一秒的劇集拍攝,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

這樣的問題,連權相佑也曾經公開指責。就在他拍攝劇集《野王》期間,他表示曾經有一集的拍攝時間,竟然趕急至正式播放前30分鐘才完成,相信這就是韓國人所說的「韓國人的工作速度」了。

奇蹟的《星星》以外…

以天文數字的成本拍攝 (當中包括金秀賢與全智賢的片酬),《星星》能夠創出韓劇的另一次奇蹟絕對是一件不簡單的事。但是,在扣除以Matrix電影式拍攝技巧來拍電視劇的成本後,我們不知道真正分給其他劇組人員的薪酬還剩下多少,也不知道演員們為了緊跟觀眾反應,究竟要通宵了多少次與會否在公映前10分鐘才完成拍攝。這都是在美輪美奐的包裝下,我們更想知道切切實實有關《星星》的真面目,因為我們知道,在韓國的劇集市場裡,《星星》是只是賭博中的得勝者,是奇蹟,不是現實。

在當下外判拍劇為主流的韓國電視市場,割價爭標已成為每一套電視劇必要克服的最大難關。你可能說金鐘學的死只是汰弱留強必然發生的事,但他的死應讓更多人反思韓劇這種拍攝模式 (外判制下,要求低成本,但要給予明星大部份片酬 (明星為緊貼網民反應至最後一刻,追趕死線拍攝),其他劇組人員的薪酬因而愈來愈低,最終獲益的只有電視台 (因為可獲得額外廣告商的投資)),能否維持下去,是韓劇未來發展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