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開設創新及科技局,簡直是「多舊魚」

多舊魚

 

創新及科技局是「多舊魚」。

不是嗎?我認為創新及科技局其實沒有必要成立。689說成立新局是要分擔目前由商務及經濟發展局負責的部分工作,又說商經局的工作量非常大。可是,這不足以成為理由。如果說商經局的工作量大,所以要加開新局,那麼運輸及房屋局工作量也很大,要處理大量行政工作,食物及衞生局工作量也很大,要處理大量投訴。是否也要從這兩局中成立新政府部門?這樣豈不是要加開數十個新局?

 

好,就當政府要開設新局,大力發展創新及科技,你只撥3500萬?而這3500萬只不過是額外的、局的上層領導的開支,包括局長、副局長等,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不認認真真設立一個完善的部門負責,只請「幾丁友」?這「幾丁友」可以做到什麼?這「幾丁友」足夠大力發展創新及科技?倒不如於商經局內加設一個專責創新及科技的副局長,這樣不是更能節省支出,更有效利用人手嗎?

始終,在新自由主義的地方,創新及科技只不過是商務及經濟發展的方式及策略而已。就連立法會工商事務委員會建議成立創新及科技局的討論文件,在「香港的創新及科技的重要性」,全都與商務及經濟發展直接有關,看不見與商務及經濟發展不同類型的功能,設立新局的需要根本不明顯。

 

認真,開設創新及科技局,除了方便建制派「成功爭取」開新局,為其「制造」功績,就是哄商家開心。除此之外,我看不到有成立的必要。

希望說議員「拉布」攪亂擋的市民,拋下你們的犬儒主義。用雙眼看清楚,不要盲目相信建制派議員說泛民議員濫用公帑,故意影響民生等說話。泛民議員有必要阻止政府利用議會暴力,通過這個「多舊魚」的建議,以免增加無謂及令人匪夷所思的支出。你們理應計一計,拉布還是這個「多舊魚」局更浪費納稅人的錢。

 

【代糖夫人信箱】補習房培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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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好:

 

小弟今年16歲,咁我就平時有補習既,家庭上門果種。Miss大學畢業無耐,25歲,補左兩三個月架喇。有一次咁岩屋企無人,佢上黎補習,補補下就…….果次啪啪啪左。

唔好意思,呢個post無圖,唔好問候我媽媽呀。咁呢個Miss就五呎四、白白淨、長頭髮,唔算好靚但係順眼既!之後我地都有繼續啪,唔使補習果時佢都會上黎同我啪……基本上之後我地每次見面都會啪,係好爽!但係佢啪到我無哂力,好大需求,有時啪到我J都痛!

咁呢排我識左女朋友,就好靚,有身材,性格好好,十八歲﹗但最大問題係,佢唔肯同我啪!佢係天主教徒,話我地結左婚先可以做!好痛苦呀,黎緊星期六Miss又話黎同我補習,夫人我應該點做?

 

煩惱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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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惱仔:

 

你好叻仔喎!補習補上床,有幾多人有這些機會呀。不過夫人我就想同你講下你呢個情況之下有咩要注意先。

 

第一:千萬唔好同任何人講你同補習Miss既啪啪啪關係!因為呢個世界充滿屎忽鬼、正義撚,你依家都叫師生戀吖,你又細個,啲屎忽鬼會去報警,搞到你地好大鑊!

 

第二:千萬唔好同社工講。呢啲煩惱都係同夫人講好喇。社工都係屎忽鬼黎架,你同佢講你有幾煩惱,佢只會報警去「保護」你。單野一曝光,你咪仆街囉。你唔仆街,社工點幫你?無人仆街,社工咪無野做、無撥款囉。所以令到個社會仆街啲,係佢地工作一部分黎架。好似佢地不停支持輸入大陸人來港團聚,啲大陸阿叔阿嬸,黎到無野做,無學歷無人脈無地位無前途,咪仆街囉,仆左街,啲社區組織先可以去幫佢地架嘛。

香港唔仆街,我點去幫香港?有冇睇過《喜劇之王》呀仔,你唔去做雞,我點有錢養你?

 

第三:好彩你地係Miss同少男組合咋,就算唔小心揚左,大家都只會羨慕你。如果係男教師同女學生,你仆街喇,變態!個女仔俾人呃!——待遇完全唔同架。夫人同你講,男人後生果時溝下姊姊,到你老果時俾你都唔想呀。你依家後生,咪好好發泄下上帝俾你既蛋白質囉,除非Miss想話同你發展成有commitment既情侶啦,果個就係另一個問題了。

 

第四:至於你依家果個小女友,問題都唔難解決既。你似乎係話你係鐘意佢多啲,但佢唔肯同你上床,因為佢係天主教徒。咁你咪好好尊重佢想做處女囉,但你氹下佢,用手呀、用口呀、開後門呀,都得既者,唔算破左處喎,唔用陰道,就係貞潔啦。

如果做完覺得罪孽深重,咪做完之後祈禱悔改囉。夫人知好多後生女信教都係咁架咋。啪啪啪的歸啪啪啪,天主的歸天主。好好享受上帝俾你地既天賦啦。

 

PS 記得買正牌既避孕套,唔好貪薄

 

祝 你小弟弟適度有為 迎難而上

代糖夫人上

 

違法寮屋火災奪難民命 社署:難民選擇留居該處

(獨媒特約報導)上星期三(1月28日)元朗錦上路吳家村一間鐵皮屋發生奪命火災,一名南亞裔男子死亡,揭露了國際社會服務社(ISS)安排難民入住違法寮屋,間接造成今次悲劇。社署回應稱ISS一年多前已不斷作出勸喻,但大多數受助人因希望住在獨立單位或與同鄉、朋友為鄰等理由,選擇繼續留居在該處的居所。

早在一年前,難民聯會曾在灣仔社會福利署附近搭起營帳「佔領」逾月,抗議ISS貪污,侵吞難民的資助。

「我們只是爭取基本人權,有地方睡覺、有食物」

Khaled Hussicn Kholod Al Baenaleh是約旦人,現時並沒有工作,亦沒有固定的居住地方,平日只睡在金鐘廊。今日,他希望能夠透過具體行動來抗議ISS一直以來並沒有保障他們的基本生活,亦沒有尊重他們的人權。他續說他們只是想ISS給予基本居住的地方、食物和尊重,但ISS連基本需求都不能達到,甚至無理對待他們的求助,又叫他們自己問題自己解決。

他提及有一次在金鐘廊睡覺時,遭疑似香港人打,向ISS求助,但ISS的負責人Chery Wong竟然約他在路邊見面。他追問為什麼不能到辦公室內談,但Chery Wong給他的回答竟然是沒有地方給他坐。而Chery Wong聽畢他被人打的事情後,只回應說這並不關他們事,並沒有給予他任何援助。他說只是希望政府能為難民提供一個居所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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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是人,為何要歧視我們?」

來自菲律賓的Uirginia今年5月來港,育有3名小孩,參與難民聯會已有大半年。她說自己並沒有什麼訴求,只是想問「What is our life? 」。她表示他們也是人類,與大家都一樣,不明白為何要歧視他們。她言自己要照顧小孩,做母親的,要維持孩子生活,但卻不能用自己的能力照顧孩子。她解釋因為難民不能夠有工作,如有工作會被判罪。

梁國雄:ISS是火災兇手

立法會議員梁國雄上月曾去信社署,查詢有關就免遣返聲請人提供人道支援服務事宜。社署回應與非政府機構合作是避免產生磁石效應,對香港現有支援系統的長遠承擔能力及入境管制造成嚴重影響。對於過往有關難民的待遇,社署稱有就每一宗投訴展開深入調查,結果顯示有關投訴並不成立,社署會密切留意有關執法部門的調查結果。」

梁國雄表示ISS內部涉貪污問題,因此並不會全面支援難民生活。他又指ISS是是次悲劇的兇手,ISS作為一個有財政能力的機構,並未有盡全力去支援難民。

相關報導:
是難民,不是敵人:錦上路奪命火災揭難民非人生活

記者:梁泳儀、王嘉祺

屬於香港人的藍眼淚(續)

屬於香港人的藍眼淚(續)

 

近月香港海域出現大規模藍眼淚,尤其在大埔吐露港和船灣海一帶,藍色波浪在晚上閃閃生輝,獨特景像令香港各大網絡群組熱鬧起來,不少人紛紛慕名前往,一睹這個罕見的奇景。

 

屬於香港人的藍眼淚(續)

 

白天看藍眼淚是一大片橙紅的污穢物,顯示海水普遍已受污染,當中的養份為夜光藻提供條件大量繁殖,雖然它們本身並無毒素,但會吸盡水中氧氣,使其他生物缺氧而死,造成進一步污染。 中大副教授陳竟明也說:「大埔水質變差,是因為吐露港內海有較多養魚區,亦與小型丁屋排污問題有關。」

 

屬於香港人的藍眼淚(續)

 

上星期電視台播出藍眼淚節目,以攝影技巧和保護自然角度出發,訪問了三門仔村長和居民,他們坦言人多車多對生活都有多少影嚮,但並不如媒體報道嚴重,而且表示城市人少見藍眼淚,蜂擁而至可以理解,當中有海洋生態專家稱把海灘的石頭或用水槍激發藍眼淚發亮,也不見得對生態有何重大影嚮。

 

屬於香港人的藍眼淚(續)

 

香港出現大範圍藍眼淚,大家興緻勃勃去觀賞,可說是無可厚非,甚至不是壞事,藉此提高市民對海洋污染的認識。就像大棠紅葉、嘉道理櫻花、大東山雲海等,同樣是吸引了大批市民,但偶有部份人做出越軌行為,很快就會被無限放大,口誅筆伐到網上公審,彷彿所有到訪者都是破壞自然的兇手,很可能,香港網絡生態問題比自然生態問題更為嚴重。

 

屬於香港人的藍眼淚(續)

 

狹小的香港出現了奇妙美景,實在難得一見,而世界各地若出現藍眼淚,人都以欣賞角度去看待,甚至組團旅行觀光,但偏偏部份香港媒體就以十分負面的形像報道,令人十分惋惜。

 

屬於香港人的藍眼淚(續)

 

拍攝技巧:

拍藍眼淚有點像拍星,多用較大光圈,長曝光,高ISO,以Raw檔拍攝,由於現場環境漆黑,藍光可能十分幽暗,以高ISO (eg 3200) 拍的話,就可把遠景都能拍得較光,不至死黑一片,而藍眼淚就拍得更搶眼,有需要時可搖黑卡遮閉過曝的天空數秒。

為何不用更長曝光來調低ISO? 因為太長的曝光如30秒,海水就變得模糊,不夠透澈,經驗所得,不太大浪時可用6 到15秒。 時實上有不少朋友都對ISO 非常敏感,稍稍加大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其實現今的全幅機,降噪能力很好(例如Nikon D810, D750, DF)加上後製亦能輕鬆地中和雜訊和加強清晰度,所以大可放心使用高ISO 拍攝。

 

屬於香港人的藍眼淚(續)

 

總結:拍攝手法並沒有一套定式,而是因應現場的光害和藍眼淚的亮度,以及你想拍出的效果而調節,切忌墨守成規,一成不變。

 

注意事項:

1, 部份拍攝點比較接近民居,敬請保持安静,以免造成噪音,車輛也不要胡亂停泊,阻塞道路。
2, 現場環境漆黑,不要用白燈亂照,影嚮他人拍攝。
3, 碼頭附近有多艘小船停泊,不要惡意破壞。
4, 在海邊活動有一定危險,務必留意潮汐漲退,安全至上。

 

屬於香港人的藍眼淚(續)

 

 

五個特別英式的難搞生字

學英文,最難搞的除了文法,就一定是學生字了吧。

小學畢業後初來英國,在英文的環境當然需要時間適應。但事實,縱然我的英文只有只是小學程度,但要跟上上課進度的難道也不大(當然,英國文學另計)。

我覺得最難的,反而是日常生活的英文。以往在生活上用不著外語,所以對那類型的詞彙認識實在太少了。舉的例子,你的Past Tense大概已操得滾瓜爛熟,但你知道「瓜」的英文是什麼嗎?

學詞語這回事沒有捷徑,就只有一個一個的學,然後嘗試去運用它們。然而這個策略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如果那個字有多於一個解釋的話,那就麻煩了。以下的五個詞語,在英國的意義和外地的有很大的分別,也是我曾慘遭滑鐵盧的例子。今次寫下,還望大家不會步我後塵…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Alpha)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Alpha)

 

1. Chips:

在美國以至世界各地,Chips指的是「薯片」,Potato Chips也。不過在英國,Chips是「薯條」。而「薯片」的正確叫法是Crisps。在過去的十年以來,我把這個字搞錯了無數次。到了後來,當我終於把Chips和Crisps的分吃搞清楚以後,就輪到和還沒有搞清楚的朋友們繼續的搞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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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ff-license

英國的便利店,不是由連鎖超市經營的,就是在街角的士多小店,故此有「Corner Shop」這個很適當的詞。但另一個常見的叫法是Off-license。第一次聽見這個字的我,以為說的是無牌經營的店鋪。但明明每間士多都有這行字的說,要犯法大概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吧。Off-license,其實是有酒牌的士多:汗顏的說,我花了很久很久,才學懂了這個詞真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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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irthday Suit

「生日套裝」。我本來以為這應該指最好看的,或是特別為生日派對訂造的一套了吧。在一次很尷尬的事件以後,我才意識到我犯了一個白痴得很的錯誤:原來這裡的生日,指的是出生的那一天,所以Birthday Suit是全裸的意思…幸好我沒有說,我會穿我的birthday suit去小朋友的生日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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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ag

英美文化的分野。Fag這個字在英式英文,是香煙的俗稱,是個無傷大雅的俚語。但在美國,這個字是對同性戀者的貶義詞,在街上說來會被人打的詞。第一次和美國人說這字的時候,那位仁兄鄙視我的表情,直讓我以為美國痛恨煙草(以前的我就是這麼笨)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Rich)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Rich)

 

5.Trainers

聽起來像是健身教練吧。Trainers這個字的意思其實是運動鞋(據維基,港式英語也用這樣用Trainers這個字,但為何我從來沒有聽過。)小時候第一次上體育課,被老師問我帶了Trainers沒有,我很自然的答沒有(誰人請得起個人健身教練,還要是眾數),然後很自然的被罰留堂…

 

 

如何促成本土藝術生態結構性的改變?

當今的藝術與藝術家,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多也更直接的關注與介入社會的發展與建設的政策中。這現象在中國內地尤甚,甚至形成「大中國」的「政府藝術」潮流,並受到國際藝術界與藝術市場的吹捧。而在政治意識漸濃的香港,近年越來越多的藝術家──依然是極少數──也走出了「獨善其身」的工作室,積極以藝術創作的形式,關注社會上的種種問題,希望以藝術的開放思維,建設更自由、更美好的社會與家園。

最關鍵亦是最令人鼓舞的是,近年藝術界的小數人士終於覺醒到,正是藝術家自身缺乏參與政府制訂的文化政策,才使本土的文化生態形成了冰封三尺的沙漠,而且日漸惡化下去。藝術家個人,對如今這個惡劣的藝術生態,理應承擔起一個不可推卸的責任。這種個人的責任,卻一直被那些只顧著躲在工作室享受著創作自由的藝術家,無恥地忽視。時代已經改變,但一些藝術家依然遺留了古中國那些惡劣文人的傳統陋習──既然「官場」失意,就索性避世不問世事,自嗨於山水雪月。這種可恥的、不負責任的、無背脊的藝術家,應該為時代所唾棄。

人作為社會(群體)的動物,在享有自由與權利的同時,在基本上就抱有對於社會的個人責任與義務,這是不容置疑的。我相信,這就是藝術界人士如陳錦成、鍾小梅、盧偉力、吳美筠、鮑藹倫等人出選──出戰更為適當──藝發局的原因。在揭發與抗衡荒謬滑稽的藝發局選舉制度的同時,他們終於當選為藝發局民選委員。而外界或許並不知道,這些民選委員是沒有工資的,但工作量(指向這些有意入藝發局的藝術界民選委員)卻非量驚人,例如吳美筠老師表示,她在這一年間,為了開會準備的閱讀文件工作,就超過2000頁雙面印滿的A4紙。在藝術充權教室的《藝發局民選委員的想像》講座之中,吳老師表示,她不認為自己是做為義工,因為義工不是這樣的──義工並不需要「專業知識」──她認為這是自己的義務。這正正表現了藝術界人士對於自我個人負責與義務的踐行。

這些民選委員在講座上,表達了藝發局內部運作的種種荒謬程序。而令人最失望的現實,是盧偉力老師提到的,很多他們認為很有價值的文化建議,對於其他的──作為橡皮印章──的藝發局議員,他們並不在乎做與不做,也不在乎市民的文化權與利益,於是往往被拋棄或不了了之作結。相信大家都了解,這不過是政府文化政策的「陰謀陽謀」,這也是為什麼政府不願把藝術館等本港的文化機構,下放給民間經營。因為要完全地監控與操控本土藝術文化的發展,使藝術文化的發展合乎官方所提倡的政治正確的官方意識形態,才是政府制決文化政策的方向與目的。於是他提出了一個最值得藝術界思考的方向,就是發展「民間力量」。就是讓藝術文化在城市/民間的內部成長。

而我質疑,藝術界的人士是否太過依賴於政府的資助政策。一味等待著、訴求著政府的派錢,正正切合政府意志的不懷好意,只會一直被政府拖著鼻子走。(當我聽到有民選委員提出「文化局」的構想,我更質疑民選委員會不會開始「貪戀官職」,為權力而忘記了初衷?)在這,我並不是說大家要放棄申請政府資助,卻相反,我很認同吳美筠老師說的,藝術界人士應該更加積極的遞表申請政治府資助,越多越好。因為這是我們應該得到的;再者,也可給藝發局產生壓力。

另一方面,我認為,藝術界人士在一邊開始進入藝發局(或日後可進佔更高職級的政府官職),是屬於所謂的「裡應外合」的「裡應」工作;但我們在野的藝術界同仁要怎麼「外合」呢?

除了最簡單也最直接的花些時間登記為藝發局的合資格「選民」並參與投票外。也不要以為投了票,就算盡了一勞永逸的義務,把責任/工作推給當選的委員。我們更要在「外合」方面做更多的工作。除了避免給藝發局/政府夾住走,反而要更積極地給藝發局/政府製造更多的壓力,甚至給(對文化政策一無所知的)立法會議員製造可以在立法會討論的藝術文化議題。這正正是我們要壯大的民間力量。

於是,我說出了我的想像──
為什麼我們不嘗試以民間的力量主動建立一個可以威壓到藝發局的民間「藝術機構」?以當今流行的民間募集資金的方式,找藝術文化界「有頭有臉有地位」的人士,擔任核心成員。例如,找尋1000個熱愛藝術文化的、願意資助的贊助人,每人每年一次性贊助一萬元,就能募集1000萬元。如此就可以成立一個民間的「藝術機構」。我相信,假如真的成立這樣可以積極主動推動香港藝術文化發展的民間權威的「藝術機構」,將會有大大超過1000個贊助人的數目。因為這樣的機構,長遠來看將會為香港的藝術文化製造更多的機遇,也就是說,除了喂養香港市民的藝術文化渴求,慰藉香港人的心靈,強大人們的精神意志,刺激大眾的批判意識與反思,也將會為香港的藝術家創造更多的機遇、更大的市場需求與更多的藝術工作職位。藝術家賺錢了,市民享受著藝術文化,相信有點遠見的人都會願意掏錢出來資助這樣的「藝術機構」。甚至,我們還可以因此把香港文化政策的決策主導權,握回民間的手裡。

盧偉力老師聽罷表示贊同,並認為應該坐言起行。這樣藝術界更為主動的方式,首先有助於把藝術家與藝術界同仁、與商營機構、與民間一同連線。吳美筠老師認為把藝術文化界的連線網絡,將可能使藝術界反「夾返」藝發局。

我相信,這樣由民間生長的由藝術界與社會各界的連線,將徹底地改變香港的文化藝術生態,也能促成霸權的政府在推行文化政策時產生結構性的變化。這才是香港藝術文化可能的未來。

問題是,我們要怎樣開始積極地促成這種改變呢?而藝術界同仁又有多少人願意站出來一同奮鬥?又有多少同仁依舊只會袖手旁觀地等待著享受藝術文化與自由的成果?

輪候時間

最近醫管局公佈了不同專科門診輪候時間,某些門診竟要等候兩年才能第一次見到醫生,醫生、護士和其他醫療人員工作得十分辛苦,政府每年投放四百多億,醫管局越做得好越多病人排隊。

在迪士尼園區玩了兩天十六小時,有三份一時間五個小時在排隊,我在想怎樣的輪候時間才令人接受?

1) 零輪候時間最好?

最好任何事都不用排隊,這個情況有幾個可能性,一是你給了十倍廿倍的錢,二是那個地方沒人願去 – 會倒閉吧,三是你剛巧坐上了去大埔的紅小巴 – 一定有陰謀,第四是你有熟朋友可以插隊 – 即是打尖。 如果有間公營診所內空無一人,醫生護士每天坐著都等病人來,那一定零輪候時間,有人敢走進去嗎?不要說浪費公帑啊。原來迪士尼內有項特別服務,是用$3888在三個小時內不用排隊任玩,你會排隊還是給錢?你可能說給四千元是傻的嗎? 這是另一個迷思 – 價值觀。

2) 價值觀:以金錢換時間,還是用時間換金錢?

學生那些年,我們會選擇坐長途巴士和火車,最好晚上睡在火車上省下酒店費用更好,有一次朋友對我說,放假旅行的時間很寶貴,多花一二千塊坐飛機省下的精神和時間可能更好。我部份同意,我認為人類的時間觀是可以有很大的價錢差異。
比方說,有很多人會排三天三夜買最新版電話iPhone,再賣出去賺$2000,我的理解為用72小時換$2000,值不值得見仁見智;
有些人會用72小時只換心頭好,例如首辦公仔;有些人寧願排通宵30多小時非急症,也不願花$300去看私家診所,$200也不願換30小時。
又例如有些人要做掃描,在某些公立醫院要排18個星期,去私家1個星期,花幾千塊換17個星期,我遇見的是大多數人選擇金錢,也是見仁見智,沒有對錯。

3) 排長龍代表什麼?

3a) 身為香港人,排長龍代表有好東西,我和太太通常不會中計,排旋轉木馬一小時,巴斯光年15分鐘,過山車10分鐘,那旋轉木馬最好玩嗎?結果我們玩了巴斯三次,過山車兩次。

3b) 那項目排長龍,代表工作人員比其他人辛苦? 輪候時間跟工作量是完全不同的,做得慢致排得長很易理解,可是旋轉木馬,巴斯光年及過山車是不可能比較工作效率的,然而大家只會重點看輪候時間,高層只會說將旋轉木馬由轉十個圈縮短至轉兩個圈便可解決了。

3c) 應該投放多些資源給排長龍的地方?例如多加兩個旋轉木馬請多一倍人手便行。你可能覺得很荒謬,但是在我的公司某些主管和高層真的是這樣想的,某些主管希望長龍可以有多些資源,某些高層更獎勵做得慢排長龍的團隊。話說某一年的最佳團隊獎項,頒給一個原來要排隊八年,因得到總部資助人力物力,將輪候時間由八年變一年的團隊。我嘆為觀止,並理解為排八年都敢說出來,值得有獎金有獎品。

4) 怎樣量度輪候時間?

普通常識當然是「等幾耐囉」,可是現實生活中並不是這樣的。在迪士尼遊戲輪候時間是作大一倍左右,該是降低大家的期望吧,而大公司裏量度輪候時間更奇妙:
總部對「等幾耐」無興趣,要問中位數, 即101人輪候時間由短至長排列,計第51人,前線的哪有時間逐個數;
地方高層希望用輪候時間得到更多資源;
地方中層更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見過有十種不同方法量度輪候時間。

輪候時間真是比迷離莊園更迷離啊。

陳沛然醫生
香港公共醫療醫生協會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