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出入證件兒戲註銷 如此法治何以服人 一國兩制腐壞澌盡 港人務須奮起自救

學聯就學子無理遭註銷回鄉証之回應

昨天,學聯成員帶著港人熱切訴求赴京,然而中央政府斷然註銷其港澳居民來往內地通行證,壅隔學子北上。對此,我們深感憤怒無辜。

港澳居民來往內地通行證俗稱回鄉證,顧名思義,象徵著香港人具自由往來中港兩地的權利,是中港兩地的重要聯繫。有關當局沒有合理原因,註銷回鄉證,是決意斷絕香港新生代與大陸的往來連結,沒收自主命運的權利。以往,中國政府亦曾沒收從事內地民運人士的出入境証件,但今次竟然禁止爭取香港民主的青年人入境,與廣東省公安廳網站所載註銷回鄉証條件對照,學子一來無意搶劫敗毒,二並未提交假証明,三來絕非精神病患者。由此可見,突然註銷回鄉証實屬政治打壓。他們沒有於內地違反任何法律,在港亦只不過要求中央兑現真普選的承諾。此舉意味著中央已經容不下一個民主地方,容不下提出不同聲音的市民,我們相信,中央打壓會陸續有來,一國兩制將全面崩壞。

夾道歡迎外國勢力 鬼祟拒絕學生入境

三名學聯成員及一名前學聯成員原本持有登機證入閘,經國泰職員多番核實,最終卻臨時被拒登機。航空公司指稱較早時間接獲內地當局通知:四人的回鄉證被注銷。三名學聯成員於禁區等候過程中,機場職員一直協助辦理登機手續,卻忽然聽到機場職員指稱「全部hold住先,警察傾緊」。整個入境至回鄉證被註銷的過程,全屬黑箱作業,一個事涉港人基本公民權利的決定,竟無兩地政府官方解釋,只以航空公司職員代勞。掌控公權力者,行事如此偷偷摸摸,不許人民監督,實屬濫權失職,完全不負責任。

學子北上,本欲就香港的民主問題與中央政府對話,嘗試以理性溝通,解決香港當下困局。可是,中央政府一方面只顧接待大商家赴京,近期甚至勞師動眾大搞峰會,夾道迎迓被指涉嫌疑似介入本地民主運動的所謂「外國勢力」首腦,交淺言深,試水溫摸杯底。另一方面卻峻拒擁有合法權利的國民入境,缺乏面對港人要求真普選訴求的器量,一如八三一決定一樣,再次掩耳拒絕聆聽港人意見。這顯示中國政府一再無視一國兩制,肆意踐踏基本法,公然否定背棄自己三十年前的莊嚴承諾。

主權移交之前,中央百般承諾「一國兩制、高度自治、港人治港」,予港人民主回歸的美好前景。回歸初期,不少人依然相信一港兩制可以落實。然而近年中央多次干預香港內部事務,由連番釋法,到發表一國兩制白皮書二次制憲,再到八三一決議連落三閘,均可見到一國兩制崩坍澌盡,令港人失望寒心。我們要求北京兑現民主承諾,與港人懇切對話,實屬自然不過。如果中央認為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憑甚麼理由取消香港人的回鄉證?憑甚麼阻止我們表達訴求?憑甚麼連番走數終不悔?內地傳媒經常指斥香港人搞「港獨」、「顏色革命」,但到底是誰把兩地的距離拉遠?是爭取落實一國兩制、兌現民主治港的莘莘學子?抑或悍然破壞一國兩制,漠視港人訴求的官員?

一國兩制成兩地政府卸責工具

一國兩制已經踏入全面崩壞的時代,再也無法體現港人意願,只成為兩地官僚互相卸責的工具。在扭曲政制下,港府淪為傀儡泥偶,只顧服侍權貴集團,完全漠視港人福祉。中央則採取鴕鳥政策,對民意視若無暏。港人生活將會無止盡的受制政商一體、官商勾結的小圈子統治階級,情況只會每況如下。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川壅而潰,傷人必多,民亦如之。」今天掌權官員從中作梗,將整整一代年青人絕於邊門之外。斷我自由之路,閉我理性溝通之窗,自是掀起新一波抗爭的序幕。有見及此,我們在此呼籲廣大市民莫忘初衷,捍衛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要求撤回八三一決議,政府重啟政改五部曲!同時我們需要繼續監察兩地權貴,在議會內外聯合抗爭。面對一個強大的獨裁政體,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去主動監察中港兩地互動,無論如東冮水、兩岸協議以及中資流港的問題上 ,我們都必須密切關注,不能假設政府會為港人利益著想。最後,既然兩地政府都拒絕回應港人訴求,我們必須爭取其他市民的支持,走入社區,擴大我們的力量。我們的佔領行動不再停留在佔領街道,更需要去深入每位香港市民的心扉,令人民團結起來,才有足夠能力,抗擊不義政權!

本會謹此申明兩地政府必須:

一)向公眾問責及解釋註銷三名北上學生回鄉證的理據和時限
二)公開解釋為何近月不少投入運動的市民相繼被拒入境,並交代當局是否有兩傘運動參與者的入境黑名單及所持理據
三)正視港人要求撤回八三一決議、重啟政改五部曲訴求

香港專上學生聯會
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六日

【雨傘下的香港】《我們都是雨傘》

原文自專頁 Cherish珍惜

【雨傘下的香港】《我們都是雨傘》

雨傘,是整場雨傘運動的的核心,也是爭取真普選的標記。
雨傘,看似平凡,但卻無時無刻在保護我們。

當陽光普照時,雨傘,永遠的作為我們的第一屏障,為我們阻擋紫外線。
當狂風暴雨時,雨傘,永遠的身先士卒,即使受傷,甚至直到生命的盡頭,也要為我們遮風擋雨。

父母是我們的傘,為了我們的將來,一直的撐。
老師是學生的傘,為了保護他們,一直的撐。
而我們是香港的傘,為了民主、為了自由、為了公義,一直的撐。

作為一把傘,我們知道會受傷,甚至會折斷。
也許你們笑我們愚蠢,但每一把傘的背後就是為了守護身邊重要的人和事。
即使會受傷,即使會折斷,還有千千萬萬把雨傘。
我們無所畏懼,即使學生被禁止上京,每一把傘,還是一直在撐。

Inbox:Cherish珍惜

三堆一爐的都市病理學

因某種不能言說的政治原因,當一個已發展城市無端百事於21世紀再次經歷瘋狂加速開發與徹底改造,將必先盡其勞動、花光其財、生靈損壞、地土無光;然後始見大白象基建年年超支、隧道飽和、街道擠擁;新界無界、離島無島。如今民心生變若暴,城市形神蕩然無全,完全是自然可解。

那我們亦會明白,為何三個堆填區及一個焚化爐的廢立,對香港的命運有多重要。為何我們突然需要擴充遠超我們百倍需要的焚化垃圾崗?或者倒過來說,假若政府沒有能力處理未來接踵而至近萬億改造香港基建工程的垃圾,物理上又如何可能更高速興建高鐵、港珠澳、豪宅區、水貨城、新口岸來打通及塞滿2020年的新香港? 現實上又如何收拾地產霸權瘋狂捏取人民血汗後遺下大量的建築殘渣? 地又如何再瓜分下去?

有入必有出,城市是有機的軀體,「三堆一爐」就是有關Ecological Assimulation的消化代謝問題,即一個城市自毀時如何進行排泄的都市病理學難題。有些專業人士為官府說項,以為贊成興建「三堆一爐」,就能直接解決城市垃圾問題,完全無視城市肌理生態,實在愚昧至極。

當一個城市有入無出,或者亂入急出,中醫角度叫「消化不良」,科學一點來說,這叫做「過度發展」。過度發展的問題,具體表現於持續發展下生活質素仍不斷下降、底層居住環境日益困苦、舊社區因發展利益出現「不正常死亡」,愈來愈多非為滿足真實需要的發展等。但是,香港人很可能要在2047年之前,經歷這樣長達30多年的腸胃炎的絕境,暴食暴痾不能止,腸穿肚爛,腹疼至死。

還有能力自救的香港人,可以參考以下療法:

.入不能出 從而反芻積毒
 用盡任何辦法,讓特區政府在立法會拿不到那305億「三堆一爐」撥款,垃圾消化無法預期,定必大挫興建超支基建的狂妄,回收政策立竿見影,即時見效。

.斷食 剖腹取壞物 通血氣
 用盡任何辦法,否決現時任何掏空香港的大型基建項目,將資源善用於民生、醫療及興建公屋,讓城市回復生機。

作為城市研究者,理解三堆一爐性命猶關。積極調理,香港小命可保;置身事外,我城則無可救藥。

以通識的技巧,足以回應對通識的批評-回應尊貴議員們

保皇黨對通識科的批評不是第一天,對於某些尊貴議員以及扮學界代表的說法,早已見怪不怪。倒是其中不少評論,頗有謬誤,也是稍為細心,都可用通識科「獨立專題探究」(IES)中所學的技巧看穿的。當下容讓我這小教師挑幾項較重要的分析一下(不包括梁美芬說有教師講粗口所以要取消通識的低水平意見)。也許朋友會說我「認真就輸鳥」,倒是免於梁議員葉議員說教師沒水平,也只好多寫一點。此文怕稍沉悶,讀者宜有心理準備。

評論前欠缺暸解

平常對學生說,評論時請先暸解清楚事件背景與來龍去脈,以至多翻翻政府、政黨、學者等權威報告,以免只有「吹水」遊談。然而,梁美芬在《環球時報》訪問(原文已不可考,只好引用轉載)時,說「好多通識科教師上堂經常提及內地人權同貪污問題,但對中國近十年嘅成就隻字不提」(註1),只是實際上,課程文件中已列明「生活水平和模式的指標」、「邁向可持續發展的國家」、「民營企業的角色、國家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綜合國力的衡量」「民主政治建設」等議題。如果教師不教,就是失職,大可向校方或教育部門投訴,而不是課程本身的問題。同樣道理,難道要因為梁議員,就需取消立法會嗎?

此外,梁議員又指責太大部份講政治議題,其實通識科中很明確討論政治議題,就是今日香港的「法治及社會政治參與」部份。只佔六大單元12個主題的1個主題,又如何說多?又論及考試常講政治題目,也只是每年三條必答題當中一條必答題,也未見真的是很具爭議性的政治議題,如12年的「香港人對本地政治組織有甚麼看法」,只是單純的整理和歸納資料;14年的「透過示威遊行表達訴求有助提高香港人的生活素質」,更與保皇黨所說甚麼高深的政治沒有太大關係了。

邏輯謬誤、偷換概念

比如說,梁美芬在其經民聯網誌(註2)提及,「香港通識教育會舉辦模擬試,以佔領中環及公民抗命為題…評分員是馮偉華強調的『考評局延聘的專業評分員』」…「模擬試結果顯示,聯席(關注通識教育教育聯席,梁美芬為召集人)一直以來的憂慮,可謂不幸而言中。」

此說看似合理,當中卻充滿操作。比如說「評分員是馮偉華強調的考評局延聘的專業評分員」一句,翻查原文出自明報(註3),乃討論中學文憑試的評改人員,「考評局也從來沒有『支持佔中的教協評分員』,只有考評局延聘的專業評分員,他們有嚴格的專業守則須遵從,根本不存在學生要被迫政治表態的虛擬情况。」梁美芬即以此說香港通識教育會的評卷員等同於考評局延聘的專業評分員。

實際上,考評局自有評卷員挑選機制,包括以是否受培訓以及任教經驗作標準,評改前有足夠訓練指導,評改間亦有的隨機抽查與考核,並由試卷主任嚴格把關。而香港通識教育會作為民間小團體,與考試局耗費大量公帑以及聘用專家把關的嚴謹程度是否一致?

區區就曾於教學第一年便擔任通識教育會的評卷員,其時只是下午約一小時由該會副會長、業界大師黃家樑老師簡單講解,便每人批改20份完工。亦有學生取回成績時,發現有一整頁未經批改,而變成極低分(就是梁美芬提及的那一年)。區區無意於此攻擊黃老師及其會,只是必須指出,用民間團體與及考試局相比,以至將民間團體的批改混作考試局的專業評改,本就是偷換概念極不合理。

其二,梁美芬又說,在該評改下,「多達45%試卷出現兩次評分明顯不同的情况。聯席建議,要對同學公平些,高度行動性、爭議性的政治題不應列作必答題」。其實多達45%試卷出現評分明顯不同,也只能反映評卷員的培訓和共識不足。而評改有不同,便必然是不應必答爭議性政治題嗎?其他題目是否有類似情況?單憑一民間團體的數據與評卷,便足以否定一個科目嗎?當中也是找不到邏輯因果關係的,只有跳躍至自己想要的結果而已。

誤託權威

常諷刺某大學政治系「講師」(非教授)凡政治議題皆受訪,唯畢竟是政治議題,也算是學者權威。在課堂上,由於教學生用二手資料,他們主要引用不同持份者的意見。我經常提他們,就個別人士發言,必先考慮該人士是否合適。比如引用「公民黨副主席」黎廣德講第三條跑道,我常提黎廣德是工程師、長春社前任主席,便較合適。又或提及自由行出入境問題,則不介意引述「前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的看法。倒是當下就通識議題,竟找小學校長講中學教育、尊貴議員評議通識,是否合理?很少見葉劉和梁美芬就教育議題有甚麼意見和貢獻,卻在通識議題上勇武起來,確實奇哉怪也。

比如說,鮮魚行學校校長梁紀昌,對於關顧其校的基層學童當然甚有貢獻。然而他亦評論通識發展不符原意(註4),也曾於其他訪問批評「教嘅唔識教,考嘅唔識考,讀嘅唔識讀」(註5),其實雖同為教育界,但試問小學校長緣何談中學通識?其看法的權威性也不攻自破。

又例如,梁美芬任召集人的「關注通識教育聯席會議」,看起來倒是很通識、很學界、很有說服力了。但細看之下,成員卻「九唔搭八」,比如有退休小學校長談論中學教師壓力,又有理科教師(註6)卻竟評論通識試題及考試報告。同樣,還有李偲嫣、李家仁醫生、報稱為「室內設計工程顧問」的西九新動力深水埗區議員林家輝(註7),統統是不相關之人。比較似樣的,也只有馬松森中學校長黃淑芬以及教聯會黃楚標中學校長梁兆棠而已(註8)。

我經常與學生說,「某報都有大學教授講政治,但卻係電腦系教授」,上述大抵同理。相較之下,似乎曾任中學教師、校長、校監的曾主席,以自己的教學經驗,說通識科削減政治內容的建議「蠢到不得了」(註9),更比較合理。

當然,專家講法不一定合理,不是專家的說法也不一定不合理。比如某由中國人民大學頒發法學博士學位的梁姓大學法律系教授,曾就法治發言屢屢失當。也有不少民間團體朋友,對個別議題深入鑽研,整理出很不錯的看法。倒是大家也須注意,看權威談論時也得多加思考與質疑了。

欠缺論證

偶爾會同學生傾偈與批改功課,都會質疑當中欠缺論證,流於「齋吹」,只是青少年,多加提點便是。但這情況卻竟見於史丹福大學高材生、未來特首(好似係)葉劉淑儀。葉劉淑儀議員說推行通識,使「讀其他科目大幅減少」,說「自從通識科於2009年推行以來,學生研習人文科目如中史、世史、中國文學、英國文學,人數大量減少,『學生越嚟越唔重視人文修養同埋多方面閱讀,我哋認為當年推通識科都係好爭議性』。」(註10)雖然我都好想相信「葉局長唔會呃你嘅」,但因著通識科批判的精神,還是稍作了調查。

上表為區區用考試局公開數據所計算的、2010年最後一屆香港中學會考與2012-14年香港中學文憑的部份科目日校考生人數佔整體考生數字的百份比。當中不算很嚴謹的,特別是會考的商業及會計學原理兩科,於新高中合併成「企業、會計與財務概論」(企會財),故此比較上只供參考。

值得思考的是,中、西史,以及文學報考學生數目下降似是事實,也似證明了葉劉所說的情況。然而不少同工帶IES做問卷時常提學生的就是「相關不等於因果」(Correlation does not imply causation)。推行通識科、修中西史文學人數減少,兩者是否有因果關係?

數據帶出的問題是,假如修通識使修其他科人數減少,為何減少的是中西史文學,而不是減少經濟商業會計?大家在圖表中可見,中史減至四成考生,然而經濟卻仍保留了六成考生,企會財與會考會計相比更達九成!

原因何在?區區揣測,大抵是新學制由一般學校會考報8科(中英數以外修5科)改成「4+2」,即中英數通識外只報讀兩科選修科。過往選修多,報考不同科目的人數自然多;當下選修少,則報考傾向的現象自然出現了。在不少中學見到的情況是,學生傾向報讀商科,故學校開辦經濟和企會財更多,反大大擠壓了傳統文理科的空間。葉劉所言「唔重視人文修養」,本是香港這個經濟城市的因,而不是結果。

修讀其他科目人數減少的關鍵在於新學制,而不在於通識科。這種分析,其實認真去問業界,也會得到類似說法。我這「令學生知識水平下降的通識教師」也能做,資料在考試局網頁公開隨手拈來,相信葉劉的新民黨、匯賢智庫,以及其受薪議員助理都識做。不去好好做調查卻胡說八道,就連當今的中學生都不如了。

因此…

說了這麼多(雖然懷疑無人睇完全文) ,歸根究柢,就是網友喜引偉大的毛主席說:「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關心教育的尊貴議員與其他人們,請做好榜樣,不要未經調查就亂講,也不要為了達成政治目的而犧牲香港教育。
所謂通識的技巧還是標題黨見笑,但通識科的一個目的就是讓學生學會批判質疑、學會有理有節地舖陳自己的觀點。拆解語言偽術,是功德,抑或罪惡?視乎對於誰吧。對於當權者來說,智慧之樹,也是啟蒙之罪,通識科當然得萬箭穿心。但守護通識,也是守護對下一代的培育,也是守護香港是否得落入愚民社會的未來。

註1:政情:梁美芬教協 又爆通識口水戰

註2:訴諸情緒 無助通識科討論 (梁美芬)

註3:馮偉華﹕勿為追擊通識科而抹黑教師

註4:梁紀昌:通識浪費師生精力需檢討

註5:梁紀昌:反對必修通識科,「教嘅唔識教;考嘅唔識考;讀嘅唔識讀」

註6:梁美芬:通識報告「肥佬」 促考評局澄清

註7:深水埗區議員林家輝先生網頁

註8:建制倡通識去政治化

註9:明報即時新聞FACEBOOK專頁

註10:葉劉倡通識變選修科

關於食,你覺得法國人浪費時間?他們衹是比你更清楚什麽是「夢想」

法國人浪費時間?他們衹是比你更清楚什麽是「夢想」。

想起法國,香港人一定會聯想到法國的美酒佳餚,包括不知道吃什麼要吃幾個小時還沒吃完的法國大餐。法國人對美食的執著固然是事實,但是法國人同樣需要工作(儘管你覺得法國人最長工時35小時一個星期是多麼的幸福//懶惰),如果每天每餐吃幾個小時吃完也沒時間工作了。

那麼,法國人究竟在什麼時候才吃「不知道吃什麼要吃幾個小時還沒吃完的法國大餐」?當然是在屬於天倫樂的星期日(也就是不少旅客永遠想不通法國人好像「嫌錢多」,為什麼只有極少店鋪營業的星期日)。

極大部分的法國家庭都很重視星期日跟家人在家裏一起吃午飯這個傳統。如果嚴謹跟從傳統的話,法國人在午餐會先來一杯雞尾酒,來堅果開一開胃,再呈上用麵包或餅乾做底的小食(Canapés),然後,才正式呈上前菜。前菜後,當然是主菜,原來主菜會上兩道,先來魚,再上肉。其後,法國人會吃一小杯由卡爾瓦多斯酒和蘋果雪糕製成的諾曼洞(Trou normand),據說可以幫助消化,然後再吃一點芝士和甜品。還沒完呢,最後,他們還習慣喝一小杯咖啡和吃專配喝咖啡喝茶的小甜品(Mignardises)。


諾曼洞(Trou normand)


法國傳統家常主菜


專配喝咖啡喝茶的小甜品(Mignardises)

當然,現今不少法國家庭的星期日午餐可能會減去幾個步驟,但是你假如有幸在法國親朋家吃午飯,給你要兩個建議:一,做做運動才坐下來;二,再餓也要慢..慢…吃。因爲在星期日,法國人中午吃午飯,下午五點才完成是一件非。常。普。通。不。過的事情!

你也許覺得他們繁文縟節,又也許覺得花幾個小時的時間吃飯是超級浪費時間。不過,說到底,都只不過是法國人重視難得跟家人一起的時間而已。

法文有句說話:la vie est un sommeil l’amour en est le rêve。英文意思是:life is a long sleep and love is its dream。

大概你我都有很多夢想想去實踐,但是最重要的親情,你又花了多少精力去建立?

你,上一次放下所有工作事情,專心與家人花上幾個小時團聚聊天又是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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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城市規劃﹣﹣兩年工作經驗感想

圖:古洞北發展關注組

原題《新界東北發展分區計劃大綱圖申述會講稿:何謂城市規劃﹣﹣兩年工作經驗感想?》

按:此稿為新界東北發展分區計劃大綱圖申述會所預備,申述後經刪剪編輯

主席、各位委員早晨:

我現在就《粉嶺北分區計劃大綱草圖編號S/FLN/1》及《古洞北分區計劃大綱草圖編號S/KTN/1》發表申述。雖然我是城規會各申述會的常客,知道大家可能未必想起我是誰,礙於老闆擔心我真的會指著某些委員罵髒話,我還是鄭重的宣布一次:本人陳大鼻(偽名)今日之出席是謹代表三位授權東北城規組的市民,與所屬公司完全無關。我只不過是一個年約廿幾的土生土長的青年。在本地大學讀文化研究,期間在一基層勞工團體實習,畢業時曾幫一位立法會議員助選。之前所述的公司是我第一份長工,參與深信專業的城市規劃界圈子,過去可說未曾了解過這門專業。

每次坐在這裡,我們都相信城規會不等如政府,不是那麼不可能被動搖。每次坐在這裡,我都問自己,到底要扮到有多專業才可說服眼前的人﹣﹣來自五湖的委員們,規劃師、工程師、建築師、醫生、教授……或者我要明白的是,大部分的委員都跟我一樣,都是規劃的門外漢。我們坐在這裡都是因為我們必須要關心香港未來城市發展的人,無論我們腦內對未來有何想像,又因為是義務還是熱心。在這個房間,坐在各自的位置,你就必須要聽我的意見。我願意跟你們講,因為你們多一分權力和義務,在座的各位有權決定我家門口那塊地是用以建屋或是蓋公園,一個決定,改寫無數人或生物的命運。正因為如此,村民坐又坐船的橫渡維港來到各位面前,熱心市民請假帶著資料來講,為求的是閣下可以打開耳,聽聽這個世界在發生甚麼事。

城規會的網頁寫,規劃是「為市民締造一個組織更完善、效率更高和更稱心的居住和工作環境。」然而這些都是虛詞,何謂組織完善?何謂效率更高?何謂更稱心的居住和工作環境?是對於規劃者而言?對於你而言?還是對於新界東北居民而言?新界東北,460,000人、60,700間屋、37,700 個職位、2022首階段完成、2031 年全部完成;住宅、商業、零售、休憩;綜合交通系統、行人及單車網絡;剷去28公頃的常耕農地,提供「收回及清理土地的一般特惠津貼及特設特惠補償」換來的一切,就是一個香港市民所需要的一切?就如海洋公園為安安、佳佳、盈盈、樂樂設置一個居所般容易?

我這次不會講有幾多花鳥蟲魚值得大家關注,亦不會講村屋政策到底有幾可怕。在數字的背後,我們要花更多的時間和腦力去想幾個問題,兩年以後在的腦內盤旋的問題:

1)何謂城市規劃?
2)何謂好的城市規劃?
3)何謂好的規劃過程?

我理解第一條問題問的是「自身的責任和關係」,像今天,你到底是甚麼身份坐在這房間?是受影響的農民、關心香港未來的青年還是手握東北生殺大權的委員?找到自己的身份時道要問第正條問題,問自己理想的城市是怎樣,現實又是怎樣?理想與現真之間有著甚麼的落差,為什麼這個落差會出現?然後就要回應第三條問題,我們如何透過規劃過程去用自身的力量去改變理想與現實的落差?

城市規劃:政府與專業人士的小圈子遊戲

我開始看書,據聞〈規劃理論〉是大家的入門書,前言《評介歐門汀葛的〈規劃理論〉:現代主義到後現代主義的跨界對話》有一段這樣說:

「規劃實踐是透過國家與國家相關的專業組織等高度科層化的功能體系來執行。一旦規劃專業循其他專業的路徑來建立專業本身、專業成員與政府部門的關係,規劃者、國家與專業團體之間即形成互惠關係的基礎。一方面,政府需要規劃者來支持,合法化政策;另一方面,規劃者與規劃專業團體需要獲得國家合法化專業知識與證照資格,來合法化他們的專業主義以及附帶的地位與利益。這種規劃者、專業組織與國家三合一的體系,是規劃影響社會變遷的因子。」

為了在熒幕前的現場觀眾,我嘗試用人話解釋。如果市民要接受規劃這回事,就必然地明白到這是一個由當權者所領導的專業人士自上而下的城市建造過程。以新界東北為例,國家即香港政府,規劃署職員及各委員是規劃者,其餘提供技術支援(馬路流量、環境生態)的政府機關或顧問即是專業人士。當中並不存在獨立於誰誰誰,是不可避免的關係,而普羅大眾卻因為無資本與知識去參與這場遊戲角力而被排除於外。

政府及規劃署規劃專員一直指計劃是有跡可尋,就是1998年的「新界東北規劃及發展研究」、2007年的《香港 2030》、2008年開始的諮詢。政府在地圖上一指就開展研究,規劃署隨即參與,讓城規會過目才推出作公開諮詢。政府完成了每年房屋供應量這份功課,規劃專員完成了研究這份工作,而委員亦達成了諮詢這份義務。在這個只為互相鞏固權力和地位的遊戲場中,人們就如SIMS CITY中周圍遊走的黑點。市民大眾就一直存活在各位的想像裡,直至到諮詢期提出相反意見才令各人知悉原來這是會思考的人。對!我們就是因為重視這次規劃,才知道自己曾經如何地被無視。

30年過去了,我們還想要「傳統新市鎮發展模式」的城市嗎?

政府強調是次的發展計劃是「以傳統新市鎮發展模式為基調」。因循先例,最多是被譏笑為保守沒進步,不會犯致命大錯。新市鎮發展模式指的是甚麼?開山闢石填海收地,推到現有的一切,像新世界一樣。借用David Harvey在《新自由主義化的空間》對911世貿大樓原址之比喻:「歸零地」(Ground Zero)。在以經濟發展為大前題的80年代,目空一切,環境社區關係等等都不重要。然而Ground Zero不是甚麼也沒有:

「我們度過每日生活時,包圍我們的那些再現的空間與時間,同樣會影響我們直接的經驗,以及我們詮釋和理解再現的方式。我們甚至可能不會注意到納入每日生活的空間次序的物質性質,因為我們緊緊追隨未經檢視的例行事務。但是,正是透過這些日常物質慣例,我們才吸收了某種空間再現如何運作的感受,其且為我們自己建立了某些再現的空間(例如,在熟悉的鄉里或『安適家居』時,有發自內心的安全感)。我們只有在某樣事物很顯然偏離位置時,才會加以注意。我要指出,真正起作用的,是範疇之間的辯證關係,即使為了理解的目的,將每個元素結晶出來,成為空間與時間經驗的獨特態勢,會有所幫助。」

這段字講的是集體記憶和生活故事之重要,我們對於新的發展和空間的期望是建立在舊有的認知之上。看過無情的天水圍和將軍澳,望著每天一點一點因為村屋興解而消逝的農地和郊野,我們更加珍視現在新界東北所有的一切。我們真的想那些一直住在廣闊田野的公公婆婆上樓面著四面牆嗎?當有環保團體問為什麼不可保留現有農地,規劃署的回答亦只是28公頃常耕農地受影響,會安排復耕及賠償安排等等。為什麼農業可以削可以搬,但哥爾夫球場不可以?問及古洞北的工業如何受影響時,只說51公頃的地會受影響。為什麼新提供的37,700個新的高科技行業職位可以取代現有工業?當佔領運動在旺角、銅鑼灣發生,人們為了重奪馬路而高興時,為什麼新界東北仍然有各條大馬路分隔?兩萬多份的意見書所表達的是人們對未來的想像與政府由上而下的規劃不同。

三十年,香港的新市鎮都要變舊市鎮。如果擴展是沿用舊有的模式明顯是沒有汲取以往的教訓。我們不要在土地上種樓,不要河川變馬路明渠。當務之急是優化現有的土地,如此貼近城市邊緣的農地在世界各地鮮有,有機地建立多年的工業村是難得。政府時常講機遇,新界東北現在就是大大的機會讓政府痛改前非,拉近與民眾之間的距離。各個團體都提供了不少保育方案,我就不在此詳述,還請各位慎重考慮。

我們要自主規劃!

香港規劃(新界東北規劃)是自上壓下來這點就更無可辯駁。自上而下是一個簡單的概念,不過是追問本源在何處。當然,你可以無恥的問自上而下的規劃有甚麼問題?關乎全港市民及物種的生死住屋和就業,當然要由一班具備有相關知識的專業人士來執行。那不過是顯示的對現實的無知和缺乏想像力。上星期出席了一個論壇,有維也納的城規人員出席,講述如何改善市內規劃,將最繁忙的馬路變成行人專用區,增加區內的步行及公共空間。起動九龍東的職員也有去,問如何面對反對聲音。答案很簡單,把問題交給群眾去想,放一張桌子和一份午餐,他們就可以告訴你這是不是一個好的公共空間。九月底香港人在佔領街道,一個月來,除了政改的討論,有機的社區建造亦值得各位借鑑。環保能源、垃報分類、行人單車狗可共融的街道、城市耕種、社區藝術、小販叫賣,人來人往又井然有條。在面對道路不通,人們很快就適應過來。長遠來說,我們應該做的是改革城規制度。今日,大家要做的事是聽取民眾的聲音,為了保衛新界東北而來到這裡,各人的聲音。

最後要送給各位委員的一段字,是陳健民較早前為佔中運動而在《明報》專欄寫的〈何苦與一代人為敵?〉

「Saul Alinsky在Rules for Radicals一書的的序言中,描述1960年代美國年輕抗爭者的心境,和當下香港何其相似:他們對上一代經常掛在口邊的經濟發展沒有感覺,因為他們視此為理所當然。但富裕社會帶給他們父母的是無窮的工作壓力、胃潰瘍、憤世嫉俗或者犬儒、爭吵或者離婚。他們不想重複成人的世界,他們追尋的是不同世代共同渴求的東西——意義——我們的生命和世界存在的意義。他們似在搗亂世界的規則,事實是他們在尋找一種新的秩序。」

希望我們的呢喃可以撼動這難以動搖的系統和規劃多一點點。趕著這尾班車散播多一點點的希望。

義兩黨領袖達成政改協議 最大黨講獲得額外議席穩定國會

羅馬 - 經歷多次談判後,義大利總理恩濟和前總理貝盧斯科尼達成「部分」政改協議,分析預料義大利政治將更加朝向英美兩黨制靠攏。 「義大利需要有效的制度,穩定管治,令選舉夜的贏家更清晰。」兩人的聯合聲明表示。而具體方案將在聖誕前交上國會表決。 初步流出的政改方案包括,國會最大黨如果獲得超過40%議席,將會獲得額外議席,「穩定國會」,但消息指出兩黨未能就以單一政黨和政黨聯盟計算額外議席,達成協議,但確定無法達到 40%,最大兩個黨將會有第二輪投票,確定額外議席去向。而且還會設立得票最低門檻,減少國會中小黨的數目。 義大利共和國報

希臘「金色黎明黨」不承認西班牙同名政黨

馬德里/雅典 - 西班牙內政部日前收到一個政黨註冊,名為「金色黎明黨 Amanecer Dorado」,而在希臘搞到滿城風雨的同名政黨表示,這個西班牙黨與他們毫無干系。 「我們也是從報紙上得知這個黨,我們並無掌握其他資料。」希臘金色黎明的發言人表示。但有關媒體報導,這個班黨的宗旨是維護傳統西班牙人的認同和核心價值」,但媒體似乎追查到有關黨首過往也是領導國內極右政團的經歷。 西班牙 ABC 報

德國地方抗議「東德餘孽左膠」進入邦政府

黑水渡 Erfurt - 當地上週末爆發大規模示威,但對前身為東德共黨的左黨,竟然獲得 貴林族邦 Thuringia 的執政權,更指和其合組聯合政府的社會民主黨 SPD 違反競選承諾,背叛其選民。

 

Protest gegen Rot-Rot-Grün

 

聯邦執政黨 CDU 雖然取得最多票數,但無法獨立組閣,左黨、社民黨和綠黨講合組聯合政府,左黨黨部主管將成為邦長,令部分邦民大感不快,表示猶如「東德復辟」。

而的確不少左黨領袖的上一輩,就是東德執政黨德國統一社會黨的領袖。現任左黨黨首 Gregor Gysi 更曾是東德部長,自己更被指配合東德國家安全部秘密警察。因此曾受東德政權監視的現任聯邦總統高克,就曾公開表達對左黨得勢的不安。

 

德國明鏡週刊

 

比利時最大髮廊連鎖:「員工飛髮時唔好講政治」

比蘇士 – 比利時日前政治動盪,更出現全國罷工,還出現縱火襲警等狀況,警方更出動催淚彈等武力鎮壓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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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全國最大的髮廊連鎖,日前發出通告,表示避免流失顧客,不應該和客人討論政治和宗教問題。

而理髮工會則表示理解決定:「20年前比利時人平均每年飛髮19次,現在得5次,顧客辯輸了,很失禮。」但這位工會職員表示,其他連鎖未必跟隨:「畢竟罷工和選舉都是時事,很難避免政治」。

 

荷蘭廣播公司 N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