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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截取條例取網民資料 政府稱無數字 泛民:耍緊我哋

民主黨涂謹申

(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2015年截取通訊及監察(修訂)條例草案》委員會會議昨日(6月22日)續會,多位泛民議員不滿當局未能夠為「暴力」下清晰定義,及執法機關未有保留向法庭申請手令的統計數字。保安局副秘書長李美美及首席助理秘書長伍江美妮,在會上不斷重申修訂帶來的好處,並以「在可行的情況下會盡量滿足議員的要求」及「需要回去與執法機關相討」回應大部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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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黨單仲偕

繞《條例》取資料 泛民:冇數字係「耍緊我哋」

早前會議提及,執法機關不再需要透過《條例》截取現時流行的即時通訊,可以向法庭申請手令,向網絡供應商索取有關資料。是次會議,政府未能交出申請數字,泛民議員敦促司法及執法機關盡快開始紀錄,並在10月復會的時候提交委員會。

民主黨涂謹申指司法機關沒有保留數字是匪而所思,即使沒有分類細項的數字,也應該有「大數字」。他認為不論是司法或執法機關均需保留相關數字,供立法會監察。民主黨單仲偕認為沒有數字是因為執法機關「唔肯數」及「耍緊我哋」,他要求機關提供半年的數字,並讓議員知道手令是如何批出。

資訊科技界莫乃光表示他早於兩年前已經開始向不同的政府部門,包括執行機關和律政司要求相關數字,不理解為何政府未有保存及提供數字。他認為這不是司法機關的責任,而是行政機關刻意隱瞞:「佢哋唔係冇,而係唔肯做,佢哋唔想比立法會知咁多!」工黨何秀蘭要求政府在暑假後提供數字,並指政府長遠需要訂立檔案法,保障市民的知情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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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偉俊

建制派:「用咁多人力資源點做正事?」

謝偉俊不同意向政府索取過多資料,質疑香港社會是否願意去承擔人力資源增加帶來的額外開支。他認為過多的文字工作會妨礙執法人員的「正務」,「老師如果做太多paper work,都會影響佢哋教書啦!」他指過多的數據只會帶來混亂,要求泛民主派議員平衡各方利益,考慮他們提出的要求是否合理。旅遊界姚思榮認同謝偉俊的意見,他認為數字沒有意義,反而可能造成更大的風波,可能會干預法庭頒令的決定。兩位均表示議題應放在保安事務委員會討論,不應該繼續浪費本會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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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黨毛孟靜

「暴力」定義不清

《條例》規定,一旦涉及暴力手段、威脅公共安全,執法機關有權進行監察。公民黨毛孟靜認為保安局把「暴力」變成了一個「傘式術語」(umbrella term),般涵蓋多個情況,定義過於廣泛及抽象。保安局副秘書長李美美回應指,政府已經在多個細項中收窄及具體化「暴力」一詞,例如公共安全是指「香港」的公共安全,以及執法人員必需向小組法官指明被監聽對象對香港有什麼「特定」的威脅。李美美又引用《實務守則》,指事件暴力與否必需以事實為依據,並以恐怖活動和販賣大殺傷力武器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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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局副秘書長李美美

多少人可收聽成果?政府前言不對後語

涂謹申問及有多少人可以收聽截取成果時候,李美美不但以秘密為由拒絕透露參與的實際人數,更指「唔同時間和案件有唔同人去聽」,但在追問後又指每個執法機關分別有自己的「聆聽組別」。

泛民議員於會上表示歡迎政府提出的修訂,惟希望盡量釐清條例細則,保障專員的權力及防止過多的授權,減低市民私隱外泄的風險。

記者:陳裕煒

陳健民你抄還抄,可唔可以自己CHECK多次咩係「頭條」?

老實說,真的不想鬧,因為整件事,實在太低能了,香港竟然淪落到,副教授、博士級數的人閱讀理解都差到咁離譜,實在不能不寫下。

 

膠事錄今日轉行做影評!#hkreformvote戲名:等一個人 投票影評結集Comme un coup de théâtre.劇力萬鈞 費加羅報 Een stom misverstand 愚蠢的錯誤 比利時旗報 …

Posted by 寰雨膠事錄 PlasticNews.wf on Thursday, 18 June 2015

 

「離奇的出走」,「等一個人的投票」,相信大家已經一知道那一下,已經大訝異,「怎麼可能」會這樣?固然西方媒體有同樣疑竇,突然「費加羅報」來個「如同戲院內有飛刀腰斬情節」(法文的比較直譯),那麼來個疑似電影海報,(健吾生都已經貼了出來),加點「影評」,就做一張圖。

 

有人傳是幸運,就算連一個90後主理的媒體,都懂得來私下查詢,看看怎樣登得大家開心

小插曲一個,真的有粉絲表示「影評」是否真的?其實有點不懂,固然「影評」有點曲筆,但大部分人明白,這其實是新聞報導文字,或者評論文字吧。

 

跟住笑話陸續而來,首先有個大契丹情花毒果報,搵個廣告人,就那樣抄所有「影評」,接著只引述是某90後網媒。有朋友說這是故意,很壞,我們反而沒有甚麼看法,反正很不尊重就是了,還要說朋友傳來的?

 

又賴朋友?編輯唔使check 下幅圖係唔係真嘎?網友都質疑我地啦

又賴朋友?編輯唔使check 下幅圖係唔係真嘎?網友都質疑我地啦

 

而且最好笑的是這個專欄表示,這都是標題。陰功,係標題我地內文早講好啦,只有一條係標題喔。

 

所以咁搞法,呢頭講完就有垃圾抄報,就咁抄左佢,咁可以點?國際新聞抄唔到,拿個專欄抄lor,咁pk既,香港無人做創作?未多謝呢9傳媒lor原著:…

Posted by 寰雨膠事錄 PlasticNews.wf on Sunday, 21 June 2015

 

不過過了一天,這句嗎只是小巫見大巫,標題就通脹到頭條了。

 

疑,這文章寫的是位副教授,是位博士喔?

疑,這文章寫的是位副教授,是位博士喔?

 

但是,這位副教授博士抄那三句,本來就不是標題,更談不上頭條,難道《新蘇黎世紀事報》的第21版評論,竟然是頭條?博士的閱讀理解能力到此,我們震驚了。(如果真係頭條,膠事錄的fb 還不狂post 相,需要這樣包裝嗎?)

 

說好的頭條呢?(新蘇黎世紀事報)

說好的頭條呢?(新蘇黎世紀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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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頭條呢?(新蘇黎世紀事報)

 

說好的頭條呢?(紐約時報)

說好的頭條呢?(紐約時報)

 

說好的頭條呢?標題也不是喔!(紐約時報)

說好的頭條呢?(紐約時報)

 

說好的頭條呢?(泰晤士報)

說好的頭條呢?(泰晤士報)

 

說好的頭條呢?標題也不是喔!(泰晤士報)

說好的頭條呢?(泰晤士報)

 

來到這裡,你大可以罵膠事錄陰毒,之前不放資料,但問題是放更多還得了,各大媒體不是直接來抄了嗎?還有呢,為甚麼一個90後點媒體,懂得來問,能正確閱讀理解,寫下「整合了部份的外媒反應」,而這些80前卻不能正確閱讀理解?還是有私心,要衝大數,別有政治目的,還是文學修辭手法啊?

 

最後還有一點,人家90後網媒按足規矩,這位副教授,竟然連90後網媒也不quote,在德國早就人頭落地了,博士不見了,國防部長也要辭職

 

喔對了,這裡是香港,怪不得抄報那麼橫行,連副教授、博士、經常對著外國媒體噴口水的,也是這樣,為甚麼抄報不行呢?

 

【政改何去何從】講座筆錄(二)

【政改何去何從】講座筆錄(二)
文浩正、周永康 主持:王振星 / 二零一五年六月三日

另見筆錄(一):【http://on.fb.me/1I08wpW】

王:我們也請文律師說說。法政匯思就政改立場也有建議,請文律師也說說法政匯思的提議,及以專業人士的角度,可能大家覺得律師應該在寫字樓做很多文件,幫人們打官司,但現在有很多專業團體,除了律師,也有會計師、精算師、醫生等等,組成了不同的團體,近日在不同地區落區,將他們的理念和市民交待。請文律師說說為何有此(現象)。

文:各位晚安,通常夜晚的這種場合我都會問大家吃了飯沒,通常我都未吃。剛才周永康問了大家一個問題,我也問大家一個問題:有沒有人反對六一七政改通過?通常大家都不舉手,不知發生甚麼事。

我們法政匯思這個「興趣小組」,我也不知這是個甚麼組織,它絕對不是政黨、學聯這麼高級的組織;它只是一班律師「得閒冇嘢做吹吓水」,去做一個「興趣小組」,我覺得這是個正確的(形容)。正經點說,我想說的,周永康已全說了,我沒甚麼補充,但我想從另一個角度嘗試說說我的感受。

法政匯思是一班年輕律師出來去關注一些議題,大家不用擔心,我是最年長的,其他的是年輕律師。我們(成立)是源於去年「打倒林新強」的戰役,不是針對他,但他真的太乞人憎。我們估計不到的情況是,我們本著會輸去做,但知其不可而為之的情況下,我們要voice out,不讓他這麼好過。你們看到林新強擦哂中共鞋,覺得他很乞人憎。其實我告訴你,最憎他的反而是他的friends,那些建制派的人,「你擦鞋都唔好咁出面吖,我仲駛撈嘅?你擦鞋為搵食,你擦得咁出面,你搵哂啦」。當然他現在很rewarding,又(聽不清楚),又律師樓的;其實他要感謝我們,自從這件事後,他由一個寂寂無名的律師,現在可以高官厚祿。

當時他自己及我們都估不到,故事是,我們沒會計師那麼慘,會計師有很多projects要和大陸連繫,成日見不到有會計師走出來說就是這原因。律師始終隔了一層,我們做不到大陸的事就搞對抗。確實很多商業律師樓有大陸生意,IPO在香港上市、或大陸有辦事處,不論是國際性或是較親中的律師樓。後來聽到中聯辦打電話去箍票。我們的情況通常是老闆說「你們識做啦,你們要投票給誰,大家知道啦」,越大間律師樓越多票。幸好我們是暗票制度,我們也有授權票制度,老闆很醒目,說你給我授權書,我代你去投票。但機制是如果你出席,就會自動毀滅那張授權書,那你投暗票投了給誰就不知道;見到老闆可以說是來支持他。

最後結果的場面很有趣,我們投完票要兩個小時點票,我們去吃飯,見到林新強及律師公會,那班全是親中的,他們很開心去吃飯,我們就很愁,討論輸了如何雖敗猶榮,講得好看點,謝票。他們真的很輕鬆,我們就想著會輸多少票。回來時,還要臨開票時,林新強還要走過來,和搞搞震那個叫任健鋒的光頭律師握手,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說你們做得好好。我們就想著大劑。然後數票,咦,為何票數好像倒轉了,我們有二千多票,他們有一千多票,然後發現我們真的贏了。他們也愕然,也很有風度,都有和我們握手,然後悻悻然走了。

我們的看法是這個行業始終是個金字塔來的,多些年輕律師入來,始終票數應該會多過那班律師。如果大家都走出來投票,而我們能維持暗票制度,那我們應該有成功的情況。有人戲言說,那時是八月,這件事顯示中聯辦箍票也不一定成功,所以落了八三一的閘。這是說笑的。但當時社會氣氛很翳悶,這件事令當時社會氣氛很開心。

我們當時想,那時我們有個年輕層,有年輕力量,過了這個所謂「倒林大會」,其實是會員大會,我們三個議案都沒要求他落台,不知為何他自己落了台。我們希望不要過了就沒有了這個momentum。適逢雨傘運動,搞了幾個月,那當然大家全程投入雨傘運動,然後雨傘運動後,十二月、一月,我們成立了這個組織。

我們覺得律師公會是廢的,但某程度上大律師公會,一般人覺得事務律師是搵錢的,大律師是正義的,覺得大律師公會的取態有點保守,例如它抨擊雨傘運動,或在一些重大議題上處於觀望態度,不出聲。我們expect大律師公會出來發言時,始終在社會上有份尊重;它說甚麼是違法時,有個一錘定音的效果,因為社會對大律師有份尊重。公平點說,大律師公會只是個公會,公會某程度是為會員利益,它某程度上不需要真的為社會議題發聲,但當然我們expect有此情況。通常我們律師行業expect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例如我們expect律政司是法治基石的守護者,但結果如何大家都見到了。所以,某程度上,當你們不出聲或不敢出聲,甚至說些歪理時,我們倒不如嘗試做第三者。我們不是要取締任何公會,而是想表達(我們)的期望。

始終這個行業,大家都不是很喜歡出名,因為年輕律師通常都只是打工,他們的老闆都是較親中的老闆,他們都「寧被人知莫被人見」,不想被人見到「我就是幫光頭仔律師」,所以我們的組織是自動參與,沒記名制度,但又要找幾個召集人,那時任健鋒是第一個走出來,然後他找上我,當時他只是說「冇乜嘢,得閒出嚟講幾句」,我說好呀,然後搞搞吓變成這情況。其實就是一班律師,我估計為數不多於一百人,然後有幾個不怕死的就出來做召集人。其實不是他們召集律師出來,而是成班人出來,然後推他們做召集人,因為他們不怕死,甚麼都「賴哂他們」。所以為何我說它是「興趣小組」,因為律師最叻是吹水,所以法政匯思常常寫文章、議政,這是我們的工作模式。

我也覺得這是件好事。剛才說到的無力感,其實我們所謂專業人士,是比較幸運的一群,因為我們幸運地有個教育在我們的專業。專業是甚麼呢?就是「你不會發達,但又餓你唔死」。發達永遠冇我們份,因為我們都是幫有錢佬打工的。我們的無力感,剛才周永康也說了,我們面對這麼大的政權,可以做甚麼呢?因為當你是專業人士,你的opportunity cost是高了,錫身了。近日常說「離地」,我覺得有兩方面。第一是貧富懸殊的離地,「食米唔知米貴」,「你去少幾次日本便可買樓」但不知他自己有多少身家或炒了多少股票。另一個離地的情況是那些人有自我保護機制,故意和一些所謂的政治或「殺唔到埋身」的事盡量有個保護機制。

太古仔一定是中產,中產之上,他們會覺得很多東西不需他們擔心,他們不需要擔心房屋,其實自然地,他們可以只去想今晚去邊度消遣,假期去哪兒玩,這就是不需要擔心(的人)的情況。但當然,「多得」689將社會問題顯露出來,於是我們多了(擔憂)的情況。

其實遊戲規則,我認同周永康,其實是一個死胡同。有人說「政改關你甚麼事?」其實你想想,九七年投票時,你有沒有理會特首何時選出來?如何選出來?坦白說,我沒有(理會)。那第二屆也是這樣選出來,第三屆也是,那些人你認識嗎?那千二人是誰?周永康我現在當你(可以選)特首,叫你找百二票(選委),我讓你講一個名字就有票,你都說不出百二個名字。你可能跟我說「汪明荃」,然後我跟你說立法會議員的名字。那麼現在為何關我事呢?(因為)沒分別,那千二人還是那千二人,可能更差。

有甚麼影響呢?那就是「胡同」的問題。這道理其實大家都明白,例如劍橋護老院的問題,老人家。就算現在一人一票,仍是老人家多,社會上是越來越多老人家。問題是,梁振英說得對,這是土地問題,你說不要甚麼都賴土地,但這確是土地的問題,你找不到地方起護老院。這是系統性的問題,但系統性不在那兒,系統性在於整個政制。政府現在有地,它會想起豪宅、三跑、還是老人院?為何它喜歡起三跑就可以,起老人院就不行?

然後我們應該看特首是如何選出來,他應該箍哪些人的票。你老人家有幾十萬票又如何?都不是(選特首)最重要的百多二百票。所以政府從來不會有這些idea拿出來。然後你說,我選個議員出來不就行了?但原來議員的私人提案一定要經過兩面通過,經過功能組別,然後功能組別那些人常常都過不到(私人提案)。這是無可奈何。如果你說你見到老人問題很「慶」,我覺得護老院問題是土地問題,我想撥土地去起老人院,但實際上你發現政府的priority不是這樣想,他們的list of priority不是這樣,你也沒門路將你想法放進去,而(政府)就覺得起三跑(重要些)。

這引申剛才周永康說的慢慢滲透的事。你起了條高鐵,你不去做一地兩檢時,其實是很無聊,起來做甚麼?問題是,大家都不明白為何這麼方便,為何你不開放一地兩檢的機制?其實只有很少人提到,這是破壞了一國兩制最重要的基石,在法律上,我們法律界覺得這是不行的。我們有時也會想,不要總是反對,應想想方法可以成事,市民又可以用到高鐵。但現在它是「夾硬來」,未解決問題,高鐵就上馬;正如三跑,未解決空域問題就上馬,這是「夾硬來」的情況。現在他們說,現在花了多少億,難道不做嗎?不想方便嗎?這些慢慢滲透到香港人,香港人有個性質就是務實,我們不知道自己(為了務實),正慢慢放棄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一國兩制的情況在律師看來是非常重要的情況,你是可以「大哂」,你可以解釋《基本法》,但你不可以說八三一決議就是已解釋了《基本法》。你會覺得整件事,他不是和你講道理,而是「我現在是這樣說,你反對的話,就代表你不跟我,你就是不忠誠。你唔好理我的道理,總之我現說這套,你唔跟我,你就是有反叛之心」。已經去到一個位,他說的話是很無恥,你聽完會覺得(他的說話)很無恥。

但問題是社會上又不是,(看來)越來越少人去斥責這情況,現在某程度上,我們是找回自己人令到自己很happy。甚麼意思呢?你Facebook都不會add藍絲啦,於是你整個Facebook都是黃絲的人,或你會add周永康的fan page。問題是,我自己說完的話,很多人應和、支持,某程度上會否是自high呢?我們不是reach到很多社會上跟我們理念不相同的人,那些已經在佔領運動時被unfriend了,或他unfriend了你。

關於政改,暫時我們覺得,通過的機會是細的。有些你估會轉軚的議員,買了他多少錢,可以暫時收回,因為未到(聽不清楚)時,誰誰不會因為只要他自己一票而轉軚,一定會(收回)。問題是之後如何。建制派常說若政改不通過,管治會有問題。他們只說了最obvious的管治有問題,但其實政改通過了,政府的管治不會有任何improvement的。

現在我們說若政改不通過,我們可以做甚麼呢?剛才阿星說有很多專業團體走出來。其實某程度上我覺得不只是專業團體的情況;很多人都會問這個問題,我們(擺街站),把(政改)這件事說出來有甚麼用呢?我們現在引起很多人的關注或思考這個問題,某程上我們是在做這件事。十三個團體或希望有更多的團體,不只是專業團體,例如美孚有「美孚家政」,或「為太古」,我們說是中產的橋頭堡。

當然我們不知道將來會有甚麼變化,這是個很漫長的戰役,我不會說突然間二零二幾年會有甚麼「正嘢」發生。但問題是,我覺得整個思考、運動不能一下就到位。(就算)今天有普選,社會也未必能立刻消化到普選是甚麼,於是(會變成)你給我咪要咯。接下來如何接受(真普選),如何就著爭取普選或這個(聽不清楚)機制,從而發揮這機制最大的效用?不是給你個manual你就會識用,每一個社會裡的市民要去慢慢思考,令自己成熟地去爭取這件事。

例如(柏林)圍牆倒下之後,東歐很多國家都有民主制度,但有些國家經濟好些,有些經濟不太好,是因為經濟較好的那些國家,某程度上之前有民間團體做教育的工作。那些沒預備(民主)來臨的國家,我覺得某程度上是危險的。我不是說那些「一人一票的美國人也有很多不懂看地圖」,不是說那些,或是「一人一票就會選長毛,很危險」,但某程度上要有思考或學習的過程,那是每個人都需要去做。

學生起步做得好,我們做學生時,那時沒那麼多這些事件要我們出來,於是我那時常常走堂、溝女,但去到某個情況下,我們其實都要思考這件事。這些組織或團結到的力量其實是好好的起步點。我沒思考那些(組織)會否立刻有很大的力量,就算再大的力量、再大的團體,學聯也很大,但不會… 我會覺得令多些人接觸(普選/民主)是好事。

我們常常說藍絲,我們也要看藍絲是些甚麼人。大媽是甚麼人?其實大媽可能是你鄰居、看著你長大的人,但她做的事,她可能很開心因為她可以跳舞。問題是,她的需要受到關注,某程度是有原因的,我們不可以完全忽視她,只視她為盲毛、唔識嘢。我們要去reach out那些人,而不要只在自己的Facebook自high。這是我常警惕自己的事,雖然我自己也是這樣做,因為我也add不到藍絲。盡量吧,或有些藍絲攻擊我們的網頁,那我們就知道他們的想法。

我會想,希望大家多做些。我們那時思考我們這個專業團體的賣點是,不要整天說出來反對的都是讀書唔成的,或像李國章說的,是為溝女的、做英雄的。事實不是這樣的,我們要reach out告訴其他人。為何醫生這麼忙都要走出來擺街站?我們要有個訊息告訴社會。以及,雨傘運動,我們常常說「覺醒」,這好像很高調,其實是想call返啲人出來,告訴大家,香港這地方大家都有份,我們要去關注多些。

現在很多人說移民,在我小時候就有個移民潮,父母帶你去外國看看,到底去哪兒,如果我那時不是(聽不清楚)紐西蘭數緊綿羊。那時也有九七問題,很多同學、家庭那時分離了,現在回來了香港,我們現在說的是第二個移民潮,但不知往哪兒。我覺得(覺醒)某程度上是喚醒大家的想法,如果大家還珍惜這地方,覺得看遍世上都沒有一個地方比這兒好的時候,你喜歡的部份被慢慢被撇去、被侵蝕,我們還會不會需要去捍衛,令它被侵蝕得不要這麼快,都不要說甚麼情況令它變得好,只為令它被侵蝕得不要這麼快。

我拋出這問題沒有答案,是給大家去思考。我沒有答案,因為我不比你更聰明,可以思考到答案。一定是自己的情況去做。我的分享到此。

王:我有個問題想問文律師。剛才提到十多個專業團體、民間團體、社區團體在組織中,似乎在替代傳統泛民的聲音;另一方面,傳統建制派似乎沒有這個問題,他們仍聽一個人或一個組織的決定,再去調校他們不同黨派之間的利益。在此情況下,文律師覺得地區團體、專業團體發展或未來的方向應如何?

文:這是一個我歸咎於科技的問題,因為現在成立一個組織比五年前容易,因為你可以在網上無啦啦都可以找到一些騎呢、奇怪的人,想法是和你一樣的。舉例我是喜歡吃雞翼尖的,我在網上起個群組,然後就發現全港有千多人喜歡吃雞翼尖,然後走出來示威,為何車仔麵不可以三餸都是雞翼尖,為何只可選一樣?

你是較容易集合志同道合的人,以前是較難;以前一個黨或組織,它的定位要廣一些,因為它要吸納多些人進這個組織。現在已不是組織的問題,已不需要一個組織走出來說我們要關注這些議題;甚至為一個議題走出來,然後明天已可以成立一個組織,「劍橋安老院大埔分店關注組」,隨時有百多人出來做這件事。現在多得Facebook, Whatsapp, Telegram,這些工具可以reach到很多人。

所以人們不需要一個代表自己的組織,總之一單還一單,「單單清」;因為組織很麻煩,民主黨在這議題這樣說,然後旁邊的人,連對政改也有這麼大的分歧的話,不如「單單清」。如果我關注同志權益,但我同時又鍾意吃壽司的,其實完全沒關係的(議題),我就「單單清」地去做。某程度上,要用組織去歸納人,是困難的,或不同組織就同一目標去做一件事,是困難的,因為成立組織的本錢是低了。我觀察這是科技令到(成立組織)容易了的看法,我也想不到甚麼方法去處理,但我認為應該接受這些組織,多聽它們的想法。

映像及截圖:【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GLKTFN8Pic】

192個員工每年可創造60億營收,Lativ 參訪的6個心得分享

192個員工每年可創造60億營收,Lativ 參訪的6個心得分享

原文刊載於 uitox 集團全球行銷長黃文貴 Facebook 分享

托AppWorks的福,今天很難得有機會深度拜訪台灣最成功的品牌電商Lativ(平時不接待任何參訪),除了詳細參觀Lativ的物流中心及充滿禪意的辦公室外,最精彩的莫過於創辦人張偉強的創業心得,由於內容還挺多的,我整理出部分幾點與大家分享。

(1)專注產品品質
2007年問世以來,不斷地提升產品品質(版型、布料、舒適度⋯)、不斷地優化供應鏈,淘汰品質跟不上的工廠。

(2)專注、簡單
以uiniqlo為標竿,專注男女老幼皆可穿的國民服飾,不做其他不相關業務(不做什麼比做什麼重要)。例如:專心經營自己的官網,不上其他平台(精準控制庫存,簡化流程)

(3)流程優化、精簡人力
透過流程不斷地優化,春夏60人每天可出10萬件衣服(秋冬每天可出8萬件),192個員工每年可創造60億營收(平均員工產值3125萬)

(4)高薪吸引優秀員工
基層員工平均年薪50-120萬,主管300-1000萬,提供員工優渥的薪資,員工自然會拿出最好的表現來保住好工作,另外公開員工績效,讓員工互相比較互相激勵以提升效率,高薪政策加上有效管理,造就員工向心力高、離職率低、工作效率高的勞資雙贏局面。

(5)數據化經營
從公司生產、營收、管銷、行銷、倉管、流量、轉化、客單價、退貨率、撿貨效率⋯⋯等,完全落實數據化經營,從數據中找出問題,然後不斷優化。

(6)未來10年發展中國市場
中國市場為Lativ接下來發展的重要目標,期望10年能達到1000億的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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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選,唔通唔選?

光復本土

 

湯家驊10月1日鐵定辭職,肯肯定有補選。正常人都諗到,補選,「本土派」冇理由唔派人出黎玩架喂?但係好騎尼,筆者第一眼見到既,唔係話某某想出黎選,反而係墳總連發英雄帖 — 慘得過冇人接?

先講「泛民」。陳偉業所云,要「泛民」「重量級人物」落場,係選舉策略角度,其實不無道理。比如長毛,宣傳不必華麗也成票王;鄭家富,08選舉可是連宣傳也少見就保送一席(當然那時的民主黨還未日落嘛);如果必是公民黨,余若微係同蔡英文差好遠,以其知名度要新東贏一席綽綽有餘。補選只有一席,只有贏同輸,加上任期短左,相對大選資金投入的回報亦相對較低。集種種因果,派個高勝算,可算十分合理。

然而,既有心志改變天下,「本土」義士何必妄自菲薄?諗深一層,「泛民」的明星,還不是王金平和朱立倫玩你推我讓?不想選的還要怕輸,想選的卻又不敢自樹一幟,還轉頭威脅弱小,不被看好的黨員。至於「泛民」一般成員,不只不會像國民黨基層提名洪秀柱,還想設法把人卡掉,然後眼巴巴看著議席又飛走了——想上位?等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世啦!
洪秀柱,在議事堂大爆「恁祖媽兩粒比你大」,都敢選總統,「打死不退」,還未計那些從博物館借來的政治綱領和把台灣和大陸帶到「深水區」的「偉大」宣言。對比起眾家自稱「本土派」,是為「香港人」為本的政棍,到底是怕私怨,怕俾人話民建聯B隊,定係怕輸?連「泛民」既「社區主任」都知,第一次,輸係預左,贏係Bonus。

選唔一定輸,但唔選就一定唔會贏。其實,湯生呢鋪辭職其實真係唔話得。本來,「本土」要真正受試驗的日期定在2016,依家早大選半年就有得試水,簡直係天賜良機。知彼知己,百戰百勝,何不將補選當做預演,贏輸都好,總算仲有多少時間調整大選策略?

 

「本土」之說,本來就是自本地本港人民利益為依歸。理得你最後想香港成為點樣既政治體,至少我地行出黎就係理直氣壯。今次補選,擺明就係啟蒙港人(豬)既最佳場所。唔通,你以為除左選舉,除左恐怖襲擊,會有傳媒追住你幫你做媒人?輸唔緊要,慘得過唔知邊度黎既副院長竟然「弄假成真」,同眾望所歸既蔡英文對壘?

補選,真係唔選?

有時,真係唔好怕「槍打出頭鳥」。或者你注定唔係政治明星,只要你行出黎,就已經係你政治生崖最光輝既一刻。文若識人唔多錢又冇乜,你都肯定唔Q知我係邊個。文若在此「拋磚引玉」,黎緊一個月我會盡力去集齊七龍珠(誤),收集所有自稱「本土派」、「城邦派」、「歸英派」、「獨立派」(排名不分先後 XD)以及所有曾經接觸過既人同組織既支持或者提點,為參選踏出第一步。一個月後,仲未有人敢以「本土」上陣,或者佢仲屎過一個月後既文若,文若鐵定出選,打死不退。

錢、名氣、經驗、學歷、學識、論述,文若全部都 — 冇。文若唔怕做小丑,只怕有一日我唔再夠膽有果句講果句,到時就太遲。寧願俾人恥笑,俾共產黨打得再大力D,「本土派」、香港人都一定要大大聲講出黎,我地到底想點,村民究竟點諗,並且用盡你最大努力去爭取,去改變。以上就係我對未來香港政治最基本的期望,以及抱負。

BTW湯家驊,你賣屎忽做奴隸係你既事,如果想香港人低聲下氣同霸權「溝通」,我勸你,算 鳩 掃 把 啦!港人如果尊嚴都冇,不如起個大監倉,將七百萬香港人推哂入去算啦。不自由,毋寧死呀,大狀!

 

新界東北村民再到恆基旗下商場抗議

(獨媒特約報導)反對新界東北發展計劃的粉嶺馬屎埔村民及馬寶寶農場義工,星期一(22日)再到恆基集團旗下的將軍澳新都城中心進行示威,抗議恆基逼遷農戶。他們向途人講解東北計劃及日前行會通過粉嶺北及古洞北的發展大綱草圖,呼籲市民支持村民行動。區晞旻指團體仍就下一步行動草擬聲明及協商,故目前只會仍在商場作巡迴示威。

區晞旻:農民土地必須受到保護

發起人之一,馬屎埔村村民區晞旻稱:「目前東北計劃給1200億撥款仍未通過所有程序,但由於之前政府提出政策令地產商合理化逼遷農戶,馬屎埔村範圍就是受到恆基壓迫,故暫時只會在恆基轄下商場作示威行動。」另外她亦表示,其他村民及團體暫時亦未就日前行會通過城規會兩幅東北計劃草圖作出共識,故目前仍在草擬聲明,未有下一步行動。

她在是次行動中亦再次向公眾指責恆基逼遷農戶,令農戶痛失家園,同時亦破壞本土農業。她指農民土地必須受到保護來維持農作物自給率,故促請政府還地於農。

城鄉其實不對立

發展局局長陳茂波表明會在2016年才提交立法會申請撥款,他強調選擇明年才申請和區議會選舉無關。

區晞旻對示威感到欣慰:「活動期間我們聽到很多市民支持我們的行動,鼓勵我們加油。希望我們的行動真的能喚起香港人的關注。」上次在IFC受訪的馬寶寶農場村民Zoey亦有參與今次示威,她對今次保安行動較為平靜感到一點訝異,同時亦很高興多了途人主動索取單張,聆聽他們的發言。

Zoey 在行動中亦指出城鄉其實不是對立,而是共生。「農民默默於自己的農田耕耘,為香港提供農作物,為城市人生活補給。馬屎埔村的農民就是好例子。」她呼籲大眾要為下一代著想,不要令上一代的努力被地產商及政府的無良壓榨湮沒。

「還地於農.抗議恆基摧毀本土農業」恆基商場巡迴抗議為一群粉嶺馬屎埔村村民、馬寶寶農場員工及關注東北發展計劃的團體發起,曾先後於沙田、尖沙咀美麗華廣場及中環國際中心示威。他們的口號為「保衛東北,還地於農」,希望揭示官商勾結如何破壞農民生活,向公眾展示恆基逼遷農戶的真相。

記者:葉博熙

過度操練師生壓力大 教協促廢除TSA

(獨媒特約報導)政府在2004年推出「全港性系統評估」(TSA),教協於今年3至4月進行問卷調查,結果顯示高達8成認為TSA令教師壓力嚴重、7成認為學生壓力嚴重,學生為應付TSA,需要補課、做補充練習額外操練,另有約65%老師反對繼續推行TSA。教協呼籲教育局盡快廢除TSA,以減低師生不必要的壓力。教育局回應表示,有不少學校認同TSA的重要性,認為應予以保留。

65%老師反對續推TSA

「全港性系統評估」(TSA)在2004年推出,小三、小六及中三學生,要考核中、英、數三科,用作評估學生能力。教協於2011和2013年分別進行的兩次調查中顯示,TSA已變成會對小學生造成巨大壓力的「高風險評估」,教育局後來於2014年4月實施優化措施。

於優化措施實施的一年後,教協於今年3至4月進行調查,訪問了139名小學課程發展主任及1,916名小學中、英、數科任老師,約70%教師認為TSA影響日常教學,學生必須操練才能應付試卷要求;約60%教師認為TSA優化措施無助減少補課及操練;認為學生壓力嚴重的高達73%,認為教師壓力嚴重的更高達80%。總體而言,對於去年實施的「優化措施」,超過60%教師認為無助減輕師生壓力,約65%老師反對繼續推行TSA 。

70%教師認為TSA「不操不識」

教育局聲稱聲稱TSA不須額外操練,只是測試「基本能力」,但教協副會長、立法會議員葉建源指TSA的艱深程度已達到學生「不操不識」。他又指教育局一方面說不需緊張,但另一方面又拿TSA的數據去衡量學校,為學校施加了壓力。他又質疑TSA的用處,指學校的常態評估一樣可以幫助學生改善學習。

教協會長馮偉華指水平參照已能從很多途徑找到,不用用TSA去量度,建議彷效國外抽樣調查,以更有效率地取得結果。他又望調較TSA深淺程度。

家長:兒子問生存意義是否做功課

育有一名患有自閉症兒子的家長張文倩指,兒子曾在無間斷的TSA形式的操練中問她生存的意義,是否就只是「做功課」。她指在TSA形式的操練下,學校根本沒有足夠的資源和時間讓老師與學生建立關係和給予適切的援助。她認為孩子要逃離了現時的教育制度才可真正發揮能力,又指TSA只會扼殺孩子童年。她更稱曾在公聽會上聽到有家長稱想「攬住個仔跳落去(街)」,亦曾認識有家長因日夜為子女繁重的功課煩憂而患上抑鬱,希望教育局正視問題。

育有一名就讀小學六年級的小孩的家長何美儀稱,早於兩年前,她以在社交網站Facebook進行家長調查,當時的家長已表示TSA嚴重影響子女的學習,可見情況至今沒有改善。她指平日已有為兒子購買補充練習操練TSA,而學校則會安排每星期3天、每次1小時的補課。她指在補課中,教師在讓學生完成試省(past paper)後,根本沒有時間指導學生答案,整個過程就只有「操」,她指考試技巧的操練並非真正的學習。她說教育局沒有向家長清晰解釋TSA為何物,這令很多家長誤以為TSA成績會影響孩子的升班,而令家長購買更多練習予小孩,令家長在不知情情況下變成小孩壓力增加的幫兇。

校長:教育局施壓

教協副會長、校長馮碧儀指指,她的學校沒有額外購買TSA練習,只買一、兩本補充供學生了解格式,因此其學校的學生的TSA成績很差,教育局曾在6月到校進行常規探訪時,神色凝重地對她說:「你間學校嘅TSA成績麻麻咋喎,你要留意下」,她認為教育局的「提醒」是不公道,因他們只重視「input」,而不看其「output」,例如她收取的學生都為基層,但經老師全方位的教導,包括課外活動和戶外學習,最後都能成功升上Band 1學校。

她認為操TSA會影響學生身心發展,而教育局向辦學團體拿取轄下學校的TSA成績其實變相增加學校與師生的壓力,質疑與其原本指「不緊張TSA」的宗旨有違背。她又指TSA試卷愈出愈深,目的為分辨學生的不同資質,此做法似乎已背離了TSA當初成立的本意。

記者:古樂兒

大衛·哈維談巴爾的摩騷亂:全球範圍內的低烈度城市戰爭

破土編者按:大衛哈維是紐約城市大學人類學和地理學專業的特聘教授。他的新書《十七種矛盾和資本主義的終結》被賽爾出版社翻譯成土耳其文。以下是《咆哮》雜誌撰稿人薩達爾薩迪對他進行的採訪,中文版由破土工作室編譯。

薩:在漢堡會議上和費拉(Firat)新聞局的訪談中你提到中東地區正處於分崩離析的狀態。然而熱加瓦(Rojava)的興起和繁華如同這個混亂環境中的一個異類,你不認為嗎?

哈維:這個地區的未來是全球地緣政治重要的一部分。當前中東地區十分混亂。全球很多國家都被捲入其中,包括了俄羅斯人、中國人、美國人和歐洲人。這是一個持續衝突的地區。我們可以看看發生在敘利亞的戰爭,黎巴嫩內戰和伊拉克的局勢,以及現在在葉門、埃及等地發生的事情。這是一個非常不穩定的地區和地緣政治格局,正給當地居民造成災難。

伴隨災難出現的還有它可能帶來的新事物。這些新事物有非常重大的意義。災難之所以能夠產生新事物,是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典型的資產階級權力結構消失了,統治階級無力治理。這就為在傳統的權力結構之外的民眾自治創造了機會。所以我們很有可能看到一些新事物,不僅是在熱加瓦(Rojava),也可能在別的地方。當然,災難並不一定會帶來好現象,比如ISIS恐怖組織(伊拉克和沙姆伊斯蘭國極端宗教聖戰組織)。所以我並不是說每一件事都在朝正確的方向發展。這是一個機遇和災難並存的地方。

薩:我想開啟另一個話題,是關於你經常寫到的各種城市。在過去的十年甚至更久的時間裡,我們見證了在庫爾德斯坦政治中,城市的重要性日益提升。在迪亞巴爾克——我們現在所處的城市,支援庫爾德斯坦的市政當局者正在幹預這座城市的社會經濟和政治生活,也在根據他們的議程重新規劃城市空間。克巴那(Kobane)的抵抗是整座城市的第一次抵抗,不像歷史上庫爾德斯坦的運動中,通常由一個部落,一個傳統的領袖,或者一個民族主義政黨來領導整場起義。

我們是否可以將克巴那(Kobane)的反抗或者迪亞巴爾克的地方自治主義者運動的例子與過去五年裡全球性的大型運動如開羅解放廣場運動、佔領華爾街運動、伊斯坦布爾格茲運動以及最近發生的巴爾的摩暴亂相聯繫?你能從這些新型的城市街頭政治中看出一種聯繫嗎?

哈維:是的,這個世界正在急速地城市化,人們對城市生活品質的不滿也迅速湧現。在一些情況下,人們的不滿導致了暴亂或大規模的抗議,如格茲運動和在它之後巴西爆發的運動。城市的起義有很長的歷史,如1871年巴黎公社起義以及在這之前的各種起義。但是我認為城市的問題日益成為當下的核心問題,城市生活的品質也在朝著抗議者關注的前沿方向前進。

與此同時,政治抗議在城市的範圍內內在化了。我們開始看到,以色列國防部隊在像馬拉那樣的地方和巴基斯坦人對峙時,已經不再是國家與國家的較量,而是國家試著去控制其餘的城市人口。我們曾經看到在美國在發生類似於弗格森騷亂的事情時,運用武裝力量來鎮壓抗議。巴爾的摩也是如此。我們將會看到越來越多這樣低烈度的城市戰爭在不同群體之間上演,我們也會看到國家設立越來越多的政府機關把他們自己與他們所服務的人群區分開來,國家機關越來越成為資本鎮壓城市人口的管理工具。

我們可以看到在全世界範圍內興起的各式各樣的城市起義:如布宜諾賽勒斯,玻利維亞和巴西等,拉美國家充滿了這樣的城市起義。而即使在歐洲,也能看到主要城市的動亂:如倫敦、斯德哥爾摩和巴黎等。我們要做的就是開始思考一種新的政治模式,即反資本主義從根本上來說意味著什麼?不幸的是,傳統的左翼關注的內容一直局限于工人和工廠,然而現在真正關鍵的是日常生活的政治。

從傳統左翼所關注的事情來看,他們有時也是非常保守的。馬克思和恩格斯對無產階級有特定的理解。無產階級在今天已經在世界上很多地方消失了——即使它在中國、墨西哥等地以不同的形式重新出現。因此,更根本的問題是,左翼在通往反資本主義運動的道路以及關於城市生活的問題上不得不變得更加靈活。這從巴爾的摩和解放廣場等地的革命可以看出。這並不是說這些運動都是一樣的,但他們之間顯然有某種相似的部分。

薩:您如何看待像巴爾的摩反對資本主義的全球運動這樣的事情可能出現的結果?他們只是在特定的時空條件下發生的短暫的抗議,還是可以被看作是資本主義體系的根本矛盾的表現?

哈維:在政治問題上,最大的困難是讓人們看到他們所處的體制的性質。這個體制十分複雜,它不但掩飾它所做的事,還掩飾它是如何做到的。馬克思主義者和批判學者的一個任務就是讓大眾能夠更清楚地看清楚整個體制,有時候可以讓你直觀地看到整個過程。以西班牙憤怒者運動為例,一件事情在西班牙發生,接著下一件事就突然在希臘發生了。佔領華爾街運動也是突然之間整個地方就全部被佔領了。所以這其中有著一定的共同性。

像巴爾的摩這樣一個特定事件本身並沒有什麼意義。但當它和弗格森事件和其他一些正在發生的事件聯繫起來時,它就說明了大量群眾已經被統治階級當做可以任意處置剩餘人口。這正是美國和其他地方正在發生的事情。然後,人們就突然開始意識到這是一個資本主義體制的問題。所以,我們需要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強調這些事件背後所折射出的資本主義體制的本質,讓人們看清楚這個體制存在的問題。

我曾在巴爾的摩生活過很多年,而現在這裡正在發生的事情是我在1969年遇到的事情的重演。從1968年到2015年,同樣的事情竟然重演了!你不禁想問:「哎,是什麼讓這一切重演的?」1970年,政府承諾會解決那些社會問題,可是沒有實現,今天他們作出的承諾同樣不可能實現。事實上,很多事情一直在惡化。

巴爾的摩的有趣之處不僅在於那些在貧困的地區發生的事情。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事實上已經變得非常的富有和貴族化——所以巴爾的摩事實上已經分裂成了兩座城市。雖然那個地方一直分裂成兩個城市,但是現在兩個城市之間的差距更大了,而且是每個人都能看到這種差距。我讀過一些在埃及解放廣場的採訪,他們提到他們的生活條件一直不太富裕,但是他們發現有的人過得卻非常優越。他們不能理解為什麼那些人能變得那麼富裕而其餘的人只會變得更貧窮或者保持現狀。對於不平等的憤怒導致了他們對整個體制的反抗。在巴爾的摩也是如此:「他們那部分的城鎮是好的,而我這部分的城鎮則陷入了低谷。」

對於大多數的城市來說,情況都是一樣的。政府正在做什麼?它在將人們清除出它們所謂的貧民區,因為這些人住的都是價值極高的土地,而他們可以把土地交給開發商建設商場和辦公場所。民眾開始意識到:「這種行為是錯誤的!」可以發現群眾已經開始在城市行使他們的權利,並利用城市達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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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受不了別人的什麼地方?」失去信念時你該問自己的6個問題

我們總有對未來相當迷惘的時刻,不只是懵懂的學生,出了社會工作幾年的人,眼界廣了、想法變了,也很可能會問自己:「現在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嗎?」此時你需要一個「ME TIME」好好自省,絕不能放著這樣的問題在心中不願正視。因為當你對信念出現懷疑,卻不去解決的話,它會慢慢茁壯成阻礙你前進道路的荊棘叢!國外網站thought catalog列出了當你失去前進的動力時,可以問自己的幾個問題,一起來看看吧!

Photo Source: search -girlslogics
 
 

細個鍾意綾波麗,大個鍾意明日香

綾波麗 明日香

 

對我來說,與其相信瑪雅預言每幾年就說世界末日,倒不如相信動畫《新世紀福音戰士》的預言,2015.06.22使徒會不知從哪裡冒出來,跑去箱根把海當成溫泉泡,然後砸飛機賣萌,最後被第一次駕駛EVA就暴走的自閉兒童秒殺。反正人類要被全滅,有EVA出現再變成橙汁我會比較好受,至於能補完什麼,關我乜事?

還記得十四歲那年,自以為成熟的我接受了自己沒有撒亞人血統,卻每天期待有輛跑車停到我家門前,說情況危急要我去駕駛EVA。可是至今快三十歲了那輛跑車還是沒出現…

今次我不是要跟大家討論EVA的死海書生命樹郎基槍什麼的,反正這部動畫就算每隔幾年看一次,貌似師父我明白了實際上卻越看越搞不懂。今次要說的,是每次翻看EVA心態的轉變。

 

以前,我跟很多人一樣非常迷戀綾波麗,那頭連鬼塚英吉都COSPLAY的短髮,完美的身材跟白晢的皮膚,還有那幕神之微笑,在宅男眼中就跟蒙羅麗莎的微笑有著同等級的份量。

但人大了,近幾次翻看漫畫、TV版、舊劇場版跟新劇場版馬拉松時,反而更加喜歡明日香這個角色了,因為覺得她更像一個活生生的現實。在漫畫版中提到,明日香是個試管嬰兒,她曾說過:「我由優秀精子與卵子結合而誕生的,我是被挑選出來的人。」看似完美但實際上卻擁有極端矛盾的個性,表面的驕傲只為了遮掩內心的脆弱,有自信勝過所有人的好勝心,卻嫉忌心超重。

此外,明日香的身世更是悲天憫人,母親是個德國參與EVA研究的科學家,因為參加二號機的連結實驗失敗,精神被二號機吸走而變得痴痴呆呆,出來後把布娃娃當成女兒養,就算明日香乖乖考試考到滿分也不屑一顧,就在明日香成為EVA駕駛員當天,母親更是完美體現自己的不屑而上吊自殺…

所以,明日香特別憎恨像娃娃般只會聽碇司令命令行事的綾波麗。

但好死不死的,明日香竟然喜歡碇真嗣,愛上自閉兒童自然是荊棘滿途。戰鬥受傷總是沒人管,碇真嗣只懂跑去救綾波麗。自信心受挫時碇真嗣卻在一旁自HIGH同步率很高,身受重傷精神崩潰住院了,碇真嗣還對著涼出半邊胸的她打飛機。

劇場版慘被量產型分屍碇真嗣卻蹲在角落偷哭,事後跟變巨型的綾波麗飛上宇宙,最後掉回沙灘上還想捏死她。新劇場版呢?碇真嗣更加明目張膽跟渚薰搞BL了!!所以說明日香這個角色真是悲慘…

 

新劇場版『Q』中,有一幕讓我非常深刻,劇場版碇真嗣雖然變得不太自閉但依舊是個智障,不聽渚薰的勸阻硬要拔槍,還要拔兩支!最後一大輪腥風血雨後,還是被明日香威風凜然地徒手撬開駕駛倉門迎救,那時她叉著腰說:「你還是沒來救我啊!不管過多久,還是個讓人添麻煩的死小鬼!」說畢就將智障兒用公主抱的方式救出來,一手將他牽走。

有說新劇場版的時序是TV版之後reboot的世界,若是這樣的話,也許明日香在上輩子變橙汁前許願,希望下輩子要變得更加堅強,強到就算戴眼罩滿身傷痕也不需要人救,強到把內心的軟弱埋藏得更深…

但縱然很強…仍依舊愛著智障的真嗣。

以前看《EVA》,喜歡外表完美的綾波麗。
現在反而更喜歡有真實個性,擁有缺憾的明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