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香港文章

逃亡是否建立一個獨立民族國家的基礎?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calebjenkins)

以色列(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calebjenkins)

 

最近看見在港大的雜誌《學苑》有一篇文章《本土意識乃港人抗爭的唯一出路》(2014年2月28日),其後當然就是一大輪的爭吵,而雜誌自然就被冠上「漢奸」、「反中亂港」、「港獨」等等的帽子。

對於「港獨」話題,我的興趣不大。而這篇文章會否被納入為「鬥爭」的一部份,我也是管不了。但作為一篇學術分析,我倒是極有興趣。

其實《學苑》作為香港大學的學生雜誌,不夠「偏激」才古怪,這是她的傳統嘛。對於過份偏激和無理的思想,當然大家也不一定會很認真的看待,更遑論要指指點點。但對於要「扣政治帽子」這一點,相信不止香港大學的學生和校友不會認同、甚至其他稍為有點國際視野的知識份子也不可能認同。因為假如「思想自由」是一種普世價值,那麼作為一種學術思路,「逃亡是建國的一種方式」這個題目其實起得很好;撇開種種主觀的政治觀點和立場,作為學術研究,的確是一個非常有啟發性的切入點。

 

先前也表達過一種政治思想,就是「血濃於水」是一個講不通的政治概念,尤其涉及「民族形成」和「國家建立」等範疇。亦即「一個國家有多個民族很正常」,而「一個民族往往建立多個國家」,就更加不是奇怪的事。因此「同屬一個民族就不可以另外建立不同的獨立國家」,這點在政治分析上來看,屬於笑話一類。

大家看電影也看得不少了吧,而香港也有不少基督徒,也又肯定不會對以色列建國的歷史陌生。其中當然免不了涉及大量的宗教思想,但反過來從人類學的角度來看,以色列正正就是「逃亡建國」的典型例子。而「神話化」也是一種公認的「民族意識」的建立方式。

從血統上來分析,以色列人的「閃族」血統和整個亞拉伯半島和中東地區的人種 其實密不可分,光從 DNA 來分析,基本上也可以說是和阿拉伯民族「血脈相連」。但考古學家對「一神教」的研究,也直接摸到了埃及那一邊,也又正是著名的「圖坦卡門法老」一家所涉及的「動亂」歷史。而以色列人《出埃及記》也大約就是那段時間發生,趁埃及大動亂的時間「逃」到荒野,最終在結束流亡之後,才建立以色列國。

而在大逃亡過程中的種種衝突、歷煉和沉澱,也是形成以色列民族的「民族特性」,包括種種象徵這個「民族創造」的種種節日和習俗,例如「逾越節」、「十誡」、將逃出埃及的日子定為「正月」、「只拜一神/不拜偶像」等等。全部都是由這段「逃亡」歷史所鑄造形成。

所以撇開宗教立場不講,光從學術分析的立場來講:以色列民族的形成和立國,正是建基於《出埃及記》的逃亡經歷。

 

 

至於其他的民族形成和立國,基本上也有類似的情況。遠的不說,即使近期建立的現代國家如美國,其實也是由歐洲本土「逃離宗教迫害」的各種「異見人士」所組成。而美國的「節日」也反映這種歷史,例如「比新年還要大」的《感恩節》,也是美國人獨有的東西。而其文化面貌的「兼容多元」、「憲政主義」、「法治」、「天賦人權」等等,也是在那段「逃亡/反抗、到獨立」的種種歷煉和沉澱而形成。

但單單就「兼容多元」這一點,反而是加拿大比美國來得更「激」。而加拿大更加是「逃亡中的逃亡」例子,其建國的「人民」構成部份包括了因為美國獨立戰爭期間逃難到美洲北部的英法各國民族。名義上是屬於「保皇派」等等所謂「效忠英女皇」、不知死活仍然打着英國國旗的「右派」。但對於「以憲政保障多元」這一點,加拿大比美國的聯邦制更為「寬容」! 起碼美國可以因為「南北分歧」而打得出一場血流成河的內戰,但加拿大那邊對於「獨立公投」、「脫離聯邦」等等議題,倒反而定得下「中央必須與地方政府商談」的法庭判詞。(見前文《郝鐵川建議香港人搞獨立公投?》2013年8月10日)

 

至於東半球這邊,也可以看看澳洲。她的歷史更加有點「逃亡」得極端,就是由一個「死囚流放地」所蛻變出來。至於「民族性」的搞笑地方,竟然是「樂於分享祖先的犯罪記錄或傳說」。

即使是套用「亞洲價值」的所謂「天然限制」,又何妨看看「新加坡立國」這個案例。她正正就是一個由亞洲各色「流動人口」、包括各色難民,停泊在英國殖民地的「海中孤島」所形成。而其建國的經歷,正正就是被馬來西亞聯邦「踢」出來變成「孤兒仔」,於是「唯有獨立」的一條出路。其種族融和的文化面貌是相對於馬來西亞和其他東南亞國家的「極端民族主義」而來,其獨特的「既資本主義、又社會主義」經濟思想價值系統,也是由「反抗對立」所形成。而其「既法治、又集權」的政治文化面貌,也又是相同原理囉。

 

至於香港這個小地方,是否同樣可以套用「從逃亡到民族形成」的理論?從以上的分析,我覺得這個題目是值得研究的。至於會否被扣帽子,打為「乘機搗蛋」的「破壞份子」,那就管不了啦。

《學苑》對於這個話題的研究,的確甚有啟發性。其後在《輔仁媒體》的論戰文章《極右帽子無阻守護本土決心 - 回應區龍宇先生》(2014年3月10日) 提出了進一步的參考資料,就有關「香港本土意識形成」的方面,是如下表述:

區先生引用二O一二年香港中文大學傳播與民意調查中心報告,試圖以此證明所謂「新民族主義」並非香港主論。區先生引述的數據提及,認為自己是香港人的受訪者比率不足四份之一,相較一九九六年輕微下跌兩個百份點,而認為自己同時是香港人及中國人的比率佔百份之六十四。本人在文中強調,嬰兒潮之後出生的兩代人對中國人這個身份沒有概念,這個年齡群組方是值得研究對象。事實上,若以年齡劃分,八十世代(即大陸俗稱的所謂「八十後」)自覺為「香港人」達33.3%,遠比非八十世代的 20.3%為高。八十世代自覺為「香港人,但都是中國人」 達48.1%,亦遠比非八十世代的39.8%為高。若合併「香港人」 及「香港人,但都是中國人」兩項,亦即以香港人身份為優先的比率,八十世代為 81.4%,比非八十世代的 60.1%高出 21個百份點。《城邦舊事:十二本書看香港本土史》作者徐承恩先生亦有引用港大民調數字反駁區先生,筆者在此簡略複述。根據港大民調,在二OO八年上半年,在18-29歲的受訪者中,有22.9%自視為純粹香港人。那是歷年的低位。到二O一三年下半年,則已升至59.1%。

這種「本土意識」,假如是用來衡量「民族意識」的標準,則這個「增長速度」之快,實屬罕見!

看來「港大民調」的鍾庭耀真正麻煩,在於沒有考慮到「講老實說話的政治後果」。

 

妞快報:影后單身魔咒成真?小珍妮佛的男友發言啦!

珍妮佛勞倫斯拿下影后的這一年多來,大家都在看,到底所謂的「影后會單身」魔咒,會不會應驗在她身上呢?這個嘛……至少目前看起來是不會啦,都和男友尼可拉斯霍特一起出席今年的典禮了,最近他在受訪時還公開示愛了一下,實在有點閃!趕快來看一下他說了什麼吧……
source: Jennifer Lawrence – justjared.com
 
 

source: Jennifer Lawrence, Nicholas Hou…

撐蠔涌居民反對康樂用地建豪宅

近日有發展商向城規會申請將西貢蠔涌一幅「康樂用途」的土地作發展豪宅之用,申請人擬於近8 萬呎的土地上興建8幢兩層高,每幢約2,000呎的獨立洋房,每座均設有花園及車房,提供總數17個的私家車車位。發展商指有關申請是回應政府及長遠房屋策略督導委員會於未來增加47萬房屋供應之目標。

鄰近該幅康樂用地的山薯窩村村民發起網上聯署,反對西貢蠔涌山薯窩村康樂用地興建豪宅。村民指發展商用8 幢豪宅去回應長策會47萬的房屋供應屬杯水車薪,並未能有效及確實地解決本港房屋供應短缺的問題。

山薯窩村的村民指出,該幅康樂用地曾是高爾夫球場,當時村民飽受高爾夫球的滋擾,時有窗戶遭高球打破,天台更常有打出界的高球,球場結業後,山薯窩村回復寧靜,現址變成一片綠油油的草地。村民擔心,一旦申請獲批,除了破壞寧靜的鄉村環境外,也恐怕豪宅興建期間會影響到西部屬「具特殊科學價值地點」的蠔涌谷生態。

現時蠔涌沒有大型的排污系列,山薯窩村靠化糞池處理污水,村民擔心豪宅落成後,化糞池排出的污水會流入河流,污染河道,影響居住環境。

除了不適當使用土地用途及排污問題之外,連接著西貢公路的蠔涌路是村民唯一的出入通路,多年來是單線雙程行車,行車路和行人路平排,由於該路段狹窄加上避車處少,時有人車爭路的情況出現,加上道路兩旁不斷有住宅或商業發展,汽車流量早已日益增加,於壕涌增建豪宅只會加重道路負荷,嚴重影響村民出入及危害行人安全。

村民於本月6日發現地皮外貼出規劃申請,均認為事出突然,擔心於鄉郊康樂用地興建豪宅會開先例,他現呼籲市民簽名反對蠔涌居民反對康樂用地建豪宅,表達關注鄉郊地區的發展。

新web app 用電話教你如何以口舌取悅伴侶

合眾國 – 當地一個網絡開發商,造出了一個相當惹起爭議的Web App,就是一個訓練舌頭舔東西的程式,而訓練工具的一部分就是手機的顯示屏。 而程式有三種訓練模式:上下、打圈和自由式,分別在屏幕商顯示電掣開關、轉盤等動畫協助訓練。 瑞士法文20分鐘報

自由行要贏,香港人就要輸

 

不知從何時開始,新之城門口對開的位置就總是人們約會的集合地點。這裡人群之多,有時真是蔚為奇觀,不少少男少女就在這裡待著,等候他們的朋友出現。我中學時,每次約同學唱k,我們都是約在這裡集合的。以前這裡是商埸入口,內裡仍然有幾間賣女裝衫褲鞋襪的平民時裝店。少女在這裡起碼可以處理她全身的衣著問題,行到累了還可以買杯台式飲品,然後繼續等她們要等的人。一切一切都相安無事。曾經,新之城、瓊華、潮特,這些小商埸養活不少小商戶,和返兼職的輟學少女。

這些小商埸更提供了一個讓少男少女喘息的空間,令他們也可以追求同款而價錢比名店低至少十倍的潮流衣著。地產霸權其實早已經存在, 以前的霸權不會趕絕這些小商埸,大小商埸分庭抗禮,也只是各有各做,對象不同,河水不犯井水。青少年人假如有錢,也自可以到大商埸去,不光顧曾經讓他們身光頸令的商埸。

不過自由行的出現,改變了這個生態。商埸業主們眼見有利可圖,便開始覬覦這一片青少年人的淨土。自由行需要的是名店、藥房、珠寶店、金鋪。於是,名店、藥房、珠寶店、金鋪等便應運而生。這裡賣少女手袋?不好,這些店的鋪租九牛一毛,賣名牌吧,於是開了一間Nike。那裡賣少女內衣?不好,賣奶粉吧,大陸人的奶粉殊不可靠,要養活同胞,於是這裡開了間萬寧。這邊賣手機殼?手機殼能有多少人買?我們要業務重組,你走吧,我們賣電器,於是開了一間百老匯。那邊賣平民時裝?不好,這個位置人頭湧湧,賣金飾吧,金飾需求高,要開多幾間呀﹗於是,這裡開了間周生生。

 

就是一間周生生,把同一層的半層店鋪全部掃走,或因為這樣而逼遷,這些小店經營多年,也就消失在自由行的滾滾洪流裡。地產霸權,本來就把我們的生活壓得死死的,透不過氣,吃飯我們要到商埸裡找,街邊店鋪愈來愈少。於是我們避秦,去另外一些地方吃,還比較多選擇。自由行加上地產霸權是沙塵滾滾的軍隊,我們是遭踐踏的農田,他們掃蕩的,不只是奶粉、金飾、紅酒和名牌,還有是我們生活的質素,甚至連我們避世的天堂,都一一摧毀了。剛剛看新聞才知,樂園牛丸大王也捱不住旺角的貴租而結業,連同之前的利苑、瓊華,權貴用自由行來贏得他們的享樂,我們卻因自由行而輸掉很多很多。

 

曾經,我們有很多藉口為他們開脫,我們都把這些視而不見,或是不經意讓他改變了生活,然後只有默默妥協。但是,情況只有更差,damages are being done,店鋪一間間倒下,商埸一間間轉變,轉變為名店城、珠寶城、奶粉城。我不知道下一間何時倒下,可能是兆萬、潮特、Chic之堡,我只知,唯一可以做的,是跟你們一起,奪回這片曾經屬於我們的旺角。

 

Photos By Maz Au
Words By Aqua Tsang

 

阿宅救了日本 Windows 平板的市場占有率

阿宅救了日本 Windows 平板的市場占有率

03-51-06-56最近,市場調查公司 BCN 發布報告,日本國內 Windows 平板的市場佔有率從上年的 3% 急升至 15%,而改變這一切的僅僅是一款名叫《艦隊 Collection》(艦隊これくしょん/艦これ)的艦隊養成網頁遊戲。這款遊戲另無數宅男瘋狂,他們僅僅是為了愉快地玩「艦娘」,就毫不猶豫的購買了 Windows 8 平板產品。可以說,是宅男拯救了整個 Windows 8 平板。
為什麼是 Windows 8 平板?
相對於其他設備, Windows 8 平板玩《艦隊 Collection》有兩個明顯的優勢:第一,《艦隊Collection》在一般電腦上的反應往往不夠快,即使清除暫存或加大記憶體後還…

要一隻牛死,需要理由嗎?

我作這樣的一個假設:一位小朋友在郊遊時踩中了捕獸器的陷阱,腳傷及骨。程序大概是:叫救傷車或消防車 >>立即解開捕獸器 >>初步療傷然後送院醫治 >>警方介入調查 >>漁護署跟進捕獸器的來源 >>小朋友康復出院 。當然,如果這名小朋友不是一般村民,而是梁振英的親屬,可能就會出現很大的待遇差別。

但更懸殊的待遇差別在這裡。

昨日西貢公路浪徑新村有一位小朋友,被發現在一棵大樹旁邊,右前腳夾着一個捕獸器,皮開肉綻。程序是: 漁護署人員及獸醫接報到場,首先由獸醫施以麻醉針將牠麻醉 >>解下腳上的捕獸器 >>運上貨車載返新界北動物管理中心 >> 最後人道毀滅。
這位小朋友是一頭未成年的雄性小牛。

筆者曾多次發文譴責漁護署自己管有並使用捕獸器 (snarae, 並非鋸齒夾腳那種) ,其身不正又如何落實取締民間非法捕獸器。但這並非本文的重點討論。
我只想漁護署嚴肅去解釋這一種待遇差別背後的理據及指引,然後告訴大家,要一隻牛死,需要什麼理由? 我退一萬步,政府要一隻牛死,即使沒有理由,也有程序上的指引吧?什麼情況下非死不可,什麼情況下可賜不殺之恩?

從署方的處理手法所見,把受傷牛移離現場然後立即人道毀滅,是去「處理」一隻小牛而不是去「拯救」一隻小牛。去年有腳患的梅窩八號牛被發現躺於路邊,愛協的獸醫到場後十五分鐘後將牛人道毀滅,大抵可能都是依循漁護署的指引。我們不禁懷疑,要將香港的牛隻數目逐步減少會否是漁護署背後的「良好願望」或「hidden agenda」。 漁護近日的亂點鴛鴦搬牛行動是否正是此長遠政策的亮點計劃? 若非,署方的專業獸醫可否解釋,要醫治一隻有皮、肉、骨創傷的小牛有什麼技術上的困難或會耗用大量納稅人的資源,因而令署方決定將小朋友人道毀滅。

目前香港只有大概一千三百多隻牛。 在政府眼裡是否已構成「牛患」?而所謂「牛患」,會否就是「患」在維持了地方的生態價值,長遠阻礙了政府的發展大計。

要一個小朋友死,其實背後還可以有什麼高尚的道德理由?

相片來源:頭條日報

美味花生,遍佈Dry Club

 

香港人最鐘意睇人仆街。近日Dry Club變天內亂,著實看得眾人津津樂道。Admins先後各自發表深情文呃like,隔空互插,花生指數早已遠超現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love stories。

係討論之前,先來個大回顧,等唔知頭唔知路的讀者都可以舒舒服服食花生。

 

2012年12月

10日- 港大寡佬聯誼會Facebook專頁成立,召喚單身的面孔,引來HKU眾多單身人士like page。
15日港大寡佬聯誼會宣佈賣自家制hoodie,稱所得收益會捐至Orbis
17日- HKU Dry ClubFacebook專頁成立,同樣以招攪單身人士作綽頭。
18日- 寡佬會見專頁idea被盜,憤而公開出Post插Dry club,貼上印有「i’m proud of stealing ideas」的hoodie,以諷Dry Club。

 

2013年

1月13日- Dry Club搞交友聚會,接受Face magazine的訪問,其中一名Admin更自爆真身,為HKU GLaw Year 2的Owen。
4月21日 – Secret興起,善於模仿的Dry Club遂加插一腳,引入Secret link叫人分享愛情故事。
5月11日- Dry Club於各網站(如9gag、plastic thing、外國網站等)偷圖及post love stories,漸漸多人like page,likes數突破2千。Admin魂公開Admin list,包括Admin #1、Admin 魂 、 花美男、乾爆浪子、Queen k 、Widow B。

 

2014年2月

12日 – Dry Club於中環大搞情人節Party,稱要幫眾Dryers脫毒,實行吸金大計。
17日 – 有人開始不滿admins留言態度及其無恥偷圖技巧。Admin #1更於9gag偷圖後上自己的名字作水印,且有貶低Engine同學之意。
19日 – Dry Club賣聲稱自創的「Holyshit」hoodie,暗諷大學生愛穿品牌「Hollister」,並發post表示

如果你着嘅係某page賣緊250蚊一件自稱原創嘅老翻 holyshit hoodie 本會唔會對你件衫縮水甩色生皮膚病或因為件衫偷工減料薄過DOS/buddie 凍死街頭負上任何責任。

20日 – 沉寂多時的寡佬會鮮有出post怒插Dry Club抄襲扮原創﹕

縱然當初dry club抄我地idea我地真係好嬲,好很嬲(其實方丈份人真係好小器,到依家都仲係好很嬲)……Holyshit 呢個idea真係Dry Club原創咩?其實高登仔2012年個陣都講緊呢個term啦,人地外國亦有人出過類似既惡搞Tee。既然Dry Club 唔係原創,有咩資格話人copycat?不過,Dry Club Admin們好似好堅信Holyshit係自己原創,係咁讚自己好有創意。原來呃人真係可以呃埋自己,讀psycho既同學不如研究下呢個現象,話唔埋可以拎邵逸夫獎。

28日 - 有人於Facebook發起「齊齊Unlike DryClub大行動。」Dry Club沒落,指日可待。

 

2014年3月

4日 – 蘋果新聞以標題《港大生搞Dry Club安撫過萬dry爆大學生》報導Dry Club,Admin #1以「港大神科Year 2」自居。未知當時受訪的Admin魂是真身還是替身,有待求證。

9日HK Dry Club Facebook專頁成立,正式宣佈Dry Club admin決裂,與舊page HKU Dry Club割席。新page由Admin魂、queen k、神仙b、六師弟經營,現時於舊page只剩下Admin #1的留言。

 

 

11日(今天) – 各Admin開post分享心路歷程,新page Admin多以受害者語氣發post,指希望還dryers一個真相,並指現時舊Dry Club page的Admin魂和Queen 都是假冒,眾Dryers大呼心寒。被圍攻的Admin #1首度開腔回應事件,於舊page發表《“大話總會有爆煲嘅一日。"一於就今日啦》一文﹕

有人問而家page入面嘅admin係咪假扮
如果Dry Club係一齣戲,admin就係入面嘅角色,大家一齊諗好idea諗好下星期出咩,最後交比admin自己演繹。
Admin都係一樣。從來無真假admin,只有真假Dry Club。
不過我哋嘅Admin,至少比三位so called”原裝”少啲人格缺陷,唔會跣其他人一鑊之餘仲互相扯貓尾,最後開個新壇站在道德高地攻擊我哋。

 

(頂!打左咁耐,終於打哂d花生史。)

話說小妹一向都睇Dry Club唔順眼,想睇佢地仆街好耐,呢次真係睇到心涼哂。點解咁憎佢地﹖一個字﹕「抄」。當日「寡佬會」一開page係好轟動,以2012年來說一個page 7日內有1千likes係超光速既增長速度,而Dry Club就食住人地個勢上位。UST靠抄襲出了個《神魔之塔》,HKU靠抄襲出了個「Dry Club」。但「Dry Club」仲衰過《神魔之塔》,至少後者都可以話佢係中文界面,同原版日文《P&D》係唔同,可以大大聲話「新的idea係base on舊的idea」,因為佢地真係有新野wor(好似係)!但你望下「Dry Club」,抄寡佬idea、偷9gag圖、抄hoodie design……有邊樣唔係抄/偷架?有既,未就係人地post個d love stories囉。透過收集學生的love stories再post出來,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獲得獨家文字,終於唔洗偷人圖咁慘慘豬啦。

到後來搞Party賣hoodie,喂明眼人一睇就知係為左賺錢啦,唔好講到好偉大咁既口吻,「上年我地應承左大家會搞party,我地而家兌現承諾啦! 你地快d參加啦~」,好似係你地施捨個party被一眾dryers咁,真係多L謝哂唔洗客氣。我想嘔呀。後來被人發現件Hoodie係抄襲人地「holyshit」呢個idea,仲要咒人地著左會有皮膚病,邊有人咁無恥又黑心﹖從呢件事已經睇到Dry Club admin#1人格係幾咁有問題。

後來內鬨事件爆出來,Admin #1被迫埋牆角,不得不認自己曾經冒認其他admin出post。哈哈哈哈,佢既回應竟然係一句「從來無真假admin」,然後話Admin都係戲入面既角色啫。大佬,你知唔知咩叫筆名﹖你會唔會走去寫篇文出個筆名「玉蝴蝶」冒認我然後話網上寫手都係一D角色啫,都係輔仁媒體既角色啫,都係總編假扮既。都痴痴地。魂、Queen K,當然係分別代表存在於現實生活中活生生既兩個人,因此佢地既文字先有種親和力,令讀者感覺到佢地係同一個人去交流。如今阿#1冒認完人仲要詭辯,真係令人看不下去。除非你話Queen K好似「香港作家」王迪詩咁,其實係由一group人去運作,咁就講得通,不過#1既回應就擺到明係柒左,好心就死死氣say個sorry算啦。

 

講返Dry Club呢個page。有人撰文指Dry Club係一個「集體叫春的平台」,我很同意,但不反對。大學生唔叫春,唔通臨老先叫春﹖正值青春年華,當然要好好把握最好時光,傾盡全力去戀愛,唔好到老左先來後悔無好好珍惜那個他或她。所以,Dry Club作為一個比眾人發姣的地方,我是很贊成,而人性根本就係咁飢渴,有動物求偶既本能,何苦抑壓﹖ 看不過眼的,是其呃like手法。「Dry Club」這個字,原本就是靠抄寡佬上位,新舊page都一樣可恥。不過,新page 4位admin以受害者姿態站出來搏同情,短短兩天已挽回5千likes數,已是舊page的4分之1。看來這場仗,新page贏了。

不過贏了掌聲背後,Dry Club已經失去了當日的色彩。眾fans以Dyers自居,就如Lady Gaga fans叫自己做「Little monsters」一樣,是一種身份認同,能夠顯示自己在這個團體中的地位,增加團體內的凝聚力。如今Dry Club分裂,互揭瘡疤,昔日Admin間於大學校園內的互相扶持的羈絆已經蕩然無存。有如父母離婚,一眾Dryers失去了依靠,成為了流移失所的孤兒。看來日後要搞event cap水都倍添困難了。贏左場交,輸左$$,值得嗎﹖

 

要如何靠 Big Data 養活飢餓的世界?

要如何靠 Big Data 養活飢餓的世界?

_73370029_72272823根據聯合國統計,世界人口將在 2050 年成長到 90 億之譜,而聯合國糧食與農業組織則粗估,如果要避免人口飢荒的問題,我們就必須在未來 35 年內增加 70%,以防止普遍的飢餓。

但越來越多耕地用來製造生物燃料的結果,導致能生產食物的農地越來越少,根據英國機械工程師學會(Institution of Mechanical Engineers)的相關研究表明,這些農作物的一半(大約20億噸)大都是被浪費的。而相關的 Big Data 技術分析,將可以幫助改善食物種植與分配運作的狀況。
收集動物資料的電子設備
例如在美國德克薩斯州將會有一個全新的資料收集實驗,Vital Herd 公司已經開發…

來趟時空旅行─回顧當代有森林的大歷史

森林生態系與日常生活的關係相當密切,最近才剛上映的電影─KANO[1](嘉農),時空背景正是20世紀初的昭和台灣,在片中:(1)濱田拿著新改良的香蕉二號,為了替棒球隊找個教練而前往拜訪近藤先生──他那有著塌塌米與竹捲簾的木屋、(2)竹竿模擬了滑球的軌跡,球員們對著軌跡奮力揮舞球棒、(3)戴著斗笠的農夫們停下插秧,看嘉農少棒在田埂上練跑、(4)八田與一乘著木船在嘉南大圳巡視、(5)濱田告訴吳明捷,被釘上釘子的木瓜樹會結出肥碩的果實,連唯一一株沒被釘釘子的木瓜樹也會因此受到激勵,努力長大…。

在〈KANO〉的場景裡處處離不開自然元素,而片中沒提到的,甚至還有當時更重要的樟腦、林業發展等等……

1. Koshien
木屋、木鎮、紙、毛筆…都是昭和時代人們利用自然資源的方式之一。( 圖源:KANO )

森林的呵護,1年365天24小時不打烊

嘉南大圳放水的那一刻,深深地烙印在某些人的心中。讓我們把森林拉進歷史的舞台,再重新整理一下上述場景:(1)曾文溪與濁水溪的上游森林供給溪流養分,流進嘉南大圳、灌溉了嘉南平原與河域、(2)稻米、香蕉、木瓜等填飽我們的肚皮,而斗笠為農夫遮蔭…、(3)上游的森林涵養了水源、調節水文與氣候、(4)人們利用林產物,發展出書法與棒球等休閒、娛樂文化,以及蘊於其中的精神信仰……
我們可以把這些森林生態系所提供的服務歸納成上面四種:供應(provisioning)、調節(regulating)、支持(supporting)、文化(culture),這是從遠古到現今,我們一直從森林生態系所得到的服務。

2. 森林功能
森林生態系對人類的四大功能。( Millennium Ecosystem Assessment, 2005 )

  想想看失去了森林生態系,嘉南大圳會變得怎麼樣吧!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國民政府為了以木材換取資金,多數山林被砍伐,結果導致冬春兩季的水源水量驟減、烏山頭水庫淤泥日增,於是嘉南大圳的水量也越來越少。照這樣來看,森林生態系難道不是在〈KANO〉時代背後,最默默也最重要的支持者嗎?

看完昭和時代的台灣之後,接下來就讓我們將搭上時光機,看看森林在不同時代與地域所面臨的議題吧!

 

寡頭政治與安全威脅,帶森林與文明走向衰敗

回到西元前6000年的兩河流域,蘇美、巴比倫的君王大興土木,建造宮殿廟宇[2],使原本森林茂密的美索不達米亞平原,樹木一棵棵倒下。征服巴比倫的西臺人首先發展出冶鐵技術,由於熔鑄銅、鐵礦的唯一燃料就是木材,也導致植被覆蓋加速消失。
同樣的情形發生在西元前1200年的地中海東岸,以色列、腓尼基為了榮耀耶和華,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興建大型宮殿,於是環繞王國的雪松林被砍伐殆盡[3]。如今,兩河流域與地中海東岸為大量荒漠所覆蓋。
為了建立強大軍事力量,羅馬時期的義大利半島幾乎失去所有森林[4]。西元400多年時匈奴入侵一直到西元1400多年,期間更曾歷經黑死病,中世紀歐洲的森林得到休養與喘息。然而為了對抗穆斯林、開拓貿易,歐洲諸國設法運用緜長海岸線的優勢,並建立起龐大艦隊,再一次,不管是遠洋貿易或是爭奪海權,木頭都是船隻不可或缺的材料。
崛起的海上強權英格蘭,在17世紀初強烈感覺到木材短缺,於是將手伸往波羅的海與斯堪地那維亞的森林,更晚則是北美殖民地。18世紀初與工業革命後,由於木材短缺的狀況相當急切,一些地方發展出以煤作為替代燃料的方式,稍稍舒緩歐洲國家對木材的急迫需求。

總結來說,出於安全威脅、以及權力集中的寡頭政治,古代西方文明過度耗用森林生態系,而一併將文明自身帶進歷史的墳墓。
近代西方國家一方面發展出新的材料科技──煤礦與石油,作為燃料替代了木材;另一方面則以帝國主義與殖民主義等方式,將問題輸出到海外其他國家,以取得更多、更廉價的林產物供應。
上述兩種解決方式不僅為世界帶來了更多的安全威脅,也迎來了新的挑戰──氣候變遷。
舊挑戰沒走、新挑戰接踵而來:氣候變遷與全球化

當代的國際環境政治,除了過去主要的安全威脅與權力集中問題之外,由於全球性的森林砍伐、化石燃料的使用等等,因此而生的氣候變遷,直接也間接地成為森林生態系的新威脅[5]。
除此之外,不僅歐美主流生活方式耗用大量自然資源,這種生活方式同樣影響了非西方國家,成為許多社群競相仿效的價值與風格──帝國殖民主義與全球化的結果衝擊了許多社群,並導致許多社群的傳統環境知識逐漸流失。

一個具體的例子是海地。海地在大航海時代便成為西班牙人的殖民地,在島上印地安人滅絕之後,西班牙人從非洲販運大量黑奴到海地。1697年海地被割讓予法國,為法國人種植甘蔗、咖啡、棉花、菸草與靛青。1803年,海地經過十多年的獨立戰爭,宣布脫離法國獨立,西方國家紛紛發動經濟制裁殺雞儆猴。
缺乏島上原生印地安人的傳統環境知識,也受困於經濟制裁,貧窮的海地居民為求生計紛紛砍伐森林,作為生活所需的燃料或者換取金錢。最後,海地喪失98%的林地,坡地失去森林、抓不住土壤,儘管2004年珍妮颶風沒有登陸海地,泥流仍吞沒了村莊、毀壞橋樑,造成疾病肆虐與3000多人死亡。相較於同一座島嶼上還保有茂密森林的多明尼加,在那次颶風中只有8人死亡。
除此之外,氣候變遷導致極端氣候的強度與頻度增加,同樣為海地投下威脅的陰影。

1999年的馬來西亞,因為濫伐所導致的森林衰退,與氣候變遷所導致的乾旱併聯在一起,引發了森林火災,迫使叢林蝙蝠到農民養豬場附近的果園覓食。豬隻吃下蝙蝠糞便,感染尼帕病毒(Nipah virus)再傳給豬農,造成101人死亡、100萬頭豬遭撲殺。最終,病毒仍流竄到東南亞其他國家。

生態系崩潰不僅造成災區居民的苦難,同時也將問題帶回西方國家:在許多西方國家,氣候難民成為社會內部尖銳對立的引爆點。英國國家黨議員Richard Barnbrook原本隸屬工黨,後來因故改投陣營。他指出,因為氣候變遷的影響,英格蘭南部缺水的問題越來越嚴重,然而東南方卻仍要展開大型造屋計畫。Richard Barnbrook表示,移民問題與環境問題之間的關聯其實很簡單:「要是有更多人移入,就表示會有更多綠地被水泥叢林覆蓋。」

森林生態系的衰退案例層出不窮,對社會安定的衝擊全面而廣泛。考慮到傳統國民所得帳(GNP/GDP)並未計入生態系的非使用價值,2005年的《千禧年生態系評估報告》將森林的「調節」、「文化」等功能量化,希望將這些價值納入決策者的決策架構之中。

 

3. 森林價值量化思考(2)
地中海國家年收益,「牧業、木材與燃料」計入市場經濟價值,其餘為未計入市場經濟價值計算的部分。
單位為2005年美元/公頃。( Millennium Ecosystem Assessment, 2005 )

4. 森林價值量化思考
生態系服務:土地利用方式轉變前後(Canada:完整的濕地→密集型農業、Cameroon:永續林業→小規模種植、Thailand:完整紅樹林→養蝦場、Cambodia:傳統森林利用→不永續的伐木模式)經濟收益比較。
單位為2005年美元/公頃。( Millennium Ecosystem Assessment, 2005 )

旅途上的燈塔:更多的參與、更好的溝通

將隱藏在背後的生態系價值公諸於世,這種努力雖多但只是其中一步,作為技術性量化工具,科學語言的對象仍然相當有限。此外,要將普遍的理論架構對應到複雜的真實世界,仍有重重的困難必須面對。

讓我們回顧當代森林生態系所面臨的各種挑戰:權力集中的決策架構、迫在眉睫的生存威脅、氣候變遷、全球化(不可持續生活風格、傳統環境知識流失)、現代社會的多重互賴……
森林生態系衰退,儘管影響是全面的,給不同的社會、社群、個體所帶來的衝擊卻不均質。人們因此而生的衝突認知,更為溝通投下不確定的陰影。
好消息是,越來越多人體認到一種社會溝通模式是有效的:多元利害相關人參與決策過程、小而美的社群規模、互相合作且彼此分享的文化價值,以及對永續經營生態系的共同關切。

在這趟時空旅行後,我們依稀可以在過去羅馬時代,看到這樣的共同關切。普林尼在《自然史》裡是這麼書寫的──

樹木與森林是賜給人類,最至高無上的禮物。森林提供人類食物、它們的樹葉提供人類柔軟的地毯與床鋪、它們的樹皮提供人類予滋養。……

 

[1] 馬志翔監製、黃志明及魏德聖監製的電影,說的是昭和時代,嘉義農林打進甲子園的故事。
[2] 吉爾伽美什史詩(The Epic of Gilgamesh)
[3] 舊約歷代志(The Old Testament)
[4] 自然史(Naturalis Historie, Plinius)
[5]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談氣候變遷下的物種危機〉:http://healthyforest.blogspot.tw/2013/10/blog-post_13.html

※ 延伸閱讀:

1. 臺灣的非拓墾性伐林(1600-1975),陳國棟
2. 〈森林。我〉http://healthyforest.blogspot.tw/p/blog-page_8136.html
3. The Role of Wood in World History. (K.J.W. Oosthoek)
4. Millennium Ecosystem Assessment, 2005
5. 大遷移:暖化如何影響你我的未來,傅季強譯(Forecast: The Consequences of Climate Change, from the Amazon to the Arctic, from Darfur to Napa Valley. Stephan Faris)
6. 恢復力,李振昌譯(Resilience: Why Things Bounce Back. Andrew Zolli & Ann Marie Healy)

本文同步刊載於「森林我的家」部落格,與林務局合作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