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退場,佔領民心

  前些天警方在旺角清場,有市民到旺角支援,雙方爆發激烈衝突。及至十一月三十日,雙學呼籲行動升級,包圍政府總部,結果失敗。當初轟轟烈烈的佔領運動如今已形同雞肋,難以為繼。曹操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佔領運動這塊雞肋,不但食而無味,吃下去還毒害整個運動,應該盡早棄之。希望各方能主動退場,撤離金鐘和銅鑼灣,把佔領區移至香港民心。
  為什麼說食而無味?無他,原因大家都知道。佔領運動源於戴耀廷等三人的「佔領中環」,原意乃是癱瘓中環要地,製造壓力以迫使政府回應政改訴求。雖然佔領地區已完全不同,但目的還是一樣。如今眾目可見,佔領運動延綿七十天,政府除了和學聯進行過一次各自表述的辯論式對話及承諾提交一份已言明無助改變政改決定的民情報告外,並沒有什麼舉動回應訴求。除了運動前段時間警民衝突外,政府沒有任何行動以求清場,連每天的「四點鐘許sir」都取消了,彷彿佔領運動根本沒有發生一樣。由此可見,堅持佔領對政府並沒有效用,達不到目的,可謂食之無味。
  說到放棄佔領,恐怕群情洶湧。各位看官或馬上痛斥筆者「和理非非」思想誤事,或是內鬼左膠。對抗,固然使人熱血沸騰。但是,對抗只是手段,而非目的,目的才是最重要。若然真能夠達到目的,更長久的對抗又有何不可?若不能達到目的,則應該改變方法。如今佔領無用,為什麼不嘗試轉換方法,以求達到目的呢?此處或有人說,佔領的確無用,應該馬上升級,如之前的衝擊立法會事件,便能使運動更上一層樓。這種說法似是實非,轉趨暴力的抗爭不但無助達到目的,更會使運動以失敗告終。
  社會運動乃至民主運動能夠成功,最大憑依永遠都是民心。韓國經過兩次血腥鎮壓,引發百萬人示威,萬眾一心,成功爭取到民主化。柏林圍牆一夜倒下,雖然有蘇聯國力衰弱的因素,但也是由於東西德人民渴望統一已久,才能迫使蘇聯撒手。民心背向,統治者向來不能忽視。以爭取民主為旗幟的雨傘運動,更加需要重視民心,因為佔領道路本身已是違法,若失去民心,則連道德光環都會失去,必然失敗。運動之初,學生被捕、警察使用過度暴力以及縱容藍絲帶暴行等等,令市民義憤填膺,佔領運動一時聲勢大盛。此時學聯是最有籌碼的,因為民心所在,民意調查顯示支持和反對佔領運動的比例相若。然而,運動發展至今,多項民意調查都顯示認為佔領者應馬上撤離的比率達到六七成,支持率已不復運動之初。佔領區人數愈來愈少,冷冷清清。即使是旺角清場,前往旺角支援的市民亦較高峰少了許多。及至雙學宣佈升級行動,響應者亦寥寥。由此可見,佔領運動已經民氣潰散,無以為繼。
  而正是由於民意開始傾向政府,所以政府有恃無恐,對佔領者愈發強硬,警察使用武力肆無忌憚。我們和政府所爭的,只在民心。民意才是運動中最關鍵的一點,只要民心在我們這邊,則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都不能忽視。人大決定剛出爐,香港雖然有很多人認為應該否決,但認為應該袋住先的市民也不少。正是由於香港社會分化,民意兩極,北京才如此強硬,不作一絲讓步。假若我們能爭取民心,假若香港六七成人不接受人大決定,相信中央政府也必須考慮改變政策,起碼作出一些讓步。2003年50萬人上街,逼使政府撤回23條立法,便是因為中央政府明白香港主流民意不容忽視。如今台灣九合一選舉國民黨一敗塗地,中央政府當可知道高壓政策並不可行,因為台灣也在看著香港。若然雨傘運動能匯集主流民意,中央政府也不得不正視問題。  
  回到現實,佔領運動何以失去民心?原因大家都知道,佔領者佔據旺角、金鐘及銅鑼灣三個重要地區的交通要道,對市民帶來不便。有很多人正常上班上學和日常活動都受到影響,更有很多人因而不能工作,被逼賦閒。很多市民並不是反對運動本身,而是反對佔領道路這樣的抗爭方式,因為這影響到了他們的切身利益。有些示威者說反對佔領的市民膚淺,只會看經濟利益。但經濟的確是市民較關心的議題,佔領者不得不接受。而且有些市民經濟拮据,手停口停,沒有工作便沒有收入,難以維生。即使示威者如何用道理說服他們貧窮的癥結所在,擺在他們眼前的卻是吃飯問題。爭取到公平的政制前,他們恐怕早就生活潦倒了。在運動初期,電視台畫面中,一個穿背心的青年為佔領帶來的不便,向街坊鞠躬致歉,希望他們諒解。這種回應令人失笑,反對運動的人豈會因為一個鞠躬就轉為支持?鞠躬可以令手停口停的市民有收入維生嗎?佔領運動未能威脅政府,卻反而傷害了人民,是不是違背了初衷?
  在延綿數十天的佔領運動中,每當政府犯錯,例如使用過度武力清場或者派藍絲帶人士去騷擾示威者時,支持佔領者的民意才會大熾。換言之,佔領人士只能被動等待政府犯錯,才能獲得市民同情,壯大運動聲勢。吸取教訓後,政府轉而用拖延策略,則民憤漸息。隨著時間過去,政府並不感受到很大的壓力,佔領運動對市民造成的影響卻愈來愈大。曠日持久下,市民對佔領運動的支持度不斷下跌。在他們眼中,佔領者擾亂社會秩序,損害了他們的利益,而政府則嘗試恢復秩序而不得,政府反而是對的一方了,那麼警察使用更高級的武力也不為過了。因此,警方對待示威者愈發粗暴,市民的反響亦不如當初那麼大了。
  讀史知今,佔領者和政府就如三國時代諸葛亮治下的蜀漢和司馬懿所屬的魏國。蜀國人少國弱,魏國人多國強。隨著時間過去,人多的魏國國力增長必定快過蜀國。時間不在蜀漢這邊,若蜀漢不發動戰爭,則雙方實力差距將愈來愈大。因此,諸葛亮明知蜀國兵疲國弱,也要不斷出擊北伐,六出祁山,希望引來魏軍大舉來襲,才能防守反擊,再造一次官渡和赤壁以少勝多的奇蹟。可惜司馬懿也看到了這一點,因此任憑諸葛亮百般挑釁及羞辱,也堅守不出。諸葛亮無奈,最後含恨而終。後來蜀弱魏強之勢更明顯,蜀國終究覆亡。佔領者該當知道,時間不在他們這邊,拖得愈久,他們耗用的「軍糧」──市民使用道路的權利--愈多,民心只會愈失,運動所能聚集的力量也會愈弱,政府愈有理由和能力去清場。這樣一塊有毒的雞肋,應該放棄了。
  既然繼續留守不可行,那麼升級行動,使用更激烈更暴力的抗爭方式,佔領對政府更重要的地方如立法會等,又有沒有用呢?筆者認為這是不行的,反而會令運動更快消亡。香港社會的主流價值觀是和平理性,若然運動的抗爭方式轉趨暴力,則連唯一的道德光環也會失去,市民對之會愈反感,加上主流電視媒體選擇性報導,強調示威者衝擊行為和警方受傷情況,民意支持更加會減少。
  或者有些人說正是因為運動太過堅持和平理性原則,才會如此被動,拖延那麼久。只要衝擊成功,就能獲得民意。這種想法似是實非。還是那一句,主流民意並不認同衝擊。在佔領運動未發生之前,「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已廣為人知,而建制派和政府極力反對,並質疑組織者如何確保運動能保持和平,不會有暴力事件發生。這一點一直是組織者的軟肋,因為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確保不會爆發暴力衝突。佔領運動發生後,「佔中」雖然被邊緣化,運動雖然有很多股互不統屬的力量,但很多市民依然把他們視作一股力量,沒有把他們切割開來看待(甚至有很多人說學生是被「佔中」組織者利用)。而學生亦表示會堅守和平原則,因此佔領運動也承擔著確保和平的責任。如今部分佔領者若想轉用暴力方式抗爭,則會坐實了運動前建制派和政府的質疑,佔領運動承受的壓力將會更大,支持度流失更快。民意亦會傾向支持政府清場,那麼政府屆時更可以挾著民意對示威者採取更高級的武力,引致慘重傷亡。
  民主有和平、法治、自由等原則作基石才能穩固,才是好的民主,才能發揮其制衡政府穩定社會的功用。若然民主是強行用暴力抗爭得來的,則會開了壞先例,以後只要政府(不管是不是民選)推行一些不合民意的政策,是不是就可以武力推翻?有一些地方是用武力抗爭換來民主選舉,但這些地方大多數有嚴重的後遺症,如社會和政局動盪,動輒有暴力衝突發生。筆者認為,若然非要武力抗爭,那就只有當社會大部分人具備公民意識、民主思想和更重要的民主素質時,民主才真正有意義。這時人民支持的武力抗爭才會成功,而民主化後的社會才不會動盪不安,因為人們懂得在達到目的後約束暴力。如今之香港,大多數人只知民主之名,但無民主的意識。假如在街上隨便問人民主是什麼,恐怕多數人會說出「普選」、「一人一票」等的片言隻語。但選舉制度只是民主的體現方式,而不是全部。民主精神應該是尊重差異,包容共濟,選出最能代表他們、對社會發展最有利的領袖。若徒然有一個公平公正的選舉制度而沒有民主素質,則市民手執一票亦可能會作出不明智的選擇。畢竟泛民支持者雖多,但建制派也不少。假若今天實行真正有競爭的選舉,以建制派的動員能力,恐怕建制派中的三流人物如鍾樹根、蔣麗芸等亦能得到不少票數,這難道是佔領者想見到的嗎?所幸香港主流民意是和平守法,若然連和平的共識也破壞了,誰能保證以後不會再有暴力事件的發生?要知道並不是只有雨傘運動的支持者才能使用武力,反佔領人士使用武力更兇殘更肆無忌憚!若開了這個頭,即便爭取到了普選,香港也會永無寧日了。
  至於衝擊成功就能獲得民意,更是奇怪的想法。這不是群雄逐鹿成王敗寇的爭霸遊戲,並不是成功者就能改寫歷史,征服民意。佔領者和政府,所爭的只在民意。即使佔領者佔領了政府機關或立法會,癱瘓政府施政,政府也會有辦法應付。例如,政府可以示威者用非法手段危害政權為由,拒絕作出任何讓步,更可以此為由對示威者採用更高級的武力。之前示威者和平佔領,在傳媒和政府宣傳下,尚且逐漸失去民意,若然用武力佔領政府機關或立法會,政府只需利用鋪天蓋地的宣傳攻勢,極力強調示威者的暴力行為和癱瘓政府施政對社會民生的影響,已可使民意一面倒傾向政府。如此情況,怎能獲得民意?
  人們常常拿雨傘運動和太陽花學運作比較,台灣學生佔領立法院,最終逼使馬英九政府讓步。筆者認為兩者情況不同。首先,太陽花學運從一開始已是以立法院為目標。佔領之後,並不像佔領旺角金鐘等鬧市道路般為市民生活直接帶來不便,民眾的反感自然沒有那麼大。雖然學生癱瘓了政府施政,但運動歷時不長,只有23天,對政府制定政策和社會民生的影響不會即時出現(藍綠兩黨互相扯皮所拖延的時間恐怕也遠遠多於23天)。民眾對學運的反感因此也不會太大。香港的雨傘運動,從一開始已被「佔領中環」的概念影響,以佔領鬧市道路為抗爭方式。如今運動已延綿七十天,民心早失,若如今才轉為佔領政府機關,相信也不會對挽回運動支持度有多大作用,反而讓市民聯想起對社會民生的負面影響。
  其次,太陽花學運絕大部分情況都是和平進行的。學生一開始趁警衛不備而闖入立法院,並不是強行突破警衛防守而入。而整個學運期間也沒有太多大型的肢體衝突。這和香港的情況明顯不同,現在運動轉趨暴力,而政府早已作好準備,要攻其不備,突入政府機關或立法會,不大可能。要強行闖入,就必須使用武力。警方防止示威者包圍政府總部尚且使用如此力度的武力,若示威者要闖入其中,所遇到的武力恐怕不能承受。以示威者憤怒的情緒,相信也會以更激烈的方式衝擊,這又會跌入失去民心的迴圈。
  第三,太陽花學運核心是反對與大陸的服貿協議,雖然當中摻雜了對大陸資本入侵的恐懼,但主體仍然是人民較關心的經濟議題。台灣經濟發展停頓,台灣人民更擔心服貿條款對台灣不利,會使經濟雪上加霜。因此,學生得到的支持是廣泛的,有很多人送水送食物送衣服等等,民意一直高企。香港雨傘運動雖然有社會經濟文化等等的遠因近由,但其主體是政治問題。台灣人民經歷民主政治多年,或多或少也會關心政治,香港市民一向較少關心或參與政治,更關心的是社會民生和經濟,因此即使佔領政府機關成功,運動得到的支持亦不會像太陽花學運般廣泛,更不會有起死回生之效。
  最後,無論是太陽花運動或是韓國人民對抗獨裁者的運動,他們都是直接面對當權者。而香港的雨傘運動,相信在全世界範圍也是特殊情況,因為示威者雖然面對著香港政府,但最終決定政改方案的是中央政府。太陽花運動中,直接承受壓力的是馬英九這個民選政府,他需要顧及國民黨日後的選情和個人的政治前途,因此不敢輕舉妄動。但雨傘運動中,梁振英政府不需對選民負責,而壓力主要由特區政府承受,中央政府只需把運動限制在香港範圍內,就可以遙控應對。佔領者和北京中間隔了一層,而且兩者體量相距之巨大,遠遠超過太陽花運動。我們不能和中央以硬碰硬,因為這不是玉石俱焚,只會是以卵擊石。佔領者不應期望以同樣的手法就能迫使北京修改政改決定。
  佔領運動走到這步,繼續下去沒有作用,更會喪失民心,已是塊有毒的雞肋,是時候放棄了。
  有些人覺得佔領了這麼多天,就這樣撤離很不甘心。其實,一直以來,我們好像被困在「佔領」這個概念裏。戴耀廷等人當初提出佔領中環的想法,可能是受到「佔領華爾街」運動的影響。但是我們該知道,「佔領」只是手段,促使中央政府改變決定才是目的。一種方法不行,便應改用第二種方法,而不是被手段捆綁,忘卻了目的。雨傘運動不是真正的戰爭,不是要佔據某據點死戰不退。引用毛澤東打運動戰的經驗:不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以大量殲滅敵人有生力量為主。政府的有生力量便是民意,所以我們應該以爭取民意、宣揚民主理念為目的,多一分民意支持運動,政府便承受多一分壓力,我們便多一分力量。若繼續拖延下去,便是以自己之短迎政府之長了。
  為什麼要結束佔領才轉入社區宣傳理念呢?這是因為反對運動的人中,除了一部分既得利益者和一部分死硬頑固派外,大部分人還是比較溫和和中立的。正如前面所講,很多人是反對佔領的方式,而非運動本身,如果已主動退場,他們對運動的反感也會相應減少,這時再向他們宣傳理念,他們才會較易接受。我們要做的,便是要爭取這部分中間人士,令他們明白運動的概念和民主的精神,轉為支持運動,或至少不反對運動。民意多一分是一分,不應該因為意見不同便和他們罵戰,不相往來。
  再者,市民獲得資訊的來源是大約固定的。原本看報紙會一直看同一份報紙,看互聯網的繼續看互聯網,看電視的也是一樣。而社交網站中,他們也只會留意自己陣營中的專頁,偶爾接收到對面的資訊也會是經過加工的,對他們作獨立判斷並無作用。而透過這些媒體宣揚運動理念,沒有太大作用,因為這些媒體本已有既定立場,支持的會繼續支持,反對的會繼續反對。12月4日明報觀點版中《佔領運動下香港市民的新聞媒體目錄》一文提到,佔領運動前後,大部分市民接收有關運動的資訊的渠道變化不大,而有67.5%的受訪者以無線新聞為其中一個主要渠道。大家都知道,無線新聞在這場運動中報道偏頗,有意醜化運動,對民意的影響可想而知。所以,我們要做的,便是打破現在市民接收資訊渠道固定的局面,主動落區宣傳。文宣工作之重要,從國共內戰中可見一斑。中國共產黨能獲得農民大量支持,除了土地改革,文宣的作用不容忽視。可惜佔領者只一味的寄望外媒報導能引起國際關注,卻忘了影響運動前途的是香港市民,忽略了主動宣傳。所以我們應該主動進攻,增加市民接收資訊的渠道。
  整個佔領運動期間,謠言滿天飛,有很多市民對佔領者有各種不同的誤解。例如有傳佔領人士每天都有工資發,而且工資還不低。又例如有說黃之鋒是曾受美國訓練,有美國綠卡以及雙學只是泛民和佔中三子的棋子云云。最新的是流傳絕食學生吃粥一圖。這些資訊黃絲帶人士自然覺得荒唐可笑,不值一哂。但無奈它們在很多市民間廣為流傳,而又有很多人對這些流言不加求證,全盤接收,由此形成各種誤解,繼而反對運動。即使有很多人證明這些消息虛假等等,但卻傳不到市民手裏。我們應該主動落區宣傳,把準確無誤的資訊傳到市民手中,這才能破除市民誤解。
  所幸,學聯似已有撤離之意,但是學民思潮卻發起了絕食行動,令人費解。民意早失,學民若以為絕食可以感動成年人,便錯了。很多市民不了解背後原因,只會認為學民只是為了繼續搗亂而胡亂出招。大家想必可以從親戚口中聽到:「你就不要吃吧,你餓死也是活該!」這樣的說話。到了這一步,雙學在退場之前,無論做什麼,反對的市民也會依然反對。
  所以,佔領者應該拿出勇氣,忍下痛擊警察的衝動,主動退場,轉入社區,佔領民心!
  退場並不代表運動就此結束。雨傘運動的支持者,應該轉戰社區,以爭取民意為目標,因為民意才是我們最大的武器。對此,筆者有幾點建議。
  首先,學民應該停止絕食,然後雙學應該廣邀各大傳媒,在晚上六點半新聞時段或晚上八九點等黃金時段舉辦記者招待會,以求傳媒直播,獲得全港最大的關注。雙學應該義正辭嚴地闡述運動的目的,並拿出勇氣和承擔,承認佔領運動未能達到目的,反而擾亂市民生活,就此向市民致歉。接著,最重要的是,雙學應該宣佈主動退場,轉入社區宣傳民主理念和運動的目的。主動退場好過被動清場。主動退場,雙學能重獲主動權,並且給予市民勇於承擔的印象,挽回部分民意。此外,主動退場亦能減少隨著時日過去而流失的力量,亦能減少示威者損傷。若等待政府清場,則拖延甚久,運動能聚集的力量更加薄弱,市民更加不滿,認為學生負隅頑抗。政府清場後,不但市民不會同情學生,政府支持度更加會上升。再者,前線警員已近瘋狂,這樣留守下去,天知道警察的暴力會去到什麼程度?難道真要像八九民運中的柴玲般期望流血嗎?到時將會是徹頭徹尾的悲劇!
  第二,雙學應該聯合各界,組成一個聯盟,共同制定策略,決定如何向市民宣傳民主理念。據筆者所知,現時民間有數十個宣傳民主和運動理念的小組,雙學和他們應該互相聯絡,組建平台。佔領運動中內鬥不斷,各佔領區各自為戰、一盤散沙的教訓,值得吸取。沒有大會,雖然可激發參與者熱情,或所謂免受「左膠」影響,但也會令運動進退失據,難以聚集力量。組織聯盟後,應該廣招義工,把他們按地區編排更表,讓義工只需在一星期中一兩日的某個時段當值。佔領運動中,佔領者逼於生活,不能堅守下去,以至佔領區中留守者愈來愈少。若然只是一星期抽一些時間,相信大部分人還能承受得起。這就可以減少力量的流失,因為宣傳理念將是長期的。
  第三個建議是,落區宣傳時,義工們應該採取適當的策略。現在人們在為佔領運動爭執時,往往帶有怒氣,最後演變為吵架,成了意氣之爭。老一輩指責年輕人為「廢青」、「什麼都不懂」,年輕人就認為老一輩「奴性重」,是「老屎忽」,思想頑固。義工宣傳時,應該以友善的語氣,而非以居高臨下開化蠻夷的態度,應該用討論而非辯論的方式。這尤為重要,因為若義工們語氣輕佻,市民恐怕一句也聽不入耳。而若以辯論的方式,就算義工們用理據駁得對方啞口無言,他們也未必會接受,贏了辯論,贏不到民心,是沒有用的。當對方主動開罵時,義工們應該平心靜氣,切勿怒而回罵,否則只會淪為罵戰。另外,宣傳工作應以爭取中間溫和派為主,破解他們的誤解,遇到頑固派,在嘗試過後便應放棄,不要糾纏。
  最後,在宣傳的內容上,不應只流於空泛的民主理念,應該有理據例子支持。一般市民最關心的,是社會民生。事實上,很多人便是因為百物騰貴,樓價高企而被迫辛勞工作,因而對佔領運動影響生計而感到憤怒。宣傳義工們應該以現在的社會現象為切入點,引起市民的興趣和共嗚,等他們發表自己的看法後,才慢慢解釋背後的政治原因,讓他們知道貧窮問題的一大原因是由於政策向商界傾斜,這才是導致他們生活窮困的根由。然後才慢慢帶入民主的理念和雨傘運動的概念。這樣的方法相信勝於一開始便空談枯燥乏味的民主思想。學生當然覺得沒問題,但一般市民並沒有興趣關心這些哲學原則,他們盯緊的是自己的錢包,所以應該以生活為切入點,逐漸帶入民主思想。
  事已至此,政制發展結果如何不得而知,但重要的是,雨傘運動不應以被動清場為完結。民意最能決定運動結果的因素。佔領者應該拿出勇氣,主動退場,佔領民心,讓民主思想傳播到全港大小社區,讓人人都撐起黃色雨傘!

不但擋風禦寒,還可以當做畫布稿紙的「紙圍巾」


這條圍巾有夠挺!不用風吹就能讓尾端飄逸,根本是卡通漫畫中的畫面啊~(笑)

大家常見的圍巾大多都是棉質、羊毛、聚酯纖維等等,就算表面的保護漿上得再厚,想要呈現這樣的感覺還是十分困難,這可能只有這條圍巾才能辦到了!香港設計工作室little factory最近推出這條別出心裁的紙圍巾,讓喜歡新奇事物的人們,又多了一個服飾配件可以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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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雙箭頭,值得考慮

阿仙奴在對曼聯之戰落敗後,最近連贏三場,三場都能夠保持清白之身取勝。能夠成功保持清白之身,其中一個明顯的原因就是哥斯尼的復出,蒙利爾能夠重新踢回自己擅長的左閘。不過,除了哥斯尼復出外,阿仙奴有另一員大將亦同時復出,就是基奧特。

我曾說過,韋碧克是比基奧特更適合阿仙奴的前鋒,原因是韋碧克的機動性更強,更適合阿仙奴的快速反擊,而基奧特擔任單箭頭的攻擊力太弱,反擊速度亦太慢。如意算盤是這樣,但實際情況卻有別。韋碧克的反擊速度在對阿士東維拉和加拉塔沙雷的比賽盡顯,但其餘比賽卻亮眼表現有限。其中一個原因是奧斯爾的受傷,令陣中失去了最擅長反擊中傳球的球員,令反擊速度實在不夠快,最後總是被拖入陣地戰。而在陣地戰中,韋碧克的機動性就變得用處不大,令阿仙奴的進攻經常要靠山齊士的一己之力去解決問題。

在失去奧斯爾後反擊沒法提速的阿仙奴,就令人有點懷念起基奧特。基奧特雖然射術有限,速度亦慢,但他在禁區附近作為支點的作用卻不容忽視。在陣地戰中,韋碧克無法控好球,基奧特卻能。所以可以看到的是,這幾場基奧特幾次後備上場,阿仙奴的進攻都有顯著的改變。

韋碧克和基奧特都是千五六萬身價左右的前鋒,這種價位的前鋒老實說,你總不能要求他們有全能的表現。而他們的優缺點都很明顯,無論是任何一人擔任單前鋒,他們的攻擊力都不足以擔起入球的重任。但在他們優缺點明顯的同時,他們的優缺點卻有互補的可能性,一個在陣地戰中控得住球,一個機動性更強,在這種情況之下,與其只派一人上陣,或是勉強將韋碧克安排在翼鋒位置上,倒不如考慮一下改變陣型,讓兩人同時作為一高一快的前鋒上陣,重現五年前十年前較流行的雙箭頭戰術。

當然,如何安置其他球員的位置亦是一個挑戰,如奧斯爾復出後應該安排甚麼位置亦是個問題。但老實說,基奧特單前鋒的表現大家都已經看了兩年多,韋碧克單前鋒的表現大家亦看了兩三個月。我相信大家都可以看到,他們任何一人擔任單前鋒的表現,都不可能是一隊爭冠球隊的前鋒表現。當然,阿仙奴若果每季都是以爭四為目標,不作出改變亦未嘗不可。但雲格兩日前豪言,會在三季內將阿仙奴帶到奪得聯賽冠軍,那麼,在陣中有一對理論上能互補的前鋒的時候,可能是時候作出點變化。

君子和而不同,意見沒有對錯,討論更是進步的來源,喜歡理性探討的,你知點做既

公社書記語錄(一):HEA搞青訓只靠援將 梁振英的車路士路線

話說巴塞隆拿同車路士都係兩大歐洲豪門,我就兩隊都唔鍾意。不過呢,感覺上除非真係皇馬或者愛斯賓奴球迷,否則一般人都好難憎巴塞。但係講到車仔……就算唔討厭車仔,一般非車迷對佢印象都係麻麻。箇中原因查實好簡單,巴塞幾有錢都好,都落晒心機去青訓。美斯、恩尼斯達、沙維、巴斯基斯……場上一堆青訓出品。而車仔呢,除左泰利之外,呢幾年真係諗唔到邊個青訓出品喺一隊站穩陣腳。

HEA搞青訓

尋日(12月5日)睇經濟日報,睇左梁振英專訪,竟然諗起巴塞車仔呢兩隊波。點解呢?梁振英話如果香港人才不足,要發展經濟就要搞寬鬆啲嘅入境政策,吸引更多人才來香港喎。嗱!輸入外援呢家野,其實我就唔反對,我去睇港超(係!我有睇港超!)都唔會見佢係外援國援就問候佢啦。但係睇返香港自己又有冇真係用心培訓人才呢?當年董生要大搞高等教育迎接乜鬼知識型經濟,點知政府又唔肯駛錢,於是就搞副學士呀、自資院校咁。呢啲課程唔單止成日被人視為次一等,更因為政府唔資助,結果呢一代的同學仔咪十個有七個孭住沉重學債。搞好教育變左製造貧窮,認真威水!

政府鼓勵我地讀多啲書,但又唔信自己體制培訓出來啲人。優才計劃、專才計劃先後推出,又俾大學收更多非本地生等佢地可以留喺香港搵野做,到頭來又係用「人才不足」四個字解釋!咁咪即係車仔囉!培訓人才係HEA做,諗住靠輸入外援撐起香港經濟就算。啲孭住學債又冇好路數啲香港青年人點呢?睇下車仔啲青年軍咪知囉。有個叫麥伊治蘭,四年被借左去五間球會,你估佢第時真係做到一隊正選?仲有,而家打緊東南亞錦標賽,菲律賓國家隊個射手以前咪係車仔青年軍,而家踢菲律賓聯賽呀!唔怪得知梁振英一面話要輸入人才,一面叫香港年青人離開香港發展事業啦。

有錢佬最著數

我地三任特首都走車仔路線,而唔走巴塞路線,其實又好合理。阿巴莫域治用錢買車仔返來咪可以也武也文囉。巴塞會長?喂,民選個喎!我地特首係有錢人選出來,中央任命,就梗係睇實有錢人荷包,唔會喺佢地身上拎錢喺我地嘅教育身上啦!球會買外援就掟錢出去買。香港啲大企業輸入人才其實連轉會費都隨時唔駛俾架!真係人地育成,大企業接收成果!有啲人更係來香港俾十零萬學費讀大學至得以留港搵工,根本就變相等政府唔駛用稅收幫補大學咁多,真係送埋嫁妝俾你香港啲有錢人添呀。所以成個plan對香港啲有錢人真係好SO!

其實有幸喺香港幹一番事業又點呢?忠心球員收山,球會都會幫你搞場告別賽俾退休金你。就算唔留喺球任教,得閒返去主場都被奉為上賓。香港呢?冇全民養老金、安老院舍又不足。今年睇施政報告,話政府要向深圳同肇慶嘅院舍買住俾香港啲老人家住。真係為香港貢獻一世然後再趕你走,認真無良!

點都好,希望梁振英呢個鴻圖大計唔好搞得掂!否則我地唔只變做毫無靈魂的車仔,仲可能變埋德甲惡霸拜仁!HEA搞青訓,去自己啲競爭對手到掠奪晒人地啲人才,豈不是拜仁所為!唉……不過最應該離港發展事業嗰個梁振英家下仲賴死唔走,睇來香港都係會繼續HEA搞青訓,甚至用青訓製造貧窮,咁樣上面班有錢佬咪繼續玩晒!

大專教育界遊行撐學生 要求政府立即開展對話

(獨媒特約報導)過百名大專老師星期五(12月5日)於高等法院集合,緩步走至總府總部,遊行前城大教授謝永齡宣讀遊行宣言,表示青年學生是社會良知,政府用警方和司法去打壓學生,並強烈讉責警方濫用私刑和暴力行為。

宣言:成年人應走更前

城市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副教授謝永齡和浸會大學政治及國際關係學系副教授陳家洛等大專老師在高等法院出發,緩步行至金鐘,途經高等法院,立法會及政府總部等三權代表建築。遊行隊伍在出發前就讀宣言,表示慰問學生,並讉責警方使用暴力及濫權。他們又強調青年學生是社會良知,抗爭不亢不卑,但梁振英政府不但不糾正問題,還造成社會撕裂,要求政府立即與學生開展對話。遊行隊伍從高等法院走到政府總部期間沒有叫口號,只有數人舉起標語。而當經過高等法院、立法會及政府總部門口時,皆會停下來默站,並宣讀宣言。另外遊行隊伍在五名絕食同學的帳篷前大叫「加油」,指學生為社會走得很前,成年人應比學生走得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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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行隊伍最後停在在政府總部門外讀出宣言,表示要慰問學生,譴責警方暴力行為及要求政府要立即開展對話。部分宣言內容:「在運動中,學生不亢不卑,但政府麻木不仁,不去解決問題,造成社會撕裂,而且不遵守政治問題政治手法解決的道理,卻利用司法制度清場。 」而宣言中亦強調,政府提交予中央的政改報告是令到831人大錯誤決定的原因,報告不符民意,導致政改停滯不前。一眾大專老師最後表示,希望學聯與學民思潮將運動深化入社區。遊行隊伍要求向林鄭司長遞請願信,最後只由政府總部工作人員接收。謝永齡提議眾人到「連儂牆」前留影,指「教授與學者多數是理想主義者」並嘆指「無架啦,下星期無得影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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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表示要盡力 盼蝴蝶效應

其中一位參與遊行的吳老師表示,學生為了社會做了很多事,近來又受到警方的暴力對待,因此要走出來表達不滿和支持學生,要求政府立即和學生對話。吳老師表示,現在有五名學生正在以絕食的方式要求學政府對話,他尊重學生的決定與行動,指絕食雖然不一定有實質效用,但希望有蝴蝶效應,表示不同的行動皆能推動及影響其他人。被問到認為政府與學生重開對話的可能性時,他表示不能確認,但現時只有盡力而為。

政府濫徵稅 班劇團改賣鹹溼雜誌送飛生存?

馬德里 - 當地一個全女班劇團,日前突然向政府改變註冊,成為「色情刊物銷售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再做戲,而是通過賣絕版鹹溼雜誌,然後戲飛變成雜誌贈品。 他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減少稅務支出,劇團發現,每開一場騷,就要交21%的營業稅,但色情刊物只需繳交4%的稅。他們藉機諷刺政府,表示當局「鼓勵色情,多過莎士比亞」。 瑞士商報

一羣在香港土生土長的中産人士向特區政府發出的呼籲

我們是一羣在香港土生土長,愛好民主、自由、法治以及和平等核心價值的中產人士。

九月二十八日開始的佔領運動,至今已踏入第七十天。特區政府在十月二十一日與學聯代表的正式會面上,曾承諾會向中央政府遞交民情報告,交代現今香港的政治情況,但至今仍只聞樓梯響而行動欠奉。相反,我們近幾星期看到的卻是警方與示威者的衝突愈演愈烈,警民關係分化對立日益嚴重,是數十年來未曾經歷過的黑暗局面。而特區政府的主要官員、一些建制派議員以及親建制人士卻只懂不斷指責示威者,一些反對佔領的團體更以粗言穢語侮辱謾罵佔領人士。凡此種種根本無助解决當前嚴峻的政治纠纷。現今香港已演變成一個因政見不同而充滿敵意仇恨、壁壘分明的社會,看著這種人與人的撕裂,我們甚為哀傷及痛心。

我們這一代有幸生於六、七十年代,正值香港經濟起飛的黃金時間,百業興旺,職場遍佈機會,商機處處,成就了我們這一代建立事業,成家立室,累積財富,享受人生。但我們的下一代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在地產霸權,官商勾結,政策向大財團傾斜下,社會日顯不公,年輕人發展的機會亦越來越少。我們致力栽培教育的下一代,將來會面對一個怎麼樣的世界?他們會有甚麼前途?我們這一代在享受社會給我們一切好處的同時,請撫心自問,有沒有為這個社會做過甚麼?當我們的孩子被迫上街頭爭取他們的將來時,我們怎不汗顏?

我們在此作出以下要求:

1. 請特區政府拿出解決問題的勇氣及誠意,真誠地與不同政見的民間團體(包括學生團體)見面及對話;儘快把香港現時的政治及社會實況向中央政府如實報告,好讓佔領運動能和平結束。

2. 請特區政府停止利用警隊作為政治打壓工具;亦請勒令警方停止使用任何不必要的武力或巧立名目以清理佔領區,避免一切流血衝突甚至傷亡。

3. 特區政府必須嚴正及公平地調查所有警務人員濫用武力以及使用私刑對付示威者的個案,務必把違法警員繩之於法,力挽已嚴重破損的警民關係和任意踐踏的法治精神。

4. 建立恆久社區論壇和網上平台,讓市民能深入了解政改,參與討論和發表意見,以理性討論取代劣質謾罵。政府亦可藉此渠道加深了解年輕人、請願人士及一般市民對政改和民主的想法。

我們的年輕人有理想、有衝勁也有抱負,他們懷有赤子之心,希望未來的香港會是一個擁有民主、自由、法治、公義、公平的社會。縱使他們爭取民主的方式未必人人贊同,但他們對民主的追求是清晰及堅定的。學生近日開始絕食行動,我們十分痛心香港的年輕人為了追求社會公義,被政府的無情迫上此路,以自身的安危圖換取政府的回應。

我們懇請特區政府的主要官員,能以寬大的胸襟、開放的態度,承擔政府應有的責任和義務,了解現今年輕人和社會大眾的想法。請特區政府放下那不合時宜的家長式態度,不要再固步自封、抱殘守缺,才能解决現時的政治危機,為香港開拓美好的未來。

思言行 — 慎思敢言、以言赴行

由一羣在香港土生土長的中産人士成立的論政團體

謹此呼籲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六日

「退」=「柒」?

在網上見到老師分享一篇status (from Joseph Li),有一句,極度有啟發性。「一天,當警察要清場的時候,發現整個佔領區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一張大海報,寫著「WE WILL BE BACK」。多有電影感。」

(封面圖為1:99電影行動的春天的回憶劇照)

事到如今,我相信大部份人都認同,我們的政府,不可能因為佔領而讓步。那麼為什麼,我們還要堅持佔領?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流血事件,去證明警察有多麼冷血嗎?我們還需要更多機會,去讓那些政棍去證明自己有多麼厚顏無恥嗎?如果佔領是一個招數,而對手早就看穿你和理非非不痛不癢, 為什麼我們還要堅持出這一招?的確,有時應該擇善固執、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但請不要忘記,我們現在是在抗爭,民心、時間和民眾的激情都是極珍貴的成本,為何還要做一些沒有效率的事?

點解要認為「退就乜都無」?除非你回家了就承認了自己失敗。
點解「退」就等於「柒」?那我們就霸氣地退吧。

「爭取民主、十年可以嗎?廿年可以嗎?」 國際關係學者沈旭暉上《講清講楚》節目時說了這一句。如果你相信建構主義,或者你會明白,戰場絕不只在金鐘旺角銅鑼灣,而是無所不在的。所謂的建構主義,是相信我們和社會都是整整相連的,人類行為和社會結構是相輔相承,我們造成的小偏差小改變將會造成影響 。我們並不是毫無個人意志的零件,而是當我們都一起往我們想要的方向前進,社會也就能產生偏差。

我異想天開,假設堅持「我要真普選」的有十萬人,每人都想一個類似ice bucket challenge的campaign去宣傳「我要真普選」,例如搞藝術的可以在社區用藝術去宣傳,有人做flash mob 叫人登記做選民,老人院義工可以想辦法叫長者拒絕蛇齋餅糉而參與政治,有人負責監察立法會專注對抗功能組別,有人用音樂電影傳遞信念,難道這不是真正的遍地開花嗎?

或者這都是我亂噏的,但我只是想講,退,可以唔柒地退,退,只要我們不放棄,我們都不只是「佔中」或雙學運動的Participant參加者,我們可以是另一場運動/小革命的initiator發起人。我地人多、創意多,再不然就鬥命長,怎麼可能沒有勝算?

我一直很害怕聽到什麼,「唔可以退,退就真係輸了」這種話。屠殺雖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屠殺之後的噤聲年代。寒蟬效應,自我審查。我們怕的不是一代人犧牲流血,我們怕的是後六四時代,像中國,整個社會的道德虛無。

Be formless, be shapeless。李小龍講的。我們不要僵化,從戰線安全下來後,或者想想,所謂的遍地開花,怎麼會是只流戀烏托邦。而是將那一枝桃花,放在心中,種在身邊,灌溉發芽,而總有一天、會開成一片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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