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蔡志森「良心頭上一把刀 令人憂慮的歧視觀」一文

蔡志森先生以明光杜幹事的身份及以煽動性的標題「良心頭上一把刀 令人憂慮的歧視觀」為文反對為性傾向歧視而立法,其觀點問題真的多不勝數。本會會長已多番駁斥,不多說了。現就其觀點,從另一角度,逐點指出問題所在:

1.他說:「我們支持人人平等,同意社會應保障每個公民的基本權利,例如接受教育、醫療、住屋、社會福利、集會結社、選舉與被選、人身安全及言論自由等,但不同意以反歧視為藉口,將一些基本權利無限擴張。」

為被他似乎也承認真正存在的歧視(見其文:「一些同性戀者過去的確曾被歧視,我們亦相信目前仍有一些同性戀者受到一些不合理、不公平的對待」)立法,是「無限擴張」嗎?如是,怎麼樣及在那些方面「無限擴張」呢?怎麼樣及在那些方面反歧視是一「藉口」呢?一般來說,「藉口」是指人們的說話及所提出的支持他們行為的理由是假的或他們自己也不誠實地相信是真的。如果立法的表面理由是假的或提出者自己也不誠實地相信是真的,那提出立法者「真正」的理由主是什麼呢?就「藉口」這問題而論,我認為如果可以就其所提出或贊成或反對為性傾向歧視立法的的理由作一比較理性的判斷的話,那似乎反立法者所提出表面理由像「藉口」多一點。為什麼這樣說?看看蔡先生文中說什麼:「不同意將一些因價值觀念不同而產生的合理差別對待及評論視為歧視。我們尊重個人的自由,但個人亦必須尊重社會其他個人的倫理價值觀念」及「明光社反對的只是想『移風易俗』的同性戀運動和性解放運動」。 依我看來,基督徒的以聖經為本的倫理價值觀念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他們口中提出的宗教自由,信仰自由,言論自由才是他們反立法的「真正」的理由。這是否佛洛伊德所說的投射(projection),理智化(intellectualization),合理化(rationalization)心理防衛機制(defence mechanism)的其中某些表現,讀者可自行決定。

2.他文中又說:「明光社從來不歧視同性戀者,我們亦經常樂意與同性戀者保持溝通和對話」,本會以前曾就為性傾向歧視立法舉辦座談會,邀請明光杜的代表參加,但被婉拒。照我所知本會沒有一人是同性戀者。是否因我們不是同性戀者,而他/她們不樂意跟我們或我們的講者「持溝通和對話」,則不得而知。

3.蔡文中又說:「若說沒有專門為他們而設的平等機會條例,他們的基本人權便沒有保障,那麼全港所有弱勢社群或曾被人欺凌的族群(如因年齡、身材、樣貌或口音而被人嘲弄及不合理地差別對待者),豈非皆要為他們訂立一條專門的條例」。這種論據,亦犯了邏輯錯誤。

如果有公民社會中「部分」的人犯了錯誤,而沒受應得的處分,是否其他「所有」犯錯的人「通通」都不用糾正?是否因總有可能不是每一個衝紅燈的人都未必會被拘捕及檢控,我們便可辯說不應立法制止衝紅燈的人街危害他人的人身安全?這不是一個負負得正的情況,只是各自都犯了不同形式錯誤,理論上全部都應該被制止。年齡歧視亦理應被立法制止的。但立法需時,總不能一蹴即至,在現實的角度來看,一步一步的進行。總不能說,一是全部立即進行,一是一個也不可進行。至於「身材」、「樣貌」或「口音」被歧視理論上亦是不對的(做影視明星或電台新聞主播的除外,但這些是有好的商業及專/職業理由的)。蔡先生知否但我們已有反歧視殘疾人士身體的條例?他用不須為歧視「口音」而立法為由作為不須為反歧視同性戀者立法的理由,亦犯了不顧問題的後果嚴重性及普遍性的錯誤。我從未聽過有人因「口音」問題而不能被聘或入讀學校或拒獲得服務或房屋的。將各種不相關或關係不大的情況混為一談,企圖魚目混珠,似乎是某些宗教人士慣用的技倆。但他們不要忘記,在世俗的公民社會中,不是完全沒有頭腦較清醒的人士,他們休想蒙混過關。

4.蔡先生又說,「不少調查卻顯示現時同性戀者在學歷和收入方面毫不遜色。」,很可惜,他並沒有列明那些「調查」有多少個,是否在香港做的,是什麼時間做的,用什麼方法做的,取樣是怎麼樣的。他似乎想說歧視同性戀者的情況在現時的香港現並不再存,(文中說「香港的同性戀者在就業、接受教育機會及文化上,並沒有因不同性傾向而被剝削機會的迹象」)但沒有上述提及那些必須的証據,這種說法,看來並不能作為支持他觀點的可信賴的論據。如真的有他文中說的「不少調查」及他「真正」相信同性戀者沒有被歧視,那為什麼在文中的另一部分,他又說:「我們亦相信目前仍有一些同性戀者受到一些不合理、不公平的對待」。究竟他想說什麼?這種混亂的思路,是否弗洛伊德所說的壓抑/抑制(repression / suppression)所引起,如有興趣,讀者大可探索一翻。

5.蔡文中又質疑 :「問題是情况是否真的嚴重到必須一刀切立法才能處理?」。我的答案很簡單,有問題而有能力解決問題時,為何要拖拖拉拉,不去解決。不要忘記,聯合國已多次詢問港府何時就此問題立法,香港政府透過英國及中國作為聯合國人權宣言下締約國的一份子是有法律責任儘早就此問題立法的。我們已拖了十多年了。為什麼還要再拖?

6.蔡文中又說:「書店老闆只因不贊成同性戀而拒絕擺放同運團體的單張;平時樂意售賣鮮花和蛋糕給同性戀者的老闆,只因不認同同性婚姻,寧願少做一些生意,婉拒為同性婚禮提供鮮花及蛋糕;以及拒絕承認同性戀與異性戀同樣美好的言論,在周主席眼中竟然也是應該處分的歧視行為,實在令人不安」。

我不清楚周主席有否真的在「沒有保留地」說蔡文中他指稱周主席說的話。若果真是這樣,重要的是書店老闆是否「只因」他所說的理由而完全沒有其他的合理的理由,若有其它合理的理由而拒絕同性戀者所求,則跟據香港的刑法,該老闆的入罪機會不大,因被告只能在沒有合理疑點的情況下,才能被定罪,而疑點的利益是歸被告所有的。所以蔡生的「不安」大有可能是過慮。另外,他說的情況是假定香港同性戀婚已經合法。但這是一個未知數。以一個未必可能發生的情況為理由/藉口而反對一已知的不公平待遇,是於理不合的。

7.至於究竟同性戀者是天生還是後天形成不是應否立法這問題的關鍵所在,重要的是若有人因其性傾向而受不公平對待,我們應否立法制止有關的「公開」歧視的言論及行為。

8.蔡先生說:「不同意將一些因價值觀念不同而產生的合理差別對待及評論視為歧視。我們尊重個人的自由,但個人亦必須尊重社會其他個人的倫理價值觀念」。問題的核心是在有關的價值觀念是否「合理」。法律保障每個市民的「合裡」權利,因他人的性傾向而「歧視」他,對一般合理的人來說,是不合理的,因不公平。 但似乎在蔡先生的觀點,公民社會的其他人士,「應該」專重宗教人士繼續公開「歧視」不同性傾向的人士的所謂「權利」!若不讓他們繼續保留這不公道的公開宣揚他們自以為是的「倫理」的權利,就是對他們的「逆向歧視」了。這是否惡人先告狀?大家心平氣和的評評。

案:蔡志森「良心頭上一把刀──令人憂慮的歧視觀」一文,網址為:http://tinyurl.com/jwu484j

「泛民」三軌提名倡議假普選

「泛民」三軌提名倡議假普選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泛民」又賣假藥,有26名「民主派」議員參與的「真普聯」,提出三軌制提名普選方案,公民、政黨及提名委員會三個途徑都可提名特首候選人,1%登記選民具名聯署,或在立法會直選中取得5%有效選票的政團的提名,提委會都必須確認。

「真普聯」召集人鄭宇碩表示,三軌方案是單一完整方案,拎開任何一部分都唔係「真普聯」方案,更強調冇B計劃,並期望方案能成為佔中民間投票結果的首選。「泛民」2009年已經跪低,「真普聯」的三軌提名,前提是接受提名委員會由選舉委員會的現行規定組成,接受喬曉陽的「機構提名」,擁抱邪惡追求權力始終如一。

中國的法律語言,普選是指直接選舉,由選民提名後選舉;《基本法》附件一規定的過渡性產生辦法,是小圈子間接選舉。由間接選舉最終達至直接選舉,是《基本法》第四十五條規定。

最終達至一個由全體選民推舉組成的提名委員會,經提委一人一票記名聯合提名候選人,再由全體選民一人一票選出行政長官人選,報中央人民政府任命,是《基本法》第四十五條普選的規定。

由間接選舉的提名機構以「機構提名」方式提名候選人,再由全體選民一人一票選出行政長官人選,是豬馬牛交配的選舉形式,絕對不是直接選舉不是普選,百分百違反《基本法》第四十五條,更違反中國的選舉制度。真假普選「民主派」都冇機會當選特首,「泛民」擁抱邪惡提出公民提名和政黨提名交換,構建假普選作為立法會選舉工程,真係蕭都俾佢吹攣。

一人只有一個提名權和一個投票權,是中國(包括香港)的選舉制度,由《基本法》附件一規定。「真普聯」的三軌提名,根本違反民主選舉原則,捨棄真普選倡議假普選為立法會選舉服務,支持者只會愈來愈少;自揭偽民主的真面目,「泛民」定必喪失「國際友人」的認同。

「民主派」由共產黨所說的「地富反壞右」薈萃而成,應該只是香港特別行政區的「特別」,不可能是普世價值。要成為香港的「民主派」,最基本條件就是面皮要夠厚;無論是政界、法律界、傳媒界、文化界還是教育界,「民主旗」下大多數都是心術不正情操卑劣之徒,顛倒黑白指鹿為馬是蠱惑人心的慣常手法,比喬曉陽更喬曉陽。真普選對「泛民」不利,中央不尊重法律不遵守《基本法》,強迫香港實行豬馬牛交配形式的假普選,正合「泛民」借題發揮,傳媒中的自己友亦推波助瀾蠱惑人心。

明報──真普聯賣假藥:
http://news.sina.com.hk/news/20140109/-2-3161039/1.html

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
http://www.basiclaw.gov.hk/tc/basiclawtext/index.html

高碳排放的海洋公園,真的保育嗎?

香港海洋公園保育基金和海洋公園將每年一月第二個星期六定為「海洋公園保育日」,希望增加遊客對野生生態保育的認識。已經是第19屆了,但我從來不覺得海洋公園能教我「保育」知識,而他們營運模式也並非保育。「低碳生活、環保海鮮、海洋垃圾」又做到多少?若計算海洋公園碳足跡(carbon footprint),可能是全球碳排放最高的動物園,究竟如何談低碳呢!

高碳排放海洋公園談低碳生活

「低碳生活、環保海鮮、海洋垃圾」是海洋公園三大保育議題,公園推動後兩個議題「環保海鮮、海洋垃圾」尚可接受,對於可能是全球碳排放最高的動物園,低碳生活這議題未免難以說服遊客。

相比各國以海洋為主題公園,香港海洋公園「高遊客密度」及「高困養動物密度」的公園,面積只有17公頃,整年入場人數達7百70萬人,困養動物超過12173頭,香港身處亞熱帶地區,一邊要開盡冷氣將展館化身為北極、南極、四川等地,確保企鵝、北海獅、斑海豹、熊貓等等動物能健康地困養;那邊箱也要開盡暖氣保持熱帶雨林的温度及濕度,耗電量應該是亞洲之冠,碳排放非常高。

海洋公園一直從世界各地引進動物物種,來至北極北海獅、斑海豹;來至南極國王企鵝、巴布亞企鵝、南跳岩企鵝,來至南非送贈樽鼻海豚,來至日本藍鰭吞拿魚(80條全部去逝),來至太平洋的太平洋海象,還有世界各地不同品種的水毋,動物物種相當多,但活動範圍少,高密度地困養。

作為一個碳審計師(carbon auditor),單是估計其中一種動物物種,從外地運輸至香港的碳足跡總和,差不多要拯救數十棵大樹,現時碳交換價格為20歐羅一噸。只用100隻企鵝為例,沒有再細分地點,假設全部從南極空運到港,總碳排放共44.2噸。(註:香港每人每年排放29噸,已屬亞洲之冠)

「愛自然、失自然、惜自然」真的嗎
在海洋公園網頁內,我看到這「愛自然、失自然、惜自然」,還有這句「我們有否為自己、後代和其他動植物留下生存空間呢?」,這是一個很可悲的公園。

在我理解,生存空間大抵有關日常生活環境、活動範圍及延續優良後代可能性,查看幾年來多種動物生存日數比野外生活還要低,海豚平均只有三年。活動範圍一定不足夠,就以現存19條海豚為例,活動範圍只有5個大少不一泳池。若大家有到過冰極天地之北極館,兩頭北海獅在池中不停迴遊,大約15秒迴遊一次,見者非常心痛。至於延續後代,2011年12月,剛滿20日年幼海豚夭折,13年內人功繁殖死亡率增至75%。何以理解生存空間呢!

是誰教我海洋保育訊息
幾年前,基金撥款開辦了香港海洋公園學院,這所學院只限學生參與,收費也很高,相信應該是中產貴族子弟用來補貼學分的好地方,基層學生又再次輸在起跑線上。至於成人教育方面,十多年來,我與多個親朋戚友討論海洋劇場應否存在等問題,因為大家都覺得海洋劇場根本沒有「保育」內容,只是一個馬戲團。

海洋公園不是一個教育地,他只是一個商業性質公園,與香港其他旅遊設施有著緊密關係,對於龍尾泳灘、機場三跑道方案,海洋公園明知會破壞香港海洋,但一直表示支持,海洋公園並沒有向這些破壞海洋者發聲。
在園內,偶然會看到一些有關海洋垃圾、過度捕魚和船隻活動的展板,也會簡略地提及這些問題對本土海洋生物所造成的影響,包括中華白海豚、海馬和馬蹄蟹等,幸好海洋公園也沒有引進本土物種作表演及困養,但沒有深入地介紹本土物種。他真的教育我海洋知識嗎?

今日是海洋公園保育日,大家還會去嗎,他可能是全世界最高碳排公園,究竟保育了什麼?

Photoshop執相大法 同場加映網友作品

 

 我地都知道PS有幾西利架啦,不過呢,記得千其唔好搵網友幫你執相呀,唔係的話,後果自負啦。哈哈哈哈哈哈

 

熊貓眼熊小姐:「我想讓黑眼圈消失!」

 

網友:「看不到黑眼圈了。」

 

 

小霸王王先生:「請幫我P得霸氣外露!」

 

網友:「☆㊣↖煞氣a小霸王↘㊣☆」

 

 

官二代戴先生:「這是我的求職照,請幫忙P成官二代的樣子。」

 

網友:「好大的官威呀!」

 

 

有禮貌的胡先生:「請把我P帥一點!」

 

網友:「呀!少女殺手!」

 

 

血性男兒謝先生:「我想要看起來很霸氣!」

 

網友:「就如你所願!」

 

 

畢業即失業葉同學:「這張照片是為了慶祝畢業而拍的,能不能讓它喜慶點?」

 

網友:「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奇奇怪怪齊先生:「後面有個奇怪的女人不知蹲在那幹嘛,可以幫忙解決嗎?」

 

網友:「這樣不奇怪了吧!」

 

 

白雪公主白小姐:「這張照片就是少了個白馬王子,幫個忙吧!」

 

網友:「白馬王子來了!」

 

 

髮線上移夷先生:「有個小孩亂入了。我希望照片裡不要有任何小孩。」

 

網友:「他現在是個男人了。」

 

 

快馬加鞭邊同學:「可以讓我看起來跑更快嗎?我想拿給女友看。」

 

網友:「造甘吶飛!」

 

 

悲劇英雄熊先生:「求求大神幫我弄個悲壯的場景。」

 

網友:「夠悲壯了吧!」

 

 

網友們是不是很有創意呢?但是當這種創意發生在自己身上,就叫做悲劇。在此真心奉勸大家:不要再叫網友幫你修圖了啊!

 

- niusnew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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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公園保育日:一邊執垃圾一邊盜取海洋動物

今日,一月十一日,是「海洋公園保育日」,我們知道,這是海洋公園近年受到動物保育團體壓力的結果,正如近月重新編排的「海洋劇場」一樣,但這種以保育為名的活動,是加強了保護動物的教育宣傳,還是透過這種的方式,糊模了更關鍵的議題呢?

像重新編排的「海洋劇場」,其中最明顯的環節,是簡單介紹海豚的日常習性飲食習慣,以及教育入場觀眾要保護海洋及海灘清潔。當然,保育海洋的工作非常重要,因為只要人們能好好保護海洋,不亂掉垃圾,對生活在海洋裡的大小生物,當然是好。然而,保護海洋動物,僅此而已?又或是,海洋公園一邊宣傳不要在海洋掉垃圾,卻一邊間接或直接在海洋盜取偷取海洋動物,強迫牠們進入園內表演及展示,使海洋動物家破人亡之餘,也要牠們一輩子困在小魚缸中!這是那門子的海洋保育教育?!

這些年來,海洋公園透過不同方式引入多種海洋動物,這些動物可能從日本血海灣太地町輾轉而來,也可能有一些根本不能適應小魚缸,到達公園後很快死去,近日最轟動的莫過於六尾鎚頭鯊在同一天內集體死亡,又像2010年進園的80頭藍鯨吞拿魚,短短3年多內,死得一條不剩。這一個個,為了增加海洋公園門票收入,而令海洋動物被迫離開大海之家,離開家人,來到一個每天要受訓及受困養的地方的殘酷故事,為什麼又沒有被放進海洋公園的保育海洋教程裡呢?為什麼太地町血腥捕豚的畫面,沒有出現在全新的「海洋劇場」的LCD屏幕裡呢?難道對海洋公園來說,保育海洋只有水和海,輕視動物,懶理生命!

作者為「豚聚一家」幹事
豚聚一家Facebook: 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stopdolphinshow/

另類收集嗜好:擁有 14,000 支鉛筆的印度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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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們所知最常見的蒐集物大多都是郵票硬幣、星巴克紀念馬克杯、各國別針或是各式各樣的古董,多半都是本身就具有一定價值,且就算單個賣出也很容易找到賣家的收藏品,不過隨著現代人壓力越來越大(?),許多具有療癒效果的小物也開始有人瘋狂收集,不過說到收集鉛筆,印度的一位 15 歲男孩 Tushar Lakhanpal 可能可以號稱全世界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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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黨最失敗的,就是戇尻

蘋果日報截圖

蘋果日報截圖

 

在一個星期前,元旦遊行各有份的泛民成員都聲言支持「公民提名」。而港大電子公投亦是九成民意支持「公民提名」。

民主黨在今次政改中,首先在「公民提名」讓步。其失敗之處,其一是破壞泛民團結,才一個星期前的立約,不足一星期就已經自食其言,基本上已經再冇道德可言。

「公民提名」是目前促成佔領中環的最大公因數。民主黨首先不再支持「公民提名」,就是對佔領中環的最大打擊,政改方案有民主黨的支持而通過,還有需要佔中?連中央都不需要出手鎮壓。

尤其民主黨認為只有爭取「政黨提名」才符合政治現實,中央才會首肯接受。那即是,民主黨爭取的是一個中央會首肯接受的方案,那還佔甚麼中。

民主黨最失敗的,就是戇尻。從沙盤推演,若果中央其實是接受「政黨提名」,民主黨都一直與民間堅持「公民提名」到最後,即使爭取「公民提名」失敗,大家都還有「政黨提名」。結果民主黨就是最有理有節,不負如來不負卿,最後就能夠獲得最大掌聲最高得分。又假設,中央其實連「政黨提名」都不接受,民主黨站在雞蛋那一方。反正最後泛民全輸,民主黨都起碼有泛民共進退,留存氣節不負罵名。

但係就邊有人會,未確定中央是否接受「政黨提名」,就選擇自爆。一來中央可以反口,二來民間更加不會為「政黨提名」而參與佔中跟你爭取。結果最後是否有「政黨提名」民主黨都是全輸。

世界上,又有誰會戇尻得過如此?!

 

為天上的好友演奏

香港管弦樂團在12月18和19日舉行「梵志登的莫扎特和馬勒」音樂會。筆者去了18日的一場,但坐進音樂廳時已深感不妥,前台一張唱片都沒有,座位上沒有場刊,台上不見樂手。然後港樂的行政總裁、董事局主席和梵志登步上台,宣布港樂的人事經理楊劍騰(Ambrose Yeung)於當日下午在玩羽毛球時忽然猝死。由於事出突然,很多樂師感到震驚,無法演出,故取消當晚演出。觀眾可立刻購買隔日的音樂會門票,並憑舊門票退錢。

筆者不認識楊先生,但從認識他的朋友和報道得知,楊先生為人友善有趣,熱愛音樂。楊先生服務港樂15載,一直敬業樂業,與同事關係融洽。而且他新婚不久,離世時只是39歲,真是天意弄人。為紀念楊劍騰,港樂將19日的音樂會獻給他。

這次音樂會演奏的曲目是莫扎特的《降E大調雙鋼琴協奏曲》和馬勒的《第四交響曲》。那是莫扎特的第10首鋼琴協奏曲,創作於1779年,是他唯一一首雙鋼琴協奏曲。很多人相信這首協奏曲是為他和姐姐娜娜而寫的,然而,他後來是和奧爾恩哈默—一位顯然不太討莫扎特歡心,卻令他承認其音樂天份的學生共同演出。

負責演奏的是來自荷蘭的約臣兄弟(The Jussen Brothers),這兩位90後的鋼琴家(哥哥1993年出生,弟弟1996年出生),年紀輕輕已經灌錄過多張唱片,更曾在2007年臨時頂替 Martha Argerich演出,可說是樂壇新星。他倆早在梵志登來港前已曾合作演出過相同曲目,因此這次故劍重逢,明顯是因為梵志登對他們寵信有加,有意栽培他們。

約臣兄弟二人的彈琴技巧差別不大,可能是跟相同的老師學習,並經常交流切磋所致。哥哥的琴觸較硬,弟弟較陰柔。二人的彈奏風格簡潔靈巧,力量不算大,力度變化也不多:即使是彈奏相同的單音,都沒有什麼變化,戲劇性較少。不過兄弟之間的默契十足,音樂交接得非常順暢,連放踏板的時間都幾近一致。

至於港樂,這首作品難度不高,他們主要是充當伴奏,沒有任何亮點,表現不過不失,在水準之中。演奏完畢後,梵志登和兩兄弟擁抱,感覺有點像父與子的擁抱,相信在未來的樂季,應可再欣賞到他們與港樂的合作。最後他們加奏了一首四手聯彈的慢樂曲結束上半場。

音樂會的焦點當然是馬勒的第四交響曲。若把貝多芬視為第一位交響曲大師,將交響曲推上一個高峰,那麼馬勒可堪稱是第二位交響曲大師。馬勒一生的作品以歌和交響曲為主,他與貝多芬有很多相信之處,二人都過不了「九之大限」,即寫了九首交響曲便離開人世(馬勒不敢稱大地之歌為第九,最終也未能完成第十交響曲)。貝多芬開創了交響曲結合合唱之風,馬勒也在多首交響曲中將兩者合二為一。

這首交響曲在馬勒的巨作中,屬於較短的作品。它描述了死神的邀舞、天國美好的景像。雖然表面上樂師並無異樣,但從音樂中聽得出他們並未能從朋友突然離開的陰霾中走出來。在第一樂章中,很多佻皮活潑的樂段都只具其形而失其神,難從中聽出喜悅之情來。主題變化時亦不太能夠轉變氣氛,失去對比性和戲劇性。在第二樂章中,獨奏小提琴的定弦要較平常高一個全音。為此,樂團團長王敬在身旁準備了另一支小提琴,讓他能隨時更換。這獨奏代表了死神,而王敬的表現恰如其分。樂團表現最好的部份是演奏第三樂章的主題時,充滿黯然神傷之情,反映他們真正的心情。可惜之後無以為繼,各樂部出現多次失誤。最後樂章有一名女高音獨唱,通常她出場的時刻叫觀眾感尷尬,因為樂章之間本不應拍掌,但見到獨唱出場,不拍掌卻好像不合禮儀。這次港樂的安排相當聰明,在第三樂章近結尾最輝煌的時候讓她進場,樂章間不作停頓。今次的獨唱是坎睿思(Chen Reiss) ,可惜筆者坐在她的正後方,只在後段樂團部份較柔聲時才聽清楚她的聲音。她的嗓子很美,但較成熟,不太符合馬勒「像孩童般」的要求。

雖然港樂的演出平平,但在此情況下演奏,實難以十足狀態表演。但願他們能早日平復心情,奏出美樂,給觀眾和在天上的故友欣賞。

(刊登於 Art Plus 27 期)

不可能的三軌

普選聯前天發出聲明提出,公民提名、政黨提名和提委會三者缺一不可的方案,是為所謂的「三軌制」。民主黨在那邊廂又立刻反駁說「非缺一不可」,跟普選聯唱反調。到底缺一不可還是可缺其一,這個「一」,除了公民提名之外沒有其他,而選不選擇它的原因亦不會超越政黨間的利益盤算。

先說「三軌制」,它是以三種途徑,三種方法-公民提名、政黨提名、提委會提名-各自提名特首後選人。我們可以這樣考慮,假如我們要設計一套公平而簡單的選舉方法,我們會在三者之間選哪一個?提委會不用考慮,因爲它是一個由一千多人組成的圍内小圈子,由親中勢力所控制,這個方法推舉出來的候選人並不會跟梁振英、唐英年之流有多大分別。 政黨提名也不用考慮,因爲它容許大政黨直接推舉候選人而新興和較少的政黨並沒有足夠的力量與之抗衡,候選人提名權將會由大政黨控制,他人難以躋身其中,就跟美國民主共和兩黨控制政壇一樣

剩下的祇有公民提名,它讓候選人在選民間收集提名簽名,祇要提名數目要求不太高,多數候選人都能順利進入選舉程序(如果這點簽名都收集不到,就不應參加這場遊戲)。亦即是說,公民提名的選舉競爭將會非常激烈,候選人相對較多,沒有人能有效的估計結果。候選人需要用選舉策略、政綱、個人魅力去爭取選票,而不能再依賴經驗、資歷或身爲民主派的身份,變數可以很大。

如果將三者加起來又會產生什麽變化?如果是最寬容的解讀「三軌制」,視提委會爲一個純粹的確認機制,那候選人將會分成兩批,公民提名產生的和政黨提名產生的。因爲推舉機制不同,他們的選舉策略亦會不一樣。公民提名派將會在這個制度中佔有優勢,因爲他們可以宣稱自己是通過公衆推舉的,有足夠的支持度,而政黨提名的是由少數人在内部推選,沒有經過公衆的支持和收集簽名的最起碼考驗。另外,公民提名的整個選舉過程也相對的更爲昂貴,因爲候選人在參選前已經要接觸選民,或需要較多經費,要考驗候選人的籌款能力,這能力也間接的反映公衆支持,而政黨提名的祇需要依賴黨中支持。這將會成爲公民提名派的攻擊點,說出兩者之間的不公平,公民提名派需要更用心策劃,因此更值得支持。如果政黨提名派希望彌補這個劣勢,去提早接觸選民爭取支持,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轉做公民提名派。因此,這個「三軌制」中,其餘兩軌其實是多餘的,中看不中用,所以「不可或缺」的這個説法大有問題。

普選聯提出這個「多餘的兩軌」方案,原因不外乎是:1)盡可能消除聯盟中的分歧,兼容各黨派的方案和利益,所以保留政黨提名;2)依然寄望能跟中央談判,所以保留提委會;3)公衆焦點開始往公民提名集中,所以要加入這項元素。對普選聯來説,這應該是它向各個政黨所開出的折衷方案,盡可能讓它們取得共識,但問題是,三個提名機制的矛盾依然會存在,都影響其他人的利益,所以整個方案都是中看不重用。

先說上述的第2點,如果普選聯依然寄望跟中央談判,這個方案根本不能讓中央接受,因爲除了你提出的選舉方法能夠完全保證它對香港特首候選人的提名和任命,因此沒有任何民主性可言,任何偏離於此的它都不會接受。也就是說,眼前祇有兩個選擇,一就是接受香港的「普選」不會是民主選舉,另一就是放棄跟中央談判的寄望,要民主選舉就要進行政治角力,並不再需要考慮中央會接受什麽,而要提出最公平合理的提案。我不知道普選聯能不能夠看到這個他們不願意看到的事實,但這是事實,看不到就會導致他們作出錯誤的決定

至於民主黨,它堅持政黨提名,或換他們的方法說,就是認爲公民提名並非必要,所以他們不會「盡力」支持,少了它並不可惜,亦即是不支持。箇中原因祇有一個,就是公民提名會打破他們的如意算盤。整個政黨提名的演化,是從李柱銘發表「入閘方案」開始,然後變成民主黨的最理想方案,劉慧卿也向梁愛詩刺探過這方案的可行性,梁愛詩當時說「可以考慮」。他們認爲,如果「泛民」(對民主黨來説「泛民」就是民主黨)能夠入閘成爲候選人,在選舉一天必然會勝出,因爲「香港人一定會選泛民」。

與此同時,他們也認爲,如果太多「泛民」候選人,他們將會分薄選票,容易讓「建制」勝出,所以他們祇能有一位候選人,也因此必須在「泛民」内部推選。而推選過程,不外乎是根據政黨在議會中的席位而定,因爲席位多就代表他們受選民支持最多。民主黨在立法會擁有6席,尤其是加上區議會,再和其他政黨結盟,它將會是「泛民」中的最大政黨。假如政黨提名的「泛民」候選人祇有一個,民主黨人要獲得參選資格就有如探囊取物。如果不考慮其他因素,例如公衆反應和公平選舉,我是民主黨也會堅持政黨提名。

或許有些人會覺得這個分析太過片面,或不清楚民主黨的出發點,對它不公平;又有些人認爲民主黨不支持公民提名,是因爲它認爲可以跟中央談出什麽結果。這兩種説法都是不瞭解人性。先說後者,上面已經說過,不見得中央可以接受政黨提名。再者,如果不是反對公民提名,真的是想談出結果,他們根本不用站出來反駁普選聯。他們大可以公開贊同公民提名,但同時在背後跟中央談政黨提名。這樣子他們的談判才會更有效,與普選聯維持表面上的同一陣綫就能顯示更大的力量,看起來會有更多籌碼;有了這個籌碼,進行談判的時候就可以提出「可信的威脅」,說如果不接受政黨提名,它將更難控制「三軌制」的結果。如果心裏是有這想法,決策就是自己亦接受公民提名,到中央不接受時再退而求其次。

故此,如果民主黨是想跟中央談判談出折衷方案,它不應公開跟普選聯唱反調,因爲這祇會減少談判時的籌碼,除非它是太蠢而認識不到這一點。除此之外,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它根本不願意接受公民提名,它是考慮到如果有公民提名在内,政黨提名再也不會對它有利;中央接受什麽已經是無關重要。也就是說,民主黨之所以做現在的選擇,是因爲在公民提名制或「三軌制」中,政黨提名再也製造不了它所預期的結果。對它來説,公民提名當然是可以缺少,最好是從來沒有人提。

根據自身的利益(不一定是實際的利益,更多時候是對利益的盼望)而作出選擇的,就是人性;政黨,尤其是大政黨,更會將它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除非有其他證據推翻以此爲假設而作出的推論,我認爲人性這個解釋最接近現實,也最能解釋決定的背後原因。如果民主黨認爲上面提出的是「誅心論」,誣衊了它的原意,它大可以改變立場,出來說它支持公民提名,說可缺的是政黨提名和提委會,或者是合理地説明公民提名的壞處,而不是躲在『全世界只有兩個地方有「公民提名」』 這個不能服人的藉口之後。不能合理地説服人,又要固持己見,原因除了盤算自身利益之外,另一解釋就是愚蠢。讀者願意接受哪一個解釋?

(圖為編輯所加,取自民主黨Facebook專頁

原文刊於此

一位「華人遺傳學家」如是說

有朋友轉貼了一篇高皓正的臉書貼文,內容是一位「華人遺傳學家」關於同性戀的「訪問」,非常簡短,內容似是而非,符合高皓正「科學」貼文的一貫水平。我在網上隨便搜尋了一下,便發覺高皓正的文章並非原作,乃抄自林以諾的臉書,除了斬頭截尾,一字沒改。

林以諾沒有形容該篇短文為「訪問」,只是說「在三藩市講道,有機會認識一位華人遺傳學家,於是把握機會向他請教」。雖然這位「華人遺傳學家」不是接受正式的訪問,但他的答客問仍然明顯帶著權威的語氣,很配合他那「遺傳學家」的專家身份;可惜的是,他的說話內容卻不禁令人懷疑他的專業水平。

林以諾先問:「香港有許多人認為同性戀是遺傳(天生)的,甚至有普通科醫生、精神科醫生及心理學家支持這種看法,你從遺傳學如何回應?」

這第一問已有不妥之處。在「遺傳」後括住「天生」,是不是表示兩者等同?雖然遺傳(genetic)必是天生(being born with),但天生卻不一定是遺傳啊!(下文會較詳細談這一點)此外,林以諾只提普通科醫生、精神科醫生及心理學家,然後問「你從遺傳學如何回應?」,是暗示這位「華人遺傳學家」可以代表遺傳學說話,暗示其他遺傳學家會同意,而不會跟這些「普通科醫生、精神科醫生及心理學家」一般見識。事實上,大多數遺傳學家都不會同意這位「華人遺傳學家」對林以諾的回答,因為他說的不但有錯,而且粗疏之極;無論如何,就算只有一部份遺傳學家會不同意,林以諾的問法已屬誤導。

果然,「華人遺傳學家」和應林以諾:「這個問題涉及遺傳學,普通科醫生,精神科,甚至心理學家都沒有這方面的專業知識。」然後以他的「專業知識」提出以下質疑:「同性戀者不會生育下一代,又何來遺傳呢?」

這是一個老問題,已有人提出不同的解答,例如 Richard Dawkins:

當然,這些都是猜想,但至少說明這個難題有討論餘地,不容「華人遺傳學家」一錘定音。此外,「華人遺傳學家」可能已沒有緊貼最新研究的發展,所以不知道有研究結果支持同性戀有表觀遺傳性(epigenetic)— 遺傳基因不是唯一因素,母體的子宮環境亦有重要影響;雖然如此,同性戀仍算是天生的。這個理論不但可以用來解答以上難題,也解釋了為何有些同卵雙胞胎其中一個為同性戀者、另一個則不是(超簡單地說,是因為他們在子宮裏受到不同的刺激):

林以諾似乎要顯示他對遺傳學和演化論並非完全無知,追問下去:「那麼,有沒有可能是基因突變?」

「華人遺傳學家」這樣回答:「若基因突變,則是一個極重大的突變,人類自懂遺傳學以來,沒有發現過生物可以有那麼大的基因突變。」

這個回答裏隱藏的理論問題不少,恐怕非我所能澄清,如要澄清,也非長篇大論不可。這裏我只能指出三點:一、量度基因突變(mutation)的大小,有不同的標準,不能簡單地說某一基因突變是否「重大」;二、假如同性戀與遺傳基因無關,他說的「那麼大的基因突變」根本就不知所云;三、如果所謂「重大的突變」是指由沒有同性戀傾向變成有同性戀傾向,他便可能是混淆了基因型(genotype)和表型(phenotype)。

「華人遺傳學家」還補充說:「再者,相信遺傳的人,多半相信進化論,進化理論基本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在進化過程中,生物不會容許自己擁有不能繁殖下一代的基因存在,因為生存才是生物最基本的素求 [sic]。」

從這幾句看來,「華人遺傳學家」一是誤解演化論,一是故意歪曲,因為認識演化論的人都知道,演化過程完全不由生物自己作主,演化亦沒有固定方向,所以根本沒有「生物不會容許自己擁有」某一基因這回事(可能有人會認為他只是表達不清,但對演化論有正確理解的人是絕不會這樣表達的)。此外,這裏還有一個概念混淆:假如真的有同性戀基因,那也不會是「不能繁殖下一代的基因」,因為同性戀並不會令人失去繁殖能力。

因此,我對這位「華人遺傳學家」真的一點信心也沒有。

原文刊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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