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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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先睇過依套法國紀錄片《漫画家,民主的步兵》~ 大半受訪者都幸運地從極權中活過來,而中國的受訪者是唯一的非政治漫畫家,因為中國地面上係不存在政治漫畫的,這令我這香港人十分感慨。

觀後感嘆政治漫畫家係每日都上戰場搵命搏的。

 

昨日4個法國漫畫家無左條命,
安息吧!

 

《溫水劇場》

 

Cartoonists – foot soldiers of democracy

 

妞快報:14年後的和解!小S、黃子佼《康熙》憶過往哭成一團

分手的情侶,要過多久才能釋然呢?尤其當這對情人又都是藝人的時候……這個答案,小S和黃子佼則是用了14年去解答啊!7日錄製的《康熙來了》節目中,黃子佼的出現不僅讓小S說不到兩句話就哽咽,兩人談起過往紛紛都哭成淚人兒。
 
 

在去年底時,小S突然邀請黃子佼成為臉書好友成話題,而在「康熙」節目上聚首,則是要歸功於發片宣傳的Selina,當製作單位請她列出一起上節目的好友名單時,她列出了黃子佼,而小S方面也表示完全沒問題,因此這對2000年分手的戀人…

香港人要既係一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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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幾,七點放工時間係九龍塘上車,又攰又見到有位坐,同係告士打道見到解款車跌錢一樣,比著我都狗衝啦!

 

個阿伯係九龍塘上車,成個車廂逼滿哂人,見到前面有位坐,保特咁突破人牆,望都唔望清楚就轉身坐落去,好彩隔離個細佬超快咁提佢,佢先冇坐落去,因為成個位都係D嘔吐物既野。

 

「邊有咁大隻蛤乸隨街跳」,搭開火車既人都知,放工時間係九龍塘上車係冇可能有位坐。

 

到左大圍站,有個婆婆推左架BB車入黎,泊係個空位隔離,左望右望。大家都以為佢肯定係見到咩事,所以先冇即刻坐落去;但一秒後,佢就坐左落去;今次冇人提到佢,因為佢左望右望已經FAKE哂全世界,隔離D人係佢坐低先話佢知,佢起身抹左個PATPAT幾下就算。

 

成程大約再有三,四個人想坐,到我影呢張相既時候,個位已經乾淨得七七八八……

 

香港人(應該係)真的累了。

 

克羅地亞之行(二):Plitvice National Park

如果海邊的日子是重味而熱鬧的盛餐,山中的假期就是甘甜而冰涼的綠茶。我們在16湖公園一個民宿住了6天,每天吃茶看風景,和站起來跟我一般高的大狗玩,看貓為了食物撒嬌,還因為餵不夠小馬甜棗被它追。民宿主人叫Ivica,60出頭,健康樂觀,敏捷好身手。他可愛的孫子孫女還在害羞的孩提年齡,不諳英文,只好每次跑過我們面前都遮著他們自己的臉。原來掩耳盜鈴在異國他鄉有了新的版本!雖然Ivica和我們爸媽年齡相近,卻明顯蒼老許多。帶著疑問,我們參觀了他的三層小屋,是他自己用山中的木頭和白色的石頭建造的。門前有清澈透明的小溪流過,揣急的溪流和瀑布帶來大量的能量,所以勤勞的他正自己動手建造一個水車來發電。水里有嬉戲的小魚和搖靨的水草,吸引鴨子們在此覓食遊玩。周圍全都是綠油油的草坪和簡潔的花園,中間有一條小路大小正好適合一輛小車開進來。美好的桃花源叫做Korana, 是一個18戶人家的小村。

「這裡的歷史有多長?」我問。「好幾百年。」他說。那房屋都這麼新和乾淨?我驚訝了。」因為一切都是重建的。20年前的戰爭燒燬了一切」。翻看Wiki,1989到1990年間,隨著共產主義在蘇聯」破產「,東歐一夜巨變,南斯拉夫幾個組成國要離開中央集權的南斯拉夫。首先斯洛文尼亞Slovenia(幾年前去過的最愛國家之一)宣布獨立,南斯拉夫政府軍開始了」十日戰爭「。準備不足,路途遙遠,鎮壓失敗。接著克羅地亞宣布獨立,南斯拉夫政府和軍隊此時已經被野心勃勃的塞爾維亞人控制,正好軍備充足,於是毫不猶豫討伐還在襁褓中的新生克羅地亞政權,這場戰爭被稱為克羅地亞獨立戰爭。南斯拉夫一直就是多民族多宗教混居,克羅地亞大部分都是克族人(信奉基督教)加上塞族人(信奉東正教),長期以來表面相安無事,但是歷史的積怨(比如二戰時期塞族人被侵略和屠殺)在某些人心中從來沒有沖淡過。這場戰爭從爭取獨立很快演變為民族衝突。很多無中生有的關於克族人欺負和凌辱薩族人的謠言開始散播。Ivica說他最好的朋友/婚禮的伴郎是塞族,被其他塞族人威逼去欺負和監禁一直以來和平相處的克族朋友們。這位朋友不願合作,就被開除工作,全家回去投奔叔輩,卻被家族罵叛徒,最後別無選擇的他逃到加拿大。更多的賽族人選擇了復仇,把槍口對準克族人,有些城市和村莊更是開始了聳人聽聞的屠殺。這就是賽族當時的總統米洛舍為奇後來被判戰爭罪的原因之一(他更恐怖的罪行是屠殺科索沃和波斯尼亞阿爾及利亞人)。當然克族總統也沒閒著,在仇恨的驅使下也屠殺了很多賽族人,後來也被判了戰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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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於Ivica,我很驚訝他沒有逃難。他說同一塊地,現在修建了他的房子,過去他父親的房子站在這裡,再之前是他爺爺的。雖然每一次都被戰爭毀掉,但是家,就在這裡。他被抓到監獄里去,被折磨的全身是血,一個賽族人走過來看他可憐,讓其他人清掉他的血。於是在冬天的低溫里,他被一群人用高壓冷水管沖!能活著打造今天一家人的幸福,他好滿足!我隨口問那些折磨過他的人現在在哪裡。他說,有一個以前就是他們這個村子的,現在搬去附近一個村子了,當時審判這個朋友的時候他還去作證。他在法庭上對著這個人說,我不恨你,只想知道,是甚麼讓你變成魔鬼!很慶幸,戰爭雖然折磨了他的健康和外表,但是並沒有毀了他的靈魂。相反,他走出了恐怖的過去,在獨立後的政府幫助下完成了生活和生命的重建,在當下活的自由自在!

1998年的中國,我大學一年級。在一個風雨欲來的晚上,我們在深夜被學校領導告知」美帝國悍然轟炸我駐南斯拉夫使館,我們學生要去街上遊行抗議「。於是,作為團支書的我跟隨「組織決定」組織同學們參加了所謂的學生自發遊行示威。 1998年的南斯拉夫,當時已經做到總統的賽族人米洛舍為奇像當年對待斯洛文尼亞和克羅地亞一樣,進攻要求獨立的科索沃,大肆屠殺科索沃阿爾巴尼亞人(信奉伊斯蘭教),比當年克羅地亞獨立戰爭時候的種族清洗更加過之而無不及。萬人坑和性奴(強姦被用作一種戰爭武器,並強迫當地婦女懷上混血下一代,以此來徹底清洗其種族)震驚全世界。美國領導的北約出於人道主義,開始空襲賽族武裝和戰爭設施,以幫助被屠殺的當地平民和反抗軍。關於中國使館,美軍的版本是,本來襲擊戰爭設施的精準導彈不幸誤炸中國駐南使館。我們的版本「美帝國悍然轟炸我駐南斯拉夫使館 」,用感情代替了實情。炸一個幾乎全空的大使館好處在哪裡?現在比較據有說服力的一個版本是賽族擊落了美國隱形戰鬥機,然後「中國人民的老朋友」米洛舍為奇把關鍵技術資料給了中國,美國要報復中國暗中支持當時還是社會主義兄弟的南斯拉夫政府(後來的戰爭罪犯),然後漁翁得利。不管是甚麼版本,事實就是在和我們不相關的戰爭中美國人炸了中國使館,裡面有兩個我們的同胞。同胞年輕而燦爛的生命衍滅在半個地球之外的戰亂中,雖然美國道歉並賠款,但是16年過去了,我們又學到了甚麼,為甚麼我國大使館還在不相關戰區運作?這些年輕的生命可曾換來中美政府任何問責和進步?中國政府作為安理會常任理事,沒有要求國際調查,沒有和肇事者美國政府溝通瞭解,立刻後發動國內宣傳機器全力譴責邪惡」美帝國「。年輕的我們本來不想和政治沾邊, 可是政治偏偏找上我們。

Ivica以前是公園嚮導,所以他對公園的每個角落瞭如指掌。得知我們看過了那些經典景點有少許視覺疲勞之後,特別介紹一個半荒棄的人跡罕至的爬山路徑。我們順著懸崖走下山,很快就看到一汪碧水。走近看,原來是一條水流揣急的小河,水清而無魚,淺綠色的水環繞著白色的小沙灘,一枝淺色枯木橫躺其中-這是一個迷你版的人間淨土。逆流而上,水聲隆隆。順著水聲,很快見到一個大而眩目的瀑布群。傾瀉而下的水四濺開去,輕一些的水花兒被風吹開,形成水霧。陽光打在水霧上,映射出彩虹的快樂顏色。重一些的頑皮一些的水花,就撒在我們身上,在盛夏的陽光下,清涼一身。

請說服我,這城市一切如常

「怎樣過日子,才算是最正常不過?」上月前進進戲劇工作坊推出新文本作品《城市一切如常》,重新演繹英國劇作家Martin Crimp的 “The City”。在雨傘革命期間,導演馮程程提出何謂生活常態的討論。清場從旺角蔓延到金鐘、銅鑼灣,政府一再強調「市面恢復正常」之際,令人不禁疑問:「這城市是否一切如常?」

(圖:前進進)

《城市一切如常》的故事以一對夫妻為主軸,他們承受工作帶來的巨變,竭力維持「日常生活」的同時,親密關係卻不知不覺間扭曲。丈夫Chris本來是中產白領,後來被解雇,眼見舊同學「人工同福利都好過出面,同事又冇乜嘢而且買嘢仲有員工折扣,份工夠穩陣,有前途,冇乜嘢唔滿意」,想也沒想又投入新工──轉為一個自己所鄙視的豬肉佬。身為翻譯freelancer的太太Clair,參與海外會議重遇異性友人作家,得知對方因著女兒死去而啟發了靈感,她形容:「因為我知道發生嘅事係會幫到我創作。我個女,你睇,就好似一舊揼落火堆嘅木,令到啲火燒得更紅,佢話,更靚」。她在說友人的遭遇,同時也隱喻了自己內心的瘋狂狀態──明知自己是有夫之婦,但也無法制止感情上的觸動。

他失業,亳不遮掩地對她說;她出軌,也沒有閃躲地跟他講。看起來親密的告白,卻始終無法縮短相擁、接吻之間的距離。走過春夏秋冬,二人即使對話很多,一場場的「各自表述」,偶然翻起漩渦巨浪,但最終也歸復平靜。小心翼翼地維持表面的和平,那種隔膜造成劇場的張力,令觀眾感到壓抑。這亦是導演對劇作的理解,一如她在場刊寫道:「這可能是一部獻給中年人的作品」。沒有工作就去找工作,有伴侶就不要分開,一切都好像理所當然,然而當中的邏輯又是從何開始?年歲的增長,叫我們學會守己安份。已婚男女走入穩定的軌道,各種崗位給予他們責任,不期然造成壓力。稍有突發,他們也只希望回到一切如常。社會規範磨耗了中年人的熱情,生活只剩下生存。所謂的「日常」,也其實離「正常」漸遠。

喜愛扣問虛實的編劇Martin Crimp,在劇本中加插兩個虛構人物──女兒和鄰人,她們都是女主角想像的角色,只存在於日記本子裡,但她們的說話尤其反映主角夫婦日常生活的盲點。鄰人喜歡彈琴,但她如此形容自己的琴音:「我彈嘅音樂係冇生命架。情感上完全死亡……我就係彈成咁架嘞,僵硬、無色彩」,好比夫婦二人乏味的生活。「日常的逼迫,讓我們失去想像,最終令日常變得單一,單一生活又令人感到壓抑」馮程程在《藝頻》訪問中曾這樣形容劇作,也彷彿在說劇場外的佔領日常。

寫在二零一四年的十二月初,匯豐牆外的民主牆不再,花糟上的各式塗鴉也洗刷乾淨。連農牆上的memo紙,一張一張給撕下來,露出灰白如一的立法會大樓外牆。看著往來如梭的人潮車流,交通是恢復過來了,但我們的生活就可以這樣簡單地「回復正常」嗎?更進一步,甚麼叫做「正常」?《城市一切如常》的那對夫婦過的日常是「正常」嗎?溝通失效,叫他們有夫婦之名,卻無夫婦之實。這不就對今日香港的隱喻嗎?我們在鐵籠裡吶喊多時,也未能迫使政府改善半分。社會早在佔領行動之前已經裂紋處處,關於言論自由、民主訴求、雙非水客等等的零星抗爭,近年屢見不鮮。憤怒的人們走上街的佔領,不過是一場矛盾具象化的呈現。即使今日政府將街道「還原」,這些「深層次的矛盾」就能解決了嗎?難道「安穩」就是「正常」的同義詞?抑或這一切不過是掩耳盜鈴的把戲?

戲劇中,丈夫閱讀日記發現女兒和鄰人都不是真的,懷疑自身存在之際,落幕開燈之前,夫妻二人終於擁在一起。那些虛構角色被點相,夫婦重歸親密,或可解讀成女主角衝破自己的世界,回頭擁抱真實。而我們這城市這場戲,到底會怎樣演下去?即使直視現實的孩子被捕,那些沉溺於虛幻的美好的人,也會像Clair那般醒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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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離職.啟事

今年10月,《號外》的書評別冊和電影別冊在一眾努力下誕生,算是令文化界朋友帶來了一點久違的期待。在嚴肅本地書評園地不太多、電影雜誌缺席的此一時空,大家雖然對這個企劃帶著觀望或忐忑,但也不吝給予各種建設性意見。

三個月裡,我主理了第一期書評和第二期電影別冊。不過變幻原是永恆, 2014年12月出版的《movie xtra》,出版前一個星期突然收到通知,須延至2015年1月。2014的香港電影回顧,被逼延至2015年,作者須重訂文稿,沒有喜感,但荒謬。荒謬在2014年11月中才帶來好消息,通過了2015年度計劃,當中包括兩本別冊,編輯稍為釋懷,復專注埋首工作。2014年12月中,公司從鰂魚涌遷往黃竹坑的高級商廈,簇新的辦公室裡除了豪華的桌球枱,還有我的辦公桌。

在桌上工作了幾天,也在我接近完成第二期《movie xtra》編輯工作之際,突然收到「被離職」的通知。

眾所周知,現時香港的印刷媒體面臨市場萎縮、傳播方式轉移的挑戰。要創造文化批判的氣氛、要鼓動獨立報道新聞的潮流,無疑是艱難的。決定離開《字花》以後,《號外》主編張鐵志邀我往《號外》開辦新的書評和電影別冊,說明他們希望製作思想性、前瞻性俱備的嚴肅刊物的決心。我佩服其承擔和勇氣,也希冀讓不可能變成可能,幾乎即時答應。然而這短短數月裡,那眾所周知的困難卻變得非常立體。也許是我九年的編輯生涯裡最立體的一次。

作為前線編輯,除了編輯上述兩份別冊,又先後策劃了跟書評人、影評人的聚會,以期集思廣益。後又於九龍城書節舉辦兩場公開講座,探討書評編寫的前景。由是,書評別冊的創刊,本身也成為了一個小事件,引發了部分媒體的關注,我們接受了幾個訪問,引發了一些關於閱讀和書評的一點思考和討論。

不過,就在首期書評別冊還在印刷廠裡,尚未推出市面時,我被告知「製作思想性、前瞻性等俱備的嚴肅刊物」這個初衷不過是「自high」的行為,也不合符「經濟效益」——雖然說這話的人士當時並未讀過第一期的書評別冊。他說理念需以市場價值彰顯,並要求我們一個多小時內提呈報告,別冊如何在未來發展上吸引、配合大型商業機構的贊助,並且發展其業界內的影響力。當我們苦思如何在維持內容的深度上爭取廣告、又如何在和機構合作以及獨立性之間得尋求內容上的平衡時,原本雙月刊的兩份別冊又突然被改為季刊。祭出「經濟效益」說辭的下一步,便是進一步裁掉別冊的成本,除了出刊頻率,稿費,便是人。

媒體的文化使命和承擔是真金白銀的,所以我絕對明白當中的限制和犧牲。不同年代的媒體工作者也同樣在付出自己,在長年低薪和被社會懷疑的情況下工作。但媒體編採也往往被機構視為公司最大的、最易裁切的財政負擔——而這負擔竟然不是豪華辦公室的天價地租。然後讓熱情燃燒,在現實生活的各種包袱壓至未能喘息為止。

更重要是,假如編輯決策跟著媒體金主跳躍的思維搖擺,媒體的使命和承擔可以如何延展?

貧瘠的輪迴又如何扭轉呢。有朋友笑說或許世界革命來臨才可以。我想不到。我只想到,對書評別冊和電影別冊有所期待的朋友,他們要失望了。(當然現時的同事也會盡力令它們出色啊。)雖然兩份刊物我也只做了一期,進步的空間很多,例如書評別冊的命名問題等。但我所接觸過、邀約過的作者和別冊同事,都盡力讓它們變得美好。

在此謝謝所有作者和同事的信任,所有朋友的批評和鼓勵。也向一直努力的同業致意。媒體人如今還要面對更大壓力。在未想到媒體有甚麼未來之前,我仍然希望在媒體做到更多,開拓具公共性、開放和批判的文化平台。(抑或我把所遭遇的編輯室情況寫出來,即將會被列入黑名單?)由《明報》、《信報》、《字花》至《號外》,學習了許多、也累積了更多反思。但也有時會覺得好累,想,是否應離開一下媒體,在另外的土壤試試?或者就是做一份全職工作,在此以外嘗試自己打做一份小雜誌,實踐別於主流世界的新聞價值?會繼續努力思考。無論如何,假如大家有想到用得著我的地方,可以隨時找我。(等開飯mode XD)
新一年,再出發。共勉。

附BOOK REVIEW出刊時所撰的編者的話。

11月號《號外》《CITY BOOK REVIEW》
編者的話

無論是波爾赫斯(JORGE LUIS BORGES)筆下那本頁碼無始無終、無法翻完的「沙之書」,抑或艾柯(UMBERTO ECO)說的「礦石記憶」,書本始終是一種可能,對應現世,但同時超越生命。書本的回溯和預示能力,在這座由速度和資本構成的城市,體現更深沉鞏固的慾望。因此,香港的閱讀雜誌沒有消失。

此時此刻,《號外》創辦定期書評別冊《CITY BOOK REVIEW》(隨《號外》附送,亦擬於香港和台灣獨立發售),引入嚴肅、具重量的書評、閱讀筆記、專訪,當是希望能直面時代,省思自身,深化知識脈絡,探索書本的美學⋯⋯或純粹地享受閱讀。今期試刊號的封面專題為READING OCCUPATION。躁動的時刻,我們更需要書本引領我們思考。對象包括後佔領時代、新秩序的街道與香港民主進程——凝視過去,目睹當下,想像未來。陳冠中更一鎚定音,重新定義香港人主體。封面我們請幾位藝術家製作「書之盾」,捕捉沉靜的知識和熱鬧的社會行動互為表裡的特殊狀態。除了封面專題,每期將有來自不同範疇的書評,今期邀得西西、黃念欣和陳錦輝的評論。另設作者與讀書人的對話專欄,以及,探問「書可以是什麼」的小角落——時移世易,大家都在更新和實驗書本的設計和寫作方式。

艾柯還說過,「需要我們拯救的不只是鯨魚、地中海僧海豹和馬西干棕熊,還有書。」在書被邊緣化的今天,也是生命力更需要被激發的時候。希望這冊篇幅不多的書評別冊,能重新照亮書,和看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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