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領區的互助精神,能融化這都市的冷漠嗎?

讀者匿名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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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佔領的日子,我們看見了當權者的卑鄙,高牆上的無知。另一方面,我們亦看見了人性的光輝。

相信不少人在佔領之前都想像不到,香港人是可以如此富有人情味的。

這裡,充滿溫暖的陌生人。熱心市民每晚送飯盒、熱湯、食水,為了讓戰友的身體健康,我們主動分享。為了讓戰友休息,我們共享帳篷。警察威脅會出動胡椒噴霧和催淚彈時,我們不是爭先搶眼罩等物資,反而唯恐身邊人未能使用。眼前所有資源,我們沒有想過一人獨享,所有人都是樂意共享的。我們甚至主動問候關心身邊的人,看他們有什麼需要。

有朋友說,香港這一代人的核心價值從此已不是賺錢了,獅子山下守望相助的精神重燃了。

 

噢,是嗎?

 

佔領區的守望精神,建基於一個不需競爭資源的環境。沒有爭奪資源的需要,加上目標一致,自然樂意分甘同味,樂意同甘共苦,樂意促膝長談,拆下了當日因為困在迫夾的資本主義叢林,為保障自身利益而產生的隔膜。

然而,人類是現實而適應力強的生物,尤其是香港人。當佔領結束時,不論能否爭取到真普選,一旦回到鼓吹利己的資本主義叢林,回到中環價值統治的城市,重投激烈的資源競爭,守望相助的精神,究竟能否帶到我們的生活?還是回復那種自我保護的冷漠?始終,環境對人心理的影響,不可輕視。

或者,我們可以樂觀一點,因為經歷是可以改變人的,而每個個體亦是改變社會的因素。相信不少佔領者,對於人與人的連結與互相支援,及有著真實和深刻的體會。也許,我們都會盡力把這種精神帶進生活,默默地醖釀改變,嘗試令冷冰冰的都市,增添一點點暖意。也許,我們即使無力在平日堅持這種信念,也會為曾經實踐過而感到驕傲,告訴下一代,原來人類是可以如此利他的。

 

雖未知新一代香港人會否改變以往的冷漠,但至少,我們比上一代更關心政治,更留意及理解議會政治、街頭抗爭與公民抗命,更有心促進社會公義。這樣已算是該慶幸了,對吧?

不管明日如何,請好好珍惜今日身邊的戰友吧!無論你們會否從今開始成為交心好友;無論他朝在街上重遇時,你會否認得他。請緊記著,在此時此地,我們都曾一起肩並肩,共同進退。這是我們寫下的歷史。

 

聯署「無傷害」醫生,你們開的藥是否也沒有副作用?

550名西醫於《頭條日報》聯署,以Do No Harm(無傷害)為題反佔中。

然而西醫們不妨想一想,他們平日用的藥物,又豈是零傷害的?它們也有副作用,病人豈非可以因此拒絕就醫?這時他們就會說,相比損害,藥物帶來的得益更大,它能治病。故最重要的,不是點出佔中有問題,人人都固然知道佔中會令道路阻塞,但更重要的是它要治病,治這個傾斜既得利益和裙帶關係的制度的重病。

如果只顧說佔中有問題,那開車和建跑道一樣有問題,例如造成大量污染。也許西醫以同一邏輯反對此事可期,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平衡利弊,而不是只說有其弊,否則世上完全無弊的事根本並不多見,就像看中醫嫌慢,西醫嫌化學物,另類醫療嫌不可靠,採用這種想法,最後只會一事無成,甚至疾病加深,後果豈不更壞?

當然他們又會說只是不同意採用佔領的方式,但只要我們不是自欺欺人,都知道任何其他方式,都根本不能有些許希望爭取到丁點民主,不能對頑疾有絲毫打擊。佔領街道已是治療這場政制重病當中,損失最小甚至是唯一的方法;這些西醫是否已放棄克盡天職,盡力治病呢?還是他們打算主張延遲治病,一邊說Do No Harm ,一邊卻令市民蒙受更大的傷害,Do Great Harm?

他們說道路如人體血管,長期阻塞,必然造成傷害。但他們又知否現時所有政策委員會大都由梁粉指導,漠視民情,控制大小政事,那等同香港整個淋巴系統充斥著大量癌細胞。西醫只管對幾條街道受阻不滿,是否只顧琢磨香港表面的幾道疤痕,而沒有看到社會早已筋脈衰敗,五臟俱焚?

這群西醫又把佔中比喻為癌症,但是我們看到香港的重病,根本在於政制,而非街道──後者相對而言只是小病,甚至只是病徵而已。而這場重症的病源又或致癌物,包括了中央的831框架,也包括梁振英,他們何時才會出動標靶藥物,瞄準這些病源,對症下藥?

學醫不易,以上顯淺的治病道理,相信各西醫定能明白。為了香港的未來以及「病人」的福祉,切勿只用簡單思維,負了各位天生的卓絕才智和廣大市民的殷切期盼!

回應大律師公會有關違反法庭命令的聲明

香港大律師公會就集體違抗法庭命令發表了聲明。在聲明中,大律師公會明言:「司法機構之獨立,法庭的尊嚴及權威都是法治(Rule of Law)概念的基石。當法庭的命令受到群眾故意集體協力地違抗,必然引致直接冒犯法治的惡果。同樣, 公開呼籲群眾集體違抗適用於他們的法庭命令, 法治必遭侵蝕,這是無可置疑的。」大律師公會認為:「在現今的情況和在公會所知的事實下, 公然地鼓吹和認同集體違反法庭命令,無可否認地是侵蝕法治的行為, 造成一個極壊的先例…..相信集體違抗法庭命令以及公開號召群眾集體違抗法庭命令的行為,均已超出合理容忍的限度。」

就大律師公會有關違反法庭命令的聲明,我有以下幾點回應。

一、我完全同意法庭的尊嚴及權威是法治的基石。

二、在一般情況下,故意不遵從法庭命令是有損法庭的尊嚴及權威,會對法治產生負面的影響。

三、我沒有作過公開的呼籲叫大家集體違抗適用於他們的法庭命令。若有任何呼籲,只是告訴大家必須考慮清楚若他們選擇違反法庭命令,他們有可能被控告藐視法庭罪,若罪成是要承擔刑責的。

四、就不遵從民事訴訟中由法庭頒布的命令與法治的關係,我與大律師公可能有不同的看法。但相關討論在有關法治與公民抗命的論述中是很少,故我的看法或許並不成熟和全備,現提出讓公眾參考。

五、我們要明白在民事訴訟中,法庭是要裁定訴訟雙方之間的法律責任,而相關裁定在絕大部份情況下都只會涉及訴訟雙方。這與刑事訴訟不同,律政司是代表社會整體利益而提出控訴,而法庭在刑事訴訟中作出的裁決及頒下的命令,就關乎整體社會的利益,而不只是涉及訴訟人士的權益了。

六、如在一項有關索償的民事訴訟中,若法庭的裁定是一方須向另一方作出賠償,法庭的裁決及命令就只規範訴訟雙方。在一般情況下,敗訴一方都會遵從法庭命令賠償給勝訴一方。若敗訴一方未有遵從法庭命令作出賠償,可能因財力不支,那不可以說是他沒有尊重法庭的尊嚴或權威,而是基於一些理由令他未能遵從法庭命令。按法律程序,勝訴一方可以啟動清盤或破產的程序,儘量從敗訴一方取回賠償。

這涉及索償的民事訴訟安排的論述,某程度上應也可適用於法庭在民事訴訟中頒下禁制令的安排。在民事訴訟中,在獨特的情況下,法庭若認為賠償不足以保障勝訴一方的權益,若勝訴一方提出要求,法庭是可以發出禁制令禁止敗訴一方進行指定會損害勝訴一方權益的行為。這禁制令也是關乎訴訟雙方的權益。一般來說,敗訴一方都會遵守這禁制令的。

但若敗訴一方基於某些理由選擇不遵從這禁制令,如在不遵令賠償一樣,他並非畜意要挑戰法庭的尊嚴及權威,而只是基於一些他個人認為重要的理由而未能遵從禁制令。在這情況下,勝訴一方可啟動法律的程序去執行禁制令,如在索償中啟動破產程序去取回賠償。在禁制令的安排下,勝訴一方可要求法庭作出進一步規定,甚至可要求法庭發出拘捕令拘捕違反禁制令的人到庭解釋違令的理由。若法庭不接納,相關人士可被控藐視法庭罪,若罪名成立,有可能被判罰款或甚至羈押入獄。

七、現在關鍵的問題是在民事訴訟中,敗訴的一方不遵從禁制令是否有可接受的理由。此時與禁制令相關的處境,可以說是非常獨特。參與佔領的人士,人數及堅定程度,遠超過所有人的想像,連擁有直接及強大強制力的警察也沒能力執法。連刑事權力及程序也未能處理的情況,相對上強制力間接及弱得多的民事禁制令,又怎可能化解得到危機呢?

若申請禁制令的一方也同時向法庭申請強制令強制警方執法,相信警方在現在那麼獨特的處境,也不能遵從法庭的命令。難道我們說警方也不尊重法庭的尊嚴和權威嗎?在這麼獨特的處境下,機械地把不遵從法庭禁制令就簡單地理解為是不尊重法庭的尊嚴及權威,那是未能給與現在香港那麼獨特的處境充份的考慮。事情不能只單純用一個法律的角度去理解。

八、正因這獨特處境,現在佔領人士不遵從禁制令的行為,不代表他們在將來在其他的處境都會如此看待法庭命令。我們更沒証據証明其他港人會因佔領人士未能遵從法庭命令,就會在不相關的情況下,也會不遵從法庭的命令。因此,現在有佔領人士不願遵從禁制令,即使對法治帶來一些負面影響,卻沒有証據証明這些行為會嚴重侵蝕法治。

九、由於現在的處境既獨特且複雜,即使我提出了上述的講法,相信也不會是所有人都同意。再且,事情仍在發展當中,最終事情會如何結束,仍是未知之數,故在此時就評估對法治的影響,是言之尚早。當這階段的佔領行動結朿後,我相信各方到時會有更大空間,就禁制令、公民抗命及法治之間的關係,包括哲學、法律及實務層面,進行深入的討論。討論的結果會有助我們更深認識公民抗命的本質及操作的細則。相關的知識甚至會幫助世界其他地區人士在進行公民抗命時,有更深度的思考。

十、我個人是不會違反禁制令,這是我個人的選擇。但我不能左右其他人是否遵從禁制令。我只能向人們解釋他們不遵從禁制令的後果,由他們自行決定最終是否遵從。

強國喎,做乜咁驚外國勢力呀?

China_human_rights

 

關於我們的祖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我聽過很多讓人非常感動、熱血的傳說……

曾經,我聽說過中國成功發射載人的火箭登陸太空,也因此被稱為「太空強國」;

曾經,我聽說過中國經濟極速發展,預計再過十年八載就會超越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經濟體;

曾經,我聽說過某位中國政府高官指出,中國的人權是最好的

曾經,我聽說過某位中國官員堅稱大陸的網路,是全世界最自由的

曾經,我聽說過胡錦濤自己並不想當國家主席,只是「全國人民選了他」

曾經曾經,我真心相信偉大的祖國不論經濟,還是科學,抑或是人權自由,都已經走到世界尖端,無人能匹敵。可是,因為《雨傘革命》,此美好想像卻被一班很愛國、很愛港的「建制派」立法會議員破滅!

 

我們這麼強大,怕什麼外國勢力?

中國的網路青年說得很對:「我們中國這麼強大,外國勢力?怕什麼?我們應付得綽綽有餘吧!」偏偏在香港,口說很愛國的議員,心裡卻很誠實。
新民黨主席葉劉淑儀說:「有過萬支水運送至佔領區,絕對有理由懷疑是次運動有外國勢力介入。」

證據不足?葉劉再補充:「示威者經常利用Google Map、Twitter、FireChat等等工具,豈不是證明了外國有意介入這場運動嗎?」

新民黨發功,最染紅、最愛國的民建聯又怎能大落後?葉國謙:「教會開放教堂收容示威者,不就是給大家看到美國和顏色革命的身影嗎?」
還是陳鑑林最直接:「『事實』已一再證明整場運動有外國勢力操控。」

 

外國勢力啫,我地國產貨打贏佢地啦!

作為一位愛國愛港的作者,有沒有外國勢力,我就不懂評論,反正我又不是外國人肚裡那條蟲,又怎能得知他們是否想介入香港呢?不過,我倒能說說,哪怕外國勢力有多強大,我們祖國的產品不是更優秀、更可靠、更具戰略意義嗎?

外國送水,難道我們中國就不能?既然現時中國有3.2億人飲用不安全食水,那為何不將這些水免費送給示威者?只要他們乖乖飲下,這場仗不是很快就會取得勝利嗎?

FireChat、Twitter、Facebook?我們不是已經有WeChat、微博、人人網嗎?只要我們多派一些國產帥哥美女,利用這些互聯網工具跟香港的示威者「溝通溝通」,打成一片,我們不就能輕易取得示威者的重要個人資料嗎?那時候,我們還不能輕輕鬆鬆將這班賣國賊一網打盡嗎?

 

所以,外國勢力又有什麼可怕?要解決外國勢力,除了上述的資源外,最需要的還是念力,又或Determination(意志)。

 

袁志偉秋後算賬 編輯自主蕩然無存

袁志偉秋後算賬,將指七魔警「拳打腳踢」被捕示威者曾健超的新聞編輯調任資料搜集員,以示懲戒,說明所謂「編輯自主」不一定等同「新聞自由」。恰恰相反,在目下主流傳媒老闆普遍自閹或河蟹向中共輿論報效的今天,所有主流媒體的主管都有愧背負「新聞自由」的美名,他們的所謂「編輯自主」,其實就是向主子自動報效,一言以蔽之,就是賣身投靠,與被富豪包養的私妓根本沒有分別。

因此,捍衛新聞自由不等同為這些看門狗爭取編輯自主,因為他們根本無能自主,有的也只是向良知未泯的下屬打壓的自主。

全港主流傳媒主管基本上沒有一個是有種的,他們的高薪厚祿,不是他們能力的回報和應得的報酬,而是出賣人格、良知被嫖的肉金。早前國家副主席李潮源召見他們訓示要多報導反對派和佔中的負面新聞,沒有一個主流傳媒不是超額完成的,但對於梁振英斂財受賄瞞騙股東及一身奉二主利益衝突的醜聞,除了例牌新聞報道外,只有壹傳媒的刊物例外,沒有一個主流傳媒夠膽跟進調查報道,更遑論公正評論了。

我們要將前線的新聞編採人員與他們的主管區分,後者十居其九都是契弟,基本上沒有例外。

佔領區的互助精神,能融化這都市的冷漠嗎?

這段佔領的日子,我們看見了當權者的卑鄙,高牆上的無知。另一方面,我們亦看見了人性的光輝。

相信不少人在佔領之前都想像不到,香港人是可以如此富有人情味的

這裡,充滿溫暖的陌生人。熱心市民每晚送飯盒、熱湯、食水,為了讓戰友的身體健康,我們主動分享。為了讓戰友休息,我們共享帳篷。警察威脅會出動胡椒噴霧和催淚彈時,我們不是爭先搶眼罩等物資,反而唯恐身邊人未能使用。眼前所有資源,我們沒有想過一人獨享,所有人都是樂意共享的。我們甚至主動問候關心身邊的人,看他們有什麼需要。

有朋友說,香港這一代人的核心價值從此已不是賺錢了,獅子山下守望相助的精神重燃了。

噢,是嗎?

佔領區的守望精神,建基於一個不需競爭資源的環境。沒有爭奪資源的需要,加上目標一致,自然樂意分甘同味,樂意同甘共苦,樂意促膝長談,拆下了當日因為困在迫夾的資本主義叢林,為保障自身利益而產生的隔膜。

然而,人類是現實而適應力強的生物,尤其是香港人。當佔領結束時,不論能否爭取到真普選,一旦回到鼓吹利己的資本主義叢林,回到中環價值統治的城市,重投激烈的資源競爭,守望相助的精神,究竟能否帶到我們的生活?還是回復那種自我保護的冷漠?始終,環境對人心理的影響,不可輕視。

或者,我們可以樂觀一點,因為經歷是可以改變人的,而每個個體亦是改變社會的因素。相信不少佔領者,對於人與人的連結與互相支援,及有著真實和深刻的體會。也許,我們都會盡力把這種精神帶進生活,默默地醖釀改變,嘗試令冷冰冰的都市,增添一點點暖意。也許,我們即使無力在平日堅持這種信念,也會為曾經實踐過而感到驕傲,告訴下一代,原來人類是可以如此利他的。

雖未知新一代香港人會否改變以往的冷漠,但至少,我們比上一代更關心政治,更留意及理解議會政治、街頭抗爭與公民抗命,更有心促進社會公義。這樣已算是該慶幸了,對吧?

不管明日如何,請好好珍惜今日身邊的戰友吧!無論你們會否從今開始成為交心好友;無論他朝在街上重遇時,你會否認得他。請緊記著,在此時此地,我們都曾一起肩並肩,共同進退。這是我們寫下的歷史。

(圖片來源:香港良心小商戶-香港人幫襯!)

紅外之眼下的恆星火環

PIA18847_ip_NGC1291右方影像是史匹哲太空望遠鏡(Spitzer Space Telescope)以紅外波段拍攝的NGC 1291星系。這個星系非常古老,估計約有120億年左右,可是它最大的特徵就是環繞著一圈由新生恆星組成的環狀結構,看起來像是馬戲團中馴獸師讓老虎跳過的火圈一樣。

NGC 1291位在南天的波江座方向,距離地球約3300萬光年,由於星系中間部分有個明顯的棒狀結構,因而被歸類為所謂的「棒旋星系(barred galaxy)」。美國國家電波天文台(National Radio Astronomy Observatory)Kartik Sheth表示:這個星系的其他部分都已相當成熟,只有外圍的這圈環狀結構才剛被新生恆星照亮。

有趣的是,在史匹哲的紅外影像中,星系中間的棒狀結構卻呈現被藍色圓形光暈包圍S形。這個由恆星組成的棒狀結構應該是在星系早期歷史中形成的。它會把周圍的物質攪和在一起,迫使恆星和氣體從原本圓形軌道轉變成大且非圓形的放射狀軌道,這造成了共振現象,在共振之處,氣體會被壓縮,並觸發新恆星的誕生。我們的銀河系也有個棒狀結構,不過不如NGC 1291這般顯著。

Sheth等人的研究課題就是嘗試瞭解棒狀結構如何影響星系的命運。他們所主導的史匹哲星系內恆星結構巡天計畫(Spitzer Survey of Stellar Structure in Galaxies,S4G),分析了鄰近宇宙中超過3000個星系的結構,其中最遠的星系距離約為1億2000萬光年,對整個宇宙空間而言,只能算是很短的距離而已。

這些天文學家檢視星系內包含棒狀結構在內的各項結構特徵,希望由此瞭解有多少鄰近星系擁有棒狀結構,以及星系內可能影響棒狀結構形成與結構樣式的環境狀態。他們仔細測量棒狀結構的精確形狀和結構內的物質分佈。棒狀結構畢竟是宇宙演化的自然產物,它們可視為星系內骨的一部分;若能在這些星系內骨中找到如化石般的線索,那麼便可透過這些線索獲得星系演化的獨特看法。

在史匹哲影像中乃是採用假色,波長短一點的近紅外光以藍色顯示,波長長一點的紅外光則以紅色顯示。在星系中間部分銀核區域(bulge)的恆星呈現藍色,這些是比較年老的恆星;而此處絕大部分的氣體,或者說是製作恆星的原料,在前幾個世代的恆星製作過程中就已經用完了。

當星系年輕時所含有的氣體非常豐富,這個棒狀結構會驅使氣體向中間匯聚,提供給恆星形成使用。當氣體原料用罄,這塊星系中心區域因而變得沈寂,造星活動逐漸轉移到星系的外圍區域。在那時,螺旋狀的密度波和由棒狀結構引起的共振現象,會將外圍區域的氣體轉換成恆星。這幅NGC 1291紅外影像中的紅色環狀結構就是其中一個這樣的共振區域,大量氣體被捕陷在此,從而觸發狂熱的恆星誕生現象。

資料來源:Galactic Wheel of Life Shines in Infrared JPL [ Oct. 22, 2014]

本文轉載自網路天文館

萬聖節快樂

南瓜

 

十月三十一號夜晚十一點的鐵路車廂,放眼望去,份外的人滿,份外的黑壓壓,又份外的五彩繽紛。圓錐的帽,魔幻的頭紗,妖艷的碎蕾絲,歡慶的爛肉紅疤。一陣陣化妝品味混雜香水,飄着,濃郁的陽氣,驅散了平時車廂溫度長期過低的陰冷。地下諸鬼輪迴之前,大抵就是這種𤋮攘的模樣了。不盡是喜,也不盡是愁。

不過排隊輪迴始終是華人的一套,是港式鬼片重重複複演繹的傳說。現在走在行人道上的萬聖諸神,就算有些白皮膚的穿唐裝,其他的也沒幾個打扮成紙紮公仔的款。不歸路那很盂蘭的幽幽的綠,或是綠綠的幽,在漫畫英雄和卡通人物的參與之中,演成了不醉無歸那種不歸。這實在是身在香港的人才可能生出的無聊聯想。

 

今晚是一個人人都想要瘋個夠本的禮拜五夜晚,而我靜靜坐在硬梆梆的櫈上,消化着胃裡陰魂一般的餘辣,沒有半點跟上去的興致。我沒有過了湊熱鬧的年齡,但不知怎地卻已經過了湊熱鬧的心境,總是好靜,不願陷入狂放的搖晃,也抗拒難喝的酒精。

在這一刻我覺得自己像個文青,雖則我從來也不是文青,是超級的俗人。跟別人的戰鬥格相比,我牛仔短褲,灰色短袖上衣,悠閒的波鞋,搭半個慵懶的單肩袋,臉上無妝無血,很乾脆。這彷彿剛剛沖了涼一般的乾脆,使我被主流自然地割捨,可以在自己的世界裡世混溷而莫余知兮,有種沒有插着耳筒聽indie,已經感覺自己很indie的風雅。

 

然後我聽說金鐘旺角那些佔領區,現在也忽然去政治化,氣氛比往常摺紙播歌的時候還要輕鬆。好多人盛裝到會,過那戰場上的快樂萬聖節。又聽說美酒佳餚節,因為至今沒有發生過的佔中,轉移了陣地到啟德那邊。如此安排,也許就是因為受不了十月三十一號嘩鬼出籠的危險,刻意躲避電影《V煞》結尾群起攻堅,人人戴一個面具湧入禁地引起政變那震撼人心的畫面——儘管心水清的人都知道,這在香港不可能發生,只會是怕事高官想得太多而想到了的無聊聯想。

十月三十一號夜晚十一點的鐵路車廂,八成滿,七分黑,一堆模糊了面貌的人,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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