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卡片能促進嬰兒視覺發展?

當父母之後,才赫然發現荒謬的事情還真的不少。但對於這些坊間流行,其實仔細思考起來都不堪一擊,包含這次要談的這件事:黑白相間的東西會促進嬰兒視覺發展。

我的學生生涯與職業生涯從未聽聞過這件事,直到我當上了父親,有一次坐月子中心安排了講座,講員是出版社業務,內容說穿了就是推銷,反覆說明黑白卡片可以如何刺激嬰兒的視覺神經。我先前就有預感這是件不妙的事,所以我藉口頭髮太長了要去修剪,從頭到尾未參與。但太太比我很認真許多,用心參加,並且帶回來一大堆資料。我簡單聽她說完這件事情,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決定自己先查查再說。

我本來還以為我學生時代是不是都在睡覺了,怎麼這麼重要的事我從來沒聽說過(我承認我很常睡覺是沒錯,但睡到學過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是不太可能的)。我想辦法拿到發展心理學原文課本,把關於視覺發展那一大段重複看了一次,發現課本的說法與坊間傳說有很大的落差。這一段中,有兩個研究與此議題有關。第一個研究是說明嬰孩是喜歡系統性與對比性的東西,若真要計算停留時間長短的話,第一名是人臉,第二名是報紙,第三名是同心圓;而較不喜歡沒系統性的東西,如只有單純紅、白、黃等顏色(R.L. Fantz, 1963, p125)。第二個研究嬰兒喜歡將他們的視線固定在物體的周圍,以及黑白交界處(Salapatek & Kessen, 1966, p125)。但這些研究並未告訴我們「黑白卡可以刺激視覺發展」這件事。假如刻意要誤讀上述研究,那也應該要選擇人臉及報紙來刺激嬰孩,而非選擇排名第三的同心圓來當商品。人臉與報紙到處都是,很難商品化。真要有人臉刺激的話也很容易,你就多抱抱自己的小孩就行了,哪需要多花錢買一些對他們根本毫無助益的東西。

這真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很多不需要刻意訓練的能力,也被當成商品來大力販售。父母一時不察,就成為待宰羔羊。養育嬰孩真的不需要過度干擾,讓小孩自然的長大,就是最好的禮物。

(我手上有書商送的樣品黑白卡數張,我回家之後很有實驗精神的用在自己小孩身上。在她們滿一個月時,她們根本對此卡片毫無興趣,甚至一看就打哈欠或是閉上眼睛。她們兩個真有父親的風格。到後來,黑白卡成為讓她們睡著的方法之一。精神很好嗎?來看看這個會讓人眼睛花掉的東西吧。)

參考資料:Schickedanz, J. A., Schickedanz, D. I., Forsyth, P. D. & Forsyth, G.A.(1998).Understanding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3rd Ed.-revised). MA: Allyn and Bacon.

本文轉載自作者部落格暗香浮動月黃昏

華文(中文)學術工作坊心得

本會日前參加過一個關於華文(中文)嘅學術工作坊,同各地研究華文嘅學者交流。當中有一啲資料同心得,希望公開同大家分享,令大家對普教中、語言同身份嘅議題,有更多參考。

三位主講者,分別為羅小茗博士、許寶強博士以及陳永杰博士。

 

羅小茗:普通話受到跨國資本階級嘅外來威脅

羅小茗博士

羅小茗博士

 

羅小茗博士係上海大學文化研究系副研究員,佢認為喺中國大陸,就算如今「中国日渐強大」,中文嘅地位實際上仍然非常尷尬。佢引用中國境內發生嘅幾件同語言有關嘅事件:

1. 高考改制:因不滿社會過份重視英語,中文分數由150升到180,英文由150分降至100分;
2. 流行歌詞作小學教材:由流行歌成為小學中文教材引發「學校應否學習流力文化」嘅討論;
3. 北大靜園事件:一場由改建北大靜園引起社會對北大太過著重英文能力無視中文條件嘅網上爭論。

綜合佢嘅講法係,中國政府對於境內中文政策出現困境同自相矛盾,原因首先在於制度未能「定義」流行文化而將之直接納入,表現出制度嘅虛弱同混亂。制度混亂,係因為跨國資本階級利用市場同制度,創造並複製「在地勞動力」同「跨國資本階級」,其中語言亦成為階級複製工具,形成喺大家眼內嘅語言地位衝突,而一種能夠令流動自由受到剝奪之人民嘅傳統同承諾得到尊重嘅「世界主義教育」,將會係中文教育目標同活力嘅來源。在下唔能夠否認,喺現今滿街自由行,四成學校普教中嘅香港環境,喺一河之隔嘅中國大陸,中文(普通話)原來受到跨國資本階級嘅外來威脅,羅博士嘅睇法完全超出大家嘅想像。

 

許寶強:香港教學語言唔配合實際需要

許寶強博士

許寶強博士

 

香港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副教授許寶強博士嘅討論亦都係針對香港語文教育同國際化問題。不過許博士對國際化嘅批判,主要針對香港社會對國際化思維過於簡陋同主觀,而許博士嘅批判着墨最多之處,莫過於多年來香港語文教育制度對社會語言情感嘅壓抑。許博士嘅報告,按佢所講,仍舊非常初步,但係報告引用咗好多香港多年有關教學語言政策嘅文獻同數據,其中唔少仲係許博士喺自己同學生嘅親身經歷中收集返來。由報告中,可以一窺香港華人社會之內存在嘅語言情感矛盾–一方面有如許博士一樣對語言情感有非常強烈嘅覺醒同感召(所以佢回憶起求學時期入讀中文大學,身為香港人理所當然),但另一方面要無奈回應社會主觀而片面嘅「國際化」意識表像身不由己咁配合制度做咗好多同客觀上冇用嘅事(比如因為班內有唔少來自大陸嘅「國際生」,就要跟據指引用一種「國際語言」–英語–上課,令本地生同國際生嘅學習都打咗折扣)。喺回應自身情感同社會標準嘅矛盾之中,本土人就經常要為追逐圍繞主觀片面前設而立嘅目標力不從心咁完成一個又一個為「交功課」而完成嘅苦差中渡過佢哋嘅求學生涯,同時制度對失效嘅迴避(比如一個又一個得出無成果而又要為出現成果而「繼續進行」嘅普教中試驗),都反映香港教學語言(尤其是外語,包括英語同普通話)非但唔配合實際國際多元化嘅需要,對母語嘅壓抑亦為社會長期滋長大量負面情緒。教育制度唯有回應語言情感,唔再壓抑母語(廣東話),先可以挽救社會長期以來教育語言嘅尷尬情況。

 

陳永杰:語文政策成為國內國族身份認同及意識形態統戰工具

陳永杰博士

陳永杰博士

 

中山大學中國公共管理研究中心副教授陳永杰博士就嘗試用「國際化」論述以外嘅角度切入,解釋中港教育語言嘅問題。陳博士係中山大學學者,簡介報告時前提到佢學術主攻政治研究,語言文化唔係佢本行,但作為一個以廣東話為母語嘅廣州人,有感近年廣東話嘅語言空間越來越受到大力擠壓,希望都可以做。佢用政策研究嘅方法,分析國家–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語言政策對國內語言使用者嘅身份認同嘅影響。陳博士亦提到香港回歸對國內語言政策起咗一個非常重要嘅影響。

首先陳博士認真咁解釋國家語文嘅定義:因為中文包含咗書面語同口語,所以叫做「語文政策」而非「語言政策」。五四運動,出現「我手寫我口」嘅訴求,但係中文對應多種包括北方話吳語同廣東話等嘅漢方言,要「我手寫我口」同時又要書寫文法統一以達建構民族身份嘅作用,唯有由多種漢方言之間進行取捨,而哩個取捨嘅過程,係一個決定某種語言地位比其他語言高嘅政治決定,而非客觀科學嘅決定,所以坊間一啲人士以為粵語吳語閩語為普通話子系,絶對係自以為是穿鑿附會出來嘅醜陋誤會。

國家嘅語文政策,聲稱係只係為改善社會經濟交流而訂下嘅政策,要「消除方言產生的交際隔欬」,聽上來好有愛,好偉大。如果政策係照文字所聲稱咁進行,應該唔會令普通話以外嘅「漢方言」空間收窄。事實上,中央下令嘅政策,地方多數都會變本加厲,矯枉過正咁推行。就睇語文政策推廣,標語上多見「說文明語,講普通話」、「提高文化水平,學普通話」之類,將「普通話比其他語言更有值價」嘅觀點向全國大眾耳濡目染。仲然國家為咗維持作為一個「多民族國家」嘅型象,建國時已設立法律明言要保育嘅少數民族語言,亦都因為政府大力推普,遭到危害。講到哩到,陳博士提醒大家,粵語吳語閩語等漢方言不如少數民族語言般受到法律明文保障,喺實際社會語言功能地位比起少數民族語言仲低,所以如果受法律保護嘅少數民族語言都要面對推普嘅威脅,粵語哩類唔受保護嘅中國境內語言情況可想而知。

綜觀中國嘅政策推行手段,佢哋會為咗逹致成效,不惜暗啞底將普通話以外嘅漢方言視為「假想敵」,暗示佢哋係對普通話嘅一種威脅(例如喺香港就無中生有咗一個「要用粵語統一天下」嘅粵語魔俠)。換句說話,就係「唔講普通話就唔文明」,將其他語言置於同普通話對立嘅狀態,令大家對其他漢方言產生一種扭曲而主觀嘅厭惡感,等普通話可以坐正第一語言嘅地位。

 

中央政府急於要推動全國語言改造,背後主要涉及身份認同以及連帶嘅意識認同建構。陳博士引用幾個同類研究,對象分別喺香港、廣州及山東嘅大學生。研究以實證方法研究群體對語言使用者嘅觀感。多個研究,大致上就係觀察研究對象喺面對本土語言(香港、廣州:廣東話;山東:山東話)使用者同外語(普通話)使用者嘅評價:

一.香港長時間爭取中文(繁體字及廣東話)合法地位,回歸前冇受到推普或培養「愛國主義」嘅影響,香港本土身份認同比較高嘅學生,對有本地普通話使用者好感減少。

二.廣州由於受北京中央政府統治,普通話為官方語言,但廣東話暫仍被允準於地區公共廣播中使用。作為一個雙語區,普羅大眾會認為普通話係「上流語言」,廣東話格外親切,各有所長,各有所好。不過普通話強多年來喺廣州強勢擴張,15年後嘅2003年另一個同類研究發現廣州人對廣東話不再有感情偏好。

三. 山東人母語長時間被普通話取代,普通話使用者獲得較高評價,山東話反而被視為一種老土、鄉下嘅語言。

(可參考下列圖表)

 

綜合分析三個研究結果,發現某一地方使用語言之習慣,影響個體對語言之認同,繼而影響主觀偏好。

語文政策反映國家統一思維嘅意志。中央政府對地方語言加以整頓,只因語言使用習慣影響到身份認同,繼而影響意識形態統一。普通話作為中央官方語言,係官方機構(包括官辦媒體、公共設施中嘅廣播)宣傳中共路線嘅重要工具。推廣普通話,就係方便建立以北京為中心嘅文化認同價值。認同建立後,會對容易產生先入為主嘅感覺,方便官方向全國統一宣傳、強化人民對中央政府嘅服從。

由於廣州同香港仍然使用廣東話,陳博士認為地方語言活躍使地方人民對中央(以普通話宣傳嘅)政策產生一種天然嘅抽離感,廣州比起其他中國其他以普通話為主要語言嘅地方更敢於批判政府不當嘅施政,令中央感到中共管治嘅權威同合法性受到動搖。中央政府為咗「解決」問題,就從語言入手,由下一代人開始改變粵港兩地人嘅身份認同。佢亦觀察到,就算今日廣州嘅年青人仍然用廣東話,但係語匯習慣已經跟隨普通話嘅方法(比如動畫系列角色Optimus Prime,年青一代嘅廣州人通常會跟普通話譯法讀做「擎天柱」;球星「碧咸」亦讀作「貝克漢姆」),而更新嘅一代小朋友,甚至已對廣東話產生反感,令粵港兩地,甚至喺廣州土生嘅幾代人之間產生難以填補嘅文化鴻溝。

陳博士慨嘆中央政府刻意破壞兩地文化紐帶,同時做成普通話與地方語言之間嘅對立,亦都利用廣東話作為統戰工具,誘使香港人對回歸問題上有所鬆懈。佢提到,喺回歸前,中央政府大力展開全國推普工作,但係仍舊保留廣東省用廣東話,有可能就係利用廣州做一個賣版,等香港人覺得回歸冇咩大不了,一樣可以同大陸啲親戚用廣東話打牙較。不過香港而回歸之後,就開始利用輿論攻勢,要求國人承認廣東話從屬普通話嘅地位。另一方面,回歸之後,中共亦都進行咗好多政策上嘅部署,包括設立普通話堂,嘗試用普通話取代英文成為香港第二語言,之後再發動輿論攻勢,要求教育專業人員提出普通話優於廣東話嘅論點,繼而要學校用普通話教中文(普教中)。陳博士最後感言,喺「撐粵語」運動發生後,中國學者大多認為廣東話仍會存在,無須刻意捍衛;但外國學者嘅研究均對此表示唔樂觀:有人指中央政策難以逆轉,更有人直指普通話完全取代粵語指日可待,到時剩低嘅,就只有廣東腔嘅普通話。

 

港語學代表

港語學代表

 

【連載:《誰偷走了我的人性》】高言篇第五章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ribena_wrath)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ribena_wrath)

 

被美兒挑逗,再也按捺不住慾望,一連幾天的忍耐……

我實在很想很想跟美兒做愛,若不是麗麗,我們已經瘋狂地緊緊地抓著對方的身體在搖動。用舌頭舔遍她的身體每一角落,她柔順的頭髮、她幼嫩的腋下、她濕潤的陰部,像路邊的貓狗一樣,躲著骯髒的後巷不斷抽插,不斷抽插﹗我急步走回那簡陋的宿舍,放下了平常的警戒,脫下褲子幻想跟美兒在孤兒院的隱密處用各種的體位做愛。幻想中的我們,下流,瘋狂而且不顧一切。

 

「哈哈!」

 

突然一把難聽的笑聲把我從幻想中嚇醒,剛才那個不知死活的黑炭頭竟然大刺刺地站著房門前,像看什麼珍禽異獸一樣,看著我。

「哦……你在玩小弟弟嗎?哈哈,真變態!」

我漲紅了臉,立刻穿回褲子。
黑炭頭道:「老弟,光天白日打飛機,太急了吧?」

我默不作聲,打算就這樣離開房間。

「好變態呢……」黑炭頭嘲笑道,看起來他對我在大廳責罵他的一事仍懷恨在心。

他擋著我的去路,不讓我離開,我心中怒火正慢慢上升,眼睛凝視著他。
黑炭頭笑道:「不是想著自己的妹妹在自慰吧?」

「請你走開。」
我壓抑住自己的怒氣,發出最後警告,若他再不讓開,我要這個人徹底消失於我的眼前!

「呵呵,好吧。」黑炭笑著讓開了,笑聲中充滿玩弄我的意味。此時候他的同伙也走過來看熱鬧。

「小黑,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黑炭頭笑著道︰「嘿,待會跟你說。」

他讓開後,我慢慢行過他的身邊。過了一會,從我的身後又傳來令我極度討厭的笑聲而且不止一人。

當刻,有一種想回去殺死他及他同伙的衝動。我按奈住怒火走進了洗手間,洗臉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

 

「嗯……要找一個方便處理屍體的地方才能下手……然後內臟的處理也……」

 

突然想起﹗有一件相當重要的物品……那本「筆記本」。

回到房間,黑炭頭又走了,大既跟同伙又去了大廳吧。我打開行李箱的暗格,那本「筆記本」仍完好放在裡面。我決定將它放往別處,一個安全的位置,想起一個地方,我返回剛才的廁所,將筆記本一格壞掉的廁格水箱之內。那個黑炭頭一定會碰我的東西,放在房間裡是絕不安全。突然我的電話傳來震動,讓我嚇了一跳。

「約定了,明天十點半在孤兒院的正門等,一起去書局。」美兒留下一個短訊,我快速地回覆她「好。」便繼續我的工作。我揭開筆記本,內裡有很多用暗號隱藏的買家,基本上可劃分為幾類型的買家「小孩器官」、「成年人器官」、「任何器官」。小孩器官的買家價錢開得最高。我看著筆記本想了想,然後將其中一個聯絡人記下。留待將來之用。

要先知道黑炭頭的血型,孤兒院應該存有孤兒的身體資料,宿舍家長的辦公室裡,要想辦法拿到鎖匙。

直到晚飯的時間,我留意到黑炭頭那邊的人視線一直射向我,笑得很大聲。美兒像看出端倪。我不想讓美兒擔心便沒再理會他們了。雖然他們打量著我,但更多的時間,眼神卻停在麗麗及美兒身上。

 

回到房間,黑炭頭已經懶散地攤在床上。
「喂,小飛機。」黑炭頭叫道,我沒有答應。看清一點,原來黑炭頭也頗為健碩,或許他就是憑著這個身體,在孤兒院成了一個小霸王吧。但在我眼中,卻只是一頭無腦的牛而已。
「小飛機,我叫你呀﹗聽不到嗎?」黑炭頭再一次提高聲浪道。

「你想怎樣?」我目無表情回答道。

「嘿,沒有什麼就只是叫叫你而已。」無聊的人做無聊的事。這種人生存在世也沒什麼價值。

我打算不再理他,拿起衣服洗澡去了,這裡的洗澡設備很差,出來的時候又聽到他的說話。

「又躲進廁所打飛機嗎?」黑炭頭嘲笑道。

「是的,還射了很多。」我笑著隨便應了一句,感覺就像與他很熟稔一般。黑炭頭大概是想不到我會如此回應,笑得很高興,我也跟著他笑了。

 

果真是一頭無腦的牛。

 

這幾天幾乎徹夜不眠,我對這個黑炭頭存著相當的戒心,畢竟,既然我也可以隱藏「殺人犯」的身份來到這裡,我又怎能確定這個黑炭頭只是一個普通的孤兒?但整個晚上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是他的鼻鼾聲實在很大,即使我不保持警戒亦已經睡意全消。 開始有點懷念家中的睡房了。

第二天的早上我很早便到了飯堂,發現麗麗跟美兒比我更早便來到了,我走過去跟她們坐在一起。
美兒仍然是那副睡公主未睡醒的模樣,麗麗不論何時亦保持開郎的樣子,精力旺盛。
「言,昨晚睡得怎樣呀?」麗麗朝氣蓬勃地道。

「不怎麼好。」

我們三人,有的沒的聊著,今天的早餐味道一般。過了一會其他孩子也下來了,黑炭頭也跟他的狐朋狗友下來,才剛看見我便又立刻在飯堂中大聲嘲笑我幾句,看來捉弄新人是他們無聊人生中的一個嗜好。看來我自慰的事定然已經從他的爛口之中傳出去了。

「我要你死得很難看。」我心裡道,同時間認清每一個曾經喧嘩的人,我要好好地讓他們感受一下「小飛機」的恐怖﹗

「言,不用理他的﹗小黑就是這麼惹人厭,但實際上他人很好。」麗麗看見我臉色不好,安撫著我。

「沒事」我向著麗麗微笑,麗麗以為我大方,手指輕輕敲著桌子,表面上就像若無其事,內心卻已經在計算怎樣才能使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不時留意美兒,自從昨天跟了麗麗不知去那裡以後,她便經常埳在那個思考的發呆狀態中,我知道一定是有一件很吸引她的事正在發生。
「美兒,怎麼了?」
美兒回過神來,看了看我的眼睛然後道︰「沒什麼。」
我們有很深的默契,不用明言便知道對方想說什麼,想問什麼。看來她暫時不打算告訴我那件吸引著她的事情。而美兒的身體和香氣卻深深的吸引著我,已經去到連自慰也無法解決的程度。

我站起來,走過去美兒的椅子旁,搭在她的肩上然後道︰「美兒,可以跟我去一個地方嗎?」
「不行﹗」回答的是麗麗,她回頭看著我露出不滿的表情,這個煩人的麗麗到底要夾在我們中間到何時?

麗麗接著笑道︰「早餐過後,還有小組活動,然後才是自由時間呢﹗我很喜歡這個環節,你可不能跟美兒偷偷溜出去唷﹗」

「這地方真煩人。」我心裡想道,樣子卻依然微笑,然後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靜靜喝著那杯淡而無味的可立克。

 

吃過早飯後,我們來到一間大房子。內裡已經有一些宿舍家長在準備。
「好了,小朋友們安靜啦,還記得今天的活動是什麼嗎?」
「摺飛機大賽﹗」孤兒們大聲答道。

「沒錯啦﹗那麼我們現在分組啦﹗」宿舍家長興奮地叫道。

「我可以不參加嗎?太弱智了﹗」黑奔頭向著宿舍家長叫道,這一次他真是說中我的心聲。

宿舍家長道︰「可以的,但只有參加比賽的人才能有自由活動時間,你好好想想吧。」

黑炭頭冷哼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又走回角落去了。
然後宿舍家長便開始逐一叫喊孤兒名字,飛機大賽是二人一組摺好飛機。然後在最後看誰的飛機飛得最遠。既然飛機是個人摺疊,那麼分組的意義何在?

「高美兒,陳麗麗。」

美兒與麗麗被分配一組,看著他們分組的安排我大概能估計到他們分組的方法,有點不安的預感,基本上分組的方法會沿用在每一次的小組活動中。即是說……

「高言,張強。」
……果真如此,是按照房間的安掛來分組,黑炭頭的名字原來是張強,怎麼這裡的名字也這麼土氣?女的不是叫麗麗、嘉嘉、美美。就會是小欣、小紅。最後的的組合則是將剛才的字合拚一起,如嘉欣或是麗紅什麼的。差得很,美兒這名字在眾女生的名字中,好聽太多了。

然後男的不叫張強就叫陳明到底是那一個爛人改的名字?毫無美感可言。難怪麗麗這麼討厭自己的名字了。

黑炭頭笑著走過來,在他說了一些有關飛機的笑話引得身後的男孩哄堂大笑後。我們便開始摺起飛機來,其實我對飛機不太在意,我正在注意的是,每一個宿舍家長身上那一串孤兒院的房間鎖匙。嗯……只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偷走再放回去……

 

很快摺飛機大賽便開始了。

比賽分成男女子組進行。

我們男子組,黑炭頭的飛機「啪」的一聲便墜了下來,我敢不住偷笑了一下,想不到被他看見,他竟衝過去將我的飛機拍下來,然後對著我露出一個冷笑。

「喂,張強,怎麼將高言的飛機打下來啦?」宿舍家長問道。
「我喜歡打誰的飛機,便打誰的飛機。」男孩們聽見張強的說話又傳來一陣大笑。

宿舍家長當然知道張強話中之意,但一開始又是自己發問,一時間對張強實在無何奈何。
本來我的飛機是第一名,現在因男子組被張強弄得一片混亂勝負難分,宿舍家長便隨便地讓一個男孩勝出也就完了這個比賽。

到了女子比賽的時候,美兒突然走到我的身後輕聲道
「我們去書局吧。」
「嗯。」
大家的專注力也放在比賽之上,沒有人留意到我們離開,我拖著美兒的手,一起離開了這個喧鬧的地方。
我們去了誠品書局,美兒在書局中感覺精神起來。跟著她逛東逛西,有些新書吸引起她的興趣,便駐足停留一會,然後又放下,有時候則放在我的手上,表示這是要買的。

「嗯……這裡沒有我想要的書。」一小時後,美兒走向詢問職員。

「有一本叫等待果陀的書嗎?」美兒問道。

「我替你查一下。」職員走向電腦,看了一會然後搖搖頭道。

我也走了過去,因為過於注意美兒,不小心撞倒了一個男人一下,他手上的書全跌在地上。

「對不起,撞到你了。」我向他道歉,放下手上的書,為替他拾起散落地上的書,男人手上拿著好多書,發現很多書也是美兒拿過的。此時候美兒也靠過來替男人收拾散滿地上的書。男人看見美兒時眼神露出慌張,有點奇怪。

書撿好後,男人點頭謝過,我微笑點頭,然後便問道美兒︰「找到了嗎?」

「這裡沒賣。」美兒略帶失望道。她的手中又拿著了另一本書「誰偷走了我的人性」。
她將書放進我的手裡,我接過書,然後道︰「過兩天我替你去其他書店找找。」

「嗯。」美兒答道。

 

結帳後,我們便回到孤兒院。剛好是下午茶的時候。我想這個時候應該……

「美兒……」

「怎麼了?」

「昨天我幻想著你在房裡自潰,但被黑炭頭看見了。」

「然後呢?」

「我幻想著用舌頭舐進你的陰部深處,你發出大叫,我們就在我從孤兒院發現的秘密地方中做愛,一直做了一個下午……美兒有想起我嗎?」

「嗯,有呀。」

「我們很久沒有一起「玩」了。」

美兒露出微笑然後道︰「那我們去「玩」吧。」

我帶著美兒去到一間儲物室內,那是位於地牢位置的一間儲物室,本來是上了鎖的,後來我打開了,然後再重新買一個鎖回來方便進出。內裡的地方我已經收拾好,方便「活動」。

進去後,我立刻將美兒壓在地上,舌頭伸進她的口腔裡,她的舌頭也配合著我的節奏上下擺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我的雙手貪婪地伸進她的衣服內搓。今天美兒的內衣是運動型的內衣,舌頭由頸一直舐下去直到乳頭上,我知道怎樣能令美兒興奮,舌頭在乳頭上不停快速的抽動,美兒輕叫了一聲,我便輕咬了一下,然後大力吸啜她的乳頭,這一下的刺激使美兒發出尖叫。我的手立刻伸進去已經全濕的內褲之中,內褲脫下後散發出陣陣美兒陰液的味道。使我更加興奮,然後美兒順勢脫下我的褲子,用手不停上下抽動。

「言,你是這樣自瀆嗎?」

「嗄……嗄嗄…快一點……呀,對,就是這樣﹗」

美兒的手輕輕的帶著我,將我的陰莖放進去。

「呀……呀……」美兒發出輕微的呻吟,我們緊緊的結合在一起,一陣暖暖的感覺傳來。二人的呼吸愈來愈急促,聲音亦叫得愈來愈急亦愈來愈大。我肯定若有人經過,定然聽到我們的叫喊聲,但即使如此我們的聲音仍然愈放愈大,最後一下劇烈的刺激﹗我再也忍王住將精液通通射進去美兒的體內,美兒興奮得彎起腰,完事後身子仍微微的抽搐著。我們緊緊擁抱著一起,享受這難得的快樂時光,只屬於我們二人的快樂時間。

美兒輕撫我的背溫柔地道:「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我最愛就是美兒你了。」我吻了美兒臉額一下然後道。不自覺笑出來,跟美兒一起是我最放鬆的時刻,即使美兒現在用刀插進我的心臟,我也全沒怨言。

若是死在美兒的手上,我想是最幸福的死法。

 

系列連載

 

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在火車上看到陳健民的訪問,提醒學生別忘了「你們是站在其他人的肩膊上」。問題是,誰不是站在其他人的肩膀上,而同時生活在其他人丟下的重擔下?這是歷史。與其說,他們忘記了站在我們的肩膀上,或者也可以問「我們給他們留下了甚麽?」。無論哪個問題都是內疚。這是因為人類以為自己完會創造了歷史。馬克思在《關於費爾巴哈的提綱》裡面批評說「费爾巴哈不滿意抽象的思維而喜歡直觀;但是他把感性不是看作實踐的、人的感性的活動」,所以新的唯物主義將人類的實踐視為歷史發展的可能性,但馬克思並沒有只說「我們創造了歷史」,而且同時在說「歷史創造了我們」,這才是唯物辯證的核心問題。

但甚麽是歷史?我們怎樣在佔領中論述歷史?十月中,我和人類學家David Graeber在法國的《世界報》發表了一篇文章講述香港的佔領運動與佔領華爾街的關係(le mouvement Occupy se modialise),文章後來被翻譯成多種語言。我們想要說的是如何歷史性地分析這場運動,香港自從上世紀六十年代發展的新自由主義經濟(也即自由市場,放任經濟)雖然在七、八十年代造就了經濟奇蹟,如同在南美等國家發生的一樣,然而在九十年代到二零零八年的金融危機,我們見證了新自由主義經濟的沒落。而格林斯潘,四十年來作為新自由主義經濟的推動者,也承認他錯了。在香港,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變相的經濟,我們稱之為威權新自由主義經濟,也即是將新自由主義經濟與威權政治結合,如今天我們所見的﹕

1)回歸以來,政府為了遷就樓市,於1998年及2004年分別取消租金管制以及租住權保障。根據管制,每兩年一次的加租幅度亦不得超過三成,而若租客願意繳交市值租金業主必須同意續租。這基本上保障了安居,但是管制取消之下,已沒有安居的可能。沒有。
2)自由行作為沙士後的經濟補償,跟1)緊密結合,小店老店面臨兩倍三倍的加租,只有向Louis Vuitton等名店交出經營了幾十年的地方以及撤離已建立的社區經濟。業主多數都是喜歡「自由市場」,因為小利益而沾沾自喜。佔領期間幫趁小店當然可取,如果不只是以消費來撐起良心的話…
3)地產商以及政府的緊密結合,這個不用多言。政府高官貪污、貪小便宜而牺牲市民利益的報導不斷出現。梁振英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解釋,凡工資不過萬四的都沒有資格選特首,因為這是利益集團的天下。

如果我們要堅持誰站在誰的肩膀上,我們或者也可以說那些書寫七、八十年代的文化精神的都是當年的共犯,因為他們穩固了「自由」的幻想,將階級問題都隱藏在流行文化、消費文化(文化消費)、自由主義裡面?這不只是一個笑話,上個星期《人民日報》點問要求地產商表態反佔中,《蘋果日報》「幸災樂禍 」地將其渲染為「問誰未發聲」。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因為《蘋果日報》幾乎是新自由主義的最佳體現,它既可以擁抱新自由主義經濟,同時又可以批評它,前提是只要市場所需便是了。我並不想分析《蘋果日報》的意識形態和坊間流傳的陰謀論,而是我在詫異,當很多人在分享這篇文章時,難道沒有想過其實這些不肯表態的地產商正是我們今天面對的問題的徵結之一嗎?他們的不願表態不正是因為最好在這些問題上兩方面都不要得罪,然後地照圈、捅房豪宅照建?正如,許多人都在以旅遊業、樓市不跌反昇來反駁政府對佔領的批評,但難道我們都見不到樓市根本就不應該再昇、旅遊業也不該再膨脹?

如果上述這些問題仍然模稜兩可,我並不相信普選會解決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相反,普選只是一個完全沒有希望的希望,如在大海中遇溺的人急著捉住任何漂浮的物件。只是我們都知道,歷史或會重覆,但這種機會不會重覆。佔領初期,很多左翼的朋友都批評佔領很單一性,因為很多根本性的問題都被隱藏在表裹。這是一個策略上的問題,佔領一開始多元化的議題很容易便會分化佔領的人,最後或只剩下一些無政府主義者 – 這是我們熟知的故事。這也是左翼與右翼的經典性分別。右翼以策略及仇恨來煽動群眾,以悲壯的口號來烈士化自己;左翼以普世價值來凌駕一切,而有時傾向於盲目處理形勢。除了左和右,我們忘了還有政治光譜的其他的可能性,例如革命主義者(還是在一個以溫和派為榮以激進主義為耻的中庸社會,已沒有人再提這個詞?)。雙方(包括大量的投機主義者)争執於用革命還是用運動來形容佔領,但都忘記了革命主義者,甚至「革命」在運動中的可能,我說的革命不是武力上的顏色革命,而是一種容許一個開放、多元化的社會想像,以及在未來如何實現容許這種想像的可能性。退一步來說,是通過對歷史的深刻反思,以尋求新的出路。佔領現在已經進行一個多月了,或者是時候開始將不同的議題或者訴求提出來,去擴展佔領運動的多元性。多元的訴求,並不是要求和政府妥協,而是羅列出各種我們視而不見根本性的社會問題,包括租金管制、都市規劃、旅遊業等等,我相信這些比公投能力運動帶來更多的意義。

二零一一年,我與程展緯發起奇想佔領地鐵站上蓋的空地來種植,將匯豐前面的噴水池用來養淡水魚,我們都只是想而已。但這些今天似乎都有可能,很多人在短短的一個月都經歷了前所沒有想象過的自由,也經歷了只有在電影裡見到的警察暴力。回頭來說,如果普選是沒有希望的希望,通過佔領能讓我們看到不可能的可能。然而這種自由不是我們應該所擁有的自由嗎?

佔領並不是例外,而是日常。

共勉﹕

“所有的革命無論多細微都好,所表示的意義遠超於自身,帶著世界性的訊息。在其中,我們一起上昇到時代的高峰。然而當我們接受走下來,當我們融入生活、視覺、感覺、感知之中,時代便在我們自身的深處。那裡有求知的方法,以及行動的法則;那裡也有崇尚街頭鬥争以及獨來獨往的人士之間秘密連結的解釋。在每個處境及無個人的深處,我們必須尋找時代。在那裡, “我們”找到自己;在那裡真正的朋友携手互相支持,縱然散佈四方,但一起前進。

陰謀論者都是反革命主義者,因為至少他們預留密謀的優先權給權貴們。如果權貴們密謀以保持及加強他們的地位是明顯的話,那麽我們也不能否認這也發生在大廈的大堂,咖啡店,串燒後面,在夜裡,在愛情中,在監獄。

……

如所有面向公眾的口號, “我們都是99%”的重點並不在於它所說的,而在於它沒有說的。它沒有說的,是1%的權貴的身份。這1%的特點並不是只說他們富有 –在美國富有的遠多於1%,也不是說他們知名 – 他們其實相當低調,況且今天誰沒有權利享有十五分鐘的成名時間?標誌著1%的是他們是有組織的。他們自我組織以支配他們的生活。這個口號的真相相當殘酷,而數字也無關重點﹕我們可以是99%同時也被支配。相反地,倫敦托特南的集體搶劫(2011夏)足以顯示只要開始自我組織便不會貧窮。貧苦大眾和決心一同行動的貧苦大眾有很大的分別。

自我組織並不表示要加入某團體。自我組織在不同的程度根據共同的感知行動。這些處境所缺乏的並不是 “人們憤怒了”(或是缺乏憤怒),也不是反抗者的良好意志,也不是批判意識的擴散,也不是無政府主義姿態的劇增;我們所缺乏的,是對於處境的共同感知。如沒有連結,這些姿態只會在虛無中不留痕跡地消失,生活便會跟夢無異,而起義只存在於學校的教科書裡。”

隱形委員會,《致我們的朋友》 ,la fabrique, 2014

伊斯蘭「國」重金招煉油廠經理 多國貼廣告無人問津

伊拉克 – 每月15萬人工,管理一個煉油廠的經理,似乎是一份筍工。但如果你知道工作地點是盤據該國北部和敘利亞的極端組織「伊斯蘭國」治下的地頭,你的希望可能跌倒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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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上這份廣告廣貼到北非國家,都沒人問津,的確一方面美軍空襲,還有「伊斯蘭國」隨時集體處決的名聲,都令人望文止步,甚至本來在當地技工都逃走了,外國公司也不肯回到油田,這個極端組織苦無對策之下,唯有重金禮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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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公眾地方換衫而不失霸氣

加州 - 一時找不到更衣室,或者遮蔽的地方,換走身上的大汗淋漓的運動衫或者其他衣服?美國一對發明家最近的新發明可能幫到你。

 

 

這個名為「Undress」的裙,不是一般的裙,而是在適當地方開口,方便你操作脫去或穿上內外衣,特別設計和申請專利中的裙。

而有關的網上集資計畫,最近已經達到目標,有關的投資人,最快可以在2015年初收到有關製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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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販賣愛》:賣的是人生

《販賣愛》

 

看《販賣愛》的過程中,有幾次離場的衝動。電影的巧妙情節,對白,觸動我心靈的深處,使人有一種想逃避自己,離場的衝動。這種觸動對於我而言實在少有,人愈大,能被觸動的事情便會愈少,對世界愈感麻木。《販賣愛》卻像一柄斧頭,將麻木破開,在中間拿出一棵小樹,重新裁種,重新發現新的小天空。

電影的內容絕對比名字吸引,單是《販賣愛》三個字只說出了故事的中心思想,其他包含在電影中,動人的可愛之處卻沒有提及。每一個角色也恰如其份。長得一臉陰險的廖啟智,竟將一個老淫蟲的角色演得坎坷萬分,找援交要找的不是肉體的滿足,而是為了找一個人填補心靈的空格。俗套點說就像喜劇之王中,有錢人要花盡萬貫也想找回自己初戀。然而《販賣愛》中的有錢人卻將這個初戀提升到一種更高的層次,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販賣愛》

 

未進場前,本來以為又是一套說出援交的辛酸,這連掛在嘴邊也不願提的老套主題。編劇卻巧妙地將援交重新包裝,不再賣弄那種陳腔濫調的俗套慘情,而是簡單的說出一件事–「每人每一個行為也是有一種非物質的代價」。

你選擇了援交,便會缺失了愛情;你選擇了愛一個人,便失去了愛其他人的機會。所有事情也是在你選擇的一刻便已經失去。在女主角主修經濟的這個設定上便能知道編劇及導演的用意。

 

《販賣愛》

 

而一套好的電影,最重要的不是劇情,而是人物。性格決定命運,什麼人物走在一起便會發生什麼結果,《販賣愛》描寫人物細膩,簡單而精辟,第一幕簡單的一場小市民與富豪對立的戲,想不到在結尾會是將所有人物串連的關鍵,到最後各人也因自己的選擇而走向了屬於自己的結局,沒有大團員,也沒有成為悲劇,但說出了–「人生是由名為無奈的階磚所鋪成的天梯」。

電影中經常提到「TIMING」,而其中一句「TIMING過左,就有第二個人會幫佢吹」單是一句,已帶出時機的重要及無奈,又說出了,「無你自然有下個」、「世界上無話無左邊個唔得」。想必編劇也是當中的過來人。另一有趣的地方,導演及編劇也是朱姓宗親,當舞台編劇朱鳳嫻遇上電影導演朱家宏,一個美麗時間,創造《販賣愛》這套絕對是近年少數有意,低成本又高質素的香港本土電影。一張票的價錢,已將一個人生也賣給你看了。

 

《販賣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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