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拉丁與茉莉公主談戀愛的地方搬進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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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這樣神秘又富有神奇傳說的國家,如果正好有養著老虎的公主或是養著猴子的街頭小混混好像並不讓人意外,但像是裝有精靈的金色茶壺與會飛的魔毯,那真的就是名符其實的天方夜譚了吧,雖然我們都知道後面兩者可以百分百確定絕對是後人杜撰出來的故事,卻又忍不住少女心大發作還是深深相信這樣的故事 “搞不好" 是真的,只是還沒找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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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員的痛苦 – 被命運愚弄的金童

假若曾經真正投入一項運動,或許你能明白受傷的滋味是何其痛苦。足球員其中最大的痛苦,是只能在場邊看著隊友作賽,而空有一身好武功的自己,卻只能於場邊著急、打氣、氣憤、苦惱。當你試著忍著痛楚,希望能夠繼續比賽或練習,卻於一些正常情況下遊刃有餘完成的動作中掙扎,尤如一位苟延殘喘的老人,未能發揮本來的水準,亦只有黯然下場,乖乖地養傷,但這卻只是受傷程度樂觀的情況。假若遭逢不幸,遇上嚴重的創傷,要卧病在床,又或情況較好,能正常生活,卻於短則3至5月,長則一年半載的時間裡,絕不能下場訓練比賽,除了身上的創傷,心靈上的受傷更是難以承受。

受傷,往往是出色運動員最大的敵人。無論是生理上,心理上,又或是心靈上。生理上,因著受傷,體能、壯態,技術均大打折扣,就算傷愈後,仍需一段時間才能重新比賽。心理上,假如受著斷腳般的重創,再次踏足球場,再次面對飛剷,或多或少,均有幾分膽怯。又或如施治般曾頭部重創,剛復出時,面對高空球亦難免膽戰心驚。心靈上,因為受傷,不能與隊友一起訓練、一起比賽,擔心復出後能否重新投入球隊,擔心自己能否重回巔峰、擔心傷勢會否加劇、還有更多,更多。各方面的壓力,外在的、內心的,均有形無形地向你逼近,喘不過氣來。

「旁觀者清」的局外人或許會說健康比一切重要,假如因著一項運動,引致終身殘廢,這是不值得的事。或許「當局者迷」的運動員卻另有一番體會,或許運動已成為生命的一部份,或許追尋進步,追逐冠軍,又或只是做得更好,已成為終身的目標,那怕付出一切,亦要達到這最終目標。也許職業運動員又會有更深一層的思考,名與利、榮耀與夢想等等,當興趣與事業結合,會出現令人迷失的時候。但一個好的運動員,永遠是一個希望能在運動場上打拼的運動員,難怕受傷了,卻仍恨不得能披甲上陣。但有時候,卻真的身不由己,這時候,難免會慨嘆一句「天意弄人」。

上天真的喜歡弄人,往往於一個又一個金童般的球員誕生後,而形形式式的方法把他玩弄在掌心之中,形成群星拱照之勢,突顯位處中心的巨星閃耀亮麗,難能可貴。但被愚弄的一群,卻是可憐的一群。其中,職業生涯已走遍歐洲三大聯賽,廿六歲卻早已名滿天下的意大利前金童,或許會是可憐人的代表。

羅斯仔,曾是被世人寄予厚望的明日之星。以十七歲之齡,被曼聯從柏爾馬挖角,成為曼聯的重點栽培球員。經歷雲尼斯特羅出走、C朗掘起、朗尼成長的時代,被寄予厚望的羅斯,始終苦無出頭之日。縱使曾兩度外借,於曼聯亦看不見美好的前景。於2007年,當時只是20歲的羅斯決定轉投西甲球會維拉利爾,成為當時科蘭轉投馬體會的代替品。結果,年僅二十歲的他,取得自己人生第一個成功的球季,於西甲聯賽取得11個入球,間接帶領球隊得到球會歷史最好的成績,西甲的亞軍。這位金童於緊接幾個賽亦發揮出色,連續三季取得雙位數字的入球,於2010-11球季更取得18個聯賽入球,各項賽事共取得36個,風頭一時無兩。所有球評家,球探均認為,只有24歲的他會一直進步,成為意大利歷史上其中一位最出色的前鋒球員。

可是,上天給他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2011年10月,一場對陣皇家馬德里的比賽中,羅斯的右腳前十字韌帶撕裂,需要接受手術並養傷半年。對於當時正全力爭取成為2012年歐洲國家杯意大利一員的羅斯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惡耗。半年後,羅斯順利復出,成功重歸訓練場,奈何上天沒有給他步上成功的道路。2012年4月,正是首次受傷後半年,他再次弄傷右腳前十字韌帶,這次,羅斯休息了十個月。

十六個月,整整十六個月的時間,羅斯只能於醫院,物理治療室,家中度日,卻不能於球場上奔馳,當中的痛苦,你我難以理解。屋漏兼逢連夜雨,養傷中的羅斯未能作賽的同時,效力的維拉利爾亦敵不過多線作戰的壓力,於11-12球季後降班西乙。羅斯因受傷關係,未能尋求轉會,只能隨隊征戰西乙。然而,事實卻是,整個2012-2013球季,他並未為維拉利爾上陣一場賽事。

2013年一月,命運的巨輪,好像再次向著羅斯轉動,意甲的費倫天拿提出收購當時仍未完全傷愈的羅斯,以1000萬歐元將其收歸其下。終於,2013年5月,羅斯經過接近兩年的時間,再次踏足綠茵球場,於意甲賽事為費倫天拿上陣,卻只能是為下一賽季備戰的一幕。天無絕人之路,13-14強勢回歸的羅斯,於首場意甲比賽便取得2年來第一個入球。

往後更接連建功,一躍成為意甲射手榜首位,18場比賽取得14個入球,令羅斯重歸國家隊的呼聲高唱入雲。然而,最不希望出現的「然而」始終出現,命運的巨輪順暢運轉之時,卻突然猛烈地向他撞擊。羅斯右腳的前十字韌帶,於上週末對陣利禾奴的意甲比賽中,比對手凶猛飛剷後再次受傷。被逼換出的他神情哀傷,仿似世界已停轉,人生已完結一般。


就是這個表情,令我們看到一個足球員,一個運動員,是多麼希望能於比賽場上拼命,而命運的巨輪,卻將他如玩具般愚弄。當中的痛苦,實如心被刀割,慘不忍睹。究竟上天何以如此殘酷,如此奸險,把羅斯的人生擺佈不斷,凡人如我實難以理解。但如今受傷的程度比預期良好,養傷的時間由6個月變為3個月,或許此時此刻所能做的,是懇求上天施以憐憫之心,可憐這位可憐人,讓羅斯復出後得以重歸巔鋒之餘,更身體安康。

受傷,是運動員必經的道路,卻不應是一條不歸路。痛苦,是出色運動員成長的催化劑,卻不應是一個墳墓。

這絕不是一位羅斯球迷的請求。這一切,只是一個平凡人不忍心的哀求。

原文在此

無法「發明」龍蛋 澳洲科學院向女童道歉

(原載於:寰雨膠事錄

昆士蘭省 Queensland – 當地一名7歲女童寫信澳洲科學院,問科學家們能否發明「龍蛋」,並承諾會好好照顧它。

 

 

然而科學院則在網站上回覆女童,表示他們自成立87年還未能發明龍蛋,對此表示歉意。

 

每日電訊報

 

西班牙公司承建智利大橋 組件上下調轉

(原載於:寰雨膠事錄

智利 - 該國南部第一條橫跨海鷗河 River Cau-cau 的大橋,落成儀式被迫押後,因為西班牙建設公司,將至少一件組件,上下調轉。

 

 

事件導致智利網民相當不滿,反而總統皮列拉則表示問題並不是不能修補,但工務部長表示建設公司應該負責。

 

智利天主教電視台13頻道

 

【特別的朗誦技巧】夕陽度西嶺 MV

(原載於:雞毛網

 

填唱:挽歌之聲

MV:四眼雞丁

原曲:彌敦道

山高眺新月遠景 如眉月照情意盛
雁已遠飛不阻心相傾 樓高顯我冷清

山高遠觀月更高 長年途人又歸返這舊都
或有一朝 你亦看到 卻未肯相告
長笛奏樂誰可聽到
待有短書問好 天已甦
難道困況欠去路 舊情別細數

朝思盼慕如晏幾道
或聽風似孟浩然 漸覺辛勞
唯願把癡心相告 情意再訴
看雁已歸我仍留待相好
幾載暗逝 難覓歸途
驟怕身心都蒼老 偶爾停步
若朝思盡耗 恨天高地高
與君之約未曾到

三更眺山下遠景
嘈雜人群亦歸宿 我獨醒
輓歌之聲 耳內細聽 遠墓怎呼應

如若故念是不可永
願我昏以玉枕 可看清
唯夢裹無法記認 路人踏我影

觀一次夕陽度西嶺
望向多少的山壑亦已昏暝
松月增添的淒冷誰來見證
我夜半一個細聽這風聲
煙中鳥亦尋夢棲定
望你一天可依約與我重認
若癡心未領 倩影早認清

多少次夕陽度西嶺
望向天邊的山壑又再昏暝
松月增添的淒冷無人見證
你沒法跟我細聽這風聲
煙中鳥無眠未棲定
但你終不可依約與我重認
剩癡心未領 但心早如冰
我孤身再候蘿徑
我怎可再候蘿徑

山邊盼君覓我影
環琴獨奏群鳥靜
但怕栽花花不開
濃霧孤身也掩蓋

 

填詞及獻唱的巴打「挽歌之聲」,去讚個好啦~:)

 

 

倫理應用舉隅 - 論停止供應飲食

林亦非攝

林亦非攝

 

醫生、護士、看護乃至醫院行政人員,一般都被訓練成關顧者(Care-giver)。當病人住院之際,他們應該盡自己一切知識、技能與精力照料病患-治愈他們,或至少減輕其疼痛苦難。無疑地,醫護人員有時未必能達到如此理想的效果。任何曾經住院的朋友,或多或少都有夜半求診無助難熬的經歷:按了緊急鈴,卻遲遲未有護士前來照顧,而醫生察診也許要等待明早的巡房時間;面無表情的院方人員,對病人的痛苦彷彿置若罔聞。儘管如此,我們仍然同意:他們至少都曾努力嘗試成為關顧者的角色,畢竟基於惻隱心及醫療倫理,他們不會坐視患者病情惡化。

因此,在週遭無數案例中,關顧者決定對藥石無靈的晚期重病患者停止醫療照顧,讓病人可以瞑目,我們又應如何看待呢?醫護人員又會如何看待這類情況呢?停止供應食物飲水等基本需求,形同把病人活活餓死,有可能正確嗎?假使醫學上有讓病人存活的方法,那麼是否不應該如此呢?

在釐訂問題以前,必須廓清不同情況的性質。譬如說,談到一位新生嬰兒,缺乏生存必須的器官,祇能靠連續而冒險的急救措施保全性命;或者是,一位末期腦腫瘤病人,已經陷入無法恢復意識的昏迷狀態;也許是,一位身體嚴重燒傷的患者,醫生無法執行皮膚移植或其他手術。上述情形顯而易見,除非長期忍受非常可怕的痛苦,否則病人未必能夠活下來,而他們也並非清醒、有活力甚至失去意識的時候,未盡能表達維持生存的願望。

 

那麼,究竟如何處理箇中的倫理思考呢?以下且扼要地描述下達醫療決定前必須捫心自問的數項原則:

首先,是對醫護人員的信任(Trust)。醫院是社會機構,為了照顧病人而存在。當你生病上門求診時,會合理期待醫院中每人都會克盡己力治愈自身,或至少盡其所能讓你減輕苦痛。縱使你不幸地遭遇車禍,被送院時不省人事,就算你無法言語,無法向醫護人員表達你渴求痊癒,每人卻仍有權假定他們會給予關懷和照料。而此處的關照,最根本的莫過於提供飲食。未必所有人都知道如何及時治療你身體的任何毛病,但至少他們肯定可提供維生的飲食。故關顧者故意截斷病人的飲食,似乎違背了信任原則;

其次,是對病理的知識(Knowledge)。即使上述提及了「無法恢復意識的昏迷狀態」,甚或「晚期重病患者」,是的,病人康復的機會也許不大,但即使醫療人員具備專業知識,亦難免他們在醫療判斷中又出現未有完全掌握狀況而產生誤判。故因為認知的局限而貿然停止供應食物飲水,有機會鑄成大錯。

再者,涉及更複雜的專業原則(Professional Principles)。醫護人員在投身醫護生涯以前,經過長期嚴格訓練而成為關顧者,均被教導要作出真正英勇的奉獻。例如因需要照料病人而要長時間工作,為確認患者不會因接受錯誤劑量的藥物,而要準確及重覆地查核醫療的情形,甚至在疫病橫行時依舊緊守醫療崗位。我們不時埋怨醫護人員,但當有人在公眾場所休克,而有人喊著「有醫生在場嗎?」之際,一旦有人挺身而出鎮定地表示「我是醫生」時,大家內心都不期然舒一口氣。對於曾經受過如此訓練的醫者而言,當要求被拒而未有伸出援助之手,他們會感到深切的自責。然而若假設他們給予專業意見:停止給予病人食物飲水是毫無問題的,那麼會否損害我們對他們如此敬仰的專業原則呢?他們所受的訓練與此又有否價值衝突呢?

 

故此,根據上述,確實存在非常有力的道德理由可讉責停止供應食物飲水的問題,即使病患已被認定為末期、無法康復、不可救藥的狀態。以上理據正好觸及了康德極力強調的自律與對人的尊重。然而,那邊廂亦有許多具說服力的考慮,贊同斷絕病人的飲食供給,而比較抽象的倫理理論在面臨現實議題時,將變得具體化:

首先,我們必須檢視分配稀有資源的問題。末期病人需要投入大量且特殊的照顧,而目的僅為延續性命而非治癒。他們所佔用的醫院病床、看護照顧、醫生察診時間等資源,都可轉為投放於治療其他有機會康復的病人。若僅聚焦於末期病患身上,數天乃至數週不給予維持生命所需的飲食,看來是無情的,甚至是失德的;但醫療專業人員相當清楚,在院內尚有千百位病人同樣等待治療,而他們對這群病人亦有同等的責任,因此按需求原則(Needs Principle)而對病患作壞處最少(Least Worst)的篩選取捨,是確實存在的。

其次,必須認清醫學的局限。過去數世紀的偉大成就彷彿還我們遺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西對無可避免的死亡時,人們真正能做的事情是如此有限。無論醫護人員如何努力,所有人都有機會在治療過程中死去。接受這個現實,尋找有尊嚴甚或有意義的死亡方式,亦是其中一種選擇。對生下來就器官不全無力維生的嬰孩拼命搶救,施加更多的痛苦,這不是給予關顧,而是一種自大,拒絕承認人類的有限。若醫護人員僅被授以不惜代價地讓病人存活,而無視病人是否有康復的希望,那麼要改變的也許是醫療倫理教育,將對人皆會死的尊重與體認包含在內。

最後,更要注意病患家屬的感受。醫生為病人家屬親友所能做的事情,除了醫療行為及解釋病情以外,就是幫助他們接受生老病死的循環,死亡是生命中無可避免的一部份,令其能從親友的逝去中加深對生命的認識,並帶著更大的尊嚴與完整人格生活下去,而非盲目地追求患者的苟延殘喘,給予家屬錯誤的期望,將醫療行為異化成短暫續命之舉。

 

每當面對病患而束手無策,醫護人員都必須在抉擇審視上述的正反理據。看起來抽象的概念,在病房中看著一位位垂危的病患,那一切將不再是止於理論。依照病人最大的利益來行動的義務,有時是要透過停止供應飲食來履行的;截斷維生的飲食,本質與撤銷維生醫療措施的供應無甚分別,前提是符合病者的願望或利益而已。

 

政黨的承諾

隨著去年初「和平佔中」發起開始,政改問題談了差不多一年,但坊間對政改前路仍然感到不安,政府甚至可以「死撐」,漠視民間投票結果,高傲對待民主力量。這個問題源於兩方面,前者是泛民政黨間仍未得出共同爭取目標和路,形成政黨與民間力量遲遲未能合流,而後者則是「和平佔中」未夠「穩陣」,未能得到普遍參與和認同,令群眾仍然流於觀望態度。筆者在此必須指明,後者在運動目標上受前者的影響,如前者未能解決,後者的力量則視乎群眾參與的力度及目標是否清晰而決定。

對「公民提名」的承諾

最近元旦日的電子投票更顯示九成多人支持「公民提名」,可見公民提名在民間已經成為「不言而喻」的提名方式。然而,各大政黨雖然「響應」民意,最進步至最保守的政黨均打出「公民提名」的旗號,但之間仍然存在「不反對」、「並非不可或缺」、「不可或缺」的差別,反映政黨之間未見目標一致。日前「真普聯」推出「三軌制」(公民提名、提委會、政黨提名)方案希望集結政黨之間的「最大公因數」,但日內就有政黨發出聲明,指「三軌」不是「綑綁」,亦不是「缺一不可」,連表面團結、強硬姿態也不在意,此舉無疑是打擊了外界對「真普聯」和泛民政黨的信心。

政黨之間意見零亂分散,不斷削弱市民對政黨的信任,「真普聯」不斷推出方案也無補於事,因為大家認同「公民提名」同時,但也明瞭泛民並非團結一致地爭取,個別黨派只是借「公民提名」延續其談判地位及「激進」的外表,以「公民提名」之名暫時安撫民意,但又同時提出「並非不可或缺」之論,又叫市民如何應對、如何相信?我們須知道泛民每一票都是關鍵,只要任何一黨軟化,最終客觀效果就是整個泛民陣營失去「議價」能力,加上現時政府和北京仍然處於觀望,戰未開則有退意實在令人難以認同,不論日後民間有多大,但只要議會內部不配合民間的意志,運動結果已經可以預見,而這個「預告」也就是現時民間對政改前境感到無力的來源。

對「佔中」的承諾

對面「不言而喻」的「公民提名」,泛民陣營須首先尊重民意,與民間合流成為爭取目標,但如何爭取?「和平佔中」啟動了差不多一年,各黨和民間團體表明支持,又協助舉辦商討日,但對「佔中」的發展又貢獻了多少?「佔中」是一個手段,但單是認同手段是不足夠令人信服的,因為關鍵在於政黨和民間參與「佔中」的目的地是否相同,也就是最終方案是什麼。

「和平佔中」在六月發起民間全民投票,讓全港市民決定「和平佔中」的目的地,也就是方案的立場,六月過後大家就知道我們為何而佔,什麼方案才值得我們「去佔」。此時民間得出共識,但議會的力量又會否以民間的意志為立場,確保「佔中」的力量?「佔中」的力量又可否「綑綁」泛民陣營在未來一年的方向,不會以黨的議程凌駕民間共識,接受其他方案?政黨會否作出尊重民間公投結果的承諾,不作他選?假如有政黨高調支持「和平佔中」,又擺出準備與民間一起「公民抗命」的姿態,但在政改目標上另謀出路另找目的地,其實只是暫時借用(難聽一點就是「要脅」)「和平佔中」的形象和民氣,換取自己與政府及北京談判的空間,一方面向民間表現一個民主戰士的形象,另一方面向北京說「我」有民間力量支持,此舉不但打擊「和平佔中」的成效,更打擊日後民間參與民主運動的信心,還有民間對政黨的信任,最終輸的就是一個又一個對「佔中」抱有期望的香港人。

哪誰是贏家?面對民間爭取「公民提名」的訴求,一個可以不作堅定承諾,背離民間期望的政黨又如何應對未來的政治責任而生存?筆者真的不知道了。

圖為編輯所加

【短篇小說】最後的感恩祭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squeaks2569)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squeaks2569)

 

雨聲、風聲和流水聲,都敵不過山下那紅色的歌聲。紅色的旗海由山谷裡的村莊往山上四散,激情的熱火把天上的陰暗遮蓋了,儘管烏雲仍在。水往山下流,人卻往山上走;那群人吹著紅色的歌,手臂間戴著紅色的帶子,手裡拿著紅色的小書,還有染紅的刀和槍。

紅色的歌聲漸近,打斷了山洞裡的歌聲。香爐掉在地上,乳香和炭灰飛濺。香爐前方是一張木桌,木桌前圖著綠色的布,中間有一紅色的十字架。桌上又蓋著白色的布,兩側擺著暗淡的燭臺,桌的中間有一塊正方形的白色小布,布上有一高腳木杯,兩個木製的小圓盒,還有一隻圓形的木碟,旁邊有一木書托,書托上有一本紅書。狹小的山洞裡站著五十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其中好幾個穿著白色的長袍,只有站在桌子後的一個中年男人在白袍上披著綠色的布。

「不用怕。你們先走。」那人打開桌子背後地上的一暗門,暗門下是一條石梯;其他人急步上前,先向那桌子鞠躬,然後就繞過桌子,走下石梯。

「牧師,那你怎樣?」「我會在此拖延時間。快走。」

那男人把最後一個穿著白袍的男孩推進去,然後關上暗門,站在上面。會眾消失了,他也沒有再假裝鎮定。他發抖的手輕輕拉著白色的牧師領,轉頭回望聖壇後牆上用粉筆畫的十字架,還沒定過神來,一聲叫囂使他回頭。座上再沒有會眾,只有八個拿著刀和槍的青年,站在石階下。

「孔牧師,很久沒見了。」帶頭的那青年男子微笑著,示意其他人把刀槍收起,自己卻把手上的步槍的槍桿指著聖壇後的那男人。孔牧師卻默不作聲,凝視著他們,神情緊張,滿頭大汗。

「你不認得我了嗎?」

孔牧師依然沉默不語,閉上雙眼,於是這群紅色青年也靜下來,緊張地盯著他;只有那帶頭的還是保持著氣定神閒的表情。此時四周就只剩下山洞外的雨聲,風聲和流水聲。

忽然,孔牧師睜開了雙眼,神情嚴肅,張開嘴巴,說:「主與……你同在。」

帶頭的那年青人發出嘲笑的笑聲。其他人卻大惑不解。

「老大,把這帝國主義走狗幹掉算吧。」「別吵,就讓他把這鬧劇演下去吧。」那帶頭的說,收起步槍,輕佻地對孔牧師說:「也與你同在。」

孔牧師停止了流汗,漸漸冷靜下來。他舉起雙手,說:「呈獻你心。」

「哦……我們呈獻心於豬。」那青年人笑著說。孔牧師卻未有理會這種把「主」唸成「豬」的刻意侮辱。他沉默了一會,心裡想:「求主憐憫」,然後鞠躬,繼續說:「我們同感謝我主上帝。」

於是那熟識禮儀的年青人又回應他,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孔牧師瞥了一下左邊書托上的禮文,凝視著眼前這群紅色的人,深呼吸了一下。

「上帝,求你使我效法基督的榜樣。」

「怎麼停下來了?忘掉了台詞嗎?快點把這場戲演完吧!」一陣恥笑的聲音緊接著這句冒犯的嘲弄。

孔牧師低頭默禱過後,抬起頭,凝視著山洞那矮小的天花,說「這是合宜、應分,我理所當然的,務於時時刻刻,在面面處處,感謝讚美你;皇天上帝,全能的聖父,永垂不朽者,藉主耶穌基督。因此,與天使及天使長,聯同天上的先賢與聖徒,我們恭敬讚美祢榮耀聖名,並時常歌頌祢,說:」

他鞠躬,開腔唱起三聖哉頌。他的唱腔馬上惹起這八個唱慣紅色歌曲的青年的笑聲。

「12 1﹣ 12 2﹣ 31 2﹣

聖哉,聖哉,聖哉,

6 .1 23 31 2﹣

萬 軍 之 主,

12 1 56.. 2 21 16. 1 23 6.﹣

祢既榮光充 滿了天地。」

 

他抬起頭來,繼續唱道,

 

「56.. 12 56.. 2 32 2 12 35. 65.. 1﹣

和 撒 那 歸於自 高 真神。」

他又在胸前劃十字聖號:右手觸及額頭,下垂至胸前,再上移至左肩,然後平移至右肩,最後回到胸前。然後又唱:

「6.1 12 56.. 5. 5.﹣ 26. 16. 6.1 23 5.﹣

奉祢名而來,當 配 受 稱 頌。

56.. 12 56.. 2 3212 3 1 2 3 6.﹣

和 撒 那 歸自 高 神。」

「哈哈,唱得那麼難聽!」孔牧師沒有理會他們的評語,卻繼續凝視天花,嚴肅地說:「全能的上帝,皇天聖父,祢施仁佈德,賜下獨生子主耶穌基督,在十架上受……受死……」

說到這裡,孔牧師停了一下。他的雙手再次發抖了,只好把高舉地手按在聖壇上,結果卻是整個聖壇也跟著發抖。內心的恐懼再次與他交戰;他再次深呼吸,把恐懼壓下去。然而,當他再次開腔之時,已經變得結結巴巴。

「藉……藉……藉此呈獻自己的身體化作完美、圓全、圓備的……獻……獻祭、奉獻和補贖,以賜予天下;又設立聖禮,並以神聖福音吩咐我們永遠記念祂的……祂的……受……受死,直至祂再臨。」

孔牧師伸出依然在發抖的雙手,觸碰著面前聖壇上的木杯和木碟。儘管手在震,震幅已經減少了。木杯裡有紅色的酒,木碟上有一大塊無酵餅。他再次沉默下來,抬起頭。這次他不再是望著天花,卻是望著山洞對面的牆壁。牆上掛著一幅殘舊的畫,畫裡是一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

「喂,老頭子,快點吧,我要你快點把這場戲演完,懂嗎?」

於是,孔牧師凝望著油畫,手分別在杯和碟的上方劃十字架,開腔說:「仁慈聖父,求使我們領受祢創造的餅和酒,藉賴祢聖子我們救主耶穌基督設立的聖體,記念祂的受難和殉死,使這些酒餅成為祂神聖的聖體與聖血。」

孔牧師雙手的震幅突然變大了。他的面容再次緊張起來。他凝視著碟上的大餅,用發抖的雙手,慢慢地把餅拿起,視線漸漸轉移至面前那群紅色的青年身上。孔牧師在那僵硬的臉上強擠出微笑,語氣回復流暢,說:「主耶穌在被賣的那一夜,祂拿起餅來,祝謝、擘開,然後分給門徒,說:『你們拿著吃,這是我的身體,是為你們而捨的,你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紀念我。』」

孔牧師小心翼翼地把餅高舉起來,然後恭敬放回碟上,再鞠躬。在場的那群年青人被那笑容嚇了一下,只有那帶頭的年青人的嘴角依然露出陣陣恥笑。他們期望看到的是恐懼,而不是微笑。

抬頭以後,孔牧師馬上拿起木杯,說:「餐後,祂又拿起杯,祝謝,然後遞給祂的門徒,說:『你們都喝這個,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約,為你們和眾人免罪而流的,

你們每逄喝的時候,要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

他再次強擠出笑容,高舉木杯,然後恭敬放回聖壇上,又鞠躬。

「怎麼了,魔術變好了嗎?」

孔牧師沒有理會那年青人的說話,凝視著他,說:「信仰之奧秘。」

正當那帶頭的想開腔以嘲笑的口吻回應之時,他自己卻突然勒住自己的舌頭,閉上嘴唇。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默不作聲。於是孔牧師便自己說出那年青人不願意說的一句話。

「基督曾受死,基督己復活,基督將再臨。」

「這是……甚麼荒謬的神話啊!」另外幾個年青人叫囂了一聲。他們開始對這場「表演」感到厭倦,這卻是孔牧師不關心的。孔牧師抬頭仰望天花,繼續說:「因此,上主,昊天聖父,我們這些屬祢的謙卑僕婢,一同祈求祢施下慈父之德,以悅納我們的頌讚和感恩的獻祭。藉乃基督,偕同基督,在基督內,及在聖靈的合一裡,」

孔牧師左手執起大餅,右手拿起木杯,餅在杯的上方,高舉起來,凝視著這群年青人;他們的眼神卻是逃避他。

「一切尊貴和榮耀都歸於祢,全能聖父,永無窮盡。稱頌與尊貴與讚美與權能,盡歸於祢永無窮盡,阿們。」

「老大,這是不是已經完了?」「這個……讓他……再鬧多一會吧,反正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在新中國快要絕種了,我們看一下,回去再批判一下,對我們自己的思想也有好處… …」帶頭的那年青人冷淡地說。

接下來的主禱文,當然就只有孔牧師自己一個在說。已經沒有人再回應他。

「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皆尊祢的名為聖。」孔牧師再次凝視著天花。他所看見的,卻不只是天花,而是更高的天際。

「願祢的國降臨,願祢的旨意成就在地,如同成就在天。」他的眼神又落到山洞裡那粗糙的地板上,然後又凝視著眼前這群拿著刀槍的年青人,說:「我們日用之飲食,今天賜給我們。饒恕我們的罪,如同我們饒恕得罪我們的人。」

這句充斥著資產階級道德語言的句子如刀槍刺穿了他們的心。他們對此禱文感到極不耐煩,恨不得馬上讓孔牧師住口,可是他們的隊長卻遲遲不下命令容許他們開槍。

「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拯救我們脫離凶惡。因為國度、權柄、榮耀,都是祢的,從現在直到永遠。阿們。」

孔牧師抬起頭,舉起餅,擘開成兩分,左手右手各拿著一半,凝視著眼前的那群紅色的青年,說:「我們擘開這餅,一同分享基督的身體。我們雖眾,仍屬一體,因為我們都是分享這餅。」

「誰跟你……分……分甚麼餅,甚麼眾!你是我們的階級敵人……」帶頭的那個青年指罵孔牧師,面上露出莫名奇妙的緊張。

孔牧師低頭,把餅放回碟上,凝視著木杯裡紅色的酒,嘴唇慢慢吐出不太悅耳的歌聲。

「6.1 2 2 3 6.﹣ 5.1 1 16. 5. 6. 1 2﹣ 5. 2 17 6.﹣

上帝既羔羊,除去世人罪既主,憐恤我地。

6.1 2 2 3 6.﹣ 5.1 1 16. 5. 6. 1 2﹣ 5. 2 17 6.﹣

上帝既羔羊,除去世人罪既主,憐恤我地。

6.1 2 2 3 6.﹣ 5.1 1 16. 5. 6. 1 2﹣

上帝既羔羊,除去世人罪既主,

1 17. 6. 5. 3 6.﹣

賜我地平 安。」

接著他輕聲地唸起<謙恭近主文>:「慈悲的主,我們到祢的聖桌前,不敢靠自己的義,惟靠祢的大慈悲,我們就是拾祢聖桌下的零碎,亦是不配。但你是常施憐憫的主,求祢施恩,使我們能領受祢的愛子耶穌基督的聖體和寶血,如此,我們就常在基督裡面,基督亦常在我們裡面。阿們。」

然後孔牧師高舉雙手,抬頭仰望天際,高聲地、嚴肅地說:「上主,祢隆恩曠典,我應何以

報德?我領受救恩的福杯,又求告上主的聖名。我求告上主,祢配受讚美,」

那嚴肅的眼神再次落在前面這群紅色青年。孔牧師的語速突然慢下來。

「因此我能在仇敵手中,安然無恙。」

「他瘋了,他瘋了……」一個少女輕聲地說。帶頭的青年默不作聲。他凝視著孔牧師,只見他畫十字聖號以後,就拿起餅,醮了杯中紅色的酒,吃過後。孔牧師的眼神再次凝視著這年青人。他左手拿起碟,右手執起一塊餅,示意他上前。那年青人嚇呆了。

「阿年,這是基督的身體……」「基……基你的頭!我……我不吃!」那年青人激動地回應。「你最後快點辦完……我讓你在死前搞好這鬧劇……已經是仁至義盡的了!」

孔牧師低頭,看看碟上的大餅,又看兩個圓木盒裡的小餅,加起來有五十多塊。全部都是已被祝聖的餅。木杯裡已被祝聖的紅色的酒也有不少。他心裡:為免聖禮在我倒下來以後被褻瀆,我們必須在我倒下來之前,把他們清理。孔牧師二話不說,就把碟上剩下的餅一口氣倒入嘴裡,然後又狼吞虎嚥的把圓餅裡的小餅塞入口內,嘴巴都脹起來。他還沒吞下去,就急忙拿起木杯,把紅色的酒全部倒入口裡。

「看這小丑的樣子……哈哈……」幾個年青人笑起來,阿年冷酷的命令卻打斷了他們的笑聲。

「快點拿起槍準備。」

所有青年都楞住了。他們沒想到那麼快就要下手。阿年的額頭上也冒出一滴又一滴的汗珠。

一口氣喝了一大杯濃酒的孔牧師顯得有點頭暈。他雙手扶著聖壇,凝視著禮文書,繼續說:「全能永生的上帝,我們誠心感謝祢,因為祢應許餵飽我們。求祢以恩典偕同我們,使我們施行善德;藉賴我主耶穌基督而求,阿們。」

說罷,他沉默下來。眼見前面瞄準著他的八支步槍,他卻已經沒有甚麼反應。他的手沒有再發抖,沒有再冒汗。相反,前面的步槍卻不斷在震,也塗滿了年青的汗水。或許是酒氣發作了,嚴肅的神情被寬容的笑臉取代了。孔牧師的笑容卻把這群年青人嚇壞了。

「上帝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裏、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使你們曉得敬愛上帝和祂聖子我主耶穌基督。」

孔牧師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群沒有靈魂的人,苦笑了一聲。他就舉起右手,畫十字架祝福他們,卻嚇得那群年青人往後退了半步。

「又願全能的上帝,聖父、聖子和聖靈,賜福給你們……」

「給我住口!開火!」阿年忍不住了。一聲令下,子彈就穿過了祭披。

「保護……你們……直到……永……遠……」

呯的一聲,木杯被推倒在地上。一片紅色飛濺在聖壇上,又沿著聖壇的桌布,慢慢地落在地上。那笨重的屍體壓壞了聖壇上的木碟。紅色的禮文書也丟在地上。但槍聲沒有因為孔牧師的倒下就止住了,直到阿年下令眾人停火為止。血慢慢的流到聖壇後的暗門裡,沿著隙縫,滴在石階上。這時候走上前的這群紅色青年才發現原來孔牧師的腳下就是一條秘密通道。

雨聲、風聲和流水聲,依然吵耳。只是在十多公里以外的深山,再聽不見紅色的歌聲,也看不見紅色的旗海。雨水漸弱,烏雲漸散,狂風漸慢,直到彩虹出現在青天和白日之下。 水往山下流,人卻往山上走;這五十多人唱的卻不是紅色的歌,而是一首紀念流血的歌。他們手裡的武器,就只有紅書,十字架和蠟燭。他們唱著巴哈的<耶穌受難歌>(O haupt voll blut und wunden),說:

「耶穌聖首遭創傷,荊棘冠冕刺痛,

受傷之首流寶血,主遭侮辱戲弄。

聖容榮櫂受虧損,乃因擔我罪債,

天使瞻仰、齊敬拜,同感震顫、驚駭。

萬邦之主受苦楚,懸身十字寶架,

受死使我得救恩,付清我們罪價。

藉主耶穌受苦難,新生賞賜、發旺,

基督犧牲今成就饒恕–神、人中保。

主,祢創痛受苦難,求主善牧顧念,

我本不配受主恩,賴主慈悲垂憐。

寶架之下仰瞻主,我心得享和平,

信賴主愛常扶助,蒙主賜福、親臨。」

 

六公天指業界好無奈政府不聞不問

兩名代表部份公共天線服務公司(公天)今天聯合澳門另一固網牌持有公司代表今日開記者招待會,其間公天代表指業界倍感前路茫茫,未有出路,又批政府在距同有線電視(有線)之間的合作協議到期只得三個多月,仍未同他們商討他們的未來的發展路向。 公天及電信有限公司 (MTel)代表在記者招待會表示雙方已簽署了合作協議書,其合作計劃包括網絡資源的使用以及人資培訓等,但雙方並沒有透露合作所涉及的金額以及合作時間的長短,又稱雙方合作會逹致雙贏,並不存在誰利用誰。 六間公天公司現在跟有線公司官司糾紛,其代表林煊在會上表示業界都很擔心,未知前路去向。 林煊指出過去幾個月公天曾與政府代表開會,但內容多涉及如何改善訊號的傳送。業界跟有線的合作協議將於四月廿一日到期,業界必須在二月廿一前作決定是否繼續。但是,至今政府仍未與業界商討。 林煊說︰「我哋真喺好無奈,業界好擔心,四月廿一號,我地點行呢?無人知道四月廿一號會發生咩事。」 據了解,目前這六間公天的市場佔有率約為75%。MTel代表指其公司有望在今年11月或稍早完成全澳30%的網絡建設。 另一公代表李時泰表示,公天現在所建的跨街網絡終有一天都會被現時兩個固定公共電信公司所建的光纖絡網所取替;屆時,公天的角色將會集中於大廈內的線路維護。 公天代表又指六間公天已提出兩個方案,在有線專營合約四月屆滿時,解決電視服務問題。他們指願意把工作多年的電視接收點所有設備的擁有權無償贈予政府,由政府向居民統一提供免費電視信號。又指,六家公天同意若將來是以澳廣視名義,即特區政府非牟利機構身份,統一向公眾和業界發送信號。業界均希望可繼續負責維護。 去年中級法院作判決要求政府提出措施確保收費電視有線公司的專營環保,故在政府介入下,八月中全澳公天同有線簽協議,公天服務商停止非法轉播電視信號的活動,由澳門有線電視提供電視信號源,公天服務商則利用其現有的網絡,以澳門有線電視的名義轉播電視節目。然而,這協議廣受批評,在此協議下,原本市民一直收看的過半電視頻道不能再看到,政府則稱由於版權問題。 由電信管理局委託澳門大學電視服務研究團隊較早前指出未來的電視服務包括基本電視頻道、收費電視頻道以及開放電視頻道。政府今星期曾表示,四月後,基本電視頻道將由政府主導,交由非牟利機構或公司來接受訊號再經公天的現時網絡傳送。

顧慮太多,最後得到嘅只係白頭髮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Helga Weber)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Helga Weber)

 

「我覺得你成日諗得太多 太遠啦 好似每行一步 每做一樣野都有好多 不必要既想法同顧慮出哂黎 ! 其實你想做就去做 唔需要諗太多,我有句名言:唔柒就唔係青春!諗咁多只會後悔」

今日再一次有人指出我呢個缺點。

不過做人唔係應該要有周全嘅計劃架咩?

買野先睇價錢,再係既定嘅價錢入面考慮喜好;租屋先睇地區,再係入面選擇岩心水嘅單位;追人先睇成功率,再係成功率高嘅眾人入面揀質素。

生活迫人,梗係錢字行頭啦;返工怕遲到,梗係就腳最緊要啦;梗係溝啲成功率高嘅人啦明知衰緊仲自掘墳墓咩。

 

係現實社會就係有呢一大堆嘅潛規則,慢慢變左人屈服生活嘅籍口。

如果買嘅野並唔係最想要嘅,咁會唔會變相哂左錢呢?租屋近公司係唔係只係俾個籍口自己瞓得晏啲呢?追成功率高嘅人而唔向高難度挑戰,其實係咪只係因為怕失敗呢?

你可能會話,挑,你識條春咩。我點會唔識,我正正係呢類人嘅其中一分子。

但當你買完件野返到去先發現真係唔係咁鍾意嘅,你就會話,早之俾多幾十蚊買另一件啦; 到租到間屋係正公司對面啦,點知一個唔該冇較鬧鐘,又要遲到,早知買幾個鬧鐘咪算囉,搬乜鬼屋丫;好啦,你不廢吹灰之力溝左個各方面都平庸到你跟本唔知點形容嘅人返黎,你又係到諗,早知溝呀邊個邊個啦,反正咁多人鍾意佢,溝到嘅我就係winner,溝唔到嘅又唔止我一個loser。

 

人往往係件事發生左之後先識後悔,講到尾可能就係因為諗得太多,怕痛,怕失敗,但有邊個唔係靠跌倒黎學識行路?

當你嘅財產唔會因為多幾十蚊或少幾十蚊而令生活有所影響,點解唔以心頭好行先呢?當你咁緊張份工,緊張到要個人搬黎就間公司,點解唔索性早啲起身呢?當你睇愛情睇到唔理好醜,但求就手,就算隔離個件係排都照受個陣,睇怕你都唔會介意旁人白眼架啦,既然係咁,點解唔放手一搏,全力追求佢呢?衰左俾人笑,同拖住件異形俾人笑,前者可能仲好受啲添喎。

呢個社會上,當你有太多顧慮,所得到嘅未必係你想要嘅野,而個啲你想要嘅,想做嘅,想講嘅,你收收埋埋,隨住時間慢慢咁淡忘,失去。到最後,顧慮咁多,唯一得到嘅,可能只有白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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