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無線拍《張保仔》係想同明光社宣戰……?

《大海盜》狄龍 邵氏兄弟(香港)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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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落茶記食飯,啱啱食完最後一啖,就見到茶記電視播緊無線新劇活動。唔睇由自可,一睇不得了,竟然係「張‧保‧仔」!霎時間腦內飛過一大堆唔係好啱食緊飯諗起嘅故事,然後爆出一句:「嘩咁咪同明光社宣戰?!」講完呢句我又發現自己懵上腦:果間係無線嚟囉,佢敢?

點解我會爆出句咁嘅嘢?因為歷史上嘅張保仔,故事傳奇得嚟又破格,保證明光社睇完頭三成就話全人類不宜然後喊打喊殺。不如依家就將輔仁當做榕樹頭,講下張保仔段故……

 

嘉慶年間,由於乾隆削弱水師嘅政策,令大清海防力量大減,沿海居民往往輕易出海為盜。加上安南西山阮氏三兄弟啱啱統一安南,建立新朝,有心學野豬皮入主中原,收買唔少漁民,提供武器,去中國做細作。一時間,南起東京灣白龍尾,北至浙江海岸,海盜蜂湧而至,襲擊商船,擄劫漁民。

其中好有可能係喺香港出世嘅鄭一,嚮嘉慶十年(1805)同華南一帶其他五支海盜結盟,分為紅、黃、青、藍、黑、白六旗幫派。鄭一嘅紅旗幫手下有戰船千艘,為六旗最強,勢力一時無兩。

呢個時候,鄭一正係雄姿英發,美人在抱。先娶蜑家花艇妹石香姑為妻,後擄新會江門美貌漁家郎為寵。冇錯,鄭一係雙性戀者,萬能插蘇。傳說約喺嘉慶六年左右,鄭一船隊如常「做生意」,擄人勒索,順便睇下有冇勇悍漁民可以入夥。

不過,今次同上次好唔同,鄭一喺人質堆中驚鴻一瞥,發現一個好靚仔嘅後生仔……

「叫咩名?」
「張保。」
「張保仔呀嘛?的佢入我房。」

當晚,年僅十五歲嘅張保仔「開竅」了……

 

張保仔咁就入咗紅旗幫,同時因為同幫主嘅超友誼關係扶搖直上。名義上佢係鄭一契仔,事實上佢真係鄭一嘅契弟。如是者過一排,人稱鄭一嫂嘅石香姑行過,春心大動……

「張保仔♥」
「咩事啊阿嫂?」
「嚟‧我‧房!」

當晚,契弟張保仔竟然又做返個男人,重係一嚟就畀義嫂勾……

 

時間又返到六旗大會盟嘅時候。當年鄭一如日中天,華南過路商船全部都要交保護先可以過。咁一直有出入開澳門、廣州嘅外國商人,早就知呢啲規矩。呢啲規早喺明朝鄭芝龍一統江湖嘅年代佢哋就交過。咁啱鄭一祖先就喺鄭成功手下當過兵,話唔定重係鄭芝龍手下嘅海盜添。不過,天妒英才,就喺兩年之後,有次打風打沉咗鄭一艘船,紅旗幫一時群龍無首,幫眾就唯有推鄭一嫂成為幫主。
呢個時候,張保仔終於唔使再賣菊花,相反,佢同鄭一嫂嘅關係更加係反客為主。鄭一嫂為咗有個親信,同時又為咗佢同張保仔可以「關係正常化」,竟然嫁畀張保仔。張保仔由一件靠賣菊花上位嘅契弟變成一幫之主,並挾有南海最強嘅紅旗艦隊,真係快活過做皇帝──至少想食咩女就有咩女食,冇人可以幫佢揀女,更加唔使「食住先」。

六旗海盜幫肆虐南海,清廷終於認真對待。一方面用招安分化六旗,等佢哋互相攻伐。又發信同澳門嘅葡軍約定聯手。嘉慶十五年(1810),清葡聯軍喺赤鱲角與張保仔大戰,重創紅旗幫。張保仔即派鄭一嫂上岸同清朝傾招安。最後紅旗幫歸降清廷,張保仔封為三品武官,派駐澎湖打海盜。並於道光二年(1822)去世。張保仔生有一子一女,個仔玉麟後來去咗澳門住,後人睇怕都重喺澳門。
張保仔一生如上,你話無線敢唔敢拍套咁嘅張保仔?一旦出街,黃金時間唔上得不特止,明光社同高主教一定又跳出嚟阿芝阿佐,唔使講班師奶又會話你教壞人──而絕對唔會有人諗下,呢件係真人真事!香港人只係想要個「舒服」嘅答案,「真」定「假」,關香港人春事咩!

 

如果以上萬能插式三角戀無線真係敢拍重出埋街,我即時入港幣壹仟圓整落輔仁媒體戶口(編按:多謝……),立此為據!

 

P.S. 不過無線呢次有件事做得好,就係搵黃浩然做張保仔。唔係話選角正,只係因為佢真係 Wrong Hole 咁囉。

 

戴教授,叫停「佔中」另議他法吧!

一年半前戴耀廷教授的文章倡議「佔中」,大家眼前一亮. 在政局一片混沌中看到曙光 ,他於2013年1月16日在信報專欄提出「要爭取香港落實真普選,可能要準備『殺傷力』更大的武器——佔領中環」,大家都非常振奮,以為經過多年的爭取,終於有一枚「核彈」可備用。

2013年3月27日,他與民主黨的陳健民與牧師朱耀明發佈「讓愛與和平佔領中環」信念書,卻給港人澆了一盆冷水,聲稱「佔中是為了不佔中,就是要透過對抗產生一種張力,佔中是未來的緊張,讓大家回到談判裡。」原來佔中的目的是「用運動帶動政治文化的轉變」,「殺傷力」只在宣揚理念。筆者當時笑謔那是「沒鈈乏鈾的核彈」。

市民隨著戴「笛」起舞

大伙兒也尊重戴教授作為整場運動的領導地位,跟著他的「笛聲」起舞,參與商討日一二三、全民公投、毅行爭普選、七一上街、七二預演「佔中」、民主登高和831「抗命」大會,都渴望著來一次「佔中」大決戰,讓這備用的「核彈」爆發,發揮真正作用。

我們也看到中共真的害怕起來,開動國家機器,買通奴才癟三,歪理連篇,謊言惑眾。「越看越可愛」的提委會、「貨真價實」的普選、「有票你要唔要? 」等一聽便知是迷湯毒藥的說話,層出不窮。最後再來一個普選「全落匣」,把港人的幻想打個稀巴爛,連最溫和的泛民派也稱不能接受,還發了誓言將於立法會否決爛方案。

事情發展到今天,戴教授於 2014年9月2日接受傳媒訪問,承認「逼迫中央讓步的策略已經失敗」,但因騎虎難下,依然發出聲明,稱「我們言出必行」,即始終會發動一次大型「佔中」,不辜負大眾期望。

五個反省

我們今天要反省的是:

其一,若「佔中」已如戴教授所言「並非為癱瘓中環」,意義何在? 放「核彈」變成放「氣球」,共產黨已落匣,會回心轉意,見「愛的氣球」昇空而讓步給予港人真普選嗎?

其二,若「佔中」的目的如載教授所言只是要「將公民覺醒的訊息傳揚開去」,七十多萬市民參與「全民公投」已明白公民提名的重要性、五十多萬市民覺醒上街表達對爭取真普選的堅持,訊息巳傳揚,還須再來一次「佔中」行動嗎?

其三,戴教授稱「我們不會退縮,我們必有佔領中環行動,以顯示我們對人大常委會決定的不滿,並且在香港社會繼續這抗命精神」。八月三十一晚上的「抗命」 大會,三子擊鼓、 群眾怒吼、在激昂的「海闊天空」歌聲中,大家已表態繼續「抗命」;還有學民和市民的追擊李飛行動,不是已清楚「表示我們對人大常委會決定的不滿」, 其實這「抗命精神」早已植根在大部分市民心中,還何須再借「佔中」行動來表態?

其四,若「佔中」最後也只是草草收場,不癱瘓中環、不影響經濟運作、佔中者被捕,在黃竹坑警校擾攘一天半天,不單示威不成,反而成為示弱行動,對整個爭取民主運動將是最大打擊! 還可能出現被對方搗亂而引起暴力場面,最終潰不成軍的情況?

其五,由始至終欣賞戴耀廷的「佔中」倡議、渴望「佔中」能真正為港人爭取到真民主的市民,包括筆者在內,都已簽了意向書參與「佔中」。但是,「佔中」倡議人的說法不斷自行修訂,勇猛抗戰的精神不斷縮減,將領戰意萎靡,我們不禁要問: 「佔中」日若果然發生,我們做了「炮灰」後,將領們將如何繼續勇猛作戰? 須知「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當然,「在香港社會繼續這抗命精神」是沒有真正爭普選的市民會反對的. 但是既然「佔中」目的–將公民覺醒的訊息傳揚開去–已達,「佔中」行動已變質為非核彈式的「和平被拉」不影響社會運作模式? 戴教授,我看你也不必死撐下去,為了信守一個當初你也沒料到會變異的諾言、為了「完成」使命,繼續硬推「佔中」行動。

三個反建議

反而要做的是:

其一,和市民站在一起,不要再被政黨拖累。盯緊27位泛民議員,不容他們食言或用種種藉口反悔,要求他們一起堅決否定來年政府推出的爛方案! 順帶一提,共產黨在這半年時間,滲透、收偏、統戰會繼續無所不用其極,意志稍為不堅定為飯碗著想的「溫和」泛民隨時被小糖小餅吸引,尤須大家「目夾到實」。

其二,推動議員辭職發動公投行動! 超級區議員也好,五區公投也好,甚至27位泛民議員於適當時機總辭,才是對中共和特區政府最大的壓力,公眾注目和參與,引起國際輿論,其實是另一枚「核彈」!

其三,不合作運動遍地開花,罷課罷工罷交稅罷與政府合作,由小做到大,只要堅持,較一次過的「佔中」行動威力更大。( 除非佔中真如核彈般爆發!)

戴教授,「佔中」行動發展到今天,謝謝您的倡議和努力! 但請勿為佔中而佔中!知道您其實是「為不佔中而佔中」,現在是向前看的時候,「佔中」之外還別有他法,叫停「佔中」另議更實際和有效的戰略吧!

最後,疑中留情,若戴教授再次修訂,視「佔中」為癱瘓特區運作、不缺鈈不乏鈾的「核彈」,又當別論,筆者定必參與其中,與市民並肩作戰!

護士專業化何去何從/重開護士學校之我見

圖:蘋果日報

時至今天,對於「護士是否為一個專業」這個費煞思量的問題,我一直都未能找到一個很確切的答案。根據過氣的社會定型(Stereotyping),護士,意即醫生的助手,但如此就可以算是專業了嗎?甚麼才算是專業?專業一詞其實很難界定,我看到網上的一些問卷調查,受訪的護士要就何謂「專業」作定義,其中涉及數個主要的核心準則,有長期培訓、專有的醫療準則、擁有高尚人格、為社會的福祉著想、擁有一定的自由度去管理醫院的政策和運作等等。

我的定義比較勢利,也比較簡單。如果你的工作崗位能輕易從市場得到填補的,那就不算是一個專業。

護士的缺失能夠輕易從市場找到填補嗎?現階段,不可以。由於四處也說是「護士荒」,但甚麼是護士荒?其實在香港,護士荒這個問題由盤古初開便已經存在,只是不同時期的政府選擇承不承認罷了。其實很輕易查找一下歷史,你就會發覺有一段時期,在2000年,政府推行護士專業學位化,把當時的護士學校關閉,但沒有相應提高大學學額,這引致每年新畢業的護士大幅下降至只有六百人。即使這樣,那六百個畢業生沒有全然被政府醫院聘請,有一部分的畢業生就要面臨一畢業就等於失業的窘境。難道那陣時就沒有護士荒了嗎?這當然不是。只是政府想要節省開支矣,但其後2003年,香港爆發SARS疫症,護士荒這問題被重提,政府才急急忙忙補救。

相關部門從來未敢定義「合理的護士與病人比例」,拿現在香港護士與病人的比例來說,比例會因不同部門會有很大的迴異,以一個普通內科病房為例,日間的護士與病人比例大約是1:8-12,晚間就是1:20-22,這個數字遠比起外國標準1:4-6高出很多,但這對政府來說能夠代表甚麼?這根本沒有代表甚麼。

情況就如民間團體致力爭取普選要符合「國際標準」。北方的獨裁政權看到了「國際標準」四個字,他們應該會拍著檯,笑得合不攏咀,然後就聳一聳肩,曖昧的說一句:「他們不了解國情,也不了解『一國兩制」。」說得多曖昧,說得多淺白。

要緊記,所謂的「護士荒」是根據政府的財政狀況、與內部的行政鬥爭以後所生成的產物,他們對「護士荒」這一詞有著最後闡釋權,一切都是政府權衡利益後的數字遊戲罷了。

眾所周知護理教育政策一直缺乏長遠規劃,昔日2000年,政府關閉護士學校,說是推動護士學位化;到了2008年,政府重開護士學校,說是彌補日漸嚴重的人手空缺。這無疑是走護士專業化(professionalization)的回頭路,加上近年,從不同渠道,包括副學士,護士學校,所畢業的人數愈來愈多,比對起2000年,每年護理系畢業生數目是600,去年2013年就急增至接近2200人,升幅有接近3.6倍。要知道「護士荒」是一個浮動的概念,要時是這條線在移動的時候,又會有可能產生「過剩」的護士人力。

當年護士學位化的原意是推動護士專業化,學位化提高了入學的門檻,這能進行相行重質量的訓練。現在降低了門檻,我是親眼見證很多來自護士學校的學生,有些連基本的英文基礎也沒有,有些就基本的生理常識也沒有,最後他們也能成功畢業取得「專業」資格,這些良莠不齊的畢業生令我反思,我的工作是否真的是一個「專業」?我想不通,也不明白。這種重「量」不重「質」訓練模式,最後賠上的,除了是我們行業的尊嚴外,日後最大的犧牲者將會是病人本身。

我首先聲明一點,我無意帶頭去牽起行內有關護士學校畢業生、副學士畢業生、與大學畢業生之間「數」與「質」的爭論與矛盾。我承認我也見到很多很不堪入目的碩士畢業生,也見過很多畢業後仍孜孜不倦進修自己的護士學校畢業生。我這樣「一竹篙打一船人」的評論,用以針對個人是不公平的。再者,我並沒有資格去評論有甚麼才是 「好」護士。

但我想你們知道,我立論的前置是基於市場原則,試想想,當誰也可以取代得到你的位置,你有甚麼價格可言?學歷或是香港的考試制度就是一個白色罪惡(necessary evil),提高門檻,把人分級分等,再將較有素質的少數人分出來,進了較有素質的訓練。你要是質疑我的立論本身,那你就是要挑戰整個教育制度的不公平性。

要提高護士的自身價值,行業的尊嚴才能有望得到維護。當底線都變得模糊,失卻了應有的梭角時,有誰會尊重作為護士本身的你。

當日後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取代你的位置,根本談不上甚麼專業。

參考
問卷統計—護士專業化
香港護士管理局

外判商新陰招:呃你辭職、先發告人

政府外判清潔公司「睇唔順眼」某個工友,想工友走,又或者與政府服務合約完結,但又不願意賠償離職補償和遣散費,通常會出以下招數:

  • (開場白一)清潔公司:拿,依家公司某個盤(另一個服務地點)唔夠人,要調你過去 。
  • (開場白二)清潔公司:拿,依家公司續唔到約,要調你去第二個盤。
  • (上司遞上新工作地點的通告給一眾工友)
  • 工友:嘩,好遠噃,唔計等車、淨係搭車,都要成半個鐘啦,點返工呀!
  • 清潔公司:(好自然地)依家公司安排左新工作地點,係你自己唔去咋,咁就當你自己離職。
  • (上司遞上自願離職書,要求工友簽名,一般情況,工友都會乖乖就範)

不少工友被公司誤導,認為不想去新的工作地點,真的是自己的問題。但根據《僱傭條例》,如僱主不能繼續服務合約,導致工友不能在原工作地點上班,等同法例所指的「裁員」情況(法例定義:僱主停止或準備停止經營僱員受僱的工作場所而解僱僱員),而新的工作安排,屬於更改固有協定的僱傭合約,必須雙方同意,如被動一方(此情況是僱員)拒絕接受,公司都須向工友賠償遣散費。而且,很多工友也不知道一旦簽署自離,所有因僱主裁員、停工的補償都會失去,所以在被公司誤導及本身對權益不了解的情況下,工友每每都中招,簽了自願離職文件,喪失賠償。

最近有個十分過份的個案:有位向中心求助的政府外判清潔工友,他在公司提出簽自願離職文件時與我們聯絡,因此他沒有簽署,也一早通知了上司不接受新的工作地點,那就等同僱傭合約完結了,不拖不失,而公司拒付的遣散費本來也不打算追討了。怎料在離職兩個星期後,工友竟收到勞工處的信件,信中說勞工處收到前僱主對工友提出申索,追討七天的代通知金!工友晴天霹靂,不知如何是好,十分驚恐,再次聯絡我們求助。我們估計,因近年不少清潔公司在服務合約完結時拒付遣散費,之後被工友追討,所以這間清潔公司「學乖」了,在工友告公司之前,先反咬工友一口,向工友追討代通知金。

我們與工友一起到勞工處參與調停會議,因工友一早已通知不會去新工作地點,所以工友當日向僱主表明一毫子都不會賠償。那公司的代表,還振振有詞說,服務合約完之前一個星期都找不到工友,寄信又沒回覆。可笑的是,合約完之前,工友每天都有上班,上司又怎會找不到他呢?連勞工處的調停主任聽到這種大話,也忍不住偷笑。即使在調停主任面前,公司代表仍拿出那封自願離職書,要求工友即場簽署,調停主任見到那封文件後說:「如果係簽呢份文件,我相信工友係唔會簽。」公司代表說要同上司討論下一步做法,但是一個月過去,公司仍不願放棄追討工友的代通知金。

清潔公司這種做法,令人髮指,按法例在服務合約完結時,僱主須付工友遣散費,然而,僱主不只不支付,更要反告工友。七天的代通知金,只有1680元,我們相信清潔公司到勞工處告工友的行政成本一定高於1680元,那公司告工友的目的是什麼?除了利用「誣告」去恫嚇不聽話(拒簽自願離職文件)的工友之外,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反正誣告沒成本,大不了都是支付那位工友的遣散費,而那是本來就應該要付的錢!但恫嚇的意義就大了,其他工友見到這位工友因不聽話,竟然結果是「俾人投訴到要上勞工處」,不就都怕怕了?以後都不敢質疑公司為什麼不付遣散費,乖乖的公司要簽什麼就什麼了。

工友在勞資關係中處於嚴重的弱勢。很多時候工友都知道公司的做法不合理或不合法,但面對這些情況,工友都感到很無奈。首先,工友覺得在工作一切安排上,僱主擁有絕對的決定權,而且公司拖欠或拒付的賠償的數目不算很大,而法律與制度太多漏洞令爭取成本遠遠高過屬未知數的爭取結果,結果是工友「廢事」為了少少錢跑勞工處和勞資審裁署爭取。而且工友亦會擔心在政府清潔服務被幾大清潔公司壟斷的情況下,如不聽話,工友有可能被列入黑名單,永不錄用。

但事實上,根據《僱員條例》對僱員有一定保障,僱主並非擁有絕對決定權,如裁員情況,僱主不能要求僱員簽署自願離職書,又例如僱員「合理地恐懼身體會受到暴力或疾病的危害」時,僱員有權即時離職,無須給予任何通知期。但工友因經常感到無奈,即使法例有保障,但也甚少行使這個權利出來。所以,這是一個惡性循環:無力感、放棄爭取、更無力、更不會去爭取。另外,根據我們的經驗,清潔公司長期缺人,如更多人出來爭取,清潔公司也不可能將所有人都列入黑名單。所以,我們呼籲工友一句:不要因為錢少或害怕而放棄爭取,因為這樣做放棄的不只是這些錢,而是同時在消磨你及其他工友之後的爭取力量!

[原刊於天主教勞工牧民中心(新界)飯碗--北區勞工報第二期(2014年7月]

或遲或早,抗命是每一代公民的事

面對來勢洶洶的佔中,李飛卻反唇相稽說:「勿把一生獻給馬路。」

倒想問問,港人若不「獻身」於馬路,難道要選擇自我蒙蔽麼?選擇為你們身上的國王新衣鼓掌?李飛永遠不會明白,馬路其實不止是馬路,而是一條香港人的自主防線,是公民通過佔領而作出的自我救贖,它象徵抗命時代的來臨。

即是說,生而為公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或袖手旁觀。

面對政權的張牙舞爪,出爾反爾,身為香港人,真是百般滋味在心頭。這裏的許多先輩,原是為了逃離暴政而離鄉別井,但當下,同樣的暴政卻向他們的下一代步步進逼,歷史在開我們玩笑。

今天我們更清晰的明白道,民主,其實是一份責任。眼看一再拖延的普選,兩制的變味,不斷的倒退,情况愈來愈差。因而,面對這持續的侵蝕,「獻身」於馬路根本是早晚的事;要是這代人自己不去做,也不過等同於留給下一代人去做罷了(多麼不負責任)。說到底,加速民主的到來,或防止社會的朽壞,是每代人的責任,否則下一代人終將受苦,將會在更艱難的步點上前行。

單以言論自由為例,今天我們扭開電台或電視台,有許多聲音和畫面已被和諧或封咪,已然看不到聽不見。這些「被消失」的聲和畫,本來象徵了香港的核心價值和公共文化,但如今都死於非命。

也就是說,在現行的統治模式下,香港原有土壤正在不斷朽壞,而那些原本能夠轉贈給下一代的重要事物,都在現政權手中不斷敗壞,像是言論自由、廉政文化、警隊起碼的政治中立等。

若再假裝和諧,後果將會是毁滅。我想,「獻身」於馬路,不會是一次過行動,而是前仆後繼,是漫長革命的揭幕。這是民主運動的轉捩點,我們從此對麻木不仁的大陸現政權不存任何幻想,一個全方位的抗命時代將會來臨,更多人頑強地扛起了民主之責。

文章刊於9月4月《明報》觀點版。

或遲或早,抗命是每一代公民的事

面對來勢洶洶的佔中,李飛卻反唇相稽說:「勿把一生獻給馬路。」

倒想問問,港人若不「獻身」於馬路,難道要選擇自我蒙蔽麼?選擇為你們身上的國王新衣鼓掌?李飛永遠不會明白,馬路其實不止是馬路,而是一條香港人的自主防線,是公民通過佔領而作出的自我救贖,它象徵抗命時代的來臨。

即是說,生而為公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或袖手旁觀。

面對政權的張牙舞爪,出爾反爾,身為香港人,真是百般滋味在心頭。這裏的許多先輩,原是為了逃離暴政而離鄉別井,但當下,同樣的暴政卻向他們的下一代步步進逼,歷史在開我們玩笑。

今天我們更清晰的明白道,民主,其實是一份責任。眼看一再拖延的普選,兩制的變味,不斷的倒退,情况愈來愈差。因而,面對這持續的侵蝕,「獻身」於馬路根本是早晚的事;要是這代人自己不去做,也不過等同於留給下一代人去做罷了(多麼不負責任)。說到底,加速民主的到來,或防止社會的朽壞,是每代人的責任,否則下一代人終將受苦,將會在更艱難的步點上前行。

單以言論自由為例,今天我們扭開電台或電視台,有許多聲音和畫面已被和諧或封咪,已然看不到聽不見。這些「被消失」的聲和畫,本來象徵了香港的核心價值和公共文化,但如今都死於非命。

也就是說,在現行的統治模式下,香港原有土壤正在不斷朽壞,而那些原本能夠轉贈給下一代的重要事物,都在現政權手中不斷敗壞,像是言論自由、廉政文化、警隊起碼的政治中立等。

若再假裝和諧,後果將會是毁滅。我想,「獻身」於馬路,不會是一次過行動,而是前仆後繼,是漫長革命的揭幕。這是民主運動的轉捩點,我們從此對麻木不仁的大陸現政權不存任何幻想,一個全方位的抗命時代將會來臨,更多人頑強地扛起了民主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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