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續教院抗爭史 不向當權者低頭

圖:NOW新聞截圖,本文為作者以教育學院學生會會長身份,於9月3日教院開學禮發言稿。

Greetings to all of you.

It’s my pleasure to deliver this opening speech as the Students’ Union President. A new academic year is going to begin. Teachers, I wish you all the best in the coming academic year. Fellow schoolmates, welcome and congratulation, you guys have admitted into HKIEd. This first assembly marks a brand new start for all of you, forget the past and be prepared for the coming challenges. I wish you all a fruitful university life and an inspiringexoedition these years.

On 8th September, the first day of school, all of you will literally become a university student. University student is not merely an identity that only last for these 4-5 years but also symbolize a responsibility and civil obligation that you need to carry in your whole life, cause you are already an adult or going to be. The society has so many expectations and hope on all of you. It’s time to learn to choose the right thing and to make a good decision. In your life, there are trillions of decisions you need to make. It is time for you to know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to make a good decision not only in your daily life but to the society as well. University is not just a place for studying, it is just like a blank white sheet that is waiting for you to draw and fill in something in it. You can create your own pictures and choose how your universality life can be. It depends on your attitude. Attitude is altitude. Opportunities only reserve to those who are well-prepared. So prepare yourself at any time and try to appreciate the good thing in your life. There will be many plight or dilemma in your whole life, don’t shed tears for missing the sun, you also miss the stars. Enjoy your university life and make a good choice of your life. And my official speech will end here. Now I will switch the channel to Cantonese and have a few sharing with you.

歷史感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歷史見證了很多前人經歷過的事情,所謂『前人種樹後人乘涼』。我們現在所享受的都是前人努力的成果,而我希望簡單跟大家回顧一下教院的歷史:教院的前身是由4間教育學院和1間語文教育學院組成的。教院其實不只有二十多年的歷史,因為我們的前身的教育學院早在1939年便開始進行師資培訓。我們學校培育了很多傑出的老師,為教育界和社會作出巨大的貢獻。所以,我們其實身處在一個很有歷史感的地方。說起教院,大多會給人一種比較純樸,不會『搞搞陣』的感覺。可能是因為以往大部分的同學也將會成為老師,所以相比起其他大專院校,甚少出現在社會運動的抗爭。但在教院的歷史上,是曾經出現老師和同學上下一心共同抗爭的場面。

在2004年,政府通過削資方案,教資會將教院的撥款削減三成三,學生不滿因此自發組織反削資運動,當時所有的學生甚至是老師也參與罷課,共同在中央廣場central plaza進行黑絲帶集會,抗議政府削資。其後數日甚至行動升級將central plaza全都鋪滿黑色的膠袋,師生手持白花為教育進行葬禮並象徵『教育以死』。之後的集會甚至延長至深夜舉行燭光悼念晚會,再前往立法會前通宵靜坐。可惜,我那時還是小學生,但從『老鬼』的口中,我感覺到當時震撼的場面。你們能否想象過千人在教院的集會,甚至包括教授老師甚至全學校的同學也有參與。這件事情相信放在今天這一刻在那一件大學來說,也是相當震撼的事情。我花時間談及此歷史,只是為了讓同學認識更多教院的歷史,希望你們能為我們身為教院人這身份而驕傲,更是為我們的前人,敢於奮起抗爭的師兄師姐們而感到驕傲。

同時,希望你們能將這份團結一致,敢於抗爭的精神延續至今,繼續就不義事情而去抗爭。因為香港現正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期,香港的核心精神不斷受到衝擊。從香港電視不獲發牌、劉進圖先生當街被斬、李慧玲被無理解僱、燒公帑的大白象工程、新界東北發展計劃偷步撥款等等都可見香港的問題來自於制度的不公。議會不再屬於人民而是被特權階級把持,政商勾結,令民生議題未能解決,基層市民受盡困擾,言論自由、新聞自由一再被打壓,白色恐怖籠罩住香港。我明白部分人對政治不感興趣,認為政治離我們生活很遠。但事實是沒有一個人能離開政治,政治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即使你們對政治不感興趣,但相信你們也感覺到香港近年的社會問題嚴重,也或多或小影響到你們。問問自己這個是不是你們想見到的香港?是不是你們想要的香港?

在八月三十一日,人大常委會像頒佈聖旨般決議行政長官的選舉辦法:提名委員會將繼續由小圈子權貴組成,只限定了2-3位特首候選人,而他們需取得過半數提委會委員支持才能當選。意味著中央會對香港『全面落閘』,完全抹殺香港民主的道路,將八十萬人對民主的意願和學界反對的聲音狠狠踐踏,甚至我認為是掌摑了所以有去參與七一遊行和參與公投的所有人一巴。如果我們不甘心以後成為中央權貴的欺壓對象,也不甘心我們的未來和香港的未來由他們掌控的話,就必須在這個重要的時刻發聲,站出來抗爭!有些東西我們是可以讓給他人,但尊嚴、自由、我們的家園和未來是絕不可以讓出去,是寸。步。不。讓。假如我們接受中央袋住先的方案,就好像『開路燈』般讓中央直接干預香港,干預插手我們的生活。當那一刻來臨,我們再沒有民主和自由,任由中央擺佈而無能為力時,與死亡又有什麼分別呢?

在座的每一位是特別的,因為大家都背負著歷史的重擔和時代的責任。梭羅在文章『公民不服從』說過“I think that we should be men first, and subjects afterward.”我們要作為一個人而不是物件。人和物件的差別在於我們人會作出正確的選擇,所以到底香港民主的道路何去何從,都視乎我們今天所作出的選擇。面對現在的逆境,我們可以失望但絕不可以絕望。只要還有一個人相信民主,我們也是希望尚存,要誓死捍衛我們的權利和自由!這是香港人的主場,誓死爭取真普選!

因此正式宣佈我們學生會會響應另外10間大專院校的罷課行動,我們在此呼籲同學參與九月尾的罷課。希望各位同學能參與罷課和歡迎對政治有興趣或者希望籌備罷課運動的同學歡迎聯絡學生會。另外,請將黃絲帶掛在自己的衣服上,象徵著大家爭取真普選的決心。『罷課不罷學』我們罷課,不是為了放棄學業,而表示反對,為了一個更美好的將來,給我們,給香港,給下一代,致上一代人。罷課只是不合作運動的第一步,倘若政府依然對民意視而不見,大學生將會繼續抗命不認命,向這個不義政權宣戰!

最後,大家在新一年順利,希望各位同學享受大學生活同時都瞭解一下而家香港正面對的危機。On democracy, there will be no compromise! 在追求民主的道路上,是不可以讓步妥協的!記住我們的前人曾經奮起抗爭,我們也要承傳他們的精神,即使面對他人都冷言冷語,中央政府的打壓和白色恐怖也絕不會退卻,也要寧鳴而死不默而生。

Now it’s a time for us to pledge the student charter. Let’s follow me to read:

I pledge myself.

To offer my time, diligence and determination to achieve excellence in both my academic studies and personal development in the Institute.

To develop a positive and open attitude towards the multi-faceted learning opportunities atthe Institute in order to acquire broad-based knowledge and a globalised view of the world;

To become a caring, critical and creative member of the Institute and the community with active participation in campus life and community services; and
To contribute to making our society a better place to live in.

熱血黃洋達「以戰養戰」 公安交數多多益善

 

對於皇上兄在臉書上說,對被拉莫名其妙,我想評論一下。

 

首先,對於警察濫權,我是譴責的,所以呼籲皇上兄必須透過警察投訴課、司法覆核等所有途徑去聲討(雖則不知此舉會否變相認同港共政權合法性,還望指正)。

但是,警察大肆拘捕,是可以預見的。中共講明會對抗中行動強硬應對,港共必然以拉人作為功績表忠,尤其在欽差李飛在港期間。而佔中未有動作,拉學民的中學生可能引發輿論反彈,冇人可拉,如何交差?如果此時有其他群眾出場,還發生衝擊場面,萬惡的公安焉有不拉人去交數之理。但皇上兄偏偏此時下令要「不斷行動,以戰養戰」,熱民自然成為公安交數的最佳餌食。

 

不是形勢險惡就不能行動,但要有充份的思想乃至硬件準備,避免在出現無謂的犧牲,消減日後的行動力。而就昨日鏡頭所見,以至熱時自己的報導,行動的熱民看來沒有太多的準備。例如熱民沒有像他們在網上鼓吹要帶上面具行動,如果裝備了面具,則中椒機率降低,就可能不會達成引發「上白車抄身份證而遭上門拘捕」事件的發動條件。到晚上,皇上兄仍看不出繼續行動會被強行圍捕的危機,依舊派遣鄭松泰博士領軍出戰灣仔君悅,到被公安禁錮之際,以為像以往宣佈集會解散就可以化為游擊流竄,最後皇上兄親臨前線被俘,整個指揮系統崩潰,結果要勞動毓民星夜前往警署保釋支援,又要老人家為後輩收拾殘局。

身為將帥,一個決定足繫三軍安危,戰場上情況千變萬化,並非只靠熱血與勇武就可克敵制勝。正所謂歷史幾絕都有,符堅在淝水、李自成在一片石、石達開在大渡河,這一秒聲勢震天,下一秒已經全軍覆滅。所以西諺有云:愚笨的將帥比邪惡更可恨。現在皇上兄不單陷十九位熱民於險地,勞毓民夙興夜寐,更保護不了身邊深愛的人使其受辱(皇后聲稱被警揸胸),此番罪衍,實在與泛民和左膠帶領民運失敗置港人於險地同罪,豈能指望他帶領在六四尖東宣誓佔領立法會的義士,引領本土運動踏上全民制憲之路。

 

事,有先後緩急,進步民主派之「首領」孰賢孰愚,更是當務之急。面對中共步步進逼,滅港就在眉睫的時刻,所有支持本土、民主、反共的朋友,都必須要分析敗因,期待來日再戰;逃避責任,迴避檢討,從來都不會促使運動成功,尤其當你的對手是史上最大的黑社會。

 

周浩鼎如何借英國議會改革借題發揮?

圖:蘋果日報

周浩鼎今天在明報觀點版,借英國《1832年改革法案》(Reform Act 1832)為近代議會改革的開端,比喻香港不要小看2017年人大普選方案所邁出的第一步。他簡述1832年的改革,如何把一些老市鎮的議席重新分配給新興的工業城市,並且將選民的資產下降至一定水平,進而向更多國民開放選舉權。終至長久時日,國會終於通過法案,賦予二十一歲以上成男和三十歲以上女性選舉權。

實在令人詫異,周浩鼎作為一個建制派青年代表人物的判斷水平,竟然當這一百八十年來的民主發展完全無到,引述民主雛型的例子,去類比今時今日的政局。感謝周浩鼎點出,英國早在1918年一次大戰以後,英國大部份成年人口終於可以選出下議院,進而推舉多數黨黨魁組織問責政府;而今時今日,香港市民仍然未能選出自己的特首,而根據人大那個框架,香港人都只能焗住硬食北京欽點的候選人(s)。

英國議會經歷多重改革才演變成今日的樣子,周浩鼎避重去講議席分配以及選民財產資格,企圖利用這兩點,讓我們不知不覺代入十九世紀的英國,再類比現今香港狀況,將市民的焦點,導向提名委員會如何分配勢力、包容更多聲音、製造更多不同界別小圈子云云;再投射最終要到1918年英國才達到普選標準,我們也必須容忍現在人大框架的缺陷,去期待未來可能有一個真的普選。

偷換概念 借古推今

但周浩鼎避談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初議會改革的其他要素,害怕深入細節再多加思考,就會拆穿他那不倫不類的比擬。

就以英國在《1872年票選法》引入秘密投票制為例,若果我們的政治制度,都必須經歷某些老牌民主國家的冤枉路,才能夠達致普選:英國由1832年用了近八十多年的時間去邁向下議院普選,香港現在也要等待不知何年何月的話,那為甚麼香港市民這些年來投票就經已採用秘密投票?就是因為時代進步制度改良。為甚麼香港市民現在投票只對自己負責,毋需讓自己的投票選擇都給其他人指指點點?就是因為我們不會重走冤枉路,更不會寫大篇文章去推銷一個拖得就拖的框架,擺明靠害香港人﹗

1832年的英國,和今時今日的香港,同樣面對着官方建制和市民對『民主』理解差天共地,今時今日人大框架,表明有票投就是進步,不管香港人意願如何;當日英國政府同樣認為1832年的改革經已足夠,首相羅素更表明1832年改革法案是最後的議會改革,但實際上是選民人數從五十萬上升至八十一萬,佔全國人口百分之三。相信今時今日現代社會都不會接受投票人口只佔總人口百分之三,但周浩鼎正正要香港人接受,只有少部分人才得以參與提委會的遊戲。

而周浩鼎刻意講了開頭,不講結局。一方面講《1832年改革法案》如何開啟議會改革進步,借古推今,推銷一個壟斷的提委會,但另一方面,卻隻字不提1832年到1918年中間發生,推動接續《1867年改革法案》(Reform Act 1867)和《1884年人民代表法案》(Representation of the People Act 1884)兩個法案的憲章運動(Chartism)。

只談建制改革成果 不談民眾爭取過程

鑑於1832年的投票權放寬僅惠及中產階級,工會領袖發動憲章運動,提出全面成男普選、平均劃分選區、採用秘密投票、廢除議員財產資格限制、實行議員支薪、每年選舉議會。這些訴求在1839年、1842、1848年三次上書國會後都不得要領,最終因為首相帕默斯頓逝世,政局面臨動盪,包括保守黨的迪斯累利(Benjamin Disraeli)和自由黨的格拉斯東(William Gladstone)兩任財相,均欲爭取工人階級堅持,才令《1867年改革法案》得以通過,並為《1884年人民代表法案》建立基礎,終令工人及農民先後因兩個法案取得下議院投票權。

議會的改革正正就是依靠民眾運動去迫使建制妥協。《1867年改革法案》和《1884年人民代表法案》得以確立,正正係憲章運動動員國民示威請願集會,令政府有感民難擋,才作出合理的改革,當日英國政府封鎖海德公園,阻止工人集會,工人就拆去圍欄進入公園堅持集會,爭取自己應有的權利;《1918年改革法案》(Representation of the People Act 1918)更是一戰後退伍軍人復員和戰時婦女投身社會勞動的風氣所推動,才得以讓選舉投票權不分財產及開放性別,在法案通過前五年,女權分子Emily Davison為爭取女性平等投票權,在一次馬場抗議中被賽馬踏傷,不幸逝世,此前經歷九度入獄,絕食四十九次。

這些爭取民主政制的付出,是民眾逼使建制走出COMFORT ZONE,擺脫幼稚,從而推動進步。周浩鼎敢提嗎?你講這些避重就輕轉移視線,斬頭切尾塗脂抹粉,只為掩飾民權長期爭取堅持的過程,為人大刻意框死的方案強行推銷的話,是深化,抑或簡化對普選的思考?

周浩鼎是怎樣借英國議會改革借題發揮?

圖:蘋果日報

周浩鼎今天在明報觀點版,借英國《1832年改革法案》(Reform Act 1832)為近代議會改革的開端,比喻香港不要小看2017年人大普選方案所邁出的第一步。他簡述1832年的改革,如何把一些老市鎮的議席重新分配給新興的工業城市,並且將選民的資產下降至一定水平,進而向更多國民開放選舉權。終至長久時日,國會終於通過法案,賦予二十一歲以上成男和三十歲以上女性選舉權。

實在令人詫異,周浩鼎作為一個建制派青年代表人物的判斷水平,竟然當這一百八十年來的民主發展完全無到,引述民主雛型的例子,去類比今時今日的政局。感謝周浩鼎點出,英國早在1918年一次大戰以後,英國大部份成年人口終於可以選出下議院,進而推舉多數黨黨魁組織問責政府;而今時今日,香港市民仍然未能選出自己的特首,而根據人大那個框架,香港人都只能焗住硬食北京欽點的候選人(s)。

英國議會經歷多重改革才演變成今日的樣子,周浩鼎避重去講議席分配以及選民財產資格,企圖利用這兩點,讓我們不知不覺代入十九世紀的英國,再類比現今香港狀況,將市民的焦點,導向提名委員會如何分配勢力、包容更多聲音、製造更多不同界別小圈子云云;再投射最終要到1918年英國才達到普選標準,我們也必須容忍現在人大框架的缺陷,去期待未來可能有一個真的普選。

偷換概念 借古推今

但周浩鼎避談十九世紀末至二十世紀初議會改革的其他要素,害怕深入細節再多加思考,就會拆穿他那不倫不類的比擬。

就以英國在《1872年票選法》引入秘密投票制為例,若果我們的政治制度,都必須經歷某些老牌民主國家的冤枉路,才能夠達致普選:英國由1832年用了近八十多年的時間去邁向下議院普選,香港現在也要等待不知何年何月的話,那為甚麼香港市民這些年來投票就經已採用秘密投票?就是因為時代進步制度改良。為甚麼香港市民現在投票只對自己負責,毋需讓自己的投票選擇都給其他人指指點點?就是因為我們不會重走冤枉路,更不會寫大篇文章去推銷一個拖得就拖的框架,擺明靠害香港人﹗

1832年的英國,和今時今日的香港,同樣面對着官方建制和市民對『民主』理解差天共地,今時今日人大框架,表明有票投就是進步,不管香港人意願如何;當日英國政府同樣認為1832年的改革經已足夠,首相羅素更表明1832年改革法案是最後的議會改革,但實際上是選民人數從五十萬上升至八十一萬,佔全國人口百分之三。相信今時今日現代社會都不會接受投票人口只佔總人口百分之三,但周浩鼎正正要香港人接受,只有少部分人才得以參與提委會的遊戲。

而周浩鼎刻意講了開頭,不講結局。一方面講《1832年改革法案》如何開啟議會改革進步,借古推今,推銷一個壟斷的提委會,但另一方面,卻隻字不提1832年到1918年中間發生,推動接續《1867年改革法案》和《1884年人民代表法案》兩個法案的憲章運動。

只談建制改革成果 不談民眾爭取過程

鑑於1832年的投票權放寬僅惠及中產階級,工會領袖發動憲章運動,提出全面成男普選、平均劃分選區、採用秘密投票、廢除議員財產資格限制、實行議員支薪、每年選舉議會。這些訴求在1839年、1842、1848年三次上書國會後都不得要領,最終因為首相帕默斯頓逝世,政局面臨動盪,包括保守黨的迪斯累利和自由黨的格拉斯東兩任財相,均欲爭取工人階級堅持,才令《1867年改革法案》得以通過,並為《1884年人民代表法案》建立基礎,終令工人及農民先後因兩個法案取得下議院投票權。

議會的改革正正就是依靠民眾運動去迫使建制妥協。《1867年改革法案》和《1884年人民代表法案》得以確立,正正係憲章運動動員國民示威請願集會,令政府有感民難擋,才作出合理的改革,當日英國政府封鎖海德公園,阻止工人集會,工人就拆去圍欄進入公園堅持集會,爭取自己應有的權利;《1918年改革法案》更是一戰後退伍軍人復員和戰時婦女投身社會勞動的風氣所推動,才得以讓選舉投票權不分財產及開放性別,在法案通過前五年,女權分子Emily Davison為爭取女性平等投票權,在一次馬場抗議中被賽馬踏傷,不幸逝世,此前經歷九度入獄,絕食四十九次。

這些爭取民主政制的付出,是民眾逼使建制走出COMFORT ZONE,擺脫幼稚,從而推動進步。周浩鼎敢提嗎?你講這些避重就輕轉移視線,斬頭切尾塗脂抹粉,只為掩飾民權長期爭取堅持的過程,為人大刻意框死的方案強行推銷的話,是深化,抑或簡化對普選的思考?

【廣告回帶】指鹿為馬

(原載於:廣告狂人

作者:LJ

 

廉署年年拍宣傳廣告,呼籲舉報、舉報、舉報。

我不知新世代怎麼看,但若有返咁上下年紀,相信只會記得這個:指鹿為馬。

VO講:「如果市民唔同ICAC合作,根本唔去正視真理,貪污受賄都變成生活嘅一部份,咁受害嘅會係邊一個?」最後一把聲音,是一個小朋友天真地相信「呢隻係馬。」

 

今日再看這個廣告,意味尤深。

 

當你聽到甚麼政權聲稱自己是香港「最大民主黨」、當你聽到「主流意見」是篩剩兩三個候選人、當你聽見張融之流高呼「四點幾重有好多人喺維園未出發」、當你聽見「警方統計的遊行數字」如此離地吊詭……

幾十年來,我們一直教導下一代做誠實的人,維護公平,但今日,愈是當權者,愈能鏗鏘地講出匪夷所思的謊言。

他們要破壞的,是香港幾十年來建立的價值。

他們要你由憤怒變驚愕、驚愕變無奈、無奈變接受、接受變習慣。

假如有一天你在情緒上有如斯變化,你要好自為之了,因為你的孩子、你的下一代,很有機會講出「呢隻係馬」。

過去廉記雖有被傳媒批評為「東廠、西廠」,但一般市民還是不大挑剔,直至這兩年間,一隻醉貓、一幫刷鞋仔,真正徹底打爛老廉齋缽。

坊間當然有人質疑是否整個機構淪為結構性腐敗,但更嚴重的指控,是廉記會否真正成為打擊異己的「東廠、西廠」。

 

作為外人,實難知道箇中是否會有政治角力,但若然廉記是無辜的,應該罷拍今年廣告,然後重推「指鹿為馬」。

原因一:多年令人念念不忘的廣告,今日重推,必有迴響。

原因二:上年廉記也推出過BB廣告,方向本來無錯,有誰不想為下一代創造公平競爭環境?但必須留意,BB廣告未能如「指鹿為馬」般突顯「謊言的遺害」,反而借Good Will角度去做文章,可謂「捉到鹿唔識脫角」。

原因三:這個廣告像是回應著近年的香港局勢,《聖經》馬太福音有道是:「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來丟掉!寧可失去百體中的一體,不叫全身丟在地獄裡。」對,就是在意識形態上跟某些部門割蓆、跳船,更能突顯ICAC中第一個「I」:Independent的「獨立」精神,印證自己從來不是「東廠、西廠」。

正所謂「橋唔怕舊,最緊要受」,問題是,局內有沒有人夠膽提出如此方案?

 

致樹仁大學新傳系主任梁天偉先生

致 梁天偉主任

對不起,作為本年度新傳系的新生,我對因事未能出席每位新生必需出席的迎新營感到抱歉,同時,我亦期望能得到你的諒解。

所謂因事,是本人需要專心預備接下來的罷課及公民抗命行動。日前人大落閘,香港普選近乎無望,香港三十年來的民主運動正值關鍵時刻。在中學時,我選擇站在社會運動的前線。這刻我身為大學生,更是責無旁貸。我,作為學生,作為有良知的公民,作為即將接受專業新聞教育的人,也作為未來的新聞工作者,必需挺身而出。

身為新聞系學生,我眼見社會上的主流媒體受盡政治打壓。當年向你揮下無情刀的兇徒,今天也向著社會上的良心傳媒人揮刀。對於未來香港的媒體,我既恐懼亦憂慮,不是怕低薪高壓的工作環境,而是怕良心和真相被湮沒。在正常的社會環境下,我明白傳媒工作者應中立持平,但在不義面前,忍氣吞聲等於滋長邪惡。

對不起,我也許不具作新聞工作者的天份,我只是一個參與社運,面對不義時不能沉默的年青人。罷課和公民抗命時,我不能作為在場的新聞工作者。我只能代表自己,作一個有良心的香港人,作一個公民。在這個大時代裏,擁有良心比擁有專業知識更為可貴。

為了追求社會的公義,
我了解亦明白我將面對的後果。
我害怕,但我不能沉默。
故未能出席學校為每個新傳系同學準備的迎新營,
實在是萬分抱歉。

林淳軒
新聞及傳播系一年級生

致樹仁大學新傳系主任梁天偉先生

致 梁天偉主任

對不起,作為本年度新傳系的新生,我對因事未能出席每位新生必需出席的迎新營感到抱歉,同時,我亦期望能得到你的諒解。

所謂因事,是本人需要專心預備接下來的罷課及公民抗命行動。日前人大落閘,香港普選近乎無望,香港三十年來的民主運動正值關鍵時刻。在中學時,我選擇站在社會運動的前線。這刻我身為大學生,更是責無旁貸。我,作為學生,作為有良知的公民,作為即將接受專業新聞教育的人,也作為未來的新聞工作者,必需挺身而出。

身為新聞系學生,我眼見社會上的主流媒體受盡政治打壓。當年向你揮下無情刀的兇徒,今天也向著社會上的良心傳媒人揮刀。對於未來香港的媒體,我既恐懼亦憂慮,不是怕低薪高壓的工作環境,而是怕良心和真相被湮沒。在正常的社會環境下,我明白傳媒工作者應中立持平,但在不義面前,忍氣吞聲等於滋長邪惡。

對不起,我也許不具作新聞工作者的天份,我只是一個參與社運,面對不義時不能沉默的年青人。罷課和公民抗命時,我不能作為在場的新聞工作者。我只能代表自己,作一個有良心的香港人,作一個公民。在這個大時代裏,擁有良心比擁有專業知識更為可貴。

為了追求社會的公義,
我了解亦明白我將面對的後果。
我害怕,但我不能沉默。
故未能出席學校為每個新傳系同學準備的迎新營,
實在是萬分抱歉。

林淳軒
新聞及傳播系一年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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