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乳示威者擄走神父 多條戰線抗議教宗到訪歐洲議會

沙自卜 - 教宗方濟各週二到訪當地歐洲議會,惹來無上裝女權份子FEMEN的不滿,因此開設多條戰線,表達會世俗歐洲政治搭上超保守神權的不滿

 

Topless activist of women's rights group Femen holds a European flag as she demonstrates inside Strasbourg's Cathedral on the eve of Pope Francis' visit to European institutions, in Strasbourg

 

鄰近教宗到訪,有成員公然在沙自卜大教堂露乳走上神台示威,並與教堂人員追逐,但最終後果不明。

 

 

而另一方面,在FEMEN法國的社交媒體頻道發布短片,表示擄走了一名神父,如果不取消教宗有關訪問,將不會釋放他。

FEMEN demands the cancellation of the Pope’s visit to the European Parlement to release the priest. pic.twitter.com/BaYEG6q12R

— FEMEN France (@Femen_France) November 21, 2014

 

但詭異的是,這名神父最後更解除自己的誓言,退出教會,更穿起胸罩和FEMEN一起示威,令人質疑這個神父的「真實性」。

BREAKING// Le prêtre kidnappé par les #FEMEN renonce à ses vœux. pic.twitter.com/olWW3G5uvJ

— FEMEN France (@Femen_France) November 22, 2014

 

費加羅報 / 法蘭西公視新聞台

 

曾經很想去長大,可惜光陰過得太快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epSos.de)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epSos.de)

 

「喂,不如今個星期六去打邊爐?」
「好」
「+1」
「不行呀,那日要上班」
「我也來不了,當天有事要幹」
「你不去呀?我也不去了」
「只餘下我們二人,去不去?」
「不去了,去搞gay嗎?」
「那算了」

一個舊同學的聚會就這樣不了了之。

 

在舊同學當中,有人為了學業拚命的在讀書趕功課;有人為了生計都在工作;有人為了升學早已遠走他鄉;有人負擔不起價錢留在家中。是的,現在各有各的生活了,每個人的作息時間已經不再一樣,再不是朝八晚四的生活,要大約十多個人,十多種不同的生活,找出一個同樣的閒暇時間,是多麼的困難。就如繁星般四散,各自發光發熱,有新的圈子,新的地方,要找回當初一起的其他繁星,相撞在一起,很難。

 

「曾經很想去長大,可惜光陰過得太快」

 

成長的代價,就是要離開原本那個生活圈子。有時候,花些時間和老朋友聚一聚,回憶過去那種生活,能夠讓大家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開懷暢聚。或者在日常生活中只能夠於Facebook或instagram看一看大家的生活,看看這一個去旅行了,那一個開始拍拖了。這時,你會覺得當大家見面時會沒什麼好說,因為已經在網上得悉他的新況。但是,當大家在一起時卻不知那裏來的話題,可以談天說地,由過去到現在無所不談。大家樂之前也有針對這一個都市人的情況,出了一句「朋友,係要見咖」,讓大家再次想起很久沒見的朋友。

就算再忙,也不要讓老朋友變舊朋友。

 

購物無罪,行街有理,警方佔領朗豪坊蠻不講理

朗豪坊

 

只許警察堵路,不準市民行街!很大嘅官威。

本來,警察協助執達吏清禁制範圍的路障,我無話可說,因為這是法庭的指令。可是,在場警察又是否只是協助清路障這樣單純?不,他們得寸進尺,不但封鎖砵蘭街,更封鎖非禁制範圍的旺角站E1出口,及進入朗豪坊的出入口,市民連由新填地街出入口進入也受驅趕。

可憐一班正在購物閒逛的市民,被警察突如其來的封鎖困著,猶如籠中之鳥,驚恐無比。

 

我朋友在朗豪坊購物受阻,向我求救,我即時趕到現場。

我發現的確有不少想進入朗豪坊的市民被在E1出口外,警察為E1出口關閘時,這些市民更是進退兩難,鼓譟萬分。

在旺角的佔領者也為這些市民抱不平,紛紛到場要求開路。警察反應如何?他們不但不體恤滿心盼待著享用休閒時間的市民,更把等待進入朗豪坊的他們一併定為「非法集結」,把要求放行進入朗豪坊定性為「衝擊警方」,甚至使用警棍,及出動「催淚水劑」。

 

看著一對對情侶驚慌面孔,看著一句句路人憤怒的吼聲,我不禁懷疑,警察為找籍口清場,連市民享用休憩場所的人權也不顧了,甚至不擇手段,為完成政治任務,不惜與沒有佔領街道,只求安穩的老百姓為敵。

根據我所聽所聞,不少所謂衝擊警方的暴徒,集結於此,只是為過馬路;只是為了到無印良品買文具;只是為了到星巴克享受咖啡;只是為了到H&M買奶罩;只是為了到裡面餐廳和朋友晚膳。而朋友,就在朗豪坊內久久未能出來,焦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警察如此不顧市民的權利,在場市民當然辱罵聲不斷。這是不能怪他們的,他們有的被警方阻礙,導致無故不能行街;有的看見「警權無限大」,不禁義憤填膺。這是因為警方自以為是,目中無人。

我看有人評論佔領者剝奪香港人享用道路的自由,但佔領者不曾阻止旺角途人到商場掃貨。很明顯,剝奪香港人自由的佔領者,是香港警察。連港人行街也要加以阻撓,甚至敵意相向,佔領商場不肯退讓。更可怕的是,他們佔領朗豪坊,是合法的。

而為什麼警察可以如此囂張跋扈呢?這是因為有一個不理民意的政權在背後撐腰。狗仗主人勢,自然狗眼看人低。

 

勿忘聖公會初衷:權鬥幕後的基層宗教革命——回應薰華:《勿忘聖公會初衷》

Canterbury Cathedral - Portal Nave Cross-spire.jpeg
Canterbury Cathedral – Portal Nave Cross-spire" by Hans Musil –
Picture taken and postprocessed by Hans Musil..
Licensed under CC BY-SA 3.0 via Wikimedia Commons.

 

早前薰華在輔仁撰寫「勿忘聖公會初衷」一文,指香港人不應對聖公會有任何期望,因為英王亨利八世脫離天主教,自立聖公會的原因「並不是為了甚麼崇高的宗教理念;相反,他是為了違反基督教一個基本教義而成立的:只是為了離婚。」歷史的確如此,可惜文章的作者只看到歷史的一半。

 

亨利八世想離婚,確是英格蘭教會自立的表面誘因。不過,英格蘭教會成功脫離天主教獨立,真正應邀功的不是國王,而是教會基層的改革運動。這些基層信徒和神職人員所不滿的,正是羅馬教廷政教合一所帶來的腐敗。

自從羅馬帝國在公元四世紀時將基督教定為國教,教會便漸漸淪為政權的統戰工具。時至十四世紀,教會已淪為腐敗的政治實體,例如贖罪劵將上主的救恩褻瀆成有錢就能購買的入場劵;拉丁文的教會禮儀和講本地方言的普羅大眾完全脫節。但在政教合一的高壓統治下,史上首位將聖經譯成英語、主張教會本土化的英籍神父威克里夫(John Wycliffe)卻被定性為叛教者,他的著作亦被禁。

當然,改革聲音不會就此熄滅。威克里夫死後,他的改革呼聲慢慢在現今匈牙利和德國一帶傳播,以至十六世紀初馬丁路德帶領改革派公然挑戰教廷權威,歐洲宗教改革正式揭幕。這群在神學上主張「因信稱義」,在教會日常運作中推動「母語教學」、因為暴露當年羅馬教廷貪腐而被逐出教會的改革派教士,在瑞士、德國北部和北歐各地貴族的默許下,讓各自的地方教會脫離天主教而獨立,成為今日的基督新教。及後,路德的改革呼聲又透過比爾尼(Thomas Bilney)和廷代爾(William Tyndale)等學者傳到英格蘭,在劍橋大學等學府的蔭下傳遍全國。英格蘭教會獨立,至此已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亨利八世本來不甚喜愛教會改革派,但由於羅馬教宗阻止他離婚,於是他便把心一橫,與改革派合作,在1534年使英格蘭教會獨立,後演變成今日的聖公會。縱觀宗教改革的歷史,可見聖公會自立的初衷本與歐陸的宗教改革同氣連枝,只是亨利八世順水推舟,借助宗教改革的趨勢來達成個人的政治目的。故此,若說「聖公會從成立那一天開始,就只是為政權服務而存在」,其實是陷英格蘭改革派諸位先驅於不義。

不過由於英格蘭教會的獨立過程牽涉國王的直接介入,所以它的發展的確從一開始就被捲入政治漩渦之中,成為親天主教和親改革派的貴族之間權鬥的棋子。不同的神學派系也在教會基層角力不絕,主要派系包括要求保留羅馬教條及禮儀的天主教派(類似今日的「聖公會天主教派」Anglo-Catholics),與及要求無論在神學、禮儀、還是日常生活都要徹底革除天主教一切陋習的清教徒(Puritans,類似今日的「聖公會福音派」Evangelical Anglicans)。經過一個世紀、多次流血政變和三輪英格蘭內戰後,英格蘭教會不得不在教會各派系之間斡旋,最後演變成今日這個表面合一,內裡百家爭鳴的聖公會。在同認基督是主的大前提下,聖公會內基本上任何問題都可以和而不同;聖公會的中央組織也絕少介入個別堂會的日常運作。

 

管浩鳴牧師一句「佔中三子身為宗教人士,不應走在太前線,否則會令教會尷尬」使得滿城風雨,各路支持雨傘革命的基督徒紛紛與管氏劃清界線。我作為聖公會倫敦布勒希斯堂區(Blackheath)的會友,也不厭其煩在臉書貼文,強調管氏不代表我。但其實早在九月廿八日當日,香港警察發射催淚彈之際,我就主動在堂區要求牧者為香港的示威者禱告。我開誠布公地向本堂牧者說明,香港教區的主教們是反佔中的,牧者只以既關懷又平淡的語氣答道:「只是祈禱罷了,沒問題!」及後數星期,堂區的弟兄姊妹們間中也有問我香港情況如何(我是本堂唯一的香港人),並為香港民主公義禱告。

我希望在此鼓勵支持香港真普選的基督徒們。我希望你們謹記,無論是信義宗、聖公宗、浸信宗、還是其他宗派,宗教改革的初衷本來就是清除政教合一所帶來的腐敗。作為一個基督徒,無論是信仰還是政治,我們最終都只需要向掌管天地萬物的上帝負責。管浩鳴不會、也不能代表你。

 

香港電視網上開台與典範轉移

香港電視 李心潔 選戰

 

11月19日,佔領運動方興未艾,香港電視HKTV經過免費電視牌照被拒,以及流動電視制式受限等波折之後,終於成功開設網絡電視台,料有微利。港視主席王維基表示為了兼顧長者公平收視權利,決志不會放棄繼續爭取免費電視牌照,絕對不會讓「一個人」說沒有就沒有。對於香港普選議題,他借用自己的人生經歷,意有所指地表示:路是人走出來的,一條不通,可以走第二條,都是要「轉數快」,只要不放棄,一定可以繼續做。他先前更質疑特區政府不了解年輕人,可能連《100毛》這本年輕人雜誌都沒有聽過,根本不明白時下年輕人很多只是單純追求公義,沒有成年人心目中在乎回報和上游機會的想法,因此特區政府已跟社會脫節。

港視網上開台當日,適逢無線電視TVB「迎接48週年」台慶,兩台正面交鋒,以後更會每年同日台慶。無線電視似乎已經技窮,就連藝人王祖藍和李亞男的人生大事都要留為壓軸造假戲碼,畢竟台慶收視只得可憐的25點,即只有162萬家庭觀眾收看節目,較去年大跌4點,少了約26萬觀眾,創下可追查紀錄以來的新低。反觀以網絡電視而非免費電視形式開台的香港電視,本身雖受資訊工具限制,但電視及手機程式下載已達100萬人次,而且在首晚直播時,能夠同時容納40萬觀眾的伺服器就出現大塞車,但最後市民仍能通過64萬個裝置收看節目,似乎不單吸納從無線電視流失的觀眾,甚至還擴大了整體電視觀眾群。

 

為了恭逄其盛,我下載了香港電視的手機應用程式,得以收看其電視節目,至今已收看籌備時間不算長的《選戰》兩集,以及籌備經年的《警界線》三集。劇情、導演、演技果然都相當精彩,情節變化迅速,不會婆媽拖拉,儘管可以加強配樂與後製,在電視劇的功力上,已經遠遠超過一貫粗製濫造的TVB肥皂劇,至少不會有古裝劇出現烏龍茶膠樽。既不會有所謂「殼王身邊紅人」用人唯親與長期恣意剝削員工福利,也不會放任外判製作公司炮製「全部只有香港藝員,但彼此之間卻只講普通話」等脫離實際的離心庸俗荒謬節目。

在故事的時代感方面,《選戰》一劇以2017年「假普選」當選人被暗殺為背景,敘述一個聯繫到2022年「假普選」的政治鬥爭。這類涉及政治核心議題的敏感電視劇題材,或許可以在今天的日劇和韓劇中找到,但卻很難在時下TVB港劇中找到。TVB港劇大多以拙劣故事大綱,堆砌各式各樣的親情、友情、愛情、職業、危險、感動、背叛、復仇,但是起承轉合公式大致上是極度類似的,所要求的觀眾思維層次也是相對低劣,題材單調而不及日劇般多元多面,煽情乏力而不及韓劇般扣人心弦。一句到尾,讓愚者沉迷,讓智者卻步。整體香港市井文化也就是這樣被TVB港劇弄成漿糊狀態,人際關係也就趨向原子化、黑白化、婆媽化、膚淺化。香港電視嘗試突破這種狀態。我看出了上述兩部劇集初試啼聲,直逼電影水準,表現相當不錯,值得繼續努力,足證部分香港電視業人士才智倶全,可望讓目前港人收看的電視劇不為中、日、韓所專美,重拾香港本土電視劇的光輝歲月。

 

有評論人士借用孔恩(Thomas S. Kuhn)的名詞,認為香港電視將會激起香港文化生態的「典範轉移」(paradigm shift)。對於這一點,目前尚未出現,但我審慎樂觀。從傳統免費電視,到有線收費電視,再到這次的網絡免費電視,觀眾收看電視的制式和習慣實際上已經有所轉變,而且願意轉變。可能不出三五年,這股新一波「典範轉移」將會基本完成。從今天起,只要觀眾改變一下自己的收視習慣,活用平板電腦、桌面電腦、機頂裝置,或者無線裝置,聯繫到家中的電視機,即可清晰免費持續收看網絡電視節目。中老年人的適應能力和時間可能比較遜色,但是一切只不過是時間滯後和社會氛圍問題。同時,港視也可通過廣告以及類似淘寶模式賺取相對穩定的收入,避免做賠本生意。畢竟,電視節目質素始終是首要的,由此帶來收視,收視帶來改變,改變帶來希望。只要港視確保電視節目質素優良,TVB電視霸權就會進一步被撼動,從而促進電視業者之間開展更多良性有效競爭,滿足觀眾多元需求。屆時,免費電視牌照雖然仍然重要,但是已經被資訊科技、社會適應、商業智慧逐步稀釋。時代的巨輪終將輾碎一切阻礙變化與競爭的專制勢力,把後者高高掛起,讓他們成為歷史的笑柄。

 

在沒有英雄的年代裡,你只想做一個村民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Trang Angels)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Trang Angels)

 

我是罪有應得的。

 

我和你都是香港遺留下的餘孽,是四五十歲也買不起樓的窮人,是捱到死那天都一事無成的廢青。你仍然可以去吃一次放題,追一次星,唱一次K,風花雪月到下個世紀,你固然樂於見到民主,但就算沒有真普選,你還是可以在飲飽吃醉裡生醉夢死。歸根究柢源於你太樂觀,我太悲觀,悲觀到想死。

可是在淨心葉劉私煙死之前,我是不能死的,即使我罪有應得。你的樂觀教著我更加悲觀,悲觀到抓狂,悲觀到精神分裂,索性要了我的命,在微冷的時分發抖而不自知。你說,香港人起來了,香港有救,我們可以繼續坐,坐到下年聖誕也在所不辭。我說,香港註定是一潭死水,明天就會滅亡,原本我們可以在街邊搭個帳篷做露宿者,但如今沒有一條街容許我們睡,無處容身,到頭來會屍橫遍野。我們上不了公屋,自然也上不了居屋,我們可以住在私樓旁的垃圾房,也是有瓦遮頭。香港是會死的。山窮水盡疑無路,文人多大話,無路就是無路,我們無路可退,也無路可進,那班村民也是容不得我們進的。柳暗花明從不曾存在過,世外桃源的又一村在另一個平行時空,就算梁振英下台,我們的命都不可能活得不苦,社會上那群恃老賣老的老懵懂亦只會往我們身上一而再再而三得寸進尺地沾油水。

 

你心存祝福,可我卻惡毒得要命,我詛咒整個世界,想將那些村民驅到鄉村深耕細作。但那些村民又何罪之有呢?你寬恕他們,祝福他們有朝一日會成功,你看到遍地開花的真普選banner已經手舞足蹈,喜不自勝。我意志愈來愈消沉,要衝的都被捕,被捕的都是鬼,儘管他們未死,由始至終都是人。

我和你又不是神,想要五餅二魚就有五餅二魚嗎?想要普選靜坐兩個月在佔領區吃放題唱K就有普選嗎?更何況我未見過神。就算每天燒香給土地公公,土地公公也保不住新界東北,前期撥款在村民唔係咁諗之下通過了。人在做,天從來都沒有看過我們一眼,舉頭三尺無神明,旺角放置過幾次關公,連耶和華也出動,警察還不是一枝胡枝噴霧一樽僱淚水,亂噴亂射,手執一枝警棍,見人就打,見人就扑頭。

警察是有男神的。有一個,或者兩個,送你一粒糖,你就覺得別人是男神。共產黨裡面也有黨員不嫖不貪,埃塞俄比亞都有貧民讀大學,如今這個年頭亦有人白手興家致富。警隊男神和示威者吹水,不等於同你好friend,請你飲水,不代表他沒有用警棍扑人,民建聯也會時不時派蛇齋餅粽,過節會送月餅,投票時送一人一個果籃也在所不惜。我對全世界的人都失望,包括三子,包括雙學,包括連政棍都不如的泛民,我的悲觀沒有上限,這是病,藥吃不完,病永遠醫不好。你是村民,多吃有益蔬果,又怎會病呢。

 

你拍一次照就心滿意足,暴徒譴責過一次就戴上光環,拿了花圈,你與佔領應緣盡於此,可是你又捨不得和金鐘分手,唯有與要衝要升級的人割蓆,好讓你可以披上憤青之皮,掩蓋你港豬的內心。你也清楚,一隻開心的港豬最後可以變成一個憤青,但憤青卻永遠無法變回港豬,社運是一條不歸路,你走上去,又退了下來,你最後還是選擇了做村民。

我有病是罪有應得,也是需要勇敢生存的。但我許一個行動要升級的願,也要得到村長村民的允許,而我是人,不是鬼,所以我註定病重,悲觀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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