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啟示錄》的預言

有一種電影,就是你看後不太明白、滿腹疑問,像明白了一些事,其實還是不太了解,但你又會被故事深深感動,《星際啟示錄》(Interstellar)就是這種令人感受複雜的電影。

故事說的是在沙塵暴與枯萎病的威脅下,世界面臨糧食危機,人類臨近滅絕的邊緣,男主角Cooper在有如天啟的引領下,離開老父與兒女,在宇宙中尋找另一人類可生存的星球。

糧食短缺

電影中沒交待故事發生的年份,只隱約提及當人口達60億後,糧食不足以供應全球人類,然後問題開始發生;電影的中文譯名取名啟示錄,有如預言,預示人類當前最大的困局就是在生態破壞下,糧食短缺,參照2009年的記錄片《Home》,正揭示了人類過度開採地球資源,對大自然造成深重破壞,包括:

1) 世界兩成人口耗用地球八成資源
2) 十億人在饑餓邊緣掙扎
3) 全球一半穀物用以餵飼牲口或作燃料
4) 全球四成耕地受到長遠破壞
5) 每年有一千三百萬公頃森林消失
6) 每四隻哺乳動物、八隻雀鳥、三隻兩棲動物就有一隻瀕臨絕種,生物品種的死亡率比正常速度快了一千倍
7) 以目前的捕魚速度,海洋到了2050年就無魚可捕

有指到2050年,世界人口有機會上升至105億,在可見的將來,糧食危機只有更趨嚴峻,《星際啟示錄》正呈現那可怕的末日景況,當糧食不足,人口眾多時,解決的方法是有些人要「被消失」。男主角Cooper因不願駕駛戰鬥機轟炸地上的平民而被革職,轉作農夫;外國的災難電影,大多會分鏡拍攝世界各地不同種族,在末日到來之際的反應,但《星際啟示錄》只定格在美國一個小鎮上人們在沙塵暴下慌張逃離,似在暗示其他較貧窮落後的種族,在有限糧食下,早已被滅絕。人們視糧食為生命的另一表現,是Cooper的兒子為了守著只可種植栗米的田,忍受沙塵暴奪去他長子的生命,其後沙塵暴正逐步蠶食他妻子與幼子的健康時,Cooper的兒子仍不肯離開那片已被枯萎病籠罩的田地。

人類去智化

當人為了糧食而泯滅人性,為了投入更多資源應付糧食危機時,人類的文明正急速倒退,Cooper的妻子患了原本早年可及早診斷的小病,但政府為了節省醫治開支,不再添置磁力共振,他的妻子因延誤治療致死;為了節源,政府取消研究太空科技,學校篡改歷史,連Cooper女兒Murph的老師也以為人類踏足過月球是天方夜譚,社會只有極少數的學生被推薦上大學,為了生存,人類漸漸步向去智化。

在今天科技日新月異的年代,這匪夷所思的電影場景彷彿離我們很遠,但綜觀世界各地,不少國家為了鞏固政權,以繁榮安定之名,正建構了一個個以謊言堆砌的歷史:日本的教科書刪除日本侵華的史實,有日本的新生代認為南京大屠殺、慰安婦都是偽造的歷史;因消息封鎖,中國八九出生後的年青一代大多不知六四事件的由來,更有人說六四一個人也沒有死去;香港的雨傘革命,在國內流傳的版本是佔領者收了錢、勾結外國勢力、推翻中共政權,更有人用一女演員倒在地上被強暴的劇照當作佔領區暴亂失控的證據,謊言輔以學校課程內容的修改、被政府御用的傳媒每天發放有利政權的訊息,情況有如《星際啟示錄》導演Christopher Nolan另一電影《潛行凶間》(Inception)的橋段,要控制人的思想,就是當一個人潛意識不斷地被植入一個意念,不知不覺,人便會相信眼前的謊言就是事實。

衝破牢獄

在末日迫近之際,Cooper在女兒Murph的書房內,發現了異像,如幼年Murph口中所指的鬼魅,並在指引下找到前往NASA的地標,當政府為了節省資源,關閉NASA時,一班有識之士明白到拯救人類免於被滅絕的方法,就是尋找另一適合人類居住的星球,而Cooper彷如被命運選中一般,與教授的女兒Amelia乘上太空船,穿越蟲洞,到達前人曾探測過其中三個星球,只是因重力的差異,Cooper在第一個星球逗留數小時,換算地球的時間已過了二十多年,Cooper還未過一天,他的兒女已長大成人,因通訊的阻礙,Cooper只能單方面接收由他兒女從地球傳送過來的影像,他無法向他們傳遞訊息,他的女兒Murph感到被父親遺棄,她一直期盼父親回來,卻最終換來失望;其後Cooper與Murph得知縱然找到合適的星球,地球的人類也無法移居到那星球,人類只有等待與地球同滅的命運,延續人類物種的唯一方法,只有將受精胚胎放置在合適的星球繁殖,只是Cooper尋找的三個星球,無一適合人類生存,Cooper知道無法拯救他的兒女,他感到無比的絕望,在太空船燃料不足的情況下,他選擇犧牲自己,墜進黑洞當中,卻意外地發現了五維空間,在時空逆轉下,他返回Murph幼年的書房內,Murph當年口中所指的鬼魅,就是Cooper,Cooper透過機械人Tars接收黑洞內的數據,轉成摩斯密碼,傳送給長大成人的Murph,Murph透過數據,破解了重力的限制,在土星軌道上建造殖民太空站,最終拯救了人類。

Cooper跌入黑洞,進入五維空間,一牆之隔,無法讓他長大成人的女兒知道他返回地球,他在五維空間無力呼喊的那一幕尤其令人傷感。電影當中提及重力、蟲洞、奇點、黑洞與五維空間,對於沒這些科學概念的觀眾如我,看得有點吃力,但貫穿這電影的主題,不是這些艱深的科學名詞,而是愛,一種毫不科學、無法量度的力量。Cooper因為愛他的兒女與人類,他才參與這計劃。

同一齣電影,不同的人看有不同的感受,Cooper的經歷令我想起歷代一個又一個為了追求民主、公義的人,他們眼見身處之地的不公,甘願冒上生命危險,明知是雞蛋撞石牆,還是選擇走上一個未知之地,他們最終或許如Cooper一樣,被困在一個與世隔絕的牢獄,被迫與家人分離,世人看似無望之際,但因他們相信愛,愛身邊的人、愛他們生活的地方,在愛中沒有懼怕,最後他們建立了一個更美好的世界,之如曼德拉、甘地,以及今日在金鐘、旺角與銅鑼灣和平抗命的香港人。

佔領區熱議衝擊立會事件

(獨媒特約報導)11月19日晚凌晨,有部分示威用鐵馬衝破立法會玻璃,泛民議員公開譴責行動破壞運動,學聯亦指不理解行動背後的邏輯。金鐘佔領區內亦出現了不同的意見,佔領者三五成群就事件討論交流。

留守無效 必須升級

受訪者Marco贊成運動需要升級,「光是留守已經沒有成效」。他認為政府在運動開始時或有壓力,但現時已經習慣了運動,而且佔領對施政沒有直接影響,未能迫使政府回應訴求。他又以旺角為例,認為旺角對民生有真正影響,政府才會急於處理。

自稱「姐姐」和「學生」的受訪者同樣認為運動有必要升級。曾從事大專教育工作的「姐姐」指,每天聽著大台宣佈佔領日數繼而鼓掌,是對佔領人士的一種侮辱,認為50多天的留守依舊無法動搖政府半分,根本不值得高興。從事銀行界的「學生」亦談及每天來到佔領區,卻什麼都爭取不了,自感留守不知所謂何事,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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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Marco

立會失義 理當衝擊

「姐姐」指立法會內政客強姦民意,不論建制派還是泛民亦如是,比起衝破玻璃來得更為暴力。她指面對如此不公義的立法會,有市民衝擊是不難理解。她又指與其把衝擊一事無限放大,倒不如把焦點放回是怎麼樣的立法會會讓市民不惜危險上前衝擊。另一名受訪者劉先生亦明言支持衝擊立法會,在有充足的準備和計劃時會參與衝擊立法會。

意見分歧

有參與討論的佔領者指行動必須要出師有名,不能認同早前的衝擊行動,卻被持反對意見的佔領者指責,一度激動下淚。Marco認為佔領者之所以對衝擊立會反感,不是因為玻璃破掉了,而是因為行動者不顧而去,他又指剩下的人沒有義務幫衝立會者。他又說行動能商量到固然最好,但商量不果要自行採取行動必須考慮行動的目的,後果及突發事件的處理手法,因為行動不是個人的事,而是所有佔領者的事。

有其他討論的參與其認為事件讓市民以為所有的佔領人士均是暴徒,但又有人指出支持學生和保護學生並不一樣,欲要保護學生便有走上前線的必要。而另一位受訪者劉先生則認為衝擊並不是問題,反而方式才值得著眼考慮。他又認為前天衝擊的準備不足,人數不夠。他指自己不反對衝擊立法會,但事件確實引起意見分歧,佔領人士亦有就此事作多番討論。就運動會否愈趨暴力,劉生則認為事件其實並非暴力,亦沒有傷人,不過經傳媒渲染,讓事件看似十分暴力。他又說事件的發生不能完全責怪行動者。他指由於運動膠著,而政府一直都沒有回應佔領者訴求,讓部分佔領者情緒上變得激動,想以升級行動迫政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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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姐姐」和「學生」

深化討論 認清目的

受訪者「學生」認為經過立會一役,佔領者的警覺性再次回升,而且亦多了討論和交流。他又續道衝擊讓佔領者開始反思佔領的目的,及下一步的升級行動是什麼。而對於泛民劃清界線,他和「姐姐」認為泛民侮辱了香港人,他們又指責泛民既霸佔了大台,卻沒有擔當到大台應有的角色。

有受訪者表明反對大台,那一邊廂亦有人認為沒有大台讓佔領者像盤散沙,迷失方向。另外,討論者及受訪者當中不少人均指衝擊者是不是內鬼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佔領者都有著相同目標:爭取真普選,如何迫使政府面對訴求才是重點。

訪問韓連山:良心抗稅運動

原文連結
文:社會主義行動
圖片來源:良心抗稅運動Facebook Page

「政府的全是庸官廢官,但市民還要交稅出糧給他們,一定要有堅定的心態跟它對著幹」

雨傘革命尚在進行,不少佔領者急切希望行動升級,展開更多方面的公民抗命。最近,港大講師蔡先生發起「良心抗稅運動」,連同一班藝術界朋友以及韓連山老師組成。社義行動成員訪問運動成員韓連山,了解抗爭的理念及操作。

運動呼籲市民分開多張支票交稅,增加政府的行政成本,表達對梁振英政府的不滿。這手法固然不能癱瘓政府運作,只是姿態性的抗爭,但希望激起更多人對抗稅有興趣。此外,立法會有權查到響應抗稅的人數,等於變相公投,可以量化民意。

韓連山表示,雨傘革命經過了這麼久,政改三子不理,建制派議員不理,政府的全是庸官廢官,但市民還要交稅出糧給他們,一定要有堅定的心態,跟它們對著幹。希望即使雨傘革命結束後,會有團體展開其他不合作運動,遍地開花。

第一階段,運動呼籲市民在今年年底交稅時,分開幾時邀交,每次繳付$68.9或$689元。他們製作了一批原子印,例如 「陸佰捌拾玖圓」($689)、 「陸拾捌圓玖角」($68.9)、「陸圓捌角玖分」($6.89)、「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我要真普選」等,供市民借用,方便市民分開多張支票交稅。

抗稅運動上週在金鐘進行街站,每天有8-10人立即蓋印參與。韓連山說:「很多市民都贊成,覺得好玩有趣,而且合法,不會有太大後果。」

此外,市民也可於透過網上銀行或信用咭,分開幾次納稅。

策略上,由於第一期少交稅項,會罰款整筆稅項的5%,成本較沈重,因此暫時只是分數次繳交的方式,作出姿態性的抗爭。在下年4月前,將是第二期繳稅,屆時就會呼籲市民少交10元,這將會造成更大壓力,同時罰款只佔10元的5%(0.5元),成本較輕。

事實上,保自聯兩年前曾經發動少交10蚊稅運動,但韓老師表示,那時社會氣氛仍未激烈,當時響應的人不多,運動未能成功。但人大落閘後,社會形勢不同了,相信會有更多人響應。

其他團體亦有發起遲交公屋租金,也有討論關於在差餉和水費方面的不合作運動。他有信心,佔領區即使清場,也會有更大規模運動,下一波的對抗行動將更厲害。

雨傘運動和APEC會議

我不知道雨傘運動最後會走向何處,雖然在占領行動發生後,個人認為占個十天八天就足夠表明港人爭普選的決心,如果占領十天八天沒能爭取到民主,那麽再堅持占領下去只不過是做物理學上的無用功。當然我不是說要放棄抗爭,而是說要改變方式。

我一直沒有公開說,我害怕這會被說成動搖軍心,在雨傘運動喚起多數港人集體出來抗爭民主的時候。我更害怕長時間的占領,在北京指使或直接領導下用下三濫的手段來對占領人士進行傷害,後來發生的事已經足以證明我的擔心。而且任何一場街頭群眾運動,都很難長時間的持續不間斷的支撐下去,至少在我有限的記憶裏沒有,群眾的熱情是會消退的。

港府根本就無法決定給港人民主,官員們更只是只能執行北京命令的電腦,上面的程序怎麽樣,他們就怎麽走,所謂的對話只是學聯的一相情願,只能是人對播放器,而上京連飛機都登不上更說明所謂的香港民意,他們根本就當不存在一樣。不僅在香港,在英國倫敦,原來的梁振英訪英因為害怕直面要求普選的居英港人,而改成了曾俊雄訪英。最後不也是一樣的對於香港民眾的聲音聽而不聞,視而不見,在冷風的夜裏苦苦的守了幾個小時港人,而曾大人在把酒言歡前後都是視若無睹–他們只是希望曾大人能把在英港人的聲音帶回香港而已。

對我來講,沖擊立法會不是運動的升級,而是一些人跟我有同樣的認識:和平占領已經被證明無效,我們要改變運動方式。這是一種新的嘗試,我絕不會去指責他們非和平方式,你要是說他們犯法,占領不也是犯法嗎?雖然我希望一直都是和平的。比如帶著雨傘或保鮮膜之類的攻擊性武器去警局自首,舉報他人藏有或攜帶有攻擊性的雨傘武器,目的不是讓警察們忙於應付,而是要那些為了政治目的而指鹿為馬的權貴們改變或收回這類言論,這比讓他們改變中央指定的“普選”更容易,而且能讓普通人清晰明了到底都是哪種人支持所謂的“普選”,了解他們是怎麽的蓄意曲解。

香港的一次又一次的數十萬人上街又能怎麽樣,占領又能怎麽樣呢?他們只是裝聾作啞。一些人為了香港的明天,連違法的占領都做了,卻還要在意被指責引進外國勢力,還要害怕因為尋求外國勢力的支持而被指責嗎?更何況這根本就不值一曬。

你可以不引進外國勢力,但你不能要求全世界的人都不關註香港,不發表有關香港的談話,不然就是外國勢力幹涉香港,錯也是港人。而這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控制 的,包括港府跟中央。反正不引入外國勢力也算引進了,更不幹脆的請求外國勢力幫忙。

我們應該冷靜的想一想,望一望北京,而不是視眼只停留在香港,看看剛剛在北京結束的APEC會議,為了幾十個的外國勢力開會,為了保證他們能夠看到北京天空的藍色,北京的機動汽限號行駛,汽油停止散售,公務員放假,工地工廠停工;不僅北京,就連北京周邊的省市數千大型企業都停工限產……

這就是外國勢力的力量。外國勢力對北京有如此大的影響力,我們怎麽可以只是自HIGH。

是的,我們是跟隨著我們內心的呼喚,所以我們走出來,站出來,但是我們的終極目標是:香港擁有真正的民主選舉,真正的港人治港,一個能聽得見港人意見的港府,而這僅僅是跟隨我們內心的呼喚是不夠,僅僅是靠香港人的力量是不夠的!那將只是一場失敗的爭取民主的自HIGH運動,而不是一場有望取得民主的運動。

在尋求外國勢力中,我們應該盡最大的努力尋求英國,美國的支持、幫助。英國對香港有道義上的責任,我們可以要求他們保證《中國聯合聲明》得到完整的實施。而美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對世界各國包括中國都具有巨大的影響力。

我們無需要害怕被批評引進外國勢力幹涉中國內政,我們應該要他們勇敢的叫北京退出聯合國,退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應該撤回派駐他國的中國武裝力量。在中國沒有退出聯合國,退出聯合國安理會裏,香港的民主問題,港人的被選舉權被侵犯問題,最不只是中國的內政。他們沒有這種勇氣。他們連思考的勇氣都沒有,所以只要有投票就是“普選”,像薩達姆的100%當選就是民主。他們有的只是一付奴才的嘴臉,主人叫他們吠誰他們就吠誰,主人叫他們咬誰他們就咬誰。我們應該處之泰然。

香港故事:《香港政府搜捕胡志明》

胡志明識講廣東話,搞過省港大罷工,經常在香港宣揚越共。 (圖是胡志明市統一宮及胡志明像。)

HKTV 連播三個節目,阿群最喜歡的是〈挑戰〉,氣氛渲染得很好,幾緊張。坦白說,阿群未聽過越南韓松洞,真係有老虎在洞內跳出來就好(當地話有老虎)。對無知的阿群來說,越南只是三樣東西:越戰、咖啡及下龍灣。人人都知越南由越共統治,但越共在哪裡成立?竟然係香港,而且是一個估不到的地方!越南國父胡志明更因此被港英政府玩到謝。

又是歷史時間!上次在〈金文泰的思想控制〉說到,1925-1926年由國民黨左派汪精衛及中國共產黨發動了省港大罷工,之後1926年發生「中山艦事件」,國黨左派失勢,蔣介石得位並開始北伐。蔣公在北伐途中,覺得有鬼,知道共產黨在北伐期間培植勢力,令「黨中有黨」,於是1927年下令清黨剿共!大群共黨黨員像怕被人打死的蟑螂,用盡飲奶的力逃到香港。不過,金文泰見過共產黨這隻鬼如何令香港變臭港,於是鼓吹國學,三綱五常,打壓共產思想,甚至抓共黨人,所以中國共產黨黨員只能暗中在香港發展。

九龍城候王廟附近竟然是越共成立的地方!今日已是法定古蹟,裡面極大,景色較美,與一般廟宇不同。

講完耶穌啦!在1930年,胡志明靠中共幫助,來到香港準備將越南三個共產組織合成一個「越南共產黨」。胡志明就像今日的五毛一樣,經常改名出現,當時胡志明改了一個好五毛的名,叫「阮愛國」。愛國兄好夠膽,明知共黨見光死,竟選了宋王台附近的海邊開會!當時宋王台是本地遊的熱點,愛國兄是不是學TVB冼自己大佬搏上位?當然不是啦!愛國兄「除笨有精」,當時宋王臺附近的候王廟有廟會,宋王台加上新年拜候王,當地人流逼過輕鐵505。於是越共份子扮拜候王,實質在宋王台聚集,然後去海邊睇海浪,坐在石頭開會,吹下吹下,終於在1930年2月18日,吹出「越南共產黨」來!

胡志明有幾多個名,有阮生恭、阮必成、阮愛國、李瑞、阿三、胡光、秋翁、胡志明。在香港他叫宋文初

吹水吹出共產黨,那麼恐怖的事,英政府當然想像曾特首一樣,「去到天涯海角都要拉到人」,院愛國不想被人ban,於是轉Account改名做「宋文初」。「文初」最好配「君好」,不過宋文初一點都不好。事關英政府抓人不像禿鷹,不用等事主協助調查,識自動波認人。就在1930年4月,他們在新加坡抓了共產國際的特派員,他身上竟然有香港地址:「香港三龍(Shanlung)186號」。(山東街(Shantung)附近是黑布、白布、染布房街,二戰前後是手工業重鎮,共黨最愛工人階級,山東街有機會是昔日三龍)。有地址、有IP,英政府即刻上門cum旗,在同年6月6日抓到宋文初,送入域多利監獄,更禁止報紙報導這個消息,宋文初被消失。

1930年的域多利監獄,裡面關過非常多的共產黨員。胡志明被關於3樓

香港人的創意,除了在佔領區看到,在新樓盤都看到!監獄無雪櫃、無洗衣機、無爐頭,很正常,但豪宅嵐山劏房A一樣無!如果說嵐山細到連曹植都作不到詩,只行到六步;域多利監獄長2米,行3步都有難度,只是剛剛夠躺下;嵐山樓望樓,私隱度近乎零,域多利監獄的牆上有圓孔,獄卒15分鐘就會監視你一次,都是無私隱。域多利監倉當然無景睇,不過嵐山的全墳景,都無人有興趣睇。總結:嵐山的環境其實只比域多利監獄好少少!講娛樂,古有前秦承相王猛捫蝨而談,抓着蝨論政,宋文初在當時聲稱抓虱當遊戲!

老實說,看到監獄內景,嵐山肯定好過佢

年半後1932年,英國樞密院下令釋放未文初,香港奉命允許宋文初離港,恢復他的自由。宋文初打算去新加坡,新加坡及香港都是英國殖民地,新加坡警察以「新加坡不須遵循香港法例」為理由,認為樞密院只是下令香港放人,無說淮許入新加坡境,於是又拉宋文初,將他遣返去香港。宋文初回到香港,港府當然玩野啦,指宋文初「無許可證進入香港」,於是又拉了他回去域多利監獄!所以呢,昔日英國人仆街起上來,真是世界級。

阿群懷疑昔日胡志明曾住必利者士街的YMCA 宿舍(圖),即是今日香港中華基督教青年會中央會所。這是YMCA 當時第一間的宿舍,且離監獄近,運送較為方便。30年代共產黨其實派很多人滲透基督教青年會

今日在必街的中央會所,是一級建築文物

由於域多利監獄環境太差,港督貝璐驚宋文初捱不住。如果宋文初這些名人死在監獄,絕對造成國際問題。於是下令釋放他,安置在YMCA 的一間宿舍,但不淮離開香港。後來由於法國帝國主義者及越南政敵都想派人殺他,於是港督決定送走他,在1933年批准他坐船經廈門去上海,結束宋文初3年、九死一生的經歷。

胡志明的獄中日記

至於胡志明何時叫胡志明呢?原來是他抗日時用的名字。抗日時,他在中國涉嫌做共諜,暗中培植勢力,所以被國民地方政府抓了1年幾。在獄中他發表了《獄中日記》,裡面有很多名詩。1945年越南有八月革命,胡志明宣告越南共和國成立,翌年成為國家主席。最後,送上胡志明的「好詩」作結:

〈到第四戰區政治部〉

解過廣西十三省,住了十八個監房,

試問余所犯何罪,罪在為民族盡忠。

【傘下日月】記者篇04——我們帶頭盔上班

文/John

在平常日子,記者只需一支筆、一本簿,頂多加一部相機和錄音筆,以足夠應付絕大部分採訪;從沒想過,做記者要做到日日帶頭盔返工。

9月28日,當同事們在夏愨道直擊警方放催淚彈之際,我卻留在家中努力嘗試睡覺,因為當時已獲知需通宵採訪,而且上司罕有地堅持我要先回公司取頭盔、眼罩和反光衣等裝備,再乘坐公司車出發到金鐘增援。在車上,看着電話中太太問候的信息,以及同事們不斷匯報最新戰况,感覺和士兵上戰場一樣。

在車上,心裏一直在盤算如何安置頭盔。由於頭盔同時覆蓋耳朵,若有緊急情况難以立即打電話向上司匯報;另外當時天氣仍然炎熱,總不能整晚戴頭盔。不過,頭盔同西瓜一樣大,若放入背囊,危急時就不能隨時使用,亦會令到背囊變成龜殼行動不便,最終決定將頭盔吊在背囊底,以便有事可以隨時戴頭盔。

結果那天晚上,我先由金鐘行去灣仔警署,首次目睹荷槍實彈的防暴警察佈防、驅趕示威者;再由灣仔行到意外佔領的銅鑼灣,但一整晚都無戴過頭盔。當時心裏十分明白,看過警察放淚彈後,點都要有頭盔作為護身符,開始日日返工帶頭盔。它陪我經歷多個晚上,走遍金鐘、旺角、銅鑼灣的馬路,但真正用得着的時候不多。

每當上司們特別要求大家帶齊裝備,甚至要求大家戴上頭盔時,意味隨時發生衝突。在10月初,一眾大學校長、各界名人突然以擔心警察暴力清場,呼籲學生撤退保命。盛傳清場的晚上,我負責通宵駐守金鐘,出發前上司已通知好大機會清場,而我亦以為金鐘佔領者己經進入作戰狀態。豈料我到金鐘時發現佔領區依然歌舞昇平,佔領者依舊在聊天、玩啤牌,絲毫不擔心會流血收場,令我不禁心中一寒,覺得佔領者過分樂觀。

另一次則是10月中,警方通宵收回亞皆老街和彌敦道十字路口後翌日清晨。當日早上我先被派往旺角,採訪只餘下南行線的佔領區,下午回公司寫稿,當時全日都沒有發生大衝突。晚上以為收工之際,電視傳來佔領者迫爆旺角,隨即前往增援。當時亞皆老街警方堅持行車,示威者則不斷在斑馬線紅綠燈位大玩「執銀仔」。每當綠燈時,一眾示威者隨即過馬路,聲稱過馬路時跌銀仔要搵返,擾攘至警員驅趕才返回行人路,我首次同情前線警員。每當紅公仔時警員只能靠大聲公勸示威者返回行人路,又要照顧路上行車,根本無法控制場面,令人感到無奈。

當時旺角愈夜愈多人,我即改往彌敦道近亞皆老街的花槽上,觀察事態發展。當時除剛重開的彌敦道北行線行人路,和南行線佔領區都是黑壓壓塞滿人,奪回另一半馬路只是時間問題。最終佔領者重奪3條北行線,全場傳出「我要爭普選」口號響撤旺角,兩邊馬路群眾互相揮手,部分人隨即架設鐵馬,與把守十字路口的防暴警對峙。那一刻,我沒有感動,而是害怕,首次感受到群眾運動的力量,更擔心其中一方採取進一步行動。這一晚,是我少有戴頭盔的晚上。

採訪佔領運動期間,帶頭盔返工固然令人困擾,但最大挑戰在於判斷是非,因為各類虛假流言滿天飛,去到眼見未為真的地步,過往有圖有真相的想法已經落後。一張打人的圖,可以是網上舊圖、假圖,也可以是圖片背後還有看不到的故事,是非對錯也不能一概而論;但可悲的是,社會上不少人都將事情的冰山一角當成事實全部,不願去聽去看和自己意外相反的事,嘗試看清事實全部。

按:明報職工協會傘下日月系列,留下日月伙伴們在採訪報道佔領新聞的種種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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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習近平軍中打虎,拉出一串老鼠

岳飛當年在國勢風雨飄搖時提出「文官不愛錢,武官不怕死」的口號來挽救南宋小朝廷。以此標準來檢視當今最先進的社會主義國家中國。

中共統治下的中國,肯定做不到「文官不愛錢」,否則不必習近平出來扮演打老虎的武松。然而中共的武官又如何呢?他們怕不怕死?如果依照羅援少將之流,時不時發出戰爭叫囂,不在東海打,就在南海打,似乎都是置個人生死於度外的「精忠報國」之士。如果有現代劉邦出來大喊「安得猛士兮守四方」?羅援可能出來下跪聲稱「末將就是」。然而因為還沒有爆發真正的戰爭,尤其是棋逢對手的戰爭,因此羅援可能僅僅是趙括之流的紙上談兵,更可能是到時會保命而投降的漢奸。

但是中共武官也愛錢則是鐵的事實,否則前中央軍委副主席徐才厚不可能被逮捕。而涉及貪汙被審查、被判刑的高級將領少說已經有幾十個。只是擔心動搖國本,或者策略上的需要,一些貪將還留在原位上沒有動到。但是十八屆四中全會前已經盛傳要改組中央軍委,表明現在中央軍委任上的還有一些貪將。

這些愛錢的將領會是「武官不怕死」嗎?當然不會,否則貪汙那樣多錢幹嘛,難道是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共產主義戰士?如果螻蟻尚且偷生,這些將領更要苟活。

但是也因為這些武官的貪錢怕死,破壞了習近平的「中國夢」,才讓習近平非打軍中老虎不可。最大的有上將徐才厚,中將谷俊山等。

谷俊山主要是炒作地皮。其它人或者還有貪汙軍費等等,還沒有影響整個軍隊的結構。但是向徐才厚買官,就必然要用買下這個軍銜的地位與權力,把買官的錢賺回來。當花的錢還沒有賺回來的時候,他會上前線英勇作戰,不怕犧牲嗎?而以今天的戰爭威力,即使不在前線,也一樣會面臨死亡的威脅。

抓買官賣官的貪汙,勢必拉出一大串,因為必然是自上而下的買賣,就像傳銷式的老鼠會那樣,會牽出這一串時,不小心會把整個建築物拖垮,就像房子被白蟻蛀空那樣。

最近博訊報導,習近平出訪澳洲期間,一舉抓捕8位少將,有幾位與徐才厚賣官有關係。癌症末期的徐才厚,臨死還被逼吐出一些他的賣官網絡,那麼軍中的反貪,僅就這條在線,已經夠可觀了。僅僅是靠買官上來的將領,如果團結起來,勢力不容小覷。只是他們彼此並不認識,表面上都是特殊材料製成的共產黨員,而不是利益共同體。如果他們彼此瞭解底細而成立「軍中買官校友會」向習近平叫陣,難保他不會肝膽俱裂,因為可能軍中已無可用之將了。

過去看過的數據,一個團長價格30萬元,但是最近徐才厚的數據,3千萬元一個少將,團長是上校軍銜,兩者價格差距太大。相信團長的價格因為供求關係已經飛漲,而少將的平均價格應該沒有那樣高,並非每個少將值這個價錢,例如羅援,後勤部油水較多,價格會較高。

正是將領的貪汙腐敗,破壞習近平「中國夢」的進程。因為他知道,以這種情況向日本開戰結果可能比120年前的甲午戰爭還要慘。為此不能不收斂對日本的挑戰動作,不久前他在接見文藝界人士時不得不說:「歷史上,中華民族之所以有地位有影響,不是窮兵黷武,不是對外擴張,而是中華文化具有強大感召力。」因此他不斷努力要與日本恢復正常關係。但是這會引起左派與憤青的不滿,所以習近平在APEC與日本首相安倍見面時擺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那是表演給內部看的。

雖然四中全會沒有改組中央軍委,也沒有把徐才厚擺上臺,但是全會一結束,新華社就報導解放軍軍事檢察院結束對徐才厚涉嫌賣官、直接和透過家人受賄犯罪案的偵查,已將徐移送審查起訴。而在習近平出訪時對那幾個少將採取行動,都說明他在軍中的地位還是穩固的。這是他指揮黨的保證。

原文刊在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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