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的甜點怪獸,甜食美夢變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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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吃甜食的人真的很多,但要怎麼樣把甜食做得光看就讓人流口水,有的食品藝術家會利用各種女性元素像是蕾絲、奶油拉花或是緞帶增加甜點特色,有的蛋糕師傅則是把蛋糕做成像是別種東西,像這類的創意蛋糕不僅看起來超吸睛,也順勢增加了吃起來的美味度;可愛的、美麗的、夢幻的蛋糕也許有人超愛,但如果反其道而行的恐怖風格蛋糕不知道能不能被大眾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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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爭讓我們走在一起

廣告人Bosco , 7月2日早上六時被抬,下午一時才簽下警告信釋放。被捕前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都曾有擔心和害怕,現在反覺坦然:「覺得做了應該做的事」。

社會有太多不公義事情,迫他站出來。國教、港視到東北發展。「政府處理手法有問題,不顧市民想法。」他不滿這麼多人參與的和平集會,卻被武力清場。

雖然今次被捕,無損佔中的決心。但他坦言有啲擔心份工,但「打工可以揀,唔打這份打其他,現在不發聲,之後無機會」。因為被捕跟同被拘留的陌生朋友,結下友誼;頓成戰友。在獲釋後,與一群戰友吃下一頓已等候七小時的午餐,一同開 WhatsApp 群組交流抗爭心得,用甚麼命名WhatsApp 群組呢?其然是被囚的大巴編號,Coach 11啦!他們笑說︰「本來想救救孩子,救學民,點知我地先俾拉,原來要學生救我地。」

談抗爭,大家說得慶高采烈,民主的途上絶不孤單,小記也大為感動。

那夜七一後凌晨,我在遮打道做游擊鍵盤戰士……

七一 佔領

 

2014年的七一大遊行,我幫本土新聞Local Press擺完街站後,差不多九點半我獨自由灣仔北海中心起步,在十一點左右抵達遮打道參與民陣在遊行隊伍終點的集會。

老實說,我在參與學界佔中之前,其實是十分忐忑的。我有自己的包袱,我在七月尾有一趟旅行要去,而且已經買好機票訂了住宿舍。如果最後一旦因參與集會被檢控,我可能因須在保釋後定期報到而影響了我這趟旅行。而且,家人一向對我參與這些遊行集會稍有微言,因此我在參與前的心情可謂百感交集。

但當我想起七一遊行人數已經對恥力爆錶的港共政權免疫之時,想起社會運動已經開始變得行禮如儀,需要尋求突破之時,我認為學聯的預演佔中是現有唯一可能突破現有社運模式的運動。作為一名自問十分關心香港時事的大學生,除了做一名鍵盤戰士和七一六四站出來之外,實在沒有太多事可以再做。在東北前期撥款被粗暴通過後,我們只能眼白白的看著已經拉了閘和被公安重重包圍的立法會大樓,卻甚麼也做不了,那種無力感更是加深。現在一個可以貢獻的機會出現了,我真的很希望可以突破現有社運陷入的困境,我不希望這種無力感繼續存在下去,我思前想後,最後也冒著被檢控的危險,硬著頭皮留守在遮打道。(雖然我內心是跟自己說:「若有甚麼風吹草動,一定要馬上走人」。但我也跟自己說若情況是允許的話,我一定會留守至最後!)

 

12點過去了,學聯的糾察員叫我們聚集在一起,於是我便離開了雪廠街及遮打道交界,走到皇后像廣場一帶的遮打道。此時,現場人士已分成兩批,一批是坐在馬路上的人(後來這群人亦成為了緊扣一起等被拉的人),另一批是在遮打道兩旁的人(這群亦成為了游擊和最後反包圍香港公安的主要力量),基於我想為今晚留守的人出力但又承擔不起那被捕後潛在的法律後果,我選擇成為了後者。

民陣的人將大台交給了學聯後,先有一眾學聯老鬼,包括區樂軒、黃永志、何潔泓、陳樹暉等人站台分享感受,然後就有來自台灣的社運人士為香港人打氣。還有在今年維園六四集會霸氣盡現的內地維權律師滕彪發言,之後就有梁耀忠、李卓人、何俊仁和陶君行示範應該如何緊扣在一起避免被警方輕易抬走。接著,學聯的人出來解釋參與這次集會可能會面對的後果,還有就是面對警察不同情況的方法,例如若出動水炮、或催淚彈(Tear Gas)等等時應如何應對。

與此同時,其實警方已經馬不停蹄地調動警力。早在12點時,我已看見雪廠街一帶已有不少反黑組(O記)出入,亦有一些便衣警員到雪廠街的臨時警崗更新情報。踏入凌晨,警方不停有增援進入和平紀念碑對出路口。網上亦傳來不少消息指已有配備橡膠子彈及催淚彈的防暴警察到場戒備,及後又有傳來消息指消防已準備水炮驅趕集會人士。

 

到了一點半,警方作出了第一次的呼籲,卻引來在場人士報以如雷之噓聲。在作出了三次呼籲及最後通牒後(最後一次為英文,應該是由一位洋人警司,也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親自呼籲,但再被現場人士報以噓聲),於三時開始正式進行清場。但是,與上次東北撥款的立法會公民廣場集會清場不一樣的是,這次警方清場進度明顯比較緩慢。學聯周永康等人先後被抬走,而大台音響亦突然失效,直播亦突然中斷,整個前台突然一片黑暗,大會一度失去指揮。後來,中大學生會會長張秀賢於集會人士中央以大聲公恢復「大台」,重新指揮人群,並帶領人群唱《人民之歌》振奮士氣。

眼見清場進度緩慢,警方於接近五時開始加強部署,先是於四時三十五分時突然築起人鏈包圍,引來全場嘩然。接著十五分鐘後,警察於遮打道另一邊亦排起人牆,然後拿著鐵馬步步進逼至人群,企圖同時封鎖馬路及行人路。此時,不少在旁的人站在鐵馬前面,阻止警方前進。我在行人路上看見警方在封路時推倒在旁人士,然後雙方爆發口角,在旁人士指罵警方封鎖出入口,該警察回應指集會人士可以於告士打道方向離開,但我們隨即反駁指該處已被封鎖,因此已經無路可走,該警察無言而對。不久,該處本來封鎖的行人路亦解封,改為只封鎖馬路。雖然警方已獲得遮打道馬路控制權,即使於封馬路後又調來大量增援,但清場行動仍然緩慢,形成了僵局,此時已經是接近六點,距離八點的佔領目標已經不遠。

踏入六點,警方已經佔領了整個遮打道,對集會人士造成包圍之勢。但與此同時,在旁的游擊人士愈來愈多,有的是特意趕上港鐵頭班車來增援,對警方也形成了反包圍之勢。有一部份警察在被反包圍之勢下,居然意外撤退。警方看見外圍游擊人士形成反包圍之勢,於是又想重施故技,打算強行以人鏈封鎖行人路,外圍人士見狀立即舉手企定定,令警察完全沒有辦法繼續進逼,亦令警察擱置封行人路的行動。當時,警察已塞滿整條遮打道,在場人士亦乘機抽水,不斷叫口號「支持警察,佔領中環;警民合作,佔領中環!」

 

在約七時左右,我在遮打道面向皇后像廣場一方站在最前線,突然有目擊那行動總指揮的洋警司於行人路突然發難,在毫無警告的情況下,揮棍驅趕在旁人士,卻不慎擊中一女示威者,引來嘩然。那警司想逃離現場,卻夾在示威者和警察中間,示威者怒罵警司 “shame on you”,警司突然拿出胡椒噴霧指嚇示威者,之後有另一名警司勸止該洋警司,然後該洋警司被護送離開現場。在擾攘一輪後,警察於行人路上架起鐵馬,在旁人士指罵為何要於行人路上架鐵馬,現在只是要清馬路的場,而在行人路架起鐵馬則會妨礙其他行人路使用者。及後,皇后像廣場傳來有人打架的消息,在旁人士通知警方,但警方很久也沒有派人到場處理。過了十分鐘,那打人的洋警司拉了大隊到場把挑釁的人帶走,在場人士同時又在追罵洋警司,此時,已經是七時半了。

在場內的清場行動仍然十分緩慢,在七時半時,仍然有數十人留守在內,還未被警方抬離。在外人士不停大叫「加油、頂住」聲援在內人士。倒數至八時正,在場人士一同歡呼,而在內人士打算起身要求離去,但警方拒絕,最後全數被帶走,而我看見目標已經達成,亦在此時離開了。

 

關於整個學界佔中事件,我有幾點是想帶出的。

1. 我承認我低估了學聯,我當初的心態跟很多人一樣,也是認為這次行動應該不能捱到八點,最多便是五、六點結束。

2. 事件所帶來的影響一定是積極多於消極的。事前我看見有些評論學界佔中有機會嚇退真正佔中時的潛在參與者,打擊佔中勢力。但是,我們可以看見,是次學界佔中雖然大量集會人士被拘留,但亦沒有大量刑事檢控,只有少數的帶頭人物被檢控。因此,我們可以看見其實警方對此亦不敢作大規模刑事檢控,因為若出現大規模刑事檢控,這定必帶來強烈的社會迴響,最後引來更嚴重的後果。因此,這是為欲佔而這次沒佔的人打了一枝強心針。

3. 關於警察,首先我想作一些好的和壞的評價。警方在這次清場行動,對比起其他國家的警察,已算是使用最低的武力(儘管他們能更低,但是比起其他國家香港警察的表現已算是克制),沒有出動水炮和催淚彈。然而,這並不代表他們做的事是正確。執法認為是正確,但是枉法卻是不為人所容。洋警司在毫無警告下打完人用完胡椒噴霧指嚇示威者後,居然可以全身而退,這點我是十分失望的。

其次,我認為是次行動亦顯示了警察的弱點。很明顯學聯學民是次的聯合行動成功的分散了兩邊的警力,在處理完七一遊行後,警方已再無多餘警力去同時處理兩邊行動,因此只能兩「害」取其輕,先處理阻塞馬路的學聯(學民思潮亦只是在特首辦外靜候,嚴格而言沒有違法)。

而且,我個人觀察到這次警方是有「放水」之嫌。首先是是次清場行動比先前集會的緩慢很多。另外,我不知道是警力不足還是怕引起嘩然,市民是可以自由沿港鐵站K出口或由匯豐大樓那邊進入皇后像廣場然後進入集會現場聲援。這亦是我觀察到的,但我不敢亂下定論推斷警方有否曲線留力幫助佔中,這亦要留待及後才能知道。

4. 游擊人士於今次集會有很多關鍵作用。游擊人士大多都是像我一樣,有包袱但又想來支持集會的人。他們在這次集會雖然是花生友,但在抵制警方封鎖時他們使用人海戰術,阻止警方放置鐵馬,拖延了警方不少時間,令警方需要動用更多警力包圍在內人士。這種內應外合是一個好方法,雖然是次不能太過有效地做到,但至少我們知道這是湊效的方法,是次的經驗亦能令我們可以知道內外群眾如何配合才能發揮最大功效。

5. 人多真係會好辦事,這不用多說。

6. 情報就是力量,大家以後出席集會請帶備拍攝器材(手機也好相機也好),錄音也是十分重要,是次我朋友就是拍到洋警司的惡行,將片段放上了蘋果動新聞,還遇到在場路透社的記者,將片段也轉交了路透社。讓更多人關注警察是否適當地執法。

7. 我明白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我知道很多人都因為怕被檢控而最後沒有到場,但這次行動已證明了,其實即使到場聲援,也已經能幫到在內等被抬走的勇士,也已經能夠出一分力,希望各位關心香港的朋友,往後有同類事件時,有心有力的話也可以到場聲援(最多有乜風吹草動咪即散囉,係咪先?)!

 

最後,我想講嘅係,如果而家仲要以政黨去劃分一場社會運動嘅人群嘅話,咁未免係太膚淺嘅睇法。尋晚我睇到在場係有唔少政客議員葡頭(包括被塔的泛民一眾,仲有我喺6點幾見到嘅譚香文),但人民絕對係自發地去進行場上任何一樣行動。覺得對的,有效的,有用的,就應該去做,唔理你係左膠定右膠,總之做到嘢嘅就唔膠啦,係咪?香港社運界政界嘅朋友,係時候放低成見啦,民主Online係唔可以淨係得召喚師或者淨係得肉盾的。

 

由「一群大學老師的聲明」說起

 

我今晚真係好感動好感動。

話說我今晚一見到周保松教授發起的聯署,自己落完名,睇到入面一個嶺南的老師都無(當時),就好傷心,膽粗粗就寫左封email邀請兩位教授聯署。講真我真係唔知應唔應該寫咁既email,聯署的老師都會被好多人知,我真係唔知會有咩後果,特別係我呢個紅得利害的院校。我其實都好敬愛呢兩位教授,寫時都擔心會被拒絕,但同時又直覺認為佢地係會聯署既個種人。我都有D驚驚地會唔會唔係幾好,信中用詞都比較小心,只請求佢聯署。

好快就有一位教授二話不說就答應左,證明我以上的擔憂都係傻仔左,證明我無信錯人。我就費事開名(近排成日都好驚令人地或自己曝光會有後果,會被利用),但佢既回覆真係好令人感動,令我有D想喊。佢話:

 

「多謝令我知道。毫無疑問我係會支持班學生。」

 

真係好感憿所有表態支持學生運動的老師。當自己想去邀請老師既時候,會擔心老師會唔會被秋後算帳。自己反思點解自己會驚,其實係因為白色恐怖已經無孔不入。之前東北都係拉左幾十人就算,今次就551個示威者被拉上警車。即使今日不少人係收完警告信就走得,但其實下次集會,警方可以隨時起訴同拉你。今時今日,白色恐怖同秋後算帳係真真實實地存在的。已經無人可以迴避政權的恐嚇。

 

為什麼七一?「惺忪醉過後還信,生活又如常。」--《雞蛋與羔羊》謝安琪

有政治冷感的朋友唔明點解今年會多左人行七一,什至成幾百人響應學聯學民預演佔中。但我想講,今年的形勢真的比以往都差,我們已經到了「決志現場」。

要香港人定義什麼是香港核心價值,最多人可以說得出的,大概就是法治。今時今日香港地,大概「未」有人會質疑法治的重要性。香港左中右的人都會聲稱自己在保護法治。可是,不是人人都在真心和靠實際行動表現自己維護法治。

法治精神其中兩個重點「以法限權」和「程序公義」,不同字眼,但其實意義相近:沒有人可以「大曬」,當權者都要根據法規和既定的程序辨事,即管這會令當權者辦事不會太方便和不能經常如願以尚。

有小孩的人也許都明白,作為一家之主,小朋友竟然成日都唔肯做功課,你都會覺得煩啦,也許都會想完全控制個小朋友啦。而對當權者黎講,社會如此大,就更難控制。當政府感到無力時,就會有權力欲,希望透過制度暴力和各種威嚇令人民就範。呢個想法係非常自然的,當人達唔到自己的目的想,都會想不擇手段,總之造到成要的結果就好啦。這是人性的弱點。中國千年的歷史證明當權者無限大,遇著會修心養性的明君就天下太平,遇著暴君就人間地獄。

正正因為人自制力有限,特別是處於權力階級高處的人,所以才需要法治。

爭取法治除了靠民間的壓力,其實還需要(有時是新冒起的)當權者下最後決定,建立法制,去限制自己的權力。這個決定是嚴肅的、沉重的和痛苦的,但必要的。願意把自己的權力分享給其他人,讓他人監測自己的一舉一動,是艱難的。政府必須接受自己係有可能輸的(例如打輸官司)。但為了社會能較長時間維持於較穩定的狀態,這是必要的。法治的重要性在於限制人的欲望,特別是當權者,因為自把自為的當權者可以對社會有很大的破壞力。

 

可是,香港變了。

 

今時今日,立法會財委會的主席可以違反議會規則,唔理泛民的合理抗議,係泛民未反回座位的混亂情況下通過新界東北前期撥款。不知情者自己睇無後製的立會片段:財務委員會通過新界東北前期撥款前後 並留意6:15-6:40。

呢D咪叫「為求目的不擇手段,視規則如無物」囉!

吳亮星的行為當然會被司法覆核,但因為香港的普通法跟英國傳統案例,而英國司法機關為維護三權分立,傾向不會因立法機關違反規例而推翻立法機關的決定。我們必須接受,這場司法覆核的結果是不確定的。有法治的地方,任何人都有機會輸,沒有人可以「大曬」。不管未來司法覆核的結果是什麼,吳亮星的行動明顯都是應該受到遣責的。吳亮星跟狼英一樣,不過是其中一隻棋,是中央計劃下的一隻棋。詳情請參考《為甚麼梁振英必須硬推新界東北發展?》http://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14/06/21/76050。中央計劃好香港深圳同城化,成為中國重要的經濟火車頭。『因此正當中國傾「全國之力」,實行「先行先試」,甚至達到要冒着「治外法權」的危機來進行「同城化」。並且先掏腰包推出「前海特區」的時候,香港這邊竟然「反枱」! 阿爺自然「生蝦咁跳」。』(蕭少滔)。

不評論同城化對香港是好是壞,但當中可見中央不能接受有不如意的事發生。可以想像特區政府、建制派和吳亮星都受到極大的政治壓力,以至「不得不」不擇手段。可是,這次先例的後遺症就是,議會法規名存實亡,行政機關想點就點。

除了議會失效,我們還面對警權問題。如今7月1日學聯預演和平佔領中環,更明確顯示警方也可以視法規如無物,包括拒絕律師接觸被捕的佔中市民,清場期間要求在場傳媒離開,打擊新聞自由,違反國際法等等。警方違法,意味警方的合法性受到嚴重的考驗。

97前的前警務署處長李明逵就講過:「在群眾集會裡,我們現在只需維持法紀與秩序,但恐怕九七後,會被命令或被強逼毫無需要地使用武力。若被逼做出違背良知的事,我一定會違抗命令。」可惜,今時今日警隊中人,有幾多人有足夠的判斷力、良知和風骨去違抗命令呢?不知道。至今的觀察都顯示情況不樂觀。

長話短說,香港的法治正在受到嚴峻的威脅。

那麼,真心想維護法治的人應該從哪兒著手呢?一個比較可能的方向是令香港擁有真普選,擁有政黨政治,成為真正的政治實體。香港有自己的一套權力架構,才可以維護三權分立、司法獨立和法治。

對抗的人,個人認為和平抗爭和暴力抗爭都有其意義。和平抗爭才是香港主流接受的,香港人比較受落道德感召。暴力抗爭也許可以叫停不公義政策,例如東北財委會撥款,示威者衝擊立法會令財委會休會,就暫時叫停了東北這個有大量民意反對的計劃。但最終,民主法治是希望提供一個平台,一個人人可以公平參與的平台,令大家不用再依靠暴力取得話語權。為此,香港的法官律師必定要緊守岡位。

 

「一堆雞蛋望石牆,可以變做力場,繼續擴張」--《雞蛋與羔羊》謝安琪

今年71學聯學民展現了可以如何和平地佔領中環,也令大家明白了佔領中環有一定的民意支持,只欠你我一齊加一腳。另外,除了講到明佔領的人士,其實圍觀者的威力也可以很大,能起反包圍的作用。(2014年「7.1留守、預演佔中」群眾最後「勝利倒數」)

 

最後送大家:「今天雞蛋撞石牆,不怕壯烈下場,決不退讓。否則俯首做白羊,一世困在牧場。怎樣較理想,盡早思量!人已到了決志現場,再拖便遭殃!仍扮作昏睡,大夢裡等瞻仰……」--《雞蛋與羔羊》謝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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