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2013曇花一現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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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月讀命

歲月

歲月是光,過了就不回來,直至閉上雙眼甚麼也看不見。

歲月是影,一輩子在追趕著你,終於在你躺於棺木中的一刻重疊。

歲月是毒,一個人來,一個人去,誰也管不著誰。

歲月是柒,你以為總有人陪著你,可剩下的總是自己。

歲月是女神,得不到就是得不到,偏偏看著別人將其置於手中套弄而心痛。

歲月是母親,愛你時你不愛她,懂得珍惜就是逝去的徵兆。

歲月是碧咸,曾經的輝煌或可被當成永恆。

歲月是天堂,因為痛苦所以將未知幻化成快樂。

歲月是月亮,悲歡離合陰晴圓缺,只是輪迴而已。

歲月是廣告,假若再略過就剩下不多了。

歲月是那話兒,不在乎長短,在乎經歷過甚麼深淺浮華。

歲月是鄭欣宜,一開始以為世界圍著你轉,最後希冀世界圍著你轉。

歲月是陳奕迅,一時喜樂,卻總因自己而黑面。

歲月是梁振英,我X!

歲月是煩惱絲,不願失落時散盡一地,不再掉落時偏已習慣。

歲月是女兒紅,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間一場醉。

歲月是ATV,重播或是滅亡。

歲月是哈利波特,由做一日到不間斷做足七日。

歲月是米高積遜,生前再浮誇,死了甚麼都不是。

歲月是反斗奇兵,哭過笑過吵過鬧過,最後還是忘掉。

歲月是東風東局,輸掉全部還能翻盤,除了意志。

歲月是八九六四,很想遺忘偏卻存在。

歲月是Candy Crush,因為執著而走馬看花,比方說對面的女神。

歲月是X你老母,很多時只是空想亂說。

歲月是2013,逝去了就只是回憶;

又或2013, 本來就只是歲月。

 

本期專題文章:

離不開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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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張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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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記得十多年前,潮流不興怪獸家長,家家戶戶都把孩子送到離家不過數十尺的公園,樂不可乎又過一天。由天亮玩到天黑,在公園逗留久了,累了,就回家抱頭大睡。睡醒了,開電視看卡通片,都是什麼光之美少女、超人那一類正惡之鬥的。從前的我相當熱衷於踏單車,記得一次脫臼,要站起來也成問題,樂極生悲,而此後興趣並沒有任何減退,反而不去踏單車,心裡總像有什麼要牽掛的。慶幸比現在的孩子早生十多年,不用去參與那些贏在起跑線,輸在終點的課程,自由自在不受管束。生活本身已夠枯躁公式化,若是連童年也像等待被填滿的瓶子,就不難想像為何現今特別多港孩,有足夠資源追趕潮流新裝或是電子產品,卻仍有輕生的念頭。

新不如舊。但,以往逍遙自在的生活一瞬即逝,即使再短暫的時光都有好幾年,在記憶當中,不過只有幾十秒。回憶,顧名思義就是回不去的記憶,正因為我們都回不去,才會時刻記掛,時刻懷念。懷念過後,發現自己根本不曾剩下過什麼,心裡就只得莫名的空虛。

上到小學,由小一至小五,一如既往,陋意得很。那時還是半日制的,十二點九,鐘聲釋放了坐困愁城的孩子,趕著回去,不是為了完成功課,反正功課量少得很,而是為了睡覺,還有拉著媽媽的手四圍遊。「遊」的地方有很多,譬如是街市、公園。街市並沒什麼好看的,只能嗅到腥臭味,但既然賣水果的會送我一個橙,我也是很樂意接受的。快樂的日子很漫長亦很短暫。到了小六,好景不常,也就是考呈分試的年頭,我曾經思索過自己的智力是否有問題,平均分達到了九十分仍是名落孫山,彷彿自己的活是為了鋪墊別人更高的名次。

不必運用腦力與努力的日子,從三歲起,只有七年。七年之後,是呈分試還有中學的考試。上到中學之後,考試竟然能為我帶來許多樂趣,埋頭苦幹之後,又得以尋幽探秘,一如既往,四圍遊,遊的是舊區,那時候,馬頭圍仍未有塌樓事件。高中以後,日子就更加痛苦,經過一番寒徹骨後,依舊是寒徹骨,書繼續溫,試繼續考。一切都是為公開試而準備。吾生有涯,而知無涯,事實告訴我們,以有涯隨無涯並非殆已,因為書中自有黃金屋,前者是錯的,若是要堅守正道,就要依隨後者而行。

過了不久,馬頭圍塌了下來,舊區清拆了。沒有被清拆的也保留不了多少原汁原味,一街連鎖式集團,留影過後,了無色彩,頓見沉悶。我不再四圍遊了。考試以後,毫無寄託,心無戚戚焉。整個社區網絡是異常的生長。街市的水果檔倒閉,轉售貴價壽司,要買水果就必需到超級市場去。沒有腥臭味的街市極其光怪陸離,或者,它並不是一個街市,而是一個具有街市特色的商場,就像具有社會主義特色的市場經濟,都是語言偽術。驚鴻一瞥,公園人煙罕至,聽不見孩子的歡天笑語,看不見曾經熟悉的身影。或許,它們都應該如舊區般被拆毀,它們都是一無所用的,無用之物,都是眼不見為淨,勿使其阻礙地球轉動。

畢竟,我城實在有太多東西轉瞬即逝,儘管它們看起來都能長長久久。我們還是要承認自己是束手無策,掙扎過,路一直都在,我們就要一直行,行到山窮水盡之時,只得望梅止渴,以為柳暗花明又一村。

本期專題文章:

四大「第一眼」黃金法則,抓住你的顧客

四大「第一眼」黃金法則,抓住你的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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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為 Zynga 的產品經理 Akshita Ganesh,原文〈First Impressions and New User Experience〉刊載於 Medium。

根據我經營產品的過去四年經驗,我學到的是:新使用者經驗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底下四項黃金法則,讓第一次的使用者經驗黏著。

在日常生活中,人們知道第一印象的重要性,但在使用者網路與行動電話中,我們發現很多人只是頭腦理論,而非真正地理解它的重要性。

第一印象為什麼重要?當使用者第一次接觸你的產品,便會評斷、評價它,只在這個階段就約有60% — 95%的用戶流失。

做為產品經營人員,你知道你的產品有多讓人驚艷,它的價值主張,以及為何它會在使用者的生活中掀起革命性的轉變。然而,每個人都太急著拿到使用者的電子郵件與 Facebook 帳號了。

screen568x568Uber app 的介面。圖片來源:App Store

1. 創造免費的 40 秒

開始的 40 秒,絕對不要請求人們註冊、登入、填寫電子郵件,也不要連結 Facebook 帳號。你要展現給潛在客戶看的第一件事是價值主張。展現一件會讓他們馬上愛上你的產品的事情,讓他們去感受並嘗試它。

這方面,遊戲 app 做得最好,通常在呼籲您註冊之前,就會讓你試玩遊戲(通常是核心循環 core loop)。這樣一來,讓玩家對核心的遊戲體驗著迷,如刷一下,或點擊一下或射擊。像 Tinder 或 Uber 的 app 都做得很好──他們讓你知道你究竟為了什麼註冊以及註冊的激勵。對網站來說一定會更難,因為需要不斷地追蹤誰是初用者,並提供給他們特殊的個人化經驗。

2. 激勵行動──註冊!

當我還是小孩子時,我很會煮飯。我會烤蛋糕以及煮正餐給我爸媽,等待他們意識到被愛以及擁有多麼棒的一餐,接著再像他們要零用錢或者是晚歸的許可。在某種程度上,我利用行為經濟(behavioral economics)來讓人們註冊。

媒體網站 Upworthy 做得特別棒。使用者從某處點擊了一個連結,接著看到一個頁面,閱讀鼓舞人心、激勵或可笑的東西,並寫著「你喜歡嗎?請輸入電子郵件註冊!」當銷售方已經展現了使用者為什麼應該愛那個產品,接著就詢問他們的承諾。若我是使用者,我會說:「好啊!」,因為我知道為什麼我要給你電子郵件帳號。

c8e1356a-54bc-41d0-8c31-d374c6686bc2當使用者在 Upworthy 閱讀一篇趣聞後,才會看見註冊(Sign up)的按鈕。圖片來源:Upworthy 網站截圖。

無論你的第一次拜訪者到使用者「轉換」是──註冊、登入 Facebook 帳號或信用卡號碼,致勝的關鍵便是讓使用者愛上你的產品後,馬上出擊。

3. 埋下轉換的種子,並引導使用者轉換

那麼,你已經拿到電子郵件,也已經拿到信用卡號。下一步是什麼呢?你要讓使用者免費使用嗎?

不。引導他們轉換。讓「銷售」成為他們使用經驗的自然部分。讓他們習慣做這件事情。

遊戲做得最棒。舉例來說,《部落戰爭 Clash of Clans》賺錢的方法是將轉換的種子一點一點埋藏在遊戲裡。在教學中,他們他們「強迫」使用者在遊戲中花錢。所以這對使用者來說是很自然的。「嘿,我不想要等待部落訓練的時間,讓花費幾個虛擬寶石的就能點擊讓部隊訓練「加速」。」對玩家來說「付費」或「轉換」這件事情非常自然,當「教學」結束後,會心癢癢地想要在正式遊戲中試試看。

1505281_194848894037183_2120314507_n以一顆寶石購得 Boost 加速功能。圖片來源:部落戰爭 Clash of Clans 中文粉絲團

4. 埋下使用者再次拜訪的種子

8672_469399489818076_1354807938_nFarmville 農場鄉村遊戲介面。資料來源:Farmville Facebook

這基本上就是 Zynga 再做的事情。在 Farmville,一位玩家種了種子,並澆水,而他需要等待。等他回來之後,所有的植物都長大並準備可以豐收。若玩家沒有採收,她的穀物將會枯萎,就會浪費掉了──這是驅動玩家下次拜訪,唯一最有價值的資產。

已經註冊的玩家可以為了多種的動機回訪

Linkedin 利用背書(endorsement)功能製造使用者下次回訪的動機。事實上,推出背書很有可能是因為它創造了極度有效的鉤子。使用者想要知道誰背書了他的什麼技能,並每天收到「誰已經背書你」的電子郵件。因為背書對每個人來說是一個簡單又容易的動作,因此它可以產生頻繁的通知,吸引使用者再度拜訪到網站。

試想你的產品中,有什麼容易又有效的「鉤子」,可以埋下使用者回訪的種子呢?

除了以上顧客保留的四項黃金法則,您覺得還有什麼有效的策略可以促進使用者的黏著呢?歡迎與我們分享。

記Cmidi:網上音樂社群的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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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游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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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更迭不停。老一輩音樂人若想發表原創音樂,可能要錄在光碟或錄音帶上再寄去唱片公司靜候佳音。科技發展蓬勃,不少網上音樂討論區應運而生。在2000年代初中期,年輕一輩若想發表自家作品尋找知音,想必聽過Cmidi的名字。

Cmidi為一原創音樂愛好者的聚腳地,分享自己作詞作曲編曲者眾多,亦有不少人在此發表改編歌詞。站內作品質素固然不比林夕或Christopher Chak,但亦不失為曲詞編愛好者的參考。無奈至近年人流稀少,Cmidi已於2013年5月初夏關站。

其實Cmidi亦有其風光時,首號人物當數KellyJackie。05年適逢香港迪士尼樂園建成而憑著一首《他約我去迪士尼》聲名大噪。站內同時有不少人參加CASH成名。剛完結的那一屆,就有站內前音樂人拖地以《馥郁香》得季軍,前站主Entonie Kwong和詞人曾紀諾合作的《兵工廠》得網上最受歡迎歌曲獎。

就如香討等討論區,Cmidi亦有其改編歌詞的版面。近年窮飛龍和高登音樂台仝人改編的歌詞題材大都是諷刺時弊,而Cmidi則大部分圍繞生活瑣事。以網上改編歌詞或發表原創音樂進而被人發掘,彷彿是那年頭音樂人都曾有過的夢想吧。像C ALLSTAR《天梯》詞人鍾晴和前述的曾紀諾(同時為許廷鏗《重新長大》和陳奕迅《吟遊詩人》的詞人)就是早年站內的常客。Practice makes perfect,據鍾晴博客中自述,改編歌詞超過三百,原創音樂亦過二百。老掉牙地說一句,每一首出版作品的背後,都是起碼過百首改詞和demo成就的。

科技發展的光譜互相交疊。Cmidi衰落的同時Facebook、Youtube興起,傳訊時代的更迭就似十九世紀的巴黎。法國皇帝拿破崙三世命令建築師Baron Haussmann重新規劃巴黎大街小巷,令其成為一個現代化城市。巴黎開始蓬勃發展,在大部分街道設置氣燈、將所有建築物編碼,統一整個城市的結構。稍舊時代的Cmidi或其他網絡社群(如geocities等)可說是未發展的巴黎。引葉蔭聰《草根起義》所述:「早期互聯網都以虛擬社區為網絡組職,成員會匯集資訊到同一個平台,再分散給虛擬社區的成員,並透過搜尋器發放給社區以外的瀏覽者。」發表者要尋知音仍脫離不了由上至下的結構、被動的方式。

但Facebook、Youtube的出現,就是將點與點的網民連結一起,在大眾之間形成一關係網。每個人都有權發放資訊而不必再經某個中介平台。或許這時代的網絡或更能引證「在地球上,人與人之間只被六個人隔絕」之真理吧。如此一來,Cmidi雖已死,但有心的話仍能在社交媒體上大展其才,把自家音樂推至更多地方。

P.S. Cmidi現址導向其Facebook Page: https://www.facebook.com/cmidi.hk

本期專題文章:

綜援不是送魚——回應譚凱邦先生《送魚與釣魚》一文

人口政策關注組召集人譚凱邦先生於《送魚與釣魚》一文中,文章的主要訊息為「跨境婚姻引致幾乎一面倒的人口輸入是香港社會所不能承受的」和「南下團聚應先量力而為」。筆者實在不敢苟同,現嘗試回應一下,歡迎賜教。

回應擠逼論

首先,譚先生提到「香港已經相當擠逼……新移民的不斷湧入,是攤薄香港人的資源及空間…」的論點,是將矛頭錯置,根本就無助解決現時的問題。香港並非缺乏土地,「擠逼」的主因是政府多年來規劃無能。一直以來,香港只開發了大約二成多的土地,而現時用於住宅建設的土地只佔全港總面積6.8%。

香港的土地使用率偏低,未開發的土地包括閒置的工業用地、政府用地、社區用地等等,原則上足以應付短、中和長期的住屋需要。可是,香港政府大搞官商勾結,為了維護大財團利益,過去多年來停止開發新土地,房屋用地日漸短缺,造成樓價高企。因此,擁有權力的香港政府才是矛頭應該指向的地方,而不是指向無權作規劃的新移民。

筆者原則上支持香港政府取回單程證審批權,而配額數量也可研究在技術上作出調整。持單程證來港的內地新移民,其實是香港人的家人。譚生用「不斷湧入」、「攤薄」等字眼來形容新移民,感覺到他對新移民抱有負面的情緒,但實在是沒有必要的。單程證制度一直也有穩定的配額,是人人皆知的每日150個配額,而香港政府不是今日才知道的!

香港政府是有責任預先做好規劃,來應付這個可預料的持續人口增長所帶來的房屋、醫療、教育等需要。若果香港政府覺得無能力接受每日150個配額,之前有沒有向中共政府反映過任何訴求呢?若果香港政府繼續規劃失誤而導致香港愈來愈「擠迫」的話,難保在未來會有一些人批評「每年由香港人所生的嬰兒,是否在攤薄香港人的資源及空間呢?」。

回應基層男士責任論

譚生又提到「基層男士若想結婚,也有責任趁年輕及早在港找伴侶。」這一點實在是「有趣」。在譚生的眼中,為何基層男士有責任,但有錢人就沒有責任趁年輕及早在港找伴侶嗎?決定跨境結婚的基層男士有的所謂「責任」,究竟是甚麼責任呢?難道譚生是認為在香港找不到老婆的窮男人就不應該回內地娶妻,因為此舉會為香港政府帶來沉重的財政承擔呢?所以,筆者理解所謂的「責任」是在財政上照顧伴侶,而不會為社會造成額外福利負擔。再推論下去的結果十分恐怖,不知道留港結婚的基層男士有沒有那份「責任」呢?是不是窮人就不應該組織家庭,因為會為社會造成額外負擔?

譚生的說法讓筆者聯想起了新加坡的「優生學」和「大家長式民主」。新加坡的李光耀認為,高學歷的男性與高學歷的女性配對可保證孩子的質量,新加坡更在八十年代成立了「社交發展署」,「幫助」一些受過高等教育卻不結婚的男女找對象結婚生育。不知道譚生是不是李光耀的擁躉呢?

不論貧富,每個人也擁有姻婚自由,這是人權,是現今的社會價值觀。只有泛政治化的社會才會干涉人民的私人生活,一個人結不結婚、幾多歲結婚、在哪裡找結婚伴侶,根本就不用政府或者社會干涉。

以前,有些基層男士年輕時在香港找不到伴侶結婚,到年紀大的時候回內地娶妻,出現所謂「老夫少妻」的現象,但這其實也是他們的婚姻自由,別人根本無權說三道四。再者,基層男士在香港找不到伴侶、結不到婚,這現象背後的原因難道不是因為基層工人工資過低、樓價物價飆漲等社會問題嗎?怪罪跨境家庭沒有量力而為,是不負責任的做法。

最後,譚生說「與其送一條魚,不如讓她在熟識的地方釣魚」,難道他是要反對所有相對較貧窮的跨境家庭在香港團聚嗎?綜援並不是「送魚」般的慈善行為,而是最底層的人道救濟、是社會保障的安全網。領綜援人士大部分也是老弱傷殘或單親,不論香港政府有沒有單程證審批權,基於人道立場,凡是有需要的人,財力豐厚的政府也應該幫助他們。至於少量健全的綜援人士,政府一向有鼓勵他們就業,投入勞動市場,不就是「釣魚」嗎?估計譚生都會同意中國內地是一個沒有人權、民主、自由和法治的地方,迫香港人到內地與家人團聚、甚至工作,是不是等於在迫香港人「在危險的地方釣魚」,此舉不是更有問題嗎?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新移民有權申請綜援的爭論發展至今,變成了無權力者攻擊無權力者的局面,最終只會讓政府奸計得呈,分化消耗了民間的力量,讓政府可以繼續大搞官商結和助長地產霸權,希望譚生三思。

已被拆卸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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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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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有甚麼別名?有一個名字,好耳熟能詳,卻又很陌生。

去年暑假,我因著一個短期交流計劃在歐洲待了一個月。某天課堂的主題是兩地的飲食文化。饞嘴之徒如我,自是偉論不絕,說說街頭小吃,又說說中式小菜;再談談中西合璧的奶茶蛋撻,或是有關吃的禮數習慣,滔滔不絕。說著說著,腦海忽爾彈出一個名詞:「美食天堂」。

那一秒,很震撼。我忘了,原來曾經香港有個美名,叫「美食天堂」,但你有多久沒聽過這四個字?

香港,曾經是一個因百花齊放而引人入勝之地。站立於街口,一眼橫掃整條街道,五花百門的商店隨即映入眼簾。光是茶餐廳,已有不只一間,只待你選擇。粥麵店、小炒皇、街頭小吃集中營,各有千秋而又互相輝映。「美食天堂」中的「天堂」,並不只限於那使人飄飄欲仙的美味,卻同時以濃烈的情感所建造。街坊小店吸引之處,在於其獨特性及人性味。每間小店由不同大廚主理,同一道菜,味道可以大相逕庭,全由師傅「發辦」,口味對了,就要再臨光顧,別的地方,再吃不回。不僅如此,很多小店與街坊的關係,不只是顧主與顧客,更是朋友。「早晨!今日咁早呀? 」之類的問候聲於店內此起彼落。互不知對方的身份,姓名,年齡……除了外表,大概對對方一無所知,卻又互相關心,一笑一點頭,都是默契,實是人間有情。這也是香港的縮影,洋溢著人情味,由眾多獨一無二的商店,組成獨一無二的香港,屬於每個香港人的香港。反觀如工廠般的連鎖店,面對著冷冰冰的套餐,味道一式一樣,沒有個性,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冷冰冰的面孔,也直倒人胃口。

忽爾想起「金運」。

「金運」是一茶餐廳,自我懂性以來,此小店已屹立於我家附近一屋苑商場。小時候,它仍未易名,叫「金運茶餐廳」。大約三、四年前,「金運」更名為「鴻運」,我和一眾朋友,仍堅持稱呼其為「金運」,既是改不了口,又是像喚著青梅竹馬玩伴之乳名一樣,份外親切。

對「金運」念念不忘,一方面當然因為情意結,但另一方面是因為其出品確有水準。除了每天不同款式的快餐,金運亦有不同小菜和套餐,套餐有常餐、通粉餐、麵餐等,大多叫價二、三十元,大件夾抵食。小菜一點也不小,一碟西檸雞,雞件密麻地鋪滿著圓碟,醬汁快要滿溢,香氣四散。肥大肉厚的雞件沾上了薄薄的蛋漿,炸得乾脆金黃,依附著酸甜的西檸汁,一口咬下,雞肉的鮮甜與西檸味不停交戰,咀嚼之下,透露了不經意的吉士香甜。我家有時晚上懶去煮,就索性外賣一客小菜,焯個菜心,又是滿足的一頓。午餐時間,我最愛快餐和通粉餐。快餐有飯、湯連熱飲,本售二十六元,一年多前全店加了價,快餐亦不能倖免。可是加價後仍然抵食,以豬扒腸仔飯為例,本來只有一塊豬扒,加價後,變成了兩大塊豬扒,還附送時菜,而且味道極佳。至於通粉餐,有羅宋湯火腿鮑片通粉、多士、奄列和熱飲,超值不在話下,味道更為驚豔。羅宋湯非常足料,用湯匙輕輕一挖,挖出了大量煮得稔身的椰菜,還有洋蔥,蕃茄配料,全部十分入味,與微辣湯底水乳交融,一口通粉、一口蔬菜,好不過癮。

除了我以外,「金運」也有很多知音人,每天坐無虛席,庭門若市。那麼為何生意理想仍要結業?與其說它結業,倒不如說是「被結業」。早前,地產商煞有介事地把簡陋的屋苑商場包裝一番,引入大集團商戶為其中一個策略。於是,合約期快要屆滿的「金運」,便不獲續約,被前身為甜品店的連鎖茶餐廳取而代之。街坊和金運皆無能無力,只能無奈地接受。而我可以做的,也只能再嘗通粉餐,以送別老朋友。日前經過那連鎖茶餐廳,瞥見餐牌,五彩繽紛,十分奪目。但更奪目的是,那些氣勢磅礡的數字。整張外賣單,一客平平無奇的炒粉麵,動輒近四十塊,叫我如何提起勇氣窺探小菜西檸雞的價目?

從前,當我們要到出外用餐,我們總會滿心歡喜地盤算著待會要吃什麼。魚蛋粉?海鮮餐?還是常餐?雖皆是價廉,卻足以讓我們雀躍無比。要是那陣子正值月尾,就只好選擇水洩不通的大排檔;要是那天父母心情好,說不上可以點數道小菜大快朵頤呢!可惜往事只能回味,現在,不論月頭或月尾,你也只得那數間連鎖店可以選擇。要品味獨特風味?也許遠處那偏僻街角還有吧!要方便,連鎖店吧。你付不起昂貴的價錢?抱歉,我也沒有辦法。

從前,當我們想來上一碗熱騰騰的粥,軟綿香糯與粒粒分明;足料實在與價錢相宜;濃郁鮮美與清淡爽口,只想吃一小碗過過口癮,抑或要滿溢一鍋肚滿腸肥,應有盡有,任君選擇,你的要求如何,總有一店能滿足你。但香港人,再沒有選擇的權利了。要吃粥,選擇只有領匯商場裡那連鎖粥麵店。價錢偏高,一碗皮蛋瘦肉稀粥,竟要花上人家幹活一個多小時的薪水,然而盡力翻攪,不見說好的皮蛋和瘦肉。這也不在話下,你只想吃帶嚼勁的潮州口味,抱歉,這裡沒有。那我可以到哪吃?抱歉,方圓百里,只有我們集團旗下的食店。

一向饞嘴的我,對連鎖食店總存偏見,想其總比古舊老店遜色。白底紅字,標楷體寫成的店名,字邊稍微泛黑;摺檯摺凳,手寫的招紙,簡單過膠的餐牌;最好是空調欠奉,也缺了美倫美奐的餐具,取而代之的,是那古色古香,使人如置身於八十年代的氣派,以及滿溢的人情味。於我眼中,老店就是隱世美食的代名詞。但宏觀四周,老店小店皆倒閉得七七八八。姑勿論是被拒租,還是以漫天殺價來嚇跑租戶,倒閉就是倒閉,味道是無法而嘗。

那個曾經的「美食天堂」,就是由這些各適其適的食店所築成的。可是今天街坊小店已日見式微。隨著地產霸權進一步壟斷,各式其式的小店,連二連三的倒下。

說回那課堂。我在形容香港為「美食天堂」後,那位曾在香港生活的英國女教師眉頭一皺,說了句:”Really? Are you sure?”

香港已經不再是「美食天堂」了。這個天堂已經灰飛煙滅,這是個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但就是個事實。在不久的將來,也許我們連穿梭旮旯,訪尋美食的機會也沒有。或許於這城,仍然有些奮力抗爭,試圖繼續守衛這個天堂的人,面對種種的挑戰壓迫,孤立無援,他們又能撐多久?

當如「利苑」等有名的街坊食店要倒閉,香港人總會一窩蜂地光顧,在facebook傷春悲秋一番,再用instagram拍個照,套上一片灰矇矇的濾鏡,加句感性的留言,埋怨一下什麼老店味道不復嘗。肚內的食物消化後,這群人一如以往地因着方便,跑到伸手可及的連鎖店用餐,摒棄早已吃過數十次的街坊生意。在瞻仰遺容以後,人們又回歸原位,經過殘舊不起眼的藥房,轉入藍色或紅色超市,流水作業地帶走自已慣用的洗頭水。又或是,於家附近那古老茶餐廳門前繫好鞋帶,然後仰首步入兩步以外的橙色快餐店。然後,我們的記憶中彷彿沒有了「美食天堂」這段記憶,好像陳冠中《盛世》中的情況一樣。

本期專題文章:

誰又願意聽曇花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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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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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餐廳的一角。兩個對著坐的人。

「曇花一現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小欣問。
一邊吃著拉麵一邊回答的小天說道:「不就是一眨眼就沒了的意思嗎?」
「你才是一眨眼就沒了!」小欣舉起左手,作勢要打他的頭。「這成語有下一句的。」
「哈哈,是嗎?那是什麼?」還是專注在午餐上的小天,順著小欣的話問道。
「整句是曇花一現,只為韋陀。」
「什麼?」只見他一臉迷惑。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美麗脫俗的花神。她每天不論四季,都會開成燦爛動人的花朵。她百無聊賴、平淡的日子卻慢慢被一個少年改變。少年每天都會上山,細心的照顧花神,為她拔草除蟲。這個少年就是韋陀。每天期待韋陀到來,成了花神最快樂的事,兩人漸漸互生情愫。

「哦。所以曇花就是花神,曇花一現就是花神為了接近韋陀的意思了!哈哈!」
小天打斷故事的節奏,自顧自的笑了起來。小欣忍不住向他投以一個白眼,繼續敍述。
「才不是這麼簡單的故事……先聽我講吧!」

不久,兩人的事被玉帝發現了。他們的舉動激怒了玉帝,被喚回的花神只好向玉帝和盤托出兩人的相遇相知。可惜,玉帝決心要拆散二人,不但把每天都能開花的花神貶為每年只能開花一次的曇花,更將韋陀送上山出家,要他忘記塵世愛戀。時光流逝,韋陀真的漸漸忘了花神。而花神,卻一直對韋陀念念不忘。花神為了令韋陀記起二人的總總,便選擇了韋陀每天清晨前下山打水的時分,天空破曉前的短短一瞬間,花光一年的力量去盛開,以求搏得韋陀一眼,世世代代,成了曇花之說。

「那她也挺可憐的。」
「是呀。」
兩人還坐在那人來人往的飯堂,小天開始喝起了手中的那杯可樂。

「你從哪裡聽來這樣一個故事呀?是真的傳說?」
「反正就是一個故事,真的假的有分別嗎?」
「還好我不是韋陀,」他抬起頭來,對著小欣笑得一臉幸福。「我對女朋友可是好得不得了!」
「是呀,你才不像韋陀,能那麼有心思去照顧花神!」小欣挑高了聲音,更做了個鬼臉瞪了他一眼。

二人相視而笑。

「在聊什麼呀?」是一把甜美的聲線。
小天馬上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挽著女孩的手,問:「下課了不先打給我?只是跟無聊人在聊無聊話題。」
「你才無聊!」,小欣的一個直拳卻輕輕打在他肚子上。小欣抬頭對著他們說:「不是要去看電影嗎?快走吧。」
「對喔對喔!」小天趕緊吸了口可樂,杯子都空了。
「走了。拜拜。」
「拜拜。」

看著二人的背影,空空地揮著手的小欣不敢多想,想多了,就會痛。為什麼要對他講這個故事,大概小欣也答不出來。天意註定要韋陀忘了花神,不能發現花神等待、花神的心意、花神的存在,就說明故事只會是悲劇收尾。可是,在悲劇中,我寧願相信花神有等到了韋陀看到她盛開的那一天。雖然韋陀感覺不了花神的情意,卻也曾為這山路上芳香怡人的白曇花而停下,欣賞著只為他而綻放的美。

本期專題文章:

海港城:海上的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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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駐兒

近年,海港城許多的展覽成為我們的生活回憶。露天廣場護送一批批的客人來,又歡送一群群的夥伴走。美麗的東西隨著展示的完結都要卸下,只能曇花一現。海港上的波紋吹起又散開,徐徐化成幾片碧青的葉子,正好托著海上的曇花。

海港城

拿曇花和海港城一起說。曇花屬Epiphyllum字源希臘,意思是「葉片之上」。那麼,海港城就是「海面之上」的曇。要成為「曇」,我想大概要有幾個特性:

香氣傳千里。
曇的花香很濃,夜裏盛開,夢中能嗅。一旦蓓蕾綻放,吸引的來人何止數十。

相信大家也未忘記2013年暑天闖進港灣的橡皮鴨。這位不速之客遊歷了十多個城市後,來到維港暢泳消暑,並沐浴亞洲的陽光。它瞪著兩顆圓圓的眼睛,擺著黃澄澄的身體,傻乎乎的游進了香港人的生活。

探訪巨鴨的人之紀錄是800萬,這簡直是把整個香港翻了一回。橡皮鴨駐港的那一個月,不只港灣常常鬧哄哄的,連相機框、臉書、報章都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巨鴨,最神奇的是那些傳來的熱情把人心都烘暖了,把童心都喚起了。我們都記起小時在浴缸上游來游去的玩伴,記起玩泡泡的日子。橡皮鴨的力量還不單單在於它那16.5米的巨型身軀內,更在它千里迢迢、越洋渡海而來使命上──宣揚「無界限,無歧視,無政治」的訊息,傳遞和平和快樂。世界一體。

第二個特性,是有時限。
曇夜間開花,翌日的早上就會凋謝。此是曇最為人婉惜,也最為人珍惜的地方。

2012年8月,露天廣場上出現了一百個「多啦A夢」,個個比例一樣,造型卻各有特色。他們列隊排好,陣容可鼎盛。站在前方望過去,還真可令人聯想起西安的兵馬俑列陣。

看多啦A夢展的樂趣很多,例如猜法寶。廣場上的一百件法寶無一相同,最為我們熟悉的也許是竹蜻蜓、隨意門。游走於多啦A夢與多啦A夢之間,跟友人來個比拼,就看誰記得的法寶多。相信走上一次,大概也不會看完。可是在廣場上回味集體回憶的時期只有一個月。9月中,叮噹貓便集體撤退了。這次的「哆啦A夢誕前百年展」是香港史上最大規模的多啦A夢展覽。「百年展」,意即是為了慶祝多啦A夢100年後的誕生而設的,要它再臨香港,恐怕就要多等一世紀了。

第三個特性,是只此一次。
曇花一生的壽命短暫,它的燦爛只屬一刻。也許不多人目睹它的瑰麗,所以曇花要盡量芬芳、盛開,表現最美好的自己,因為生命只此一次。

2011聖誕,露天廣場上浮游的仍是童趣十足的歡樂氣氛──「反斗聖誕總動員」來海港城了!昂藏4米的胡迪戴上帽子跟遊人合照,3米的翠絲開心起舞,抱抱龍擁著禮物愛不釋手,三眼仔招牌式揮手打招呼……還有其他人物,都盡在50米長的巨型積木化中穿梭。頭頂一隻「三眼仔」坐在遙控車上,在「U形」的軌道上來回擺動、飛馳,增加了不少動感。就這樣,廣場整個色彩繽紛的佈置不知不覺間,就成功把我們帶進了安仔的房間,牽我們走入了童話的世界。晚上,廣場的景色更是迷人:燈亮起後,一片漆黑夜空下的反斗分子擁有格外光芒,光來自溫柔的夜,來自自身的努力,來自人們帶夢的眼睛和笑聲。廣場的氣氛更濃了,遊人更捨不得離開了。只此一次,大家度過的璀璨在宇宙的光譜上只此唯一,有什麼叫我們不盡力擁抱當下呢?

看曇花那樣恬麗清雅,不說不知,它竟是熱帶沙漠裏的旱生性植物。也許這樣,曇花才受得住人們的熱情吧,像海港城上來過的訪客:巨鴨、多啦A夢、反斗奇兵……展出的時間是短暫,但的確,這樣我們才知道去看,去欣賞,去把握,也不至於讓它成為另一些科學館、茶具文物館、博物館。不過,假如曇花不美,綻放再短暫,也得不到人們青睞。近年海港城的展覽愈翻新意,就讓我們期待2014海港之上會有更大的驚喜,讓海上曇花飄香愈遠。

本期專題文章:

取消強積金對沖 梁振英咪走數

梁振英的競選政綱承諾「逐步降低強積金戶口內僱主累積供款權益用作抵銷僱員長期服務金及遣散費的比例。」但梁上任至今超過一年半,卻沒有任何實質的行動處理強積金對沖問題。職工盟在施政報告前夕對政府總部「追債」,要求梁振英兌現競選承諾,交代撤消對沖的方案。

對沖一宗罪:退休所餘無幾

根據政府數字,強積金由2000年12月實施至2012年9月,共有187.66億元累算權益被對沖,估計至今已經累積超過220億元被對沖。而隨著僱員強積金戶口供款逐漸增加,未來對沖的比例只會繼續爬升。舉例說,一名月入10,000元的僱員,假設每年加薪5%,由2000年12月開始工作至2013年12月離職,可得長期服務金15.5萬元,但強積金僱主供款累算權益,就達13.7萬元,對沖後只可拿回約1.8萬元長期服務金。即是實質只得約一成的長服金。(詳見下表) 上述例子只是以平均強積金回報率計算,例如僱員的強積金回報率較好,意味僱主需要「真金白銀」拿出來的費用更低。長期服務金及遣散費,原意是讓僱員面對失業或解僱時可以有即時的現金應急。但對沖機制事實上讓僱主可以「供款」長期服務金及遣散費。失業僱員只能用自己的退休金作為臨時應急之用,大大減少真正退休時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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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沖二宗罪:縱容僱主無理解僱

在現時的《僱傭條例》,假如僱主解僱一名年資長於五年的僱員,他需要支付長期服務金。而不合理解僱一名年資兩年以上的僱員,僱主亦需要支付「終止僱傭金」,計算方法與長期服務金及遣散費相同。但在強積金對沖機制下,這筆「終止僱傭金」形同虛設。僱主要無理解僱僱員基本上不用任何成本。這樣只會縱容無良僱主不合理解僱。過去不少工友就是因為「終止僱傭金」被對沖,對僱主不合理的解僱也無可奈何。而強積金對沖令僱員的議價能力大減。若然僱員要求改善工資或福利待遇,僱主可以馬上解僱「唔聽話」的僱員。-

對沖三宗罪:強積金不能實施全自由行

強積金多年來被詬病行政費過高及回報太低。去年實施的半自由行亦成效不彰。社會有不少聲音要求實施全自由行。但由於強積金對沖機制,僱主供款部份不能動分毫。僱員有一半的退休金仍然「冇得揀」,必須交予僱主選擇的強積金受託人。

梁振英要「硬起來」咪走數

職工盟在施政報告前夕,要求梁振英盡快兌現承諾,不要「走數」。近日媒體報導,商界向政府施壓。職工盟提醒梁振英不要在商界的壓力下「臨陣退縮」,要「硬起來」落實競選承諾。因此,職工盟要求梁振英「還競選債」,兌現競選政綱,更應取消強積金對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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