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金是新稅 不是供款

原文刊登於每日一膠

為何這些老人金不是由商人的利得稅、賣地收入、樓宇與股票的印花稅所支付?為何不向挾巨款來香港,炒樓炒至股甚至炒的士牌的有錢佬收新稅?為何不是向來香港掃名牌的人收「奢侈品消費稅」?為何不是向香港製造大量問題的遊客徵收酒店稅、入境稅或離境稅?是因為香港的打工仔比較好欺負、好欺騙,以及沒有反抗能力嗎?

首先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甚麼叫做「供款」?何謂「供」?就是你分期付出,去換取「同等價值」;舉例說,供樓──分期付款買樓;供車──分期付款買車;供強積金──分期付款,最終領回你的「供款」

供款的重點是甚麼?就是等價交換;你每期供一元,供了十期,最終就領回十元;當然,供樓供車要付利息,供強迫金要交管理費,但原則上你的樓,你的車、你的退休金,不會變成別人的樓,別人的車,別人的退休金;你或許會為親戚、朋友供款──因為你們之間的關係,卻不會為沒有任何關係的陌生人「供款」。

至於由政府財富再分配,這不叫做供,這是政府的稅;政府收稅,然後撥款與社會福利,例如生果金,例如綜援,例如用來建屋,營運學校和醫院,這些錢不叫做「供款」,而是稅收與政府開支。

今日香港卻有一群人,故意玩弄「語言偽術」,把強積金的供款,用「差不多先生」的態度,共產來財富再分配;事實上,《香港退休保障的未來發展》中周永新所建議的,絕非「供款」,而已正名為「薪俸老年稅」──這是一項新的徵稅,而絕不能和「供款」混淆。

因此無論所謂「爭取全民退休保障聯席」等,所討論的「將強積金供款的一半改為供撥全民養老金」,或如今周永新建議直接向打工仔,所開徵多 2.5% (實質 5%) 的新稅,都是透過開徵新稅,以應付政府額外的開支,任何故意把「供款」和「徵新稅」混淆的,都是在玩弄「語言偽術」,是學那些大商家在玩「財技」,絕對帶有欺騙成份,情況就有如特區政府的叫你「袋住先」的假普選一樣,是存心欺騙。

大家理解這是「稅」,而且是「新稅」,問題來了,為何香港人的老人金,要有打工仔支付?為何要向打工仔開徵新稅,去支付老人家的退休金?為何是打工仔呢?

左翼長期說公義,甚麼是公義?為何這些老人金不是由商人的利得稅、賣地收入、樓宇與股票的印花稅所支付?左翼不是說應該針對大地產商等大商家,不應針對小市民嗎?為何養老的責任不是由大商家去負責,卻要向打工仔開徵新稅?

如果說政府不夠錢,那麼開徵新稅的對象,為何不是向挾巨款來香港,炒樓炒至股甚至炒的士牌的有錢佬收新稅?為何不是向來香港掃名牌的人收「奢侈品消費稅」?為何不是向香港製造大量問題的遊客徵收酒店稅、入境稅或離境稅?是因為香港的打工仔比較好欺負、好欺騙,以及沒有反抗能力嗎?

再退一萬步──薪俸稅是有免稅額的;而有些人所主張,借鏡強積金的新稅,卻是無差別直接由你收入扣減!比起免稅額會視乎你的實際情況──例如供養子女、父母等,那些主張「公義」的左翼,為何竟主張這種最不公義的徵稅方式?香港年輕一代還不夠慘嗎?為何要把新稅加諸於他們的頭上?

說到底,這些人的心態就和那些呃你「袋住先」的親政府人士一樣,為求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即使手段是欺騙,是不公義,是不合情理,總之為了某些人「全民退保」夢想,不惜使用政府的欺騙手法,呃你「袋住先」。

好好活下去,你會看到香港人有尊嚴地活著的一天(下)

(好好活下去,你會看到香港人有尊嚴地活著的一天 – 上: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25485)

(這篇文章寫了個幾星期,太多東西要沈澱,篇幅有點長、段落有點零散,但我盡力把要想說的都去蕪存菁。只是,這次的經歷實在太多丟不掉的要點。希望你們能花多點時間看完。)

上星期,女友在北角上堂,等待期間,我到麥當勞點了餐,打算坐下來上網消磨時間。週末的麥當勞是外傭的聚腳地,我托著餐盤徘徊,座位不易找到。一個頭髮班白且瘦削的婆婆挪開用過的餐盤,向我招手示意可以在她和的桌子坐下。

慶幸當時人多擠逼,才有這下招手。是婆婆後來所說的緣份。

我放下餐盤,坐在婆婆的斜對面。道謝過後我便自顧自地吃薯條。你試過在逼夾的餐廳撘枱吧?不夠兩呎的距離,一抬頭就你眼望我眼,這時我們都會低著頭專心在自己的食物上,然後會不經意地把向上瞄,卻發覺同座的人都不經意瞄著你,又再趕緊雙雙低下頭埋首用餐。而我每次我把眼球滾向上,都會和婆婆接上目光。但我又想不到該說些甚麼。

我到櫃檯取醬汁。回來時,婆婆在她面前的吃過的餐盤上的茄汁都給我,一給就是四包。我說,多謝但我食唔到咁多,她回答我,用普通話,「沒關係的,都拿去。」哦……好的,謝謝。然後她目光瞧向上,一定是思索著說些甚麼。要聊天沒所謂,但要我說普通話,還要邊吃雞翼餐吐骨頭邊和老人家談天,失禮啊……

「星期日菲律賓人都放假,都佔掉了這裏的位子了,啊?」對對對,香港的飛lu奔工忍都䶒姐聽放假。
「這裏是吃飯的地方,他們都在休息但不吃飯,休息該去公園嘛。應該寫信跟他們說一下,是可以處理的。你看你剛剛都沒位子坐了。」對對對,不過香港人都習慣了,去哪兒都有外國人菲傭自由行。

靜默。婆婆又再開口。
「你猜得到我那裏來嗎?」北京?湖北?她的普通話帶點捲舌音。
「我從加州回來的。就是California的那個加州。」啊?所以你是回來住嗎?
「不是的,我是回來旅行,從二月開始到現在繞了中國一個圈,香港是最後一站,早幾天到了,十四號就走了。」
「就我一個人。」

這刻我才較仔細地看清楚婆婆的面容。她穿著休閒的花花Pattern鬆身T恤,袖口及肘,oversize的衣服讓她凹陷的面頰顯得更瘦削,一頂髦銀絲略為縫鬆但不淩亂。婆婆告訴我她還有四個月就八十歲。

「我們在事情沒開始之前總會怕,但我過兩天我就完成這趟旅行回去美國。」
好像類似有句話是 Things are difficult before they are easy,我心想。八十歲的婆婆隻身花半年遊歷中國一圈,多有魄力的一件事!
「不過這次回來香港,變了好多啊……跟以前完全沒法比!」

原來婆婆在香港住過一段時間,還給我看過美國和特區護照。那時候住在美孚新邨,今次回來也有去走走。「以前香港乾淨得多了,現在都是人。我都只好留在我現在住那裏。」我說現在連我們的泳池也變成自由行公廁。「一直都有看報紙和跟朋友聯絡,知道香港要有普選,不要被北京控制。」原來她一直留意著外國報章對香港的報導,但是,「對的事就要支持。所以剛才那個簽名運動,我簽了。」

DKLMCH,婆婆你被騙了!從污穢的手段如重覆簽名金錢報酬,到強大資金和動員能力的可怕和背後扭曲的理念,和諧、穩定、反暴力、保和平,和中共式的和諧、穩定、暴力、和平,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我把反佔中簽名的荒謬解釋得激動。還有多少個真心相信這些善良價值的人被中共欺詐,難得離開了中國的老婆婆,一場回來也略盡綿力為我們去爭取,卻連這點綿力都被奪去。

「哎呀,是這樣的……不要緊,不過是一個簽名。再多的簽名、再多的手段,不會令你們變成錯的。」謝謝你婆婆。
「叫我李婆婆吧。去買兩個雪糕回來再慢慢談,我請你。我要吃草莓的。」

李婆婆把身世娓娓道來。在文革時,李婆婆因為父親在台灣工作,所以被打成走資派、串連外國勢力,被指控過類似煽動顛覆國家政權和分裂國家之類的罪,忍受過批鬥和勞改。「後來逃到香港,但還沒有住個十年又到九七了……」李婆婆無奈地說。就在回歸那一年,她和丈夫移民去美國,後來不放心,把女兒也接過去,一家團聚過安樂日子。後來女兒和一位白人同學結了婚,現在家裏就她、女兒和女婿三人。「家裏就我們仨,我也老了,現在說甚麼也不怕,你不要怪我說話直了。」

李婆婆說年輕時突然被抓了,但他們捉拿你的時候不會握著你的手臂,會掐著你兩邊老鼠仔上的皮肉,然後拉扯。「有幸我後來走得出去,但當時我一句話、一聲疼也沒有喊過。」我說李婆婆你真有骨氣。「才不是有沒有骨氣,只是我根本真的甚麼錯事也沒做過。」
「我覺得香港人還未開始做已經在怕,太退縮了。」對,thinks are difficult before they are easy。

「其實像這個簽名運動,愈多的手段,證明他們愈黑暗,愈怕。權力令人能夠說了算,利益令他們要一直管治這個地方,但你看歷史,哪一個腐敗的政權能長治久安的?所以不要怕他們的手段,這些手段只會令你們變強,他們會倒下的。」李婆婆是藥劑師,回到大陸見了不少當年的同學、朋友,他們這些年在醫療界見盡大陸的潛規則和黑暗。「由你在急診室開始,就要準備紅包。」她的一個朋友說,一個受傷垂死的農民因為沒有多餘的紅包錢,家人抬著他走過一家一家醫院卻連一間診証室也進不了,變成在擔架床上遊街,最後返魂乏術。「不給紅包醫生,不給你開刀。或者是,不給紅包醫生,刀可以開呀,只是不給你麻醉。」
「連最應該要人道的醫療也要關係、貪腐,這個地方已經死了。」

於是,我們開始談到香港也急速地死去。李婆婆知道ICAC,ICAC這幾年送出了很多矛台;李婆婆知道香港有法治,我說香港只有基本法治和愛國愛港;李婆婆說,你們學生還可以思想和說話,我說劉進圖也被斬了。對不起啊李婆婆,這裏和以前不同的,變的不只是人多了。「簡直是無孔不入。」唉,我們沒辦法,上面很厲害。「是北京就說北京,不要說上面。」

李婆婆問我,現在的大學有搞抗爭的組織嗎?我有參加運動嗎?我說有啊,國教罷課、上街遊行、預演佔中;有個叫黃之鋒的小朋友,十六歲就組織了很多抗爭,比不少議員更成功。這裏的年輕人是有能力和有理想的。「雖然學生是少一點負擔,能夠勇於走出來,但一個社會學生比有經驗有能力該要懂事的成年人走得更前,說來可悲。」
「不過,不要小看共產黨。當年天安門的事,香港人都看著。」
「學生最重要的是,先把學業好好完成,裝備好自己。一些零散的衝擊作用不大,除非逼不得已,像你剛才說的國民教育。養精蓄銳,把力量一次組織起來,看見你們滿腔熱血,有希望的。」

我差點當場熱淚盈眶。今年七一上街過後,頓覺前路茫茫,所以除了上街和上街,我和朋友成立了一個Facebook page,叫<七百萬個如果>,我們訂立一些「如果」的問題訪問街頭上的香港人,收集不同的可能、聲音和故事,希望紀錄這個社會在這時代中不應該被遺忘的人和事和對未來的想像。放是我把今期的問題問李婆婆:如果七百萬人一起做一件事,你想做甚麼?

婆婆沒有立即回答我。

婆婆拿出一張紙,寫上地址、電話,還有一支筆,遞給我。
「這裏有支筆,還有我的地址和電話。你把你的地址也寫給我,我有些89年的影片可以寄給你。我都八十歲了,留著也只會隨我而去。這些影片,是鐵証。」

這時,我女朋友落堂來到了找我,打斷了我們。我介紹她們互相認識,李婆婆慶幸我有一個思想跟我一樣的同伴。「如果我早兩天遇到你的男朋友,我不會簽那個名。過兩天我要走了,之前我一直不會說這些話,但感動在我離開之前能跟你

迎新文化之:恐怖的火車頭

「一生人一次」,「火車頭」和「星際漫遊」,是經常於迎新營出現的「房Game」,幾乎所有大學生都玩過。而三大房Game當中,本人只曾參與做火車頭的主持人,對火車頭這個遊戲,自然有較深的體會。我體會到,這遊戲是真實,無情而且可怕。

火車頭是什麼?簡單來說,就是枕頭「虐打」遊戲。新生首先要蒙著眼進入一間黑暗的房間。進入房間後,新生要接受不同無理的要求,例如向上捉緊不存在的扶手,一邊不準你出聲,一邊要求你答問題。

而設定的問題,多數是要新生先介紹自己,然後問新生自己有什麼優點,認為身邊的人如「組爸」、「組媽」如何,再要他們短時間內做一些二選一的抉擇。答錯或未能做到主持者的要求,自然會受到被人用枕頭打的懲罰。那麼,答對或做到要求呢?通常同樣難逃一劫。因為這時候對與錯皆出自主持人的口,可以隨時更改。

最後,他們要新生回答他們在玩什麼,正確答案是他們在玩新生自己。但新生經常答錯很多次才能答得出這問題,所以又要經過一輪枕頭虐打。完成遊戲後,新生可以加入戰團,留在房內,拿起枕頭,準備打下一個入房的新生,由受害人成為毒打團的一份子。

一個曾在學生會「上莊」的好友和我分析過,火車頭就是一個帶出權力不對等下社會不公平的遊戲。

遊戲中,新生踏入房間後,他們的自我價值不斷被踐踏,就正如一踏入社會,我們都不是掌握權力的一方,見工面試時,你一直引以為傲的,可以被踩得一文不值;上班後,上司可以無故雞蛋裡挑骨頭,然後當眾侮辱你。有時候,甚至你努力遵從遊戲規則做人做事,也不能保證換到別人的認同及尊重。這裡不再是中學,不是默書滿分便換取到「星星貼紙」。

地價、物價、股市、起居飲食的開支多少、生活穩定與否,皆操縱在大財團的橫手及大氣候上,正如主宰賞罰的權力在主持者和一眾「毒打團」的手中,無論做什麼也可能得到懲罰。

親共政府的政策決定,公司裡的制度,就如所謂的遊戲規則,可以未經你同意和理解便作出轉變或不變。你看,在這裡有沒有普選,不是由我們決定的,是由少數人決定的。

這時,你可能會很迷茫、很不滿,但蒙著眼的你不知是誰把你打得這樣疼痛,不知是誰主宰這遊戲。而就算你知,你也敢怒不敢言,因為你害怕反抗,你叫自己認命:遊戲是這樣玩的。

不然你想怎樣?你會選擇反抗吧?少數人嘗試搶奪枕頭還擊,但下場通常是換來更多的毒打。因為掌握絕對權力的人往往不能接受別人挑戰他們的權威。當對方不受控時,他們會使用更暴力的方式制服甚至威嚇。

你會選擇抱頭痛哭說不玩吧?你聽到的很可能是嘲笑聲多於安慰聲。因為掌握絕對權力的人正在享受操縱別人所產生出的快感,當主持者和一眾毒打團正在投入角色時,很容易忘記自己的惻隱。正如正在進行屠殺的軍隊聽見受難者的哀號時,會否流露幾分同情呢?

最吊詭是很多新生由受害人成為毒打團的一份子時,不知是已忘記兩三分鐘前的苦痛,還是將剛才的委屈不滿發洩於下一個新生身上?無論如何,這樣倒可讓大家看見什麼是屁股指揮腦袋。社會上有不少名人「上位」前的想法、行為,和「上位」後的大相逕庭。看看我們的特首便一清二楚了。

如果遊戲主持者能向新生解釋遊戲背後用意,這未嘗是一個供人反思人生的好機會,但當連主持者也只是為玩而玩的時候,火車頭只是一個無聊遊戲。

丹麥各式渡輪服務:唔洗兜路快過坐車架~

COVER

 

話說有個人係丹麥搭的士由Odense (安徒生故鄉)用左四萬港紙終於係三日後成功到達羅馬,一覽佢最想睇既教堂。眼利既讀者可能發現,Google maps上面寫話Odense去Rome喳車要1978公里,但係點解新聞張圖既咪表得千八公里既? 答案係因為Google maps無視左渡輪呢家野。

Odense用汽車渡輪到德國,可以經丹麥9號公路經過Tåsinge同Ærø (細到咩咁)呢兩個島去到Langeland (lange = long, 因為個島真係好長) 搭 Spodsbjerg – Tårs渡輪去到lolland,經過nakskov(我個friend住既沉悶地方不過幾靚) 去到Rødby (Rød = red) 轉汽車加火車渡輪去到德國既Puttgarden,跟住就唔需要坐船啦~

 

火車係架船上個陣,會落brake,加上有繩綁住,唔會比架車周圍走. (14年2月,往柏林途中)

(真係成卡火車上左船)

 

丹麥好多渡輪都可以比汽車甚至火車上去,呢種服務夠直接,需時比兜路快(用返呢個例子已經講緊慳到100km mileage),又唔需要司機操勞,所以好普遍。上呢D船個陣你係需要離開汽車或者火車上佢地甲板的,上面除左有檯凳之外,仲有(狂掠水既)餐廳商店同埋一個原意係睇風景實質係感受颱風威力既甲板,最特別既係scandlines呢間公司每部船都有最少一部老虎機之類既賭場機(我個人未玩過亦唔打算玩)同埋個D睇落好容易但係其實難到PK既「切繩囉獎品機」(有示意圖鑑),用繩吊住D gadget獎品,你切到就送比你(我玩過,難到想屌部機(編按:卡住左會被人笑的))。長途船的話(例如København til Oslo同埋Esbjerg til Harwich, England)個D就會有房比你訓同埋有buffet,同郵輪無異。我原本兩個都有機會搭,但係因為種種原因前者最後無去而後者最後都係搭ryanair飛過去sosad。

所有(我搭過既)跨境渡輪都有類似免稅商店既野,歐洲因為唔點限制跨境買野同埋稅呢家野每個國家唔同既原因,所以會有跨境客大手掃入食品,男女老少都加入行列進行類似強國人既活動,而最PK的係D船公司會專登買入批發裝既食品,實質上同香港無異,但係如果你計埋歐洲無border control,歐洲人幾乎可以自由出入歐洲所有地方的話就衰過香港(好似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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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貨撚出沒)

 

但係因為時代發展,所以有D比較繁忙既渡輪服務都開始比大橋或者隧道取代,鼎鼎大名連接哥本哈根同埋瑞典Malmø既Øresund橋就係其中一個啦,其他仲有包括連接Sjaelland,Fyn同Jylland呢三個大島既Storebæltsforbindelsen (Stor = Big, forbindelse = link) 同埋 Lillebæltsforbindelsen (Lille = small),而 Rødby – Puttgarden 呢因為太過繁忙同埋想起高速鐵路連接德國同瑞典,依家準備起大橋,2021年條橋起好之後就會停駛啦。

睇返上面段膠事,個的士司機話佢揸左2005公里(姐係佢兜路),而睇返原本新聞既comments發現原來係幾年前aarhus有另一個人因為要同教宗討論一D好緊要既野所以又搭的去羅馬(最後到達個陣因為太貴所以比唔起的士錢),究竟兩個人最後下場係點同埋咪表同司機究竟邊個恰,真係心裡心裡有個謎,難解,難計~

 

律法禁止不了的愛

(原載於:普世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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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罷明光社的文章《由「事實」婚姻關係帶來的全新家庭「責任」》,心裏非常不安。

明光社文章關注平等機會委員會近月的諮詢,特別是《家庭崗位歧視條例》的檢討建議,加入對「事實婚姻關係和前度關係的保障」。文章稱這樣是「悄悄地將『家庭』定義修改」,又舉例A先生與不同女士同居後再與另一位女士結婚,文章道:「假如A先生在結婚後同時有小三、小四,則其『直系家庭成員』將繼續擴闊。」然後文章附有一圖,展示這段複雜的關係及其延伸親屬。

之後文章再舉一例,以平機會的個案,把照顧「兒子」換成照顧「情夫」。又指老闆可能因持守一夫一妻信念,拒絕批出假期或調配工作讓事主照顧「情夫」,而觸犯歧視條例。

令我不安,是因為這篇文章,反映明光社關心家庭的定義與規範,多於關心每個人每個家庭的實際需要。

 

諮詢文件投射的生命故事

就平機會作出的檢討修訂,我們不妨運用想象力,想象一下這些「事實婚姻關係」和「前度關係」個案背後可能的具體情況:

一、有一對情侶同居而未結婚,其中一方突然遇上意外,另一方希望到醫院探病和照顧情人,如因此遭解僱,並不受現時歧視條例保障;

二、有一對夫妻,其中妻子患了血癌,公立醫院實施「貴藥名單」後,每月需要支付15000元藥費。夫妻二人薪酬每月合共三萬元,因此未能獲得任何補貼或資助。然而二人仍在供樓要付房貸,又擔憂未來有更多不確定的醫療開支,夫妻決定離婚,讓妻子獲得更多醫療補貼。在這個情況下,丈夫對「前妻」的照顧如導致解僱,不受現時條例保障;

三、有一對女同志戀人,已經同居七年,有「事實婚姻關係」,卻因沒有同性婚姻而未能結婚。幸而家人早已接納她們,年紀老邁的媽媽,更在丈夫過身後,與女兒和女兒伴侶同住。媽媽後來中風,女兒和女兒伴侶輪流照顧媽媽,女兒伴侶如因此遭解僱,並不受保障。

 

法律應該照顧的,是定義上還是具體的家庭?

 

這些「事實婚姻關係」或「前度關係」,並不是主流規範的關係。故此,他們更加沒有「責任」,要去照顧對方,甚至照顧對方的父母和子女。然而人間有情,雖然某些關係未被主流社會認可,但人與人之間的愛和照顧,可以超越「你不是我的法定伴侶(的XX和YY)」。

人權法的精神,是一些實實在在的需要,不會因為社會的成見而受到歧視;正面來說,就是希望看到人的需要,並給予最大的滿足和協助。

明光社文章令我不安,是因為文章只關心是否「符合標準家庭定義」,而忽略背後具體人的掙扎和需要,也無視人世間超越主流規範的情與義。長期這樣思考事情,只關心是否符合標準和規範,活在「定義」的世界裏,忽視具體家庭的需要,會讓人變得冷酷無情。如果是因為基督教的教條,讓人變得無情,令公共政策忽視人的真實需要,是我們的罪過。

 

主流以外的愛 更顯真誠

明光社文章的「複雜關係圖」,會混淆視聽,讓人看不到裏面的情。如果純粹是一個男人有多段情侶關係,不論現時或過去,並不是《家庭崗位歧視條例》要保障的對象。要受到保障,必須是這個男人,有照顧這些親屬,才會受保障。如果明光社文章裏的A先生,既照顧前前同居女友的兒子,又照顧小三的母親,再照顧法定妻子的父親,我反倒敬佩他這位照顧者,他把自己無私奉獻給很多人,而我認為這樣的人在照顧這些親屬時,應受到保障。

就算以明光社文章裏最極端的例子來想象:一位已婚婦人,因為要照顧情夫,而希望僱主協調工作安排。首先,這位婦人要與情夫同居、互相依賴或財務分享到一定程度,才算有「事實婚姻關係」。如此,我們要問,她與法定丈夫發生甚麼狀況呢?她經常不回家,丈夫也不找她的嗎?還是他們的關係,已是有名無實?其次,這位婦人要照顧情夫,情夫可能身患頑疾,或突然遇上嚴重意外。如果純粹是想大家都在星期一放假,相信難以構成「照顧」,平機會也不會審理這個案。

 

愛的福音 比法律大

說回基督教,到底耶穌是怎樣看待家庭呢?在馬可福音三章35節中,耶穌這樣說:「凡遵行神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姐妹和母親了。」看來耶穌的定義,比起平機會的「事實婚姻關係」更為廣闊,不需要有情侶關係,也不需要分享財富和同居,只要遵行神旨意,大家就是一家人,因使命而成家。

說到分享財富和同居,早期教會的確如此行。在使徒行傳二章44至47節,「信的人都在一處,凡物公用;並且賣了田產家業,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給各人。他們天天同心合意恆切的在殿裡,且在家中擘餅,存著歡喜誠實的心用飯,讚美神,得眾民的喜愛。主將得救的人,天天加給他們。」

基督教的家庭,早就超越血緣與姻親觀念,大家因為同一信仰,就可以住在一起分享田產,又一起吃飯禱告。這個大家庭,還可以持續增加人數呢!

這樣相較之下,平機會對「家庭」的定義只包括「事實婚姻關係」和「前度關係」,以基督教眼光來看,實在過於狹窄。希望有一天,平機會可以連沒有事實婚姻關係,但有實質照顧關係的人,都包括在保障範圍內。讓人與人之間彼此的愛護和照顧,能夠超越血緣和姻親;讓這些無私的照顧者,能得到社會的肯定和保障。

 

千萬個「未雪」:偽善就是只關心看得見的死亡

幾萬人為唐狗聲援,還起了個美麗的名字-「未雪」,以明其冤。如日本的古老傳說,當一個人一隻小狗或一條魚被起了命字,他便有了靈,與人有通感。沒有名字的動物,沒有故事,生死也如草木。可笑的是有人說為什麼不請愛護動物協會前來救走唐狗,而進了愛護動物協會後若唐狗被「人道毀滅」,相信便沒有人會聞問。前年送進愛護動物協會的動物,七成被殺死。可是,人們為看得見的請救心安理得,看不見的殺戮,人們並不關心。

可以說,這次港人對動物之突然熱心是一次天時地利人和的巧合。未雪剛好死在公營交通工具下,被鏡頭拍下來。而且這個交通工具不是巴士不是的士,是港人怨氣日積的港鐵,今次為未雪伸冤搞的大場面,一半是為了平日出氣發泄。

動物人道毀滅的問題複雜,現實的考慮是動物太多,在這個動物不友善的城市,把動物與人類社區分隔、集中、分配、處理已是日常邏輯。必須面對的荒謬是,商家合法和非法地大量生產動物,而消費者又購買和棄置,讓動物重新流到社區中,成為社會「問題」,根本整個社會都有責任。

今日,有幾萬人出來突然慈悲,然而,有多少人問過上個月在立法會討論的動物繁殖議題。難得政府把私人繁殖場問題放上枱面,可惜所謂規管,是發放更多動物繁殖者牌照,把本來不應該存在的過量繁殖場制度化,根本沒有改變問題,而連提高售賣門檻的動議也遭到否決,可見討論是為規管而規管,毫無法例精神,極為官僚,詳細請看回<食衛局修例規管動物繁殖 團體憂變相合法化>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24298,這篇新聞,當時無人問津。如果當時如今日一樣,有三萬人出來撐限制繁殖,很多被無辜強迫生育和被買賣的動物就會免於受罪。

多年來,保護動物組織的人走得多麼孤單困難,傳媒的鏡頭沒有對準在議會大叫「買咩呀!領養呀!」的小伙子。而多少人除了「愛護動物協會」便不知道其他組織的存在。漁獲署遲遲不實行絕育放回,愛護動物協會也無異於一眾「愛」字頭,「愛」動物卻讓他不明不白地死亡,如愛港力要香港普選安樂死,教人奇憤。

如果你是真正關心一個議題,請不要在事件被炒熱之後才湊熱鬧。有多少真正影響深遠的議題因為大眾的冷感而胎死腹中,人們卻在米已成炊的時候等到問題的一小角浮面才來吵。這是在消費新聞故事,不是真正的關心社會。

向唐狗未雪致謝

 

港鐵減價5%,與唐狗未雪死而復生,只可二選一,你選哪樣?

 

近年,港鐵坐擁巨額盈餘下加價,但服務質素卻讓人感覺不斷下滑,除了車廂擠逼情況惡化,延誤問題彷彿也嚴重了,連同一系列鐵路工程超支、延誤,加上港鐵粗大氣粗,處於絕對壟斷情況下有恃無恐,面對公關危機時我行我素。如是者,港鐵多年辛苦建立的良好形象,近年被敗壞得一乾二淨。

唐狗未雪雖慘死輪下,亦算是不枉此生了,起碼造福了香港百姓,讓香港百姓出了口烏氣。以前港鐵加價,但它好歹也算是根據「可加可減機制」,有法可依;港鐵車廂比以往擠逼了,部份原因是因自由行旅客太多,算起帳來,也應歸罪於特區政府與中共,港鐵也不算是禍首;至於延誤問題及工程延誤超支,似乎也欠缺一個客觀易明的指標,去確實指證港鐵是如何罪大惡極。因此,雖然港鐵劣跡斑斑,但一般市民要與它算帳,卻一時難以入手,深究應否回購港鐵,取消可加可減機制則過於費神,不划算,因此罵兩句泄憤,圖個痛快便算了。

 

現在好了,唐狗未雪的枉死輪下,港鐵無可推諉了,這不折不扣就是港鐵的責任。草管狗命這個罪名扣下去,是證據確實的,容不得你港鐵否認。而這個簡單顯淺的道德控訴,一般普羅市民都懂,不必太費神用腦就能懂,而跟著一起指控港鐵,在社交媒體流下幾滴愛護動物的眼淚,也可彰顯一下道德情操,何樂而不為?因此,如有任何好事者覺得為何死了一條唐狗,市民的反應會比港鐵年年加價(或者無普選)更激烈呢?港鐵加價對市民有切膚之痛,這應比死了一條流浪狗,更為貼身吧?其實各好事者不必驚奇,你要知道,要弄清是否值得回購港鐵,要弄清普選應否袋住先,這比聲援唐狗未雪要複雜多了,也費神多了,而且也太過政治,不能彰顯道德感。

如果港鐵及早明白市民其實是藉著未雪慘案,向港鐵發泄積怨的話,她就應該立馬道歉,而非拖延苟且,使事情惡化。正如A君發現了仇家B君冒犯了C君,A君必然會抓緊機會譴責B君,順便公報私仇,此時如果B君想不讓A君得逞,最好立即就冒犯C君一事道歉,顯示風度之餘,最重要是不落口實給A君。從未雪慘案中,不僅顯示了港鐵前線員工應急訓練不足,發覺港鐵公關也是同樣拿不出手。

 

回到文首問題,你是選港鐵減價還是唐狗未雪復生?你認為那些聲援未雪的人(前提當然要他是基層)將如何選擇?如果你的答案與筆者一樣,這就不難明白為何某些人所追求的正義,只能最熱烈地體現在一條唐狗身上。

 

向唐狗未雪致謝

港鐵減價5%,與唐狗未雪死而復生,只可二選一,你選哪樣?

近年,港鐵坐擁巨額盈餘下加價,但服務質素卻讓人感覺不斷下滑,除了車廂擠逼情況惡化,延誤問題彷彿也嚴重了,連同一系列鐵路工程超支、延誤,加上港鐵粗大氣粗,處於絕對壟斷情況下有恃無恐,面對公關危機時我行我素。如是者,港鐵多年辛苦建立的良好形象,近年被敗壞得一乾二淨。

唐狗未雪雖慘死輪下,亦算是不枉此生了,起碼造福了香港百姓,讓香港百姓出了口烏氣。以前港鐵加價,但它好歹也算是根據「可加可減機制」,有法可依;港鐵車廂比以往擠逼了,部份原因是因自由行旅客太多,算起帳來,也應歸罪於特區政府與中共,港鐵也不算是禍首;至於延誤問題及工程延誤超支,似乎也欠缺一個客觀易明的指標,去指證港鐵是如何罪大惡極。因此,雖然港鐵劣跡斑斑,但一般市民要與它算帳,卻一時難以入手,深究應否回購港鐵,取消可加可減機制則過於費神,不划算,因此罵兩句泄憤,圖個痛快便算了。

現在好了,唐狗未雪的枉死輪下,港鐵無可推諉了,這不折不扣就是港鐵的責任。草管狗命這個罪名扣下去,是證據確實的,容不得你港鐵否認。而這個簡單顯淺的道德控訴,一般普羅市民都懂,不必太費神用腦就能懂,而跟著一起指控港鐵,在社交媒體流下幾滴愛護動物的眼淚,也可彰顯一下道德情操,何樂而不為?因此,如有任何好事者覺得為何死了一條唐狗,市民的反應會比港鐵年年加價(或者無普選)更激烈呢?港鐵加價對市民有切膚之痛,這應比死了一條流浪狗,更為貼身吧?其實各好事者不必驚奇,你要知道,要弄清是否值得回購港鐵,要弄清普選應否袋住先,這比聲援唐狗未雪要複雜多了,也費神多了,而且也太過政治,不能彰顯道德感。

如果港鐵及早明白市民其實是藉著未雪慘案,向港鐵發泄積怨的話,她就應該立馬道歉,而非拖延苟且,使事情惡化。正如A君發現了仇家B君冒犯了C君,A君必然會抓緊機會譴責B君,順便公報私仇,此時如果B君想不讓A君得逞,最好立即就冒犯C君一事道歉,顯示風度之餘,最重要是不落口實給A君。從未雪慘案中,不僅顯示了港鐵前線員工應急訓練不足,發覺港鐵公關也是同樣拿不出手。

回到文首問題,你是選港鐵減價還是唐狗未雪復生?你認為那些聲援未雪的人(前提當然要他是基層)將如何選擇?如果你的答案與筆者一樣,這就不難明白為何某些人所追求的正義,只能最熱烈地體現在一條唐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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