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後的回憶:《禁忌的戀人》

韋健註:提起《禁忌的戀人》,指的是千禧年代初期在香港頗為流行的一款日本Flash小遊戲。此遊戲沒有三級成分,並曾經佔據《新線上遊戲地帶》熱門榜首位一段時間。玩法非常簡單,只要趁遊戲中的「中堅商社」老闆接聽電話時,按住滑鼠讓工作中的一對情侶持續偷吻,若老闆收線時被發現,遊戲即告結束。雖則遊戲因操作太簡單無聊,但遊戲進展的不確定性讓其好玩程度大增,成為了同學課餘話題之一。為便於融入最近話題,以下故事的舞台曾被筆者更改。

(一)

二〇一X年X月X日,星期五,晴。

藍先生Ivan已經入行四年了,對於他來說,這一天可以說是關鍵的時候,因為再過這一天,機會便沒有了。

是咁的,坐在Ivan附近的呂小姐Lucy,預定後日移民加拿大。幾天之前,Ivan看過她臉書的近況,說家人看見這個城市政經環境日漸不明朗,市長公投無望、樓價物價飆升、環境太過擠逼、等等等等,令他們無法再忍受下去,故決定全家移民,另找安定生活。

雖然Lucy入行未到一年,算是一名新丁,但兩人很快便墜入愛河。跟對方相戀不知多少晝夜的Ivan,即使有千萬個不願意也沒有辦法,畢竟他始終是家住劏房、望樓而興嘆的小市民而已。要跟著Lucy她在外邦生活?簡直遙不可及。

於是他鼓起勇氣,誓要趕搭這程尾班車。

(二)

上午九點鐘。

Ivan任職的公司位於中區,老闆是很慈祥的伯伯,事事親力親為,時常跟下屬聊天。不過其作風極為保守,他規定公司裡面不准親吻,就算連談戀愛也不可,就算要去廁所解決,都要有人陪同,違者即炒。不少同事認為,這個規矩非常無聊,老闆聊天和同事親吻對方,同樣也是阻礙工作,一秒鐘幾百萬上落,為何這個老闆不坐定定專心追業績?

Lucy近來因執拾行裝而無瑕跟Ivan來個最後約會,今日Ivan終於見到她,當然他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只可惜這位非常老闆,今日卻偏偏選擇跟他們聊天,還會陪伴到下班,真倒霉。

還未到股票市場開市,Ivan就先於老闆心跳加速,比股票指數的上落還要誇張,即使相隔一公尺,他也感覺到Lucy的體溫。他嘗試屏住氣,擺出端正之勢,邊看螢幕邊望Lucy,不要讓非常老闆發現到。

(三)

上午十一點鐘。

那位非常老闆,不知是否嫌時間太多,這一兩小時只是跟他們聊天,充滿像是來自變聲器的那種怪異的笑聲。正當談笑之間,公司電話響了,老闆立刻接聽。

「喂?中堅公司……哦,係啊……唔係呀嘛,要淋冰桶?點解啊?……挑!要畀一百美金?……唉……哦……哦……」

在這個時候,Ivan立刻把握機會,面對隔鄰的Lucy,想也沒想地說:「Lucy……我知道再唔做嘅話,睇怕都無機會啦,就當係臨走之前,送畀你小小心意……好嗎?……」於是Ivan突然往Lucy臉龐吻一下,對方頓時呆住,六神無主,想像不到平時含蓄又害羞的他,竟然那麼勇敢。

幾秒後她回過神來,見到Ivan仍望著她,對方則慌張說對不起。她起初有點不高興,但又想到自己很快便離開,而且對他有點不捨,何以又不回敬他的好意?於是她又想吻他一下,怎知……

「哦,拜拜。」

「啪啦」一聲,Lucy就送不到回禮,惟有乖乖地工作了。

(四)

下午一點鐘,股票市場復市。

這個時候他們剛吃完午膳,當然老闆也用心良苦,專誠陪伴他們。今日老闆心情也挺好,只因他投資的股票,受到一種叫「互講通」的「交易通訊輔助系統」試驗消息所刺激而大升。於是就自鳴得意,向他們分享「威水史」,旁邊的同事,都為之妒忌。

電話突然響起。

「喂?中堅公司……吓?間公司畀人炒咗上去?……哦……快啲睇吓邊條大鱷搞鬼……」

Lucy知道回禮的時候已到,立刻撲向Ivan吻一下。這個時候,Ivan感覺到,既然對方都接受他的好意,吻一下恐怕不夠,倒不如把心一橫,吻多幾次好過。跟著Ivan冒著被炒風險,再向她送禮。一向曖昧的Lucy,似乎對這份大禮欲拒還迎,就任由他吻多幾下。

只不過,廿秒也未到,「啪啦」一聲,Ivan就重回電腦螢幕的懷抱了。

(五)

下午三點鐘。

這個老闆真麻煩,公司股價被炒上,他竟然可以從容不逼,繼續冤鬼纏身,咬著不放。究竟老闆是有預知能力,知道他們產生戀情?抑或是懂得分身,同時處理多件事?嗯,假如他真的懂分身,即將舉行的「反賤種」大遊行的蓉蓉要好好報答他了。

電話又來了。

「喂?中堅公司……哦……反賤種大遊行啊……唉呀,呢個我實撐啦!你睇吓班友仔為咗媾仔媾女,連書都唔讀,工都唔返,重北上包埋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奶,我接受唔到囉!……簽名?梗係會簽啦,我會叫埋班馬仔去簽……」

剩下兩小時,Ivan繼續把握機會,還要變本加厲,連續偷吻。不如Lucy是否有心靈溝通,見Ivan很有誠意,就自動自覺讓他吻。

老闆似乎談「反賤種」非常投契,Lucy就很放心,她於是再多走一步,雙手擁抱著Ivan,而對方則致以回禮。兩人幾乎連成一體,連旁人也為之羨慕。

正當Lucy想離開座位,正坐上Ivan的雙腿上,她立即意會到旁邊傳來「啪啦」一聲,就返回座位上了。

(六)

下午四點半。

很快便到下班的時候。Lucy往後再跟家人有其他應酬,換言之,再不把握的話就對不起自己了。只是,老闆仍然精力旺盛,到時的「反賤種」大遊行,要烈日當空地步行和舉牌,他應是最佳人選。

機會再一次顯現於Ivan。

「喂?中堅公司……哦,你哋搵咗人打咗大鱷喇……太好啦……點打倒㗎?講返嚟聽吓啦……」

老闆要坐下來專心聽事件,大好機會來臨了。這個時候,他們做的不只是要吻。Lucy來到Ivan的雙腿上面,主動攬他,附加一兩聲撒嬌。而Ivan心跳開始加速,一邊伸出手來,一邊繼續吻。之後的畫面,相信旁邊的同事們也能想像。

過了十五分鐘,老闆仍專心致志,兩人則意猶未盡。周邊同事都寧願少一事,讓他們二人世界到下班。好了,再過十分鐘,他們二人腦海一片空白,好像已經準備就緒,好像跨年倒數那樣刺激。準備倒數,十九八七六……

五、四、三、二、一…………………………

究竟下場是甚麼?有人說他們順順利利,一團和氣,然後Ivan就跟著向Lucy道別,再在機場送別她。他便懷著盼望,跟Lucy保持聯絡,從此就過往知足常樂的好生活。

但是,不要忘記,以上的結果,只是FF便算了。一句的「@&^~*#%+-=/$¥£€」,就將整間辦公室變得鴉雀無聲,留下的只有一片遺憾。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原文刊於此

【慘過曹博士】伊斯蘭國Twitter 開問 英網民狂惡搞

倫敦 - 伊斯蘭國最近成為網上大熱的題目,特別是他們對社交媒體的神級應用,週六他們的「Ask Islamic State」的 Hashtag 成為網上大熱,但不是他們有甚麼經世偉論,而是開放所有網民提問,網民當然不會放過惡搞的機會。

 

不少網民藉機質疑他們對世界的了解,特別是來自英國的網民,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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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發蛋糕是餅乾還是蛋糕?」

 

#askislamicstate my Pikachu just evolved into Raichu, should I teach it Thunderbolt?

— Mikey (@banterino) August 22, 2014

「我的比卡超變成雷超,我要教他十萬伏特嘛?」

 

#AskIslamicState Have you done the ice bucket challenge?

— Phil Fandango (@twitchingphil) August 23, 2014

「你們參加了冰桶挑戰?」

 

#AskIslamicState what’s your favourite episode of Friends?

— Nae Shit Sherlock (@naeshitsherlock) August 22, 2014

「你最中意邊一集『Friends』?」

 

#askislamicstate Do you think if you replaced religion with humour you might be able to live in peace?

— Stephen lodge (@Donut64) August 22, 2014

但當然還有些認真的問題:「如果你們以幽默代替宗教,世界會否美好一些?」

 

聯合王國合廷頓郵報

 

公聽會唔多知 聽民意有心唔怕遲 市民:再加場!

【第一現場】特首候選人崔世安首場「公聽會」,全場座無虛席!好墟冚!連新澳門學社理事長蘇嘉豪都被吸引過黎,想當面向安安陳情,同行既仲有澳門良心成員黃健朗,點知兩人遠遠被競選辦職員同保安快速攔截,食左閉門羹! 職員話「要抽籤同埋攞飛先可以入」,蘇嘉豪就指好多人都唔知有公聽會,睇競選辦網站同微信都唔見有報名?職員只係答早幾日已經登左報紙云云,蘇再要求即時報名也被回絕,「如果入邊有位都會比你地入去,但係依加入邊已經坐滿人,實在無辦法比你地入去」。雙方理論了大約半小時,現場變得有啲僵。 期間記者觀察到有參加者同樣被攔截,其中一個正打電話既男人好勞氣咁話:「喂!乜原來要飛先入得架咩?無飛咁我走架啦!」兩分鐘後,一名手持一大叠入場券的男子出來派飛,佢地先可以順利進場。 公聽會結束後,蘇嘉豪同黃健朗係世貿中心門外舉起「我要有權選特首」同「民間公投」標語牌,多數參加者都無沒有理會,匆匆而過。現場見到安安座駕等候主人,但過左大家約半粒鐘都唔見佢落樓,蘇嘉豪想再黎一次「世紀握手」、當面向安安表達普選訴求都無機會。 事後蘇嘉豪批評競選辦連公聽會都要搞到「咁閃縮!」競選網站及微信均沒有任何報名方法,只在日程中寫上「公聽會」三個字,做法與過往五年施政一樣不透明,未能貫徹競選口號「聽民意」嘅承諾。「競選辦應該搞多幾場公聽會,搵啲大啲嘅場地等多啲人可以參與,唔好只係『偏聽』讚美嘅聲音。」 記者之後翻查競選辦兩個新媒體平台,的確無通知報名,只係8月17、18號某幾份中文報章(不是全部)刋登既政綱最下面個欄有通知,但報名日期只有短短三日(17號至19號)。記者亦嘗試問左十位市民,以及一啲留意時事的社會人士,他們十個有九個都話唔多知,有啲呻笨話「走左寶」、有啲就投訴「花左咁多錢印宣傳單章,插到家家戶戶都係,其實佢想人知道總係有辦法!」不少市民都建議不如多開幾場,反正有心唔怕遲!辦法總比困難多!

現代烏托邦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雷米 杜)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雷米 杜)

 

我不喜歡巴士上嘈雜的人聲:師奶的八掛消息,中年西裝男的高談闊論,小鬼們的尖聲呼叫,還有路訊通的不斷重覆又重覆的廣告(有誰真的會再看了路訊通後去買/用那些產品/服務?)

然後我想起今天早上。一呀叔在巴士站抽煙。煙圈隨風飄蕩,然後填滿整個空間。我討厭這樣,討厭這呀叔的衣衫不整(為什麼呀叔總喜歡坦露發福的肚腩),討厭他令整個空間充滿焦油,討厭他還瞪大眼四處張望。可是懦弱的我像一貫忍受着世上所有厭惡之物那樣忍受了眼前的一切,然後告訴自己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無可奈何!」四個字就把我從自責的深淵拯救出來。是的,我能做什麼呢?跑去叫他不要再抽?可能會被他痛毆一頓。投訴嗎?可我能向誰設訴?設訴這種事只會引來一羣深諳世間真理的智者向我侃侃而談處世之道。然後叫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結論是我還得忍下來。

而且車站還有那麼多人,他們並沒有表示什麼厭惡之情,頂多只是皺個眉,又再埋首眼前電話/平版,似乎這根本不是什麼需要煩惱的事。可能這真的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小得像飯後碗裡總會有幾粒米那樣平凡的事。而我卻為這種小事而義憤填膺,為了這種小事而胡思亂想一番,以至於碗裡那幾粒米成了非洲數千萬人能否生存下去的關鍵。結論是我才是不正常的。為了掩飾這個可怕的結論,我最好保持沉默忍下去。

 

一切都是「無可奈何」啊,師奶也好,中年男人也好,小鬼也好,路訊通也好,呀叔也好,除了碗裡的米,我什麼也改變不了。於是我戴上耳機,聽着披頭四的「let it be~~」, 感受着歌詞的智慧。眼前瞬間變得豁然開朗,世界依舊轉動,我依舊活着。

 

在影片橫行的年代,一個大話能撐多久?

 

自狗隻「未雪」在粉嶺站被一列直通車輾斃,事情逐日發酵。這件事情,港鐵責無旁貸,然而,多番聲明不盡不實,惹起極大民怨。結果,幾日以來,輿論未見降溫,反而愈見激烈,甚至有數百人去港鐵九龍灣總部抗議,又去上水站進行悼念。

一隻唐狗,竟能激起千層浪,引起上千市民的關注,想必事前是社會,以及港鐵未有念及。港鐵「見狗不救」,固然有錯,理應負責,然而在事情發生,以至這件事滾成社會大事前,港鐵非但未有把握機會道歉認錯,更多番發出聲明,卻在公布不久,被人揭發與事實不符,令情況雪上加霜。今日,再在新的片段流出,進一步指出港鐵的責任。

 

 

未雪被輾後,港鐵發聲明,說明「曾在上水站範圍搜索,但未有發現」,隨即被市民提供的片段篤穿大話。另外,又指出路軌旁邊發現未雪屍體,後又有圖片證明,屍體躺在路軌之上。事至那時,港鐵應該心知肚明,即或當刻不是繁忙時段,但有不少人已經拍下影片。若然繼續隱瞞,有可能被揭破。

後來,港鐵的聲明指出「職員隨即進入路軌範圍,嘗試將狗隻抱起帶走,但過程中因狗隻掙扎,一位港鐵職員受傷。」正當大眾把焦點從聲明,轉為大眾的悼念行動,又有一段新影片流出,影片長一分多鐘,拍下的除了那個準備拿椅子救狗的職員外,還有兩名市民先後想救狗被阻,以及有兩個職員先後跳下路軌。然而,兩個職員沒有如聲明所言,意圖抱起狗隻,反而把狗愈趕愈遠,進一步證明港鐵的聲明再大隱瞞之嫌。

 

在這個年代,智能電話是大多人的必需品。一機在手,看見勢色不對,又或遇上大小奇事,通通手機先行,化身為平民記者,拍下字件,記錄過程,再上載至網上。這些片段未必完整,但是卻如拼圖般,一幅接一幅湊合,把真相逐步還原。在影片橫行的年代,正所謂「有圖有片有真相」,影片是王道。在發生這些社會關注的大事後,你可以繼續講大話,安然渡過一段短的時間。一日,兩日,甚至三日,但卻隨時會被人揭發,推翻你之前誓神劈願地承諾沒有說謊的「真話」。

事到如今,港鐵如何推卸,都推不走這次的責任,也就別再左閃右避,發出一個接一個的虛構聲明。社會需要的,不是一個道歉,獻花的門面功夫,而是一個真實而深入的反省和檢討。

 

聯署要求英華書院體育老師龐耀榮 就呼籲學生響應「反佔中」遊行解釋

聯署要求英華書院體育老師龐耀榮
就呼籲學生響應「反佔中」遊行解釋

聯署及聯署名單

本月十七日,有傳媒報導母校體育老師龐耀榮向學生發出短訊,呼籲響應「保普選反佔中大聯盟」舉辦的遊行,並表示該活動的衣物會送抵英華校舍。

(見:《蘋果日報》〈英華書院教師谷學生上街〉,二零一四年八月十七日

由於事關公眾對學校政治立場的疑慮及學校聲譽,我們要求龐耀榮老師解釋:

一. 向學生發出短訊並呼籲響應參與政治活動前,是否已曾咨詢校方,並得到校方批准;

二. 是否已盡責和學生探討這次遊行背後所代表的政治含義以及給予不同的資料或教材供學生參考;

三. 把遊行衣物送抵英華校園之充分理據,以釋以公濟私之嫌。

若未能就上述三點釋疑,我們要求龐耀榮老師就事件致歉。

我們是英華書院的校友,一直關心母校發展,當母校遇上困難及挑戰時,必定挺身而出。我校素來鼓勵「慎思明辨」,故不忍英華校譽因一位教員的不恰當行為而受到連累。當前香港社會就政改議題爭議不絕,前途陰霾密佈,需要的正是樹人之師,教懂學生明辨是非,而不是以權威向學生就某政治議題單向灌輸。

英華書院校友
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

相關文章:
英華書院畢業生:老師「個人身份」反佔中?〉— 英華書院2014年畢業生

最新影片證港鐵再講大話 阻市民救狗視「未雪」如炸彈

(獨媒特約報導)今日網上由網民上載的影片,拍下港鐵職員進入路軌救「未雪」的片段。片段所見,職員進入路軌的時間不足一分鐘,行為亦更似「驅趕」多於「救援」。片段亦證實港鐵昨日的聲明再次「講大話」,職員並無「嘗試抱起狗隻」,狗隻亦無任何掙扎,港鐵聲明中的「職員受傷」疑是子虛烏有。上載該片段的市民又表示,小狗並非如港鐵所言「匿藏在月台底部」,情況安全,於是讓列車進站。而是在「未雪」仍留在路軌範圍時,列車重新由兩邊進站並響按,小狗受驚才躲進月台底部。

趕狗非救狗

片段全長約2分鐘,為當日小狗「未雪」進入路軌範圍的情況,片段可見兩位身穿反光衣的港鐵職員進入路軌範圍。然而與港鐵昨日聲明中的「職員隨即進入路軌範圍,嘗試將狗隻抱起帶走,但過程中因狗隻掙扎,一位港鐵職員受傷。」說法不符。

片段可見,兩位職員進入路軌範圍後,一位手持紅旗,另一位則揚手示意小狗走向月台末端,小狗起初跟隨,然走了一小段路後便走回頭。這時兩位職員竟然各自爬回月台,全程不足一分鐘。過程中兩人均無嘗試抱起狗隻,亦未見有任何掙扎,「未雪」與兩人全無身體接觸,港鐵指有職員「受傷」的說法十分可疑。

片段錄得有市民對此「救援」的評論,直指「抱起佢(小狗)啦!」

視小狗如炸彈 阻市民救援

網民在事發後,均有批評在場市民沒加入救援,然片段所見,一直有港鐵職員在場阻止市民靠近狗隻,視狗隻如「炸彈」,至少有兩名市民曾嘗試接觸狗隻,均被職員喝止「返回黃線」,片段尾更見一名市民已差不多成功接觸「未雪」,但遭職員上前阻止。

月台廣播延誤四分鐘

片段亦錄得月台廣播,清楚聽到港鐵月台廣播指有事故,將延誤四分鐘,這亦疑是控制中心給予上水站設定,必須在八分鐘內恢復通車的時限。因此兩位職員在嘗試「趕狗」不足一分鐘後,便要急急返回月台。

該上載片段的市民亦指出,在職員返回月台後,列車緩緩進站及響按,小狗受驚跑至另一邊路軌,另一邊亦同時有列車進站,小狗躲進月台空位躲避。

【港鐵昨日8月21日聲明】

港鐵公司支持愛護動物 檢討東鐵綫沿綫路軌範圍防範動物進入

港鐵公司明白社會人士關注昨日(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日)有狗隻於東鐵綫粉嶺站路軌範圍內不幸喪生。港鐵公司及曾經嘗試將該狗隻帶到安全地方的職員,對此事感到婉惜。

若有動物溜進路軌範圍,港鐵公司職員處理有關情況時,會即時停止列車駛進有關範圍,並會盡力將動物帶到安全地方,同時亦需時刻確保乘客及其自身安全。

昨日早上約九時五十分,港鐵職員於上水站發現有狗隻進入了路軌範圍。車務控制中心即時停止列車駛入該路段,而車站職員則嘗試引領該狗隻到安全地點,然而他們並不成功,狗隻匿藏在月台底部,職員隨即進入路軌範圍,嘗試將狗隻抱起帶走,但過程中因狗隻掙扎,一位港鐵職員受傷。

車務控制中心當時認為狗隻留在月台底部,情況安全,於是在九時五十八分准許列車進出車站,但指示車長人手控制列車,以較慢的車速行駛,並提醒車長多加留意路軌情況,若看見狗隻出現,便要即時停車。

於早上十時零九分,粉嶺站職員在月台對開的路軌範圍見到狗隻,並即時示意正駛入月台的列車停下,然後進行搜索,但無發現。當該列車獲准駛離車站時,職員在路軌上發現狗隻屍體。

為加強保安,並防止其他動物進入路軌範圍,港鐵公司現正檢查東鐵綫沿綫所有圍欄和動物有可能進入路軌範圍的地點,以確定該狗隻昨日如何進入路軌範圍內,如有需要會立即進行維修。港鐵公司亦會檢討今次事件的處理手法,並會聯絡愛護動物組織如愛護動物協會,探討是否有措施可加強保護進入港鐵範圍內的動物。

伊斯蘭國 Twitter 開問 英國網民狂惡搞

倫敦 - 伊斯蘭國最近成為網上大熱的題目,特別是他們對社交媒體的神級應供,週六他們的「Ask Islamic State」的 Hashtag 成為網上大熱,但不是他們有甚麼經世偉論,而是開放所有網民提問,網民當然不會放過惡搞的機會。 不少網民藉機質疑他們對世界的了解,特別是來自英國的網民,例如: 「佳發蛋糕是餅乾還是蛋糕?」 #askislamicstate my Pikachu just evolved into Raichu, should I teach it Thunderbolt? — Mikey (@banterino) August 22, 2014 「我的比卡超變成雷超,我要教他十萬伏特嘛?」 #AskIslamicState Have you done the ice bucket challenge? — Phil Fandango (@twitchingphil) August 23, 2014 「你們參加了冰桶挑戰?」 #AskIslamicState what’s your favourite episode of Friends? — Nae Shit Sherlock […]

「獨立樂隊北上搵食又如何?」,《明報》小報化又如何?

(原載於:3CMUSIC

螢幕快照 2014-08-23 下午06.00.24

 

讀到明報世紀版「Interview﹕獨立樂隊北上搵食又如何?」一文,我不禁覺得心寒,明報,不理外間評價怎樣,說到底還是與信報一樣,是香港僅有兩份正經非小報式報紙,報道手法理應正常及本著新聞道德,但這篇文,引題與內容明顯不符之餘,在新聞甚至是人格的道德上,亦絕對低下堕落。

 

借刀殺人

這篇文明明是篇訪問文,主角是台灣樂團「那你懂我意思」,理應是有關他們的訪問,題目就算沒有他們的名字,也至少是有關他們所說的內容吧?現在借台灣樂隊 那我懂你意思了 來栓釋自己的觀點,明明整篇訪問八成內容都與題目無關,根本沒有一句有直接討論killersoap,但作者就無中生有,斷章取義,過度詮釋 那我懂你意思了 的字句,然後起一個與內容不相符既標題。

說本土話題,不問本土樂隊,已經反智。現在更有明顯「做新聞」,「擺 那你懂我意思了 上枱」的傾向,忽然問台灣樂隊一條根本作者難有全面了解的本土問題,再而含糊事件一直以來的焦點,這不就是小報最常用的報道、煸動讀者的手法嗎?要「做死」一個歌手,就突然問一句深奧的引導性問題,設一個死局給他或她,容乜易?道德哪去了?

 

失去了獨立樂隊的意義

後來,有意扯開話題詢問各團員有沒有看《中國好聲音》。事緣前陣子香港獨立樂團KillerSoap的主音陳樂基以李克勤的一首廣東歌去「打擂台」,結果一夜成名,滿城熱話,坊間評價好壞參半,不乏狠批這造作飈高音的唱法。只聽眾團員在嬉笑間,其實對獨立樂團的定位自有一番見解。

「難道不是黑就是白?」陸浩釗表示,如果規定了什麼是獨立樂團的應有態度,不就同樣變成了「一言堂」嗎?陳修澤也補充道:「有背叛獨立樂團嗎?其實我也說不清楚獨立樂團是什麼東西。獨立樂團就是沒有規範,沒有定義,如果要去定義獨立不獨立,那都失去了獨立樂團的意義。」

 

搬龍門

文章明顯將一直以來對【中國好聲音】的討論作出轉移,隻字不提事件一直以來的「政治」及「中國香港」等的核心問題,再而將事件形容為「獨立樂隊應唔應該北上搵食」,這種搬龍門,將整個討論重點轉移,將其他論點簡化甚至「幼稚化」,何其拿渣。樂隊在大陸巡迴,登上音樂節, 擧行大小音樂會,當然完全沒有問題。

一眾反對【中國好聲音】的意見均不是與他「北上」有關,而是整個節目重得令人感到不安的政治意識以及矮化香港的問題(中國香港以及那種「大中國」氣勢)。獨立樂團同樣是樂團,想爭取出鏡率本是正常事,但我們狠罵的是在「良知」與「事業心」兩者之選擇中,這些「中國香港」歌手選擇「出位」而埋沒良知,妄顧現在香港水深火熱的政治氣候,只求可能僅得「三分鐘」或「一星期」的所謂「名氣」,而甘願成為整個政治propaganda的同謀。

 

「獨立樂隊北上搵食又如何?」,明報小報化又如何?

 

公器私用?

最後,或者是整件事最令人感到心寒的是,該篇報道的編輯正正是明報世紀版的主編袁兆昌。這篇文章的題目及有關killersoap 的部份,為何與袁兆昌自己在Facebook裏發表的意見那麼相近?碰巧的是,我們曾與袁在Facebook 上在Killersoap陳樂基Rocky 一事進行過討論,文章題目與「北上就不是獨立樂團嗎」的觀點正是袁當日的觀點。

眾所周知,編輯有改題目的權力,不難想像這題目其實是由袁先生自己所改,而不是紅眼的原題吧?更可以想像,基本上當中的「借刀殺人」,亦可能是袁的意思吧?

明明是一篇訪問文,卻起一個嘩眾取寵與被訪者無關的題,是新聞道德與人格低落的証明。我們為這種低質素及違反傳媒道德的文章能夠在明報上刊登而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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