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援不是送魚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flythebirdp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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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政策關注組召集人譚凱邦先生於《送魚與釣魚》一文中,文章的主要訊息為「跨境婚姻引致幾乎一面倒的人口輸入是香港社會所不能承受的」和「南下團聚應先量力而為」。筆者實在不敢苟同,現嘗試回應一下,歡迎賜教。

 

回應擠逼論

首先,譚先生提到「香港已經相當擠逼……新移民的不斷湧入,是攤薄香港人的資源及空間…」的論點,是將矛頭錯置,根本就無助解決現時的問題。香港並非缺乏土地,「擠逼」的主因是政府多年來規劃無能。一直以來,香港只開發了大約二成多的土地,而現時用於住宅建設的土地只佔全港總面積6.8%。

香港的土地使用率偏低,未開發的土地包括閒置的工業用地、政府用地、社區用地等等,原則上足以應付短、中和長期的住屋需要。可是,香港政府大搞官商勾結,為了維護大財團利益,過去多年來停止開發新土地,房屋用地日漸短缺,造成樓價高企。因此,擁有權力的香港政府才是矛頭應該指向的地方,而不是指向無權作規劃的新移民。

筆者原則上支持香港政府取回單程證審批權,而配額數量也可研究在技術上作出調整。持單程證來港的內地新移民,其實是香港人的家人。譚生用「不斷湧入」、「攤薄」等字眼來形容新移民,感覺到他對新移民抱有負面的情緒,但實在是沒有必要的。單程證制度一直也有穩定的配額,是人人皆知的每日150個配額,而香港政府不是今日才知道的!

香港政府是有責任預先做好規劃,來應付這個可預料的持續人口增長所帶來的房屋、醫療、教育等需要。若果香港政府覺得無能力接受每日150個配額,之前有沒有向中共政府反映過任何訴求呢?若果香港政府繼續規劃失誤而導致香港愈來愈「擠迫」的話,難保在未來會有一些人批評「每年由香港人所生的嬰兒,是否在攤薄香港人的資源及空間呢?」。

 

回應基層男士責任論

譚生又提到「基層男士若想結婚,也有責任趁年輕及早在港找伴侶。」這一點實在是「有趣」。在譚生的眼中,為何基層男士有責任,但有錢人就沒有責任趁年輕及早在港找伴侶嗎?決定跨境結婚的基層男士有的所謂「責任」,究竟是甚麼責任呢?難道譚生是認為在香港找不到老婆的窮男人就不應該回內地娶妻,因為此舉會為香港政府帶來沉重的財政承擔呢?所以,筆者理解所謂的「責任」是在財政上照顧伴侶,而不會為社會造成額外福利負擔。再推論下去的結果十分恐怖,不知道留港結婚的基層男士有沒有那份「責任」呢?是不是窮人就不應該組織家庭,因為會為社會造成額外負擔?

譚生的說法讓筆者聯想起了新加坡的「優生學」和「大家長式民主」。新加坡的李光耀認為,高學歷的男性與高學歷的女性配對可保證孩子的質量,新加坡更在八十年代成立了「社交發展署」,「幫助」一些受過高等教育卻不結婚的男女找對象結婚生育。不知道譚生是不是李光耀的擁躉呢?

不論貧富,每個人也擁有姻婚自由,這是人權,是現今的社會價值觀。只有泛政治化的社會才會干涉人民的私人生活,一個人結不結婚、幾多歲結婚、在哪裡找結婚伴侶,根本就不用政府或者社會干涉。

以前,有些基層男士年輕時在香港找不到伴侶結婚,到年紀大的時候回內地娶妻,出現所謂「老夫少妻」的現象,但這其實也是他們的婚姻自由,別人根本無權說三道四。再者,基層男士在香港找不到伴侶、結不到婚,這現象背後的原因難道不是因為基層工人工資過低、樓價物價飆漲等社會問題嗎?怪罪跨境家庭沒有量力而為,是不負責任的做法。

最後,譚生說「與其送一條魚,不如讓她在熟識的地方釣魚」,難道他是要反對所有相對較貧窮的跨境家庭在香港團聚嗎?綜援並不是「送魚」般的慈善行為,而是最底層的人道救濟、是社會保障的安全網。領綜援人士大部分也是老弱傷殘或單親,不論香港政府有沒有單程證審批權,基於人道立場,凡是有需要的人,財力豐厚的政府也應該幫助他們。至於少量健全的綜援人士,政府一向有鼓勵他們就業,投入勞動市場,不就是「釣魚」嗎?估計譚生都會同意中國內地是一個沒有人權、民主、自由和法治的地方,迫香港人到內地與家人團聚、甚至工作,是不是等於在迫香港人「在危險的地方釣魚」,此舉不是更有問題嗎?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新移民有權申請綜援的爭論發展至今,變成了無權力者攻擊無權力者的局面,最終只會讓政府奸計得呈,分化消耗了民間的力量,讓政府可以繼續大搞官商結和助長地產霸權,希望譚生三思。

 

這一個家 這麼下去 就快被破壞淪落家不似家

林非攝

林非攝

 

大學三年級是一個徬徨的年份。身邊的朋友都開始為畢業後的前途打算,打量著自己的出路。

打算讀上去的,大部分都沒有信心。因為我們都知道,現在香港的大學研究院,大陸學生佔了大多數,輪不到成績中上的本地生。打算工作謀生的,大部分都感到憂慮。因為我們都知道,大學生不再是天之驕子,剛畢業有一萬蚊一個月已經很不錯,尚要還學貸、交租、交通費,要儲錢買樓?是一個多麼遙遠的夢想啊。有些朋友已經入紙排公屋,就是因為擔心未來的居所。政府最近又吹風大學生排公屋要扣分,要是成真的話,友人們恐怕排到變老都未排到了。

作為一個中文系學生,將來教書似乎是出路。但是「普教中」風氣漸盛,說不出一口流利普通話的恐怕連糊口的機會也沒有。香港的年輕人活像困獸鬥,路路不通,更不敢想到將來成家立室、養兒育女。

 

香港的現狀,是一個破壞淪落的現狀。可以用來衡量一個社會的所有指標,包括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環境,全部都分崩離析。究其原因,就是香港由英國的殖民地,變成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殖民地。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一個沒有民主、沒有人權的發展中國家。香港是一個有部分民主、稱得上有人權的已發展城市。世界上從來沒有試過一個已發展、相對較文明的地區,成為一個發展中、相對較不明白的政權的殖民地。現在,香港的民主政制被中共拖後腿,停滯不前,以致政府側重權貴,又偏重大陸,因為富商和大陸才是政府的授權者。香港的經濟依賴大陸,以服務自由行為綱,以致本土小店盡失,名店金鋪藥房不絕於市,香港的物價和樓價則在大陸的無限需求下不斷炒高。香港的社會面臨急劇的中港接觸,文化的差異釀成劇烈的文化衝突,同時來自大陸的需求逐寸搶斷香港本土的社會資源,由床位到學位到綜援到公屋,無孔不入。香港的文化面臨大陸化,普通話和簡化字大行其道,大陸用語充斥傳媒,儼然有消滅香港故有語言文化之趨勢。香港的環境被來自大陸的污染物破壞,空氣質素健康指數甫推出就超標。凡此種種,分分秒秒在摧毀著每一個香港人的生命。

 

香港要得救,必須脫離中共的殖民統治,謀求自治。否則上述的問題只會每日深化,直至香港完全變成中共之一城為止。要達成自治的理想,必須靠喚醒每一個香港人的本土意識,認清自己的身分,然後有意識地抵抗外來的軟侵略。當香港人整體的本土意識成熟時,就有條件與中共對抗。香港的未來,除此以外,別無他途。2047是香港五十年不變的限期,對於香港前途的公共討論,大約會在2030年代開始。因此,由現在開始的十至十五年,是本土意識與中共統戰的較量期。在這段時期,香港人能發展出成熟的本土意識,就有籌碼向中共爭取2047後最大的自治方案;在這段時間,香港人被大陸意識同化,就會傾向接受2047後最大的融合方案。

最近,我和一班中大的朋友們成立了中大本土學社,目的就是由大學開始,宣揚本土意識,提出本土優先的政策倡議。我們不可能容許大學成為某種名為大愛,實為引清兵入關的大中華思想陣營。我們要有意識地了解現時的香港和大陸之間的差異,有意識地認知作為香港公民的獨特性,有意識地對抗大陸各式各樣的統戰。當本土意識紮根中大,就有希望在十年後、十五年後的社會茁壯成長,屆時香港就有希望。

在未來的時間裏,中大本土學社將會積極提倡以下七點的政策倡議,作為喚醒本土意識的起步點︰

限制自由行,取消一簽多行;
修改基本法,停止給予日後雙非公民權;
減少單程證配額,收回審批權,設立經濟條件審查;
反對推行「普教中」,捍衛正體字和粵語;
反對大學濫收大陸學生;
社會資源應以香港永久居民優先,發展本土經濟;
修改基本法,取消提名委員會,全民提名和選舉行政長官,立法會取消功能組別。

我相信,我們今天及時臨崖勒馬,還趕得及挽救這一個破壞淪落家不似家的家。

 

 

【吶喊-普選系列】之 滑牙

泛民當中,尤其係白鴿黨,究竟係咪追求民主太多年,處事學會了太圓滑,做人懂得了太妥協?乜嘢叫追求三軌制(既定提名委員會提名,政黨提名,同埋公民提名)但係又非缺一不可,咁即係推定唔推呢?
白鴿黨,市民都看著你們的。

【銀幕前】與夢想控制塔對話: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

文:黃頌朗

mitty

“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 也許是整套電影最深刻的一句。原曲是 David Bowie的 Space Oddity,如有印象,國際太空站駐站太空人 Commander Chris Hadfield 半年前也曾於太空翻唱過這首歌拍成MV

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
Commencing countdown, engines on
Check ignition and may gods love be with you …
This is major Tom to ground control, I’m stepping through the door
And I’m floating in a most peculiar way
And the stars look very different today

歌詞原本只是描述倒數太空梭升空、以及踏出太空艙漫步的場景。地面控制中心與太空人的對話,向來都是冷冰冰的報告狀況,但踏出太空艙的一刻,卻多了一點的人性。異常地飄浮在穹蒼之中,每天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星星卻略有不同,不是外物環境的轉變,而是自己心靈上的感悟。電影就是掌握著這種以人映己的變化,當新來的主管以這句嘲笑主角 Walter Mitty 愛發白日夢的時候,歌詞同時還暗示著他將為自己的夢想踏出第一步的人。昇華歌曲與電影之間的關係,還有從酒吧跳上直昇機的一幕,幻想中的女神Cheryl自彈自唱著 Space Oddity,如心坎中的一把聲音,帶他跳出自己舒服的圈子而歷險。

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 《發夢王大歷險》,電影的賣點是主角Walter Mitty 的成長。從一個喜愛發白日夢,甚至幻想得太入神的人,勇敢的踏出第一步,親身感受這個世界,由羨慕其他人的故事成為有故事可說的人。從鼓勵觀眾放眼世界擁抱生命而言,電影確實很用心。可是,人物關係過份顯淺片面,劇情卻過份堆砌致使電影後半部分可謂不堪入目。失蹤底片的去向,封面相片的內容,Cheryl的雪櫃維修員,支撐劇情的三個重點也毫無新意驚喜,墮入荷里活的公式化,甚至可謂爛尾。

最後,關於這套電影有趣的反思,是Walter Mitty 的視角被套在所有觀眾身上,大家都是 Walter Mitty,沉悶生活中渡日,FF著不同的故事。誰人有登過喜瑪拉雅山?誰人有逃離火山爆發的經驗?誰人試過從直昇機跳下海?這套電影站在夢想的高地,用最能建構夢想的手法──電影,向一班坐在黑房裡銀幕前的觀眾說教他們未能踏出夢想的一步。不知是鼓勵,還是諷刺。

【銀幕前】:

電影是個很引人入勝的媒介,銀幕後面的是數以百人的製作隊伍,竭力建構一個虛擬的世界,讓銀幕前不同國籍背景年紀的觀眾感受未曾擁有的體驗。【銀幕前】這個專欄如是,讓讀者從另一個角度重新再認識一套電影。

我在《明報》的日子 - 寫在《明報》「淪陷」之夜

《明報》標誌(版權當屬該公司,轉載以釐清評論對象)

 

即時新聞傳來明報總編輯易帥,將由大馬華人接任。消息一出,明報一眾記者找人傳話,說香港的新聞自由很危險云云。

聽畢,我卻沒有太大感覺。甚麼為梁喉舌撤換總輯,都是煙花而已。《明報》沉淪的藥引,早在多年前被燃點。

 

我在2003年成為該報校園記者(校記)。那一年的計劃主題是「專業求真」。時任總編輯張健波更以當年《明報》報道SARS的點滴,勉勵一眾校記求真的重要性。2004年署假,我在《明報》當實習。當時教育港聞的記者及編輯們,以身作則去示範求真的重要性。猶記得因為受訪者不能聯絡再確認重點而被「彈稿」,到工作至晚上11時才趕尾班地鐵回家的日子。那些年在16樓爬格子,有着一份很沉實的使命感。

直至某個夏末秋初,那個在柴灣工業邨的靈魂,便開始倒數其生命大限。

那是2005年。

 

從那一年起,校記年度主題便鮮有與新聞從業員操守沾上邊。雖然我與負責計劃的一眾記者、編輯和傳媒Teen使,仍舊將求真的態度傳授給新一屆校記。但是,我心裡總有着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覺。

直到同年冬季,報方安排《北京青年報》校記與一眾校記交流;而17樓則被大馬色彩甚重的萬華媒體佔據。那時候,我才忽然醒覺,《明報》已經危在旦夕。

張曉卿治下重組後的《明報》,再看不見張健波對求真的堅持;而記者到人事部的面孔,都好像流水般快。當時的我,對那種詭異氣氛找不到半點解釋。直到近年接觸馬來西亞政治,當年的謎團便被解開。

張曉卿下的馬來西亞《星洲日報》,被當地人民喻為執政56年國陣(BN)的喉舌報。抹黑在野人民聯盟政黨成員的程度,比太公媒體更為咋舌。《星洲日報》為國陣隱惡揚善,對於政府鎮壓和平集會都可以漂白。其弟參與份投資的東馬水壩工程涉嫌濫伐樹木,摧毀原住民生活環境。這些在大馬網媒熱烈討論的事件,在《星洲日報》卻鮮有報道。套用在野民主行動黨丘光耀罵國陣的說話,’I help you, you help me’ 的文化蓋括了這位馬來大亨在家庭主鄉做的「好事」。

可惜,這些大馬劣根性,卻與中共下的官僚資本主義可謂臭味相投。這兩股力量相逢恨晚,「公信第一」實在阻礙他們發大財。這塊金漆招牌,就當然避不過被打到稀巴爛!

 

那些公眾人物、時事評論員和新聞從業員,現在才說新聞自由前景黑暗?接受現實吧!我們早就活在黑暗中。

隨後我為《明Teens》寫過2年文章,和履行後傳媒Teen使後,便於2007年放棄了這個網絡。由人建立起來的圖騰,總有倒下的一天。丟掉幻想,在黑暗中與邪惡對抗,或許能夠闖出新天;在黑暗中拯救枯樹,大概都是徙勞無功吧!

 

珠海驗出H7N9病毒 政府稱多項措施確保活禽供澳安全

珠海市斗門區井岸鎮南潮市場昨驗出H7N9病毒。民署、衛生局及海關今日舉行聯合記者會,說明政府現時應對禽流感的工作。民署管委會代主席黃有力稱,珠海當局已要求所有供澳活家禽的運輸車輛不得途經斗門井岸,必須繞道到本澳,同時亦禁止供澳活禽養殖場從業員和運輸工具前往珠海市所有活禽批發市場。 民署管委會委員吳秀虹稱,珠海最近的供澳活禽市場與驗出H7N9病毒的地點相距至少30公里,活禽運到本澳後,民署亦會抽取樣本,進禽流感病毒的檢測,一旦驗出進口活禽帶有H7N9病毒,便會停止該區的活禽輸澳。海關關檢處處長黃偉文亦表示,一旦截獲非法入口的活禽,便會即時通知民署對這些活禽進行檢測。 衛生局局長李展潤表示,現時正值季節性流感高峰期,而市面上仍未有H7N9的預防疫苗供應。他說,雖然現時的預防季節性流感的疫苗,對H7N9病毒不起作用,但接種後,可避免雙重感染,加重病情。他又稱,現時本澳有足夠應付18萬人使用的抗流感藥物。 李展潤又表示,由於感染H7N9的家禽是沒有徵狀,病源難以找到,因此,比較難預防。他說︰「不擔保其他鄰近地區,甚至澳門都可能出現零星的個案。」 衛生局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主任林松稱,H7N9病毒絕大部分都是活禽傳染人類,而人傳人的個案只有個別例子。他又表示,H7N9病毒的潜伏期最長可達至十日,而死亡率亦頗為嚴重。一共發現的152例中,有47人已經死亡。

楊匡被刑拘 妻劉沙沙在港露天絕食

(圖:一臉倦容的劉沙沙在文化中心對開海旁露天絕食)

(獨媒特約報導)海風澟澟,香港社運人士楊匡在國內的妻子劉沙沙,因為丈夫日前被深圳公安拘捕,從今早8時起,露天在尖沙嘴文化中心對開的小公園絕食,要求特區政府能跟進事件。

上月才小產的劉沙沙才剛康復,又要為丈夫再次奔波。她昨晚凌晨2點抵港,希望能透過絕食迫香港政府積極介入跟進事件。

一臉倦容的劉沙沙向記者解釋,楊匡這次偷越國境,是到河南探望自己,之後又去了廣東探望保釣運動的朋友,12月30日晚從深圳回香港過關時被捕。事後,劉沙沙從河南趕往深圳派出所報案,公安拒絕受理。她又跑到深圳第一看守所,所方向劉沙沙確認楊匡由該所看守,並向她發出支付使費發票(見下)。

由於律師隋牧青並不獲准見楊匡,目前還未知釋被刑事拘留的正式罪名,但估計與他多次非法入境有關。劉沙沙曾在看守所門前席地絕食,但被深圳公安帶離。

楊匡因去年三月到北京聲援遭軟禁的劉霞,回鄉證被吊銷,但在過程中認識劉沙沙,並在8月12日在香港結婚。

她表示不便透露楊匡是如何進入大陸境內,強調楊是為了照顧自己而以身犯險。劉於去年11月懷孕,卻因為辦理深親簽證被當局故意拖延,奔波之下,上月小產。

劉沙沙這次是用護照出大陸境,並以訪客身份入境,在香港可合法逗留至1月12日。她相信自己一回到深圳就會被公安拘補。

香港入境處曾於1月3日致電劉沙沙通知其丈夫下落,並承諾今天會把深圳方面的罪名通知書送到劉手上,但至今晚7點,劉還未收到相關文件。劉沙沙希望特區政府能派員到深圳與楊匡見面,確認他沒有受到非人道的對待。

她表示會聯絡香港的立法會議員,希望他們能敦促香港政府跟進事件。梁國雄今晚稍後會跟劉沙沙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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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必有核不可?

老實說,我真的很不想漟這渾水。我個性內向害羞,不擅長和人吵架。每次讀到擁/反核兩邊的戰文,我就頭痛。也有不少跟我一樣內向害羞的朋友被流彈掃到。小弟原本寧可安安靜靜多讀本好書,而且我也相信「以和為貴」的哲學,說我鄉愿也OK啦~

無論如何,我還是寫了這篇文章,就提出一些個人淺見,誰叫我最大的缺點是不懂得耍賴。老實說,無論擁/反核的諸多論述,大部分都不符合理性討論的期待。當然,我也曉得,這種兩邊各打五十大板的說法,只會兩頭不著岸地招來一百大板。

彭明輝老師這本《有核不可?:擁/反核的33個關鍵理由》,算是國內少數完整整理了擁/反核論述的書,值得參考。國內最活躍的擁核團體「核能流言終結者」的一份勘誤表,也該看一看。不過,這份勘誤表,似乎也沒正面痛擊到重點,害我失望了。前四頁不過是指出技術性疏失而已,後面六七頁,指出的「錯誤」,也不對。台灣的經濟問題之解套,根本沒有標準答案,說是錯誤,難道把經濟學當作是可以用方程式推導出的硬科學?

有核不可?

我就直說了,我反不反核呢?其實,我不反核! 原因有幾個,一是,身為科學工作者以及科學愛好者,我覺得核能發電,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從漂亮的理論推論到實際的運作,都是人類智慧的高度結晶,充滿物理之美!在理性和感性上,我不僅不反核,我還擁核咧!

再來,核電的使用有沒有風險,當然有!可是這世界上有沒有零風險的東西?不可能!使用化石燃料,雖然便宜又方便,可是從造成了全球氣候變遷以及其他空汙; 水力發電算是乾淨,可是建造水庫卻也改變了生態,並且還可能影響地質穩定。其實再生能源也有各種問題。以我的個性,我原本願意多承擔一些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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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必有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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