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室周記:雨傘下的獨媒

原圖見

雨傘運動至今超過一個月,為文之際。坊間廣傳警方準備在星期四清場,結果難料。然而無論如何,「香港已經不再一樣」。

香港的媒體生態亦然。

筆者上週應教協民主教室的邀請,到金鐘佔領區談雨傘下的新媒體,談著談著,其實發現力不從心,我們還沒有好好整理運動以來媒體生態的變化,甚至是獨媒自己本身的變化。雖然在教室上「講到亂曬」,不過聽眾都興趣滿滿,熱烈提出問題,本文嘗試系統一點,寫下運動以來的一點想法及經歷。

網絡媒體關注度激增

最明顯的變化,是各個網絡小媒體在facebook的關注度,有爆炸性上升。截至今日(11月12日),〈香港獨立媒體網〉專頁運動爆發前,專頁讚好數為18萬,目前則為39萬。讚好上升幅度大增的另外兩個媒體為〈熱血時報〉及〈SocRec社會記錄協會〉,分別由約6萬及5萬上升至26萬及18萬。學民思潮創辦,延續主場新聞包裝新聞運作模式的〈破折號〉亦有近10萬讚好。(某些主流媒體facebook守專頁,也有不少的升幅,如〈蘋果日報〉、〈明報即時新聞〉等)

較為簡化的解釋原因,自是因為這些媒體「撐佔中」,當然這不能完全解釋一些同樣是「撐佔中」但讚好數並無大增的網絡媒體,綜合上述幾個網絡媒體運作模式,不難發現一些共通點。

一)即時報導運作模式成熟。三個媒體無一不是專長於大型遊行集會的即時報導,在運動爆發前早已熟習這種運作模式。現場記者在現場以電話拍攝,報料或直接在專頁刊出。〈獨媒〉、〈熱血〉及〈破折號〉均會以「炒台」及「炒稿」,即收看各大電視台直播cap圖及整理其他媒體的報導。因為沒有主流網上媒體多層編審的秩序,並綜合了面書、前線記者、電視即時的資訊。無論速度、內容及完整性均比其他媒體快、多及高。

二)以即時為主的生產模式。報紙始終是報紙,前線記者須考慮翌日出紙的內容,即時新聞的重要性較次,至少是與大稿同樣重要。然網絡媒體極少「keep古」,「有野即刻出」是網絡的原則。市民渴求運動發展的最新消息,網媒生產模式很能配合這個需求。

三)facebook「霸權」。市民特別是年輕一代,愈來愈少每日固定觀看某一份特定的報章,轉以facebook作為主要接收資訊的平台。網絡媒體無一不是依賴facebook,吸引讀者到網站瀏覽。即便有自己的網站,包括〈獨媒〉在內,很多內容甚至只能在facebook專頁上才能看到。習慣於如何在facebook令更多人看到內容及如何「配圖出字」(好聽一點是面書推廣技巧,難聽一點則是「呃LIKE」),是網媒在facebook上的優勢。

網媒,其實好豆泥

雖然市民對網絡的認識是多了,亦更習慣閱讀網媒,但網媒們的「硬實力」仍是相當「豆泥」,與facebook中展現出來的氣勢及影響力,完全不成正比。筆者在此略談〈獨媒〉所面對的問題。

一)人手。目前只有兩位專職,負責組織義工編採新聞並管理網站和facebook內容,其中一位更是在十月中才加入。9月22日大專罷課開始,〈獨媒〉編輯部將人手分配成兩更,由早上約十時開始至晚上十二時,跟進罷課新聞。學聯及學民思潮發起「重奪公民廣場」當晚起,編輯部須二十四小時運作,將每更由八小時延長至十二小時或更多,筆者在運動初期曾連續三日不曾走出辦公室的大門。

運動展開約一星期後,編輯及記者團隊的精神體力其實已是強弩之末,因此〈獨媒〉在運動中期至今,很多時都「跟甩」,無辦法如運動爆發時緊貼最新消息。沒有財力聘請全職員工,根本不能保證新聞的生產日程,義工亦常常流失,亦要重新培訓新義工。

二)網絡攻擊。警方發射催淚彈的同時,估計是來自內地的網軍亦同時「開工」。〈獨媒〉網站在9月28日被完全攻停,網站要暫時離線搶救,直至三日後才重新有限度運作。在這期間,協助〈獨媒〉的網絡公司幾乎用上所有工程師應付攻擊,部份技術人員甚至收到黑客的恐嚇,〈獨媒〉需要大幅增加維護網站的開支。大規模的攻擊直至近期才有所減緩。

三)內容。〈獨媒〉近年一直以來的方向均是,投放更多人手及資源去生產自己的內容。何謂自己的內容?便是自己記者採訪的內容,盡量減少「炒台」及「炒稿」。為何重要?因為如網媒只是依賴「兩炒」,某些主流媒體沒有報導或有報導但不詳細的新聞,我們便會同樣錯過。專注「兩炒」是網絡常見的內容生產方式:以最低成本換取最多內容及LIKE的方法,但這樣並不健康。

因此我們堅持向自己生產報導這個方向發展。然而一些現場採訪技巧及深入調查報導的能力,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訓練出來。

未來

如何應對?老實說,〈獨媒〉仍未好好整理今次運動所帶來的變化。

感謝在運動期間向〈獨媒〉提供文章、圖片及線索的所有讀者,這個經驗十分有趣,體現了「人人都是公民記者」的力量,希望稍後能另文再談。運動期間我們並無籌款,但每日都會收到數額不等的捐款,非常感謝。

本星期六,我們會舉行「網絡公民大獎」頒獎禮,大獎早在今年初開始籌備,望能推動香港公民記者的發展。雨傘運動的經驗,公民記者的參與已超乎我們想像,當然,我們希望延續下去。當日會有講座,談〈新媒體 新可能〉,大家有興趣也可以來。

今日R.I.P:香港法治已死

香港法治已死,不是因為我們這些無權者上街犯法抗命,而是因為有權者以權力凌駕法律。香港政府不再有司法獨立,及警察選擇性執法。

昨天佔領者合力制服一名於佔領區搗亂,以圖襲擊的暴徒,並報警求助,豈料警察不但不表揚這幾名見義勇為的市民,反而巧立名目,以毆鬥拘捕之。我反覆觀看影片,我看不出是如何毆鬥。佔領者只是把暴徒按倒在地,並鎖上索帶,並沒有動手毆打他,更沒有把他帶到暗角,反而暴徒曾有意揮拳,制服之,竟是犯法?

可能有人說,佔領者沒權鎖人按人在地,是不應該的,被拘捕是正常的。這樣想的人,他的法律知識和觀念就是失常的。

《刑事訴訟程序條例》第101(2)條授權香港市民一個「公民拘捕令」,意思就是在必要時,市民可以見義勇為執法。條例列明,「任何人可無需手令而逮捕任何他合理地懷疑犯了可逮捕的罪行的人」,當中的「可逮捕的罪行」,根據《釋義及通則條例》第3條,就是指「由法律規限固定刑罰的罪行,或根據、憑藉法例對犯者可處超過12個月監禁的罪行,亦指犯任何這類罪行的企圖」。

如果制服殺人犯不會被拘捕,為什麼制服施襲的暴徒會被抓?為什麼「暗角打獲」的七名魔警未被抓?為什麼動武、非禮無所不為的反佔中暴民未被抓?因為他們是親政府的,所以就任他們胡作非為?因為我們是反政府的,所以就要對我們嚴加執法,胡亂執法?執法者選擇性執法,不是破壞法治,是什麼?是摧毀法治!

也許有人認為你們犯法在先,不該對警察要求這麼多,警察還肯保護你們已是恩賜。拜託,稍為有點常識的都知道,犯法的人也受法律保護,受法律保護是基本人權。如果你認為犯法者不應受執法者及法律保護,請你滾回中古時代,去打死不受法律保護的馬丁路德吧!或者滾回大陸,既方便,又快捷。二十一世紀的香港不適合你們居住。

不過近期還有更恐怖的事,就是律政司司長袁國強竟然向外證實,有跟原告人及有關政府部門開會,並談過一些計劃行動,即協助清場。說好的司法獨立呢?已經不存在啦!這個鼓吹「三權合作」的法律界人渣竟然招搖地公開承認自己踐踏三權分立精神,等於向我們說,我就是超越法律給我的權力限制,「吹咩」?

再者,有指協助清場的有關政府部門就是警隊。但根據終審法院前常任法官列顯倫所說,這單是民事官司,潮聯告知法庭,得到命令才有能力執行,不是叫警察幫你執行,你要警察執行,就先要付錢。如果清場時真的是出動警察,豈不是法院、警方合作打壓異見,無視他們在法律上的權限?

法治是法律凌駕所有人,這是現在人人皆知,人人該知的概念,不知者理應面壁思過。現在情況剛剛相反,不是法治淪陷,淪為人治,是什麼?

唉,香港離全面大陸化不遠矣!不義政權是千古罪人。

終於來了!YouTube 宣布推出 YouTube Music Key 音樂訂閱服務

終於來了!YouTube 宣布推出 YouTube Music Key 音樂訂閱服務

傳聞許久,YouTube 今天終於宣布推出名為「YouTube Music Key」的音樂訂閱服務,提供使用者高品質、無廣告干擾的音樂與影片串流,並且能夠在背景聆聽音樂(比如關掉 app 或關掉手機時音樂照常播放)、可以下載 YouTube 音樂離線播放。

不過目前尚處 beta 階段,採取邀請制,範圍僅限美國與六個歐洲國家,幸運受到邀請的「重度樂迷」從下週開始就能開始六個月免費試用,接著收取促銷期單月 7.99 美金,但最終將恢復 9.99 美金原價,付費使用者同時享有 YouTube Music Key 與 Google Play Music 聽到飽串流服務。

時代雜誌》認為,比起當前串流音樂服務市場領導者 Spotify 或者可能將 Beats Music 融入 iTunes 的蘋果 ,YouTube 有個無人能出其右的優勢,那就是數以千萬計的翻唱、惡搞模仿、混音等等影片,還有許多低調的素人創作歌手,數量大幅超越競爭者,事實上 YouTube Music Key 宣傳影片也以此為賣點。目前 Spotify 全球 5000 萬使用者中有 1250 萬付費,而 YouTube 10 億月活躍使用者為其付費機制奠定良好基礎,不過有多少人願意花錢買這個一直以來都是免費的服務,仍待觀察。

雖然台灣還無法看到 YouTube Music Key 的廬山真面目,不過倒是可以試試 YouTube 嶄新的行動 app 與首頁。打開 YouTube 首頁會發現「音樂」獨立成頁,依照過往聆聽偏好,生成 YouTube 音樂合輯,推薦類似的音樂,有點像是 Spotify 的電台功能;同時也會隨機出現過去使用者曾播放過的影片,讓您再次回味。另外新的 YouTube 也可以完整播放整張專輯——不過當然是有廣告插播的。

為何海水滅蚊可以促進貓狗健康?

credit: CC by Mocha@flickr

credit: CC by [email protected]

文/Alex Tzeng

今年登革熱疫情比起往年還要來的嚴重,截至本文完成時間已經有10608名確定病例,比起2002年5375例幾乎多上一倍[1],不過本文並非要說明為何今年登革熱疫情會如此的嚴重,而是高雄市政府衛生局奇蹟似地發現海水可以「鹹」死孑孓,準備拿海水來防治孑孓(內心OS:我的上帝,請原諒他們,他們所做的他們都不知道),各大新聞網站紛紛以創舉、獨步全球形容高市衛生局的創意(無奈),這確實是個創意,所以筆者鍵人想為各位分享一下這個海水滅蚊所帶來的好處。

首先,先分析一下各個新聞發佈的內容 [2,3,4,5,6],可以發現兩個關鍵詞,「孑孓」和「水溝」,登革熱病毒的傳播媒介是埃及斑蚊和白線斑蚊,它們的幼蟲期確實也被稱作孑孓,不過在台灣物種名錄 [7]上記載37屬157種蚊子,它們的幼蟲期都稱孑孓,雖然我們直觀會認為新聞所述的孑孓就是埃及斑蚊和白線斑蚊的幼蟲,不過看到「水溝」一詞就讓我眉頭深深一皺,事情並不是想像的這樣。

實際上,在台灣常見的蚊種有熱帶家蚊、地下家蚊、三斑家蚊、環紋家蚊、中華瘧蚊、埃及斑蚊、白線斑蚊以及白腹叢蚊八種,其中只有埃及斑蚊和白線斑蚊是登革熱病毒的病媒蚊,而在都市水溝孳生的蚊種主要以熱帶家蚊以及地下家蚊為主,這兩種蚊子並非是登革熱的病媒蚊,所以當高雄市衛生局把海水灌進水溝時,「鹹」死的孑孓並不是埃及斑蚊或白線斑蚊的幼蟲,反而絕大部份是熱帶家蚊和地下家蚊的孑孓,但它們並「不是」傳播登革熱的病媒蚊阿(刀下留蚊阿)

既然這些準備要被「鹹」死的孑孓不是傳播登革熱的病媒幼蟲,那麼就不可能灌海水防治登革熱的發生,不過熱帶家蚊和地下家蚊是夜間活動的蚊種,如果灌海水可以減少熱帶家蚊和地下家蚊的數量,我想附近的民眾約有幾週的時間發現夜晚的蚊子減少了,進而改善睡眠品質,而且熱帶家蚊是貓狗心絲蟲的傳播病媒,減少熱帶家蚊數量,也可以直接減少貓狗染病機會,真是一舉數得。

結論來說,引海水滅蚊的確是創意,不過阻止的不是登革熱的傳播,而是貓狗心絲蟲的傳播,真是佛心來著的呢!

參考資料:

  1. 疾病管制署傳染病統計資料查詢系統http://nidss.cdc.gov.tw/SingleDisease.aspx?dc=1&dt=2&disease=061
  2. 自由時報 http://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1154168
  3. 中央社 http://www.cna.com.tw/news/ahel/201411100295-1.aspx
  4. 東森新聞雲 http://www.ettoday.net/news/20141111/424401.htm
  5. 中廣新聞網 http://www.bcc.com.tw/newsView.2450120
  6. 中時電子報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41111000392-260102
  7. 台灣物種名錄 http://taibnet.sinica.edu.tw/home.php?

理大雨傘運動分享會 岑敖暉:要面對民意開始逆轉

(獨媒特約報導)雨傘運動分享會昨日(11月12日)來到理大站,學聯副秘書長岑敖暉和常務秘書鍾耀華出席與近百名同學交流。

岑敖暉承認市民對參與雨傘運動的熱情正減退,須面對民意或會開始逆轉的問題。他指運動現在面對三個難題:

  1. 政府打拖延戰,消耗留守者意志。
  2. 政府主要打輿論戰,以「還路於民」、「阻人搵食」等論述讓社會市民處於對立。加上有強大有「藍絲帶機器」,容易令不理解運動理念的市民產生反感。
  3. 雨傘運動是政治問題,把法庭「禁制令」作擋箭牌,批評留守者不守法治,是避開根本的政治問題。

鍾耀華指大家思考香港問題時經常自我設限,理解香港問題時不思考中國,「不理解對手時,會好蝕底。」運動開始之初,有很多社會賢達都預計運動會失敗,但這一次雨傘運動是要跳出固有框架,市民已共同摸索到一個新方向,應可以更自信面對。另外,這次運動帶來對民主的重新理解,不止於選票,更進一步在佔領區中進行各種民主的實踐,也體現對政權的挑戰。過去談及政治,屬於精英主義,這次在佔領區中,看到各階層的人都可參與民主決策,初次打開了基層的話語權。

自殺--虛無主義的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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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有一段時間曾經受到虛無主義影響,討厭人類,覺得人類很醜惡,就像matrix提到的對白一樣,人類就像病毒一樣,周圍寄生、破壞,沒有任何價值可言,如果人類消失那麼世界將會變得更為美好。我把這種情緒稱為「厭惡人類症」,患上這症的人有時恨不得人類全被毀滅。但後來我就想到自己也是人類的一份子(在之前我並沒有這樣的自覺,我懷疑一些患者也可能沒發現過這是自我指涉),如果厭惡人類,那就無可能不厭惡自己,於是我也曾有一段時間很厭惡自己,同時令我想到「自殺」的問題。

自殺是一個很深刻的問題,如哲學家卡繆所言,第一個真正的哲學問題就是自殺。人世間種種荒謬的事情都無所不在,我們不禁會問人生的價值到底是什麼,如果我們信奉絕對的虛無主義,那麼沒有價值的生命實在沒有任何理由要它苟延殘喘,於是自殺成為了合理的行動,任何人都沒有理由要求別人不能親自了結自己的生命,除非你先能證明有一些反對「絕對的自我擁有權」的普遍道德原則存在。但不容許自殺似乎會誕生另一種荒謬的境況:人無法自己決定自己的未來,有什麼原則可以把這個那麼基本的自主權利壓倒?對此我表示懷疑,況且有這樣的道德原則存在,也無可能阻撓到自殺者的決心與行動,因為自殺就是個人對所有價值的否定,在這樣的行動動機與心理狀態底下,作為價值之一的道德又怎可能驅使自殺者不去行動?因此自殺的問題難以用道德框架進行有意義的討論,除非我們想到方法限制人們自殺或懲罰自殺的機制--但這相當滑稽。

但如果自殺真的能夠是合理且它是由絕對的虛無主義所推出,那麼殺死他人也同樣是合理的。因為絕對的虛無主義否定人生的價值,所以個人可以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按照相同邏輯,那麼殺死他人的生命也沒有什麼錯誤,就像撕爛一張廢紙、踩死一隻螞蟻一樣沒有分別,或者說,把對人生價值的否定推至極致,那麼殺死全人類也似乎沒什麼錯誤可言,反正生命都是毫無意義。因此,自殺與摧毀人類摧毀一切在虛無主義框架下可謂一體兩面:如果自殺是錯誤的,那殺人也必定錯誤;如果殺死他人是錯誤的,那麼自殺的合理性也會被否定。

然而,自殺是什麼?我一直認為自殺就是否定,而自殺的人最終要否定的不是或不只是自己的生命,生命結束只是一種手段,自殺的終極目的是要否定這個世界強加在他人生命的種種痛苦、荒謬,甚至一切價值。自殺者要通過自我摧毀而毀掉這些強加在他身上的種種價值。在這個意義下,自殺的人其實是勇敢的,就像面對失敗與放棄一直堅持的理想與目標一樣,其實也需要有某種勇氣與意志才能下決定,它並不像我們想像中那麼懦弱。問題是,自殺是要向價值提出否定,然而這種心理層面卻掩藏了另一個真相或價值,就是對於自殺者來說,其實有一些事情是他無法去漠視忽略,他才對世界不滿、對荒謬不滿,要以死亡的方式把一切都從的他的世界裡帶走與消失,否則他不需要去否定這一切而選擇真正的漠視或像機械一樣繼續冷漠無感地在世界運作他的生命。

如果我們接受上述的推論,那麼自殺其實內含矛盾,它一方面企圖對價值否定,但另一面卻隱藏對某種存在與荒謬無法漠視的控訴,因此自殺並不能將「絕對的否定」得以實現,如果人們在行動前深刻地發現到這個事實,那麼「自殺」與否的問題就不會是人生中最後一步反而是開端,它其實是更迫切與具體地把荒謬境況重新呈現且驅使人們去認真回答:面對荒謬,我們應否選擇絕對的虛無主義,或者說,絕對的否定又如何可能?當絕對虛無主義的判斷出現,那麼它就會陷入自我推翻,因為這判斷如果為真,那麼它的意義就在於告訴我們一個真相,引領我們行動;而如果宣稱這個判斷沒有意義,那麼我們就無須理會或認真對待這個判斷。由此可見,弔詭毫無避免,除非虛無主義者選擇沉默。但沉默是什麼,這是另一個大課題,有機會再說。

古代羊皮紙修補技法,比想像中來得有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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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紙張還未西傳、普及的5~13世紀,珍貴的羊皮紙是傳遞知識的重要媒介,然而羊皮從剝下到浸泡、刮皮、晾曬、塗抹保存劑等一道道加工程序後,難免會出現瑕疵,如果就這麼廢棄不用,浪費又不符合成本效益,因此羊皮紙商往往將帶有瑕疵的羊皮紙留給抄寫員「處理」。多虧了研究中古世紀古書的歷史學家 Erik Kwakkel,才讓生在現代的我們,看到古代抄寫員修補瑕疵的各種創意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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