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頂硬上

主場結束,作為其中的筆者,心裡難過,主場一直給大家很多機會刊登文章,然後有很好的傳播率。社運消息、抗爭者故事、被捕者心聲,一一發開去,走大眾參與公共領域的一大步。

我不知道這是資金壓力、家人和自身的恐懼,還是什麼內情,只覺得,沒有任何人,包括蔡東豪,要抱著赴死的恐懼搞下去。感謝主場仝人一直的努力,編輯們半夜還在問筆者可否轉載的勤奮、還有幫每個被捕抗爭者出圖,用力轉開去的堅持。

我們是要真真切切地醒覺,當媒體一個個垮下來,就是我們盡力頂上的時候,用力把被打壓的聲音轉開去,人民就是最好的媒介。要經得起考驗,不要忘記這刻的難過和嘆息、不要忘記這刻的灰心和憤怒。

希望其他媒體可以好好生存,我們照樣把稿子寫好,照樣把運動做好。面對荒謬,我們要經得起考驗。所有人,頂硬上。

題為編輯所擬

悼《主場新聞》

作者:舒寧

對於網上媒體《主場新聞》要結束,我的反應是「驚訝」。

就在本周一(21日),收到《主場新聞》的編輯信息,說想轉載我們SocREC的文章,並邀請我們成為「主場博客」的一份子,心裡實在很興奮,除了因為我們的努力得到別人的垂青外,最主要的,其實我是飲《主場》的奶水長大的。

「其實《主場新聞》和 SocREC 是差不多(創辦時間),應該說,是SocRec比我們《主場》還早開始呢!」若不是《主場》的編輯向我簡介,其實我一直以為《主場》已有好一段日子,比SocREC還要長呢。「成為博客以後,SocREC出了的文章,《主場》都會轉載……..」那就即是說,我下一篇文章就會在《主場》出現?對於我這一個不是文字工作出身的門外漢,又是社運界的新丁,又是《主場》的fans,能夠見到自己的文章是一件何等光榮的事,再加上《主場》的覆蓋面廣,能成為「主場博客」對SocREC來說,是被外間認識我們的好機會。

由蔡東豪先生在港台主持「LTV Cafe」起,我一直有留意他。之後,由於我也有跑馬拉松,所以在跑友之間的facebook經常互相轉載和推介蔡先生的「毅行出哲學」(題外話,不知道那持「毅行」這兩個字專利的樂施會有沒有向蔡先生作出投訴)。直至上月的「毅行爭普選」,第一次訪問到他,而他回答我時的一臉無奈我到現在仍清楚記得。而《主場新聞》的做圖和報道風格,是我一直在學效的。遺憾這一切都是剛開始便已終結。

在蔡東豪先生發出《主場新聞》正式結束的公開信,再一次看到他那份無奈。記得記協主席岑倚蘭說過,現時香港傳媒去到最艱難時候,難道真的一語成讖?「原來今天的香港已經變了,做一個正常公民、做一個正常媒體、為社會做一點正當的事,實在不容易,甚至感到恐懼 — 不是陌生,而是恐懼。由於當前政治鬥爭氣氛令人極度不安,多位民主派人士,被跟蹤、被抹黑、被翻舊賬,一股白色恐怖氛圍在社會瀰漫,我亦感覺到這種壓力。還有,作為一個經常往返內地公幹的商人,我得承認,每次過境都會提心吊膽,但這是我過分疑神疑鬼嗎?那種感覺,根本不可能向外人説得清楚。」蔡先生這樣道出,老實說,我這個新丁也開始有點不安。

至於《主場》收支未逹平衡,那比較好的是SocREC的成員全都是不受薪的義務工作者,而SocREC主要(唯一)收入來源是由熱心市民捐款得來的,所以這民間組織沒有受任何收支未逹平衡而影響運作。

在未來的日子,我們依然會謹守崗位,盡我們的能力為這個社會「做點事」,只是在這一刻,我確實為《主場》的結束感到傷感。

「原來我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我實在盡了力,也只能走到這麽遠。」

PS.到最後,我的文章始終沒有在《主場》出現過。

原文刊於此

香港,已不是我們主場

《主場新聞》結業了,作為主場其中一位小博客,要多謝主場仝人一直以來對理性、包容、追求民主自由的堅持。可惜是,當今香港,要做一個理性民主自由人,空間實在愈來愈小。

中共用無窮的人力、物力包圍香港、控制香港。有形無形的、把大部份香港人牢固釘在獅子山下。昔日維港夜景,萬家燈火、霓紅光管、美資、日資、歐資、點綴東方之珠之美,今天放眼維港,中資品牌佔大半,摩托羅拉走了,換了建設銀行。

我曾說,香港人的 老闆都換了中國人,為養家活兒,要敢言敢行,少不了多重考慮。就如近期的反佔中簽名運動,不少公司老闆把表格遞予員工,試問若是你又該當如何?

香港、香港人,所謂的獅子山精神,彷彿成為傳說。

王維基,典型的香港仔,真人真事的獅子山精神,卻給689以莫須有,打壓得幾乎體無完膚、無法無天。

再說近期的反佔中簽名活動,「張融」批評公投的種種(基本已是無根無據),自己做起來,卻變得理所當然,面皮之厚,教香港人親身體會一個人為了權為了錢,可以無恥到甚麼地步,有如趙高轉世、無恥無理。

今天經過反佔中簽名攤位,見一女的大叫反暴力的簽名,我終按耐不住,

問她:「甚麼暴力?誰的暴力?」
她說:「暴力囉,你反對暴力就簽名吧。」
我問:「怎樣暴力?誰暴力?」
她遲疑一會:「佔中個啲暴力啦,你唔知嗎?」
我再問:「佔中是甚麼?佔中如何暴力?」
她說:「你問他們啦。」手指坐下的那些同黨。
「你叫人簽名,你連反甚麼、甚麼暴力也不知道??」反智無知。

無法無天、無恥無理、反智無知,取代了理性包容、自由民主、有規有矩。香港人、獅子山精神,不復再了,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香港嗎?這還是我們的主場嗎?

傳統香港人已變為「少數份子」,「沉默的大多數」甘願被中共代表,大部份人仍繼續沉睡、剩下的一部份人只信眼前所見,扔蕉?佔中?很暴力啊,他們未曾嘗試理解佔中背後的種種理念,更徨論知道甚麼叫議會暴力,建制派、香港政府的無法無天橫蠻無理。

香港的幸福,是法治、制度、自由、都有如天跌下來,香港人毋須經過幾代的努力,便獲得當今先進國家苦爭數百年的美果。港英時代,英國未給予香港人民主,但英國的民主制度,變相保障了香港不免步向專權的黑暗,港英政府在民生、經濟事務上都給予香港人很大的自由及參與度。

但正是這樣,大部份香港人認為自由是理所當然,當有人提出要爭取民主,沉默的大多數依然沉默,給予中共的機器充份發揮,把佔中扣上暴力、破壞香港的帽子。

最後,財雄勢大的建制勢力,成為香港的主人。一國兩制蕩然無存。

香港,已不再是我們主場。

《主場新聞》的結束,可能象徵一個時代的完結。但戰爭並未完結。我曾說:

我們要喚醒裝睡的香港人,繼續以理性、毅力、言教、身教,把獨立思考、民主自由的理念傳給下一代。這是我們的理性抗爭;這是我們的垂死掙扎;這是我們香港最後的希望之光。

共勉之。

原文見於:http://reedlo.mysinablog.com/

【中佬手記】不甘心,人人不開心

不能回頭。

當行政長官梁振英,以及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為首嘅問責官員都「以個人身份」支持「反佔中、保普選」簽名運動嘅時候,一切都返唔到轉頭。唔係話周融嗰 80 萬個簽名有呢班官員在內會更具份量,而係特區政府嘅「不偏不倚」招牌已經跌咗落街,所謂「有商有量」亦變成「有(黑)廂有梁(振英)」。公務員「政治中立」嘅原則,喺一班問責局長帶頭簽署之下,就好似新樓奇形怪則嘅圖則咁,只待爆破,如果唔係住唔到人。

 

難得你來通報才知道。

梁振英話畀全港市民聽,佢會簽名支持「反佔中」,強調香港有言論自由,簽名亦只係個人行為。從「包容」到「言論自由」,今屆政府都好成功咁活用呢啲「普世價值」去支持政府嘅政策以至官員嘅行為。當然,細細個老豆老母會教落唔好同粗鄙嘅人爭拗,如果唔係就「有失身份」。林慧思被指街頭粗口辱罵警察被狙擊到天涯海角,原因就係佢有失「教師」嘅身份,可能會「誤人子弟」。公民黨曾經被愛護香港力量指撐外傭居港權,源頭係成員李志喜代表外傭打官司。梁國雄喺立法會著短褲,被民建聯議員葛珮帆投訴衣著不符議事規則,同樣係有失「立法會議員」嘅身份。

如果梁振英可以用「個人身份」作政治表態,並自覺冇違反相關守規,咁上述三個例子嘅主角其實可以用同樣嘅理據為自己辯護。當然,《動物農莊》話畀大家知,眾生皆平等,但有啲動物係更加平等嘅。喺太平洋嘅另一邊,美國前總統克林頓應該感嘆,如果自己遲十幾年做總統,遲十幾年同萊溫斯基發生不道德關係,佢大可以引用返梁振英嘅邏輯,請下屬「食雪茄」純屬個人行為,道歉都慳返,莫講話面臨彈劾啦。

唐英年就更加唔抵啦,佢競選時被踢爆僭建同婚外情何嘗唔係佢個人行為呢?關參選特首咩事?唔通滿足個人性慾嘅時候都要「我而家以高官身份進入你嘅體內」咩。不過當年梁振英攞嚟講,話人返工望住張梳化嗰陣,好似唔係咁諗?咁究竟梁振英咩時候係個人,咩時候唔係人?我唔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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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共你追憶永遠是好。

仲有三日,本來就係《主場新聞》兩周年。不過蔡東豪話熄燈就熄燈,累積超過 23 萬個 Likes 就咁付諸東流。新媒體同傳統傳媒一樣,都係一盤生意。要摺埋,一係莫財、一係話事人唔想再玩、一係被封艇冚檔。蔡東豪話係社會嘅錯,話出於恐懼,所以關門大吉。但坊間更多傳聞話《主場》廣告收入不足以支撐高成本運作,係因為商業理由而收檔。當然,我哋可以再追究落去,話香港嘅政治環境令一啲傳媒畀廣告商封殺,但問題係呢樣嘢喺《主場》開辦之前已經係眾所周知嘅事實,要點樣經營先至可以持續落去,應該一早諗好。

無可否認,《主場新聞》成功令好多網民關心時政,善用 Facebook 嘅空間去傳播訊息,令大家輕輕鬆鬆 Like 完再 Share ,總算建立起 Critical Mass ,等閒一篇足球評論文章都可以過千個 Likes ,威力非同小可。大業未成而中途墮馬,最大損失嘅唔係本身好熱血或者好關心世界大事嘅年輕人,而係一班瞓醒冇耐,或者啱啱停止「扮瞓」嘅香港人。一時三刻,真係未必知道去邊度搵返替代品去吸收資訊,莫講話同朋友分享。

 

怎能預計似這般難同你同偕共老。

如果《主場》讀者肯行多一步,認識作者背景,跟進作者嘅社交網絡 (Blog / Facebook / Twitter) ,其唔駛擔心冇咗《主場》之後同自己睇好嘅作者失散。如果《主場》讀者冇滿足於 Like & Share ,如果大家貨比三家,進一步睇下其他新媒體,由左翼嘅《獨立媒體》到 (被指) 「右翼排外法西斯」嘅《輔仁》同《熱血時報》;由《信報》前副總編輯游清源創辦嘅《 852 郵報》到《明報》旗下的《評台 PenToy 》;其實唔難發現好多作者都跨平台出文。最重要嘅,係如果香港人有足夠閱讀理解能力,應該辨別到邊啲新媒體表面中立、實質維穩。不過從香港人揀選傳統傳媒嘅習慣睇嚟,「假中立」嘅新媒體肯定長做長有。

 

不甘心,人人不開心,尤其這新婚,失去我身份。

收筆之際, Facebook 有「江湖傳聞」指蔡東豪將會轉戰壹傳媒加盟《蘋果日報》,我只係想講,反建制嘅傳媒冇唔分裂嘅本錢。《蘋果日報》有其堅定支持者,亦有更多仇家打風打唔甩。《主場新聞》形象相對地中立,難得建立一班固定擁躉,而家一下子捨棄而期望佢哋直接轉賬到《蘋果日報》,就好似劉慧卿嫁入民主黨然後期望前綫支持者自動過戶咁不切實際。

慘淡是我知不能回頭。欺騙我難約定未來回頭,我是牛、我是牛。

一個星期六,見證高官「放下身段」與周融合流,簽名支持「反佔中」,以及全港第一個亦係規模最大嘅網上新聞網站結業,一班政治幼稚園畢業生升學無門,有待官校收錄。我哋見證住香港嘅統戰維穩行業蒸蒸日上,距離要放下「香港人」嘅身份「擁抱祖國」,又行近一步。

 

後記:

以下內容純屬私事,冇公共性,可以唔睇。

我嘅第一篇投稿,都係投畀《主場新聞》。當時以「讀者投稿」身份被刊出,都曾經開心過。之後同時投畀《主場》同《輔仁媒體》,大家都係投稿,《輔仁》會畀個作者名份你,而《主場》永遠都只係「讀者投稿」。我試過 email 問編輯點解我唔可以有個作者欄位,得到嘅回覆係「請繼續投稿,我們會繼續細讀來稿,並在適當的機會邀請來稿作者成為博客。加油,再謝過。」結果我四個月內合共投咗十三篇,由此至終,都係「讀者投稿」。事後我睇返,有一啲有名氣嘅作者有自己欄位但可能由頭到尾都只係得一篇稿;亦有一啲作者有欄位但文章質素普通過普通。

Whatever ,每個傳媒有自己嘅取態,我得唔到自己期望嘅尊重,就冇再畀稿《主場》。

家下拎呢件事出嚟講,可能有人話我方丈。但我提出一點:信奉名牌呢種 old school 嘅策略,喺網上媒體戰其實未必行得通。你有幾可見過喺 Facebook 見到有人 share 梁振英同陳茂波嘅網誌?

 

報告:同性戀棕熊「享受口交」

兩隻公熊被觀察到,不時在克羅地亞一個野生動物保護區口交。

波蘭科學院野生動植物保護科學系的研究人員錄製了「正常圈養公棕熊間,長期多次口交觀察報告」。據報告所指,口交在非人類物種中很少被觀察到,通常口交被認為是在壓力下的表現,而非享受。

然而,根據報告記載,研究人員於116小時的觀測中,錄得這兩隻公熊共口交了28次。報告寫道:「其中一隻熊總是主動為另一隻熊進行激烈的陰莖吸吮,看似導致了射精。」每次口交都似乎是由其中一隻熊主動,當「受」方擱在「攻」方的身邊,或「受」方暴露出自己一部分的腹部,「攻」方就會主動接近對方。如果「受」方沒有露出生殖器,「攻」方會將牠的頭放到對方的盆骨,或用牠的爪分開對方的後腿。

「初始的接觸和舔陰莖後,『攻』方會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坐著或臥著……一旦開始了實際吸吮,牠們就没有再改變體位。」領導該研究的研究員Agnieszka Sergiel認為,這種不尋常的行為是因為這兩隻熊自幼便是孤兒所致。

報告續道:「該行為為兩隻熊帶來滿足,這是早期已被剝奪哺乳的結果。早期強制斷奶和隨後被剝奪了的吸啜反射動作,可導致持續到成年的『乳頭搜尋』行為。這報告說明,『攻』方可能已經找到了替代的奶頭吸吮。」

報導來源:
http://www.pinknews.co.uk/2014/06/16/report-gay-bears-enjoy-oral-sex/

義工Lo Yu 短評: 1500種物種會發生同性戀行為,恐同行為卻只在一種物種中出現。

翻譯:Betty Wong (女同學社/G點電視義工)
校對:Lo Yu (女同學社/G點電視義工)

總是在夜裡想起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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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那?

妳知不知道,此時此刻的我,突然想起妳,多想妳現在就在我身旁,陪著我。即使妳會一語不發,然後躺在我身邊,瞇起雙眼,在黑夜中拿著電筒看鬼故事。我那時候,總是在罵妳:「坐起來呀,開燈呀,笨蛋。」妳聽罷,總愛扁著嘴回答:「這樣看才有感覺呀!你懂甚麼?」

一幕、一幕的生活剪影,總是在腦海中飄過。妳的確存在過,在我的世界裡,我怎剪,也剪不去所有有妳的片段。

是愛過吧,還是還愛著?

妳知道《舞出真我》已經推出到第五部了嗎?記得那時,我跟妳在戲院看過一、二、三部,票尾我還留著呢。我很蠢,因為怕票尾上的字不見,所以特意用膠紙黏著,但怎料,所有字都不見了,最後,我只好用手畫上去。

重情的男孩,妳,還愛嗎?

妳最愛的加拿大歌手 Carly Rae Jepsen 快要推出新專輯了,妳會買嗎?妳還會在洗澡時唱《Call me maybe》嗎?如果可以,我在此刻,很想致電給妳,像往事那樣,說說閒事,儘管,我不知道,我還有甚麼可以跟妳說了。

我們最愛吃的那家餐廳要倒閉了。妳說過,那家的紅酒燴牛尾很好吃。不知道為甚麼,自妳離開以後,我也愛上了這道菜。也許,每個人跟一些人相處過長的時候後,總會被傳染到一些喜好、習慣吧。

夜了,妳睡了吧?

 

我拿出了手機,打開跟妳的Whatsapp對話匣,發現妳「在線上」。不知怎麼了,我很想妳「輸入中…」,只是,那根本只是空想。

我很想發短訊給妳,但我應該說些甚麼?「你好」?「我想你了」?……不論我說甚麼,都實在有點唐突。

我很想告訴妳,我有了新女朋友了。不是想炫耀甚麼,只是,想單純地告訴妳這回事而已。

我很愛她,她每天都令我很快樂,同樣地,我願意為她付出。因為妳,我學會了要在女友經痛時送上暖貼和止痛藥,還要送上一個熊抱;因為妳,我學會了煲粥,還會加瑤柱和雞絲;因為妳,我學會了要在女友發脾氣時啟動耳朵的靜音模式,然後一手抱著女友,跟她說「我愛你」。

沒有妳,也沒有今天的我。想當天,我是一個失敗的男友,現在,我多想告訴妳,我真的進步了。

但妳已經早已離我而去,還要走得比我狠。

算吧,就把妳的一切,遺落在這深夜中,好好回味一遍,然後由它放在腦袋深處。

當愛妳已成了過去,我也不該再留戀妳的一切。那我也只能由得妳,被封存在我的腦海裡,跟過去的我並列而排。

只是,我總是會在夜裡想起妳。

 

請給我多四分鐘時間,讓我聽聽那首《Call me maybe》,然後就睡覺去。一覺醒來,又是沒了妳的世界,但我已不再在乎,我的世界,到底妳有否存在。

也許,每個人,都會把幾個人,放在心裡,然後給他一個位置。

 

主場之後,還剩甚麼

今天《主場新聞》停止運作,在一連串與傳媒有關的事件簿上又添一宗。如果港視、DBC、劉進圖等等都曾經讓你為香港言論自由添一份憂慮。那麼,這宗網絡新聞,更該讓人思考,到底傳媒與言論自由的危機根源是甚麼。在這件事和網絡的回應,我有幾個擔憂。

1. 網絡媒體的營運:像DBC事件一樣,有些人會否認這是政治事件,本質而言,網絡媒體的經濟從來的讓人擔憂的。以網台為例,大規模以 D100、謎米、熱血;中型如 Ragazine;小型如敝小頻道三師會,大有大到幾百萬搞,小有小至一部 iBook Air,各取所需,但同樣艱苦經營。而同是網絡評論平台,《主場》在規模上是最大的,人流也最多。他們沒有像其他網媒出廣告,反而是與其他大機構合作,像插入式廣告般提供企業相關的資訊。

這種營運模式財政上表現如何,無從稽考。但更多人會提及的是其龐大的編輯團隊如何拖累其營運。主場在商業模式上希望仿效 Huffington Post,以最快消息加最新角度,靠人情供稿運作。對很多作者和報章而言,沒有稿費,抄稿,引LINK撮寫這種模式很不理想,也讓人質疑到底這個網站的編輯團隊在做甚麼。但即使反對者也必須同意,在 infographics 和 meme 的製作上,這個團隊讓他們的訊息比任何一個媒體都做得好。而《主》的退場,我最惋惜的是誰能取而代之將這些風格延續開去?而他們的價值,我認為如果對家喜歡以《煮梁新聞》諷之,那麼,他們的價值至少「有目共睹」。

2. 網絡媒體的政治:《主》退場對很多人而言,是一個白色恐怖,打壓傳媒的另一例子。我絕對同意這一點,而庫斯克大哥已有文章,不贅。

對我而言,更大的惋惜是一大堆公民運動失去了一個有力的平台。讀者從《主》看到不少主流不會報導的團體,更不畏說預留空間讓他們作詳細論述,例如Code for Hong Kong 、保衛郊野公園等。不少網絡觀察者都會同意,《主》聚集了一批社經地位較高的讀者,對一些被評為「離地中產」的讀者較有吸引力。他們平時多只讀主流媒體,較少主動去看一些較少人認識的公民自發行動和公民運動的資訊。《主》提供了一個平台給這些行動和讀者,讓這些社會上較有行動力的公民和這些有概念的公民合流。

其他網絡評論平台沒有一個能擔當這個角色。透過《主》宣傳的公民行動對某些人而言是離地,對某些人而言它們更是不著邊際,但問題這些都是害怕政治的中產靠近社會的重要途徑。沒有這些低門檻,他們對社會的了解更窄。香港的公民社會,先有反佔中運動和周融的地圖炮式攻擊,現在失去《主》這個平台,嚴重削弱了不少聯系和資訊流動,公民社會雪上加霜。

3. 網媒和主流媒體的角色:

網媒之間同文相輕,慣見。網媒與主流媒體之間的關係亦差。如第一點所言,一些主流媒體工作者視網媒為寄生之物,而 blogger 是否 correspondent 的爭論永不會終結:尤其是主流新聞從網媒拿消息作故事或抄新聞的情況日見嚴重之時。

若我們相信《主》退場有政治壓力,第一個我們要打破的迷思是:網媒和主流傳媒是兩個戰場。至少對我們的對手而言:任何輿論平台都是要被統戰的對象。在公民的言論陣線這個角度而言,唇亡齒寒的形勢非常明顯:在主流傳媒全部歸邊的時候,網媒的存亡戰不遠矣。當其他網媒在花生的時候,不能忘記的是,當我們擺脫了版權條例的部份干擾之後,我們的言論空間還剩多少?當游清源荷戟獨徬徨之時,網媒必須明白,他們可吃的花生來源,所剩無幾;這些犬儒花生,還可食多久?

可以做甚麼:
1. Bookmark多幾個平台。
2. 多買幾份還可信任的報紙。
3. 和身邊的人多談政治,嫌難講?推與父母姨媽姑丈輕鬆論政全攻略 __
4. Facebook add 一些不同人的 source,自己多想;share 一些好嘢,加自己的看法。

原文刊於此

要求領匯企業傳訊及對外關係總監盧炳松向大元街坊道歉 — 一位居於大元邨的關注組成員的聲明

領匯企業傳訊及對外關係總監盧炳松於7月24日接受港台節目《自由風自由 PHONE》訪問,這是我首次間接聽到領匯高層親自回應大埔大元邨美食廣場改建一事,我先要多謝港台,讓居民終於親耳聽到領匯高層對大元邨一事之看法,因為這兩個月來,領匯高層都拒絕與居民和關注組對話,而盧炳松卻說整件事全無當區居民和東主參與!盧炳松對居民的侮辱,讓我必須作出嚴厲回應。

我是大埔大元邨之居民,自出生開始已在大元邨成長,見證冬菇亭的光輝與沒落,比盧炳松這個六月才上任的領匯高層更瞭解大元邨,我質疑他甚至未曾到大元邨「巡視」過業務。當我聽到盧炳松說他們「有向居民做問卷,居民想有唔同餐廳,包括台灣菜、日本菜、韓國菜、潮州打冷」的時候,我非常憤怒,因為我和我所接觸的街坊都從未被諮詢過!我至5月下旬,才在網上得知即將重建的消息,知道領匯原來已有全盤計劃及商戶已收到不獲續約之通知!我不憤,為何住在當區的居民會被蒙在鼓裡!為何沒有區議員(即使是大元邨的區議員)為此事發過聲!因此,我和網上的一班熱心人就組了「大元美食廣場關注組」,群組於5月31日起才開始運作。6月我們開始街站,發覺原來好多街坊和我一樣,完全不知道此事正在發生,一臉愕然。

事實上,街坊沒有強烈意願要引入多元化之餐廳,反之,我們在大埔區收到的五千個餓爆簽名,連同較早前領匯普通職員與關注組及商戶會面時交給領匯的二千個簽名,都明確表示,大元邨街坊、大埔人及光顧美食廣場的一眾學生、工人、外區人等,反對領匯改建、引入中高檔多元化餐廳,要求保留大元美食廣場的平民食肆。

如果盧炳松堅持領匯的決定是正確,為何6月28日遊行,領匯表示不會接見街坊和關注組成員,只派一名普通職員接收請願品?為何7月3日大元邨居民大會,領匯亦拒絕派員出席?這是與持份者充份溝通嗎?而盧炳松卻指控整件事沒有居民參與!

至於部份東主,於6月28日遊行時已發表講話,甚至親自參與遊行,很多正在努力反抗領匯霸權的東主亦在店內張貼關注組的宣傳,他們有些不怕領匯秋後算帳,願意支持關注組及街坊的一切行動。而領匯私下與所有東主會談,開出什麼條件、說過什麼話等,是東主個人之考慮,我們不能強制所有東主破壞與領匯之關係而影響日後的生意及租約事情。這點我作為街坊充份理解。但盧炳松說沒有東主參與,實為與事實不符!

盧炳松亦有提到整件事是政黨抹黑,但又指「唔方便透露」是哪個政黨。看來香港所有官員、建制派、既得利益者一遇到民間反對聲音,都要用空泛的「政黨抹黑」、「政治抹黑」、「外國勢力操控」等論調去逃避事實,企圖轉移視線避開承擔自己的責任。關注組一直向市民陳述事實,請盧炳松明確指出哪句是「抹黑」,而你卻正用抹黑手段攻擊民間運動。

盧炳松唯一一點說得對,「搞左咁耐咁少人響應」,我希望全港各屋邨街坊認清事實,領匯並不會考慮街坊需要,屋邨商場只會繼續從當區社會網絡割切出去,如果你還坐以待斃,只會承擔更多惡果。只有參與和響應保護社區的運動,才能有改變一切的機會!

盧炳松否定大元邨居民的參與,是對居民的侮辱,我要求領匯企業傳訊及對外關係總監盧炳松向大元街坊道歉!

文:Sandy Chan

悼主場

多謝主場。(攝影︰Kenji Wong)

還記得2012年7月底,反國教大遊行之際,也是《主場新聞》開張之日,兩周年將臨,本來想寫一文贈慶,現在是悼文。

過不到兩周歲,又許這天來得太快,像一個朋友,不辭而別。

近年,每次上課或上台演講,若與傳媒有關,我都習慣不科學地問大家的媒介使用習慣,一路目睹,舉手說自己睇《主場新聞》的人急促增加。最近兩次,一次在大學、一次在澳門,我驚訝地發現,眼前的聽眾與學生中(大部分是大學生或關心社會的人),習慣看《主場新聞》的人,竟比TVB要多,緊隨《蘋果動新聞》之後。

影響力漸見,既喜亦憂。我們這城市,遊戲規則是這樣的,你搞得無聲無息,無人問津,縱使「反動」,說話不中聽,有關方面會隻眼開隻眼閉,無時間關心你。若媒體影響力大,引人注目,還要搞串連,自然會有人搞你。

搞,有很多方式。結業,是政治原因、經濟原因,還是「誤判恐懼」,又怎能分得清楚。

感謝主場新聞,曾經讓我懷抱希望,以為主流媒體淪落,我們還有新的平台發聲發熱。我從來不曾樂觀過,我知道希望以後就是失望,我慶幸曾經享受過一個喘息的空間。好事多磨,認真的人會受懲罰,劣勝優汰,從來是我們香港的現實。

多謝主場各位編輯記者,從你們很多細微動作,我清晰感覺到你們的專業。你們新聞觸覺敏銳、選取角度精準、有時效性;你們上載博客文章,撮錄的重點有紋路、上載的時間也經過計算、配圖的設計既雅緻亦有權威,一切令人放心,文章能登陸主場,是本人的榮幸。

2014年7月26日下午,蔡東豪在主場刊文,宣布主場新聞結束。

收到消息時,我在旺角配眼鏡,除下眼鏡時,眼前模糊一片,視光師說這樣那樣,這鏡片那鏡片,統統聽不入耳。西洋菜南街的行人專用區,途人熙來攘往,荒誕的歌聲響徹長街,世界繼續在轉,反佔中街站大叫大喊,把所有發聲的人統統稱為「野蠻暴力」。

步上序言書室,唐七樓,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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