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英「個人身份」撐周融反佔中?

 

港共傀儡政府行騙長官梁振英日前高調向傳媒放料,聲稱自己會以「個人」身份為周融一伙攪的反佔中簽名會加持。

整件事荒謬不在於牠把自己看得那麼高,以為牠替這個擺明做馬的偽造民意運動站台,便可催谷牠的支持者(如有)加入簽名行列,而是牠那煞有介事聲稱自己不是以「行騙長官」而是「普通市民」身份去劃隻龜,就冇問題。

 

任何人在社會中,隨時都有三五七個角色:閣下在家是老母個仔、老婆的丈夫、阿囡的爸爸、公司的副經理、老闆嘅親信、下屬的上司、業餘球隊的隊長、業主立案法團幹事、政黨的義工…… 每種關係親疏輕重有別,但既然閣下一身兼幾職,行事總有限制和邏輯可尋,不可犯駁更不能角色衝突,例如你不能以「老公」身份做個慈父,同時卻以「上司」身份跟若干女同事曖昧偷情,當這些精神分裂角色共冶一爐時,當事人短期內或可一時隱瞞,但一條命X個分身Y種謊言自相矛盾之下,焉有不虛偽身份曝光一拍N散之理,世上那有一邊當娼一路立貞節牌坊之理。

正因為職責和個人身份總有衝突時,誰人做決定前,必先慎重考慮自己身份和角色有否衝突,方能成事,所以閣下不能一邊當民建聯主席,一路為蘋果日報寫文,這是常識吧?可是在梁振英身上什麼都有兩個版本,「身份」也不例外。

 

個人名義簽名?咪戇九啦,姓梁的自以為簽個名是牠的事,與人無尤,絕對是自欺欺人,牠的名銜–香港特別行政區行騙長官–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牠聲稱自己的事自己當,只是掩耳,牠冇事時借卡片職位高調跋扈專橫,有事時扮平民裝低調詐傻行事,卻是盜鈴。

七百萬對眼睛看著這個自稱不是攪政治材料的傢伙,公然為一次荒謬的政治動員站台,牠的所謂班子、手下、同流人士、合污拍檔,甚至自詡中立的公務員,又該如何看待這位自稱普通人的政府首席話事人的實質政治取態呢?當真不言而喻。

「特區行政長官」這個所謂職位,上需應酬應對中共黑箱鳥籠政治,下要向七百萬市民福祉交代,說穿了這個虛銜只是一名在專制極權政權和半民主自由社會當緩充的潤滑油,姓梁的何德何能夠薑由潤滑油化身電機油,替中共根本從未讀得懂的香港火上加油?牠這種邀功就「行政長官」,攪事就「普通市民」的龍門大遷徙,集卑鄙無恥荒謬虛偽於一身,整件事有那個標點符號說得通?

 

後話:直至截稿時,梁振英、陳謬波、高永文已先後表態或聲稱自己將會/已經替周融簽名會加簽,假如閣下只是某某小薯仔公務員,星期一早上你上司在你上班前已放下一張「反佔中投名狀」在你檯頭,沒有字條也沒有提示,你會怎樣做?

什麼是白色恐怖?自己想像並感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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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佔中簽名 越多越墮落

截至昨天,據傳媒報導,反佔中簽名運動舉行八天已經獲得超過八十萬人簽名,比佔中公投人數還要多。主要發起人周融更沾沾自喜地對傳媒說「呢個一定係個世界紀錄」。

對,這是世界紀錄,卻不是真正公民簽名運動的世界紀錄,而是假大空式扭曲民意的世界紀錄,屬邪惡的紀錄,當中包括種種不正義:

一、包含扭曲目的

簽名運動名義上是反佔中,但發起人對佔中的理解,一方面故意扭曲為以暴力為本質(人家明明講的是和平佔中),一方面又將自己相反地撐的小圈子選舉扭曲為普選。焉有充滿抹黑與欺騙色彩的簽名運動會是正義的?

二、虛假公民運動

人家佔中公投僅接受18歲或以上永久性香港居民參與,但「保普選反佔中大聯盟」的簽名活動則不限年齡,不限國籍,即使非永久居民,包括外傭或遊客都可簽名。即使他們宣稱會將兩者的人數分開公佈,但這種異常的做法,有違一般公民運動的規範,令人覺得反佔中者是為反對而反對,而並不是要獲得真正民意。

三、不少強迫簽名

簽名運動自開始以來,被傳媒揭發不少親中或媚共機構,由高層向下層派發表格,甚至收集表格,以及高層收集簽名數目須達特定指標等等。凡此種種獲取簽名的做法,肯定有著很大的高壓成份──上層向下層施壓的成份,令許多打工仔即使政見不同,但為飯碗被迫向老闆或上司跪低。

四、工作程序兒戲

不少記者和泛民人士,經過測試或觀察,發覺簽名工作十分兒戲,例如有人可以多次簽名而不被發覺(證明有些街站根本不會核對簽名者身分,隨意可造假)、工作人員無解釋清楚就叫人簽名,甚至誤導不了解佔中的人(如老人家、家庭主婦或不知情的遊客)簽名等等。

五、官員違反中立

在現代民主社會裏,公務員的政治中立是必要的,但特區政府卻倒行逆施,由特首及一眾高層官員帶頭參與簽名,將公務員的政治中立的要求徹底破壞,為本地開了極惡劣的先例。

總而言之,包含種種不正義的簽名運動,無論簽名如何多,也只是一場違反民主、自由等普世價值的政治騷,只是民意的扭曲而非體現真正的民意。故此,簽名人數越多,反而造成更多的不正義。其實,如果反佔中者想體現真正的民意,除了符合正義的、真正的公民簽名外,還有如佔中發起人所攪的全民公投,後者其實更有反對的力量,因為是與佔中公投相同的民意表達方式。然而,一直扭曲、打壓民意的專制當權者及其鷹犬,他們有這種膽量嗎?他們有這種真誠嗎?

從主場新聞結業看港澳網媒的政治壓力

主場新聞突然結業,令港澳地區支持民主市民大為婉惜。從此之後,港澳地區少了言論開放的網上媒體,亦標誌著經營網媒的艱難前路。

綜合主場新聞創辦人蔡東豪的自白,「主場」死因有二:經濟原因及政治原因。首先,「主場」創辦以來依然虧本,而收支遲遲不能平衡是由於政治壓力。蔡東豪沒有詳談政治因素如何影響財政,但他提到他愈來愈感受到在社會瀰漫的白色恐怖氛圍,再加上蘋果日報被抽廣告的事件,大家不難想像到,同是支持民主的「主場」難以憑藉其影響力,在招攬廣告時突破來自政治的阻礙。

撇開傳統媒體的網上版不計,現時港澳地區的網媒,大部分不是以商業原則經營:有的依賴外地及市民捐款,有的憑藉背後的政治勢力,更多的依靠網媒經營者以及媒體讀者對推動社會進步的熱誠。因此,財政資源充裕自然有助網媒發展,缺乏資源亦不足以迫使網媒關閉。然而,來自政治的壓力可大可小:蔡東豪在自白中指出,每次返回內地處理業務時都會提心吊膽。至於我自己,來自僱主和其他政治力量的有形無形壓力,令我在社會行動中不能不收斂。

政治壓力這回事,與其他生活壓力不同:當個人抱怨工作或家庭壓力龐大時,總能找到壓力的出處然後對症下藥。在朋友、家人、輔導員、精神科醫生、及/或心理醫生支援下,要按步就班克服壓力並非難事。政治壓力卻非同小可:雖然政治壓力實實在在的存在,嚴重影響著個人的心理或財政狀況,但要知道壓力來源並不容易。就算知道壓力來源,既不能處理施加壓力的人士,也難以拿出證據證明。 更甚者,當你投訴政治壓力時,隨時引起別人(包括躲在假名後的網民)訕笑,質疑你的投訴真偽,堅持要你拿出不能拿出的證據。而身邊的人即使寄予同情,也只能愛莫能助。此時此刻,逃避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經營支持民主發展的網媒,發展到一定的規模及影響力時,遇上政治壓力是必然。公眾質疑它們要否真的面對政治壓力,只會加速它們的倒閉。當剩下的傳媒都是自我審查時,就是全民愚昧的開端。

哀加薩──一位記者的記憶

加薩走廊(Gaza Strip)這塊爭議之地,我去過兩次,兩次都哭喪著臉離開。不僅我,還有其他外國人,主要是歐美人士。

一次,當我們向加薩的朋友揮手告別,然後過以色列檢查站,一過了,大家都相擁而哭,而且泣不成聲,不是因為慶幸自己可以沒事回到較為安全的地方,而是心裡明白,在加薩剛認識的新朋友,下次未必有機會再見到他們,他們隨時灰飛煙滅呢!

最令我們痛心的,就是生活在加薩上的同胞,完全是豬狗不如,可惜又有多少人知道?即使我們親身觸摸過他們的痛,現在也不是很無奈嗎?!

有人問我,加薩在哪?可以怎樣前往?其實加薩不遠,瀕臨地中海,與埃及西奈半島接壤。從香港或台北可坐以色列航空直達特拉維夫,航程絕對安全,以色列航空是唯一航空公司設有導彈防禦系統。

當然,登機保安亦很嚴密。每位乘客在辦理登機手續前,必須先接受以色列保安人員盤問(他們可能也是情報人員穆薩德),盤問時間因人而異,從半小時到三小時不等。而我則曾遭盤問三小時,差點兒上不了飛機,以後選擇從約旦陸路前往耶路撒冷。

從特拉維夫到加薩,車程本來只有四十五分鐘。可是,自二千年以來加薩一直遭以色列封鎖,非一般人可以進入。

我是在零二年和零四年先後探訪加薩,零二年一次隨和平組織訪該地,有些兒混水摸魚;第二年和平組織也不能進入了,只有持以色列發出的正式記者證,才能到加薩,而我則巧妙地取得一證,當時有不少freelance記者都很羨慕我,有一位日本女孩更向我借證。可想而知,以色列對加薩的監控是十分嚴密的。

由於以巴衝突的複雜性,不是一般大眾可以理解。突然,新聞傳來,又打起來了。通常是傳媒先收到以色列傳來的消息,指控巴人向他們襲擊,他們只是自衛而已。

這就涉及到雙方的傳播能力,誰充分掌控國際媒體和傳播手段,誰便會擁有話語權。如是者,在這方面,強弱已經很明顯,連記者都難以到達的加薩,加薩居民又如何能發聲?

從零九年初的「鑄鉛行動」到一二年的「雲柱行動」,如今則是「護刃行動」,全部都是以色列發動,而且基於同一理由:回應哈馬斯火箭炮的自衛行動。

今次以色列一如既往,矛頭直指巴人激進組織哈馬斯。表面引發衝突的原因,乃是有三位以色列小孩遭巴人武裝分子殺害,不過真正的原因,卻是最近巴解法塔赫主席阿巴斯願意與哈馬斯和解,組織聯合政府,令以色列大為不滿。

事實上,哈馬斯早於零六年巳在民主大選中勝出,但以色列和美國一直不作承認,並加緊對加薩的封鎖。當然,還有一直暗中支援哈馬斯的埃及穆斯林兄弟會近年受打壓,唯一可讓加薩人透透氣的拉法關口(加薩與埃及接壤邊境)也遭關閉。

可是,以巴作戰雙方的力量太懸殊,就像大人對小孩。因此,一有衝突,雙方的傷亡數字,都是非常不對等。如今大人說,是小孩先撩者賤,小孩得十倍奉還。但,大家又知道否,大人一直海陸空圍困小孩,剝奪他們的人權,小孩發瘋了。

回想第一次到達加薩,首先探訪當地的人權組織,有一位女孩老是跟著我,終於按捺不住,問我:「你從哪裡來?我很想認識你啊!」

尤如坐牢的加薩人對外國人好奇,對於我們的到訪心存感激。女孩很快邀請我到她家作客,又叫她媽媽為我準備晚餐,還送我一件漂亮的襯衣。由於加薩酒店服務不足,當晚我不客氣地在女孩家留宿,與她爸媽聊天。

當晚不時聽見槍聲,原來是對面猶太屯墾區與當地巴人的衝突。怎知第二晚更來了一噸重的導彈,掉在與我位置有二條街相隔的另一個住宅區,地震般的震盪,還有火山裂開時般的澎湃聲,我們全屋人都立刻從床上跳起來。

老媽說:「又是以軍要向我們集體懲罰的時候,又是什麼定點清剿的詭計,不惜讓無辜居民陪葬。」

我立刻摸黑跑到現場,現場一大片頹垣敗瓦,人們忙於在瓦礫中挖掘傷亡者,生還者在呼天搶地。當時我即向一間我有供稿的美國電台,打了個電話,表示可作現場報導,怎知負責的台長一定要我先找以色列官員回應,這才叫做平衡中立的報道,不然便叫我放棄算了。那一刻,我向台長咆哮說,這是突發新聞,死傷忱藉,急在眉睫呢!還未天亮,這個時候要求我先找以色列官員,不就是為難我?!

後來,台長向我說:「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你所做的新聞不適合我們。」我們的合作關係就此終止。

在加薩留久了,才發覺加薩差不多每星期都受到小規模襲擊,一個導彈實在平常不過,可能真的不算是新聞。加薩永遠是以巴衝突的前沿地,為甚麼?

對以色列而言,加薩是巴人武裝組織哈馬斯的大本營,伊斯蘭極端主義的溫床。因此,有人稱加薩為黃蜂窩、蛇洞、毒瘤。以色列已故前總理拉賓曾表示,希望加薩消失於地中海的水平線中。

由於長期受困,這裡的小孩與西岸相較,來得特別暴戾。不過,他們最多也只能拿起一塊石頭。在這塊石頭上,正刻劃著他們心靈創傷所帶來的全部痛苦。

以色列在擴張土地與勢力的同時,巴人地區,特別是加薩,也孕育著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暴力世界。

無論如何,以色列仍然視哈馬斯為最大威脅,因為哈馬斯一直不承認以色列這個猶太國家。但,諷刺的是,哈馬斯曾受以色列扶助。這要追溯到一九六○、七○年代,巴人的抵抗力量主要來自巴解組織,以色列利用一派打一派的策略,以為透過扶助哈馬斯精神領袖亞辛,可對巴解造成打擊,誰知亞辛到最後還是倒戈相向,並在加薩暗播伊斯蘭激進思想的種子,使加薩成為抵抗以色列最頑強的地區。

哈瑪斯成立之前,巴解正與以色列抗爭,但巴解本身也有很多問題,巴人開始鼓噪。此時,一批在埃及學成歸來的巴勒斯坦知識分子,藉著人們燒紅的火焰,在加薩推動另類抗爭。開始時只是以一個非政治化的伊斯蘭團體「伊斯蘭穆加馬」註冊,透過教育慈善凝聚巴人。後來掌握巴人在一九八七年「起義」的機會,一夕間轉變為否定以色列生存權和終止占領的政治組織「哈馬斯」,同年十二月正式與世人見面。而哈馬斯這個阿拉伯名字,即是伊斯蘭抵抗運動的意思。

它的精神領袖亞辛克服身體殘障,用驚人的意志、廉潔的形象、動人的演講和不屈的精神,感染了坐困愁城的加薩人。當時加薩的年輕人,正好為毫無進展的巴解組織而納悶,他們因此把民族出路的希望投射到亞辛身上,加薩就這樣成為激進主義的試煉場。

過去十多年來,哈馬斯多位領袖,包括亞辛逐一被暗殺,但抗爭仍不斷。遺憾的是,兩邊的極端主義者都以兒童為人質。

受夠了!這不僅是一場以巴衝突,還是一場向兒童宣戰的戰爭,全球均應感到羞恥。如果以巴和平談判沒有進展,加薩繼續受到圍困,巴人看不到出路,那麼,衝突只會是永不止息。

photo credit:Amir Farshad Ebrahimi(CC BY-SA 2.0)

原文刊於天下雜誌

反佔中簽名行動反對什麼?

(獨媒特約報導)《保普選反佔中大聯盟》舉行的《保和平保普選反暴力反佔中簽名行動》已經第九天,全港共開設649個簽名站,日前大聯盟發言人表示,已經有超過80萬人簽名支持他們的行動。記者在週日走訪了數區街站,嘗試深入了解《反佔中》街站是如何運作?這幾十萬的簽名,又是一種什麼質素的數字?

不認同暴力就簽名?

「反暴力反佔中就是反暴力」,在大圍港鐵站的街站義工這樣回答。除了簽名紙外,街站沒有任何文宣交待他們的立場。追問幾句,為什麼覺得佔中暴力?街站義工見記者未有意欲簽名,顯得極不耐煩,反問有沒有看電視看新聞,又說新聞都有提及,不可能不知道,總之「佔中就是暴力」,不認同暴力就簽名支持。

反暴力等於反扔杯?

在黃大仙九龍社團聯會的街站,街站義工則向筆者解釋「反暴力」和「反佔中」是兩件事。街站義工說「反佔中」是因為反對人們用違法的手段爭取普選。筆者追問,佔中仍未發生,為什麼能知道佔中暴力?義工解釋不是佔中暴力,而是反對常常有議員在立法會扔玻璃杯,之前反新界東北前期撥款的示威者把立法會大樓的大門打爛,十分暴力,所以要反對。簽名支持,既是「反佔中」,又是「反暴力」。

反暴力不等如反佔中?

「我們反對沒有篩選的普選方案。」在鑽石山的街站,一位女義工表示他們反對有人要佔中迫使政府推行沒有篩選的普選方案。記者奇怪,沒有篩選的普選方案有什麼不好?女義工則說他們要讓「有能力」的人當特首,如果普選沒有篩選,香港有七百幾萬人,人人也有得選,就會被長毛、黃毓民當選特首,又扔玻璃杯、又講粗口,所以要反對。在九龍灣,民建聯觀塘支部的成員則表示他們是支持普選的,只是不支持用佔中的方式爭取。他也說「反暴力」與「反佔中」是兩回事,要「反暴力」是因為覺得近日的議會暴力越來越多。

接近六時,記者走訪九龍灣另一個街站。街站義工已經在收拾街站物資,上前問還可不可以簽名,他們則示意已經收工。記者驚訝發現,拿著已經填滿個人資料的簽名收集箱,竟是兩個只有約五、六歲的小女孩。

幾個街站,不同的街站義工說法不一。而簽名的人,卻似乎都沒有疑問,二話不說,馬上簽名,一句也不多問;像我這樣,要了解清楚簽名的目的,反倒是異類。花了半天,走訪了數個街站,也沒有懂明白,到底他們反對的是什麼? 反對暴力佔中?反對立法會近期的衝突?反對民間提出的普選方案?相同的,只有擴音器不停重覆的「保和平保普選反暴力反佔中」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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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有市民目睹有反佔中簽名街站的義工,讓只有幾歲的幼童在反佔中表格上簽名

偽中產談普選

家慈 1960 年代在香港出生,屬戰後嬰兒潮的一代,一家五姊弟妹,排行第二。當時家裡並不富有,住在港島東面的廉租屋村,一家七口就是靠外公當木工、外婆上工廠的日子養大。各人成績不俗,家慈也畢業於港島名校,今日與家嚴擁有一家規模不大,但總算有幾家分店的零售業中小企。

而我,外婆的大孫,90年代初出生,並非八大畢業的大學畢業生。表面看上去,勉強算得上是「太子爺」;實際上,我覺得我這個有車有樓的家庭只不過是一個「偽中產」:

父母從商,從不過問政治。他們是典型的香港人,努力打拼、不怕蝕底的一群,常常強調自己「住屋邨大」--因為要證明他們今日的碩果都是靠自己的雙手所換取。直到近年,領匯把我們趕出屋邨商場、最低工資落實讓我們被迫用一個根本付不起的工資去聘請人手與大集團競爭、租金年年大幅上升下,利潤一早所剩無幾。好聽一點說,我們還是一家中小企的老闆,擁有僅餘的話語權;實際上,我們也只不過是為地產商打工、被大集團欺凌。

當日不談政治,今天只有苦笑。他們會笑吳亮星的落荒而逃,會笑梁宅的涼薄刻毒;但他們一早知道,還可以笑的日子已經不多,因為我們這些中小企終會有一日因為交不起租、請不到人而結業。時薪四十,有人嫌辛苦,有人嫌沒有提供醫療福利⋯⋯還有人因為超出公屋申請的入息上限而離職。眼見香港社會福利主義抬頭,我家也開始對香港未來心淡。

而我,畢業後跟著家慈的姊弟妹謀生,乘他們在大集團當高層之便,順利進入同一集團工作。大學畢業生月薪輕易過萬,公屋、社會福利沒份兒,居屋又超過資產上限,家旁的窩居樓盤呎價兩萬;即使得到女朋友家人的雞脾,一樣需要解決置業的煩惱。更害怕是父母年過半百需要著手退休,以我一人之力,根本難以供養父母,何況是生兒育女、安居樂業?

上一代對政治的失望、對社會的無助延續到下一代。到底香港還是否一個屬於香港人的地方?作為社會上的夾心階層在今天對未來看不到未來一點希望,即使決心求變也於事無補。過去鈔票和磚頭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但今天經已敵不過人民幣力量。

父母漫談政治,坦言即使今天我們佔中,街上仍然有一大群無知的羊群聽到「反暴動」而為狼簽名;即使今天我們有普選,羊群的選票可以為香港帶來甚麼改變?只怕到時福利主義抬頭,最低工資時薪 $100,午餐飯盒每個 $100。

父母明言:香港需要一次暴動。

面書專頁

妞快報:《復仇者聯盟》成員出席聖地亞哥動漫展卻慘遭雷神羞辱?

《復仇者聯盟》中飾演雷神索爾的克里斯漢斯沃向來以其健美壯碩的體型著名,在電影中也很賞臉地賣過幾次肉,讓大家大飽眼福。然而這樣的猛男魅力也不只是能吸引到我們這些觀眾,同劇中飾演浩克的演員馬克盧法洛在聖地亞哥動漫展的記者會上看起來就一副對克里斯的手臂很感興趣的模樣,但克里斯的反應卻讓馬克哭笑不得…
 

我比。

有必要這樣嗎!
 
 
遭殃的還不只是綠巨人,連美國隊長都難逃雷神那對壯得驚人的手臂:

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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