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解沙地阿拉伯人忍得,香港人唔忍得?

有時覺得,香港媒體上所謂的評論,愈來愈反智,明明可以爭取更好,卻要跟你說有些窮鄉僻壤連半杯水都無。最好笑的是,不少不知是圍爐取暖,真的毫無知識,還是更原始的慾望,竟然對這些反智的極盡吹捧只能事,所以很多事,香港人都有責任,不妨終極問一句,點解沙地阿拉伯人忍得無民主無人權,香港人唔忍得?(相信這句未來大有用場。)

 

君主專制的沙地阿拉伯

的確,沙地君主制,甚至阿拉伯其他國家都會覺得怪異。先不說國王兼首相,王儲兼國防大臣這些「基本」極權模式,沙地自1953年來,這幾任國王 (最近正名了做「兩聖地清真寺的監護人」),都是兄傳弟,父親全是開國國王。

內閣幾乎就是「皇族內閣」,全是姓沙地,王位繼承往往找最資深的,現在連第二太子都選好了,還設立議政王大臣會議來確保接掌順利。(話說剛上的第二太子終於是開國皇帝的孫輩,一堆兄弟終於快清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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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係人民日報條 family tree 最清晰,唔需要識荷蘭文都會明

 

而且不少歐洲報紙訃文,特別是英國的都說到,這位阿布杜拉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被事頭婆揸車嚇到傻的經歷--沙地女子今天還不能揸車。

 

專制反而要睇民意?

但有趣的是,沙地就算失業率超過20%,這個國家竟然不反。當然呢個問題,不用我們說都有些「主流新聞」都會告訴你,沙地王室很務實,阿拉伯之春的時候就起公屋,開倉濟貧。

當然垃圾抄報唔會話你聽,勤政愛民,卻是來自血的教訓。正如暴發戶一樣,沙地阿拉伯第二代國王費沙,一樣是揮霍無度,最後是被姪子刺殺身亡。所以歷代沙地王,都要保持和瓦哈比教派的清教標準,據說阿卜杜拉要享受,都要去摩洛哥。

 

香港永遠不是沙地

當然沙地問題,是可以沙地解決,特別是移民沙地?幾乎是沒有可能,長期打工,都擺明俾個工作簽證你;嫁個沙地人,都可以一世都不能入籍。當然沒有左膠出來說三道四,因為要說之前都可能被拉去處決了,這可是國王的政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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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王室對傳統的堅守,有時可以說是無情的,阿卜杜拉凌晨傳出死訊,下晝祈禱就要下葬到無名墓當中,理你甚麼國家元首,例如法國總統還是威爾斯親王,都快要下葬才說會到沙地京師致哀,真係唔知仲可以做mud。反而是露西亞總理「羅賓」梅德韋傑夫快快手手飛到沙地,和一眾識水的回教領袖,仲見到下「遺容」?

所以,拋個「點解沙地阿拉伯人忍得無民主無人權,香港人唔忍得?」議題出來巨討論下,應該幾有趣。

 

分享獨家的戀愛技巧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mrhayata)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mrhayata)

 

「你常寫愛情,應該有些特別奏效的獨家戀愛技巧吧?」這是讀者朋友最常問我的一個問題。戀愛技巧,不一定局限於如何談戀愛,還包括怎樣找到最適合的伴侶,如何維繫或挽回一段關係,甚至怎麼勾引對象──陌生人、朋友妻、不愛自己的上司、老師、閨蜜的丈夫等。

你想到的問題,許多人也問過,而大部分我都回答了,有的更收錄在兩年前寫的《感情疑難雜症意見箱》內。戀愛技巧這題材非常流行,像那些「要拴住男人心便拴住他的胃」、「綁女人心的魔法」書也一直熱賣,有些專家還開班授徒,每堂賺個$400-$500。身為言情作者,我想在此無私分享些小技巧。

有些女生從沒問我意見,只與我分享她堅持不懈的故事。她們先使用「星座占卜法」,天天留意對方的運程及相配指數,然後利用「欲擒故縱法」,算著對方回覆短訊的次數和頻率,然後裝作愛理不理,再「人肉大起底」,詳閱對方Facebook、Instagram無數次,對他的生活與情史瞭如指掌,更閱讀大量有關戀愛的文獻,尋找各種秘藉。即使失敗了,她們仍努力搜索新的技巧。

不過,我不會施魔法下降頭,不會做九大簋,也沒有熟讀心理學法則,連九型人格的屬性也記不起。這些方法我都不會,也不能保證管效。所以你逢星期幾穿紅內褲、能否以紅燒獅子頭拴住他的胃,天蠍座今年的貴人在哪,我統統不知道。

 

我唯一能給予,最誠懇真摯的戀愛技巧就是──扔掉所有技巧。

 

你花時間讀到這裡,結果根本沒有技巧!但讓我告訴你,喜歡戀愛技巧的,不愚蠢也不無知,卻都是盲目的人 。就是不願相信他對你根本沒興趣,不想接受這段關係有問題,明知道失敗卻不願抽離,才會相信那些「你媽是女人」的方法能扭轉乾坤。

所有技巧都是讓你刻意去成為別人,這跟增值自己充實人生沒有關係,只是拼命地裝模作樣──裝神秘、裝沒空、裝矜持、裝賢淑、裝體貼、裝作喜歡看球賽、裝作很了解他……

然後就被馴化成為個配合別人而失去自我的人。

你需要大費心機,用盡手段,才促使對方約你出去。像訓練寵物般強逼伴侶迎合自己,把戀人調教得貼貼服服,才讓她學會每天打給你。如此勞苦去育成一段關係,本來就莫名其妙。

不必把愛情公式化,要獲取安全感,不需要絕對理性,不需要矯揉造作。那些奇怪技巧就算讓你得到了,你也不會完全滿足,因為那結果來自手段而不是愛。

 

【短篇小說】靚仔配靚女?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Hammerin Man)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Hammerin Man)

 

「啊⋯⋯嗯⋯⋯啊啊啊⋯⋯噢!」

尖銳而亢奮的女性呻吟聲又透過那片剝落的七零八落的牆紙傳遞而至,然後在一聲低沉的嘆息中草草了結。

完事了嗎?

不。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外露的冰冷的鋼根中共鳴著、迴蕩著,彷彿還在回味那高潮。

「屌你!依家係凌晨三點呀,你唔訓人地都要訓架!」按捺不住怒火,我對著牆壁大罵。

剛要入夢的我被那男女合奏的交響樂驚醒,輾轉反側,難以再度入眠。這個星期已經第三次了。「狗男女。」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又要眼光光到天光了。

「你葡萄呀?死毒撚,唔抵得我晚晚帶唔同囡番黎?」該死的,擾人清夢還敢回嘴。

 

正當我打算和那剛打完炮的人兄來一場嘴炮時,忽然又感到被那句「你葡萄呀?」傷了。我默然。對,我妒忌。一頭倒回被窩,被子蓋回頭頂重新嘗試入睡。

 

那位人兄確實是外表俊朗,六呎高,身型健碩。滿面的陽光氣息,確實教討喜,女生喜歡這種男孩也不為過,就連作為男性的我也不得不承認外貌上他的確無可挑剔。和他相比,外貌上我真是相形見拙,陰沉、長髮、中等身高,外表平凡。對,我妒忌,也無可厚非。

在我以往的認知中,香港女生很多都是「外貌協會」成員。除了她。

「咁第一印象好緊要架嘛,比你簡,你都會想同靚女做朋友啦,係咪先?」她如是說。

「咁你又同我做朋友?」其實我想說的是,「你說得真對,我覺得你好靚女。」

「嘻嘻⋯⋯」她笑而不語。我總是捉摸不到她的心在想甚麼,所以我遲遲未敢向她表白,因為我怕自作多情,也怕失去她。

如果我長得帥一點,我早向她表白了,可惡。有比較才知高下,自信亦是源於比較的優越感,因此我在外貌上總是自卑的一群⋯⋯

 

胡思亂想一番,睜開眼,已是第二天中午。

 

「啊⋯⋯嗯⋯⋯啊啊啊⋯⋯」嗯!?似曾熟悉的交響樂又再傳來。

我奪門而出,用力拍打他家鐵閘。「佛都有火啊真係,日又做夜又做,唔怕腎虧呀你?」我在他家門前怒哮。

呻吟聲戛然而止。木門打開,應門的是那個帥哥。「我扑野關你叉事咩?」

我探頭,一眼可以望盡的小斗室內沒有女性,甚至第二個男性存在的跡象。我疑惑的看著他,有點不解。他紅了臉,好像有點心虛,像個被識破謊言的小男孩般。「我⋯⋯我下次細聲啲啦。」

 

門關上了。

我好像明白了甚麼。

 

也談「鳩叫」:鳩叫非罪,罪在…

(58分鐘洗腦級GEM 鳩叫全集,按PLAY前請自行衡量風險)

 

「也談」之先,大概先要為「鳩叫」下個粗略定義。大眾口中的「鳩叫」是什麼?小妹覺得,鳩叫往往表現於一連串不帶語意的長音,以賣弄歌者駕馭高音的技巧、音量的極限以及肺部的size(長氣程度)。

那麼,純粹以歌唱技巧賞析為出發點,鳩叫本身並不是罪。就以近日常被狠批的GEM為例,小妹無可否認她有高超的歌唱技巧,(不說話時)非常值得欣賞。早於GEM還沒有參與《我是歌手》之前,在香港大部分人還未認識此一節目之時,縱然前男友多番推介,小妹還是對此節目避之則吉,受不了裡頭的矯情造作。

 

小妹自詡對音樂濫情到無可再濫的地步,由交響樂、音樂劇,到本地樂隊的現場表演都觀賞過。在機場博覽館中小妹甚至被音樂感動至落淚過,在Hidden Agenda這個貨倉風格的表演場地內也心如擂鼓過,卻獨獨無法愛上《我是歌手》。

觀賞音樂劇時,甚或任何歌曲表演時,可以用美聲學的角度,欣賞歌者對聲線大小的控制、聲音的「共鳴」(register)、旋律中高低音的流暢等;此外,舞台佈置、走位、台風等不在話下。Band仔band女的表演,在人聲上所做的文章篇幅較少,感覺更為側重於不同樂器的音樂編排,或是利用新鮮的形式表達,小妹在此所識不多,便不詳述。但以小妹鐘愛的本地樂隊「新青年理髮廳」為例,每每教我耳目一新:他們用過比較「大路」的樂器有結他和木箱鼓等,個人認為比較僻的,也有用過口琴和口風琴,再配上rap出來的抵死歌詞,讓我大嘆過癮。

 

東拉西扯一大堆,其實我想說的是,每一首歌,都有太多小妹未能盡錄的賞析空間。

 

鳩叫本身不是罪,只是其中一種歌唱技巧,以增強表演的可觀性。然而,當鳩叫成為音樂表演的「唯一」可取形式時,便如罪惡一般窒礙了觀眾可欣賞的空間。現場表演之所以動人,除了歌者的表現力之外,更在於它給觀眾的新鮮感,因為每次表演都是新而獨特的。

歌者的表現力固然在於上文所提及「對聲音的駕馭力」,但若每次表演都是千篇一律、形式單一的話,歌唱技巧就算高於雲頂,也無法再給觀眾任何驚喜,聽多便會膩。而人聲與配樂的關係密不可分,歌手的表演方式若被侷限,則音樂的表達也在一定程度上被侷限。

這種單一,其實是「剝削」了觀眾接收新形式的權利,抹殺了音樂表演的其他可能性和多樣性。

大魚大肉再怎麼叫人激賞,偶爾清粥小菜來清清胃口也是必須;鳩叫非罪,罪在過份單一。總之,《我是歌手》不會是我碟菜,只懂鳩叫的歌手,也不會是我杯茶。(有點懷念初出道的GEM啊。)

 

右翼自由主義入門介紹:諾齊克的正義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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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我們說到羅爾斯的正義觀,有些讀者可能會略嫌簡陋,因為平日也有不少途徑可以接觸到相關理論,想必早有豐富認識,故這次不妨講述可能比較少人認識的正義觀。承接上一篇文章,繼羅爾斯在1971年發表了《正義論》之後,首個作出完整回應的就是他的同系教授羅伯特.諾齊克(Robert Nozick),他撰寫的著作《無政府、國家與烏托邦》(Anarchy, State, and Utopia)是自由主義的另一社會正義理論。在七十年代的哲學界,這兩部政治哲學的巨著分別為自由主義提供了一左一右的方向,使得它劃分了兩個陣營,相對於羅爾斯的左翼,諾齊克作為右翼自由至上主義(libertarianism)的代表,其理論有什麼重要內涵呢?在介紹之前讓我們先重溫自由主義政治的設計目的:

我們之前說過,自由主義政治的設計目的,是旨在承認價值多元的前提下,尊重每個人的自由選擇,使不同的思想、宗教、生活方式可以和諧共存,互相合作地生活在同一個社會。為此,不同的自由主義論者會從個人權利、政府權力,以及社會資源分配上提出他們的原則和主張,希望達到一個社會正義的理想。

 

個人權利至上——主張最小限度的政府

諾齊克的理論起點是建立在個人權利的界定上,扼要來說,他的正義理論特別著重個人權利(individual right),他認為人作為獨立自主的個體,擁有一些先天、不可讓渡的基本權利,尤其是最根本的自我擁有權(right of self-ownership)。這些權利使得個人不應受到任何其他個體或團體的干涉,而政府亦不能動輒使用整體利益的名義來侵害個人權利。

基於這種對個人權利的重視,諾齊克認為政府的權力和干預應該最小化,甚至只限於維持契約的執行、保護公民免受暴力對待,以及防止他們的財產遭到盜竊或詐騙。諾齊克這種最小政府(minimal state)的想法,一般又稱為「夜間守衛政府」(night-watchman state),意思即是說,政府的正當功能就好像夜間警衛一樣,只能進行巡邏和維修的工作,使區內得以暢順地運作,保障雇主的性命和財產,除此之外並不能施於更多的管制。

這些想法是否好像在哪裡聽過?沒錯,如果你接觸過自由市場理論,一定對這些想法不陌生。因為諾齊克的理論與這種右翼思想一脈相承,常常用以支持放任資本主義(laissez-faire capitalism)的制度主張。相對於羅爾斯為福利社會建立道德基礎,主張政府扮演更積極的角色對社會資源進行再分配來建立一個更平等的社會;諾齊克則為自由放任主義尋找道德的立足點。不過,他並不是訴諸結果的功利主義者,他捍衛放自由放任市場並不是因為經濟效益等功利考量,而是因為這種制度最能夠保障每個人的基本權利。

 

正當的取得——洛克的勞動混合理論

但你可能仍會問:「為什麼他認為這種制度最能保障每個人的基本權利?一般不是認為自由放任的市場下的勞工會被剝削嗎?」回答這個問題,我們最好要從洛克(Locke)的「勞動混合理論」說起。

諾齊克同意洛克的看法,他認為個人有自我擁有權,包括自己的身體和勞動力都是屬於個人的私有財產。基於這一種權利,當某個人透過勞動改變某個未被他人擁有的外物,將個人的勞動混合(mix with)其中,也就是將個人所擁有的東西灌注(join to)在外物之中,這過程就會使該外物成為他的私有財產。換言之,洛克的主張是一種透過自我擁有權延伸到外物之上,從而取得外物的所有權的理論。不過,這種做法仍要合乎兩項條件:第一,在取得該物的所有權後,必須確保其他人能夠接觸並取得的自然資源仍然和之前一樣多和好;第二,付出的勞力不能夠損壞該物原本的價值。

你可能會覺得:「嘩,這到底是說什麼啊,完全看不懂喔!」如果以上的內容仍然太抽象,容我再以一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明:

假設在一個大自然的環境中,有充足的土地可供大家使用,這時候,走著路的小明發現身邊仍有未開發的土地,而他手上正拿著一根沒什麼用的幼苗,他知道反正閒置著東西也是荒廢掉,倒不如去開墾種植看看吧?於是他很努力地翻土,花了幾天開墾了一塊肥沃的土地,然後唏哩呼魯地把幼苗種下去,所謂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幾個月之後,登!一個可憐的地瓜出現了,小明很高興地把它烤了來吃。

以上的小故事是想說明合乎洛克理論的正當取得:該地瓜是小明透過付出自己的勞力,更好地改變了自然環境中沒什麼價值的土地和幼苗,也就是透過將自己的東西(勞動力)混合在外物(土地和幼苗)之中而取得。另一方面,其他人依然維持和之前一樣多和好的資源,就像在大自然開墾一塊沒人理會的荒土,誰都不會因此而覺得自己受損。諾齊克同意這種取得過程使小明擁有對該物的所有權。此外,我們亦不難看見兩項條件的用意是希望某人取物某物後,不會因而排斥其他人的生存所需。

 

社會資源的再分配是一種強迫勞動

換言之,如果一個人有權完全擁有自己,當然也包括他可以自由使用正當得來的財産,甚至運用其聰明才智創造更多的財富。在這個過程中,如果不違反兩項限制條件,那麽最後出現的財富即使不均等,也是無可質疑的。

至此,為什麼諾齊克會認為自由放任的制度最能夠保障每個人的基本權利,相信你可能已猜到一些。那是因為通過課稅或其他方式對社會資源進行再分配,就好比將原本屬私人的勞動成果沒收,如果不納稅就會得到懲罰,這好比是一種「強迫勞動」來侵犯個人的基本權利的行為。

故此,他不同意羅爾斯的正義理論,因爲它要求只有在對社會最弱勢的人最爲有利的情況下,經濟的不平等才被允許,但這等同強迫那些在社會競爭中佔優勢的人,交稅補貼那些競爭失敗的人一樣。諾齊克認爲這毫無道理。在考慮分配正義時,我們不能只考慮利益受領的一方,還必須考慮施予一方應有的權利。

 

正義即資格(justice as entitlement):諾齊克的三項正義原則

總結來說,諾齊克這個「資格理論」是主張:人們如果是依循正義的途徑取得財產,則他對該持有財產擁有資格(entitlement)。擁有資格的意思即是說,個人有權利按自己認為恰當的方式自由地處理該財產,而不應該受到任何其他個體或團體的干涉。這個理論包括了以下三項主要原則:

第一:取得之正義原則(the principle of justice in acquisition

這項原則旨在界定怎樣的原始取得才合乎正義:如果該物未被任何人所擁有,而我們透過自身的權利,譬如是把勞動混合其中,並且合乎以下二項限制條件,則屬於正當取得。限制條件一:在取得該物的所有權後,必須確保其他人能夠接觸並取得的自然資源仍然和之前一樣多和好;限制條件二:付出的勞力不能夠損壞該物原本的價值。

第二:交換之正義原則(the principle of justice in transfer

這項原則旨在界定怎樣的持有物交換方式才合乎正義:如果原來的持有者所擁有的財產是一種正當擁有,或者是合乎第一原則的原始取得。那麼當該財產的持有者在雙方同意下,自願地將財產轉讓給予另一人,新的持有者也就正當地擁有對該財產的資格。

第三:糾正不正義持有之原則(the principle of rectification of injustice
但是,諾齊克認為除了重復應用上述兩項原則,沒有人有資格可以正當地持有任何物品。也就是說,任何取得或交換,如果不合乎上述兩項原則,那麼這一個取得或交易就是不正當的,需要給予受害者補償。

 

「皮毛、納悶、泡湯」——論普通話口語入文問題

納悶

 

「搭檔、皮毛、能耐、嚇唬、盯、蹓躂、納悶、泡湯」

大家有冇係中學生作文入面見過,甚至寫過以上嘅詞語?大家又係咪會覺得以上詞語都係標準書面語?

好多老師可能都會接受以上詞語係作文到出現,可惜嘅係,以上都係「普通話口語詞」而唔係標準書面語。係教育當局同埋唔少學校大力推動普教中(用普通話教中文),話普教中可以減少口語入文嘅時候,大家又有冇留意到普通話口語,其實已經慢慢滲入我地學生嘅作文入面呢?大家可以睇下中文大學嘅何偉傑教授呢一篇文章,入面詳細列出左好多普通話口語詞同佢地相應準書面語詞。可以見到,包括我係文章開首列出嘅幾個例子,有好多普通話口語詞係不知不覺間已經係香港同學嘅作文中變得愈黎愈常見,而老師亦都往往會接受同學用呢種詞語。我作為一個中六學生,唔睇呢篇文章都唔知咁多詞語其實並非標準書面語,甚至自己都係作文用過部份以上口語詞而不自知。

 

係教育當局大力推廣普通話同普教中嘅大勢下,好多學生都產生左一種誤會,以為普通話就係標準漢語,而忘記左普通話只係漢語體系入面北方地區其中一種語系,同廣東話一樣,有佢嘅口語詞。更加有唔少推動普教中嘅人仕多番表示,用普通話學中文可以「我手寫我口」。呢一種論述,正正忽視左普通話口語詞嘅存在,誤導左唔少學生。試問如果同學信左呢一套,將上述普通話口語詞入文,仲以為自己用緊標準書面語,而老師又唔話佢錯嘅時候,係咪真係仲有助同學學好中文呢?

廣東話入文,會比老師打個大交叉話錯,同學就會學識要改用標準書面語。但係當大勢都推廣普教中、普教話時候,同學用普通話口語入文,可能老師都分辦唔到係咪錯,或者就算老師分到都唔敢話同學錯,同學就更加容易錯落去。文章開首嘅普通話口語詞係中學生文章入面比起廣東口語更常見。如果話普通話同廣東話對寫作一樣有影響,甚至更大影響,都絕不為過。如果有教中文嘅朋友睇緊,希望你地教清楚同學,學識分清普通話口語同書面語。其他朋友,亦都可以將呢個訊息話比身邊嘅老師、學生、朋友,令學生唔會成日用錯口語作文。

我地實在唔應該再用普教中誤導學生「普通話=書面語」,更加應該正視普通話口語對中文學習嘅影響。普教中,幫唔到學生學好中文之餘,好可能仲會弄巧反拙。「皮毛、納悶、泡湯」同「吾系甘牙」一樣,唔應該再係同學作文出現。

 

香港地今時今日無錢無樓賤撚過狗

(photo via cc Flcikr user Ding Yuin Shan)

(photo via cc Flcikr user Ding Yuin Shan)

 

是咁的。我係一個放棄自己既大學生,仲要係未畢業就已經要放棄自己去申請公屋個皮。話說我係放棄論前三個月就已經申請左公屋,粗略估計三十幾四十歲唔知訓緊邊條天橋底個陣就可以上樓。

但係申請左幾個月都無回音,按道理應該係會有封信寄返比你,話比你知你有幾多分,要等十年定二十年咁樣樣。於是某日我就係九龍塘大學萬里長征去左呢個樂富街市隔離嘅樂富房屋署隔離度問下究竟封信去左邊度。

去嗰日係居屋截止申請後第二日。前一日本身已經諗住去,但係落到去發現條龍竟然傻撚左咁排左入去巴士站。大家睇報紙張圖係唔會知條龍有幾撚長,房屋署排撚到入樂富巴士站係相當於你由旺角E2出口,排到去百老匯戲院──而且排到入去巴士站仲要打幾十個蛇餅,折算返條龍應該夠排返去佐敦裕華。見到咁樣深知情況不妙,即刻轉身射個三分波走去麥當勞買個麥樂妓餐。(當日麥樂妓餐價格為$21)

講左咁撚耐都未講到我行入房屋署門口。行入去問門口位小姐講述我既情況,岩岩開口都未有兩隻字嘔出黎個小姐已經叫我死上二樓問。再上二樓,格局係一個醫院急症室咁款,大家輪籌唔知輪緊乜鳩,隔離又有個詢問處,類似急症室個個慈母崗咁樣樣。咁我諗自己都係想問個極簡單既問題,就排左隔離個詢問處到打算問問題。

 

排左兩個就到我,前面幾個人問左唔夠二十秒就走撚左,好有效率。行埋去,我講左自己個情況一半,個小姐,which is掛住個「新昌」名牌嘅小姐,就話

「唔好意思,如果你想問問題嘅話麻煩你攞張籌」

屌,問個問題都要攞籌?咁你set個詢問處托柒呀?算,我攞,咁邊度攞籌呢?

「如果想攞籌嘅話麻煩排排隊先,」

屌,我頭先唔係排隊嘅我係做緊乜撚?

「同埋我地今日已經無籌攞架喇。」

屌,咁你擺個詢問處出黎係做咩?托柒呀?

 

我嘗試好聲好氣咁解釋話我只係想問一個極度簡單嘅問題,which is 應該入一入身分證號碼入個電腦就可以有result 出到黎個種。為表誠意我即刻係銀包攞左個身分證出黎。然後呢位小姐重複左呢段說話,in a way of 西面。火都黎,於是我問:咁你而家擺呢個詢問處既目的就係話比人知要問所有問題都要攞籌然後通知大家籌都已經派曬?呢位小姐居然好老實地話係。

嘩我屌你真係火都黎撚埋。

我企埋一邊。嘗試觀察一下呢位小姐對其他人既反應。後面有兩位女士,兩位都係離左婚,問公屋申請進度,而且有位仲表明自己係特登返工早退過黎打算問好簡單嘅問題而發覺房屋署熱線打撚極都無人聽就好似cut有線咁樣樣先會山長水遠由長沙灣走過黎。呢位小姐答案無任何改變,無嘗試過用任何可行方法簡單解決一下,重複一式一樣的答案而且面西。係個一刻我諗,如果呢個房屋署大樓突然火燭,爆炸,然後我問呢位小姐滅火筒係邊嘅話佢會叫我排隊攞籌問問題。

第一,我唔明點解房屋署自己問問題嘅詢問處都會外判埋比管理公司,仲要係新昌囉。想問房屋署expect呢d新昌職員可以點樣回答市民問題?問問題嘅都係一d睇落就已經好明顯好基層唔係昆綜援自力更生嘅草根市民,樂富房屋署鄧小姐你有必要咁樣西面對住一d誠懇問問題嘅草根階層嗎?呢班人無錢無樓,結果比人當狗咁撚,起碼係我眼中係咁覺得。

好撚荒謬。比起亞視更荒謬。你望下亞視班撚樣,做義工都算,仲要做債仔自己借錢比自己出糧真係on9中既on9。最終極嘅係,呢班傻鳩,呢班懵撚無人會去告鳩亞視保障自己權益,有人出黎幫大家發言,做代表,最後辭職,無人支持,無人坐埋同一條船──大難臨頭各自飛,一個人飛走左,其他既撚樣仲要繼續困自己係一個全部都係屎而且無雀粟食既籠入面。身為立法會議員,見到資方犯法,見到有班撚樣玩鳩人,仲可以幫佢站台發言,講乜撚野獅子山下精神。蔣麗芸我屌你老母。

我必須強調我覺得今時今日獅子山下精神難撚聽過屌你老母。屌你老母原來而家獅子山下精神要付出同收穫不成正比做牛做馬都算,仲要帶埋錢返工先叫獅子山下精神?我屌你老母呀。

 

同埋補充多句,我覺得TVB班人走去咩「支持ATV」真係好嘔心好核突。本身呢個廢台叫隔離台藝人「支持」自己已經好無撚用好廢好垃圾好唔要面,但係講撚埋d咩ATV員工令我好感動係仲嘔心囉。ATV班撚樣,你地真係好撚無用。比人踩撚到上心口都仲要係一個無前途無前景既地方鳩縮,好撚廢。如果我係僱主,我見到你係ATV做過我會覺得係a sign of 懦弱,無膽。為左錢,為左驚無左份錢,無錢都要照做,每日諗聽日就會出糧,獅子山下精神呀。

做過ATV, cheap過拍AV。

ATV其實根本就係今時今日香港既縮影。試諗下你無糧出,你都要食飯,仲要係夜晚飯講緊去樂富一粥麵食個小菜加飯係要80蚊囉。最低工資30蚊,樂富米線陣一個米線──包括一碗米線,兩條芝士腸,兩隻雞翼,35蚊。但係你班仆街咪又係一邊屌一邊食。無錢咪食麥當勞囉,30蚊食撚死你一個餐一個包。

記錯,麥當勞岩岩加左價,比多兩蚊啦,做多四分鐘就有得食。

 

外僱社工毋須執業註冊? 蘇文欣嗆:行政凌駕專業!

  本地社工註冊都未傾好,一句「外僱社工毋須註冊」更令諮詢火上加油!已退休的社工課程副教授蘇文欣質疑,輸入外僱社工為何能繞過專業委員會?行政部門憑什麼對社工專業進行審批?他認為,業界強烈反對的並非完全是外僱「搶飯碗」,而社工是一門專業的工作,必然牽涉到當地的法律和文化,但外地社工不熟識這些方面,無能力處理一些千奇百怪的個案。 社工局受壓同意將第二輪諮詢延長15天,至2月28日,蘇文欣認為,社工局應先將承認「專業」和「執業」兩個概念搞清楚。無論是本地或外僱社工都應面對同一套審批、考核程序,不應有雙重標準,否則專業服務的質素難有保證,對本地社工也不公平。 澳門人資緊缺,但跟一般專業不同,輸入外僱社工是否實際?蘇文欣認為,內地的勞動力根本幫不了澳門,一方面是內地的社工發展較慢,經常要請外地人做教育培訓工作。另方面,現時內地很多高等院校雖設有社工課程,但質素參差,仍未有條件培訓到足夠的專業社工。 相對而言,香港社工相對充裕,發展也較成熟,現時不少澳門機構聘請資深的香港社工過來從事教育或行政督導的工作,協助本地開展一些先導服務,培訓前線社工,這方面的成效也獲得業界認同。他認為,上述教育、培訓、行政督導的工作由外地專才擔任並無問題,但如果日後想參與更多前線輔導工作,就應跟本地人一樣接受相同的審批和考核標準,取得「執業」資格。他強調,承認「專業」和「執業」是兩個層次的事,政府應先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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