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屋戶綜援情況分析:觀塘最窮、逾八成個案屬老弱傷殘

各公共屋邨的綜援住戶的比例反映香港的貧困情況,議員在預算案提問中取到一份詳細清單。答覆編號為 LWB(WW)0262,截至 2013 年 12 月底,各公共屋邨的綜援住戶和受助人的數目及百分比如下:

soc2
soc3
soc4
soc5

綜援戶佔公屋比例達22.4%

分析圖表顯示,在225個公共屋邨之中,主要的一群介乎在5%至30%之中。佔公共屋邨住戶的綜援戶數目的平均百分比為22.4%。最大一群約六十個屋邨的綜援戶數目的百分比為16%。

其尾端為30%至53%的40個屋邨基本為一水平線。大概反映香港的最貧困的屋邨。它顯示一些令人震驚的數字,截至2013年12月底,在當中的225個公共屋邨中,綜援人口佔該屋邨總人口的三分之一為綜援受助人的有黃大仙的鳳德邨、黃大仙下(一)邨、何文田的常樂邨、藍田的德田邨、觀塘的翠屏北邨和雲漢邨、西灣河的康東邨,共七個公共屋邨。而雲漢邨、黃大仙下(一)邨和雲漢邨的綜援戶數目超過該邨的戶數的一半。

觀塘區續是貧窮戶最多的地區

2013-14年度的綜援開支(包括向綜援受助人額外發放 1 個月的標準金額)預算為 197.83億元。我們並無按分區劃分的開支分項數字。截至2013年12月底,綜援住戶及受助人(不包括綜援長者廣東及福建省養老計劃的受助人)按分區劃分的數目如下:

soc1

進一步分析看到觀塘、葵青、元朗和深水埗為重災區。觀塘為5.6萬個案人數,元朗為4.2萬人數和葵青為3.9萬人數、深水埗約為3.4萬人數。

截至2013年12月底,按個案類別及分區劃分的綜援受助人(不包括綜援長者廣東及福建省養老計劃的個案)數目如下:

年老、單親及殘疾佔綜援總數逾八成

soc6

上表顯示,綜援個案的最大類別為年老(186000/392833=47%)、單親(69136/392833=17%)、健康及殘疾(24921+39627)/392833=16%)。三者總佔額為八成。所些指綜援養懶人的人可應該三思。

標題及小題為編輯所加。

未免尷尬威廉伉儷 毛利舞者打底不露乳

富堡爵城 - 劍橋公爵伉儷和佐治王子將於週一到訪紐西蘭,開始在澳紐兩國的親善訪問。而在紐西蘭歡迎他們的毛利人,未免尷尬祈王妃,出現在所羅門群島的尷尬狀況。 有關族人領袖表示,毛利人迎接貴賓才會女仔無上裝,男人草裙不打底。但今次為了迎接更尊貴的客人,所以男女都唔打底。 而在紐西蘭的歡迎儀式,也是「地雷滿布」,若果威廉以「不正確的方式」接受禮物樹葉,就會被視為英國和毛利人宣戰,而且還有機會吃到瀕臨絕種的野生鳥類,而威廉和父親威爾斯親王都經常宣揚保護野生動物。 星期日快報

我們想要一座工殤紀念碑

圖:萬宜水庫的「工殤紀念碑」

掃墓了沒有?你家先人的墓碑上寫有甚麼?姓名、籍貫、出生和仙遊日期和誰人立碑,年代久遠些的西式墓碑,或許還寫上死因和有一兩句墓誌。若先人是病患過身的,會否寫上「鋻於過往此病的死亡率頗奇高,醫院已引入xx方法,把死亡率大幅降低。醫院關心每個病人的生命,不繼努力改善醫療質素。」等歌頌表揚說話?

黏附於汀九機場工程展覽中心(一個看不到機場,絕少有途人步經的地方)一块石頭上有件不鏽鋼板,正是刻有讚揚該工程如何重視安全及死了多少人的文字。據說,那是機場核心計劃工殤紀念碑。還是1979年,萬宜水庫建成當年,立於東霸人側的工殤紀念碑較像樣。簡單寫上為紀念因水庫工程而失去生命的人而建碑,他們的全名及去世日期,座立於水庫建築群中間。

公平點說,政府的確立了一塊「工殤紀念碑」,在科學館地庫層,職業安全展覽廳的一面牆上。我們和當時一起爭取立碑的工友認為不能接受。

搜集資料時,找到朋友於5來前,轉載他朋友05年一篇題為《我好想要一座工殤紀念碑》的短文,有一段是這樣寫的,

「我好想好想,好想要一座香港的工殤纪念碑,它要沐浴在春日暖和陽光中,它要與天地相見,就算有風雨,也正好成為它说故事的背景。它要矗立在城市權贵浮華的景觀之間,竪立起永不退讓的質感,提醒人們不要忘记,是很多平凡人的犧牲,造就了這城市的傳奇。它也要在那裹隨時備着,因為工人的兒女們想找它吐點青春心事,工友們也要来閒話往昔;它的愛人要倚在它身邊傾訴思念,它會以月色燈影擁抱愛人,以永恒的寧謐给予撫慰。我好想好想要這樣的一座工殤纪念碑!」(全文見。)

很遺憾,事隔將近十年,現在看來仍很有共鳴,我們的渴求仍是在巿區當眼處,建一座向工殤工友致敬的紀念碑。惜如今,只有想望的那些人的白髮絲當眼了不少。

誠邀大家發揮創意,把圖中萬宜水庫的工殤紀念碑裁剪下來,貼上一幅社區景觀圖片上,然後上傳到你的生活時報、傳給我們、傳給政府及所有你想跟他說:「我也想要一座工殤紀念碑」的人。

未來發電燃料組合諮詢:兩個爛蘋果,一定要揀一個?

圖:政府網頁

政府公布的發電燃料組合諮詢文件,提出兩個方案。方案一是向內地南方電網買電,佔全港3成電力;連 同目前大亞灣核電佔兩成的用電,即本港有一半電力來自內地。另4成以天然氣發電,燃煤則減至一成。方案二是增加本地天然氣發電比例,由目前的兩成增至6 成;再生能源或燃煤發電佔兩成,而大亞灣輸入核電就維持兩成水平。

其實兩個方案都代表電費要加一倍,又不十分環保(所謂的風力和水力發電其實是依賴南方電綱),而且對打破現時兩電壟斷亦無甚幫助。

香港政府經常大聲疾呼要發展環保為6項優勢產業,並「在使用 可持續能源方面擔任領導的角色」,可是2020年再生能源的目標僅是總發電量的3至4%。現在德國可再生能源發電已經佔總發電量的17%(2011年), 預計到2020年可以增加至35%,是香港目標的10倍!黄錦星和陸恭蕙作為環保專家,每人月薪三十萬,只能想到這兩個零創意的方案?難道真的不能有第三 個方案?

現時太陽能科技突飛猛進,硅片的價格大跌,太陽能發電已經由不符合經濟效益,變成十年內能回本了,而且發電時還是「零排放」。其實德國每年只有平均 1,600小時的陽光,而香港則平均有1,840小時的陽光,因此如果太陽能在德國是可行的話,在香港更加可行。因此,路邊政策組提出以下第三個方案:

- 廠網分家,要求兩電分拆發電、輸配及銷售業務為獨立公司。成立獨立電網公司,重新規劃,並將其進化為聰明電網,加強現時1)中電與電能實業以及;2)中電與內地電網的連接。
- 聰明電網必須提供淨用電量(Net Metering)。
- 立法硬性規定所有大廈有日照的天台至少要有一部份面積安裝太陽能電池板。
- 所產生的能量可先行為大廈的公共設施供電。電網分拆後甚至可以以成本價賣給電網。

當然,此方案一定會遭到業主群起反對。一般小業主不太關心環保,不會願意即時拿錢出來以換取未來可能省下來的電費。其實現時歐美有很多太陽能公司都不需要 業主先付款的,付款方法都是先安裝太陽能電池板,而安裝及設備費用則會從未來十年所省下的電費扣除,有點像樓宇按揭或分期付款形式。當然如果政府能同時提 供擔保或資助,將更有利這市場的發展。這法例可分階段實施,先是要求所有新大廈都裝上太陽能電池板,第二階段則應用於商業及工廠大廈,最後才在住宅推行。 隨著硅片越來越便宜,吸收太陽能的效能越來越好,反對的聲音應該會越來越少。如果措施能全面推行,相信太陽能佔香港總能源可高達30%,足夠香港未來發展需要。

一腳牛屎既人 住錯了翠湖花園

圖:蘋果日報

昨天席間一個聚會,聽聞有朋友同我一樣住了翠湖,認為我們不出席業主大會,但簽了約才嘈,想拖累工程爛尾,幾乎搞到佢地賠錢,認為係我地錯,就理應承擔後果。

我承認沒有出席業主大會確有不是,但當日出席的業戶只有130戶〔佔全屋苑業戶14.02%〕,連同授權票共254位業主〔27.4%〕,出席率如此低,卻通過了二億六千萬元的工程,以致我們每戶需要承擔二十至三十多萬元沉重的費用,怎麼大家就覺得沒有問題了?

這個做法的確是合法,但合法就代表合情合理嗎?我們知道有做得好的法團,在通過維修工程時,先通知各住戶你的單位要給多少錢,然後才簽約,有的甚至先收集四成錢,或在合約內列明收到四成錢才啟動工程。我們現在要求政府對於牽涉高額價錢的議題、非關於建築結構的鉅額維修工程,在簽約前:

1. 提高業主開會出席的門欖,例如 20-30% 的業主,令法團積極呼籲業主出席,
2. 通過大維修之後,需要寄信通知戶主他們需要繳付多少錢,
3. 有合適的冷靜期,例如兩星期讓業主評估自己的承受能力,集合5%業主再召開會議,重審工程費用,令業主有機會可以集合5%業主簽名。

我們屋苑已有退休人士,為了向屋宇署貸款,把屋押給屋宇署,屋宇署撥款未到,法團已經要我們給錢,每月五萬,兩月十萬,婆婆向法團求情,請寬限至收到屋宇署撥款,有錢即盡快交付,甚至民政署代為求情,我們的法團不但堅持收錢,並收息每月$700-1,000不等,我知道的業主,有最高被罰息$5,000的。我們更收到匿名信,大致說我們「死窮鬼」,俾唔起錢可以搬走。

我們現在爭取的是要求政府以人為本,照顧弱勢業主的財政承擔能力,責備我們的人當中,有中產知識分子,令我呢d一腳牛屎既人很膽怯,係:我讀得書少,你唔好呃我!

留番拜山先講=冇嘢好講

古語云:「有乜嘢留番拜山先講」,但時下後生仔連山都唔拜,咁即係冇嘢好講啦。清明重陽掃墓祭祖乃係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藉祭祀緬懷先人、彰顯孝義,但現在的年輕人好像越來越討厭拜山。我並不是「道德高人」,我也曾經厭倦早起上山,遂用「就快考試」、「唔舒服」等藉口去說服自己不是不孝只是不幸。當人唔想做一件事,就會有千萬個藉口;但掃墓這種傳統,幾個原因就足以被承傳下去。

風水學上,祖墳風水直接影響後人的運勢,所以每年清清雜草、打掃墓地,可確保祖先保佑後人,但風水學說不信則無。心理學上,掃墓有一種心理鍛煉及精神延續的意義,而一家人一同祭祖,除了可當作遠足散心,更可以增加家庭凝聚力。生理學上,假日上山祭祖當做運動當然是一件好事。倫理上,儒家提倡百行以孝為先,祭祖是孝義的表現,做人不能忘本,做子孫更不能忘祖,而一年一兩次的拜山,就算感情不深厚都應該出於孝心身體行力,另一個角度,孝道不單是盡給祖先,而是為了給家中的長輩,替他們負起擔子,因為孝順在生的人更有意義,這亦是為何孝義美德值得被承傳。

年輕人唔願拜山,人之常情,沒興趣、感到費時、更因不明當中的意義而給自己逃避的藉口,但做人父母,責無旁貸。有時一、兩句「唔好勉強個仔」、「算啦」就令他陷入萬劫不復的不孝境地,更令孝義斷層。養不教,父母之過,日後百年歸老,阿仔亦只記得「唔好勉強個仔」,從此孝義蕩然無存。有時培育子女禮、義、仁、孝等美德,是需要有原則,那些不是勉強,而是堅持。

轉載自《新報》

玻璃瓶內的跳蚤

圖:wafrtboard

很多人也聽過一個關於跳蚤的理論,跳蚤的彈跳力,本應可以跳至自己身高的四百倍,如果將牠放進一個玻璃瓶內,可以輕易逃走,但當你將瓶蓋封上,若干日子之後,就算將瓶蓋拿走,牠已習慣了跳躍的高度,那時候,怎麼也跳不出玻璃瓶了。

還記得大兒剛升上小一時,我和太太簡直瘋了一樣,因為從未預算功課會那麼多,以往很多的親子時間,變成在書桌上消磨,抵受不了,想過轉校,經一輪資料搜集之後,終於放棄轉校的念頭,因為發覺,除了部份直資或國際學校,香港的教育,已變成倒模式工廠,制度如此,你怎麼也逃不掉。最後一家人都習慣了,親子時間?羲牲一下吧!

我印象中香港回歸之後,一共經歷了四次釋法,筆者和大部份香港人一樣,也忘了細節和次數,只感覺討論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少,由最初的吳嘉玲案,引發超過600名法律界人士穿黑衣遊行到終審法院默哀,震撼司法界,大家都哀痛香港的司法獨立已死。到最近一次有關剛果的經濟案件,釋法完了,大家還可能沒有發覺。因為除了案件的重要性之外,似乎大家都習慣了釋法一詞,只好逆來順受吧!

除了釋法,令筆者印象深刻的,是回歸後針對社運人士的政治檢控或扣查,比起回歸前,可說是以幾何級數的增長。六四踢保案、陳玉峰案、黑影論……連記者發揮天職,詢問領導人有關六四事件的態度時,都被視為冒犯。雖然在初時,也會引發很多爭議,但可能案件太多,慢慢下來,大家都習慣了,也懶得去討論吧!

其實也難怪,不只一般市民會被習慣所困,甚至乎資深的政治人物,也走不出這個死胡同。最近,無論陳方安生等資深政治人物,還是那18位學者提出的政改方案,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預設了:「這樣的方案,才會有機會被中央所採納的!」他們當中,有很多是和中共交手多年,對中共了解甚深的人,潛意識裏為自己前設了一條界線,更推想倘若超越這條界線,中共是不會接受的。

筆者最近出席了一個政改諮詢會,並向政務司司長表達過,政改諮詢不應這樣設框、那樣設限,她只須用全民投票的方法,去選出大多數人接受的方案,然後提交中央,若中央認為不符合基本法,便請她提出修改基本法,若仍不肯接受,或再次以釋法以圖矇混過關,那麼她應該立刻辭職,因為她是香港人的政務司司長,是代表香港市民的,如果在重大議題不能為香港人爭取,那麼辭職,是理所當然的吧!

小時候經常聽說政治很污穢,少接觸為妙,但現實是,以往香港很多引以為傲的核心價值正慢慢消失掉,作為家長,應該去思考問題的出處,例如當你覺得為子女揀學校很困難,因為每間學校也差不多,是否教育制度出了甚麼問題?每次釋法,是否政府詞窮理屈,所以才找中央出手?政治檢控,為甚麼比回歸前多出以倍數計?警察是否濫權?檢控有否粗疏?認清這種種問題,才能教導我們下一代正確的價值觀。最起碼,不要將他們變成困在玻璃瓶內的跳蚤啊!

補白:很少人聽完那跳蚤的理論,會繼續思索其後果,其實後果只得兩個,第一個就是那隻原本擁有世上最強彈跳力的生物,因為「被習慣」以後,怎麼再也跳不出來,慢慢地衰竭而死。但更可怕的,不是死,而是變成這個實驗設計者的寵物!

(以上只為個人意見)

《白雪公主殺人事件》 – 網絡、傳媒殺人真像

不知不覺,只單看電影,也就看了數套湊佳苗寫的故事,《白雪公主殺人事件》 (The Snow White Murder Case) 在中村義洋導下,有別於《告白》或《贖罪》,故事相似於陳凱歌的《搜索》,而比其情節更貼近當下現世,結果也沒以往的沉重。

同樣控訴網絡和傳媒「如何殺人」,陳卻因過於對傳媒的怨恨而說得失真,不知中村與這有否同樣瓜葛,但起碼他搞對了:赤星首先在推特和網友談起OL被謀殺之事,「煲大」後才去製作如獵奇的節目在電視裡放 – 現實世界裡,網民才是最主動把話題「潮化」,傳媒反被動的,察覺話題在網上成熱潮後才去跟進。相比於陳的媒體製造話題成網上熱話,中村起碼次序符合現實。

在「白雪公主殺人事件」謠言裡,每個人都說盡對自己有利的話,令事情愈鬧愈大,城野美姬和她的朋友只靠書信試去解釋,卻未能取信於大家。美姬逃過一死,只因她還有一點運氣待到真相 – 舊時代的人用不上新科技,就無法佔輿論優勢,注定等被淘汰,很殘酷的事實;中村指赤村在「煲大」謠言的過程中,是唯一沒說謊的一個,其實不然:他刻意只選取受訪內容之其中一部份來播,原本無關或維護美姬的都扭轉成另一意思,這手段台灣人領教了很多,根本也是一種欺騙。

次序正確,但仍有如《搜索》把小事當頭條新聞播般奇怪:《白雪公主殺人事件》本來就是單該全由警察去追凶的刑事案,但內裡則換到似由網民和媒體去做偵探,雖然最後真相的殺出,像諷刺自以為是的你們根本唔入流。其實要把網民和媒體去查案說得很現實,就是要那地方的警察,顯得懼首懼尾很無能,正如《骨肉同謀》裡的母親靠不過制度要靠自己。其實港產也有如此「現實條件」去說這些,當然也是太奢望。

比起如《贖罪》叫人沉往谷底無法自拔,這片是黑暗後總待到晨曦:最後美姬和兒時玩伴玩回打燈號,這是一切溝通的最基本型態,卻是叫人感觸的詢問:到底何時開始我們會把世事愈搞愈複雜到自我綑綁?又何時我們才可以鬆綁回複以往的純真?

同樣是反思網絡與傳媒,但顯然《白雪公主殺人事件》說得才最為像真,亦較為有反省力。只是網絡和傳媒去查案略嫌誇張,當然,或許還會覺得失真才好,若然這樣仍看得像真,那就是湊佳苗意想不到編出來的悲哀。

原文刊在此

收藏優質的部落格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