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科大‧消失了的幾千人

文:黃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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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敢言,卻更多的是沉默……

到達北閘,安享綠蔭柔和。
靜站大堂,欣賞火雞英姿。
邁步餐廳,細覽有情百態。
駐足宿舍,感受純樸民風。
不見友人玩忽,僅看舍堂孜孜勤勞事。
不聞同窗疲怠,只聽書塾琅琅讀書聲。

學長告訴我,每逢校内選舉,票站勢必萬人空巷。
閣員力竭聲嘶,選民如沐春風。
政綱上一筆一劃,刻畫出候選人熱情、希冀、純真的憧憬。
臉容上每言每語,見證住一千人對改變到來的期盼。
眾人的汗水同熱涙,成就出科大廿載光輝。

話音剛落,回眸,杳無一人。
剩下的幾千人呢?
孰知其身何處?
是否瑟縮蘑菇一角,抱怨著甚麼嚴厲的評分準則?
還是藏身飯堂桌下,責罵著所謂不善的鐵腕政策?
抑或聚集高登那方,牢騷著某某有誤的學生組織?
借酒消愁,以戲忘憂?抑或在圖書館埋頭苦幹,把思潮都拋諸腦後?
有人説:「懸梁刺股,係科大核心價值。此刻的苦澀,造就他日職場的豐盛。」
消失的幾千人啊!問君願飛舞花園之間,在喜樂中與良朋共尋真理;
或是沉醉兵庫之中,在磨練裏變成企業精兵?
有人説:「這裡的資訊不自由,我們要作出改變。」
消失的幾千人啊!你們覺得天公地道?還是要撥亂反正?

沉默,並不等於表態。
它是一把鋒利的剪刀,剪斷集思廣益之思路。
它是一股強勁的暴風,助長洪水猛獸的侵襲。
國父有云:「人民有權,政府有能」。
朋友啊,重拾寶劍,揮向高臺的那方,攜手塑造科大,與生命的錦繡!
此文雖意指同學對政治、校政的沉默,其實香港市民也相同。
德國詩人Martin Niemöller曾經把失去自由的切膚之痛,寫成詩句:
「當納粹來抓共產主義者的時候,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當他們囚禁社會民主主義者的時候,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

當他們來抓工會會員的時候,
我沒有抗議;
我不是工會會員。

當他們來抓猶太人的時候,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來抓我的時候,
已經沒有人能替我說話了。」

在當權者的把弄下,自由已逐日收窄,恐懼在與日俱增。你不走出來推倒高牆,就係容許高牆把你壓死!
你想有一個怎樣的香港?一個開放,自由,和平的瓊池樂土?還是一個封閉,鐵腕,殘酷的地獄火海?

參考資料:

1. http://archive.hkgolden.com/view.aspx?type=CA&message=3140983&highlight_id=0&page=1

[入黎恥笑plz]科大學生會佳作 – 時事評論︰「地產霸權……

2.

http://issuu.com/hkustsu_exco/docs/xpost2013_e-version/11?e=9695030/5472628

2012-13 su會刊:校園電視公投

3.

http://www.na.gov.tw/ch/intro/IntroView.jsp?itemid=3&titleid=10

臺灣國民大會

作者簡介:
筆名黃真文,取自明成祖的「真武大帝」稱號。意思是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人生的強者,以及希望用真誠的文字刻畫出生命的悲歡。可惜,我只是一個工程學院的新生……
https://www.facebook.com/pages/%E5%8B%A4%E5%B7%A5%E7%82%BA%E6%96%87-Engineering-and-words/243712382459168

【投稿】舊歌情懷:不是兵歌的兵歌──《至高無上》

文:十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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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個十年「觀音兵」一詞還未流行,不過眼觀意中人已有另一半而自己是永遠的後備這類主題其實屢見不鮮。鄧健泓的《朋友二號》、Juno的《我的失戀女皇》、側田的《好人》、謝安琪的《鍾無豔》等,為他人所需,終不會為他人所愛,恨自身以旁觀的角度當一個當局者。

千辛萬苦,無限付出,坐正的機會都不是屬於你的,聽起來何其悲哀。昔日未察兵役之淒楚和絕望的中學雞,大概只視之為琅琅上口的唱K演歌;直至無需再做閱讀卷而真正有了閱讀理解的能力後,再唱舊歌之時才發現這些歌詞如何中point。

但這時小弟卻想起陳小春的《至高無上》。嚴格來說這不是一首「兵歌」,而是仍深深眷戀前度的人的自暴自棄和自嘲,跟他的《一句到尾》、《犯賤》、《取消資格》、《失戀王》等同是一系列的失戀哀歌。我們可能會說,歌中主角最少也有戀過,比想戀也沒得戀的兵仔們境況要好一點,但小弟覺得,副歌中表現出的矛盾心情,在當今年代更適合用來跟一眾觀音兵對照:

「揀不到那劇情 至少也揀結果
改不到你決定 至少我也不躲
得不到抱著誰 仍然可高貴像我
不傷身不寫血書 等你可惜我
從前或者輸得很心淡
年華漸長想法卻相反

比傷心高級更多 送你接你約會別個
比犧牲高深更多 關注你喜歡那個
比謙卑高等更多 寂寞怎可挫敗我
悲觀的高手太多 慘到笑的只有我
埋怨的聲音太多 神沒有空救助」

剩下的情感是愛還是恨,自虐是手段還是目的本身,描繪的是現實還是一種自我鼓勵,都說不清。這樣的灰色勵志,對一味只是「被人長期吊緊而又以為自己有機會可以_到人」的兵仔來說,就算不是甚麼當頭棒喝,也應夠令其自慚。觀音兵若能抵此化境,到底應該是倍感安慰還是要覺得可悲,小弟也不知道,但如此境界,最少比意圖過於明確的人可愛。

如果當兵是希望「女神」看到自己的好,那麼好到愛屋及烏至及其男友,才是貫徹初衷。

如果當兵真的可恥,那麼在兵役中迷失初衷,也未嘗不是一種形而上的解穢。

但真正可恥的,其實是當兵卻還要當得小小家家──時刻進行準確至一分一毫的cost-benefit analysis──這樣你永遠不會成功;而你若成功,那正是你另一半的失敗。

作者簡介:
十里夫,男性,雙失,二十餘歲,沉默毒男,高登廢青。
Facebook專頁:www.facebook.com/tenriff

【投稿】活於時代巨輪之下

文: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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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2013 迎接2014 時,總有很多機會讓我們回顧一年過去做過的事以及自己的成長。而我亦不例外,但剛20出頭的我在回顧2013之時亦同時回看了自己短短的人生。

在這20年內,我與90後的一代經歷著一樣的東西,面對時代的轉變,與大家一樣由小學起曾參加過幾十種的課外活動、由以往看電視的娛樂變為隨時隨地一「機」在手也可帶來無限歡樂、看著身邊漸充斥著韓迷、日迷等。儘管時代不斷的變遷,但那時還在中學仍然會有一班朋友與你一起面對同種困難,唱著同一首歌,說著同一個夢,因此外面世界如何變也好,仍會與身邊的好同學、好朋友山盟海誓、說些甚麼「永不分離」、「友誼永固」之類的說話,而的而且確當時的我們對著那些友誼是何等的充滿著期盼。

但在過去的一年,發現現實終歸現實,雖然自己沒有改變,仍然努力維繫著那些充滿美好回憶的友誼,大時大節必定出席聚會,新年逐一透過電話送上祝福,可是,我們始終還年輕,離開了單純的中學生活,見識著外面如此大的世界,難免對不同的事充滿著好奇心,有的當交換生、有的身兼多份兼職為生活打拼、有的與別人愛得死去活來……

最近,我們亦談論著這一代,屬於我們的陳奕迅變得奇怪。實不相瞞,我與大家一樣都是聽Eason的歌長大,當中我並沒有像其他人充滿憤怒,我只見到他一次比一次累,似乎這一代的「歌神」是時候退下來。看著陳奕迅最近的日子,不禁令我想到有一天我的子孫也會認為陳奕迅是「老一派」,就像我們看張學友、劉德華那代歌星一樣。

面對以上種種的改變,我思考了很多,但是有些問題仍然解不開。究竟我們活在這時代巨輪下應跟著大隊的向前走抑或是堅持當初,懷緬過去,令自己陶醉於昔日美好的時光?

作者簡介:
田心
簡介:典型九十後,生於香港,但熱愛香港這片土地,因此面對身邊的韓迷仍熱愛聽香港流行音樂音樂,支持港產電影。有人說我是那種多愁善感,常懷緬過去的人,我仍會懷念以往沒有whatsapp的年代,甚至郵費還是$1.4,會寫信給好友的年代。

【投稿】為港女身體書寫(三):化妝、喬裝與整容

文:假啞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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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黃子華的「喬裝論」竄紅以後,化妝的女生都背負原罪,加上網上的圖片和綜藝節目「揭示」了一眾女生化妝前後的反差,就更令人認定了這是差勁的騙術,所以男人總愛說:「女生清秀乾淨就好。」心底話其實是女人最好即使不化妝都漂亮。簡簡單單都能看不出瑕疵已經很不簡單,除了要五官協調,更重要的一點是年輕(起碼看上去年輕),所謂「女生只要簡單就好」,反而是苛刻的要求。

林語堂說只有新鮮的魚可以清炖,如若已宿,便須加醬油、胡椒和芥末──越多越好。天生麗質自然是濃妝淡抹總相宜,然而以香港南方人的基因而言,眼小鼻塌皮膚粗糙的機會率還是大一點,但化妝品多少能掩蓋得住,所以完全不懂得化妝的男人口中那句「只要簡單就好」,說穿了是為了能更好地辨認出真正擁有美麗基因的女人。然而,男人總是抱著奇怪的幻想,以為美女皆是天生麗質,可是不經一番寒徹骨,爭得梅花撲鼻香?

《男女博弈經濟學》闡明了一個簡單的道理,男人喜歡的女人,無關她們用了什麼化妝品、護膚品、指甲油……因為這些都是可以大量生產的廉價產品,依靠低廉的成本無法令女人在眾人當中脫穎而出,畢竟每人都可以輕易擁有,這樣就不值錢,反而不用太多修飾,雙頰紅潤,身材健美,才是男人最喜愛的女性特徵,因為這需要健康的生活習慣和每天運動,換言之,即是持之以恆的努力,邊際成本更高,所以很難做到,自然物以罕為貴。

女人耗費心血磨練化妝技巧,花費千金買來一大堆護膚品,甚至「捨得一身剮」去整容,換來的卻是男人的不以為然,不過他們對女人容貌的要求看似寬容,但骨子裡其實是苛求,清淡宜人的背後是恆久忍耐和付出,難怪他們口裡總是反對化妝和整容,只要付得起錢就可以立刻買來的豔麗,在他們眼中到底是便宜貨。

然而,不論是男人口裡所說「清秀就是美」,還是女性透過化妝整容得來的美貌,其實他們追求的都是標準美貌,不容許一絲老態,五官端正,皮膚必須緊緻,不能鬆弛有皺紋,更不可夾雜白髮,就像前陣子紅透網絡世界的南韓大邱市佳麗,網民嘲弄她們倒模一樣的容顏,其實我們平日何嘗不是用劃一標準去評定女人的價值?張潮在《幽夢影》寫道:「貌有醜而可觀者,有雖不醜而不足觀者。」我們不懂得欣賞不美的美,寧要沉悶的賞心悅目,卻沒有耐性發掘不好看的耐看。

從前我們說「世上沒有醜的女人,只有懶惰的女人」,潛台詞是不美麗的女人有罪,美麗是對女人的詛咒,因為美麗的外表很可能只是副產品,強迫她們追求美麗的行為才是主菜,所以「上了年紀還不去保養」、「不控制飲食而發胖」、「滿臉暗瘡又不戒口」等等通通是罪;但當我們今天看到人工美女,又會拿著放大鏡找尋那些完美得不自然的瑕疵。女人的容貌就是一切的價值,所以是否假雙眼皮與隆鼻變成生死攸關的宏旨。正如我們這樣在意Angelababy是否整容,因為除了容貌,她就沒有別的價值。

管他女權如何高漲,女人的價值建構仍舊與她的容貌掛鉤,所謂「your face,your fate」,這個真理對女性的殺傷力尤甚,她們無法避免因為外在評價而受傷,儘管男性雖然比以往更注重外表,但我們很難想像他們會在這方面與女性一樣受到同樣程度的壓迫。男人有權評論女人的容貌,而相對地不用擔心自己被評價,男性特權早就七零八落,惟獨剩下這項特權完整無缺。

作者簡介:

假啞港女

港女一枚。fb page: https://www.facebook.com/atsunahk

【為港女身體書寫】系列:

為港女身體書寫(一)

為港女身體書寫(二):身體爭奪戰

葉劉淑儀、梁美芬與通識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iz4aks)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iz4aks)

 

葉劉淑儀在2014年1月6日撰文,指出新民黨在《2014年施政報告意見書》提出將通識轉為選修,早前梁美芬也提出過取消通識科的必答題,為甚麼這兩位尊貴的立法會議員,竟然關心起通識科來了﹖為甚麼她們都在嘗試削弱通識科的影響力﹖她們到底怕甚麼﹖看了以下的例子,各位看官或可找到答案。

 

話說某出版社的中文科的高中作文試題之一是《我目睹國旗升起的一刻》,某校的某中文教師一看,立刻觸動了「國民教育」的神經,某老師雖然害怕國民教育荼毒學生,但也持開放態度,只是在評卷參考上略作修訂,本來的評卷參考是:本文重點在於描述一次目睹升旗的過程和場面,並抒發個人的感受。某老師為免評卷者有所誤解,以為所謂感受,是要求凡國旗升起,學生多為熱血沸騰、感動落淚,乃加上了「感受各有不同,既可以是感到光榮,也可以感到羞恥與憤怒」。可是學生的答卷,卻出乎意料,這也許能說明,為甚麼那麼多人聞通識色變,要除之而後快。

整整一級四班的學生的答卷,竟然沒有一個學生所寫的國旗,不是中國的國旗,這可說是日子有功,國民教育的成功,每天的電視短片、大小場合的升旗禮,耳濡目染,大家都認定了那心中的國旗就是中國國旗了。且不說學生的答卷是否緊扣題目要求,先看看他們寫了甚麼感受。整整一級四班的學生的答卷,以目睹國旗升起而感動落淚、並以身為中國人為榮的,只寥寥無幾;一見國旗升起而想起大陸種種腐敗的則更多,甚至有以此為恥、為憾的;也有百感交集的,既及中國大國崛起的光榮,更談大國的貪腐與獨裁,進而希望有所改善,走向民主自由。

 

由此可見,知性上的認知,感性上的認同,二者相差甚遠,這遠非當局的洗腦可以拉近的。資訊科技發達、言論自由還未被完全扼殺,當權者無法堵住所有人的嘴巴,矇住所有人的眼睛,或像尊子畫的一幅很形象化的漫畫,綁著如囚犯的觀眾,只看CCTVB。誠然,就算你綁著他,當人有了覺醒,懂得思考,還是會揭穿虛假的現象,當中教育正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文匯報》2013年9月3日的社評名為〈制定指引 防通識科被政治騎劫〉,當中提及「一些有政治背景的教師」利用通識科向學生灌輸偏頗的政治理念,當教育局準備推出國民教育的時候,《文匯報》、 《大公報》等媒體 、建制派的議員,可曾抗議,指出一些有政治背景的教師,可能利用國民教育灌輸偏頗的政治理念﹖可見重點也許不在於是否灌輸,而在於學生接觸了甚麼、了解了甚麼,尤其是教師在課室內的發言空間還未被控制,通識科的教師還可以在課堂上讓學生從各種不同角度了解國情的情況下,讓學生學懂批判思考,就懂得揭穿欺瞞騙隱,持平地分析種種現象,這也是為何當局要借助種種途徑,消滅通識科。不是有論者指出現在走在社運前線、力撐全民提名的「學民思潮」,正是接受了通識教育的一代嗎﹖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防得了嗎﹖你消滅了通識科,其他科目呢﹖你壟斷了媒體,人的思想呢﹖

 

高妹的煩惱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epiclectic)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epiclectic)

 

「我沒有六尺高,我卻會待你好。」可是現實中,又會有多少個男人會接受女友比自己高?無論是150cm、160cm、或是170cm的男人,都總是喜歡找個嬌滴滴、細細粒的女友。同樣地,無論多矮的女人也會想找個高大威猛、身高180cm的男人,所以在街上不時會看到「電燈柱掛老鼠箱」的美景。每每看到這些景況,小盛女心裡都會暗暗不爽,香港高的男人已不多,更正,我意思是小盛女認識的男人之中沒有很多是高的,因為跟據高登,香港應該有很多身高180cm男人,唯有暫時界定為我太不幸還未遇到,於是在供不應求的環境下,高妹實在有點輸蝕。

先不說高妹很難找男朋友這個問題,即使和男性友人逛街,小盛女也很少穿高跟鞋,始終會令大家有點自卑,他們覺得自己太矮,我又覺得自己太高,那何必呢?你也很少會聽到男人讚一個高妹很可愛,沒笑你是「大舊衰」/「大隻妹」已經很謝天謝地,仿佛高妹跟「可愛」這個詞語永遠都搭不上,所以那些可愛的洋裝我也不敢穿,而且重點是長度不夠,當裙子太短,當衣服又要加長褲,就會變得很累贅不好看。絲襪不夠長又是一大難題,只能一直拉長,但拉太多很容易就破掉,於是常被我媽罵我是不是腳長刀片,要她補完又補。

 

高妹不但在異性中不受歡迎,在同性中也不好過,比你矮的女生會妒忌你,表面說高妹穿衣服比較好看,自己也很想高一點,然後如果你穿高跟鞋跟她們出去,她們會暗串你:「這麼高還穿高跟鞋,是想怎樣啊?」有時口直心快說了自己的真實感受就更慘,話說有一天女經理跟我說:「丫!其實你都幾高!」我嘆氣道:「唉,係啊,高得制。」講者無心,聽者有意,那句「很難找男朋友」都還未有機會說出口便被那班女同事轟炸,「即係串啦而加!」、「想話我矮啊?」、「知你高喇!」即時被打到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所以高妹實在是兩邊不討好,男的看見你會自卑、女的看見你會妒忌,不但不能穿可愛洋裝、高跟鞋,還不能表達自己的真正感受,真是「啞子吃黃蓮,有苦自己知。」如你身邊也有一個這樣可憐的高妹,請你明天跟她說:「其實高妹也可以很可愛。」

 

游城情書--寫給台北。

雖然一再告訴自己這篇文要在去年真正離去前寫下的,但還是拖到了今年(苦笑)。

給一座城市的情書,這座城,會是哪座城呢?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不知在哪裡填過的問題:「最喜歡的三座城市」,我當時毫不猶豫寫下「東京、溫哥華、紐約」,只因我鍾情大城市,便利之外,就算迷路也能遇見驚喜。

「寫上海吧,這個我現在待著的、已經相處兩年多的、不討厭卻也無法真心喜歡、總覺得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在相處的他鄉。」但要開始敲打鍵盤時,我決定寫給的卻是台北,讓我既微笑又皺眉、覺得總會回去的故鄉。

離開台灣第七年,一年回去台灣休假三、四次,短則三天,長則兩週,每次回台灣,我都還是非常開心,距離真的會產生美感,離開熟悉的地方再回去,讓我能用一種很不同的心態與視角看台灣。甚至有時會發現,自己會在所在的城市之中,尋找台北生活的對照組,在某個街角喃喃:「這裡就像台北的西門紅樓;這裡是想念isyoni 時可以來的地方;這一帶是東區;這裡是上海的尚介青……」

像個已經來過這城市好幾次的觀光客;從前去過的,從未去過的;像是九份高高低低的街景、坐捷運就能到達的溫泉與海岸線;人氣不曾減退的老字號餐館,話題十足的新午茶去處;假文青喝咖啡的地方,真文青看展演的所在……這些都會讓我覺得很新鮮。

而那些曾經理所當然、習以為常的景象,比如覺得度小月也比不上的肉燥麵,吃了20 年的早餐店阿姨的好記性,大半夜就算街頭空蕩蕩也會停在斑馬線前等紅燈的騎士…… 我開始覺得美好的該珍惜,不美好的也因為存在而讓生活真實可愛。

但台北終究是家,家是個讓人無法用「反正也就來這麼一次,最多就再兩次,算了算了」的寬容對待的地方。走出家門,看見外界的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家,再用外界的視角檢視一回,真的是會有心疼又無奈的,幾次在海外或在島內與朋友聚會,聽聞讓人沮喪的 22K,只有抱怨沒有建設怎麼不看看自己為社會帶來了甚麼的「酸民」,不明就裡就高談闊論到底自信哪來的鍵盤XX家,不願相信大陸某些程度已經領先好多步的鴕鳥人們……

心疼無奈之餘,也只能告訴自己很多事情是一體兩面,羅馬也不是一天造成,或有能耐的人可以突破這般困境。

當大家說著大陸怎樣發展快速、台灣怎樣故步自封的時候,我並不覺得先進大陸或站上世界舞台才是人生勝利的唯一正解。台灣還是很可愛,台北還是我最終眷戀的城市(雖然有時還是會不甘心地發生以前覺得怎麼可能會發生的迷路窘境--出走故鄉多年的人都懂的!),我還是相信這城市有許多在醞釀的可能,是讓台北、台灣更美好的可能,至少那些遊走他鄉多年、現在已經回到台北的那些朋友的努力,讓我這麼相信。

或許,不久以後,我的城市「tag」會從上海變成台北。或許,很快。

原文刊於此

游城情書--寫給台北。

雖然一再告訴自己這篇文要在去年真正離去前寫下的,但還是拖到了今年(苦笑)。

給一座城市的情書,這座城,會是哪座城呢?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不知在哪裡填過的問題:「最喜歡的三座城市」,我當時毫不猶豫寫下「東京、溫哥華、紐約」,只因我鍾情大城市,便利之外,就算迷路也能遇見驚喜。

「寫上海吧,這個我現在待著的、已經相處兩年多的、不討厭卻也無法真心喜歡、總覺得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在相處的他鄉。」但要開始敲打鍵盤時,我決定寫給的卻是台北,讓我既微笑又皺眉、覺得總會回去的故鄉。

離開台灣第七年,一年回去台灣休假三、四次,短則三天,長則兩週,每次回台灣,我都還是非常開心,距離真的會產生美感,離開熟悉的地方再回去,讓我能用一種很不同的心態與視角看台灣。甚至有時會發現,自己會在所在的城市之中,尋找台北生活的對照組,在某個街角喃喃:「這裡就像台北的西門紅樓;這裡是想念isyoni 時可以來的地方;這一帶是東區;這裡是上海的尚介青……」

像個已經來過這城市好幾次的觀光客;從前去過的,從未去過的;像是九份高高低低的街景、坐捷運就能到達的溫泉與海岸線;人氣不曾減退的老字號餐館,話題十足的新午茶去處;假文青喝咖啡的地方,真文青看展演的所在……這些都會讓我覺得很新鮮。

而那些曾經理所當然、習以為常的景象,比如覺得度小月也比不上的肉燥麵,吃了20 年的早餐店阿姨的好記性,大半夜就算街頭空蕩蕩也會停在斑馬線前等紅燈的騎士…… 我開始覺得美好的該珍惜,不美好的也因為存在而讓生活真實可愛。

但台北終究是家,家是個讓人無法用「反正也就來這麼一次,最多就再兩次,算了算了」的寬容對待的地方。走出家門,看見外界的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家,再用外界的視角檢視一回,真的是會有心疼又無奈的,幾次在海外或在島內與朋友聚會,聽聞讓人沮喪的 22K,只有抱怨沒有建設怎麼不看看自己為社會帶來了甚麼的「酸民」,不明就裡就高談闊論到底自信哪來的鍵盤XX家,不願相信大陸某些程度已經領先好多步的鴕鳥人們……

心疼無奈之餘,也只能告訴自己很多事情是一體兩面,羅馬也不是一天造成,或有能耐的人可以突破這般困境。

當大家說著大陸怎樣發展快速、台灣怎樣故步自封的時候,我並不覺得先進大陸或站上世界舞台才是人生勝利的唯一正解。台灣還是很可愛,台北還是我最終眷戀的城市(雖然有時還是會不甘心地發生以前覺得怎麼可能會發生的迷路窘境--出走故鄉多年的人都懂的!),我還是相信這城市有許多在醞釀的可能,是讓台北、台灣更美好的可能,至少那些遊走他鄉多年、現在已經回到台北的那些朋友的努力,讓我這麼相信。

或許,不久以後,我的城市「tag」會從上海變成台北。或許,很快。

原文刊於此

HKIBBS的青蔥歲月

這裡的資深讀者們,一定知道未搬到新浪之前,我是在HKIBBS的附屬網誌寫東西的,直至那邊關站後才搬到這裡。為何會在那裡開始呢?應該數到還是叫TCLBBS的日子,那時,我應該剛開始在家上網,那時,應該是高中吧!

若果不知道什麼是BBS的朋友恕我不在這裡解釋,那時,每晚就是待在那裡,開始我『沉迷』上網的日子。

BBS內有很多不同的討論區,蒲得最多的當然是自己地盤流行音樂版,那時真的很開心:因為有很多中文流行音樂愛好者,聚在一起,為新出的歌曲唱片演唱會流行榜頒獎禮在談論,在爭拗,還有投票。我們那個一人一票的投選結果,不多不少都有點代表性,還有,那時的超級樂迷問答遊戲,都不知玩得多高興!

討論區之外,全盛時期的BBS,最好玩的肯定是聊天室。我肯定我打中文進步神速是於BBS聊天室練成的!因為那時開始認識那裡的人,你在聊天室要搭得上咀,你要打字有番咁上下速度,還要熟知那些//puke之類的表情代號,與及傳小紙條勿傳錯,開秘密聊天室密密斟又是辦法,將不想跟他們聊的人隔開甚至踢走等等。那些日子,時間就是這樣消磨,還幸好我沒有誤了學業。

玩了一段時間,全盛期的BBS開始有聚會。由小型的一班相熟的人出來唱K,看電影,到後來大型的BBQ、飯聚,打籃球,打排球與及之後那些新站友認識聚會等等,我都有參與。

一直有人說網上識人很危險,品流複雜等等,那時候這個說法更嚴重,但我在BBS認識那麼多人,而且還屬於幾個圈子的朋友,都沒有什麼壞人,或者不良份子。當然喇,我是有聽過有的,但我真的沒有遇過。

因此,慢慢地真的跟當中某些成了朋友,數量還真的不少。數到最有印象的有兩件事:某年生日,他們很大群人為我在卡啦OK辦生日,我想應該是我活到今時今日最大型的生日會;另外,就是大學畢業那年,拿著畢業袍到處拍照,還跟一位同是港大理學院畢業的在同一天約了為數三十多人到港大影了一整天畢業照(是的,還成了後來某期中大大學線的報導之一),其實到那時,我們真的成了朋友,都不用說是來自BBS了。

大學畢業後,當然,那一班中堅份子慢慢有各自的生活,HKIBBS慢慢開始式微。不過我記得當時很多朋友都會慣性地Login,看看有什麼朋友在,就算,那時ICQ大行其道,而BBS的聊天室人氣不再,討論區不再熱鬧。無他,這是一份情意結。

就算這樣,我跟當時認識的,有某一大班,至今仍是好朋友:看著當中的結婚生子,依然有飯聚有牌打有見面,友情不變,而且還很珍貴。至於其他的,近幾年亦有在面書連上了,略略知道對方的近況,偶爾會聊兩句。

畢竟,我們都曾經度過某一段最快樂的時光,就算不算是最相熟的,總有感情在。

不是越來越老了,才開始想當年,寫了這篇。凡事總有原因:前兩天收到一個很難過的消息,某位認識的而且都有些交情的年紀相若的站友,原來早前因急病離世了。

別說是我短時間內收到兩個類似的消息,當我知道之後,就想起很多過往的快樂日子,然後,悲從中來。那天,突然在臉書上寫了,很想辦個Reunion,是的,很想,但不是說說那麼容易,看看有沒有時間及有同一想法的朋友去將之變成事實。

她很喜歡李克勤,那天,想起這首歌,這首我當年每次去卡啦OK差不多都唱的,選了個卡啦ok MV版,在這裡送給她。希望她的家人親友能夠安好。

(圖為編輯所加,取自維基百科)

原文刊於此

HKIBBS的青蔥歲月

這裡的資深讀者們,一定知道未搬到新浪之前,我是在HKIBBS的附屬網誌寫東西的,直至那邊關站後才搬到這裡。為何會在那裡開始呢?應該數到還是叫TCLBBS的日子,那時,我應該剛開始在家上網,那時,應該是高中吧!

若果不知道什麼是BBS的朋友恕我不在這裡解釋,那時,每晚就是待在那裡,開始我『沉迷』上網的日子。

BBS內有很多不同的討論區,蒲得最多的當然是自己地盤流行音樂版,那時真的很開心:因為有很多中文流行音樂愛好者,聚在一起,為新出的歌曲唱片演唱會流行榜頒獎禮在談論,在爭拗,還有投票。我們那個一人一票的投選結果,不多不少都有點代表性,還有,那時的超級樂迷問答遊戲,都不知玩得多高興!

討論區之外,全盛時期的BBS,最好玩的肯定是聊天室。我肯定我打中文進步神速是於BBS聊天室練成的!因為那時開始認識那裡的人,你在聊天室要搭得上咀,你要打字有番咁上下速度,還要熟知那些//puke之類的表情代號,與及傳小紙條勿傳錯,開秘密聊天室密密斟又是辦法,將不想跟他們聊的人隔開甚至踢走等等。那些日子,時間就是這樣消磨,還幸好我沒有誤了學業。

玩了一段時間,全盛期的BBS開始有聚會。由小型的一班相熟的人出來唱K,看電影,到後來大型的BBQ、飯聚,打籃球,打排球與及之後那些新站友認識聚會等等,我都有參與。

一直有人說網上識人很危險,品流複雜等等,那時候這個說法更嚴重,但我在BBS認識那麼多人,而且還屬於幾個圈子的朋友,都沒有什麼壞人,或者不良份子。當然喇,我是有聽過有的,但我真的沒有遇過。

因此,慢慢地真的跟當中某些成了朋友,數量還真的不少。數到最有印象的有兩件事:某年生日,他們很大群人為我在卡啦OK辦生日,我想應該是我活到今時今日最大型的生日會;另外,就是大學畢業那年,拿著畢業袍到處拍照,還跟一位同是港大理學院畢業的在同一天約了為數三十多人到港大影了一整天畢業照(是的,還成了後來某期中大大學線的報導之一),其實到那時,我們真的成了朋友,都不用說是來自BBS了。

大學畢業後,當然,那一班中堅份子慢慢有各自的生活,HKIBBS慢慢開始式微。不過我記得當時很多朋友都會慣性地Login,看看有什麼朋友在,就算,那時ICQ大行其道,而BBS的聊天室人氣不再,討論區不再熱鬧。無他,這是一份情意結。

就算這樣,我跟當時認識的,有某一大班,至今仍是好朋友:看著當中的結婚生子,依然有飯聚有牌打有見面,友情不變,而且還很珍貴。至於其他的,近幾年亦有在面書連上了,略略知道對方的近況,偶爾會聊兩句。

畢竟,我們都曾經度過某一段最快樂的時光,就算不算是最相熟的,總有感情在。

不是越來越老了,才開始想當年,寫了這篇。凡事總有原因:前兩天收到一個很難過的消息,某位認識的而且都有些交情的年紀相若的站友,原來早前因急病離世了。

別說是我短時間內收到兩個類似的消息,當我知道之後,就想起很多過往的快樂日子,然後,悲從中來。那天,突然在臉書上寫了,很想辦個Reunion,是的,很想,但不是說說那麼容易,看看有沒有時間及有同一想法的朋友去將之變成事實。

她很喜歡李克勤,那天,想起這首歌,這首我當年每次去卡啦OK差不多都唱的,選了個卡啦ok MV版,在這裡送給她。希望她的家人親友能夠安好。

(圖為編輯所加,取自維基百科)

原文刊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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