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霉變臭的冰桶病毒

巴打長祈樹喜:「見到一班人玩哩個挑戰,個個都玩得好開心,但有好多人只係因為知道哩個係一個挑戰或畀人TAG咗而玩。一條片,一隻關於ALS嘅字都冇提過,只係聽到三個人名同一堆笑聲,一班已經受盡折磨嘅人睇到,唔會覺得好諷刺咩?」一矢中的。

請點擊這裡讓我們先看看漸凍人家人的感受(豆導鈕承澤)

再看看香港高登討論區網民留言:

冰淋了,然後呢?
Ice bucket challenge(下稱淋冰)原意是想人們體驗ALS患者的感受,但冰淋了,你真的能感受或者理解到ALS患者所受的痛苦嗎?洗澡需要他人幫助,失去尊嚴,到最後,肌肉慢慢無法控制,動彈不得,甚至死亡。

大部份人只知道霍金是個物理學天才,研究宇宙論和黑洞等,身體無法活動,總是坐在輪椅上。

其實他從二十一歲在牛津大學畢業時就不幸得ALS,當時醫生宣佈霍金活不過二年半。出人意料之外,霍金的ALS進展很慢。經過三十年的漫長歲月,霍金的成就就不必我多說,大家有目共睹。

霍金無法寫字,或使用一般的電腦,寫書時需要另一個人拿英文字卡片讓他看,他則用眉毛動作選字。後來,一位加州的電腦專家送他一套電腦系統,把電腦安裝在輪椅的背部,螢光字幕放在左邊的扶手,特殊鍵盤放右邊的扶手,他用右手還能稍微動彈的三個手指,輕按鍵就可以打字。

ALS這種疾病,並不一定會如老人痴呆症般影響病人的心理運作。相反,那些患有晚期疾病的病人仍可保留發病前的記憶,同樣的人格和智力,就好像霍金一樣。

但可惜的是,有更多的ALS患者,身體不停退化,會遇到呼吸及吞嚥的問題,往往要作「生死決擇」,決定是否接受手術連接呼吸機。病人亦需要24小時專人照料及「抽痰」,或會造成沈重的照顧壓力。

Marketing技倆

那煩人的Facebook遊戲邀請,Share/Like參加抽獎等等和冰桶利用的Marketing技倆同是病毒式營銷(Viral Marketing)。

將籌款與具玩味性質的淋冰掛勾,不論是時下年輕人,娛樂圈名人,甚至政界人士,都樂於參與。雖然淋冰的原意是好,但不知不覺,對ALS的介紹漸漸消失,繼而隻字不題,甚至捐款給中國紅十字會的智障亦大有人在。

到頭來,又是「心態」問題,年輕人會用來呃Like;娛樂圈名人呃Like兼宣傳,藉著淋冰為自已的形象加分;政界人士的意圖更是居心叵測,千絲萬縷。唯一慶幸的是,他們的舉動,起碼令大眾知道ALS的存在。


當然,周董桂綸鎂金城武等名人,有對ALS病人的尊重和拍片心態正確,值得學習和敬佩。值得一提的是金城武和慢必(陳志全),金城武說:

這個罕見疾病在這個活動中得到關注, 是一件很好的事。
但是做善事, 希望不只是一個挑戰,不只是一時的流行…..
除了”漸凍人”這樣的罕見疾病,
也希望社會上更多的弱勢團體能得到支持或協助。
在這裡表達我的支持, 但不再點名其他人,
而希望所有看這支影片的人,
自發性的去做一件關愛這個社會的事情,
不需要被挑戰,
讓身邊所有需要幫助的弱勢團體得到你發自內心的關懷。

而且,他對環保方面也十分注重,用抽濕機的水加上冰做這次淋冰。
這樣才是做Marketing,這樣才是塑造良好形象。

慢必(陳志全)清晰具體交代有關淋冰的意義

Ice Bucket之成與敗

總括而言,淋冰的概念十分有創意,成功吸引各界名人參與,並利用社交平台作病毒傳播的媒介,喚醒了人們對ALS的關注(起碼有一些)。

可惜的是,後續的跟蹤和管理卻是失敗的,有很多人突然「愛惜用水」,認為淋冰浪費水資源。當然,在這個問題上,的確難以定論。

單純看「淋冰」這個行為是不符合道德,但「淋冰」隨後所帶來的捐款收益和引起的公眾關注是符合道德。這個倫理學問題就視乎你如何均量兩邊價值,與哲學家傑里米•邊沁(Jeremy Bentham)所提倡的效益主義(Utilitarianism)有關。

筆者的兩個提醒

一、 希望各位玩也好,真的為公益也好,請注意安全,畢竟,有人因此而頸部折斷致死,也不要在馬路等可能構成自身或他人危險的地方進行

二、 Take the “No Ice Bucket” Challenge” 不要玩淋冰,不要上傳短片到社交平台,請直接捐款到ALS(不論是美國香港台灣),或其他可信任的慈善機構(不包括中國紅十字會)。

參考資料:
Take the “No Ice Bucket” Challenge – By Will Oremus

淋冰水熱潮捲香港 香港肌健協會:樂見社會增加認識

病毒式營銷 – MBA Library

冰桶挑戰,其實D病人睇到會係咩感覺 – 香港高登討論區

Teen Dies Instantly From Neck Injury After Ice Bucket (Challenge) Falls On Head.

【港女馬路玩冰】冰桶熱過火 隨時累人累己 – 蘋果動新聞

延伸閱讀:
書籍 – Justice: What’s the Right Thing to Do? (Michael J. Sandel)

漸凍人-運動神經元肌肉萎縮(ALS, 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

最後14堂星期二的課 Tuesdays with Morrie
(老教授墨瑞•史瓦茲(Morrie Schwartz)罹患了一種叫「葛雷克氏症」(ALS)的病,跟著名物理學家霍金患­的一樣。它會令患者肌肉由下至上逐漸萎縮,最後像靈魂被封印在軀殼內一樣,全身都不能­動,但神智卻非常清醒。
在教授墨瑞最後的三個多月裡,米奇(Mitch)每逢星期二便會到教授家去討論一些人­生會遇到的困難及疑惑,包括死亡、愛、婚姻、家庭等等。主角更意會到自己一直所追求的­名利其實並不如愛更可貴,並因此挽回一段將逝去的愛情。)

教協人為何以個人身份見京官談政改?

文:戚本盛

教協中人究竟有多少到深圳與京官談政改,教協理事會是否開誠佈公告知會員及公眾,是值得關注的,因為這反映了教協在政改一事上接受會員問責,和向公眾交代是否足夠的問題。

教協8月19日發電郵告知會員,會長馮偉華和副會長葉建源(也是立法會議員)獲邀到深圳與京官談政改,連同已見諸新聞的張文光,那便是有三位教協中人獲邀了。可是,《信報》8月20日披露,原來潘天賜(教協創會理事,長期任副會長,近年為監事會主席)也有獲邀。至於也應邀到深圳去的黃碧雲算不算教協中人,則可議處甚多,有機會再談。

除上述張、葉、馮、潘、黃五人外,教協還有沒有其他成員獲邀呢?位列獲邀者,又有多少成行呢?葉、張成行,早已見諸新聞報道,教協19日電郵的主題,是馮也應邀到深圳去,那為甚麼不提潘呢?若仍有其他人,為甚麼不也一併向會員說明呢?

當然,教協理事會大可向梁振英學習:電郵沒說沒其他人呀。是否企圖誤導。會員及公眾自會判斷,不過,「為甚麼沒說」和「有否責任說」是兩個不同的問題,追問前者是饒有意義的,因為,教協在政改一事上怎樣自我定位,已充份反映出來。

韓連山(教協監事)透露,原來他曾要求張文光向京官反映港人爭取公民提名的訴求,但張回覆指他是以個人身份獲邀,無須向韓交代。其實,韓並非要求張向韓個人交代,張到深圳談政改,甚至有報道說可能會單獨面見京官,那他說了甚麼,聽到甚麼,交代對象理應是香港市民。

再說,京官以張文光的個人身份邀請他,自然有其策略作用。當權者最想對手是零散的個人,因為,若對手是零散的個人,則任憑其主張如何合理,都可以被矮化為「個別人士的意見」。當權者最忌憚的民間的集體力量,這種集體的力量,有時以民意呈現,有時以遊行、請願、聯署呈現,有時見諸團體、組織(例如教協作為一個教師工會),這些,可概稱之為公民或民間社會。

不能輕易矮化,是當權者策略上最不想見到的,而對北京政府來說,其管治的認受性,則更在於一種「壟斷民意」的邏輯:政體雖號稱「人民共和國」,管治卻是「一黨專政」的,則人民便被收納在黨的管治之下,人民作主,民意分離開來甚至成為對手,那還算「專」政嗎?任何試圖組織起來的民間力量,無論是法輪功,或者是零八憲章,都會不容於專政者。

身處國內,難享自由的人,尚且努力掙扎,壯大公民社會;身在香港,而參與政治,要自命為港人爭取民主的,則應否認同當權者的分化策略,自甘為個人,還是以公民社會、民間力量為後盾,力爭民主的訴求呢?

一枝竹會易折彎,團結才是力量。若說張文光(及其他甘於以「個人身份」獲邀到深圳談政改的教協中人)不明白上述的道理,實在難以教人置信。那麼,為甚麼他們竟聲聲「個人身份」,連會員也不坦言直陳呢?也許,「個人身份」可以讓人靈活走位,向京官說了甚麼,聽到京官說甚麼,也無須向會員和公眾交代。問題是,這種好處,是對他們個人而言,還是整體市民而言?面對強權,策略上又是否明智?爭取民主,又應作這種「個人身份」的定位嗎?(2014.08.21)

港大終極慳錢頹食攻略2014

(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Watstinwoods)

(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Watstinwoods)

 

唔理你係新生入學,定係就grad老鬼,面對大學多姿多采嘅生活,總或有手緊嘅時候,又或者你本身就好似小弟咁係一個極度窮苦學生,咁嘅情況下,與其信咩貸款廣告或傳銷種金,倒不如慳慳地頹食返幾餐,等補完習後又係一條好漢。

一直以來好多人批評港大冇啖好食,落水街或更遠嘅西寶城已經慢慢變成一種習慣,double cohort迫爆campus之後大家就更名正言順四出覓食。對本身就冇乜味覺嘅小弟嚟講,你話出去食係唔係真係正好多我唔評論,但若你講出去附近食有幾平幾抵,就真係同特區警察呢幾年啲遊行數字冇乜分別,冇嘅,呢期農曆七月你咪搵鬼信囉。

港大啲野可能真係唔好食,裝修之前嘅莊月明canteen十仔酸齋飯更可能真係大專學界嘅劣食一哥(編按:我10年前畢業個陣仲有十仔粟米肉粒飯!),但論抵食,只要你識搵,喺港大食一定可以抵到冇朋友(意思係長期咁食嘅話你肯定會冇朋友)。小弟不才,綜合多年來滯留港大各飯堂嘅經驗,由早餐、晏晝、下午茶到晚飯嚴選campus內最抵食法,務求令你餐餐廿零蚊以內有嘢食有嘢飲。做定心理準備,由於係頹食,所以啲咩Grove、Subway、一粥麵,甚至係新莊月明嘅偽pepper lunch都唔會有得食,如果睇到呢句你已經覺得接受唔到,請你click上一頁返去買你嘅七折Starbucks。

 

早餐

地點:SU can
食品:餐蛋麵
價錢:$13.5 連熱飲

港大啲大canteen嘅好玩之處,在於往往有隱藏食品比你發掘,由舊莊月明嘅車仔飯,到潛伏SU can好多年嘅餐蛋麵,通通都係抵食之選。叫得餐蛋麵,可以轉做腿蛋通是常識吧,查實收銀機前面有張粉紅色紙,左上角有晒成個list比你配搭,自選兩樣餸搭通粉、米粉或福麵。唔要兩樣餸可以要炸菜肉絲添(好似係),但感覺上冇咁抵,雖然點都會抵過你食餐牌上嗰啲咩南瓜粟米粥搭炒麵。

同屬大家樂集團嘅Swire can理論上都有同樣嘅野,但小弟最近未有機會親身查證。

 

午餐

地點:SU can / Swire can
食品:單餸飯
價錢:約$18連熱飲

晏晝如果你搵到位嘅話,如果你搵到位嘅話,如果你搵到位嘅話(很重要所以要說三遍),其實SU同Swire can仲有另一隱藏食品,就係明明只寫雙餸但你可以叫單餸嘅飯。單餸平過雙餸不在話下,兜餸仲要大兜啲,即係話如果你同friend去食,comm掂食同樣嘅餸嘅話,買兩個單餸飯share,啲餸總量一定多過你買兩個雙餸。當然,如果有朋友會肯同你做埋呢啲頹到冇朋友嘅嘗試,你都係時候要重新估計下佢嘅為人。

 

下午茶

地點:SU can
食品:餐蛋麵
價錢:$14.5 連熱飲

你冇睇錯,為增加頹廢度,係同早餐同一樣嘅野,仲要唔知點解貴咗一蚊,呢個問題我諗就算你問收銀嗰班阿姐都答你唔到點解。雖然係貴左一蚊,但比起嗰啲咩冰極魚柳或雞翼搭半件西多都仲要平一截。

另外下午茶應該仲有一樣隱藏食品叫西多,係就咁全份西多,又係餐牌上冇,幾年前叫過,唔怕熱氣嘅話歡迎自行向收銀阿姐查證而家仲有冇。

 

晚飯

地點:一念素食
食品:日日唔同
價錢:自助形式,價錢段重量計,最低消費$20

由於一日三餐都幫襯大家樂集團好似有啲令人難以接受,所以晚飯轉個地點。呢間一念素食喺港大都好出名,應該唔駛小弟多介紹,玩法亦大部份人都知,每100克餸十五蚊,最低消費廿蚊。晏晝晚飯同價,但前面已經介紹過,晏晝有更抵食嘅選擇。

100克有幾少野我諗去食過嘅人都知,200克三十蚊份量嘅餸其實都只係啱啱好夠攝牙罅。

但小弟放得喺到推介,大家都應該有心理準備知咩事同點解,冇錯,想頹想平嘅原則就係貪佢飯同湯任食,盡量比最低消費廿零蚊將自己撐飽到宵夜都唔駛食。未必個個知道嘅係如果你啲餸嘅份量未夠最低消費,收銀會叫你返去夾多啲,所以慳錢嘅原則就係寧願太少餸後加都好過一次過夾得太多,而且煲湯個底到其實有湯渣可以當餸。好似喺屋企阿媽阿婆成日同你講咁,飲多碗湯,裝多碗飯,廿零蚊飽到抱住個肚走冇難度。

 

時代變遷,昔日相較舊莊月明已經算係好食同稍貴嘅SU can如今已經變成頹食首選,裝修完變晒質嘅新莊月明已經冇乜真正稱得上平嘅嘢。但呢兩年先入學嘅人唔會明,當你幾年來晚晚喺連年初一都開嘅莊月明入面,一邊食住碟十仔,一邊見住啲阿姐用粉紅色托盤墊地嚟拖垃圾膠袋、直接開熱水機倒水落地拖水桶,係有一種親切感喺度。呢種感覺,就好似黃克競樓條紅梯咁,見證一個時代。

然後此情不再。

 

然後……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55Laney69)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55Laney69)

 

人的思想和選擇取向會隨年月而改變,這不足為奇;而一些堅持和信念、一些感情也會隨年月而漸漸被遺忘,也是無可奈何?

兒時,在節日和媽媽牽手上街是重要事情,會穿上最美最不捨得穿的花裙子,去看閃閃生光的燈飾,享受尖東海旁的濃厚節日氣氛。現在,聖誕、除夕夜的大街還是那樣熱鬧,燈飾也一樣璀燦,但卻失去了外出的熱切和衝動。走到街上和別人擠擁對我來說已變成了極刑,任誰搖電話來邀請都一一拒絕。然後呆呆地地坐在那部高清電視面前,聽著主持人高聲喊著倒數,時代廣場不停地放出煙花卻給不出一丁點反應,然後我明白大人為何總留戀逝去的童年。

從前的新年,人會毫不思索地去進電影院看港產賀歲片。現在可選擇外語片、港產片、科幻、喜劇,或是翻版。不然還有卡拉OK、大戰四方城、眾多食肆等。以前我們會和父母一起去看燈飾,現在可選擇新朋友、舊朋友、同事、網友。我們選擇多了,快樂卻沒有依正比增加,只是為了不落獨單而漫無目的地走到街外,然後無內容地一直說著爛GAG。當一聲再見過後轉頭離去,我們還是會感到落寞。

 

快樂和群體之間已出現了一個等號,人都習慣了藉群眾的聲音來取得快樂。看戲要一起、逛街要一起,親朋戚友同行在旁但仍握著智能電話以求握著更多朋友,然後忘了小時都是獨自一人在家找樂子。無形鎖鏈圈裡,我們漸漸忘了每人都是個體戶,漸漸失去自我,然後在人群中慢慢溶成一個個倒模公仔。

我相信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我也是。因為我有思想、有目標、有生命。但慢慢地,原來我也變得平凡了。當繁擾無可制止地在生活中擴散,我就在現實中妥協,甘願變成一顆不起眼的石子。當電視裡的煙花在黑幕中盛開,被煙花照射到的尖東人群中,我看到了自己,我看到自己也在舉手叫囂。

當兩鐵合併,地下鐵路的網絡漸漸覆蓋整個香港。然後我不用再在廢氣滿街的銅鑼灣轉乘巴士,也不會再由巴士車窗舉目遠望,然後一直令我懷念的香港仔不再遙遠,南記的四寶紫菜湯也不再期待。當大家都習慣在地底生活穿梭,我們還能否找到屬於自己的一片天?

 

p.s 南記開業在香港仔,而我愛吃紫菜,小時候,南記的四寶紫菜湯算是大餐,小六搬離香港仔後,偶爾會特意從新居將軍澳搭地鐵再轉巴士回南區,就為了吃一碗四寶紫菜湯,但當現時在港島隨處可見分店時,那一碗湯也不再讓我想念。

 

重拾調景嶺精神,不應只是夢想!

OLDHKMAP 圖片

OLDHKMAP 圖片

 

今年八月十三日,一群調景嶺村村民和本港泛藍人士,抗議西貢區區議會和地政總署二次逼遷普賢佛院。普賢佛院建於一九五六年,位於調景嶺村二區往碉堡處的路邊,內裏供奉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反日和抗共英靈,以及三百多名村民的神位。一九九六年香港政府清拆調景嶺村,普賢佛院搬遷到舊調景嶺警署,即佛院現址。經過一輪談判後,特區當局決定暫緩逼遷,直至本月底再商討。

 

有「小台灣」之稱的調景嶺,她的歷史故事,相信各位讀者都略有認識。一九四九年,共匪叛變,奪取政權,令大量難民擁入香港避難。不過,當時首批難民並非以調景嶺為聚居地。當時東華三院為救濟難民,在摩星嶺設置了施飯處,難民便棲息於摩星嶺的山野中。但難民的居住環境十分惡劣,而左右兩派在一九五O年發生打鬥,史稱秧歌舞事件。有見及此,港府社會局接管難民,並把他們移到調景嶺居住。

隨後的歷史故事便不多講了。調景嶺成為了香港右派的聚居地,很多國民政府和國軍人員均居住在此。據周潤發初到村中讀書所憶述:「賣砵仔糕果個係舊時咩咩將軍、掃街果個係咩咩參謀長…..」可見當時有不少軍政人員離大陸,到調景嶺暫住,等待反攻大陸。相信居民都沒有想過在該處定居達四十年之久。而國府透過九龍總商會,組成了港九各界救濟調景嶺難民委員會,為調景嶺難民提供援助,直至民進黨上台為止。

 

在殖民地時期,香港右派(泛藍)力量十分強大。每逢雙十節,除了在調景嶺這一類深藍地區外,香港各處都有各項盛大的慶祝活動,不少公共屋邨更會掛滿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在全盛時期,香港更有十多萬的國民黨黨員。除此之外,香港大部份報紙,例如工商日報和香港時報(國民黨黨報),立場均支持中華民國,並有民國紀年。而不少工會、學會和商會都支持中華民國政府,例子多不勝數。

相比之下,主權移交後,香港右派力量迅速萎縮,在各級議會選舉中的表現均強差人意。在一九九八年的立法會選舉中,以任善寧等人組成的一二三民主聯盟在新界西選區只得到0.81%的選票,可見右派力量並未能得到市民的支持。在二O一二年的區議會選舉,只有一名右派人士麥業成成功當選。最令筆者驚訝的是,在調景嶺老居民聚居的將軍澳厚德邨,該區的議席是由民建聯區議員所把持,而非泛民或泛藍人士。

 

在香港日漸赤化的時候,香港的右派團體不應躲在屯門紅樓,升旗唱歌,行禮如儀。二O一五年的區議會選舉即將到來,若果右派各個勢力成功整合,集中資源,競選有不少調景嶺老村民的厚德選區,掛起中華民國國旗,重拾調景嶺精神,或許是一條出路呢!

 

Reference:

王裕凱. (1960). 香港調景嶺難營調查報告. 香港: 香港大專社會問題研究社.

再造的空間 – 調景嶺2.3事. (1992). Retrieved August 20, 2014 

解密百年香港 – 遷拆調景嶺. Retrieved August 20, 2014

調景嶺警署佛堂暫緩逼遷. (2014, August 13). Retrieved August 20,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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