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者,勿忘Ice Bucket Challenge是為ALS協會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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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 Bucket Challenge(冰桶挑戰),利用最淺白的方式引導一件需要被注意的事情、需要被關注的一群病人,論成效,看捐款數字急升至去年同期六倍就知道是空前成功,但挑戰歸挑戰,勿忘Ice Bucket Challenge是為ALS(肌萎縮性脊髓側索硬化症)協會籌款。

冰桶挑戰活動希望讓人「體會」ALS病人(又稱漸凍人),同時喚起公眾對ALS病人的關注及募捐。可惜活動成為潮流後逐漸失焦,重點由關注ALS病人,演變成關心哪位藝人挑戰另外哪位藝人,而某位藝人又向誰人挑機,如此如此循環不息,影響力雖然不用置疑,但恐怕經已有違作為慈善活動的本質,純粹淪為「為面子而接受挑戰」或「完全忘記活動基本」的一場跟機鬧劇。

 

這次活動宣傳成效斐然,截至8月19日為止的三星期,已經為籌得超過2,290萬美元捐款,是去年同期捐款數目的12倍,絕對有賴各位城中名人參與,功德無量。然而,參與者的責任不該止於「接受挑戰」和「點名挑戰」,更在於在淋冰水片段中宣揚關注病患者及鼓勵大眾自發捐款,這才能稱得上達到活動募捐慈善和宣傳目的。

捐款慈善活動從來都是多多益善,少少無拘,一切全憑心意。但遺憾是,大部分被點名玩冰桶挑戰的名人,在其淋冰水的短片之中,甚少花時間提及有關ALS的資料,甚至完全沒有提及過。即使是在香港人心目中德高望重的劉德華先生,也只在片頭室寫上「ALS Ice Bucket Challenge-Andy Lau」字句,沒有再作任何拓展便說要「接受挑戰」,然後「向誰人誰人挑戰」,僅此而已。

 

 

類似的片段內容多不勝數,而且多是城中名人,他們拍的淋冰水短片,雖能起廣泛的關注成效,但觀眾對ALS認知層面就只停留在「啊!世界上原來有種病叫種ALS!」,中文是甚麼不清楚、有甚麼病徵不清楚,甚至連怎樣捐款給相關機構也不清楚。當然這可以歸咎於觀眾個人問題,稍為對ALS有好奇心的人都會主動WIKI一下,有善心的也會自發捐款。但我在意的、讓我覺得失望的是,為何諸多名人、藝人,都不能充分利用他們所擁有的高知名度和影響力呢?

長此下去,冰桶挑戰由城中名人延伸到普通市民,活動意義逐漸失焦,眼見facebook越來越多人接受挑戰或被點名挑戰,紛紛拍片上載其片段。但片段內容卻已經完全不曾提及ALS字眼,也不提及過活動性質本是鼓勵捐款,純粹淪為「找數真漢子」之間的一場遊戲,那還何來慈善募捐?何來宣揚關注ALS病患者訊息呢?請不要再以「宣傳」為名而玩,只因「關注ALS病人訊息」已經蕩然無存,剩下鬧著玩的份。

 

 

個人認為最值得借鑒學習的是金城武拍的淋水片段。他用的不是一般食水,而是抽濕機所抽濕的一桶水,絕對不會浪費食水。他在片段中雖然沒有說話,但用字幕表達想宣揚的訊息,不但交代活動原意,讓觀眾清楚ALS是怎麼一回事,而且沒有再點名挑戰,而是鼓勵觀眾自發捐款幫助有需要的病人。如此低成本的片段,比起大龍鳳一場只淋冰水卻隻字不提ALS的名人,更有直接的影響力。(金城武,我愛上你了)

 

 

另外一個真的能夠體會漸凍病患者的城中名人,是FHProduction鬆弛熊拍的那段片,因為他有別於其他拍片者,不是只由頭淋濕身,而是全身濕於冰凍冷水之中,這份嘗試深切地體會ALS病人的勇氣,著實是難得模範。GEM所拍的淋水片段算是有明顯宣傳效用的一個,至少她在片段中開宗明義說明了活動的緣由,更開腔鼓勵觀眾直接捐錢;古惑仔五子鄭伊健等人在天台上浩浩蕩蕩拍攝淋水短片,也是一副鬧哄哄的模樣,猶幸片尾不忘寫上ALS協會網址,算是給觀眾獲取ALS資料的途徑。

 

 

而其實,如果各位名人都可以說多一兩句,淋冰水片段的意義自然更大,成效亦更高,也不會讓人有機會質疑參與的性質是為玩而玩抑或為慈善。若我是被點名挑戰的一個,至少我想正經一點,在淋冰水之前該好好道出活動性質是為慈善,意義在於宣揚關注ALS病患者,更在於鼓勵看過短片的人即使沒有被點名挑戰,也不妨自發捐錢予慈善機構,而絕非僅止於回應某某挑機然後就挑某某人機。

 

不少冰桶挑戰者淋完冰水之後,興奮說道「很好玩」,正因為一句好玩足以讓活動意義失焦,使一些根本不知其意義的人有樣學樣,買袋冰淋冰水拍片放上網,然後就完結了,甚至有港女莫名其妙在馬路玩冰桶挑戰,完全失去原本意義。確實,我們如今都知道世界上有種病叫ALS,那之後呢?可能沒有之後,病人繼續痛苦,健全的人繼續沉醉於冰水之中。你淋得開心過癮時,真正的病患者可能一副病容無力地躺在冰冷的床上,如同魚肉任由自以為體會了病痛的人的歡笑聲和嬉皮笑臉所折磨,這可真的是幫助他們?抑或純粹滿足個人一時貪玩的快感?這個答案只能由挑戰者自己回答,但願大家都是為了病人ALS才參與。

冰桶挑戰是為了讓人「體會」漸凍人症狀惡化的感覺,所以挑戰者最好嚴肅一點,避免不必要的反應諸如「爽啊!」或者直接就點名挑戰誰人,否則他們大概並非抱著體會或同理心態參與活動,即使他們的參與有效地達到傳播效果,但淋冰水的行為結果及動機終究會影響病患者及其家屬的感受。

 

冰桶挑戰亦引起部分人對環保、珍惜食水的關注,指用來淋身的冰水會造成浪費,對於第三世界沒有乾淨食水的人來說更是暴殄天物。然而,只要每一桶淋身的冰水,能夠達到活動目的──即為ALS病人募捐及推廣關注ALS病人訊息,那消費一桶水便有其價值。

其實,別人生活比較困難,並不意味著每個人都應該以消極的態度面對自己所擁有的資源,反之應該善用我們所擁有、所能運用的資源,並將這份資源發揮到淋漓盡致,就算是對得起ALS病人,也對得住第三世界的人。以目前善款增長來說,淋冰水確確實實地產生了比原本一桶水高幾倍的價值,再說,現時網絡瘋傳冰桶挑戰,多了不少人知道ALS這個病,也算是淋得非常有價值而沒有浪費。

 

冰桶挑戰本質上是個極有意義的活動,既能鼓勵人們直接捐錢予有需要的病人,又能喚起公眾對ALS協會及病患者的關注,唯一需要注意謹記的是,這項活動不是一般潮流興起的遊戲,而是一次慈善募捐及傳播關懷訊息的活動,勿忘Ice Bucket Challenge是為ALS協會籌款。若讀者閱畢此文而又被挑戰的話,不妨注意以上提點,讓這項活動更具意義,而絕非「People are ready to jump on anything they see on the internet」。

 

冰桶挑戰
香港肌健協會
ALS Association

 

【綜合外電】以色列力阻戰爭罪行調查 美官出言警告國際法庭

紐約時報報導,以色列總理尼內塔亞胡於週三要求美國議員掩護以色列,使其免因在加沙的戰爭罪行而被起訴。

以色列議員Steve Israel在特拉維夫一個電話訪問中表示:「總理要求我們合作,以保證令以色列走上國際法庭被告席的事情永不能發生」。而就在週三當日,Steve就連同美國議員共同於以色列會見了內塔尼亞胡。

而就在此時同期發生的是,巴勒斯坦的主要人物於同週會見了海牙國際法庭的人員,表示正準備對國際法庭提出一個正式的申訴書,控告以色列在加沙犯下戰爭罪行。巴勒斯坦自治政府外長Riyad al-Malki在會面後向記者表示:「在過往28天的證據表明,以色列犯下數量驚人的戰爭罪行,而這是違犯人道精神的」。他又指:「在提供證據方面我們完全沒有困難,證據無處不在,以色列顯然違法了國際法」。

Steve注意近日巴勒斯坦的行動,對內塔尼亞胡構成壓力,致使他「要求美國用一切方法力保以色列免於起訴,要證明戰爭罪行是由哈馬斯,而不是以色列造成」,而且「國際社會不能對以色列採取雙重標準」,steve對記者表示。

內塔尼亞胡近日亦在一個新聞發佈會中力廷以軍,強調以色列國防軍的行動是「合理」(justified)和「強度合適」(proportional)。內塔尼亞胡表示「我們對造力平民傷亡感到非常遺憾…但加沙的慘劇完全由哈馬斯一手造成。他們希望看見平民傷亡,以此作為他們的公關武器」。


巴勒斯坦外長Riad al-Malki (左)離開海牙國際法庭時的照片,圖片來自法新社。

然而,當以色列一邊廂強調哈馬斯是始創俑者之際,一方面對阻止國際調查的行動卻不斷增加。

英國衛報報導,海牙國際法庭目前正遭受極凌厲的壓力——主要來自西方和美國,以阻止法庭立案調查以色列。其壓力之深,甚至使法庭內部的檢察官們出現撕裂,部分前檢察官亦開腔表態。

雖然近日在開羅召開的以巴和談中,要求國際法庭調查戰爭罪行,是巴方堅持的要求之一,但顯然若法庭展開對以色列的調查,後果很嚴重——根據國際法庭的1998年羅馬憲章(成立憲章),戰爭罪行包含「直接或簡接地轉讓或佔有別國的領土」;而且,憲章同時列明「法庭絕不容忍最嚴重的罪行不被處分」。若國際法庭開審,將意味著法庭同時要就以色列在巴勒斯坦的佔領問題進行表態,甚至譴責——而以色列的領導層將被判有罪。

現在國際法庭將非常難以履行此一憲章條文,原因在於它(憲章)完全被大國孤立——中國、俄國和印度拒絕簽署這份協定,美國和以色列亦在簽署後的2年雙雙退出。以致法庭目前只能採取拖延戰術阻撓調查。

代表巴勒斯坦一方的律師已多番去信國際法庭的總檢察官賓蘇達(Fatou Bensouda),從法律觀點陳述她有完全的法律權利去進行調查——尤其巴勒斯達早在2009年已經提出過一次調查要求,而該次要求仍然是「有待處理」。然而,雖然賓蘇達早前表明對巴勒斯坦的申訴要求持「開放態度」,但在龐大壓力之下,賓蘇達卻一轉口風,強調巴勒斯坦必須重新提交一次完整的申訴書,而這將要求一個難以達成的前題,即要求巴勒斯坦內部的各黨派達成一致意見,並組成具單一法人地位的組織,向法庭提出申訴。惟巴勒斯坦論者認為這是國際法庭的詭計,因為以色列正在千方百計阻撓巴勒斯坦各黨派間的和談。


國際法庭首席檢察官賓蘇達。圖片來自法新社。

賓蘇達進一步提出的是2009年時巴勒斯坦提出的要求並不符合法律要求,因為巴勒斯坦從未是一個國家,而一天她的成員身份不確定,她的申訴就將視為無效。惟當2012年巴勒斯坦獲聯合國會員大會投票通過成為觀察員國後,它的申訴仍然無人問津。

此事已造成輿論譁然,並使國際法庭內部分裂。前國際法庭檢察官批評賓蘇達「只在玩法律文字遊戲」,「只想迴避麻煩」;但亦有前檢察官支持賓蘇達,認為巴勒斯坦必須重申提交申訴書。

巴勒斯坦的申訴似乎一直被排除於審訊的考慮之外。國際法庭前首席檢察官奧金培(Moreno Ocampo)在2009首次接獲巴勒斯坦的申訴書時,在三個月間他不斷被美國和以色列政客邀請吃飯,更被美國官員警告「國際法庭前景不明」。

然而奧金培和蘇賓達都歇力否認受到政治壓力。奧金培回應查問時指「我旨在尊重法律定下框架」,並指「巴勒斯坦正在使用法律申訴作為與以色列談判的籌碼。情形像你正被九人圍著你開槍,你不開火,卻選擇拿著子彈殼作某種政治還擊手段」。而賓蘇達同樣指「我們必須按羅馬約章的要求辦事…政治地緣問題完全不是我們的考慮之列」。

然而荷蘭Leiden政治大學的國際法學教授杜格(John Dugard)卻從另一個角度,提出對蘇賓達的質疑:「檢察官完全有自由去採取執法行動。條文是死的。蘇賓達顯然沒有去回望國際法庭的基本章節,她的責任是要防止不公」。他並說「雖然她正受嚴重政治壓力」,但「這關乎整個國際法庭的聲譽問題」;尤其當「國際法庭開展對非洲國家的罪行調查是那麼輕易的時侯」。


聯合國大會上投票反對對加沙戰爭罪行調查的國家只有美國

資料來源:

http://www.theguardian.com/law/2014/aug/18/hague-court-western-pressure-…

http://www.haaretz.com/news/diplomacy-defense/1.609436?utm_source=dlvr.i…

「民間公投」8.24啟動 網上親身投票均可

由開放澳門協會等團體舉辦的「特首選舉民間公投」如期在8月24至31號舉行,雖然民署再度駁回設街頭票站的申請,但管委會迅速變陣,工作人員當日會以平板電腦代替實體票站,在全澳五個地點 (附註) 接受居民即場投票。由於人手有限,周庭希呼籲市民儘量透過網上投票,大會已做好網絡安全準備,應付可能出現的攻擊。 為了避免有人重覆投票,令投票結果出現「水份」,周庭希表示,不論網上或實體票站,居民均要核對身份證資料,網上投票的驗證過程會比實體票站複雜,希望市民體諒。整個活動完結後,所有個人資料將會刪除,保障投票人的私隱。他期望「民間公投」的投票人數能超過5000人,超過選委會小圈子選舉的投票人數。 投票結果將分兩階段公佈,究竟有多少受訪者贊成2019年普選特首?預計8月31日中午便有結果。至於對唯一候選人崔世安的信任度投票,會按《選舉法》規定在9月2日才公佈。 對於原本反對公投的「工黨」利建潤,突然宣佈在同一天發起「澳門政制發展方案民間投票活動」,而且其中三個投票點也跟這次「民間公投」相同,周庭希對有更多團體舉辦類似行動表示尊重,並期望居民能清楚識別「民間公投」的熊貓標誌。他並不擔心活動舉行期間會受到騷擾,若有需要會報警處理。 「民間公投」官方網站: https://macau2014.org/ 投票時間: 電子投票:2014年8月24日凌晨 00:00 至 31日中午 12:00 實體投票:2014年8月24日及30日 早上 11:00時 至 晚上21:00 實體票站: 祐漢站 祐漢新村第一街(數碼城/大豐銀行旁) 高士德站 高士德大馬路(大家樂旁、中國銀行對面) 中區站 水坑尾街(公共行政大樓前) 下環站 風順堂街(鵝眉街麥當勞斜對面) 離島站 花城公園側(麥當勞旁) 「民間公投」兩條命題: 命題1:你是否贊成2019年澳門行政長官由普選產生? 答案A:是; 答案B:否; 答案C:棄權。 命題2:你是否信任2014澳門行政長官選舉唯一候選人XXX成為行政長官? 答案A:是; 答案B:否; 答案C:棄權。

擁有傳說中的30公分的王子是…..!迪士尼王子那話兒長這樣

 

妞新聞帶你看過迪士尼王子的各種面貌,王子穿內衣、王子搞甲甲、王子變大學生、王子變猛男,但是!口味再重,都不會有今天的重,就算看王子大秀肌肉看不到重點部位也是隔靴搔癢罷了,網站Jezebel 在日前就釋出了由插畫家Tara Jacoby所畫的迪士尼王子的裸照,除了為讀者掀開迪士尼王子重點部位神秘的面紗,也讓大家一窺原來迪士尼男要角原來是這個size啊……!
 
 
 
延伸閱讀:
微穿衣帥勁逼人!迪士尼英雄大集…

淋冰水熱潮捲香港 香港肌健協會:樂見社會增加認識

(獨媒特約報導)關注肌萎縮性脊髓側索硬化症(漸凍症,ALS)的美國組織ALS Association發起的Ice Bucket Challenge籌款活動席捲全球,近日來到香港,譯名「冰淋城下」,為香港ALS患者籌款,香港肌健協會會長劉偉明表示,樂見大眾開始認識該病症。今日加入參戰的有被香港電視主席王維基「挑機」的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蘇錦樑、中大校長沈祖堯、立法會議員莫乃光及梁繼昌等,不少人開始將議題擴闊,除了捐款關注ALS,亦支持其他組織。

活動原意是希望參加者切身體驗ALS患者四肢感覺漸失的感受,喚起大眾對此罕見疾病的關注。挑戰者者需要將一個裝滿冰水的桶倒在自己頭上,並將整個過程拍成影片,上載到社交網絡,並提名3人接受挑戰,被點名者需於24小時內回應,若不接受挑戰便需捐100美金給慈善團體,或可同時挑戰及捐款。活動於7月29日至8月19日已籌得超過2,290萬美元,是去年同期的捐款的12倍。

ALS致病原因不明,大多數是由於中樞神經細胞出現毛病,或肌肉本身缺乏某種蛋白質。患者會出現肌肉乏力、抽搐、顫抖、退化和萎縮等現象,嚴重的會出現吞嚥困難、咳嗽和呼吸功能衰退,喪失活動能力和自理能力,但一般患者意志清醒。

ALS暫時沒有有效的治癒方法,而且患者數目少、市場細,藥廠投放較少資金生產及研發有關藥物,令到ALS患者及家人要背負沈重的藥費,而藥效卻是停滯不前。

香港肌健協會:政府支援仍需改善

關注香港ALS患者的「香港肌健協會」會長劉偉明指出,活動受到世界關注,雖然不能夠令大眾對ALS有深入的認識,但也是一個開始。有網民批評活動的焦點錯置,集中於「找數」多於了解ALS及慈善,劉偉明認為沒有對錯可言,這只是個人參與的活動,不應有太多規範。

劉偉明指出,香港約有100名ALS病人,協會為會員訂立實際的遠景,重新規劃生命,亦積極爭取社會支援。病人的身體不停退化,會遇到呼吸及吞嚥的問題,往往要作「生死決擇」,決定是否接受手術連接呼吸機。病人亦需要24小時專人照料及「抽痰」,或會造成沈重的照顧壓力。

他指雖然政府的支援政策已不斷改善,但香港擁有「一流的資金」卻未能提供「一流的社區支援」,提議政府採取「個案管理」的方法,照顧個別需要,從患者的就業、交通、住屋等方面提供一站式的支援,亦可參考外國的經驗。

擴闊議題 捐款支持各種組織

活動引起廣泛關注,開始有聲音將議題擴闊,呼籲參加者除了捐款關注ALS,亦可支持其他組織。獨立媒體創辦人之一葉蔭聰今日上載影片「找數」,並捐500元予獨立媒體。他指明白挑戰的意義,認為ALS近日已接受大量的捐款,因此選擇捐款予獨媒。

立法會議員莫乃光及梁繼昌今午亦在立法會大樓外接受挑戰,兩人除了捐款給香港肌健協會外,梁繼昌另會捐給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及國際特赦組織,莫乃光則會捐款給獨立媒體及香港肌健協會。莫乃光指新聞及言論自由處於「冰河時期」,已經「凍過水」,希望支持傳媒工作者。梁繼昌點名環境局局長黃錦星、學民思潮發言人黎汶洛及律師會會員任建鋒接力,莫乃光則點名挑戰行政會議成員陳智思、《852郵報》創辦人游清源,以及香港互聯網協會主席宋德嘉。

記者:Zoe Chan、鍾麗
編輯:劉軒

關於ALS,我有一點補充……

(NASA 公有圖片)

(NASA 公有圖片)

 

其實冰桶挑戰這話題在我心中沉澱良久,也許大家嘻嘻哈哈,在炎夏中覺得淋冰水很快樂,但活動漸漸由外國關注ALS患者,變質至現在大家都來鬧的活動。也許很多人覺得很有趣,對不起,我真的笑不出來。

上年十月,身體急劇轉壞,不僅不能提起重物,而且更出現吞嚥困難和言語不清的情況。醫生見情況突然轉差,便說要抽血進行檢驗,並跟我解釋什麼是ALS(漸凍人症)。他說:「霍金就是這種病」。

最後報告雖然排除了ALS的可能性,而是相似病種但病況相對ALS沒那麼嚴重的MG(重症肌無力),不過對我現在的生活影響都很大。所以對ALS的患者來說,我相信我的痛苦比他們小,但我絕對明白在他們的感覺。

 

其實ALS患者,與MG的症狀是相似病種來的,當然ALS比較嚴重。

 

一個人在心智正常、意識清楚,感覺也敏銳一如常人的情況下,但無法控制肌肉運作反應。即是說,患者知道別人正在觸碰他的手,但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的動作。

ALS患者每一天躺臥在床上,不是瞇瞇糊糊,而是活生生的、意識清楚的,感受著肌肉各部分漸漸痲痺癱瘓,情況一天比一天差劣,患者用盡人一生的精神力量,都控制不到自己身體,因而最後無力呼吸而死亡,這一切,他們都是知道和看到的。這種煎熬,一般是兩至五年,長則十多年。

ALS和MG其實都有相同的症狀,但不同的是:1.ALS是神經細胞不能正常發出肌肉動作指令 2.MG是神經細胞正常地發出肌肉動作指令,但傳導物質不能有效傳遞指令訊息。二者暫時均不能根治,只是後者現在有藥物控制,定時食藥檢查,雖然有部分副作用,但至少能令情況受控。

大家要明白,ALS對患者及家人的精神和經濟壓力是很大的。姑勿論購買昂貴醫療器材如呼吸機、吸痰器等負擔,ALS由確診到生命結束平均需時二至五年,有些長達十年,當摯親或朋友經歷五年到十年的痛楚而連醫生也束手無策時,作為身邊照顧患者的家人實在情何以堪。況且,患者在意識清楚的情況下,完全知道自己是毫無自理能力,事事都要別人照顧的窘境,那種精神折磨實在不足為外人道。

自己作為一個情況受控的MG病人,原本覺得「冰桶挑戰」是一個很好的方法去讓大家了解ALS,也希望社會關注這一群人,行動原意讓更多人切身了解患者的苦況,但現在太多人當是一種純粹有趣的事。這種將快樂建築在患者痛苦身上的行為,在我眼中尤為痛心。

 

我已經很盡力用文字去演繹作為一個類近病徵患者的感覺,但我可以跟大家說,那種對未來絕望的感覺以上的文字也不能真切形容。中午時我看到鈕承澤講述自己父親是ALS患者的片段,在講述父親病患期間時,想起那些的日子,就控制不住眼淚。

 

 

無人希望自己有病患的,在別人眼中覺得是純粹刺激好玩的「遊戲」,對ALS患者來說,那是個不知道還有沒有未來的一天。

 

男子漢的熱血創作,用自己體液完成的等身自畫像


如果你還在思考甚麼體液可以如此源源不絕、多到可以拿來畫畫的話,不用懷疑,就是血液(驚)!紐約藝術家 Ted Lawson 抽取自己的血液當成顏料畫畫,不是抽一大桶放在旁邊慢慢沾著用,而是像捐血一樣,透過管子將血液新鮮直送到達CNC機械上頭的筆尖,過程中 Ted Lawson 就坐在旁邊休息、喝飲料、滑手機,當個襯職的「原料供應商」,結束後還能行動自如,靠自己的力氣把作品掛在牆上,要不是他心理素質很穩定,就是"漢草"很好很強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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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讓電影人被如此對待的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van Ort)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van Ort)

 

在上一篇《別對電影行業打太多飛機》中,不少人認同,做電影,真係好艱難,夢想一旦包含現實考量,自然會有人跑出來,打正旗號同你講:「喂!做電影,你預左啦!」其實,做電影,究竟要預左咩呢?預辛苦?預無錢?我唔係想發達呀大佬,我想搵食啫,犯法呀?

比人呃(豬?)、無糧出/拖糧、偷你野,國外攞獎無得上院線……上次篇文你睇完可能得啖笑,不管那是苦笑還是冷笑,事實實為可悲。終歸到底,大家知道這是電影行業的黑暗面,而我說的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但試問,是誰讓電影人受如此對待,是網絡嗎?是盜版問題令人不再需要入影院嗎?無疑,盜版令不少人離開戲院,留在家中。但請看資料,光是2014年香港一週內電影票房冠軍,就已証明左,盜版玩你唔死的,願意花錢留在戲院看電影的仍大有人在。

 

是政府嗎?是政府不支持發展創意工業,設立電影發展基金,但審批嚴謹得不得了。自2007年10月推出以來,接了79部申請,成功批了48部,最終拍得成的得30部。審批全都是「行內資深專業人士」,申請者要回很多問題,又答得佢地滿意,資助才會通過。

曾聽聞有學院老師幫學生寫Funding,被對方(審批人士全是匿名)問:「導演沒拍過鬼片,為甚麼我要撥款給一個沒經驗的人?」D條問題根本測試緊你EQ條底線係邊,而我老師條底線相當高,佢受唔住挑釁,憤然回應:「史蒂芬史匹堡之前都無拍過大白鯊啦,咁又比佢拍到!」

雖然那位老師說得很有道理,但得罪評審絕對唔會有好結果,唔批就唔批,加上佢匿名,真係一世都唔會知兇手係邊個。

而且,政府撥唔撥款,同出唔出糧,係無關系的,佢係唔出就係唔出,走你數就係走你數,加句「吹咩?你唔做,大把人爭著做。」

 

終歸到底,是誰讓電影人受如此對待?我舉一個真實例子:2007年11月,美國編劇協會因一場因編劇收入問題而發起罷工,超過12000名編劇參與。罷工總共持續了100天,保守計算,美國娛樂界至少損失5億美元。他們的罷工不獨了為了他們的當前的利益,更是為今後幾代美國編劇爭取合理的待遇,對於整個創​​意工業的現狀和前景都是一項成就。

重未明?讓他們欺壓你的人,正是你和你的同行,他們看扁你一個人,做得出什麼來的心態,就讓你受到不合理的待遇。因為他知道,他說的那一句「吹咩?你唔做,大把人爭著做。」在香港,是真理。你$100蚊唔做?我隨便找個心懷電影夢的Fresh grad,說給他一個機會,沒有錢的,你看他做不做?

 

相反,你也沒有勇氣去反抗,一旦受到欺壓,往往只怨自己不走運,抱著上了一課的心態去面對。你的自我安慰是如此無力,就連肚餓也抵擋不了,又怕別人認為你捱唔到,怕蝕扺,下次唔斟你玩。

放心,沒勇氣的不只你一個,全部人都沒有勇氣,怕真的失去飯碗,怕自己的位置被一個願意被壓價的人取代,怕戰鬥、爭取權益的,只有自己一人。

若還要問,是誰讓香港電影受到如此對待,你話呢?

 

鳩烏城市

香港,一個大家所居住的地方。不知何時,這個地方向來所相信,嚮往的常理變成政府眼中的歪理,而我們一直共認的歪理卻變成政府口中的道理。無錯,香港的確變成如此,變得不合常理的城市。

由港英政府至今,香港政府一直都是由行政主導,政策諮詢即使是由上至下的諮詢式政治,但都會有其程序上的公義,由發表諮詢文件,至收集各方民意,舉辦諮詢會,絕不會粗暴漠視民意,以行政干預立法程序。面對爭議性的政策,絕不會以快刀斬亂麻的方式粗暴通過政策。儘管是殖民統治的港英政府,都不會如此漠視民意,更何況理應以香港人利益為依歸,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特區政府。有人會說港英政府之所以實行諮詢式政治,是經歷過六七暴動,才會作出改革。筆者同意此說,但筆者只希望帶出殖民地下的香港政府都不會視大家的常理作歪理,但放眼現在的特區政府,竟將大家視作常理的公民提名,為不公義發聲的一切不合作運動,當作成不合理及予以打壓。筆者真的想問,政府所指的不合理是指不合常理,抑或是不合人大常委口中的歪理。

其二,過往香港的遊行示威經常被國際間稱頌,擁有高度的公民意識,用和平的方式表達意見,尤其03年7.1大遊行,即使大家對當時的政府予以憤怒的譴責,但都能以和平的方式表達不滿,甚至會沿途執拾垃圾,保持環境清潔,這就是公民意識,亦是香港人公認的常理。放眼近一年來,姑勿論愛字頭的示威行為是否公民應有的表現,如要筆者評論,筆者相信其惡行實在磬竹難書,故筆者只借用上周日所舉行的反佔中,保普選大遊行作出引證,筆者首先同意遊行表達意見不應只限香港人可參與,但是次所舉辦的遊行主題是保普選反佔中,那為何有由內地到港的人土所參與,甚至以各記者所報道,大多參與者都不太了解遊行主題,甚至表明遊行只為購物,這不但貽笑大方,而且只會讓人認為這班人士只是由錢堆砌的僱傭兵。事實亦證明,遊行過後有不少傳媒揭發收錢遊行,而事後主辦單位過敏的反應反而令坊間認為無私顯見私,收錢傳聞更加甚囂塵上。其實筆者相信香港人的眼睛是雪亮,自會懂得分辨誰真誰假,筆者亦毋須多加分析。雖然如此,筆者想透過是次遊行帶出香港好像已沒有常理,過往大家眼見這些示威都只是小貓三數隻,大多都一笑置之,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根本不符常理,只是鬧劇一場,甚至不相信會有人收錢遊行,但時至今日,這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好像已變成恆常,甚至成為常理。筆者不禁要問各位,你們忍心看見這些不合常理的事情變成香港人口中的常理嗎?

如果你們都認為以上的事無傷大雅,只是筆者發牙癢,那筆者再提供多一個例子。筆者相信有一般人都應該懂得普選的真正意思,是普及和平等的選舉,每個人都共同擁有提名權,被提名權及選舉權,但不知為何中央政府與一般人的理解有所分別,大多的香港人沒有提名權,只有選舉權,而且小圈子產生四大界別就能代表全香港人的民意,甚至要過半數人同意,才能成為候選人,這就是中央政府的常理,而香港人就要摒棄自己有的常理,去迎合中央政府的常理,這又是甚麼道理。筆者不妨打個比喻,如果你的子女所報讀的小學,不是透過成績操行而收生,而是由過半數校董推薦,才能入讀小學,這又符合常理嗎?筆者相信作為家長的你們,都絕不能接受此方法,更何況有常識的香港人,會接受這所謂的普選?

香港人的常理雖然逐漸被當權者當作歪理,但筆者相信香港人能夠把真理說之服人,因為我們絕不能接受現今的特區政府以歪理治港。梁特首,歪理即使說一千次,都不會變成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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