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裡巴巴在紐約 IPO 可能性達 95%

阿裡巴巴在紐約 IPO 可能性達 95%

154224785據 Financial Times 報導,阿裡巴巴選定 IPO 最終地點是美國紐約而不是香港,定於紐約 IPO 的可能性為 95%,阿裡巴巴上市將成為網路產業規模最大的 IPO 之一。
阿裡巴巴從 2013 年年中開始啟動 IPO 計畫,香港證監會未認可阿裡巴巴的股權結構,IPO 計畫一度擱淺,轉而尋求在認可同股不同權的紐約證交所上市。阿裡巴巴執行副董事長蔡崇信表示,阿裡巴巴不會調整合夥人制度,放棄在香港上市,尊重香港維持市場規則所做的努力。阿裡巴巴已經沒有耐心等待香港證交所改變規則,近期發生一些並購案,儘快完成 IPO 有利於降低阿裡巴巴的資金成本,投資者對 IPO 抱有很高的期待。
根據阿…

妞快報:是整形還是學會PS?!趙正平瘦身變身型男

以火爆脾氣、嗆輸人就火大說「不錄了」的趙哥趙正平,最近雖然在台灣和中國兩地飛來飛去忙碌工作,但只要有時間就會在微博跟粉絲分享花絮。不過這兩天他po出兩組自拍照,穿著比起以前明顯變潮了,身形也瘦了一大圈,而且眼睛腫部分也疑似有動刀痕跡,難道趙哥也趕上微整形風潮?!
 

 

你看看、你看看!那個總是在《康熙來了》中被小S嗆說像癩蝦蟆的趙哥,現在竟然大變身!
 

粉絲看到他發這些照片,也是妙語不斷:「整容了?還是用美圖修的?」、「來自星星的青蛙」、「趙哥不…

積壓的憤怒

(原載於: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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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一日昆明火車站發生暴力事件,至今已有29人死亡、超過130人受傷。將慘案定為恐怖事件之後未到十二小時,昆明警方就聲稱「疆獨分子」是幕後黑手 ,新疆維族自治區黨委書記張春賢更在三月七日的全國人大上宣稱要「高壓嚴打,不能對恐怖分子施行仁政」。自從零九年烏魯木齊『七五事件』後,中共對維族不斷加強控制,但維族反抗事件卻不斷增加,並蔓延至非維族聚居的區域。

其實,追求獨立的維族人都明白,去漢人城市殺幾個人不能達成新疆獨立的目標,因為面對十三億的漢人,一千萬維族人只是九牛一毛。但亦都因為中共乃漢人政權,牢牢握住話語權,他們才要做驚天動地的事情,以換取輿論關注。中國新聞無自由、網絡有「和諧」,維族人對不公的民族政策的訴求無法表達;中國公民更加無可能了解自治區內真實的情況,接着被中央控制住的輿論而認可中共的民族政策、去譴責那些「不安份的少數民族」。此事件發生後,在整齊劃一的指責聲、欲先懲之以後快的情緒中,似乎無人想調查事情發生的緣由或暴徒背後的動機,默認中央越來越高壓的民族政策。

從事件發生後一個小時內有關昆明事件的網絡消息全部被刪除,到現在「兩會」期間一切政治不正確的言論都會被封禁,短期內都可穩定民心。但長期來看,這種扭曲製造的「和諧社會」對中國的未來是大大不利的。一個良好的公民社會中,媒體會不斷挖掘事件背後的真相,以不同的立場討論問題,民眾通過媒體或自己的渠道了解事件後,會通過自己的常識判斷是非,然後發表言論,並且此言論會通過各種團體在政治上體現。而在大陸,新聞無自由、公民亦無辦法通過自己的渠道調查資訊,只能被一個主流觀點左右(二選一需要思考,一選一只能接受),而這個觀點,又恰恰被中央控制。的確,不需要思考的民眾更容易被統治,但「愚化」的民眾卻只會使用落後的、野蠻的方式解決問題;被控制的話語權使共產黨更容易解決政治對手,但憤怒與訴求只能通過群體暴力或恐怖襲擊來表達。一味追求穩定,最終的結果卻是社會動盪、生靈塗炭。

穩定就像高壓鍋蓋,不蓋則煮不熟,蓋得太緊又會爆炸。而鍋中的壓力,則是不斷積壓的憤怒。

 

中大國是學會會員 王瀟揚

 

郭台銘要出三倍薪跟 Google 搶員工,那要付出多少錢呢?

郭台銘要出三倍薪跟 Google 搶員工,那要付出多少錢呢?

Group1近日 Google 宣布要在台灣大舉徵才,人數多達百人被媒體大舉報導,同時間鴻海也同樣在廣徵人才人數多達 15,000 人,不過兩者被媒體報卻明顯冷熱不同,讓鴻海董事長郭台銘感到不是滋味,因而放大音量,對外放話,只要憑著 Google 的錄取通知書到鴻海報到,願意以二倍、三倍薪水來錄取。
郭台銘此話一出,果然引發各界媒體大肆報導,更引發各界討論、網路廣為流傳,光從行銷角度來看,郭董此舉的確達到了效果,這下子人人都知道鴻海要找人了。至於 Google 找到人的鴻海是否合用、是否會用,甚至到鴻海是否加班時數遠超 Google 也引發許多討論。
不過更讓人好奇的是,鴻海要以兩倍、三倍的薪資來跟 Go…

「即使要我現在除口罩給你拍照,我都願意!」在囚人士真心悔過篇

小毅(化名)是一名在囚人士,剛剛成年的時候犯事入獄,結果在監獄度過了十年本應是光輝的青蔥歲月。回顧這不易走過的十個年頭,小毅坦言:「我不喜歡整輩子都留在監獄,但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監獄。」 在獄中參加了麵包西餅工房培訓的小毅,在導師悉心教導之下,經已考取國家技能監考中心頒發的中級技師證書,他非常感謝導師毫無保留的教導和協助,讓他由當初對麵包西餅製作有如白紙一樣,到今天已能夠獨立製作蛋糕,作為將來重投社會的一技之長。 「最初入來時完全不知是甚麼環境,在澳門亦無親無故,就像入到黑洞一樣,後來從社工口中得知,原來有職業培訓。我小時候曾有機會學美容剪髮,但沒有用心;但在獄中,我真的很用心去學做麵包西餅,對將來也踏實了些。」小毅憶述職訓如何重燃他的鬥志。 小毅形容過去的自己「在溫室長大,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但在獄中,所有事情都要自己去面對和承受。曾經被人利用、欺負,同時也有重新做人的機會,所有正面和負面的事,在監獄都經歷過,成長和轉變是他自覺最大的得著: 「以前不懂得舉一反三,亦不會體諒別人,現在想事情細心了,也能夠站在別人的立場去看事物,這也是我從少年到青年的最重要成長。」 「當我想起家人都在等自己,就要挨過去」 小毅認同自己是非常幸運的一個,因為在囚的十年裡,家人和朋友都願意給他很大的支持,一直也有書信聯絡。作為一個在囚人士,他認為親友的關懷和鼓勵才是最重要,錢反而已經並非他所擔心的: 「無論遇到甚麼事,錢我不擔心,親友的關懷鼓勵才是最重要!當我想起家人都在等自己,就要挨過去,要等出去的一日!」 別人的目光──平常心,是提醒自己今天所擁有的 被問到對刑滿後的前景有否擔憂,小毅坦白說:「一定有!」但他個人不介意別人如何看自己。經歷不但讓他明白到「真正的朋友並不會介意一個人的過去」,他同時要求自己誠意待人,儘管將來的老闆或同事可能會議論自己的過去,他會用平常心去面對,將之視為對今天自己所擁有的的一種提醒。他相信不論現在在培訓學到甚麼技能,將來始終要視乎自己在工作上的應變能力;但他願意一步一步適應,以努力填補不足,他目標要建立自己的事業,或者開個小檔攤,務求養活自己和家人。 對接觸社會的渴望 訪問進行當中,小毅多次流露出對外面世界的好奇,正如是次訪問一樣,對於每一次有機會和社會接觸,他都表現得尤其積極: 「即使要我現在除下口罩給你拍照,我都願意!因為我真的很想告訴別人,我自己雖然曾經坐過監,但我真的改變了,不是以前的自己!」 小毅的寄語 由於在獄中,只能有限度的收看電視、電台及部分報紙,不少資訊和科技都沒有接觸過,小毅明白這些都有待慢慢追回和適應。而作為在囚人,同時也親身接觸過不少其他在囚人,小毅寄望社會可以給他們多一點接納和就業機會。他知道澳門仍有部分機構,未能夠接受釋囚,以下是他給讀者的寄語: 「其實很多在囚人都真心想重新做人,可能澳門仍有人懷著主觀負面的心態看待他們,這個並不出奇,但我作為在囚人士,也親自接觸過其他在囚人之後,真的真的見到,並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樣,希望大家給我們多一點信任。」

「小朋友都會做錯,但不是永遠都做錯」專訪澳門監獄監務事務廳長吳銳安

澳門監獄監務事務廳長吳銳安,回顧十七年「入冊生涯」(在監獄工作的日子),他認為監獄雖然很明確是一個「剝奪在囚人自由,但同時協助其重返社會(的地方)。」他指回歸前後的監獄,整體上沒有大變化,但協助囚犯重返社會的課程和職訓上,回歸後則有較明顯的進步。 培訓或課程皆按意願和適合度劃分 現時監獄收容了約1160多名在囚及羈押人士,按性別定額的床位,幾乎飽和。在囚人參加職訓是自願的,不自願的不會安排,選擇讀書進修的也不會重覆安排職訓。目前自願參與的約有220至230位在囚人,佔已判刑在囚人約四分一。自願參加後也要通過審批程序:包括考慮其精神上及行為上因素、刑期長短、有否傳染病等(例如有傳染病或年紀太大都不適宜做廚房)。培訓課程也有限額,部分太熱門的要輪候,基本上選擇涉及:金工、水電、製衣、工程維修、手工藝、麵包、汽車維修、木工。 隨著時代發展,吳銳安表示,部分職訓工種都作出了淘汰或更新。幾年前有造鞋工場,但如今行業式微就取消了。應運而增加的卻有如:理髮、零售人員、侍應生、房口課程等,按社會需要釐定課程,目的都希望他們將來更容易找工作。吳銳安指,假釋人求職情況理想:「在囚人假釋後要提供在職證明,基本上個個都有,比例算是高的。」 接觸多些便知道:監獄原來唔係咁! 被問到社會對於在、釋囚人仕的接納度,回歸前後可有不同?吳銳安表示,約2000年開始,當局透過宣傳工作,以及接待市民和學校的交流到訪,增加互動,已提升社會對在囚人的接納程度。他笑稱:「人人都怕跟監獄扯上關係,其實電影的影響很大,個個人都以為像監獄風雲般黑暗,接觸多些便知道:監獄原來唔係咁!」 人孰無過,知錯能改 吳銳安平常心看待每一個在囚人,認為我們沒有資格以一次論斷他們的以後。 「他們是犯過錯,但若你不理解,就會認為他們錯成世!我們做那麼多,其實都是希望潛移默化地,讓大家接觸監獄的在囚人士是怎樣子,小朋友做錯事,老師會罰,但也不是永遠都做錯的,人孰無過?知錯能改,大家給在囚人士一些機會,他們會做得好的。」

想要沙發自己動手折的Origami Sofa


說到摺疊椅,大家腦中立刻浮現的物品應該是學校禮堂常出現的摺疊鐵椅子,或是摺疊小凳子這種家中常見的實用好夥伴,但是今天要介紹給大家認識的摺疊椅可是有大大的不同,因為它是張摺疊沙發,而且它的摺疊方式跟大家以往認知的「摺疊」相當不同,高明的設計師讓這張沙發可以變得非常薄,薄到你幾乎可以忘記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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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左人仔,大陸可以去到幾盡?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brandnliu)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brandnliu)

 

回帶上集,說到地方與中央之間存在保持增長以及保持匯率之間存在矛盾,要不就是放棄房地產經濟,就是放棄人民幣匯率。但是雙方都並不是沒有顧忌的:地方政府如果任由地方債務擴張的話,債務負擔將會在未來幾年迅速上升至破產邊緣;同樣,中央政府如果放任經濟放緩的話,就業問題將會迅速變成社會問題(反正就從來無人信官方那個永恆處於百份之四的城鎮居民失業率),威脅維穩。既然房地產和匯率都有維穩的需要,但人民幣持續升值損害出口。那麼如果要維持現有系統的話,剩下的選項就是以非常規方法增加外匯以填補不足。

 

眾所就知的是,大陸官場的貪污嚴重,但官場中人又甚為害怕自己成為權鬥的犧牲品被清算,所以相當多的官員將其親屬移民出國外(所謂的裸官現象),而且將自己貪污所得兌成外匯以方便出逃。每逢到了長假期,就到了各級官員失蹤的旺季。早些年當人民幣系統強盛的時候,這些出逃的貪官或者並不太重要,胡溫時期的反貪自然就是放軟手腳。但當人民幣系統(以及內鬥)的壓力近兩三年逐步增加之際,反貪的重現除了用於權鬥之外,就有沒收外匯留為己用的意義。

只不過,內地官場貪污普遍,例如早前揭發的湖南衡陽人大選舉之中,527名市人大中有518名受賄,結果全數停職。如果當局真是要反貪保外匯的話,大陸的政治體制恐怕要即時停頓。而且藤掕瓜,瓜掕藤,假如真是要捉貪官的話,誰會肯定自己安全﹖所以捉貪官這個遊戲近五年來共判監十五萬人,經濟上追回的,不過五六十億美元,相對整個人民幣系統而言,何足掛齒。(有趣的是連結上指出上次人大常委會直接聽取反貪報告正正就是人民幣系統差點崩塌的1989年。那年發生咩事﹖講呢D。)

 

應運而生的外匯做假

正如食油有限就創造地溝油一樣,大陸人面對各種困難就會創做對應的「解決方法」,就算不能解決問題,至少都嘗試蒙混過關,希望拖個三五七年。就算是如外匯儲備般生死悠關的事,亦見到近兩年來大陸各級層面手影處處,值得思考到底大陸外匯儲備有多真確。

要了解為什麼會有近兩年的各式手法,先要回到二零一一年。當年年底,溫州高利貸爆煲之後,大陸資本有感大陸其實並不安全,部份資金流出大陸,造成二零一二年的淨資本流出達到三千一百多億美元,連帶外匯儲備在二零一一年底起至二零一二年底停止增長。

但正如一路所述,人民幣需要外匯作兌付,因此新增的人民幣就自然需要新增的外匯儲備才能發行。既然外匯無增長,全國上下無論是為了企業維持營運的貸款還是央行壓低利率,都各顯神通。

首先是二零一二年下半年,由於銀根緊張,央行持續了接近五個月的逆回購,向銀行借出比市場利率為低的錢,以壓低市場利率,舒緩銀根緊張的情況。然後在逆回購停止之後的不久,就開始傳出大陸出現保稅區一日遊以及香港貨運一日遊,以同一批的貨物進行多次出口,用以進行貨物融資,取得外匯後把外匯匯回國內進行週轉。

同一時期,大陸央行於去年年初及年中分別試行和執行外匯儲備委託貸款,將大陸的外匯儲備委託貸款予大陸商業銀行以及投資機構,「以尋求更高回報」。只不過,把外匯貸款給大陸銀行,而大陸銀行又因為大陸的外匯管制需要把外匯重新各央行兌換成為人民幣,不正正就是大陸創造外匯儲備的途徑嗎﹖再看看大陸的外匯儲備,在二零一三年期間出現兩輪上漲,都剛剛好和上述央行文件的執行日期吻合。有些事情,「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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