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法立法關注組遞信 促所有家暴行為列公罪

澳門家暴法立法關注組遞信促請政府重新審視家暴法立法取向,盡快向公眾清晰交待條文,並促請政府將全部家暴行為列公罪。 今日(九日)下午,約二十名家暴法立法關注組成員到政府總部,向特區政府遞交早前所收到約六千二百個簽名。關注組發言人阮佩嫦表示,是次遞信主要希望特首能關注家暴問題,以及要求政府將家暴行為列作半公罪。 阮佩嫦指出,雖然政府作出「讓步」,將「重覆性的普通傷害」列作公罪,但關注組不認同此決定,因為當局並未清晰介定何為「重覆」。關注組擔心,此舉只會為施虐者提供灰色地帶,縱容暴力發生。 阮佩嫦亦指,關注組將於月內聯同多個團體組成「澳門關注家暴法聯席」,繼續監察政府立法過程及其他相關議題。而未來關注組亦會持續收集簽名,希望訴求能夠得到政府關注。 期間,有治安警便衣人員要求關注組到政府總部後門遞信。及後,關注組成員帶同標語,以及戴上寫有「支持家暴列公罪」的口罩步行前往政府總部後門,並叫口號。但治安警人員以關注組沒有向當局申請集會為由,阻止關注組成員叫口號及舉標語。 當成員到達政府總部後門時,治安警要求關注組只能派五名代表前往遞信,其餘成員只能在後門對面的行人路上等待。但關注組成員與治安警人員爭論稱,以往多個團體到政府總部遞信時,並沒有相關限制。   期後,關注組各派出五名代表,分別向政府代表遞交請願信及早前所收集到約六千二百個聯署。 協助關注組通知政府總部的新澳門學社理事長周庭希在遞信後表示,以往到政府總部遞信,會提前一個工作天通知。周庭希指,若政府總部在假期不辦公,或有其他問題時,會主動通知請願人士,否則即默示同意遞信要求。但他將遞信通知傳送到政府總部後,他與關注組成員皆沒有收到任何通知指,他們不能在政府總部前門遞信。周庭希擔心,治安警的行為並沒有任何法律根據,此舉將進一步打壓澳門市民表達訴求的空間及自由。

警員「抬人」 曾偉雄文過飾非

中西區區議會的公民教育工作小組主席李志恒決定當日是「閉門會議」,傳召警員到場,警員與保安員合力將區議員許智峯抬離會議室。會議遭受滋擾,平常不過,即使令會議未能進行,大可以暫時休會,甚至押後會議,報警求助,實屬匪夷所思。

另一方面,就警方「抬人」行為,警務處處長曾偉雄昨日堅稱警方是履行確保「社會安寧」責任,聲言警員是依法辦事。被問及什麽叫「社會安寧」,曾偉雄竟然叫記者問「法律顧問」。

警隊是一個執法部門,直接面向市民,那些是法律和警察按什麽尺度行動和執法,警方有責任向市民解釋,現在做事的是警察,自然要向人説明,不説明又如何讓人判别尺度和對錯呢?怎可能叫市民去問法律顧問呢?不向市民解釋清楚,市民又如何守法?如何知道自己踐中地雷呢? 這明顯是為了避而不答,故意刁難。 另一的解釋是曾偉雄詞窮,再說下去便會講多錯多,甚至証明警察們犯了錯,一於少講為妙。

警隊是一個法定組織,按照一條叫警隊條例成立,因此,必須看警隊條例內文,賦予警察什麼權力或責任,即是否包括「確保社會安寧」的責任,來證明警員是否真的按曾偉雄所言是「依法辦事」。

警隊條例第10 條提及警隊的責任,相關的條文,只有(a)是與曾偉雄的用字相近:「警隊的職責是採取合法措施以:(a) 維持公安」。

第10條中的19項責任,沒有一項是叫「確保社會安寧」, (a) 的「維持公安」,字眼上有别於曾偉雄的確保「社會安寧」。假使曾偉雄弄錯字眼,那麽當日警察們的行為是否屬於條例中指的「維持公安」呢?「維持公安」英文是"preserving public peace",可譯作「維持公眾安寧」。首先,該會議場合是否一個「公眾」場合呢?我的答案:不是公眾場合。在警察們「抬人」行動前,小組主席李志恒説「我作為會議主席」、「要求三位未經批准,亦未經申請的傳媒朋友離開我們的會議室」,意味著出席者必須事先獲「批准」,即表面上這已是一個「非公眾」的場合,同時,會議地點也不是一個公眾人士隨意前去的地方,即一個「非公衆」地方。因此,警察們在一個「非公眾」的地方和場合,不涉公眾,而將「抬人」行為說成是「維持社會安寧」或「維持公眾安寧」,論據成疑,何來「公眾」成份呢?

一般而言,警察得以進入私人地方或私人場合,必須是該處有人犯法或懷疑有人犯法,否則便是獲得戶主或佔用人批准,才可進入。正如夫妻在家裏爭吵,出現家暴,要有人報警求助,警察才可進場;但即使獲得批准或有人「求助」,一如小組會議中的場合,無人犯法,警察的行為也必須有法律依據,但指有人在會議中吵鬧或阻礙會議,警察們要「抬人」離場「維持社會安寧」,就缺乏法律依據了。此外,小組主席要求警察到場,不構成抬人的理由,警方應有自己的獨立判斷,按處境履行職責,不是隨便聽命於他人,變成被人利用的武器。

抬走人是一種暴力行為,亦帶有短暫的禁錮成份,警員「動武」,剝奪人家人身自由,必須要有合理原因和法理去支持,單單的噪吵、表情的憤怒和手舞足蹈,阻礙會議,沒有危害人身安全的危險,不構成破壞公眾安寧,更何況事情是發生在非公眾場合。警察排難解紛,首先是勸諭,若處境惡化至有人可能會動武,便進行分隔防止。警察在場,有人動武的可能性已十分低,說仍會有人動武的可能,已是牽強,因此,將人抬離現場全無必要,並不恰當。

在人多、公眾集會和遊行場合,發生類似事情,警方亦明知自己要就這些行為解釋,但他們往往砌詞,指現場環境如何危險,令在場人士人和肇事者人身安全受到威脅,這些說話,往往是誇大,甚至有「老作」成份,志在掩飾警隊不恰當行為,縱容或包庇警員濫權越權,將之合理化。一直以來,警方都以「維持公衆安寧」的理由,來支持自己的越權行為,支持自己的暴力舉動乃屬合理,實際上是危害公眾自由,情況令人憤怒,今次「抬人」事件,曾偉雄心感詞窮,不作調查了解而立刻意圖强詞推說,竟然叫人去問法律顧問,態度專橫,令人討厭。同時,亦可以深一層説,有這樣鄙視市民權利的一個主管,處處掩飾和維護警員過錯,縱容警員濫權越權,至前線警員有恃無恐,胡亂行事,香港警察怎不走向衰敗?

日本調降太陽能收購價 2014年度將為36日圓

日本調降太陽能收購價 2014年度將為36日圓

據日經新聞今(7)日報導,日本經濟產業省已於昨(6)日決定,太陽能發電收購價格將自2013年度的37.8日圓調降至36日圓左右水準、降幅約5%,此將為經濟產業省連續第2年調降太陽能收購價格。此舉主要是為了反映太陽能電池面板價格下滑、發電成本降低。
昨日,日本經濟產業省就2014年度(2014年4月起的會計年度)的太陽能發電收購價格一事進行最終的協商調整,最終決定其收購價格(指每kWh的價格、含稅)將自2013年度的37.8日圓調降至36日圓左右水準。
日本「再生能源特別措施法案」於2012年7月正式上路,當時(2012年度)日本太陽能收購價格達42日圓、高居全球之冠(排名第2的為加拿大安大略省…

執輸行頭慘過敗家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Kansir)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Kansir)

 

我拖著自行車搭港鐵,幾經波折終於去到上環站。此站上地面的樓梯特多,淆左底,我決定搭電梯。電梯外長長一條人龍,大多是上班一族,也混著些大叔師奶。無奈之際我突然看到地上寫著了「Priority」的標語,想起港鐵最近做的一個廣告,靈機一觸決定做個實驗—-打尖。

話說港鐵提倡禮讓電梯予有需要人士優先使用,當中包括老年人、殘疾人士、孕婦小孩—-還有提著行李或大型物件人士。我謹慎地望一望電梯外這一堆人,YES,一個合資格的都冇。我懷著勇敢的心同謙卑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走到龍頭一旁,然後問︰「唔好意思,介唔介意俾我入先?」

如果你是這位人兄,不知會有何反應?面前這位大哥,應該預料不到竟然有人咁夠薑,於是呆在當場。這時電梯徐徐而下,於是我看到大家的應對方法。

不知你是否猜中,結果就是那位人兄(以及後面的人龍)儘管腦袋反應不過來,但本能早已表現在頻密的腳步上,一於有理冇理魚貫衝入電梯內。搭開港鐵的人都知道,搶閘時與排前那位距離絕不可超過十份之一身位,是常識吧。但我並未氣餒,因為門口左方尚有空間讓我走前(我強調我沒有非法衝撞的)。

好了當腳法無法戰勝我時,他們的反應會是什麼呢?

首先,除了少數愛伸張正義的人外,已在電梯內的人是絕對不會投訴的。而要敢於大吵大鬧的,當然是媽媽級數的。結果一位入不到電梯的師奶就對我破口大罵:「咁多人排隊你咁插入黎,有冇禮貌架!」我先忽略了究竟「禮貌」這個詞究竟是否適合控訴我,冷靜地回了一句,地面上(你踩住個度)寫著讓有需要人士優先使用喎。該師奶狠狠地回應:「但你都應該排隊呀!有冇禮貌架!」我苦笑地退回電梯外,說了一句OK,你喜歡。冇錯根據黃子華說吵架的必勝方法就是做最後一個說話的人,我不自覺地做了這件無聊事,不過電梯內當然比我更爐火純青不過我沒再聽下去了。那群下班一族,當然默不作聲。

 

小實驗完結,我開始想當中的含義。或許一位年輕的青年人實在讓人無法定義為有需要人士,不過我也想不了理由排隊的人羣比我有更大的需要(至少從他們敏捷地衝入電梯的身法可窺),而坐電梯其實花的時間應該比扶手電梯還久,那麼趕時間要搭電梯也不合理。

說到底,我們都怕執輸。執輸兩字,精要不在執的是什麼,而在於是否執嬴。執金也好執屎也好,先執者勝,後執者慘過敗家。其實那一分鐘之差,過馬路行慢步都蝕了出去,不過執了再說。其他人永遠只是跟你搶飯吃的。

社會資源有限而要分配,對我來說是一個疑幻似真的命題,亦是無數狂熱經濟學家沉迷一生的課題。不論如何訂立規則,如果「競爭」、「勝負」仍是當中核心,理想還只是永恒幻想。而事情最悲哀之處在其烏托邦式形象。因為我自己,也潛移默化地害怕執輸。

但這就是我們存在的理由,就是生來就執嬴了的人的意義。執輸的難以改變賽果,執贏的能改變觀念。因為我們有幸學習了,所以我們能。因為我們能,所以我們學習。因為最要學的,是學會執「輸」。

 

這或許是烏托邦裡的大學生。但不做夢,就不可能圓夢。

 

軍火商用大衛像賣廣告 義部長震怒

佛羅煉士 – 義大利文化部長 Dario Franceschini 週六表示,對花旗國正常人話州的一家軍火商,爲大衛像「配槍」做廣告強烈不滿。 AR-50A1: A WORK OF ART! http://t.co/iITCN2qKnh pic.twitter.com/wr2yTnLhve — ArmaLite Inc. (@ArmaLiteInc) May 15, 2013 而大衛像的影像版權,現時的確屬於義大利政府,而該名部長表示,希望軍火商識趣撤回廣告,否則會追究到底。 都市日報

N 無中產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nicwn)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nicwn)

 

親戚中又有小輩打算往英國寄宿學校讀書,這些少年只得十四、五歲,由於年紀仍小,每次term break都不准留在宿舍,只好頻頻往返港英,學費、寄宿費加機票往返,加埋絕對不是小數目。Boarding school這個玩意,以往是世家望族的專利,這幾年中產家庭又玩埋一份,貴族風氣,植根自幼稚園階段,聽說寶山幼稚園學費連雜費,每月開支高達四萬大元!作為一個在旁邊吃花生的三姑六婆,實在不知家長這筆賬如何算?

香港的中產,其實是政治上的N無人士,議會裏、政府內一邊是富豪的政治代理人,一邊是打着民粹旗號,為新移民開路的社福界人士,工聯會、民建聯則是中共代理人,民生議題上扮吓幫基層,泛民披着中產的外衣,試圖爭取一些退稅之類的小恩小惠,但在綜援案一事上卻站在中產的對立面,可以徹底write off。

在政治上最弱勢,經濟上貢獻最多的中產,卻又最憎別人嘈嘈閉,中產圈子中有一個潛規則,覺得凡事轉向私人市場尋求解決方法,才能證明自己撈得掂,一句「靠政府死得啦」,把要求政府改善教育、醫療、養老的人,都標籤為撈唔掂才會抱怨,港共政權樂得順水推舟,教育、醫療、養老都只提供賤過地底泥的服務,把稍有能力,或其實摱摱緊的人,完全趕離公共服務的系統,才令愈來愈多的基本服務都要自掏腰包搞掂。怯於中產圈子那套潛規則,大家都不願反枱,於是生仔要去私人醫院,BB要外傭照顧,入學要報讀幾千蚊的幼稚園,還要外加幾千蚊催谷,讀書要爭入直資,有病只能去私家醫院。中產愈活愈苦,歸根究底,在於我們擁有最少的政治權利,卻覺得要求政治權利,是弱者的行為,會搞亂香港經濟。

港媽生小孩,一個陪月,一個菲傭是基本配套,沒有菲傭照顧,媽媽不能出外工作,很多家庭都會入不敷支。相反,在美國google工作的朋友,一對小孩平日也是交給托兒中心看管,加上美國放工早,五點多便可以接小孩回家。在香港,中產家庭想也沒想過要求政府開展托兒服務,嘩,交個仔去托兒所,點得㗎?於是冇菲傭就用印傭,冇印傭,連孟加拉都不放過。孟加拉是一個連自來水、抽水馬桶都沒有的地方,好難想像孟加拉女傭怎能符合香港僱主的要求。不過,政府見大家自我感覺良好,樂得配合市民喜歡請外傭的要求,僱主外傭擠在六、七百呎的空間困獸鬥,甚至搞出虐待傭工的事情,也不過是個別案例。

試過在公立醫院看病的人,就會立刻明白公立醫院的政策,是用拖字訣,迫所有稍有能力的人離開公共醫療體系。Wikipeter去年整親腳,六月出事,醫院排期到十月才可以看專科醫生,但原來隻腳唔用一星期,肌肉已迅即萎縮,跟佢咁排,隻腳應該報廢!無計,馬上轉看私家骨科,到私家醫院做手術,盛惠八萬大元。做完手術後一星期,醫院居然打來問,專科排期早了一個月,還看不看!抑鬱症排期排到自殺都未有得睇,曾受此苦的博客盧思達亦曾撰文批評,香港就是一個冇錢不能病的地方,可以點?買醫療保險囉。

這種一嘈就是弱者的中產思維,早在港英年代已植根香港人腦袋,這套思維有助殖民統治,令市民不會要求政治權利,但港英政府在麻醉香港人之餘,帶領香港每年GDP增長十多個巴仙,當年又沒有大陸人搶奪資源,政府確保市民能獲得合理的醫療教育,中產生活的確是不斷改善。現在港共政權將這套趕絕中產的手法發揚光大,難得一班中產,要維持原有的生活水準愈來愈摱摱緊,淪為政治權利的N無分子,卻擔心嘈嘈閉會搞亂香港經濟。

唉,留學英國又如何?現在連做TVB藝員仔都有世襲制,黃淑儀做飲食節目都帶埋個仔出來舖路,唔識人你就輸成世啦。

 

我們所處的仍是一個苦悶的時代

(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Friman)

(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Friman)

 

近日重讀劉以鬯的《酒徒》,嚼讀到它的序,心頭又苦又澀:

「我們所處的時代是一個苦悶的時代,人生變成『善與惡的戰場』,潛意識對每一個人的思想和行動所產生的影響,較外在的環境所能給予他的大得多。」

《酒徒》的故事背景是四五十年前的香港,時代繼續向前走,走來的卻同是苦悶的時代,知識份子繼續心智不平衡,城惶城恐,我們到底能為這個城市做些什麼?

 

二零一四年伊始,香港新聞界已發生幾件震撼人心的大事,但新聞自由很虛無,觸不到看不見,只要免費報紙天天送到手裡,打開手機新聞APPS依然不定時有POP-UP,就如常生活好了,甚麼都沒發生,發生了也與我無關。然而明報前總編劉進圖卻是實實在地用暴力打壓言論自由,不再是形而上的事了,一萬三千人用腳表達對新聞自由的關注(遊行人數比李慧玲事件多了一倍,但再多也只不過是一萬三千人;又,家父拋下一句:點解啲人咁得閒?),遊行一星期過後,馬照跑K照唱戲照睇,香港又沈睡了。

暴力事件對我們的影響,正是劉以鬯所說的「潛意識對每一個人的思想和行動所產生的影響」,我們知道有無形之手在打壓新聞自由,而事情的影響非一朝一夕,而是一點一點滲透我們的血液,自我審查自我禁聲自我和諧,製造了法國哲學家傅柯所說Panopticon圓形監獄的氛圍,崗樓(圓中心)的少數擁有權力施暴者,凝視著困在牢房的眾人,強光打在我們眼前,我們瞇起眼睛放大瞳孔努力看清站在崗樓的人,卻被強光阻擋了我們的視線,看不見的凝視每分每秒都在製造無形的心理角力。而被動的受眾們,如常一天一天喝著毒奶粉,直到結石寶寶駭然出現的一天,才會意識到當日的沈默與冷感,正是毒奶粉的種子。

「真理在胸筆在手 無畏無私即自由」,這段時間聽過無數次了,即使聽得耳膜長繭,仍是如斯動聽,因為這句話正是我們逃出圓形監獄的魔法。

 

美斷指男 3D 列印印出指尖,以及他的新工作

美斷指男 3D 列印印出指尖,以及他的新工作

jpeg在美國,有位工人,在工作時右手食指尖遭壓斷,此後就被踢出了工作了 22 年的崗位,因此也失去了他的醫療保險,更不可能買得起天價的義指⋯⋯故事就到這了?殘酷的資本市場下,悲慘失業工人的故事?
不,這位 Christian Call 他面對困難永不放棄的決心⋯⋯如果在 5 年前也沒用。更重要的是,他生活在一個新創科技蓬勃發展的年代,因此他當發現 3D 列印竟然可以印出一隻扳手,而且一台 Up Mini 3D 印表機──可以印 12×12×12 公分大小的物體──只賣 999 美元時,他決定買下一台,認為這樣可以發揮他的創意。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他可以先幫自己印義指,原理很簡單,利用手指彎曲的力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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