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與世隔絕的部落原住民感冒了!

巴西印第安人事務部(FUNAI)公開宣布許多人類學家和醫學研究人員所擔心的事件發生了。在巴西邊境的阿卡省(Acre),有長期與世隔絕的亞馬遜部落族人在與外界自願接觸後染上流感。一些研究人員現在擔心,這些人會將這可能致命的病毒傳染給相同部落的其他不具有免疫力的族人。

契瓦瓦族(Chitonahua)。圖片來源:Science Now

契瓦瓦族(Chitonahua)。圖片來源:Science Now

2014年6月末,該部落居民出現在恩維拉河上游的森林,並襲擊了另一個定居的部落,之後與印第安人基金會的團隊成員接觸,並一起度過3週。研究人員懷疑,這些族人是為了逃離在他們領土中的非法伐木者與可卡因(古柯鹼)販運者,因為他們跟FUNAI的人員說他們曾受到外人猛烈的攻擊。顯然他們也從這最近的接觸感染了流感。因為這些族人從未接觸過流感等「群聚傳染病」(crowd infectious disease),也沒有發展出免疫力,因此流感病毒對於與世隔絕的部落具有潛在致命的危險。這種感染正是人類學家和醫學專家在接觸過程中希望可以避免。過去發生的案例顯示,和與世隔絕的部落接觸後,造成像流感和麻疹等群聚傳染病流行,常會導致部落被消滅的悲劇。

根據FUNAI公佈的消息,政府的醫療團隊已經治療了受感染的族人,並進行流感疫苗接種。但這些人接著就溜回自己森林中的家,令研究人員非常擔心。研究人員只能希望,FUNAI團隊成員能夠在疾病被傳播到在森林部落的其他成員之前,給予受感染部落族人治療。但是結果如何,只有時間才能告訴我們。

在同一時間,另一組研究人員已經初步確定該部落可能是契瓦瓦族(Chitonahua)的一部分。這些原住民的身體裝飾和髮型,酷似之前在希納內河(Xinane)邊拍攝到的一個部落的原住民(上圖),可能就是來自那個部落。

雖然部落可能被盜伐者或古柯鹼販毒集團趕出家園也令FUNAI憂心,但眼前最擔憂的是疾病傳播。除了流感,部落族人也有可能在接觸過程傳染到其他疾病(例如瘧疾)。接著,他們就會把新的疾病傳播到部落的其他成員。生存國際(Survival International)研究總監菲奧娜·沃森(Fiona Watson)說,他們擔心FUNAI在附近可能沒有足夠的醫療資源足以處理可能發生的大流行狀況。FUNAI只有表示,下個月將派遣一個小組。

哥倫比亞大學的人類學家羅伯特·沃克(Robert Walker)認為,更令人擔憂的是,除了FUNAI的工作人員以外,到底還有多少盜伐者與古柯鹼販毒集團在當地活動呢?如果把這些都算進去,對於總數約3000-4000的原住民來說,潛在的接觸機會是很大的。

如果讀者曾看過賈德·戴蒙(Jared Diamond)的「槍砲、病菌與鋼鐵」,就應該記得,對於從來沒有跟外人(農業社群)接觸的狩獵、採集社群來說,因為群聚傳染病是農業/群聚社群的「特產」,因此他們對於這些疾病從未接觸過,也沒有發展出免疫力(抗體)。當他們經由群聚/農業社群接觸到這些疾病的病原體以後,傳染的速度會有如野火燎原。

有多嚴重呢?根據「哥倫布大交換」裡面提到,光是從1520-1600年的80年間,墨西哥發生14起瘟疫,秘魯高達17起,這些瘟疫–包括流感、天花、麻疹等疾病,估計至少造成三分之二的人口死亡;而根據統計,對於這些從未接觸過群聚傳染病的社群,一旦接觸到這些疾病,死亡率至少有50%以上,甚至有100%的紀錄呢!

原刊載於作者部落格Miscellaneous999 

參考文獻:

  1. 2014/7/21Members of previously uncontacted tribe infected with flu

【廣告人誌】燦神做YouTuber生存到嗎? - 專訪網絡紅人司徒夾帶

(原載於:廣告狂人

作者:雷文(改寫自《晴報》廣告狂誌)

 

近日網絡界的盛事,莫過於燦神回歸!

燦神(廖偉雄)數年前拍攝TVB《向世界出發》,其片中金句截圖一直是網上巴打絲打用作圖片神回覆的大熱之選,即使他這幾年甚少現身,感覺他其實從没有離開過我們一樣。

上星期,燦神以封面人物之姿,出現在《新Monday》之上,而多條由他領銜的短片,包括《燦師傅 黯然銷魂軍艦》 及 《YouTuber的待客之道》,陸續在網上流出。前者恍如潮文短片變奏,後者則找燦神二次演繹其經典金句,難道燦神有心成為年紀最大的YouTuber?以此話題作契機,我特別找來與燦神合作拍攝《YouTuber的待客之道》的 司徒夾帶進行簡單訪談。

 

「唔知燦神係咪想做YouTuber喎,可能係。」司徒師父原來並不知情。是什麼促成他這次與燦神合作呢?「都係由新傳媒(《新Monday》母集團)一手line up,咁我諗同燦神拍片,最有gimmick 都係玩返佢啲金句,所以就度左呢條橋。」

做YouTuber錢途如何?根據師父資料,放片上YouTube,一百萬觀看次數約可獲一萬港元分紅。但在香港,大部份網片客路均為本地觀眾,獲得十多萬view已算不俗,即使強如燦神,暫時最高收視的短片亦僅錄得十萬左右點擊。若說他想向YouTuber界發展,似乎於「利」不合。「燦神遲啲應該仲有嘢要搞,所以而家開始曝光多啲。」司徒師父說,這個臆測似乎更加合理。

由於收入微薄,不少YouTuber都會接拍廣告維生。「我接嘅廣告片,七成經廣告公司接,其餘三成係客戶直接搵我做。」師父說。「我覺得搵YouTuber 拍廣告嘅market 一直都大緊。」

 

唱好自己界別是人之常情,我見到的是,YouTuber 在港出現了好幾年,一直亦有新名字加入,卻是個first mover佔盡優勢的領域,廣告多集中在師父、ming 仔、bomba 、薑檸樂、Miss Hunny、杜小喬等人身上,後起之秀像難以分一杯羹。燦神若真想挑戰成為YouTuber,可能都要考慮一下市場飽和這個問題。

師父對YouTuber 的行情卻相當樂觀。「我覺得我哋嘅潛力好多仲未用盡。好似Hunny而家已經有定期幫電視台做節目,我同唔少YouTuber亦有客串拍電影,嚟緊有更多電視台,會有更多平台畀我地發揮。」

HKTV 會否上訴成功仍未可知,若真的開台,以師父與維基交情,當然大有可為。不過在他及其同行真正入屋之前,拍廣告相信仍是其主要業務。

 

很多YouTuber拍的廣告,都會放在他們的自營頻道,偽裝成一般網片推出,結果為眾多網友垢病。「你快跌倒了又賣廣告」等留言,在這類「偽一般網片」的留言位置經常可以見到。

司徒夾帶就此解釋:「唔講明係廣告,好多時係因為廣告公司同廣告商要求唔好講穿。我有諗過要解決呢個利申問題,其中一個方法,就係喺一般網片講明唔係廣告,令觀眾意會冇講明嘅就係廣告。」

這個做法,或許能在廣告商與觀眾利益之間取得一點平衡,不過假如拍得娛樂性豐富,有幾多網友會介意網片同時是廣告?例如我們早前介紹的CC Lemon 短片,睇到人拍爛手掌,其實沒多少人會介意是廣告的。

 

燦神是否要做YouTuber仍然成謎,不過若真的有新人想做,師父有什麼高見?「唔好理咁多,拍左先!」他說。

百貨應百客,記住呢句說話!有實力還是有機會突圍的。

 

「地產霸權肆無忌憚 全民覺醒拒當樓奴」——長實嵐山出售日抗議行動新聞公告

圖:蘋果日報

青年拒當樓奴運動是由一眾捍衛青年住屋權利的社會人士,在2011年夏天組成。我們認為房屋乃社會基本必需品,是攸關市民大眾生計和生活質素的關鍵,因此,我們反對將房屋視為可供市場炒賣的商品,並倡議人人有平等的住屋權。

我們以直接行動方式,在政府/立法會會議、公眾論壇、地區諮詢會、大型遊行等場合,向地產商、政府官員、房委會、長遠房屋策略督導委員會等示威抗議和直接對話,促使政府和公眾正視地產霸權問題和青年住屋需要,讓「拒當樓奴」成為一股社會風氣,扭轉社會視房屋為投資商品的價值觀。

今天(7月26日)我們到長實嵐山出售會場抗議,因為長實是地產霸權的重要象徵,而且嵐山自本月中展開銷售活動後,賣方不斷作出霸權行為,包括要求買家簽署「無參觀同意書」才可認講、興建呎價高昂但起居空間過於狹小的細單位(而且不設示範單位),削弱住宅物業市道的透明度和公平性。

我們強調,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嵐山銷售問題絕非單一事件,而是地產霸權肆虐的結果。地產商為了鞏固壟斷地位,提高利潤率,就會不斷施以欺壓手段,剝奪市民知情權、榨取買家血汗錢,令大眾成為地產商「樓奴」!另外,入票嵐山的投資客佔約兩成半,他們買樓收租,等待出售套利機會。在缺乏租務管制下,投資者任意加租和迫遷租客,增大回報,加劇房地產泡沫,卻將風險轉嫁予租客。

因此,地產霸權,也源於政府連串房屋政策失誤,官商勾結,監管調查不力。所以,今天不站出來,地產商和政府就會得寸進尺,香港市民住屋權更岌岌可危。

我們站出來,呼籲青年人拒當樓奴,這是唯一挽救自己和香港未來的方法。現今青年,畢業後背負一身學債,生活負擔沉重,若再向地產商進貢大半生,根本不可能實踐理想,走出自己道路。而地產霸權帶來的產業結構單一化、高昂按揭供款和租金開支,通通扼殺青年創業機會。故此,拒當樓奴,就是拒絕助紂為虐,截斷地產商財路,重新掌握自己前途,改變社會不義制度。

青年拒當樓奴運動
2014年7月26日

視力調整功能螢幕,不戴眼鏡也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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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Flickr. Credit: 黃毛 a.k.a. YELLOW

你正戴著眼鏡看這篇文章嗎?如果是,現在描述的這項科技將會顛覆你的習慣!

隨著行動裝置的發達,我們在生活中往往需要長時間面對「螢幕」,不只是坐在辦公桌前,甚至連搭公車坐捷運,彷彿一刻也無法將視線移開。科學家們現在正在開發ㄧ款新型的顯示系統,能配合有近視或是其他視力問題的使用者,讓他們不用戴眼鏡也可以清晰看到螢幕畫面。

這項計劃是由微軟(Microsoft)、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U.C. Berkeley)與麻省理工(MIT)共同參與研發,要達成能夠配合使用者的視力情形,最主要需要的是一個強而有力的演算程式:電腦需要事先輸入使用者的眼球資訊(像是近視度數),經由演算程式分析後,根據結果調整顯示器上每個像素的顏色與亮度;另外,這項技術還需搭配一組裝置在螢幕上的聚甲基丙烯酸甲酯(acrylic)光學濾鏡,濾鏡上具有很多小孔洞,每個孔洞分別都對應到一個像素單元的位置。運用演算程式搭配光學濾鏡,螢幕顯示的影像便可以模擬出使用者戴著眼鏡觀看時的效果,讓使用者在不配戴矯正眼鏡的情形下清楚看到畫面。

目前,實驗團隊已嘗試將這個概念實體化,雖然原型機確實可以達到預期中清楚閱讀的效果,卻也發現了不少問題,像是使用者只能以特定的角度和距離能看到畫面,在其他觀看位置上觀看的畫面會被扭曲,這個問題在未來可望透過與眼球追蹤系統結合來解決,當使用者改變視角,系統就會即時運算調整畫面,維持清晰度;另外一個難解的問題,是在於ㄧ個螢幕只能配合ㄧ個人的視力狀況作改變,所以這項技術目前還較難應用到電視這種多人觀賞的螢幕上。

除了近視,研究團隊還希望能將系統的視力調整功能擴展到其他視力問題上,像是眩光(trefoil)、球面像差(spherical aberration)等等,若是能夠配合更多類型的情況,這項技術的應用度也會更加普及。

未來當你在看到這篇文章,或許,你已不用再戴著眼鏡嘍~

 

延伸閱讀:

資料來源:Prototype display uses eyeglass prescription to allow for viewing devices without glasses [PHYS.ORG, July 25, 2014]

誰是殺害無辜百姓的兇手?──再思以巴衝突

圖片一來源

執筆之際,僅是廿分鐘內,已傳出兩次空襲警報,連日來,哈馬斯的火箭炮如雨落下以色列大地。以巴戰爭已進入第十八日,空襲警報,已成為生活的一部分,但每次從密封的防空房走出來的一刻,總是餘悸猶存。對於一個泛和平主義者來說,見到令人觸目驚心的死亡人數天天增加,難掩哀傷之情。複雜的以巴問題,於生活在以色列的人,為求較中肯和客觀了解以巴問題,要從以色列本土、阿拉伯世界、歐美等十多份報章中,才能歸納出粗略的結論。畢竟以巴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要追溯歷史的恩恩怨怨。

哈馬斯以無辜的平民百姓做人肉盾牌

從以色列的角度,這次「保衛邊陲軍事行動」(Protective Edge Operation)純粹為防衛而戰,為保護八百多萬人民的性命,出兵加沙是責無旁貸,並非傳媒所「抹黑」,以軍出兵進攻加沙。從七月八日起,加沙已失去八百多條生命下,導致五千多人受傷,這場悲劇全歸咎於哈馬斯以無辜的平民百姓做人肉盾牌。按以軍的思維是:以色列用防禦軍事系統、防空洞保護人民;哈馬斯利用人民的生命作為擋箭牌,守護軍火(如圖片一)。基於這套思考模式,以軍轟炸平民實在所難免,甚至合情合理。

事實上,居住於加沙的巴勒斯坦人所言,哈馬斯不單是軍事組織,更涉及社會福利,慈善服務的民間公共領域。哈馬斯興建醫院、學校、幼兒託管中心等,哈馬斯份子無孔不入,若要剷除哈馬斯組織,幾乎就要屠殺平民百姓。

被洗腦平民百姓願以血肉之軀守護家園

以軍指出空襲加沙是先張揚的軍事行動,軍方在轟炸前不斷廣播、派發單張警告平民撤離,可是,哈馬斯利用心理戰術向平民百姓洗腦,以軍呼籲百姓撤離家園乃是謊話,以軍一心要佔領他們的地土,令平民百姓甘願以血肉之軀守護家園。加上,窮奢極侈的哈馬斯成員,把所有救援基金自肥,擴充軍備,卻沒有建造防空洞保護百姓。謊話終究被揭穿,以軍不停陸空夾攻轟炸不是虛言,然而,一百八十多萬的巴勒斯坦人擠於只有廿五英里多,幾英里寬的加沙走廊(面積約相等於香港總面積三分之一),各地均受以軍成百上千的空襲,封閉在狹小的空間內,又有何處可逃?何處在躲?

以色列早已為戰爭作準備,新型的高樓住宅大廈,每戶都建有鋼根加上水泥,配上金屬厚門窗的防空房(如圖片);較早期興建的住宅,則在最底層設防空房或以建築較堅固樓梯間暫避。這兩個多星期的以巴戰事,當遇上哈馬斯的導彈,都與以色列的鄰居躲進防空房。對於哈馬斯遠程導彈,尚且抵擋得住,倘若哈馬斯利用與以軍同等威力的武器,近距離從天而降空襲,這鋼根加上水泥的牆壁能否抵禦猛烈轟炸?會否如加沙一樣,房子被炸成一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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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巴戰事就是一場軍力懸殊的較量,高科技的軍備對不精準的火箭炮比試,而以色列的鐵穹(Iron Dome)防禦截擊系統,令哈馬斯的導彈落空,改變了戰爭的模式。

誰是主謀?誰是幫兇?

儘管軍力懸殊,處於弱者的一方仍不罷休。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内塔尼亞胡曾宣佈停火,並多次以人道理由而間歇停戰,但哈馬斯在停火期間射來多杖火箭炮。不論停火是政治技倆與否,一廂情願的停戰,令戰火停不了。哈馬斯聲稱一日未達成重新開放加沙邊境之要求,絕不妥協,甚或開展新一輪的持久戰。哈馬斯似乎對於八百多條人命死不足惜,以軍又豈會顧惜?以色列報章對以方的殉難者逐一報導,是有血有肉的真實故事,令讀者無不悲痛流淚;但對於八百多名巴勒斯坦的死者,只是一堆虛無的數字,毫不為之動容。

基於以上邏輯,以色列認為哈馬斯是主謀,以軍是誤殺。回顧過去的濫殺無辜,或關於昨天(2014年7月24日)炸毀作為庇護所的聯合國學校,釀成十五名兒童及聯合國職員喪生,二百多人受傷,究竟屬於誤殺?抑或蓄意謀殺的幫兇?以軍以慣用的論調作出申辯:基於日前收到聯合國的通知,在兩所空置的學校內發現導彈等軍火,軍方發言人更作出含糊的解釋:「我們不能確定,這是錯誤射擊的結果。不管任何情況,軍方從不針對聯合國的設施。加上,三日前,軍方早已敦促聯合國和紅十字會撤離學校。」連以色列本土的報章亦毫不忌諱地報導,身處於聯合國學校現場的人說他們已嘗試撤離學校,向以軍要求稍停襲擊以便他們撤離,可惜以軍聽而不聞,連連炮擊,錯殺良民又再發生。多年來以方對於所有失當襲擊的調查,最終不了了之。因為先發制人,寧可殺錯,不可放過是以軍一貫的軍事策略。

戰爭本是殘酷,反映人類最血腥、最自私、最醜陋的罪惡。

PK安全感

「嘩!有嘢睇呀!」前幾日旺角港鐵站有一名疑似精神病的女人,無緣無故脫去所有衣服,一聽到這裏,麻甩佬們必定滿腦子幻想,但這不是脫衣舞派對、亦不是o靚模博出位,可憐及關懷是唯一應有的態度,可是當時只有一名女人送出關懷之手遞她衣物,其他的都是金睛火眼作人肉掃瞄及拿出手機名正言順地拍下閃卡。此舉惹來很多還有人性的香港人強烈譴責,但香港人就是常常愛用一種紀實新聞報導的心態去看、去談論、去拍下寫實的片段,說穿了就是喜歡「食花生」。

黃子華話齋,香港人最鍾意睇人PK,「而家有個女人當街除衫咁羞家,梗係要睇啦。」其實我一直覺得「鍾意睇人PK」的心態,跟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和距離有關。試想想,你會否想看見家人PK?再想想,會否想看見遠親近鄰PK?就是毫不認識,還有點潛在敵意的,才會想看他PK。他人的失敗,意味你的成功;他人的PK,意味着你的安逸,It is sad but true!就是在這個充滿競爭、仇視、不安的香港,才令人產生這種「看見人PK才獲得安全感」的生活態度。

另外,關於那個有問題的女人,網民第一時間是想會否是內地人,如果是內地人又如何?「活該,影佢!」如果是香港人?「陰功囉,但都照影佢。」如果是自己人呢?「甚麼是自己人?」「自己人」一詞彷彿是潮州獨有,香港各地文化交融,人口被不斷稀釋,這不單是政治、文化問題,更是社會心理學的問題,社會向心力弱,人與人之間愈來愈疏離,再加上僧多粥少的潛在鬥爭關係,導致「各家自掃門前雪,最好見埋你流血」。

轉載自《新報》。

自己大埔,自己救!——「餓爆領匯」行動者的一點感想

圖:大元美食廣場關注組,原題為《我們是大埔人,不是犯人!!!——720餓爆領匯單車巡遊參加者感想》。

大元美食廣場關注組於上週7月20日(日)舉行了「餓爆領匯招風雨——大埔單車巡遊」活動,巡迴於至大埔區內六條公共屋邨巡迴,宣傳「餓爆領匯」的罷食行動。是次行動參與人數只有約20人參與,當中只有10多人踏單車,可能一般中學生的單車聚會人數也比我們多。然而我們受到「隆重」的對待,我不禁想說一句:「我們是大埔人,不是犯人!!!」

遊行活動不多於30人,是不用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然而警方亦很重視我們是次活動,數名警民關係科的人員於活動開始及完結時都來了解活動的情況。於活動進行期間,亦有二至三位警方人員陪伴著我們,更多次拍照以作紀錄。我作為一名大埔人,與十數位友人踏單車,卻受到如同嫌疑犯般的監察。我過往曾參與無數的大學O-camp,人數多於是次巡遊人數至十倍,不斷在商場、公園及街頭跑動及玩遊戲,也未曾有警察來查問及了解。我相信若我們不是手持印有「餓爆領匯」的汽球及單張,人數再多也無人理會。在香港,參與政治活動的自由不斷收窄,當71遊行的領頭車司機都會被控沒有停車熄匙時,我們是否應慶幸暫時沒有被檢控呢?

當我們手持汽球及單張,還未進入領匯管轄下的屋邨商場時,保安員們已嚴陣以待。當我們進入商場後,更受到緊貼的「招呼」。我與另一位參加者進入商場後,有三位保安員立即前後包抄,「保護」著我們二人行商場。更有參加者在沒有手持任何宣傳品的情況下,欲進入某大型連鎖食店「嘆冷氣」,保安員即嘗試阻止其進入。公共屋邨商場成為了領匯的私人物業般,任何公眾人士的活動會受到其嚴密的監管。說實在的,屋邨商場根本不應以私人模式營運商場,它亦應該是平民百姓的公共空間。領匯已將四個商場出售,若有一天,領匯以「小股東利益」為由,把屋邨商場賣給地產商時,將屋邨商場變成商業產品時,香港還適合我們生活嗎?

活動過後,我行經大埔區某一大型商場,只見人頭湧湧。原來有一韓國男子組合來到,只見數十名女粉絲包圍著保母車,大多數人興奮不已。我相信大部分人均不知當天下午有單車巡遊這個活動,甚至更不知什麼是「領匯」。我不禁想到一句網友的說話:「若k-pop的粉絲們以一半的熱情關心社會,香港就有救了」。

即使這情況未發生,至少我作深信,自己大埔,自己救。大元美食廣場及大埔只是香港的縮影,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是次「餓爆領匯」行動。因為今日大埔,明日全香港。

仇國平: 澳門民間公投前世今生

圖:澳門青年動力

文:仇國平(澳門政府與行政學系副教授)

澳門民主派三個小團體,打算在特首選舉前後舉辦民間公投,了解市民對特首候選人的取態,與小圈子選舉結果是否一致。本來以澳門市民的政治冷感度、小團體的有限資源、以及主流傳媒不同程度的自我審查,民間公投難以吸引澳門大眾的注意。然而,一石激起千重浪,特首辦及中聯辦分別發出聲明,直指公投非法無效,建制派人士隨著指揮棒群起攻之,民政總署又拒絕主辦團體申請公眾地方作投票站之用。突然間,「民間公投」四個字,充斥在澳門主流媒體、社交平台、以至國際大報之上,平白為民間公投免費宣傳。

事實上,這次民間公投並非首次舉行。2012年初,政府經過一輪諮詢後,就政制改革提出「主流方案」,即在2013年立法會選舉中,增加直選及間選議席各兩席至14及12席,官委議席維持7席; 2014年特首選舉,選舉委員會委員增加100名至總數400名。由於諮詢向建制派社團領導傾斜,而建制派社團領導一致支持主流方案,引起社會迴響,有部分意見指「主流方案」並不代表主流民意。因此,新澳門學社當年舉辦澳門首次民間投票,詢問市民立法會直選、間選、以及官委議席有需要增加、減少、還是維持不變。結果在實體票站及網上投票的2,000多名市民當中,絕大部分支持直選議席,減少間選及官委議席,某程度證明「主流方案」並不代表主流民意。同時,新澳門學社又進行民調,得出類此的結果,迫使建制派大規模動員,發起一如現時進行得如火如荼的反佔中簽名運動,找小朋友、遊客等沒有投票權的人簽名、或以一人多簽等方法收集近十萬個簽名,支持主流方案。

該次民間投票有公投之實而無公投之名,沒有引起官方的指責。今次公投與香港今年6月舉行的公投一樣,引起建制的鞭撻,原因眾說紛紜: 有的說是北京要避免西方民主理念在港澳地區擴散,有的指希望嚇窒市民、特別是公務員不敢去投票,推低投票數字,影響民間公投的認受性。但有一點肯定的是,中港澳三地的建制派,對「公投」有條件反射式的抗拒: 2007年,台灣民進黨試圖在2008年總統大選,同時舉行公投決定是否加入聯合國。由於決議有台獨色彩,引起中國政府強烈反對,港澳的建制亦步亦趨。自此之後,「公投」成為中港澳建制派的敏感詞。

取捨的問題:《歸來》

在這電影快落畫的一個星期六早上,我跑到國金看了《歸來》。為何去看呢?因為不少朋友告訴我,這電影很好,鞏俐演得極之動容,還叫我帶定紙巾。

看畢,我承認我有流淚的,但不是那種流淚不止的,當然這不是用來衡量這是不是一部好電影的,而這電影的評價,我覺得是平淡地描述一段情,告訴什麼是愛,能夠陪著,就算不認得,都是愛。

電影改篇嚴歌苓所寫的《陸犯焉識》,不過張藝謀只選取該小說最後有關陸焉識在勞改中逃回家和「文革」後平反回家的故事來改編,至於陸在文革時所經歷的則沒有提及。於是,故事內容其實很簡單:陸在勞改時逃走回家,妻子馮婉瑜與女兒丹丹相依為命十幾年,被通知丈夫逃走了,而女兒對這個於她三歲時被捕的父親毫無感情可言,她正在芭蕾舞學校爭取成為表演的女主角,明顯這個爸爸的逃走會對她當選帶來負面影響。那晚,焉識回來了,在屋外敲門,婉瑜內心掙扎未有開門,焉識約定第二天早上在火車站會面,而那晚被通知落選的丹丹回家看到那便條,被那些緝拿人員哄騙以為供出這事就有機會重當女主角,於是,那個早上,爸媽未能團聚,眼巴巴的看著焉識再次被捕的婉瑜傷心不已。

幾年後,文革完了,焉識被平反,回家以為可以跟婉瑜與丹丹團聚,怎知婉瑜認不出自己,她只記得丹丹出賣爸爸,記得很多事,但她腦海中的焉識,就是不是眼前那個。

選取這部份來改編,而沒有什麼大起大落的劇情發展,別說演員,導演也是極難處理的,因為劇本沒有太多可以落墨,又不能拍得婆媽催淚(那就不是張大導啊),這個選取的決定根本就是向難度挑戰。於是,電影只能追求細緻度,細膩度與及情感的變化。

陸焉識十幾廿年之後終於歸來,當然最想念就是太太與女兒,奈何他明知女兒那時候出賣他,他當父親的也諒解了,反過來讓女兒重新接受這個父親,滿以為一切可以很好,怎料太太就是不認得自己。

那個盼郎歸的馮婉瑜,在不認眼前這個陸焉識後才收到他寄來表示五號回來的信,她每個月的五號都拿著一個寫著丈夫名字的牌到火車站接人,卻永遠的接不到。

丹丹多年後當然知道自己做錯了--不止是舉報父親,而且還將家中所有父親的照片都剪走丟掉,怪不得母親會那麼討厭她。所以,後來焉識從老同學手中找回一張舊照片,特意叫丹丹拿給母親,就是希望可以化解兩人的怨。

之後,我們看見的,是這個苦盡甘來的人,如何用盡方法希望妻子記起自己。最感人的,當然是婉瑜聽到鋼琴演奏,那一刻突然認出焉識--那十幾秒的相擁,恐怕是焉識最期待,但亦最痛的回憶。

我們也可以從電影點滴得知,婉瑜曾經為了希望得知丈夫的消息或者幫助丈夫獲釋,而被人不情願地侵犯。焉識後來猜到,打算找那個人報復,卻原來那人被捕了--這是電影中最隱晦地描述文革的禍害,更延申地指出,文革雖完,但那種政治審判,仍在。

電影看到最後沒有什麼曲折離奇,而是一個人為了對另一個人的愛,明白仍然陪著找到個最合適的位置已經很好。邊看著這電影當然也想到那部我很愛很愛的The Notebook(忘了忘不了),同樣改編小說,但由於把兩人的愛情描述得很細緻,後來如何努力希望妻子想起自己的一舉一動,到最後二人相擁離世,感動得多了。

當然,我絕對不能抹殺,鞏俐與陳道明的演出是超級厲害的,而新人張慧雯在這兩名高手之下交鋒也交出功課,絕不失禮。

我想,若果張大導不是要考慮什麼敏不敏感的題材,重新選段去拍這電影,肯定比現時出色得多了。最後送上這電影的主題曲,在網上找到三個版本,還是最喜歡韓磊唱的這個

原文刊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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