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dge Of Side C:鍾氏兄弟《極》

(原文來自Moses Idle in a Narrow Garden

鍾氏兄弟《極》

 

鍾氏兄弟的新專輯《極》,將十一首歌曲按主題劃分為四個部份:Desolation Row、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g、Chimes of Freedom、Love Minus Zero / No Limit。若《極》他日要推出其黑膠版本,以這四部曲壓成A、B、C、D四面,實在合理不過,而「德國印製」、「180 gram」、「靚聲」等字眼亦肯定會成為賣點之一。

雖然鍾氏兄弟至出道以來也有不少題材頗為親民的作品,但畢竟他們的專輯也被放在唱片店內爵士音樂一欄,而且銷路上亦擁有客源甚廣(卻單一)的福音市場,與時下的「大眾」市場一比,仍是有所距離,難以簡單冠以「流行」之名。早前他們於網上廣傳的歌曲〈時代的顛覆者〉,憑其社會意識令許多不熟悉鍾氏兄弟的朋友眼前一亮,我卻好奇,以鍾氏兄弟的歌路,支持者應該不乏家底雄厚、地位穩固、安於現狀的離地之輩,當習慣了鍾氏玩爵士、播福音的他們,聽到這首音樂簡樸、內容反建制的的民謠,會有甚麼反應?

 

《極》的前半段就是一張頗具顛覆心態的作品。在這個時勢,講社會時事的歌曲可能比愛到要生要死的情歌更易引起話題,但基於政治考慮,普遍歌手或詞人都不敢把這種題材處理得太直接,總是要以大量旁支分散注意力,將核心內容留給網民拆解。鍾氏兄弟的政治歌,卻毫不掩飾自己的取態、說出對別人的看法,〈時代的顛覆者〉、〈麻醉式快樂〉的歌詞,明白得大家完全不需以洋洋灑灑千字文剖析其意識形態,同意的樂迷會聽得有共鳴,不同意的和理非非也不必欲蓋彌彰。每個年代的流行曲本應只反映那個時候的社會生態,但前輩劉卓輝在八十年代所寫的〈說不出的未來〉歌詞,除了從「電視」演變成「網絡」之外,每字每句居然與今天的社會如此同步,放在《極》一堆新歌之中,絲毫看不出「老歌」的痕跡。

若果進取的歌詞配以舒泰的音樂,令人略嫌歌曲在速度感上有所不足,那麼Hip-Hop的〈瑪門〉在Rap與唱的緊湊連繫,就有著教聽眾感到一氣呵成的流行元素。無可否認《極》的政治歌詞贏盡了掌聲,但是否與爵士音樂的即興感完全配合?我看未必。抗爭的目的,只是為了光復精緻,將以往的慢活救回來,(可能)會壓在黑膠唱片Side C的第一曲〈光復精緻〉才是繼〈瑪門〉後真正曲詞相配的作品,sophistication所予人的溫暖與快樂,在鍾弟那帶笑的演繹中、以及七十年代Marvin Gaye的Motown氣味中可一一感受到。Motown那懷舊味道,要靠黑膠唱片才可原汁原味呈現,所以鍾氏也寫了一首〈黑膠人生〉分享品味黑膠的樂趣。

鍾氏兄弟不可能不高唱愛的美好或愛的真締,Mellow的〈美麗故事〉與〈Just Love〉,就把浪漫與窩心全數帶來。如同他們處理政治題材般,鍾氏的情歌都純正直接地道出愛的微妙與可貴,令人難以置信,這個時代還會有人談愛的根源。聽了一碟盡是坦率的文字,我差點忘記他們是隊福音組合,肩負傳道的責任,而開宗名義的福音歌,就只有碟二的〈心曲〉。有了整張專輯的強烈本土意識與開誠佈公,再聽〈心曲〉,終於沒有一般人面對福音歌的渾身不自在,外人也能感受到歌者對上主的忠誠,我深信尊重及了解就是由此而來。

 

 

旅人日誌 | 旅行後,我學著簡單過生活

以前總是不懂為什麼媽媽這麼不愛打扮,爸爸總是省吃儉用,
『我們家很窮嗎?』我總是有這樣的疑問。

長大之後開始學著漂亮,媽媽總叫我不要買那麼多衣服回家,
我嫌她不懂時尚,如果不打扮漂亮一點怎麼對得起青春。

二十幾歲就開始害怕老,總是在意著身上幾吋肉!
照著鏡子,哎呀!我好像真的老了。
該怎麼辦?應該要喝膠原蛋白,還是要擦SK2。
對於青春準備離去,莫名感到慌張不知所措。

快三十歲,撐了好久的一段感情終於沒了,
雖然慶幸選擇結束,但也泛起許多不捨的漣漪,
把最好的時光浪費在以後的都是陌生人的身上是否有點浪費?
回頭看看那些照片,好像追逐的美麗並沒有真正讓我的生活精采。

哪了出了錯,當真搞不懂。
原來我總是追逐著按部就班的幸福,但卻從未真正擁有過快樂。

第一次的長途旅行,我帶足全身的家當,但其實大部分都是累贅!
每移動一次城市,身上的東西就會少掉很多,
因為我開始認真檢視什麼是自己要的,還有不要的,
連同我的未來也一並思考。

才發現過往的人生太多不屬於我的東西,
美麗的衣服、漂亮的職稱、高階的薪水、轟轟烈烈的愛情,
當你真正丟掉它們才會感到自由。

旅行中,我就那幾件衣服,穿壞了再買。
旅行中,我沒有擦任何保養品,清水洗過乾淨就好。
旅行中,我學著當一個零舒適的背包客,只要有床睡就很感恩,只要有水跟麵包就能活下去,只要有路走!我就絕對不放棄前進的可能。

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活在當下,所以變的很快樂。
現在也是如此。

就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吧!簡單的去過自己想要的人生。

十塊錢就十塊錢的過法,總想著自己沒有的很辛苦,想想自己擁有的才會知足,太執著有時候會傷害自己,放開手才能擁有天空。

原文刊於此

學社前路,如何邁步?──專訪新澳門學社理事長蘇嘉豪

文:哲廬

在剛過去的七月七日以及七月九日,新澳門學社順利選出新一屆理、監事會成員及正、副理事長等職務負責人。其中,「反離補」運動發起人之一、學社成員蘇嘉豪順利當選成為學社新任理事長。

作為一個已經立足於澳門廿二年的政團,蘇嘉豪的當選,會令學社帶來什麼的改變?而面對學社內外的各種危機,他又如何去解決?本週專題,論盡媒體邀請到蘇嘉豪,為我們評論學社過往的工作表現,對學社內部矛盾的看法,以及談論學社未來的工作目標及方向。

工作目標:承襲過往經驗 面向群眾

對於學社過往的工作評價,蘇嘉豪表示,學社成立了廿二年,一直以來都是由議員「單打獨鬥」的形式去工作。但學社在周庭希擔任理事長的四年間(二零一零年至二零一四年),開展了不少新的工作,如新媒體、與國際組織合作推動社會議題等,令到更多人認識學社及其工作。他亦表示,過往沒有太多人關注學社換屆選舉,但今次的換屆卻吸引到很多市民及傳媒關注,這也表示有很多人關注學社未來的動向。

而對於未來的工作目標,蘇嘉豪認為,除了要繼續承接以往的工作外,首要的目標是要將學社組織嚴謹化。他指出,學社現時的組織過於寬鬆,而為了令學社立足在長遠、可持續發展的路向上,必須要確立好人事的分工以及角色的定位,這樣才會令未來的工作效率事半功倍。

另外,蘇嘉豪亦提到,學社在完成組織上的工作後,就要著眼群眾。他表示,過往學社做了很多面向公眾的工作,如論壇、街站、議員辦事處等,但他認為,學社過往在群眾運動中欠缺主動。他認為,學社必須重新檢視對群眾運動的策略,如可以更主動、更深入地接眾群眾,去了解市民在社區中遇到什麼問題,更不排除會聯同一些關注弱勢的民間團體及社服團體,去拜訪弱勢群體,了解他們的需要。他認為,接觸群眾為推動民主的一個不可或缺的元素。

爭取天空 同時著眼大地

「放棄大地,爭取天空」一直是學社的工作理念,蘇嘉豪認為,從立法會選舉的得票率來說,這個理念一直以來都是成功的。他表示,「爭取天空」代表搶得政治理念的話語權,以及價值的象徵,「喺澳門,一講起民主,就自然會諗到吳、區,同埋學社,某程度上我哋係成功將民主同吳區、學社扣埋一齊」。

但他亦表示,他不了解學社成立初期,為何要以「放棄大地」作為學社的工作策略。他認為,學社成立之初,澳門社會的氣氛比較保守,在發展群眾組織中會有不同形式的壓力。

蘇嘉豪表示,現今社會正逐步向前走,學社在不斷要求特區政府「革新思維」的同時,對自身亦要有同樣的標準。他認為,學社未來在工作策略上要有一定變化,但變化並非要全盤否定過去學社的工作,而是因著社會變遷,公民社會慢慢有「開化」的趨勢時,一邊「爭取天空」,同時亦要著眼於群眾及社區事務。
他亦指出,今年是特首選舉年,學社將歇盡全力要求候選人承諾在特首任期內進行政改,並繼續爭取「二零一九普選特首」。他亦表示,學社應汲取二零一二年政改諮詢的經驗,檢討當時的行動方式是否有效,令到下一次政改可以做得更加有力。

身兼多職 「兩條腿走路」

近年澳門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社運團體,包括青年動力、澳門良心等。被問到如何看待這個情況時,蘇嘉豪表示,一個公民社會中,最理想的是不同的團體有獨立的架構,成員不會有所重叠。他舉例,香港舉辦七一遊行時,遊行路線沿途的公民團體各自有不同的訴求,而各個團體間的運作亦相對獨立。但他認為,澳門的公民社會尚未完全成型,社運及公民團體正逐漸成型中。

被問到學社理事長的工作會否與其他公民團體的重叠,他坦言,自己並不熱衷於擁有多個社團或團體身份。但他亦表示要「兩條腿走路」,一方面鼓勵更多市民為著不同議題發聲,另一方面,在公民社會的發展過程中亦不會停步,只要訴求正確,就會發聲。

至於如何平衡兩個團體的工作,他則表示絕不能用規章的方式去規限「只可為一個團體工作」,因為結社自由是十分重要的原則。但他亦表示,未來將側重學社工作,至於如何拿捏輕重,則憑自己的意志去思考,不為其他人影響,或由規章規定,這是出於對社團負責人的信任。

警惕「殊途殊歸」

自上年立法會選舉後,學社開始出現內部矛盾,更被坊間質疑學社是否出現分化,甚至分裂。蘇嘉豪認為,學社作為自由開放陣型的其中一個團體,社員具有比較獨立的思維,以及自主的意志,對於一些約定俗成的慣例抱有質疑,甚至有希望挑戰的性格。

他表示,當這些人聚合在一個群體時,爭論的聲音必然會增多,但他認為,這些聲音若出於行動方式的不同,或出於對事件的不同看法時,是能夠被接受的。但若是有關於理念上的分歧,對於學社來說就是一個十分大的警號。他認為,學社內部「殊途同歸」沒有太大問題,但需警惕「殊途殊歸」。

蘇嘉豪認為,過去社會不太在乎學社內部的發展,很多人甚至連「新澳門學社」這個名字也沒有聽過。但現時學社備受外界的重視及關注,證明學社一直以來所建立的形象,以及學社對整個社會發展的重要性均有所提升。他表示,現時最關鍵的就是希望各個社員都有堅定的理念,去推動澳門民主發展。

(獨立媒體網根據與論盡媒體之內容交換協議轉載此文,原文載於論盡媒體。)

Sandra Nettleback -《巴黎晚秋》

《巴黎晚秋》是一部有少許伊力盧馬電影元素的小品,巴黎這城市中的人情緣份,還有最終突如其來的感情著落,這些都是伊力盧馬電影引人入勝的地方,同時也是《巴黎晚秋》處理得相當平庸的部份。

《巴黎晚秋》之平庸,我想其中節奏是一大原因,一些男主角Michael Caine的精警對白經常成為淡而無味的過場;女主角Clemence Posey則是耐心和善良的聆聽者,但在這對白主導的電影她跟Michael Caine算不上有很大火花,他們二人英法文化的encounter也甚流於片面。《巴黎晚秋》嘗試捕捉人與人之間情感的深處,並以對白和回憶等敘事技巧交替,看得舒服但沒甚精彩深刻之處,戲中處處落葉並沒多少秋意,英文名雖取名Last Love也沒甚值得lasting的感覺。

原文刊於此

皮囊裏外 — Under the Skin 觀後感

早兩天看了科幻片 Under the Skin (註一),之前沒有參考過影評或有關資料,以為是一部像 Species 那樣講外星美女獵殺地球男人的電影,誰知並不是荷里活式不用動腦筋的娛樂片;雖然的確是講外星美女獵殺地球男人,但全片氣氛沉重,影像攝人,節奏不緩不急,細節和整體都有很多刺激人思考的地方。導演 Jonathan Glazer 的其他電影我沒看過,但這一部已足見他功力不弱;Scarlett Johansson 演外星美女亦深刻細緻(以下稱這角色為 ‘Scarlett’),很有層次感,不只是徒具一張漂亮的臉孔。總之,全片令我喜出望外;以下我會盡量不透露劇情,討論三個思考點。

皮囊與內心

人類吃其他動物,但有「聞其聲不忍食其肉」的時候,而人類之間是一個複雜的感情世界;這世界雖有醜惡的一面,不過,美善之處也不少。片中除了 Scarlett,還有其他外星人,他們看來都毫無感情,視獵物為物而已,殺人不動容,見死不救,相互之間的活動也不似有感情成份。

Scarlett 開始時和其他外星人一樣似乎不知感情為何物,慢慢對人際的世界產生興趣,然後逐漸「人化」,甚至生惻隱之心,接著還嘗試探索男女的感情關係。特別值得注意的,是她並沒有在人際的世界見到甚麼特別重要或有意義的事情,她的改變,是從細心觀察人類的日用倫常開始的 — 在馬路上賣花的男人如何營生、街頭巷尾的人間百態、她不小心跌倒時路人的反應等等。

然而,當 Scarlett 的觀察超越了人類皮囊,並同時逐漸「人化」後,那個在人的皮囊之下的她便失去了無情獵人的果斷,失去了簡單的目標和方向 — 獵殺。她感到迷惑和徬徨,同時變得脆弱,最後由獵人變為獵物。人的感情給了她一個豐富的內心世界,卻令她由強者變為弱者。

美與醜

Scarlett 觀察到人類的女人如何化妝打扮,有樣學樣,然後以美色引誘獵物,不過,她自己對人類相貌的美醜似乎沒有甚麼感應。因此,當他遇到一個臉容扭曲、奇醜無比、一般人見了會嚇一大跳的男人時(註二),沒有甚麼特別反應,如常搭訕,注意的反而是那男人的雙手。這醜男只在夜間出沒,而且包裹著頭部,盡量不讓人看清他的容貌;對於別人如何看待他的外貌,他評價了一句,說那是由於那些人的無知。

然而,當 Scarlett 逐漸「人化」後,便開始對自己的人類皮囊有興趣,在鏡前細看這皮囊的容貌和身段,好像慢慢懂得欣賞。諷刺的是,這個她能逐漸欣賞的人類皮囊,亦正正是她的禍根。無論是厭惡貌醜還是貪圖美色,都只是關乎皮囊;忽略了內心世界,人就容易淪為物了。

有趣的是,導演在展現 Scarlett 的身體時,取的角度有時會令 Scarlett 看來並不特別有線條感,甚至顯得上下身不勻稱和有不少贅肉,和我們在雜誌封面或其他電影裏看到的性感 Scarlett Johansson 顯然不同。

男與女

片中的男女關係,主要是獵人和獵物的關係;這種關係簡單直接,快來快去,刺激而不持久,只是皮囊之間的關係,沒有進入內心世界,而且其中一方最終會受到傷害。

Scarlett 在迷失期間遇到一位好心人,她和這人的關係是片中唯一像是人類的真情關係,因為兩人相處時都沒有獵人意識,沒有強迫,沒有爾虞我詐,而且共同探索和經驗這個世界 — 只是在山林水間散步、一起進餐、看電視、聽音樂,平平淡淡,卻最能動人。當兩人都不是獵人、也不是獵物時,相隔的分界線才有可能消失;越過這分界線,才有可能進入對方皮囊之下的世界。

片中「人化」的外星人都是女性(除了 Scarlett,開場時還有另一個相信也是外星人的女人,死前落淚,是「人化」的表現),其餘似乎權力較大、沒有「人化」的外星人都是男性(或穿著男性的皮囊),不知道這是否也是一個隱喻?

(註一)港譯「皮下之慌」,驟看頗機智,實則令人有滑稽的聯想,與電影的氣氛極之不配。

(註二)那不是演員化妝的效果,而真的是一個臉容極度扭曲的人參與演出;片中還有很多非職業演員。

原文刊於此

張德江南下的重要訊息

香港特區政府提出政改諮詢報告給北京人大會常委會討論審議,身兼中央港澳協調工作小組組長的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張德江,表達了對普選方案的意見。香港特區政府在7月15日提出政改諮詢報告給北京人大會常委會討論審議,等待8月開會討論,也有說可能要10月才討論。這段時間香港只能等待北京的反應。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身兼中央港澳協調工作小組組長的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張德江,7月19日就南下深圳會見特首梁振英與若干「愛國人士」,表達了中央對香港政改的意見,也就是對普選方案的意見。這是香港經歷79萬人公投與51萬人遊行後中共最高7人政治局常委裡公開表達看法的首次。

根據有幸被接見的傳聲筒傳出來的訊息,張委員長大致表達了以下主要意見:

一. 北京不會接受「公民提名」,堅持必須由提名委員會來篩選特首候選人。

二. 特首候選人必須愛國愛港,北京不接受要求結束「一黨專政」者。

三. 做到「愛國愛港」其實很容易,就像孝順父母那樣。

四. 民主只能一步一步來。

根據這個訊息,很明白北京在普選問題上不願意對香港民意做出妥協。不過我們也明白了北京為何會如此。最根本原因擔心要求「結束一黨專政」的泛民人士出線。因為會危害到中共一黨專政的特權統治。這也徹底撕下中共過去要求自由民主的彌天大謊。抗戰期間中共黨報,乃至領導人大談結束一黨專政的民主自由訴求,令某些民主黨派動容而充當尾巴黨,一切都是騙局。從這些尾巴黨後來至今的遭遇,也證明了這一點。拿在延安冒升為毛澤東接班人,後來出任國家主席的劉少奇來說,當時他就義正詞嚴地說:「共產黨要奪取政權,要建立共產黨的『一黨專政』。這是一種惡意的造謠與誣衊。共產黨反對國民黨的『一黨專政』,但並不要建立共產黨的『一黨專政』。」

因此以後中共對外界「造謠污衊」指天畫地的否認,不可以再相信了。「是要徹底地、充分地、有效地實行普選制,使人民能在實際上,享有『普通』、『平等』的選舉權、被選舉權,則必須如中山先生所說,在選舉以前,『保障各地方團體及人民有選舉之自由,有提出議案及宣傳、討論之自由。』也就是『確定人民有集會、結社、言論、出版的完全自由權。』否則,所謂選舉權,仍不過是紙上的權利罷了。」這是中共在重慶的機關報《新華日報》在1944年2月2日發表的社論內容。然而目前由北京篩選,不就是剝奪了人民的「被選舉權」嗎?

而就憑北京對泛民的打壓,選舉何來「平等」可言?當然最妙不可言的是北京的愛國愛港標準就是像孝順父母那樣。因為愛國愛港很難以法律制定標準,香港既然必須放棄英國人遺留下來的「司法獨立」,只能轉求儒家的道德治國了。以前傳說張德江之所以獲得江澤民歡心,就是江澤民在本世紀初提出「以德治國」的時候,「『張』揚以『德』治國的『江』澤民」遂得以步步高升而至現在是全國排名第三的領導人。然而身為主管立法的人大委員長會提出這種荒謬的人治主張,中國還期望可以有什麼「法治」嗎?

當然,張德江並沒有把泛民一棍子打死。他承認民主須「一步一步」來,等於承認特區政府與北京的普選方案並非真正的民主,否則已經是一步到位了。問題是接下來的路程還要走多久?再來個20年?北京還會玩什麼「循序漸進」的花樣?那只是緩兵之計罷了。但是「泛民」中人參選特首也非絕無希望。張德江提出了「指路明燈」,那就是泛民不要提出「結束一黨專政」,就可以參選了。但是如果擁護或默認一黨專政,還能叫做「民主派」嗎?但是點出這個標準並非完全沒有吸引力,有人或許會心動,因此香港民眾要睜大眼睛看,有沒有泛民人士不再提出結束一黨專政的口號?

原刊《民報》專欄。

法國法庭裁定 監獄無需提供清真食物

里昂 – 當地的行政上訴法庭週二裁定,監獄無需為囚犯提供清真食物。 而較早前下級法院認為清真餐是「共和國保障信仰自由」的重要體現,但上訴法院認為,有關措施行政開支過大,要在囚犯權益和公共開支中取得平衡。 法國世界報

【政改論壇】梁國雄:「什麽是公民」是「阿媽係女人」的道理

(獨媒特約報導)到底公民提名是否「一些人」意見?香港人又應否先對高門檻、有籂選的特首選舉方案「袋住先」?立法會議員梁國雄、學民思潮發言人劉貳龍、香港律師會前會長何君堯、公民黨執委楊岳橋和立法會議員田北辰就著政改方案,昨日在中文大學進行辨論。自上週日以來,政改討論變成討論「什麽是公民」,梁國雄、劉貳龍及楊岳橋批評建制派不要再玩弄語言偽術,討論什麽是公民、什麽是提名這些「山是石頭,海是水,阿媽係女人」的道理,應認真回到政制發展的關鍵問題。

學民思潮劉貳龍指,他們爭取的是公民提名權,而不只是一個有篩選成分的提名委員會,又用麥當勞過期食品事件比喻政府明知有害,但仍呼籲香港市民「食住先」、「食左好過冇得食」。如2016年功能組別依然存在,這一個「食住先」便會變成「只有這個可以食」。劉指現今政府的誠信問題有目共睹,一次又一次的搬龍門,他指「袋住先」的政改諮詢報告更是「100分的刷鞋」。但劉認為今次政改咨詢報告是否可以如實反應71萬人次的公投、51萬遊行人數的民意,只予0分。

楊岳橋:「愛國愛港」抽象 何君堯:早有定義

楊岳橋懷疑這份咨詢報告是否真的如劉貳龍所說的「100分刷鞋」,因爲這份方案只是將選舉特首問題踢回中國。而中國是否滿意是沒有人知的。而關於「愛國愛港」這一個問題也是一樣,事實上在基本法中並沒有說明特首是需要「愛國愛港」的,因為「愛」這一個字是抽象的,他以情侶為例,「愛」是等於拍照還是拍片還是說給你鑽石戒子或香蕉都是有很大的差別。如果真的如政府所說「袋住先」是很危險的,因為到最後他們有可能會說你已經應承了這一個方案而不給予真的普選。

不過何君堯則指,「愛國愛港」一早已存在於《基本法》中。何表示在基本法105條中已說明香港的特首及法官在宣誓時說明會「擁護基本法」,而基本法是根據中國憲法中所定立的,基本法指香港需要支持中國、維繫中國國土統一,因此基本法中已存在「愛國愛港」的含意,宣誓已是「愛國愛港」的表現。不過,他亦認同特首提名需要得到廣泛認同,但他說香港人要知道「誰是莊誰閒」,「誰有權力去作出決定」。現實明顯的是「權力在中央」,香港人只可以在他們士定下的框架中討價還價,爭取對大家都有好處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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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雄:梁振英一人暴力點計?

但在「廣泛認同」一詞上,田北辰說功能組別才是有「廣泛認同」。田北辰又指香港人不接受特首選擇含有篩選成份,又不接受特首係要愛國愛港,是「追求香港獨立」;田北辰又批評議會中有「少數的暴力」在拉布,令到財政報告中有多頂民生議題不能通過。

梁國雄反擊指,拉布是用3個月時間希望政府可以撤回不公的議案,但一年入面只是用了3個月去拉布,但有9個月的時間是梁振英一人的暴力又如果計算?因此經公民提名所選出的特首才可以為香港辦事。因為他要面對的是香港所有選民,而不是那1200名提名委員會以及背後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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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梁國雄及楊岳橋均表示不要再討論那些詞彙的意義,否則會再出現有議員問「什麼是公民?」這一類的問題。他們要的只是一個沒有篩選的特首選舉,是公民提名,不是經篩選後的提名委員會提名的特首選舉,因為不希望將來會出現「一號董建華,二號曾蔭權,三號梁振英,四號許仕人」的選舉局面。劉貳龍則說「英雄和平凡人的分別是,英雄會勇敢多五分鐘。希望可以在佔中的時候會看到大家的參與。」

編輯:歐陽聯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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