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快報:雪地裡的迷人微笑 李昇基釋出代言品牌廣告花絮

被稱為國民兒子、國民弟弟的李昇基,不僅本身形象良好,加上最近公開和潤娥的一段良緣,讓他的聲勢更是水漲船高啊!最近他為自己代言的品牌上雪山拍攝廣告,幕後花絮也隨之曝光,大家一起來看看吧!
source: 이승기 | 댄디한 매력의 하와이 화보! – glam
 

在雪花紛飛的場景中,李昇基捱著冷冽的空氣揹上登山器材,在岩石間跳躍、在暗夜中生火紮營,妞編輯光是看到這樣的場面就不禁打冷顫,但他還是維持著一貫的微笑,種種跡象顯示為:十分敬業!帥氣無法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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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鬥早起跑?

香港不少家長都設法令子女「贏在起跑線」,即使不能跑在最前頭,也絕不可以太墮後。最近看到一則報道,才知道這條起跑線越劃越早,原來香港有些所謂學前預備班,竟然是幾個月大就可以報讀!雖然要子女幾個月大開始「受訓」的家長不會很多,但送兩三歲稚子到學前預備班的,大有人在。

為何鬥早起跑?答案看似很簡單:因為那些家長相信越早起跑越著數,將來跑贏的機會隨之提高。然而,這引發兩個問題:一、他們為何有這個想法?二、這想法對嗎?

第一個問題不難回答,相信很多人的了解和我的差不多。香港到 1962年仍然只有一間正式的大學,入大學是難乎其難的事,但那時的家長大多是中國大陸來的新移民(不少還是偷渡的),教育程度不高,經濟條件不好,子女能完成中學,找到一份入息過得去的工作,已心滿意足;假如能讀上大學,可算是光宗耀祖了。時移世易,現在的家長大多有大學程度(或以上),對子女的期望高得多了,讀大學是指定動作;最好能到外國讀名牌大學,否則,在香港讀大學也要爭入最好的那兩三間。

幾十年前的家長沒有這種爭競之心,亦沒有期望子女成為「成功人士」(高薪厚職有車有樓等等);現在的家長既然視子女求學之路為競賽,自然希望他們起跑就領先,由幼稚園開始便要入「最好」的學校,而所謂「最好」,就是最有名、考試成績最好、最能幫助學生將來考入「好大學」的。

有求就必有供,學前預備班應運而生,幼稚園為了迎合家長,也刻意將課程內容越弄越深,從前二三年級才學的東西,現在幼稚園就教;苦了的,當然是那些三幾歲的小孩,應該是透過玩耍來學習的年紀,卻要計數背書串生字,做不好還隨時會挨罵。

除了子女的學業,這些家長在其他方面也不甘後人,於是乎小孩子們便被逼學鋼琴或小提琴、繪畫、芭蕾舞、外語、國際象棋等「高級」的課餘興趣,一星期七天塞得滿滿的乜班物班。假如學業成績不好,小學開始便要補習,以免落後;結果是小孩子比大人還要忙,談何快樂的童年?

(這個現象也許還有文化因素,例如在美國,華人聚居的地方也有類似情況,而印度人和韓國人比起華人亦不遑多讓;文化因素十分複雜,在這篇短文就不談了。)

至於是否越早起跑「勝算」越高,這個問題則不容易回答了。假如「跑贏」只是指學業成績優異、最後考入名牌大學,那我不敢說從小「死催爛谷」對所有孩子都沒有效 — 也許有些所謂「尖子」真的是這樣煉成的。可是,我卻親眼見過一些小孩子被父母這種「贏在起跑線」的育兒方法弄得完全失去學習興趣,無論是課內還是課外的學習,都視為苦差,想盡辦法逃避,學習表現毫不出色 — 的確是起跑得早了,卻依然是落後。

對於這類小孩,讓他們自然發展,輕輕鬆鬆地學習,效果會好得多。很多家長的問題,正是沒有考慮子女適合哪一種學習方式,以為鞭策一定收效;誰知人非草木,也非驢馬,應該是因材因情施教才對呀!

其實,怎樣才算「跑贏」,更加值得深思。喪失了童年的快樂,而且是人為、可避免的,你的人生不是已輸了一大截嗎?如果為了「贏在起跑線」而付出了這個沉重的代價,最後還是達不到目標,那就更可悲。學業成績一般,讀的大學不是名牌,沒有成為「成功人士」,難道就等於是失敗的人生?這是多麼狹隘的人生觀!

我不是在唱高調,不是鼓吹甚麼一簞食,一瓢飲,於陋巷也可自得其樂;我當然知道,捱窮,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是很慘的。我想指出的只是:不同的人,可以過截然不同的生活,而各自愜意;父母不必為子女的將來過份籌謀,以致硬將他們壓入不適合的模子裏,因愛成害。事實上,不少孩子正受著這種傷害。

(圖為編輯所加,有線新聞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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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拾落葉收藏秋天,還可以額外剪貼神奇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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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山中旅行或是前往綠色步道時,看著遠山遠景路過大樹小樹,有許多人不僅喜歡拍拍照,還會習慣撿拾地上特殊形狀的落葉,雖然沒有數據顯示普羅大眾最喜歡撿的落葉是什麼品種,但如果看到親友夾在書中的銀杏葉、楓葉,難免也會想要下次有機會時也能撿到屬於自己回憶的落葉收藏著,一來可以當作書籤,一來還可以聊表一下心靈深處的文青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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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與自閉症(三)

圖片來源︰Cognitive Bias Parade

疫苗與自閉症(一)〉和〈疫苗與自閉症(二)〉的讀者應該明白,最早提出「MMR 疫苗導致自閉症」的論文數據造假、作者有利益衝突、其他科學家的大型研究均未能發現兩者有關,流言根本毫無理據。

「藥廠陰謀」論

但單單提出科學證據說明 MMR 疫苗不會導致自閉症並不足夠,那怕有多少研究證明疫苗與自閉症無關,反疫苗派只消把一切訴諸「藥廠陰謀」就可以繼續相信謠言(而支持自己論點的意大利法院判決,自然是不受藥廠控制的公正審訊,從中可見他們如何像 Wakefield 般選擇證據)。

比方說,湯先生在〈邪惡一歲針(二)〉中說︰

我們曾和不少人談起疫苗的副作用,很多人會立刻拿醫學報告、專業權威、政府主導等論調來反駁,而根本不去細看報告的爭議性。第一位指出這種混合疫苗製法有問題的醫生,早已被釘牌,很多人都以此作原因,證明他是假貨。但他們沒有看到,是什麼人把他拉下馬——是一隊有藥廠做後盾的醫生攻擊他;也沒有看到,之後有多少其他地方的醫生及心理學家聲援他。

藥廠是私人公司,以追求利潤為最終目的,這些跨國資本對各地政府以及市場的影響,當然值得留意及懷疑。然而懷疑不等如陰謀論,前者會尋找及比較不同證據,後者在面對相反證據時以陰謀論去說明這些證據不成立。而根據上兩篇文章的分析,似乎是湯先生沒有細看 Wakefield 論文的爭議,也未能理解相關反駁其論點的研究,才訴諸陰謀論。

(順帶一提,本人沒有收取任何藥廠利益。)

容我再次強調,並非所有「權威意見」、「專家意見」都必須聽從,接受意見與否應建基於事實之上,而科學是目前為止尋求事實最有效的方法。貌似繁複的實驗設計、研究方法等,歸根究底是為減少出錯(因為我們實在太容易判斷錯誤),以及犯錯時能夠改過來。科學社群互相監察、質疑、辯論、交流、修正,跟科學家做實驗想理論同樣重要。

如果要把一切不利自己立場的研究都視為藥廠陰謀,我建議這些人應該先查一下這些藥廠利潤到底有多少,世界上又有多少科學家研究相關學科,是否所有人都跟藥廠有利益瓜葛。倘若這種論調成立,整個科學社群根本就不值得信任,要是如此宣稱,需要極之強而有力的證據。沒有證據而宣揚這種陰謀論,不僅在侮辱參與研究的科學家,更是反智、反科學。(況且,藥廠為賺錢應該大力支持順勢療法,獲利豐厚,更重要是沒有副作用,不用冒賠償的風險。)

反科學

就算把陰謀論放在一邊,湯先生的文章仍然借反專業之名宣揚反科學。例如其行文中多次出現「傳聞」、「聽聞」、「相信用民間偏方」等取代理據,甚至說「我們城市人就是因為接受太多由上而下的專業資訊,而不斷去服、打不同的藥,而不再相信原始的感覺——母親對孩子的自然感應」(來源)。專業資訊不必然正確,甚至未必真是專業,尤其現在有很多掛着「專業」作幌子的宣傳手法,然而因此訴諸「原始感覺」、「自然感應」,那就近乎反科學了。

假如覺得言重的話,不妨再看這句︰「其實很多東西,不需要統計去告訴我們。你問問上一輩:孩子哪有我們的那麼多病?一個民間概括的印象,勝過千言萬語」(來源)。先別說孩子患病其他人未必看見,「民間概括印象」連估算人口比例也未必正確,還說「勝過千言萬語」?根本是個印象派啊,那一開始就只講你的「概括印象」好了。

後來我在面書見到湯先生說︰

都係個句: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科學當然也是一種宗教,不同思想體系對解釋不到的現象都有自我圓足的說法,以「不科學」來名之正是科學教的語言暴力,其實基本邏輯真的那麼難明嗎?

這種徹底反科學的言論才是真正暴力,請湯先生你就別裝科學去反對疫苗了,更別繼續散佈「疫苗導致自閉症」的流言害人。檢視證據是重要的科學原則,科學家不會斷言知道所有真理,對於未能解釋之事理應如實承認,而非自圓其說。然而不科學的論調仍須否定,這並非暴力而是陳述事實,已經寫過,再抄一次︰

至於那種把「斬釘截鐵地否認」等同「迷信」的說法,也是不了解科學運作。如果我說我發現了一種有三隻腳兩個頭的鳥,不提供任何證據,真正懂科學的人不會存疑,只會認為我在胡說八道。現今科學之中未有物種天生擁有三隻腳兩個頭(留意是「物種」,個體變異不在此限),而按現時的生物學理論推斷此物種不大可能演化出來,我不能無賴地說「科學解釋不了不一定不存在,你否定就是迷信」。因為首先就得問「甚麼事情需要科學解釋?」這便回到提供證據的問題,請參考前文關於實驗那部份。

萬一五十三年後有人在亞馬遜雨林中真的發現「三腳二頭鳥」,這代表我的預測準確可信嗎?又或者,這就代表那些認為我在胡說八道的人「迷信科學,與以往的『拜神』並無二樣」嗎?當然不,他們已在既定知識框架下作出最佳判斷,只是現實有時更加奇怪吧。沒有人說理性的判斷不會錯,但能把犯錯的機會減至最低。

假如湯先生受到網上資訊誤導,他那一系列的文章尚且情有可原。不過後來讀到他那些「科學當然也是一種宗教」的無知言論,不禁動氣,甚麼「全身文化人」,面對於自己不熟悉的學問謙虛一點認真學習很難嗎?

再想,這也只是香港科學教育不足的眾多例證之一。

後記

湯的妻子林綸詩,則在明報以「文化界媽媽」之名寫肺炎疫苗,博客方潤的〈別將其他疫苗跟肺炎疫苗一起倒出去〉回應該文,讀者不妨參考。

原文刊於此

張開蟬翼:Cicada Hong Kong Live

四個女生加一位男生的Cicada

文:張時

時間:21 Dec 2013

地點:惠卿劇院 Wei Hing Theatre香港城市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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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pm多來到劇院門外,已耳聞本地組合在奏。

號稱本地實驗性純音樂樂隊Life was all silence先借用強勁的日系節奏來暖暖場,演繹相當賣力、穩當,各樣樂器——傳統的、民族的、合成器的編排都顯得精心而豐富。然而,它們最終似乎也難免落於過份破碎、頹圮的疲弱下場,歌曲結尾常常一去不返,沒有餘韻。跟著接手的是另一支香港的電子輕音樂 / Electronic Dream Pop 樂隊Pasha,賣的是夢幻,是小清新;但現場的演繹則略嫌乏力、蒼白,功架不足,還待累積更多經驗。

然後台上出現了一台鋼琴、一支大提琴、兩支小提琴加一支民謠木吉他,諸位期待已久,Cicada來了——四個女生加一位男生。Cicada以五重奏室內樂為基調,再拆散既有編制,用一種滲雜了新古典取向的演奏方式來詮釋日常中種種思緒、體悟。樂句時而密集時而疏鬆,層層遞進。其中的小提琴音尤為搶眼,結他非常低調卻添色不少。不過,他們沒有偏側某項樂器或刻意編寫獨奏部份以突顯主次。他們總是一個整體,如大自然一般和諧相輔。潮汐進退,山風和唱,蟲鳴鳥叫,一陣空靈清徹。

團名Cicada(蟬)來自於夏日的蟬鳴,聞其聲而鮮見其形,象徵了樂團低調的音樂路向——一種生活中的配樂。這支帶著後搖滾曲風的室內樂樂團,當然多少都受了Sigur Rós、Max Richter或Balmorhea的影響。我也想起了日本作曲家Tenmon (天門)的配樂作品,同樣都以鋼琴、小提琴等綿密的絃樂為基調,且具有起承轉合、濃厚美妙的敘事性特質。沒有聲嘶力竭、激烈澎湃的情感消耗,這音樂本身有濃濃的感性導向,現場聽著總是容易令人著迷、安定、和緩、療癒、微醺,是古典室內樂的作用。

而就現場奏的曲子,創作主腦、鋼琴手江致潔都一一親自解說。如<在海與土地之間>描繪的是臺西沿海的雲林成龍濕地;《當叢花毅然綻放》的靈感來自在雲林麥寮裡,於惡劣環境下毅然綻放的仙人掌花——演奏越見力度,便越見生命的韌性;《匯流向海》在淡泊的D小調中漸漸滲透出光明正向的溫柔之力;《浮游在海上的島嶼/潛沈於水下的人們》描述了八八莫拉克風災的景況,也是 Cicada開始關心土地議題、自覺自身的第一首曲子。﹙初版收錄在另一張EP內,加入中提琴後重編此曲。﹚既是《邊境消逝》的起點,也是演出的結尾曲。

除了幾支舊從專輯拾來的曲子﹙如《湖面的盡頭》、《掙脫》﹚,這趟演奏的主要是第四張專輯《邊境消逝》(至今醞釀最久的一張)內的樂曲。這張專輯以臺灣西部海岸為題,訴說對這片土地上種種變遷的慨歎、思緒與期盼。

如果說對土地的關切只是一個起始點或初衷,那這樣的音樂也不過只是單純的音符組合已而,它們其實可以分開獨立來看,反正借景抒情者眾,台西不台西,又有什麼關係?Cicada在原聲樂器的編排和調度上無疑是細膩精巧,處處揮灑自如。但,正因為音符十分美好,思潮十分美好,所以它可以承載更多,變化更多。就是說除了曲目名稱和現場解說以外,或許該思考一下更多不同的方法去將這份鄉土氣息帶來現場。這關乎到演出者拿捏舞台的技巧。臺灣西部的海岸線到底是怎樣的呢?被開發以後的島嶼歷經了多少變改?如果音樂跟這片土地密不可分,該怎樣做才能呈現出那獨有的氣息,讓其他人也能感受當中的意境,甚至更進一步,反思這裡的土地問題呢?

當音樂興起時,就會想到了台西沿岸片片風光,正如聽蜩鳴而知夏至一樣。然後音符不只是音符,它更是一個重要的載具,包含了文化,包含了人情,包含了土地情懷。它變成了表演現場與生活現場的連繫,空間和空間的重疊,Real Time Real Space,它帶來伸延和想像。這在概念專輯上或許比較容易轉達,但在現場裡如何勾勒出這些場景的面貌,或是說,要不要這樣做,如何取捨,是Cicada需要思考的課題。

有時候我們覺得音樂不需要任何文本訊息,更多時候我們根本不願聽見。台灣廣播人、樂評人馬世芳曾在訪問中道[i],來自該片土地孕育出來的音樂都可稱做「在地音樂」,它們表現了一個民族獨特的「文化身分」,而台灣的在地音樂向有混血的特質。Cicada 用古典西樂樂器演繹台灣土地的故事和思量,亦體現了一種地方人文的理想和情思[ii]。

[i] 馬世芳專訪 百花齊放的台灣在地音樂
[ii] Singing With A Mother Tongue: Teaching Local Musical Culture In Public Education;Journal of Aesthetic Education, No.168, Pg.20

原文刊於此

再論新媒體在「輿論效果」的優越性

拙文《明報「失守」VS新媒體時代的冒起》引起《明報》前線工作仝人的負面回應,實在始料不及,在此首先作數點不必要的澄清:

一、對《明報》管理層近期的異動,老徐絕對沒有幸災樂禍的心態。本人曾經是傳媒工作者,既做過前線,跑過調查式報導,亦當過管理層。雖然已經離開這個行頭超過十年,到今天傳媒工作尤其是前線工作仍然是我最鍾愛的,我沒可能樂見傳統媒體的「失守」。

二、《明報》管理層異動絕對是威脅香港「言論自由」、「新聞自由」的一件大事,香港市民絕對應該關心,並支持《明報》仝人保護這爿園地不受到侵擾。拙文沒有提及這樣的立場,是因為每篇文章都有不同重點,我相信《明報》事件發生不久,上述論點的文章應該不缺。拙文是希望在探討「網絡媒體」興起對「輿論空間」的積極影響之外,還是寄望傳統媒體經營者返回基本,就是報導事實和監察政府,才可以讓媒體消費者重回懷抱。

三、拙文沒有說過新媒體「取代」傳統媒體,任何有基本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拙文有這樣的一段:「過去,市民對於傳統媒體有兩大基本要求或說期望,亦是其核心的存在價值,網絡媒體難以取代,那就是:一、提供準確的資訊,二、飾演監察政府和公職人士的『第四權力』⋯⋯」拙文下半部綜論新媒體近年的冒起並在「輿論空間」的拓寬上起了一定作用,這樣的觀察和描述不應視作是「取代」傳統媒體的所有功能。

四、對於《明報》仝人在此風雨飄搖的日子願意緊守崗位,對抗外來之手對新聞自由的侵擾,老徐是深切認同並與以表揚的!

澄清至此!對於新媒體在「輿論空間」的拓寬上,我想作一點補充。或許有人認為老徐對新媒體過於褒揚,畢竟在閱聽人數方面,到目前為止,新媒體仍然難與傳統媒體比擬。在此我引用Malcolm Gladwell的"Tipping Point"(引爆趨勢)一書的「少數原則」補充一下:一件產品、一個觀點能夠引爆趨勢,主要靠的不是大眾(mass),而是連結者、專家及推銷員這些「關鍵少數」。

讓我在此舉一個例子,2013年最風火的一個社會運動「佔領中環」是如何弄起來的呢?戴耀廷在年初在《信報》寫了一篇《公民抗命的最大殺傷力武器》,按他所說,坊間什麼反應也沒有,直至這篇文章吸引了網絡媒體記者陳玉峰的注意,她為戴耀廷做了一個訪問,並把訪問稿連同戴的文章上載至《獨立媒體》,之後《主場新聞》跟進,就帶來了之後的波瀾。

為何會這樣?那是因為瀏覽及參與運作《獨立媒體》和《主場新聞》的人當中包含了「關鍵少數」:新聞工作者、社運人士、從政者、知識份子、意見領袖等。在這些新媒體刊載文章,可能只有數千人閱讀,但這些人卻是「輿論」的積極製造者,他們透過社交網絡媒體把這些「新觀念」、「新產品」推廣給他們的粉絲,輿論風潮就是這樣製造起來了。

或許我確實是新媒體的「大好友」,我自己業餘地經營一個時事評論頻道,也在《主場新聞》、《獨立媒體》、《謎米網》開設博客,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投稿至傳統媒體,這一篇也不會,因為我不需要很多人讀到我的文章,我看重的是我的文章或短片能達致的「輿論效果」,這方面我認為新媒體已經超越傳統媒體了!

「中港矛盾」的問題核心

對於最近的「中港矛盾」話題,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動筆再寫下去。從收回單程證審批權,到人口上限,到種票,到假結婚,到資產審查,到現在窮人有沒有責任跟本地人結婚,龍門搬來又搬去,移動速度之快,距離之遠,我想祇有跟宗教人士的爭論可與之相比,亦有過之而無不及之處。

他們說這麽多,其實就是不想看到大陸居民,不管他們是持單程證還是旅遊證件,是家庭團聚還是公幹留學。他們認爲所有大陸居民都是次一等的物體,但在正式場合又不能明確說出口,會被人說他們歧視,所以祇能躲在各種藉口背後繼續發表這些内裏充滿仇恨的言論。

如果真要說政策問題,方法是絕不一樣。要說政策,首先我們要明白制度怎樣運作,有什麽是不能和不應改變的,例如法治和人權,然後再去考慮問題核心是什麽,根據這個核心去調整政策。就像醫生動手術一樣,如非必要,他不會將整條手臂切下來,而是祇會將對身體有害的組織切除,將影響減到最少。

如果說大陸居民來港購買引起通貨膨脹、物資短缺、資產價格上升的問題,那是其實是出口過多的問題。解決方法就是降低出口,香港可以提高匯價來提升外來者購買貨物的價格,以此降低出口量。如果是說醫療服務不足,那香港可以增加公營醫療的撥款,甚至將公營醫療變爲公營的醫療保險,合資格的香港居民免費使用,而外來者祇能使用私營醫療服務。如果是外來資金過剩,香港應提高利率以緩和經濟。如果是租金大幅上漲,政府再不施行租金管制的情況下,可以增加物業增值稅加租金稅,甚至財富稅去阻止某些人的「尋租行爲」,從而減少負外部性。這些方法都不需要排除什麽人,更不用提出什麽「蝗蟲論」,因爲它們是針對問題核心而作出的對策,而非針對人。

至於持單程證的人,這又是另一個問題,不能混為一談。持單程證者,因爲配額的關係,等候時間甚長,這除了減少家庭團聚的利益之外,更會延遲他們融入社會的時間,減少他們的整體能力/人類資本。如果出發點真的是要保障家庭團聚的權利,希望單程證人士融入社會,「爲社會提供更多貢獻」,正確的對策是減少等候時間,廢除配額,增加幫助他們融入社會的開支,例如開辦語言、生活文化、制度法律、就業技能、同等技能認證等計劃和課程,增加他們的社會流動性,讓他們更早、更容易融入社會,這樣他們就可以「自力更生」,而不用依賴社會福利。

如果是覺得這樣會增加政府開支,那正確的對策和要求就是改革稅制和福利制度。先將政策按照目標與所期待收益分清楚,按照收益提供適當的財政支持,然後在增加稅率的累進幅度,讓富裕的人承擔他們應有的責任,因爲他們能從社會身上獲得更多。這樣的制度改革對社會所有人都有好處,因爲對教育、醫療、就業計劃、兒童津貼的支出是所有人都能獲得的福利,而這些開支實際上是一種投資,而不是單純的支出。

也就是說,這些大力爲「中港矛盾」煽風點火的人,其實說了幾個月都不能提出一個正當、能夠針對問題核心的政策來,以爲自己說了一堆無知言論就是「政策討論」,也以爲他們的所謂「政策」真的能掩飾他們的歧視和仇恨心理,就跟掩耳盜鈴沒有任何分別。

(圖為編輯所加,取自中大本土學社Facebook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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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 OUT!(指門外)偏愛極惡天氣的婚紗攝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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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說拍婚紗如果遇到了下雨起霧或是陰天,就勢必要請新人們移駕到室內拍攝,才不會白白浪費了畫了一天的妝、選了好久的婚紗禮服,對於比較喜歡拍風景的新娘來說,下雨、陰天根本超級掃興,原先興致勃勃拍照的心情也先被打壞一半,但是在美國有幾位攝影師偏偏不愛大晴天,就是要選在下雨下雪的日子進行這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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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即錢包:PulseWallet 讓你用靜脈付款

手掌即錢包:PulseWallet 讓你用靜脈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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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你的手掌。」
「掃描……」
「拿開你的手掌。」

這就是用 PulseWallet 付款的全過程:掃描使用者的靜脈,然後自動讀取信用卡訊息,完成付款。使用者自己的手就是錢包。

PulseWallet 是一台內建了生物特徵的信用卡終端,它能以內建紅外線照相機拍攝使用者的靜脈,然後與使用者的信用卡進行綁定。完成配對後,使用者便可以直接使用手掌掃描完成付款。商家可以將 POS 機或收銀機與 PulseWallet 搭配。人與信用卡的綁定非常簡單,首先在 PulseWallet 刷卡,然後伸出手掌掃描靜脈,輸入手機號碼,點擊 finish 便完成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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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erge 在試用了這款機器後表示,PulseWallet 雖然不像矽谷公司 Coin 或 Square 擁有極佳設計,但它很實用。「它具有非入侵性,能夠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識別使用者身份。在 Touch ID 的時代,PulseWallet 的方式非常新鮮。」

PulseWallet 的 CTO Matt Saricicek 仍然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 Google Wallet 的行動支付的產品後的失望。「為什麼我們必須提供一些東西來證實自己的身份?而這個東西不是自己。」

經過對市場上的付款產品的失望,Saricicek 和同學 Aimann Rasheed 萌生了一個想法:為什麼我們不能用手指完成付款呢?

幾個月後的 CES 2012 上,兩人首次將基於日立靜脈 ID 技術的付款系統搬上展會,然而鮮有人問津,脈搏 ID 的精度並不如兩人期望的精準。

隨後兩人找到了富士通,這家公司的 PalmSecure 技術基於相似原理但是不是掃描手指,而是整個手掌。由 PalmSecure 生成的紅外圖像可以轉換為生物特徵模板,並儲存在雲端。因此,即便在不同的 PalmSecure 終端機上,系統都可以完美地比對使用者的數據。Saricicek 表示,大部分人的靜脈特徵基本保持不變,因此不必擔心重新輸入的問題。目前,這項技術的精準度已達 99.99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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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 PalmSecure 技術早在 2005 就已問世,但除了富士通的幾款筆記型電腦,此一技術並沒有在大眾市場產品中得到普遍的應用。

付款或許不是 PulseWallet 的終點,公司希望未來人們可以不必使用卡片開啟飯店房門,而是簡單地伸出手掌。

事實上,我們很容易可以看出,PulseWallet 流行的前提無非有兩個:一個是他們的付款終端機要有夠多人使用,一個是擁有海量靜脈 ID 的雲端資料庫,以便隨時比對身份。現在的問題在於,在國安局「PRISM」計畫已經引起民眾對使用者隱私的高度重視的情況下,人們是否願意將自己的靜脈 ID 訊息儲存在雲端?

Saricicek 解釋說,PulseWallet 的靜脈數據都是儲存在亞馬遜伺服器,其中最核心的部分非常安全。Saricicek 聲稱,即便駭客能夠得到這些使用者數據,也是毫無意義的。「沒有人擁有靜脈數據庫。」

Saricicek 堅信「生物特徵就是未來」。「現在我們可以使用指紋解鎖手機,我們開始變得懶惰了,我們渴求便利。」

PulseWallet 夠方便,但這並是不決定它成功與否最關鍵的部份,PulseWallet 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是——如何建立一個具有公信力的認證平台,並說服不計其數的零售商採用他們的技術?

地圖上的權力:世界為什麼需要「開放街圖」?

地圖上的權力:世界為什麼需要「開放街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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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發表在 Gizmodo,原作者是一名駭客 Serge Wroclawski,他是 OpenStreetMap(中譯「開放街圖」)的創立者,OpenStreetMap 美國組織的建立者,華盛頓特區及 OSM 紐約市的召集人。自稱是一名有道德、要改變世界的駭客。

每次當我向別人談及「OpenStreetMap」的事情時,他們都無一例外地發問,「為什麼不用 Google 地圖就好?」從實用的立場,這是一個很理性的問題,但最終這不僅僅是一個實用主義問題,而是我們想要生活在哪種社會的問題。我第一次談及這個話題是在 2008 年首屆繪製華盛頓特區地圖的 MappingDC 會議上。

19 世紀時,人們在時間問題上抗爭,不是他們擁有多少時間,而是現在到底幾點的問題。那時候有鐘,每個城市有它自己的「當地時間」,每個城市的人們可以看鐘獲知時間,此外,還有教堂的鐘。再就是鐵路時間,最後有了格林威治時間成了世界標​​準時間,今天絕大部分人把時間視為永恆,不會再看做其它。在美國,時間問題在鐵路首次普及,之後又伴隨大學、巨型城市而解決。

而讓現代人困惑的是地理位置,每個人都在尋找精準的地理訊息。Google 每年花費 10 億​​美金維護它的地圖,而這還不包括花費 15 億美金收購的 Waze。Google 是目前唯一一家試圖擁有所有地方地理數據的公司,同樣還在努力的有 Nokia,它收購了 Navtek/TomTom/Tele Atlas 試圖進行數據整合。所有這些公司都想變成精準的地理訊息來源。

這也是為什麼地面上的訊息變成了一個巨大商機。而隨著每輛汽車裡面有 GPS,每個人口袋裡面有智慧型手機,向人們提供你在哪裡、可以去哪裡的之類訊息的市場競爭越來越激烈。

既然有這些公司,那為什麼我們還需要一個 OpenStreetMap 這樣的專案呢?答案很簡單,作為一個社會,不應當由一家公司在地理訊息上壟斷,就如在 19 世紀不應當有一個機構在時間上壟斷。地理訊息是共享資源,當你將所有權力給予一個單獨的實體,你給予他們的就不止是你的地理位置,更是在塑造它。總之,有三個問題值得我們關心:

  • 誰決定地圖上應該顯示的內容
  • 誰決定你在哪裡以及你應該去哪裡
  • 個人隱私問題

誰在決定 Google 地圖上要顯示的內容?答案顯然是 Google 自己。在 2009 年的時候我參加過一個地方政府會議,發現與會者很關心這個問題,因為 Google 決定了哪些商業訊息會被顯示在地圖上。自從政府保持中立,地圖業務外包後,控制權就交給了第三方,他們有理由去關心這些問題。

Google 未來將地理訊息搜尋結果商業化,甚至推出付費結果,或優先為訂閱使用者服務,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他們沒有這麼做的話,就不會有我在家附近搜索「早餐」時第一個結果跳出來的就是「Subway 餐廳」,哪裡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當然 Google 不是唯一的地圖提供方,這只是一個例子。關鍵是,不管提供方地圖是誰,你都交給了他們控制權,讓他們決定哪些是優先呈現的訊息,哪些根本不會顯示。

第二個關心點是地理位置。誰在定義你的周邊環境,或你是否應當去那裡。這個問題是由 ACLU(美國自有公民聯盟)提出的。作為地圖提供方演算法的一部分,他們提供你駕車、騎車、步行路徑方案,讓你使用他們確定的安全的、或危險的鄰居環境訊息。這裡的問題在於「誰在用什麼確定這個周邊環境安全或不安全,或安全僅僅是為了一些邪惡目的而存在」的程式文字。

目前 Flickr 借助使用者透過 API 上傳的照片來收集周邊訊息。他們用這些訊息為你的照片貼標籤,但也有另一種可能,就是他們會以一種更精妙的方式為了影響從交通方式到地產價格等任何事情而使用這些周邊訊息,因為當地圖提供方足夠強大的時候,他們就變成了「真相」的來源。

最後,這些地圖提供方在你可能不同意的情況下,存在收集你地理訊息的動機。當你在用 Google 及 Apple 他們服務的時候,他們就在收集你的地理訊息。他們能夠用這些訊息去改善他們地圖的精準性,而 Google 很早就宣布他們會用這些訊息去跟踪你去的地方與搜尋結果之間的關聯性。全球有 5 億部 Android 手機,這是一個巨大的基於個人層面涉及到人們散步、去工作、去看醫生、可能參加一個抗議活動等這些具體層面的訊息收集。不管他們宣稱他們是怎樣的博大,我們肯定不能忽略如此巨大的數據掌控在一單獨實體手中的社會意義。有些公司像 Foursquare 是使用遊戲化的方式去掩蓋實際上大規模的地理訊息收集工作,甚至 Google 也用《Ingress》這款虛擬現實地理遊戲來收集訊息。

現在我們識別出了問題,那麼我們可以看看 OpenStreetMap 如何解決?在地圖內容方面,OpenStreetMap 即是中立的又是透明的。OpenStreetMap 是一個類似維基的世界,任何人都能編輯的地圖。如果一個商店在地圖上消失了,它也還可以由店主或其它使用者加回去。在展示方面,創造地圖的每個人或公司都可以自由的將它渲染成他們期望的樣子。OpenStreetMap.org 主地圖本身是使用FLOSS(Free/Libre Open Source Software)來建立軟體的,並且它擁有充分授權的任何人可以創建的樣式表。而且,用心的人可以基於同樣的數據創建屬於自己的地圖。

同樣,對於 OpenStreetMap 最流行的路由是 FLOSS,即使一家公司選擇另一種軟體庫,一個使用者總可以自由的使用他們自己的路由軟體,並且基於同樣的數據對比路由實現結果很容易找到差異性。

最後,開源道路地圖的數據,使用者可以自由的下載部分的或所有的離線地圖數據。這就意味著你無須將自己的地理數據給到任何人你都可以使用開源道路地圖去進行導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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