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紋識別太麻煩?來看看富士通的手掌靜脈識別

指紋識別太麻煩?來看看富士通的手掌靜脈識別

(Source:Thinkstock.com)蘋果 Touch ID 引發了生物識別技術的熱潮,指紋解鎖讓用戶在不影響安全性的狀況下使用手機更方便,如果你還覺得用手指去點擊Home鍵完成指紋識別太麻煩的話,富士通 (Fujitsu) 推出的手掌血管識別或許會讓你滿意。
生物識別技術應用在已經面世的消費電子產品中多是以指紋識別為主,在軍方裝置上有虹膜識別,富士通公司認為生物識別技術應該更多樣化,在指紋識別之外還可以對手掌靜脈掃描,這比常規的指紋識別驗證方式更安全,富士通在 CeBIT 2014 上展示了一款可以完成手掌靜脈識別的筆記型電腦,感測器位於鍵盤右下方,和筆電的指紋感測器大小接近,用戶只要將手放在感測器上方,無法接觸,電腦很快會完成…

你身上的脂肪,讓你的聰明才智打了折扣

你身上的脂肪,讓你的聰明才智打了折扣

medium_553916826科學家最近又為運動找到一個很好的理由,他們在動物實驗中發現肥胖並不會降低你的智商,但會影響你的認知能力,而運動卻能抵消這些負面的影響。
美國喬治亞攝政大學(Georgia Regents University)發現在胖老鼠的血液中,有一種細胞激素濃度特別高,這種激素稱為「白細胞介素-1」(interleukin 1),來自脂肪細胞,會引起發炎反應。研究人員檢視胖小鼠的大腦,發現白細胞介素-1 已穿透血腦屏障,並滲透進負責記憶與學習的海馬迴中,但這個現象卻不應該發生,因為血腦屏障能將大部分的物質隔絕於大腦之外。
在老鼠的大腦中,若白細胞介素-1 濃度高,表示有發炎的現象發生;發炎可視為身體對待外…

留下,不只有思念

健吾按:又因為《來自星星的你》,很多人又在談韓國的電視劇有很多政府投資(台灣傳媒報道有超過400億台幣),產業有幾厲害,還有韓星有多辛苦之類……韓國傳媒的厲害,就是一種蠻厲害的隱惡揚善。某天晚上,在朋友的家吃pizza(因為oscar)、大啖大啖炸雞(因為來自星星的你)和喝Soba 燒酒「雲海」之時,我忽然想起一份老稿子:

朴容夏

朴容夏(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Akira Kouchiyama)

 

2010年6月30日自殺的韓國藝人朴龍河(或是朴容夏,不要以為他像香港的陳淑蘭/陳道然/(蘭子)一樣有很多的名字,只是韓國藝人的名字,收藏於韓文這個表音語系的「諺文」中,究竟那個發音配上那個漢字?其實只有那藝人才知道,如欲知道更多,可翻看小弟第一次為CUP寫的專欄,藏身於《泡泡日韓》,仍沒有絕版的啊!)於7月2日於南韓首爾的火葬場火化,日本有200名以上身穿「喪服」的中高年女粉絲飛身前往首爾送他最後一程。

這群日藉的「黑色韓迷」紛表示對事件感到非常震驚,於送行的行列中情緒表現激動,在電視新聞的鏡頭前,幾乎人人都聲淚俱下,說不出什麼話來。

 

最近香港的高清電視台也有播放朴氏的劇集《On Air》,劇中飾演的李慶民,經常會說一句對白:「開這種玩笑,會被人誤解的,男人們都喜歡誤解我的玩笑。」也許,他的死,是一個不好笑的黑色笑話。

日本對朴氏的死訊大肆報導,原因是因為他在日本相當受歡迎。朴容夏,1994年,以韓劇《主題遊戲》出道,在日本就因為他是演2002年的電視劇《藍色生死戀2之冬季戀歌》的翔赫,即是裴勇俊的情敵。他經常上日本的音樂電視節目,唱得一手好歌,作曲編曲都有參與。他從軍隊退伍後,最新力作則是《On Air》,原本預計與尹恩惠八月份開拍的下一部改編自香港電影《甜蜜蜜》的韓劇《Love Song》。現在,他出於突然的自殺,讓劇組人員感到十分錯愕。

《甜蜜蜜》的製作公司在朴氏自殺後表示,原本跟他於6月29日晚間7、8點有見面會,洽談之後的日程和工作等細節,但他沒有赴約。當時朴氏的經紀人也與他失去聯絡。製作公司的有關人士說,沒有發現他有最近有什麼異狀,只知道因他父親罹患癌症,當他情緒表現低落時,大家以為只是擔心父親,但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尋短。

 

而韓星自殺的事件,令韓國的傳媒都對「冷處理」朴氏自殺的新聞,是因為韓星自殺,會引發「模仿效應」。

2000年後,南韓演藝圈接二連三傳出現藝人自殺新聞。第一枚震撼彈,是前途看好的女星李銀珠。

2005年2月22日,以《太極旗飄揚》、《向左愛,向右愛》等作品知名的女星李銀珠(或李恩珠吧)
,在自己的公寓上吊自殺。有說法是家庭經濟問題,把她逼上絕路。另有說法指,她在剛完成的新片《紅字》裡,因為有大膽裸露和床戲,讓她飽受折磨,身心俱疲所以自殺。

2007年1月21日,歌手U-Nee在發售新專輯之前自殺。 2007年2月10日,素以鄰家女孩形象頗受歡迎的藝人鄭多彬自縊。

 

據傳,上述兩人都因網路流傳的惡意誹謗,精神感到極度痛苦。兩人之死,韓國有波一討論,又再把「實名網路身份」(即是你上網要先輸入自己的身份証號碼)討論帶到水面,好等韓國人要在網路發表「意見」時,需要負責任,從而希望減少網路欺凌,要社會「對失去理性的網路文化」進行反思。

2008年9月8日,喜劇演員鄭善熙的丈夫,演員安在煥因鉅額債務問題自殺。
2008年10月2日,國民天后崔真實在家中自縊,得年39歲。據悉,她在自殺前深受網上謠言的折磨。
2008年10月4日,崔真實自殺隔天,變性藝人張彩媛因為感情因素在家上吊自殺。
200810月8日,公開出櫃的同志藝人金智厚不堪謠言惡意攻擊,在浴室上吊身亡,他才23歲。

2008年的十月就有3名藝人自殺。崔真實死後一個月內,南韓有1700多人跟著自殺,相對去年的1100多人,自殺數字勁升三成,韓媒稱為「黑色十月」。從此,韓國傳媒就重新檢視藝人自殺的新聞報導方式,希望不要令韓國的年輕人有模仿效應。

但事件仍陸續有來,2009年3月7日,演出韓版《流星花園》的新人張紫妍,因為有說她上位的方式,是跟老闆陪睡,一時想不開,留下的遺書自殺。事件令南韓演藝圈「潛規則」曝光。

2010年3月29日,韓國全方位藝人,崔真實的弟弟崔真英因抑鬱症上吊自殺,姊弟先後走上自殺之路。

 

韓國演藝圈噩耗消息頻傳,有指是演藝圈有太多潛規則和壓力,這不只是女藝人需要陪睡陪飯局才有機會,男藝人為了保持他們胸前兩塊肉和最近很流行的「王」字腹肌,當中他們的「飲食計劃」非常不人道--增肌奶粉、減肥藥、去油丸,再加上應酬上必需要吃吃喝喝,又不可以吃碳水化合物云云,這種嚴格的體形管理,都令很多南韓男藝人煩惱得很。其中,港台紅得發紫的雨先生(Rain)都在公開場合中透露他有情緒問題,但也不敢求助。

從崔真實自殺事件爆發後,許多人將韓星的自殺原因指向輿論壓力、網絡暴力等,而韓國經紀公司口碑向來不佳,因此才會有所謂的合約糾紛等爭議。

當朴容夏自殺新聞出街後,我的韓裔日語老師說:「在韓國,自殺是不好的事。尤其是朴氏這次留下了末期胃癌的父親,很多人都覺得這樣不好。而且以前那一代,抗戰那一代人覺得生存都那麼艱難,自殺是不對的。但現在的年輕人,都自殺都好像沒有抵抗感了。」

儒家思想中常說,身體髮膚,受諸父母,韓傳媒對朴氏之死的冷處理,有說也是儒教在韓國的體現。老師說:「在韓國,即使是出車禍死去,都會有人覺得那個司機駕駛不當,會覺得是『不好的事』。現在朴氏自殺,總不是一個光彩的終結吧。」

人死,不如燈滅;留下,不只是思念。一串串問題,永遠纏。

 

後記:聽說,香港有官方機構把「討論自殺」的Facebook取締,連討論自殺也不成了。希望這文章出街後,不會被視為黑材料,說我出版的東西「不健康」而把我擯出以後的書展吧。

 

(原文刊於 2010年8月號 CUP月刊 Japan & Korea 專欄)

 

從中六Last Day 說友情

聖士提反女子中學畢業生曾攀上學校建築物屋頂留影(Wong Hoi Ming 攝)

聖士提反女子中學畢業生曾攀上學校建築物屋頂留影(Wong Hoi Ming 攝)

 

又來到了一年一度的中六Last day……
這是一個中學畢業生感情最澎湃的日子,也是一個最令人無奈的日子。

近兩年,看到不少中學師弟妹到了這時節,都會紛紛在Facebook post 上一篇又一篇有關告別校園的 note,內容雖大同小異,都是抒發對朋友的不捨、對學校的依戀,或對多年的中學生涯作出總結,但讀著別人的中學生活點滴,總會泛起一種過來人的戚戚然……

在和平世代,尤其是香港這個社會,中學的Last Day已稱得上是個「大型生離死別」的經歷了。所以,剛畢業的中六生,請你好好記著Last Day的每一幕,記著你身邊一張張可愛的笑臉吧!經此一別,有許多同學你是一輩子都不會又或不可能會再見了。放榜那天,或許你們還會短聚一刻,但那光境與Last Day已有天淵之別。那天,你會徹底明白到何謂各安天命,你多年好友是成是敗是生是死,你顧不了,最重要的是自己可否存活。當然,好運的話,熟悉的朋友都考取理想成績入大學,自然會一齊食飯慶祝唱通K;但若然眾人摘星無數,卻有一兩個同伴從中跌倒,又該如何是好?Last Day那個溫馨的氣氛,是放榜日無法比擬的。

 

也許是身為過來人,現在回頭細想,大概有點明白Last Day那天為什麼同學們會忽然自覺地放開喉嚨唱著一直都避而不唱的校歌;又突然敢於人前分享自己對母校的不捨、感激之情;甚或熱情地與本來不太熟悉的同學擁在一起拍照留念。一切一切當時連自己也無法理解的行為,在畢業後反而開始逐漸有點頭緒。或許人本來就有些許預知未來的潛能,早就預料到人力人情始終敵不過時間命運,多年同窗總逃不過各散東西的一日。所以,Last Day我們都特別著力去抓緊我們還能擁有的東西,那怕是吉光片羽,都希望用眼用耳用心去記著,然後收藏心底。說到底,還不過是用力捏著手把的流沙,再大力都好,沙終究從指隙中溜走。

捉不住的東西也實在太多了。操場、禮堂、走廊、課室、小賣部、校園附的食肆、街道旁的樹林、老師、同學,平時只道是尋常,到臨別時通通都看出味道……

但Last Day最不捨得的畢竟還是相識多年的同學吧。為什麼那麼多人都說中學同學是人生中最要好的朋友,也是最值得保留的人?我想每個人心底都有不同的答案,也肯定沒有標準答案。於我而言,中學同學至所以如此重要,未必是建基於大家相識時間長久之上(有時人與人只要投契,認識一年的朋友可以比認識十年的朋友還要親密),而是彼此皆識於微時,朋友間的相處對性格和價值觀的塑造產生極大的影響。為什麼今天的我會是這個樣子?為什麼我會有這一套生活習慣和價值觀?為什麼我會說著這一句口頭禪?很大程度是與中學同學一同生活的六七年所建立的,我們一同漫無邊際的說話、唱K、食飯、去Camp……許許多多的經歷儘管發生的時候並無刻意作為,但卻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對方。今日的我,很可能藏著一部分的你,有著你的影子啊!朋友!

 

這也是大學生抱怨在大學找不到真心朋友的原因。我們在Last Day時,都是同學眼中不可多得的真心好友,為什麼幾個月後,進了大學卻反而找不到真心朋友,又或不曾被人當作可付真心的對象?說到底,不過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罷了,不是大學同學不真誠不真心,只是比起中學同學「不夠」真誠與真心而已。反正,我們在最好的時光,把最真性情的一面都給了中學同學,閒時都寧願約最熟悉自己的中學同學見面,這又怎可能與大學的「朋友」經營一段友誼。到頭來,大學生還是依戀中學,將心力留給中同。既然如此,又何必苦苦追求大學的真心朋友?又怎可能容易找到呢?再者,朋友貴乎交心,如果與中學同學相處較為舒服,又何需庸人自擾,要特意找大學的真心朋友?

 

這是第一篇,還有很多想就的話,但不知何時有第二篇。

 

PS: 原本想寫給中六的畢業生,但寫著寫著,都不知怎麼失焦,我也不知道應寫給剛畢業的中六生,還是那些早就畢業的過來人……總覺得友情這種東西很難寫。

 

KGI:手機 1,300 萬素相機模組漸成主流,Sony 受益最大

KGI:手機 1,300 萬素相機模組漸成主流,Sony 受益最大

Sony-CMOSKGI 凱基證券於近日針對智慧型手機的相機發布一份報告,根據其研究指出 1,300 畫素以上的相機模組已開始成為主流,其中光 1,300 萬畫素的模組在 2014 年就可達到占有 65% 智慧型手機的市場,在 2015 年時並持續朝著 1,300 萬畫素以上的模組發展,關鍵的 CMOS 感光模組中,依然以 Sony 為最強勢,占有絕大部分的市場。
根據 KGI 的數據,在 2014 年時由於三星與中國等眾多智慧型手機新機紛紛導入 1,300 萬以上的相機模組,因此在 2014 年時預計將有顯著的成長,成長的幅度與 2013 年相比,其成長高達 85%,並逐步取代 800 萬畫素的模組,而較低階…

黑盒子一點也不黑的祕密

每當有飛安意外,新聞媒體很可能會報導:「正在進行一個搜救黑盒子的動作。」記者使用了「搜救」,又談到黑盒子可以幫助釐清事發原因,或許有人會以為「黑盒子」是一位見證飛安意外的倖存者(應該不會吧?)。「黑盒子」(Black Box)嚴格來說應該稱作「飛行紀錄器」(Flight Data Recorder, FDR),而且一點也不黑。

最早的黑盒子可以追溯到二戰時期,芬蘭的航空工程師Veijo Hietala 設計了一款黑色外觀的盒子,並以已故的知名女間諜瑪塔·哈里(Mata Hari)為名。不過這個黑盒子並不是為了記錄資料以釐清飛安意外原因,而是為了記錄試飛過程的重要數據,設計出更精良的飛機。

到了1950年代,澳洲的工程師大衛華倫(David Warren)設計了一款不只能記錄儀器讀數的黑盒子,同時還能記錄座艙的聲音,也就是「座艙通話記錄器」(Cockpit Voice Recorder, CVR)的原型。1956年發生了「大峽谷空中相撞事件」,促使飛行規定大大改進,包括規定民航機必須安裝黑盒子。幾年之後,黑盒子的位置規定裝在飛機尾端,以提高飛機墜毀後資料保存的機會;黑盒子也改為橘色外觀,方便在殘骸堆中搜尋,不過「黑盒子」的外號仍保留下來一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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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黑盒子的發明者,澳洲工程師大衛華倫。

早期的黑盒子使用磁帶來記錄,在1990年代之後,黑盒子的紀錄元件改用固態記憶體,減少機件故障的風險,也能承受更大的撞擊力道。不同大小的飛機的記錄器形狀略有不同,但相同的是,它們都必須能抵擋3400G的撞擊、磁場干擾、穿刺、1100℃高溫、海水的高鹽環境、飛機油料的侵蝕。橘色外觀上貼著反光條、還有一行「FLIGHT RECORD DO NOT OPEN」(飛航資料記錄器,不可打開)的字樣,就像標註著這款黑盒子通過煉獄般的考驗,耐得起各種重大災難並忠實記錄著事發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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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DR

2.54公分厚的矽材質抗高溫層、0.64公分厚的不鏽鋼(或鈦合金)層,讓座艙通話記錄器能在劇烈飛航意外下依然保存著資料。

如果飛機不幸墜毀在海中,水下定位信標在遇到水後,會因為短路而每秒發出一次37.5 kHz的超音波訊號,能穿透4267公尺的深海。雖然人耳聽不到的,但水下聲吶可以找出發出訊號的位置;信標的電池夠讓訊號連續發出30天。

飛行記錄器能記錄長達25小時的資料,以往磁帶能記錄的資料不超過100項,但固態記憶體能記錄超過700項資料,從飛行速度、高度、羅盤方位、平衡、油料殘量……到油箱溫度、液壓系統狀況、機翼姿勢、駕駛艙各控制桿的位置,鉅細靡遺,依照各種飛機的複雜程度不同,有不同的資料量。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規定,2002年8月之後,飛行記錄器至少要記錄88種資料,現在大型噴射客機可能記錄到多達3000種資料-不過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有哪個造成事故的參數沒被記錄到。

1999年墜毀的埃及航空990班機上,黑盒子裡的磁帶。

1999年墜毀的埃及航空990班機上,黑盒子裡的磁帶。

座艙通話記錄器則是記錄著駕駛員通話記錄還有座艙的環境音,但是記錄器的設計只循環記錄了最近時段的聲音記錄,不會完整記錄整趟飛行過程的聲音;如果以2小時為一循環,那麼最近的一則聲音,會取代兩小時前的那筆記錄。不過這情況未來可能會改變。

2009年法航447號班機空難,黑盒子在兩年後才尋獲,這讓世界大三大的飛機製造商,加拿大的龐巴迪(Bombardier)開始思考「即時飛航遙測」的可能。「即時飛航遙測」和黑盒子不同,能將飛機的即時狀況透過3G基地台或是衛星傳給地面的接收站。要是飛機不幸失事,能從接收到的最近幾筆資料推斷出事發地點,使搜救行動更有效,而且也不必擔心黑盒子在空難中損毀,就沒有資料可以調查。

目前龐巴迪在2013年出廠的C-Series噴射客機配備有「即時飛航遙測」,然而這項設計並不是一開始就是為了空難鑑定,是為了收集駕駛員的操作習慣,作為依據來調整飛機的設計或者規劃出更節能的飛航方式。聽起來很棒,不過「即時飛航遙測」現階段還無法取代黑盒子;從技術上來看,得有足夠的衛星能夠覆蓋航線,目前可能的候選是由66個通訊衛星組成的銥衛星網路(Iridium Network);此外,還要有足夠的通訊頻寬才能傳輸這麼龐大的資料量,光是建置硬體的成本就高得嚇人。(除了技術之外,飛行員的專業隱私是另一個重要的考量,可以參考〈The future of the black box flight recorder explored〉一文)

也許能以「間歇傳輸」取代「全時傳輸」,或者只傳輸最最重要的幾項資料,將其他細節資料依然記錄在黑盒子中,如此能減少通訊的資料量。「即時飛航遙測」的極致是希望有一天當飛機出事時,從地面接管飛行員的操控,避免像是911事件的自殺恐怖攻擊、或者飛行員慌亂,讓飛機安然降落。什麼?你覺得太唬爛?不會吧,美國現在都遙控無人飛機殺人了,遙控飛機救人也不是這麼不切實際。

黑盒子拆解介紹。

參考資料:

  1. Flight recorder — Wikipedia
  2. How Black Boxes Work — HowStuffWorks
  3. The future of the black box flight recorder explored. WIRED.uk [26 July 2011]
  4. Bombardier readies C-Series for avionics testing. Avionics Intelligence [December 23, 2013]

The All New HTC One 雙鏡頭非3D拍照 畫素仍為400萬

The All New HTC One 雙鏡頭非3D拍照 畫素仍為400萬

20140310140833第二代 HTC One 智慧型手機  The All New HTC One 才公開了史上最長的產品名稱後,HTC 發表 Ultrapixel 宣佈片,為旗艦智慧型手機的到來造勢,強調 Ultrapixel 技術也意味著第二代 HTC One 仍將維持低畫素,後置雙攝像頭並非為 3D 拍照功能設計,而是提供繼續提升在弱光下的拍照表現。
The All New HTC One 後置雙鏡頭是第二代產品最大的設計亮點,HTC 公開了 Ultrapixel 宣傳片,為即將發表的旗艦智慧型手機造勢,Ultrapixel 技術是在不改變感測器尺寸的狀況下,降低鏡頭的畫素,提高進光量,獲得更好的拍攝效果,特…

貫徹責任制不代表晚下班:那些英國工作教我的事

Photo Credit:  Adalberto.H.Vega  CC BY 2.0

Photo Credit: Adalberto.H.Vega CC BY 2.0

我在倫敦的第一個工作

我永遠記得人生第一次在早上9點搭維多利亞線,發現真正的倫敦人和觀光客的臉孔確實不同的那一天,那是我在倫敦的第一個正式工作。話雖如此,看得卻也沒有很清楚,因為上下班時候的倫敦地鐵禁止眼神接觸,出站的時候更不能刷卡刷不過,造成人龍堵塞是可恥的。

但是進了辦公室就不同了。

從很有趣還打錯電話的大樓警衛開始,每一個人都對我好好,帶著我在錯綜的建築裡走、打電話叫IT來幫我弄電腦帳號、介紹環境、領我到餐廳吃午餐。吃飯時一起聊著台灣出版社和繪本市場的人,後來一問才發現那是一個部門的主管。

下午,介紹我這個工作的人回來了。我們又討論了更多,拉著椅子在旁邊聽小組開會然後簡單的自我介紹,遇到的每個人都很親切的說嗨你好。我有偷看,好像沒有人上班的時候在用Facebook。

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這段期間我沒有幫他們泡過一杯茶。來到這個工作之前,原本以為工作就只是打打雜掃掃地泡泡茶,沒想到第一個任務就是出版社直接相關的工作。有作家來開會的時候我都會大叫說「茶我來泡」,但是他們都很堅持自己來。

我在那裡做的是參加開會、幫忙算國際訂單、寫退稿信、想新書的行銷策略、藝術總監很忙的時候幫她對色表、玩一個給小孩的繪本電子書然後寫感想、看動畫然後找出問題。硬要說最最苦力的工作,應該是把一個書架的書全部按作者編排擺,即使是那樣的工作也非常有趣,圖書館學。

很多人都說倫敦是個生吞活剝的地方,但當時卻覺得或許在對的產業、對的人帶領之下,倫敦可以是個很不一樣的地方。

歐美的公司請一個人來就是要用他,想要知道他的能耐,要取之於他,所以會讓他做不同的工作來激發他的潛能。這裡的公司會讓你參與討論,不斷問你的意見,即使你只是個實習生。

我一直記得有一次吃飯的時候,一位資深的同事說:「有這些年輕人真好,能把他們的新點子帶進來」。我覺得這就是我們真正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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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式用詞和管理特質

網路流傳著一個英國人說的話和真正想法的對比,像是當一個英國人說"Very interesting"其實表示他不喜歡、"That’s not bad"表示他覺得非常好、"By the way"其實是最重要的部份等等,雖然很多是刻板印象而且在年輕人身上愈不易見到,不過在職場之中卻貫徹得十分完全。

有一次藝術總監在改稿的時候,因為美國編輯那邊要求要讓內容用字「更接近美國市場」,結果不但文句不美了連版面都變得亂七八糟,一邊改她一邊說嘟噥著"That’s a very interesting use of words",在這裡真正的意思就非常明顯了。

曾經我也看到一篇文章,說有個人的小孩在英國念書時餐廳打工摔破盤子,老闆不但沒有罵她,還關心她有沒有受傷,因為「每個人都會犯錯」。我在國際業務那邊支援的第一天,緊張又因為先前一直寫論文久沒上工,有點戰戰兢兢,不斷的發生像是單子漏打之類的失誤。

雖然送出前都會請supervisor來看過所以並沒有造成實際上的傷害,不過當我續三次在同一個地方漏打一個數字之後,連自己都覺得無地自容,但是supervisor還是一直溫柔的說沒關係然後告訴我怎麼改,終於慢慢的愈來愈上手,每次要修改的東西也越來越少,到最後她只要來按送出而已。

午餐大家在聊天的時候,我半開玩笑說我去都是在擾亂supervisor,因為我什麼都不會,她說她當初來實習的時候也是什麼都不會,就是有人慢慢的帶著她,她才能像今天一樣。我覺得這就是一種信任和耐心,有些管理者新人一進來就先罵一頓來展現神威,但反而挫了新人的信心使他未來綁手綁腳,若是用耐心和細心給一個人機會,有潛能的人自然就會用實際的工作成效回報。

這就是在英國,或是在西方國家工作的特別之處。

雖然如果把兩個英國的特質綜合起來,我覺得在我還亂七八糟的時候她內心一定很討厭我,像是當時在改掉一個很明顯的錯誤後,她說“That’s perfect”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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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在世界的競爭力

實際和英國人工作一陣子,會覺得台灣的年輕人競爭力真的不差。當然他們要找的強者那真的是厲害到無與倫比,不過就整體水準而言我們即使沒超過他們,也幾乎能和他們平起平坐了。

至少就我身邊認識的台灣朋友們而言,在專業和工作態度我們真的不會輸他們。

說專業其實有點過頭,畢竟剛入行時候的工作並不會有太多太深入的事情,然而和他們聊天或是一起進行一些比較複雜的工作時,我真的覺得台灣和英國年輕人的知識能力實在差不太多。這不是說我們有多聰明他們多笨,我講的是在一個1990年前後的年齡階層裡,不論英國人或是台灣人,該知道的那些都差不多,並沒有像傳說那樣每個外國人都是天才。

專業齊頭了,再來就是工作態度。

在英國寫論文的時候曾經在一個媒體座談會幫忙當runner,雖然時有些有趣的內容,但其它時候也是枯燥無趣又累的,特別這種no pay的工作往往主管忙得亂七八糟,runner不找事做的話卻會很閒很閒。我一直很感謝當初大學有個同學跟我說過「開始一個新的工作最重要的就是找事情做」,所以我一直到處跑,想辦法把交辦的或是可預測要交辦的事都弄好,這樣當他們一下指令我就能當場變出東西來,我知道我大部分的台灣同學們也都有這種態度。

反觀很多英國當地的大學實習生雖然一開始興致勃勃,到後來累了無聊了,即使負責人東奔西跑,他們如果沒有被指派任務的話就只坐著休息聊天,還有幾個甚至活動還沒結束人就不見了。我一直記得一次有個來賓的信用卡不見,英國學生聽到了就坐在那裡,或是說著「天哪怎麼會這樣」,沒有人想到去問十公尺外的吧檯櫃台有沒有撿到。

我覺得不只是我,任何有腦的台灣人都會這樣去問,事實上他們也真的撿到了。

雖然說起來很像是在幫大老闆和傳統價值辯護,但我們的禮貌和能吃苦在西方的產業裡真的是一個很大的獨有競爭力。我的意思不是說因此我們就該領22K然後當老闆的狗,台灣不公平的地方不是用人而是薪資,同樣的人才在國外可能會被看見被善用,在台灣卻往往被覺得理所當然用完就丟,這才是我們氣憤的地方。

台灣的年輕一代就整體而言有基本的必備專業、有良好的工作態度,要是能跨越語言和文化的隔閡,加上不閉鎖勇於開放展現的個性,雖然英國各個產業裡的最上層都被世襲的Oxbridge給掌控難以跨入,但在一般的工作環境裡,我們台灣的年輕人真的可以很有競爭力。我相信這個道理也同樣可以運用在歐洲、運用在美國。

作者提供

英國人都幾點上下班?

大家身體力行的在台灣加班。

我看過有朋友在Facebook上發「哇今天八點就下班了真幸福」的狀態;有週六週日在辦公室的照片打卡,然後傳說國外都不會這樣子。我當時就很懷疑到底是不是真的。

實際走了一圈之後我可以證明那大致沒錯,不過也端看是哪個部門。

當我在倫敦一間繪本出版社工作的時候,十幾個人的編輯部號稱早上九點半營業,但我每天30到35分進去的時候都是第一或第二個到的,剩下的人多會在十點前到齊。五點左右辦公室裡的人會開始稀稀落落的下班,有些甚至四點多就走,當然也有偶爾趕工到七、八點的時候,但那是極為少數。很多人禮拜一都會公休。

當然可能也因為那裡多是大尾的編輯,另一個有趣的現象是愈高階的往往愈晚下班,像編輯部的總監幾乎都是最晚下班的。

然而Sales的部門就不同了。

同樣的時間到公司,我在Sales支援的那幾天留守的另一個人永遠都比我早到,即使回編輯部後上班時經過那邊也都是早早坐滿的。他們快六點的時候開始零零落落的下班,我在sales的時候六點十幾分supervisor都會說「誒誒誒你幹麼還不回家」。

支援的那兩天我大概都是六點二十走,她則是留著繼續弄,行銷人真命苦。

然而他們的責任制卻也進行的很徹底,是真的做完就會回家不會虛偽的留著裝忙。即便如此,我個人判斷即使是極端值也是「朝9:10、晚6:40」。

每次他們說我可以回家的時候,我都想跟他們說因為台灣員工都有天然的奴性所以我走不了。

從小到大我們習慣了要大官長輩上司都走完了之後,我們才能露臉才能回家,在台灣的職場好像主管還在忙、下屬卻回家了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英國企業的觀念是你只要把事情做完就行了。不過做為一個台灣人,我都還是會東摸西摸等帶我進來的那位主管下班,剛好我們又搭同一條線的地鐵所以常常一起走。

雖然,我可以拍胸脯保證,他們完全不在乎這種事情,但是有一天我們在討論CV的時候,她對我說「你很hard working」,我完全知道為什麼在她的眼中我是個hard worker。對一個主管而言,員工做完事下班是專業,員工等主管下班是人性,即使在專業當道的企業環境裡,有照顧到人性那一面的員工,還是稍微討喜,是有用的。 

畢竟到頭來,主管們都還是人。

本文來自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控制民調 本末倒置

全國政協常委李家傑前日在全國政協港澳聯組會議中,點名批評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總監鍾庭耀總在關鍵時候發表對中央、特區政府、愛國愛港陣營不利的民調結果,更呼籲本港八大商會集資設立民意調查基金,要另起爐灶抗衡港大民研計劃,直言要扭轉民意被動局面,引起社會各界嘩然。

本來,民意調查並沒有專利,多些機構進行科學化及學術的民意調查應值得鼓勵,更有利政府掌握民意,但一些親政府人直企圖以民意調查項目來改變民意,要扭轉民意被動局面,如緣木求魚,是永遠不可能成功的,而且李家傑,張志剛等人的言論明顯輸打贏要,對改善民意毫無幫助,亦是對民意調查的無知和侮辱。張志剛就曾在梁振英參選特首期間讚賞港大民調「中立、專業」,但後來民調結果不同,就批評其民調不公正;同樣在零七零八年,港人對一國兩制信心高達60﹪時,親政府人士同樣也未有發聲表示調查不公,反而近年數字屢屢下跌時就引起質疑,張志剛純粹不喜歡民調結果而希望另起爐灶的結論可謂不言而喻。

李家傑作為商人不了解學術自由的重要性還可理解,但張志剛貴為行會成員,言行舉止每每代表政府,胡亂發言批判港大民研不夠科學,不夠客觀就十分不負責任,必須拿出足夠證據來,否則只會賠上梁班子僅有的信譽,實在不智。

再者,民意研究本為政府施政的參考,好讓政府更能掌握民情民意,而非以改變民調結果來控制民意。企圖令民調變為輿論工具、塗脂抹粉工具而非了解社會實况的做法,實本末倒置,不但未能改善施政,民意未能有效表達更極有可能令長官一意孤行,推出更多與民意脫節的政策,對市民百害無益,不能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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