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服不到人民,做騷於事無補,民主黨冇得救

蘋果日報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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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黨係中環宣誓參與和平佔中,還得到佔中二子撐場。有人奇怪唔係簽了佔中意向書已經係承諾了會參與佔中嗎?點解又要整大龍鳳?點解咁多人已表態參與佔中,但到目前為止,唔見其他人搞,只得民主黨搞咩宣誓呢?咁係咪多此一舉?原因可以如下:

1—民主黨本身信譽唔好,為了讓人覺得佢地參與佔中係「堅決」的,於是搞場大龍鳳以表決心,以便洗底,洗去過往給人「信不過」的形像

2—真係好熱心佔中,想透過宣誓,去吸引更多人參與

3—希望把自己和佔中綑綁,證明自己係盡力爭取普選,希望洗去「民主黨賣香港」的負面印象

 

可惜,從事後反應,民主黨今次宣誓,還不能扭轉形像,負面批評多多(縱使近來文匯大公力讚民主黨務實也好),係因為:

1—民主黨認為如果北京唔守承諾,最後唔肯比真普選給香港人,就要佔中。但係中共係普選問題上已多番食言,但係民主黨到今時今日仲過份依賴對北京的信任,令市民覺得民主黨根本無足夠智慧與判斷力去領導爭取民主運動。民主黨當自己係民建聯嗎?

2—民主黨要無普選才佔中,即係之前何俊仁所講,如果政改通過不合普選的方案,就佔中;即係 「先通過,後佔中」,根本係大錯特錯。要「先通過,後佔中」,為何當年廿三條同國教,又唔「先通過,後抗爭」?

這係因為 抗爭同公民抗命,係應該由「冇」的時刻,一直抗爭到「有」為止,而不是蓋棺定論,法案已過才開始爭取。 香港依家就係冇真普選,係應該依家就不斷抗爭,不論文宣也好,街頭運動也好,咩形式都好,就係要不斷抗爭,不斷施壓,去令強權政府跪低。而唔係好似民主黨咁樣抱著等運到的心態,要到時發現真係冇,先行動。咁係本末倒置,係不合公民抗爭道理,如果道理也不懂,搞咩宣誓都無用

3—民主黨甚至和平佔中搞手到目前最大問題,係無一套完整原則信念論述去說服人民支持,和原則底線同人民期望相差太遠。當民調表示 市民最希望來緊普選係有「公民提名」先算真普選,公民抗命/佔中係為了最能捍衛大眾公權力的「公民提名」而做,而非以甚麼商討之理由、或說甚麼「公民推荐」/「公民提名元素」而壓抑堅持真正公民提名的聲音,更不是民主黨個種「保守民主派/進步建制派入閘就當係真普選」。由於民主黨原則底線同大眾相差太遠,民主黨搞咩大龍鳳都好難得到多數人所支持。

大眾係要 「公民提名不可少=真普選」,但民主黨係「保守民主派入閘=真普選」,仲要某程度上壓抑堅持公民提名的聲音,根本牛頭不答馬嘴,當然惹來大家反對。

4—當民主黨的原則信念同大眾相差太遠,說服唔到人有咩方案比公民提名好,講唔出有咩方案比公民提名更合普及而平等原則,民主黨和所有企圖淡化公民提名者,必然得到公民提名堅持者的唾棄。

但係,要搞一個公民抗命運動,好似佔中咁,係必須要有說服人民的一套原則信念論述;否則,係得不到公眾支持,係得不到大眾授權你去為他們公民抗命,咁就變了示弱而已。 所有成功公民抗命運動,最基本係要憑一套完整論述去獲取人民授權,有人民支持,先有力量去令強權政府妥協或跪低。

因此,論述的原則信念,必須係從人民權利最大點出發,即必須係站在道德最高地去召喚人民的支持與授權,咁樣的抗爭才有力量,這就是原則底線要站在道德高地,手段可因應現實情況而務實或調節。因為,無人會支持一個只為私利或不能充分保障人民權利的事情去公民抗命。而沒有公民提名,只求保守泛民入閘,只算為了私利同時係繼續剝削緊人民提名權利,民主黨咁做係變相維穩,做變相做了中共的爪牙,正因如此,人民先咁憤怒於民主黨。民主黨唔反省,卻屈人收中共錢,咁先可恨可悲。

5—一個公民抗命運動要得到大眾授權先會成功,當中當然要不斷宣傳,例如透過文宣與活動去推廣,甚至身先士卒去感染人民。但係民主黨到目前連辭職公投又唔肯,五區公投又唔參與,就妄想人民為了你的入閘權去坐監??民主黨咁自私的行為/想法,就算宣誓一萬次都無用。

 

民主黨想再次取信於人民,就算唔為當年支持政改而做了極權政府剝削人權的幫兇而道歉,最少要:

1—站在人民這邊,堅持公民提名不可少,為公民提名而抗爭

2—承諾在政改投票意向,係跟隨公投結果,而唔係再取巧的話「參考」就算

3—既然參與佔中,咁必須將來投票意向,係同佔中公投民調捆綁,唔可以一邊參與佔中去企圖洗底去獲取光環,一邊係政投投票時,違背佔中參與者的意願

4—唔可以再等運到,唔可以再被動地依賴北京,係要主動地同北京剝削人權行為反牌,主動為人權而抗爭

 

否則民主黨只安於做騷,而實質變相做中共幫兇的思維不變,只會令人更加反感。而如果佔中三子死攬住一班自私自利、變相做中共維穩打手的保守民主派/進步改革派,而不是組織一個有道德號召力的公民抗命,咁樣,所謂和平佔中唔但止係白搞,仲係要比人「丟佢個路姆西」先得。

 

#SochiProblems: 記者頂唔順處處 #fail 急開「冬奧Secrets」Twitter

露西亞冷杉河城 – 除了傑出的廁所設計,愈來愈多記者感受到「戰鬥民族」的艱苦生活環境,特別是各種各樣未完成的設施,還有很多神奇的位置錯配,破損的零件、神奇的翻譯、還有令人擔憂的衛生狀況。 In my Sochi hotel. You’re welcome to pop by and sit forlornly in my Chairs of Desolation. pic.twitter.com/msoqXAIcj4 — cathalkelly (@cathalkelly) February 5, 2014 很多前往當地的記者,繼續他們對露西亞政府是否真的準備好。除了用 #SochiProblems 呢個 Hash Tag,更有人乾脆開了名叫「冷杉河城問題 Sochi Problems」的「冬奧Secrets」Twitter,專門收集相關 #fail圖。 You can have internet, but it must be impossible to use. #SochiProblems #Sochi2014 pic.twitter.com/MrDRLX5EUs — Sochi Problems (@SochiProblems) February 4, [&hellip

Let it burn! 《冰雪奇緣》的相反是___?

 

選在2013冬季上映的迪士尼動畫《冰雪奇緣Frozen》人氣爆棚,就像暴風雪般席捲全球!那如果冷若冰霜的冰雪女王搖身一變烈燄焚身的火焰女王,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呢?
pic source: nikston – tumblr
 
 

source: treepelta113 – deviantart
就在主題曲《Let It Go》以各種語言滲透世界各個角落時,有些網友們卻偏要「造反」,建構出一個與冰雪王國相反的宇宙。你說,冰凍的相反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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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拆卸的天堂

漢堡包

 

香港有甚麼別名?有一個名字,好耳熟能詳,卻又很陌生。

去年暑假,我因著一個短期交流計劃在歐洲待了一個月。某天課堂的主題是兩地的飲食文化。饞嘴之徒如我,自是偉論不絕,說說街頭小吃,又說說中式小菜;再談談中西合璧的奶茶蛋撻,或是有關吃的禮數習慣,滔滔不絕。說著說著,腦海忽爾彈出一個名詞:「美食天堂」。

那一秒,很震撼。我忘了,原來曾經香港有個美名,叫「美食天堂」,但你有多久沒聽過這四個字?

香港,曾經是一個因百花齊放而引人入勝之地。站立於街口,一眼橫掃整條街道,五花百門的商店隨即映入眼簾。光是茶餐廳,已有不只一間,只待你選擇。粥麵店、小炒皇、街頭小吃集中營,各有千秋而又互相輝映。「美食天堂」中的「天堂」,並不只限於那使人飄飄欲仙的美味,卻同時以濃烈的情感所建造。街坊小店吸引之處,在於其獨特性及人性味。每間小店由不同大廚主理,同一道菜,味道可以大相逕庭,全由師傅「發辦」,口味對了,就要再臨光顧,別的地方,再吃不回。不僅如此,很多小店與街坊的關係,不只是顧主與顧客,更是朋友。「早晨!今日咁早呀? 」之類的問候聲於店內此起彼落。互不知對方的身份,姓名,年齡……除了外表,大概對對方一無所知,卻又互相關心,一笑一點頭,都是默契,實是人間有情。這也是香港的縮影,洋溢著人情味,由眾多獨一無二的商店,組成獨一無二的香港,屬於每個香港人的香港。反觀如工廠般的連鎖店,面對著冷冰冰的套餐,味道一式一樣,沒有個性,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冷冰冰的面孔,也直倒人胃口。

 

忽爾想起「金運」。

「金運」是一茶餐廳,自我懂性以來,此小店已屹立於我家附近一屋苑商場。小時候,它仍未易名,叫「金運茶餐廳」。大約三、四年前,「金運」更名為「鴻運」,我和一眾朋友,仍堅持稱呼其為「金運」,既是改不了口,又是像喚著青梅竹馬玩伴之乳名一樣,份外親切。

對「金運」念念不忘,一方面當然因為情意結,但另一方面是因為其出品確有水準。除了每天不同款式的快餐,金運亦有不同小菜和套餐,套餐有常餐、通粉餐、麵餐等,大多叫價二、三十元,大件夾抵食。小菜一點也不小,一碟西檸雞,雞件密麻地鋪滿著圓碟,醬汁快要滿溢,香氣四散。肥大肉厚的雞件沾上了薄薄的蛋漿,炸得乾脆金黃,依附著酸甜的西檸汁,一口咬下,雞肉的鮮甜與西檸味不停交戰,咀嚼之下,透露了不經意的吉士香甜。我家有時晚上懶去煮,就索性外賣一客小菜,焯個菜心,又是滿足的一頓。午餐時間,我最愛快餐和通粉餐。快餐有飯、湯連熱飲,本售二十六元,一年多前全店加了價,快餐亦不能倖免。可是加價後仍然抵食,以豬扒腸仔飯為例,本來只有一塊豬扒,加價後,變成了兩大塊豬扒,還附送時菜,而且味道極佳。至於通粉餐,有羅宋湯火腿鮑片通粉、多士、奄列和熱飲,超值不在話下,味道更為驚豔。羅宋湯非常足料,用湯匙輕輕一挖,挖出了大量煮得稔身的椰菜,還有洋蔥,蕃茄配料,全部十分入味,與微辣湯底水乳交融,一口通粉、一口蔬菜,好不過癮。

除了我以外,「金運」也有很多知音人,每天坐無虛席,庭門若市。那麼為何生意理想仍要結業?與其說它結業,倒不如說是「被結業」。早前,地產商煞有介事地把簡陋的屋苑商場包裝一番,引入大集團商戶為其中一個策略。於是,合約期快要屆滿的「金運」,便不獲續約,被前身為甜品店的連鎖茶餐廳取而代之。街坊和金運皆無能無力,只能無奈地接受。而我可以做的,也只能再嘗通粉餐,以送別老朋友。日前經過那連鎖茶餐廳,瞥見餐牌,五彩繽紛,十分奪目。但更奪目的是,那些氣勢磅礡的數字。整張外賣單,一客平平無奇的炒粉麵,動輒近四十塊,叫我如何提起勇氣窺探小菜西檸雞的價目?

 

從前,當我們要到出外用餐,我們總會滿心歡喜地盤算著待會要吃什麼。魚蛋粉?海鮮餐?還是常餐?雖皆是價廉,卻足以讓我們雀躍無比。要是那陣子正值月尾,就只好選擇水洩不通的大排檔;要是那天父母心情好,說不上可以點數道小菜大快朵頤呢!可惜往事只能回味,現在,不論月頭或月尾,你也只得那數間連鎖店可以選擇。要品味獨特風味?也許遠處那偏僻街角還有吧!要方便,連鎖店吧。你付不起昂貴的價錢?抱歉,我也沒有辦法。

從前,當我們想來上一碗熱騰騰的粥,軟綿香糯與粒粒分明;足料實在與價錢相宜;濃郁鮮美與清淡爽口,只想吃一小碗過過口癮,抑或要滿溢一鍋肚滿腸肥,應有盡有,任君選擇,你的要求如何,總有一店能滿足你。但香港人,再沒有選擇的權利了。要吃粥,選擇只有領匯商場裡那連鎖粥麵店。價錢偏高,一碗皮蛋瘦肉稀粥,竟要花上人家幹活一個多小時的薪水,然而盡力翻攪,不見說好的皮蛋和瘦肉。這也不在話下,你只想吃帶嚼勁的潮州口味,抱歉,這裡沒有。那我可以到哪吃?抱歉,方圓百里,只有我們集團旗下的食店。

一向饞嘴的我,對連鎖食店總存偏見,想其總比古舊老店遜色。白底紅字,標楷體寫成的店名,字邊稍微泛黑;摺檯摺凳,手寫的招紙,簡單過膠的餐牌;最好是空調欠奉,也缺了美倫美奐的餐具,取而代之的,是那古色古香,使人如置身於八十年代的氣派,以及滿溢的人情味。於我眼中,老店就是隱世美食的代名詞。但宏觀四周,老店小店皆倒閉得七七八八。姑勿論是被拒租,還是以漫天殺價來嚇跑租戶,倒閉就是倒閉,味道是無法而嘗。

那個曾經的「美食天堂」,就是由這些各適其適的食店所築成的。可是今天街坊小店已日見式微。隨著地產霸權進一步壟斷,各式其式的小店,連二連三的倒下。

 

說回那課堂。我在形容香港為「美食天堂」後,那位曾在香港生活的英國女教師眉頭一皺,說了句:”Really? Are you sure?”

香港已經不再是「美食天堂」了。這個天堂已經灰飛煙滅,這是個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但就是個事實。在不久的將來,也許我們連穿梭旮旯,訪尋美食的機會也沒有。或許於這城,仍然有些奮力抗爭,試圖繼續守衛這個天堂的人,面對種種的挑戰壓迫,孤立無援,他們又能撐多久?

當如「利苑」等有名的街坊食店要倒閉,香港人總會一窩蜂地光顧,在facebook傷春悲秋一番,再用instagram拍個照,套上一片灰矇矇的濾鏡,加句感性的留言,埋怨一下什麼老店味道不復嘗。肚內的食物消化後,這群人一如以往地因着方便,跑到伸手可及的連鎖店用餐,摒棄早已吃過數十次的街坊生意。在瞻仰遺容以後,人們又回歸原位,經過殘舊不起眼的藥房,轉入藍色或紅色超市,流水作業地帶走自已慣用的洗頭水。又或是,於家附近那古老茶餐廳門前繫好鞋帶,然後仰首步入兩步以外的橙色快餐店。然後,我們的記憶中彷彿沒有了「美食天堂」這段記憶,好像陳冠中《盛世》中的情況一樣。

 

吳國昌︰電召的士服務政府「馬失前蹄」

政府昨日僅以新聞稿公佈,黃的由全部變為僅有六成「純電召」服務,直選議員吳國昌說︰「結果好應景,踏入馬年,政府就馬失前蹄。」他認為,今次事件根本原因在於政府處理公共批給,以及公共服務合同都習慣了「親疏有別,做生不如做熟」。他認為,半年或九個月後,萬一黃的不能完全過渡為100%純電召服務,政府應公開競投。 政府昨日(06日)僅以新聞稿公布,只要求60部黃的以「純電召」形式運營,餘下40部則要求第三次續期的九個月內逐步過渡至全面提供「純電召」服務,與早前所說的,黃的必須全部提供純電召服務才會續約的說法矛盾。 吳國昌認為,事件的根本原因在於政府處理公共批給,以及公共服務合同都習慣了「親疏有別,做生不如做熟」,無論電視,電訊,巴士,以至的士的況都是一樣,「到了真正續約的時候就拖拖拉拉」。他認為,政府沒有一個真正的預算公開競爭,「一旦舊的不能合作的時候,新的階段如何處理競爭預案,並沒有這個決心。」因此,政府早前表示黃的必須全部提供純電召服務才會續約,但現在又做不到。「結果好應景,踏入馬年,政府就馬失前蹄。」說了做不到,亦無應急方案,結果明顯是「讓步」。 他認為,政府今次「馬失前蹄可能繼續跌下去」,原因在於過了半年或九個月後,如果黃的表示仍無法提供全面的電召服務,政府有何解決方案?「如果能夠公開競投,現在已經公開競投了。」 吳國昌希望政府能夠警醒,將來的階段會比較混亂,所謂的六成電召服務,市民一但電召不到的士的時候,就會抱怨「係咪真係有六成?」他認為今次事件,將政府動搖已久的公信力再進一步動搖,市民對政府的監管沒有信心。他認為現階段政府應該向公眾清楚交代,在半年或九個月後,萬一黃的不能完全完全過渡為100%純電召服務的時候,應該公開競投,以及讓市民看到政府在監管上有所作為。 吳國昌認為,澳門交通如此擠塞的環境下,「做少少的改革不可能徹底解決問題」,澳門要徹底解決市內的交通問題,一定要全面公交優先,輕軌上馬,「現在只是做各種小動作希望舒緩環境。」    

《相棒》:以卵擊石,雞蛋的一方

相棒:以卵擊石,雞蛋的一方

 

最近迷上了一套日本老牌劇集:《相棒》。這套由老戲骨水谷豐主演的刑偵推理電視劇從2000年三集實驗性質的特別篇開始播映,意外地大受歡迎後於2002年起固定於每年十月至翌年三月播出,每隔數季更會推出劇場版,搬上大螢幕。劇集於常規時段播映至今已達十二季,其收視率一直保持18%-20%左右的高水平,其主要原因自然少不了演員出色的演技及固定的觀眾群,但其實際成功的因素,卻是劇集內容能夠與社會現狀互相呼應,成功引起觀眾共鳴。

先簡單介紹一下劇集的基本背景及固定人物關係。水谷豐飾演一名自英國回流的警部杉下右京(下稱杉下)。杉下雖然擁有超卓的推理能力及細膩的觀察力,但由於其個性非常率性而為,為了查案敢於挑戰警察制度及上司指令,不時以踩界方式展開調查,甚至因此而多番陷入被開除的危機,使其在重視團隊精神的警隊當中顯得格格不入。後來其受到警察廳高層小野田公顯(岸部一德飾)賞識,加入名為「緊急對策特命組」的一次性部門以對抗恐怖份子,但最後卻因與小野田意見不合而被趕出小組。雖然任務最終成功,但仍導致警方及人質傷亡,杉下亦因而負上責任,被調離原屬的搜查二課,轉往所謂的「特命組」。特命組成立伊始,警方內部便流傳此小組部門是所謂「人才的墳墓」,蓋因杉下的部下最後大都會離開警察行列,然而真正的原因卻是因為之前的任務令杉下的部下全部喪生而引發的誤傳(詳見第一季第十一集)。

後來,警方為了響應這個「人才的墳墓」的名號,便將因一次犯錯被高層認為令警隊蒙羞的龜山薫(寺脇康文飾)調至特命組,此後只有兩人的「特命組」便展開了維持七年的偵查歷程。龜山於第七季辭職後,警隊為了重新檢視杉下存在的需要而調入本在警視廳有大好前途的警視神戶尊(及川光博飾),然而神戶卻受杉下的推理能力所吸引,一直留任至第十季尾段,被過去曾有積怨的警隊高層調離為止。杉下其後於第十一季首次親自「欽點」在香港偶然認識、身為警察廳次長兒子的甲斐享(成宮寬貴飾)為其新任相棒。

「特命組」的職權,原本只屬於類似雜務性質,隨時等候其他部門的指令行事,理論上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部門。然而杉下出於對罪案的敏感度和好奇心,加上得到視杉下為偶像的鑑識課米澤守(六角精兒飾),以及位處特命組旁邊的「組織犯罪對策組第五課」課長角田六郎(山西惇飾)的幫助,多次主動或受委託下解決不少令其他警察部門頭痛的案件。當然,這種顯然是越權的幫助引起警隊內部不少反對聲音,特別是經常受到特命組介入調查過程的搜查一課三人組(伊丹、三蒲及芹澤)及其上司刑事部長內村及參事官中園,聯同警務部監察官大河内春樹(神保悟志飾),在劇集初期都不斷密謀取締特命組,直至後期特命組多次偵破案情及將功補過後才有所放緩,除了又貪功又怕事的內村及中園外,相關部門及同僚亦持「隻眼開隻眼閉」的態度對待。1

 

說回劇情。《相棒》的日語意思是指伙伴、兄弟,在劇情中代表著特命組兩名警探的合作。按照維基百科的解釋,《相棒》作為一套推理劇集,走的是所謂「社會派」的路線。說得簡單一點,就是以社會為主題的推理劇。劇集形式據稱沿自美國經典推理劇《Columbo》,以每集為一個單元,每季首尾兩集及第十集為加長版。有別於一般推理劇著重於推理過程及殺人手法,《相棒》所描述的案件,絕大部分都是透過推理去展現社會狀況,甚至敢於刻劃政府的腐敗、政策上的漏洞及揭露多重陰謀,以令人深刻反思為主要目的。

雖然筆者尚未看完十二季超過二百集的劇情,但仍然從中找到了不少令人反思的社會現象。這些現象雖然有不少都是來自日本本土的政策問題及做法,但亦有不少將整個狀況搬到香港仍可令人有無限反思。例如在第十一季的第一集,指出駐香港日本領事館的領事夫人在香港官邸意外殺死了副領事夫人,卻因為日本領事在領事館內的地位儼如國王,除享有外交豁免權,香港警察無法干涉外,更因為日本警方不能在港執法,使其所有罪行幾乎可以以任何非法或合法方式私下處理。領事的一聲令下,副領事也只得背負著屈辱,領取夫人極速被火化的骨灰回到日本。這不其然使我想起了數年前津巴布韋穆加貝夫人在港襲擊記者一事,即使警方掌握的證據足以拘捕那位夫人,但卻由於所謂的外交豁免權,使其得以安然置身事外,令人憤怒不已。這亦令人反思這種原屬禮儀性質的安排是否可以令所有持「外交事務」令牌的具地位人士視法律於無物?

 

在第九季第八集裡,亦有一個令人當然惋惜的案件。柴田貴史(山本浩司飾)本來是一位普通的上班族,在公司的地位漸漸吃重,甚至有望升職,因而決定與相戀多年的女友結婚。然而其公司卻在他準備結婚之時將之解僱,理由是業績下降需要減少人手。基於所謂的企業良心,該公司將之介紹給一家建築公司。而事實上,兩家公司卻是早有預謀。前公司刻意將其辭退之員工介紹給條件更差的建築公司,若員工仍不肯主動辭職,公司亦不會與之續約。此舉顯然只為了保住原公司的名聲,卻害慘了被當人球還要被拋棄的前員工。柴田因此亦與女友出現隔閡,最終更加因為不能成婚而只能黯然分手。

分手後,柴田的命運亦未能因而好轉。本以為建築公司提供宿舍而斷租原來的居所,但建築公司後來卻表面推說宿位已滿,暗地卻是趕走應徵者的騙局,令柴田只能於通宵網吧休息。被建築公司辭退後,柴田本打算申請如同香港綜援的生活保障金,卻因為社會福利課的職員懶怠成性,居然勸服柴田自力更新,不應申請生活保障金。作為家人的哥哥亦不理解自己而不肯伸出援手,本作為尋找工作必需之舊地址又已搬進了新住客。生活逼人的柴田因此踏上犯罪之路,開始出賣自己的名義,為別人申請專業資格、當擔保人、購買電話等等。後來更為了充飢而從早到晚走訪不同食店試食,更被人視為貪小便宜之徒。被社會逼至走投無路之下,柴田想出假裝被搶劫受傷而申領醫療津貼,用利刃自殘身體以假裝被刺,最後卻失足墮樓身亡。

套用杉下的說法,柴田是「被社會殺了」,「周圍的人,甚至他自己,也都已經失去了伸出援手的勇氣」、「倘若有人真心伸出援手,這樣的人間慘劇也不會發生了吧」。這也使我想起,在香港的低下階層裡,也有很多一如柴田一樣無法找到工作,被身邊的朋友、親人以至社會福利遺棄,過著行屍走肉、捉襟見肘的生活。然而這到底是社會的錯,還是這些人們自己的錯?那些只顧保住自己名聲而走法律罅的劣質公司、懶惰的政府官員,相信在香港也為數不少。即使沒有懶惰官員,香港的社會福利,例如綜援及公屋政策等,也在無形之中「殺害」著不少生活在社會邊緣當中的人。

 

以上兩個例子只是《相棒》講述社會狀況的冰山一角,但在整個系列當中,《相棒》最常提及到的,卻是在警察及政府內部一個又一個的陰謀及詭計。像是洩漏內部機密的警務部監察官、與恐怖分子作交易的警官、為了掩飾貪污罪行不惜犧牲同僚的警隊高層、假借捐款名義牟利的國會議會和威逼利誘致使他人自殺的法官等等。這些案件或者未必與日常生活緊密連繫,但卻因為這些陰謀而致使警隊,甚至整個社會陷於混亂及危機。這些都是《相棒》所要帶出的意義。雖然有如烏托邦一樣徹底的完美社會終究是個極難實現的夢想,行之有效的社政經體制仍然是維繫社會秩序的必需品。然而社會最大的敵人,往往就是一些能夠因利乘便走在體制灰色地帶的人。

村上春樹說過,「無論高牆是多麼正確,雞蛋是多麼地錯誤,我永遠站在雞蛋這邊。」《相棒》裡的杉下右京警部,或許就是代表著雞蛋,即使面對著多大的陰謀、多高的高牆,也無懼其中,逐一將之揭破,也阻止高牆繼續傷害軟弱無力的人們。這也許,就是《相棒》多年來屹立不倒的最重要原因。

 

  1. 日本警察官的階級分九級,由低至高順序為「巡查」、「巡查部長」、「警部補」、「警部」、「警視」「警視正」、「警視長」、「警視監」、「警視總監」,首長為「警察廳長官」。杉下右京初登場時為警部補,後來晉升為警部。龜山及甲斐是巡查部長,神戶本為警視,調往特命組後降級為警部補。

他們前半生是殺人武器,退休後卻致力於歌頌和平

當我們想到槍,聯想到的大概會是戰爭、死亡;當我們看著槍,我們總能感受到它冷冰冰的氣息襲上心頭。但槍,終究只是一個器具。善與惡,是取決於使用器具的人,取決於他的信念、他的信仰。

Pedro Reyes是一位藝術家,他也有槍,而且他擁有非常多把槍。這些已經「退役」的槍是來自於墨西哥政府的捐贈。不同的是,Pedro把這些槍變成了撫慰生命的工具。

Pedro收集這些來自政府捐贈的6,700支槍,一個個的把它們切割、焊接等加工之後,變成鼓、吉他、鐵琴、手搖鈴以及長笛等樂器,並組織了一個樂團在許多聽眾面前演奏這些樂器。Pedro希望,透過演奏這些完成之後的樂器,能夠除去存在武器之上的惡魔,同時也將音樂作為安魂曲紀念這些已經失去了的生命。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演片中演奏的這首1971年由John Lennon所寫,歌詞中充滿了和平、反戰主義的的作品《Imagine》,搭配Pedro的藝術創作,衝突中更突顯了這項藝術創作的意義:槍也能轉換成歌頌生命的基石。這樣的結合,將槍與「生」的概念這兩者間的矛盾想像表露無遺。

歌詞中提到: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for today
想像一下,所有的人都活在當下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想像這世界上沒有國界

It isn’t hard to do
其實這是有可能的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沒有殺戮,沒有犧牲

And no religion too
也沒有宗教之分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life in peace
想像全人類,都生活在和平之中

如果世界上沒有戰爭,我們都能把其他人看成自己人,槍,也不過只是能發出聲音的另一種樂器罷了。

本文來自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情比金堅的Relationship Status vs 訂情戒指?

(Rocky Yung 攝)

(Rocky Yung 攝)

 

早前看了一篇關於戒指的文章,不禁想起首飾盒裡頭那十隻八隻的無名份戒指,它們都是我自己買的,看到喜歡就買了,可是我很少會帶著它們。因為戒指對於我這種大刺刺的女生很不方便。

不過女生都總期待男友會送一些代表名份的東西吧?戒指、情侶手鐲,一些能夠從你身上透露我是有伴侶的物品,好像總是代表著彼此關係的穩定。不過,如果要在戒指、情侶手鐲這種物質上的名份和Facebook Relationship Status公開關係二選一,我倒寧願選後者。戒指,手鐲,這小不免能讓你在朋友圈子中帶來一些虛榮,因為它能在你生活中不停出現,朋友親人通通到會認得你這訂情信物。但它像是狗帶,它只會幫你告訴別人說你是有主人的,但狗主從來都不會有入任何東西直接告訴你他是狗主。所以,所謂的訂情信物好比一紙婚書,你不說,對方不一定會知,你不帶或者只是在伴侶面前帶著,也根本分不出你是單身或是有伴侶,雖然你們會說,這些都是信任的問題,不過增加彼此信心的行為,沒人會嫌多。也可以為信任這兩個字減輕一點負擔。

你可能會說Facebook有那麼大威力嗎?可是直至2013年年底,Facebook的用戶就攻破十億關口,而香港,以2013年第二季來計算,每月的活躍用戶有430萬,其中超過350萬更是每日活躍用戶,以香港這個彈丸之地來說,香港超過一半的人口也是使用Facebook,可想而知它在我們生活當中有多「活躍」。所以在你的Facebook把彼此的關係公開,除了是對彼此的關係肯定,向朋友們都表示了我在談戀愛的宣言之外,也是向彼此身邊那些知名或不知名的追求者說聲:「你沒行了!」。少了一點戒心之餘,也好像是一個對大家的小束縛,彷彿提早簽了婚約一樣。

 

可能你會說這都是很虛無縹緲,不過這一個小小的動作能夠省卻不少解釋,如果你認真想要與對方建立關係,一個公開的Facebook Relationship Status,並不影響你太多。曾經認識了一個男生,當時和他接近無時無刻都whatsapp的程度,就很奇怪對方沒有要交換Facebook的念頭,不過最後還是交換了,但在交換以後就看見他的關係狀況是穩定交往中,也就停止了那個無間段的對話。

當然,不少人擁有不只一個Facebook戶口,但每人能夠在幾多個戶口都變成是活躍狀態,而當中兩個戶口的朋友圈是完完全全不重疊呢?縱使你有幾個戶口,朋友關係也不太重疊,不過這種人也很忙碌吧?試想想,你平常在經營自己的一個戶口,偶爾打一兩句說話,放一些相片,現在你要做兩次,才能確保劈腿成功,這個人能一直花上時間去經營多個聯上不同伴侶的Facebook,那小筆覺得被騙也值,畢竟人家也花費不少心思去騙得你信任,但有幾多人能同時經營幾個活躍戶口的能力呢?所以說,在這個世代下的Facebook,不知不覺地滲入到我們的生活圈子中,不管是朋友關係還是情侶關係,也像是一種大家感情關係象徵,因此,在Facebook公開關係確實有一層意義。

 

不過,你難不免會感嘆,感嘆如今世代,所謂的訂情信物竟已去到不能信任的地步,要信任一個在網路世界的一兩個按鈕。你也難不免會想,即使你公開關係,他仍然可以跑去找外遇,尋找新歡,但是,你至少是對方唯一一個公開關係的情人,少不免他的舉動仍然會受到他生活圈子的輿論,如此的想,公開關係又何樂而不為之呢?而如果對方都跟你公開關係,你仍然想像他有尋外遇的能力,這倒真的是信任的問題了。

記得某本只售十元的青年雜誌說過,男生不想把Facebook的關係變成是交往中是因為覺得不夠型,可是反過來想,身邊又型又帥的男人都名草有主,Facebook也是公開了自己的關係,Come on James, 如果你的帥氣會因為你在Facebook公開關係而變得不夠帥,那麼你真的好打極有限吧?

可能你會說,我怎麼要求得這麼少,不過其實,這麼少的要求得到的可能更多吧?你也可能會想,這是不是對愛情的不信任呢?當然,很多情侶沒公開關係也相處得好好的,不過公開關係好比名份,一段關係上,讓身邊的人都肯定這關係,又何嘗不可呢?Facebook,只不過是一種工具,你大可以選擇向自己的電話簿所有的聯絡人說你談戀愛,只不過,Facebook來得更方便。

 

情人節將近,還沒與情侶公開關係的男生,不彷主動提出公開的邀請吧,我相信這比那些會掉謝的玫瑰都更簡單,更直接也受到更多的祝福,雖然可能是一個like,或是一個留言,但當然志不在此。想起不少老套韓劇,男主角都很愛拖著女主角的手,在一個熙來攘往的廣場上大呼女主角是他女朋友,這個舉動好比公開Relationship Status,固然比不上劇集情節般浪漫,但仍可以是有這劇碼的意義,小小的一個動作,有何不可?

 

【突發】20140207 – 物華街臨時小販市集 被20防暴警察包圍 + 被圍板

民間媒體 VDO 突發片段!!
20防暴警察現身物華街臨時小販市集
+ 物華街臨時小販市集被圍板
民間媒體 VDO 訪問物華街受害小販肥妹,以及活在觀塘成員馮炳德

今早9時,20多名的防暴警察及30位食環署職員在並無知會情況下,在物華街臨時小販­市集圍板,封鎖市集的出入通路,趕絶小販。市集內只有4位小販營業,包括留守肥妹(李­小姐)及物華街臨時小販市集互助委員會主席煒叔,面對手無寸鐵的街坊,市建局運用大量­警力,配備盾牌、頭盔,製造威嚇效果。昨天,食環職員清場驅趕市集內地攤的小販,今天­更再變本加厲,白色恐怖,有違讓小販繼續經營至新市集落成的承諾。

攝:Ho Leong [email protected]社媒

報名開始!FlyingFriday Night x Inside Salon:說說自己 app 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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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快照 2014-02-07 下午4.05.03

人們熱愛聽故事,不管任何領域都是,我們希望每個故事帶給我們一點靈感、一點啟示、一點觸動內心的過程,這次我們講的是開發者們的故事。

近幾年來各類型 app 如雨後春筍般的出現在行動裝置上,熱火朝天的戰場上如何讓自家的產品被更多人看到、使用,進而心甘情願的投資、購買產品顯得更為重要。

所以,說個故事吧!

講者介紹

上半場講者:洪執宇,遊戲「Magnetized:磁場迷陣」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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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netized:磁場迷陣」的作者洪執宇(Rocky)說的是自己的人生故事。他用一年多的時間投注開發此款遊戲,過程遭遇無數難關與挫折,曾說過:「逐夢,就如孤行於一條無盡的道路上。方向是如此清楚路途卻又如此遙遠。」所以,他上 flyingV 群眾募資平台向大家說自己的故事,藉由你我的力量讓這個作品能被更多人關注,願意支持 Rocky 的作品。

我們邀請您來聽聽這位巴哈姆特金賞的遊戲開發者屬於遊戲也屬於不一樣人生的故事。

下半場講者:Ben,WOOMOO 共同創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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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WOOMOO 的創辦人 Ben 藉由 Prototyping On Paper(POP)這款 app 敲開美國矽谷的大門,入住 500 Startups 直接面對其他團隊。這旅途必定是一段精彩絕倫的故事,而 Ben 也答應我們在這個夜晚他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所有的問題都可以在這個場合暢所欲言。這次我們將主持棒交給你們,相信一定會是很好玩的夜晚!

我們始終相信每一個優秀 app 的背後除了嘔心瀝血的創作過程外,更美好的是其中的經驗,一起來與我們享受開發者們的故事吧!

我們曾經介紹過當時還沒出國闖蕩的 WOOMOO 與他們的作品 POP:〈 讓你的 App 原型躍然紙上——POP 開發團隊專訪

詳細資訊

報名網址:http://www.accupass.com/go/flyingvxinside2

活動時間:
02/21(五)
18:30 我們會準備一點輕食供大家稍稍填飽一下肚皮
19:00 上半場:Magnetized 從迷陣找出自己的路
19:50 休息時間
20:05 下半場:We craft to help you craft! POP 的世界旅行

21:00 說晚安

活動地點:
台北市大安區金華街187號西樓W101大講堂

公車搭乘資訊:

  • 214、237、253、606、670、671 :於「公企中心站」下車。
  • 0東、20、22、38、204、信義幹線 :於「永康信義路口站」下車再步行前往。
  • 0南、72、109、211、280、290、311、505、642、643、675、676、668、672、松江幹線 :於「金華新生路口站」下車再步行前往。
  • 3、15、18、74、235、237、254、278、295、622、663、907、和平幹線 :於「師大站」下車再步行前往。

捷運搭乘資訊:

請搭至「古亭站」下車。

  • 由 3 號出口出站:直行金華街,步行至公企中心約 12-15 分鐘
  • 由4號出口出站:轉乘 214、606 公車可直達公企中心門口
  • 由5號出口出站:步行至公企中心約 10-12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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