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時人搵出(可能係)全球最短單車徑

水浸地新疆省 Vlaams-Brabant – 不少英國傳媒早前報道,李河口 Plymouth一條8呎是全球最短的單車徑,但比利時最近有新發現,可能打破這個紀錄。 有比利時媒體發現,在水浸地新疆省七池鎮 Zaventem 和慧河-高地鎮 Wezembeek-Oppem 交界的馬場里 Hippodroomlaan,有一段單車徑,僅僅得2米,比李河口8呎的2.5米還要短。 比利時荷文最新新聞報

旺角雖小,牽繫天下!

「火鳳凰革命」[1]已經踏入第廿七日,佔中三耻之首戴耀廷教授急於十月廿六日星期日在金鐘佔領區用公投的方式將整個佔領運動解散﹗不論是中共及其走狗港共政權指使黑幫僱傭兵和警察暴力襲擊,還是美帝出動雙學、三耻、泛民議員、社運慣匪騎劫破壞,處處都暴露了中美雙方誰也不想看到作為中美貿易中間人的香港透過這次「火鳳凰革命」得到真正的民主選舉制度而成為一個能代表香港本土利益的強大政治實體。[2]

在十月廿六日戴耀廷教授用公投解散運動之前,香港人好有必要知道自己的籌碼有多少,也好有必要知道如何運用手上的籌碼致勝﹗香港人的籌碼有甚麼?就只有手頭上的三個佔領區和支撐三個佔領區的鬥志,除此之外,甚麼也沒有﹗記住﹗是甚麼也沒有﹗要香港人永久屈服,只要解散了三個佔領區,消磨了香港人的鬥志,就可以做到「不妥協、不流血」永遠了結香港人﹗戴耀廷教授於是利用公投的方式,以子之矛,插子之肚,騙取香港人授權,結束香港人生死攸關的反抗﹗取消香港人絕地求生的最後機會﹗

可幸的是,由於學聯、泛民議員和社運慣匪多次騎劫旺角佔領區都相繼失敗,解散佔領區未能由單一組織操縱,做到同時解散三個佔領區的效果,令戴耀廷教授公投的如意算盤打不響;與此同時,如果只解散金鐘佔領區,而其他佔領區又不跟隨解散,則雙學、三耻、泛民議員、社運慣匪一幫美國政治代理人只會將自己的地盤打碎而變成一群無主孤魂,喪失一切「話語權」。[3]所以,如今的形勢,反而是由旺角牽制了其他兩個佔領區,再由三個佔領區牽制了全港局勢,全港局勢又多多少少牽制了全中國局勢;而主導旺角的人,是真真正正的香港本土市民,而非中美兩國的各種政治代理人。即是說:透過槓桿的放大作用,香港人——旺角佔領區的革命義士——可以從下而上層層遞進影響中國政局﹗這是亳不誇張的政治現實﹗真正的民主從來沒有在香港實現過,但是靠著「火鳳凰革命」的佔領行動這種非常手段,在不知不覺間卻原來已經實現了!而且直到現在為止,都每時每刻正在實現中﹗力量直透中共中央﹗

旺角雖小,然而牽繫天下﹗只要守好旺角,香港人就有如操縱了政局開闔的關鍵。記得司徒匪華曾經講過:要操縱群眾,最重要的是緊握手上那枝咪,而且要確保有電﹗現在有一枝操縱政局的咪,跌在旺角地上,堅守旺角佔領區的義士手到拿來,緊緊握住﹗結果是:得旺角,得天下﹗香港人﹗毋忘初衷,戰鬥到底﹗守住旺角,就是守住香港的未來﹗

[1] 稍早於香港出現「動亂」的有雲南和貴州,地點都在南方,金秋一到,革命烈火同時俱起﹗朱雀為南方之象,陳雲教授將「香港革命」命名為「火鳳凰革命」,取象最為得體——朱雀不就是火鳳凰嗎?雲南的情況可參考《雲南徵地血案引官場震盪千警封村抓人》,見十月廿二日《大紀元》。貴州的情況可參考《貴州數萬民眾維權示威當局血腥鎮壓》,見十月十三日《大紀元》。

[2] 中美雙方都想維持香港現在的局面,因為如果香港政局完全改觀,兩國都要重新部署,牽涉到很多成本和未知的風險。

[3] Lau Hoi Ho:「我思疑(沒有証據),政客還未散金鐘水的原因,不是因為政府未承諾真普選,而他們認為金鐘不能比旺角更早散水。因為此例一開,舊式社運分子和政客,之後會無運行。」見十月廿三日Lau Hoi Ho的facebook留言。

圖片來源:十月廿三日Tommy Ko Lap的facebook圖片。

給劉嘉玲的公開信——強烈勸籲劉嘉玲小姐停止傷害動物,不要再用皮草制品

圖:香港動物報

演藝界娛樂圈仍有不少人依然會選擇穿著皮草,如劉嘉玲小姐所說,這的確是一種個人選擇。但亦有很多朋友堅決拒絕使用任何皮毛制品。這同樣是個人選擇,不過是基於良心的所作的道德抉擇。

在皮草的制作過程中,動物要受到極殘酷的欺凌與傷害,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而是常識。 走在時代尖端的劉小姐與當日出席活動的各位名人,一定早已看過很多有關皮草如何不文明不道德的資訊,而依然作出這個「個人選擇」,實在相當自私。

我們深信,藝人作為公眾人物,應運用自己的影響力,帶領歌影迷行善。一個人的情操與品格是否高尚善良,在於他/她的行為而不是牽強的解釋。若只為了贊助活動所得的好處,而不顧其他生命的痛苦,就算努力披上再華麗的外衣也不能掩蓋染滿一身鮮血的醜惡。

科技、時裝、物質都會不斷進步;因此,人類的道德水平更要不斷提高,否則任何「科技」「潮流」都只會成為剝奪欺凌的手段。 在這個資訊爆發的年代,我們了解到繁榮經濟背後很多的黑暗面;生而為人,我們應具有來自良知的勇氣,作出道德的選擇。 今時今日,不吃魚翅,不穿皮草,是許多平民百姓都認同並且做得到的事情,劉小姐與一眾影星實在沒有其他藉口。

我們在此強烈勸籲劉嘉玲小姐追上時代的步伐,脫下皮草,重新選擇,做一個真正漂亮的文明人。

「一群敢於作出道德選擇的人上」

柏林第四次啟動全城免費Wifi 計畫

柏林 - 當地新機場建成進度長期延宕幾乎是舉世聞名,但當地政府還有不少「無限復活」的計畫,其中一個就是全城免費wifi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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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柏林邦參議院通過決議,第四度重啓有關計劃,希望明年可以全面推出。

但有議員表示對計畫並不樂觀,因為之前幾次都因為商機不足,而導致計畫失敗。

 

圖片報

 

蜘蛛仔:每日掛起「我要真普選」!

各位香港人:

好多人話我地一張Banner感動左你,其實你地既支持,同樣感動左我地,感動更多香港人,我地大家一齊重新演譯了獅子山精神。

我地深信,香港人要求真普選,永不言敗。政府可以拆獅子山上既Banner,但係大家屋企窗台、晾衫架、小店櫥窗、課室壁報、T恤、帳篷、背囊,甚至自己個額頭,都可以掛起「我要真普選」五隻大字。政府繼續拒絕真普選,肯定每日都有新的「我要真普選」掛起。

任何可以掛起「我要真普選」的地方,都係我地心中的獅子山;任何會掛起「我要真普選」的香港人,都係我地同舟共濟的蜘蛛仔!

香港蜘蛛仔上

【荷蘭整蠱專家拍片】 牡丹樓食物切成高檔tapas 呃到專業食評

林州 Houten - 當地最近有一個食評大會,兩名著名youtuber整蠱專家,自己沒有餐廳,卻登堂入室,拿著一堆tapas,「招搖撞騙」,還真的令很多評判認為,「比牡丹樓產品好味很多」。 但事實是,他們只是把從牡丹樓買來的食物,加以切割和重新包裝,成了高檔餐廳的「有機Tapas」。而整蠱專家最後總結,「你告訴人們這是有機,至於你信不信,他反正是信了。」 每日電訊報

旺角攻防戰升級版 (之一)

區龍宇

旺角攻防戰的發展超出無數人的預期。狼英之蓄意挑起衝突,而且都選擇在形勢較為緩和之時這樣做,固然是旺角佔領形勢欲罷不能的原因之一。但單掌拍不響。如果沒有旺角群眾勇敢迎戰,不會有重奪旺角。

剷除地產壟斷,保護小商店

但佔旺有大利,也有大弊:無法否認佔旺影響了該區居民,以及一些小商店的生意。除此之外,還有旺角大型連鎖店的僱員,特別是鐘錶與珠寶之類。這些僱員收入很大比例依靠佣金。據我的一些朋友說,由於生意不佳,他們這個月的佣金少了一半不止。

當然也有一些小商店不止不介意生意少了,還以各種方式支持佔領行動。同時,一些熱心佔領者也發起了行動,或者落區向小商店請求諒解,或者呼籲消費者多光顧小商店。然而恐怕這不夠。我們需要把佔旺升級,來爭取這些社群的支持或至少中立。而我所指的升級,不是佔領本身,而是政治上的升級。

不保障三百萬打工族的生活,言何民主?

光是請求小店主忍耐難有說服力。我們需要的是保護其利益。如何保護?剷除地產霸權,就是最佳保護。小商店的真正損害者,是地產壟斷及其幫兇即政府。不少國家都有法律保護小商店及其僱員,例如美國1996年的小型商業及其就業保護法,就為小商業提供稅務及種種優惠。反觀香港,卻是超級大財閥和蚊型商戶都是一律的利得稅!這表面公平,實最不公平。要公平,唯有累進稅,而不是固定比例稅。其次,香港作為最大地主,不只沒有幫助小商店,反而在不干預的幌子下,縱容財閥壟斷。例如從前公屋的商場不容許超市租用較大的單位,也不容許其賣濕貨,但是大概在2000年左右,卻改例容許。這是超市趕絕街市小商戶的先聲(第三步就是領匯私有化了)。而今天的民主運動,為了爭取小商戶的支持,正正有責任為這些被大地產大業主壓榨的小商戶出頭。例如組織他們,要求從法律、稅務優惠、貸款優惠、土地政策方方面面去保障其利益。

要知道民主不只是一種「價值」,而且是一種利益,即保護大部分中下階層的生活利益。我們有必要把齋普選運動,提高為社會改革運動,其中包括打擊地產壟斷。按照基本法,香港土地是公有的,因此政府的土地政策,沒有理由維護一小撮地產大肥貓而犧牲大多數人。而打擊地產壟斷的方法,溫和的,至少可以督促政府為小商店提供土地與空間,而不是相反 – 以我附近的公共街市為例,由於政府經營不善,消極不干預,結果街市死亡關門。但居民是否不需要買菜呢?還是需要的,結果附近私人商舖又陸續開了菜店肉店,結果是小商販要交高得多的租,同時消費者也要買貴的肉菜。政府本來應該與該區居民深入商討改進街市,而不是抱著巴不得放棄之的態度。此外,較為進取的方法,可以考慮規定所有大型商場在申請土地用途的時候,都要畫出小部分作為小商店區,交由政府轉租小商戶。

至於珠寶店的僱員因為佔旺而佣金減半,這亦非必然。如果店員享有集體談判權,那麼只要他們組織成工會,大概不會出現收入減半之事。因為這些大連鎖店即使幾間分行的月收入減少,整間公司仍然會有正常利潤,那就表示僱員仍然可以按照正常的集體合同那樣,要求分享利潤。

所以我們勸店員忍耐,不如邀請他們一塊加入民主改革整個社會的偉大事業:在爭取真普選之餘,也同時爭取集體談判權,爭取保護小商店,打擊地產壟斷等等一系列的民生主張。換言之,我們應該從齋普選,提升到主張一個民主改革憲章,並以之為鼓動中心。

真普選是社會變革大工程

香港民運過去三十年的最大敗筆,就是齋普選 – 把民主運動當成單議題運動(single issue movement)來搞。有人說,我只要求真普選,不是改革社會結構。這也許夠單純,不過我們需要分清楚良好願望與客觀事實的分別。像最低工資一類運動,不需要變革社會經濟權力結構,所以是典型的單議題改良。但真普選是重新編排政治權力的分配,這不可能是單議題改良,而是社會變革的大工程。一方面,民主運動不經過自下而上的抗爭,就不可能有成功一天;另一方面,一旦發動,它又必然觸動社會各個階層利益,當然也必然觸動統治階級的利益,必然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你以為是單議題運動,其實呢,往往是未達成功,先捅了馬蜂窩。尤其在中共官僚壟斷資本主義之下,在香港財閥已經與國內官僚財閥同穿一褲的情況下,任何真普選不可能不觸動最上層的利益,而他們必然要挑動部分小資以及流氓無產階級來反對民主運動。要抵制官僚財閥的陰謀,需要民主運動拿出一整套改革綱領,來爭取最大多數的人民。這是世界民主運動的歷史經驗。我想不出有哪個國家的成功的民主運動,是靠齋普選而不是靠全面改革社會的鼓動,來得到成功的。

齋普選還是民主憲章

其實一直都有民間團體提醒大家保護民生的重要性。可惜這個聲音一直難以浮出水面,與真普選並舉。但繼續追隨主流泛民齋普選路線,一定失敗。不想失敗,就應該從今開始,把我們的民主與民生並舉的社會想像,用簡單有力的方式歸納出來。這方面我們可以參考南非的1952年的自由憲章(Freedom Charter)。這個憲章,除了歸納出很多條民主/政治要求之外,還包括了三條民生主張:
1 國家財富共享,包括礦藏,銀行,壟斷行業都要人民公有;
2 土地屬於人民,土地重新分配;國家物質上幫助小農;
3 人人有工做,自由選舉工會,尊重集體談判權。男女與不同種族同工同酬;

所有贊成制定民主憲章的團體/個人,可以推動有關討論,並在成熟時,在各區選舉代表,組成人民會議,起草和通過民主憲章。有多少人投票就多少,無所謂。這個鼓動/選舉過程,也是群眾的啟蒙和教育過程。今後,各路英雄,各種社會運動,在爭取各自界別利益的同時,也以憲章為中心鼓動口號,帶領群眾逐步把運動升級,做到爭取大多數,孤立專制少數的目的。這就是佔領運動的升級版。

2014年10月24日

Paul Krugman:財閥統治對撼民主

連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Paul Krugman也出手,在《紐約時報》批評梁振英月入萬四以下不配有投票權的言論。他認為這些想法由來而久,在美國也有不少,但大抵不會宣之於口。例如會開動政治宣傳,告訴選民,抽富人稅和幫助窮人會破壞經濟,挑撥種族分野,或者務求令政府措施失敗,或者不讓措施面世,以免選民知道,措施可以改善社會。而梁振英就說了出來。Krugman堅稱在1940年代以來,發達國家是福利國家。歐洲的問題,不是出於推行福利國家。他總結美國政治骨子裡就是民主統治和財閥統治。我們無從得知哪邊勝出。其實,香港未嘗不是這樣?

以下為中文翻譯。原文見

當領袖說真話,尤其在無特別動機下,那是件好事。所以,我們應該感激北京支持的香港領導人梁振英,吐出真言,因為他認為示威者不會成功爭取民主:有普選的話,「你一定會爭取月入低於1,800美元那半數香港人的支持。這樣,你的政治和政策,最後會著重這部份人。」這些政策,大抵是令減少富人財富,扶助低收入群體。

所以,梁振英擔心,那五成的香港市民,因為他們掙不夠錢,會支持差劣的政策。這好像Mitt Romney(按:2012年美國總統選舉的共和黨提名候選人)所說,47%的美國人會不投票給他,因為他們沒有交稅,所以不會替自己負責任。又或者,好像共和黨眾議員Paul Ryan認為,有60%的美國人會令社會有危險,因為他們是「接受者」("takers"),從政府裡取的東西較付出的少。的確,這些說話大同小異。

政治右派對於民主不安。即使保守派在選舉有多亮麗,即使自由市場的意識型態如何籠罩論述,他們骨子裡藏著一種恐懼,低下階層會投票給左派議員,左派議員會向富人抽稅,大灑金錢到窮人,從而破壞經濟。

事實上,保守主張的成功,只會加深恐懼。很多右翼──我不只是指Rush Limbaugh(按:美國親共和黨的名嘴)的粉絲,而是指政治菁英──生活在平行時空(至少在部份時間)。美國在過去幾十年極速走進牢役之路。他們沒有理會鍍金時代(Gilded Age)實施減稅及鬆開金融制度,他們在看《當國家充斥好吃懶做的人:美國福利成災》(A Nation of Takers: America’s Entitlement Epidemic),堅持問題在於失控的再分配。

這是個狂想。然而,究竟對經濟民粹主義的恐懼,會否導致經濟災難?不像是。低收入選民支持有利他們的政策,其程度較富人高,他們總體支持最高收入的人多交稅。不過,如果擔心他們瘋狂、貪婪,抽乾抽盡老闆收入,歷史證明你們錯誤。在1940年代以來,發達國家是福利國家,必定對貧窮國民支援較多。但你不會看到這些國家走入加稅-花費的惡性循環。歐洲的問題,不是出於推行福利國家。

縱然「著重這部份人的政治和政策」不會摧毀經濟,那1%的收入和財富的確會縮水。那0.1%的稅項,相信會比Romney執政的時候多很多。那麼,財閥應如何回應?

一個答案是開動政治宣傳:告訴選民,抽富人稅和幫助窮人會破壞經濟,向創造職位的人減稅,會創造整體繁榮。儘管減稅的寓言屢屢不會實現,這信念仍縈繞保守派(美國堪薩斯州就是這樣)。有一大堆受巨額資助的智庫和媒體日夜推廣這信念。

另一個答案是,擴大種族和族群分野。這是美國傳統吧。「你知道嗎,政府只會幫助那群人。」自由派嘛,是目中無人又討厭美國的菁英。

第三個答案是,務求令政府措施失敗,或者不讓措施面世,以免選民知道,措施可以改善社會。

不過,這些保護財閥免受暴民攻擊的策略,既間接,又不完美。梁振英的答案明顯是,不讓那半數底層人,或許是九成的底層人投票。

我們知道,為何右翼會對選民詐騙(voter fraud)無比憤懣,即使這只是指控而且幾乎不曾存在,又極力支持選民登記法案(voter ID laws),令窮人和工人階級難以投票。(按:該法案要求新登記的選民必須提供身份證明文件,證明自己的公民身分,才能投票。反對團體指這會剝奪窮人、長者等弱勢群體選民參與選舉,因為他們不少沒有適合的身份證明文件。)美國的政客不會直接說只有富人才有政治權,至少仍未這樣做。不過,如果你跟從政治右派的思路,你會得到如斯結論。

實情是,美國政治骨子裡就是民主統治和財閥統治。我們無從得知哪邊勝出。

圖片來自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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