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讀詩經驗 - 看《特別的朗誦技巧》後感

朗誦

 

友人分享了一段短片《特別的朗誦技巧》,並節選了陳滅《抗世詩話》中〈聞朗誦而色變〉(頁210至212)的一小段,把浮誇虛偽的「朗誦腔」問題挑了出來討論:

對七八十年代在香港接受中學教育,特別在教室看「教育電視」長大的幾輩人而言,最先接觸到的朗誦,是語文教育上的朗誦,重點是以朗誦作為一種語文訓練,成功的朗誦是動人的,可惜不少演繹者,尤其是在教育電視上普遍所見的,只是矯扭造作、誇張作偽的「朗誦腔」,最典型例子是李後主的〈虞美人〉,經過特訓的小學生在節目中提高腔調說「春花~秋月~何,時,了~」,教育電視下被迫坐定觀看的學生嘔吐大作,對此深惡痛絕,長大後無不聞朗誦而色變。

真正具音樂性、能表達詩作意境的朗誦,本來是好聽的,只是我們對於教育電視常見的詩歌朗誦,實在有太多負面記憶。過度誇張的抑揚頓挫、假作投入傷心的情感,變成裝腔作勢的朗誦,除了〈虞美人〉,當配以五四初期的文藝腔新詩,聽之令人毛骨聳然,也不禁喟然,事實上,在教育效果方面,我記得讀書時每次播放中文科教育電視,遇上詩歌朗誦環節,同學們都很懼怕,連帶對中文科都沒有好感,長大後立志後(按:疑此字多餘)不讀文科,以為文學就是作狀,一代人對中文和新詩的仇恨,就此烙印於心。在殖民教育的氣氛下,我當時認定,教育電視式朗誦是政府為了使學生討厭中文而暗暗設下的局,這手法相當成功。

 

這個問題由來已久,甚至叫人一想起朗誦,腦海裡就會出現雙手擺在背後,身體左搖右擺,口裡誦出強烈的抑揚頓挫感的語調,不知成了幾代人的誦詩烙印。陳滅討論了的,我不想重複。事實上,要朗誦古典詩詞是頗有難度的,也不是一般老師懂得教導。古時的吟唱大概不是現代朗誦的模樣,但若要朗誦應當怎麼辦呢?總覺得無論如何唸,都無法恰如其法地朗誦得好聽動人。我是門外漢,朗誦的情感和技巧要留待專家再去講。不過,這段短片《特別的朗誦技巧》還可以反映出另一個問題:朗誦之前,要演繹得恰當,理解詩歌內容是基本,可是我認為從理解到演繹的距離比我想像中要大。即使中文科老師未有足夠的經驗指導朗誦技巧,但教導學生理解一首詩歌是最基本的要求,應當要做到的。

我不是要取笑或責怪短片《特別的朗誦技巧》中的梁同學,千萬不要誤會。我很想給他和所有參加者最大的鼓勵,繼續去改善和求進步。這位梁同學朗誦的作品是孟浩然〈宿業師山房待丁大不至〉:

夕陽度西嶺,群壑倏已暝。
松月生夜涼,風泉滿清聽。
樵人歸盡欲,煙鳥棲初定。
之子期宿來,孤琴候蘿徑。

在短片中,梁同學說,朗誦開首時要「裝作看風景」,而唸末句時,也是望出去的樣子,他解釋到「因為這首詩講述作者等候朋友,所以仍要繼續張望」。另外,胡評判說出「要掌握這首詩並不容易,因為講述作者等候朋友,既不焦急,也不抱怨,反而可以欣賞黃昏的景色……」

胡評判說得沒錯,這首詩很難掌握。問題在於兩點,一是詩人「不焦急不抱怨」的情懷,如何可以透過演繹表達出來?更重要的是「松月生夜涼,風泉滿清聽。樵人歸盡欲,煙鳥棲初定」表現出幽靜閒適,運用浮誇的朗誦腔看來與詩歌的情緒明顯相悖;二是張望和風景,據我對詩歌的理解,詩中的景色不是胡評判所說的黃昏,而是夜晚,「夕陽度西嶺,群壑倏已暝」點出遠景已不可見,而「之子期宿來,孤琴候蘿徑」指抱琴等待朋友時,眼前是長滿藤蘿的路徑,無論藤蘿在地上蔓延,抑或是在林間懸掛和攀附,我認為都不是用「張望」的方式處理。天色已黑,如何遠眺?若藤蘿懸掛,擋住視線,也是看不遠的,若說在地上蔓延更貼切,「琴」和「徑」字給予讀者提示,視角是先從手中的琴到地上的蘿徑,眼睛要從低至高,由近而遠,眼睛不能太高也不能太遠,因為遠處是看不清的。雖然詩人期待友人來,但也作了不來的打算。這時候,景色既非「黃昏」,心情也應談不上「欣賞」。

 

要掌握這首詩的演繹技巧確實是非常困難,但似乎在表演者和評判的解說中,能夠充份透露出對詩歌的掌握仍然一段距離。那麼,這個現象是否反映出學養上的退步,在累積朗誦經驗之前,原來對於把握詩歌的內容和情緒都尚未鞏固,何不強化學生的讀詩經驗?今後的語文教育,學校急於教朗誦技巧,要在各種比賽中奪獎之前,是否應該想想怎樣教好古典詩詞?否則,我們的學生就仿如未學會走路就參加馬拉松長跑一樣,有一段巨大得難以想像的距離。

 

我們還剩下什麼?

(原載於:http://chingszechuen.blogspot.hk/2014/01/blog-post_7.html

《明報》標誌(版權當屬該公司,轉載以釐清評論對象)

 

新一年,不想急著談政治,卻突然傳來《明報》撤換總編的消息。

沒有了公信第一的名銜,對《明報》來說,不算死症,始終擺得上頭條,就應該有心理準備,總有一天被人拆招牌。倒是,在毫無風聲下,手大換了報章的總編輯,再空降一位居住在新加坡的馬來西亞的人接任,這一步走得太粗暴,也太司馬昭之心。

這幾年,《明報》經常被批評為偽知識分子報。的而且確,在應該發聲的位置,《明報》有時欲言又止,立場曖昧,帶點左右逢源,但是很多時候,《明報》還是盡著第四權的責任,為公眾呈現一幅較為完整的畫面。

面對普選行政長官、佔領中環,以及六四25周年等各種政治大事,2014年可算說是舉足輕重的一年。每一件事,每一個決定,彷彿都能長遠影響香港的發展。正當王維基宣佈完成流動電視的交易,七月開台,卻遭中移動高調調查交易;現在,《明報》總編又突然下馬,讓一個外人擔大旗,整頓傳媒之說甚囂塵上。若然現時《明報》需要公眾發聲,各人繼續沉默,損失的其實不只是《明報》。

這時,特首再一次急著露面回應,說政府重視言論與新聞自由,指人事調動純粹是機構的政策。官腔之話,其實無需理會,但值得細想的是,如果這時再失一份有影響力(特別在學界),而且立場相對中立的報章,那麼究竟香港還容得下多少言論,以及新聞自由?

資深記者呂秉權在《踢爆國情》中,講到傳媒風波,提到中國很多記者秉承上海《世界經濟導報》創辦人欽本立的思想,在可容許的範圍下「擦邊球」,把界線推至最大,漸漸擴大界限。現時,我們佩服不少中國記者的風骨,但不難想像,當傳媒自由不斷收窄的時候,有一天,香港的傳媒還是無可避免地開始加入這「擦邊球」的行列。

最後,作為《明報》長期而不算忠實的讀者,昨天讀報剛好讀到劉進圖的「編輯室手記」,提到在美國的新年雪景。文章最後,他提到這新年假,他學會兩件功課,第一是姑何在雪中駕駛與鏟雪,第二是他比較適合在香港生活。如果現在的他,再次看回這篇文章,他究竟會不會有不同的感受?

 

物理的超級六合彩?

正在寫一篇關於科學解釋(scientific explanation)的論文,卻湊巧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一件怪事,怪得也許是科學解釋不到的。

我每星期到健身室三四次,每次都會舉重約四十五分鐘;舉重多了,手掌心起繭,於是買了一對舉重用的皮手套來用(露出半截手指的那種),兩三星期後繭便消失了。這對手套我已用了超過三年,雖見殘舊,卻仍然完好無缺,很耐用。幾天前如常到健身室,如常舉重,如常戴著手套;我每一次都是做完運動到更衣室時才除下手套,這天到更衣室後,打開儲物櫃,正要除下手套,竟發覺手套不是戴在手上!

我完全記不起自己曾除下手套,可能是心不在焉時除了下來吧,可是,望望四周和地下,也不見手套的影蹤;沿途走回剛才入更衣室的路,細心檢視,還是找不到手套。我停下來回想,很肯定(也肯肯定)在做最後一組動作時是戴著手套的 — 即是說,手套是在往更衣室那不到二十秒的途中不見了。我再來回找了幾遍,甚至搜索整間健身室,仍是找不到;最後是到失物認領處詢問,那裏也沒有。

既然找不到,只好帶著疑惑回家;然而,當時我相信手套一定是有人拾了,那麼舊的手套不會有人想佔為己有(這健身室的會員不會如此 cheap 吧),下一次來時到失物認領處一定會找到。

過了兩天,再到健身室,失物認領處並沒有我的手套。手套不值錢,失了,買對新的就是;令我心癢難當的,是不知道手套如何丟失。於是我將當日的情景再仔細回想一次,結論是手套給人拾去的機會很低:我做完運動後已是晚上十時,那時健身室只有十多人,都在做運動;手套是在往更衣室途中不見的,我發覺手套不見了便立刻走出健身室找尋,整個過程只是一兩分鐘內的事,假如是我丟了手套,給人拾去,便是那十多人中的其中一人剛巧也是在這段短時間内到更衣室去,剛巧見到我丟失的手套,剛巧這個人 cheap 得連舊手套也貪,剛巧我走出健身室尋找時他已離去… 實在太多「剛巧」了。

我不信鬼神超自然等事,這麼怪的一件事,沒有自然的解釋,對我來說就等於沒有解釋;可我又好奇心極強,沒有解釋,會令我很不好受。當然,這樣的怪事,根據量子物理學,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發生的,但發生的機會微乎其微;假如真的是發生在我身上,我算是中了一次物理的超級六合彩了:

原文刊於此

星巴克女神在恥笑著我

星巴克女神在恥笑著我

 

這天,我在尖沙嘴麼地道那家總是充滿外國遊客的星巴克,用毫不純正的英文在櫃檯跟那年輕的店員說:「唔該,我想要杯Iced Grande Green Tea Latte。」禮貌的店員收了錢後微微一笑,然後請我到前面的領取處稍等。

從他那整齊的制服、友善的眼神,我完全感受到那份誠意和「用心為你服務」的專業精神。不一會,一杯十六安士、滿載青蔥氣味的青綠色Green Tea Latte便已到達我手上。

透明的膠杯外,印著那具代表性的Starbucks女神頭像。她親切的笑容跟那店員的待客之道一脈相承,今時今日這種服務態度實在令人感受到香港這個旅遊之都的吸引力。難怪那麼多外國遊客千里迢迢來到香港,也要品嚐這家老牌美國咖啡店。

我走到咖啡店門外的空地,準備慢慢淺嚐在那樣高雅又貼心的氣氛中出品的Green Tea Latte,心裡想像這杯飲料定必也有著甚麼令人舒暢愉快的神奇功效。

 

我拿起不算很粗,但也絕不算幼的綠色飲管,輕輕啜了一口。綠茶與鮮奶的調和的確令喉頭一下子舒暢了一點。然後,我再啜了第二口、第三口。

到了第四口的時候,我終於發覺我一直都誤會了Iced Green Tea Latte的涵意。這四個英文字其實是分成兩個部分的:Iced,以及Green Tea Latte。

第四口透過飲管來到我嘴裡的,已經不是那濃濃的綠茶味跟鮮奶混合的奇妙味道;而是被大量冰塊調和、平淡如水的「冰味」。我驚愕地望著那早已由淺綠色變成半透明的膠杯,然後發現裡面有一半以上的篇幅都被大顆的冰塊所騎劫。我不禁想起周星馳在《食神》裡所說的:「支飲管有咁粗得咁粗,冰有咁大舊放咁大舊,杯汽水咪『啜』一聲飲完買過第二杯囉。」

想不到星巴克貴為世界知名品牌,也要向香港喜劇之王周星馳致以最崇高的致敬。

 

我不禁回望那位面露淺笑的星巴克女神。突然發覺,那個笑容並不是淺笑,而是恥笑。她在恥笑著像我這樣花了足足三十四元,用本來可以勉強買到一碟叉燒飯的價錢,去買了一杯大約由十二安士冰塊,以及四安士Green Tea Latte組合而成的飲品。

看真一點,她似乎不僅在恥笑我。隱隱約約地,我好像看見她舉起了傳說中的「港女自拍十式」第二式,又名「雙重勝利」的手勢,彷彿在用May姐的聲調說著:「仲唔俾我呃到你?哈哈哈哈哈!」

我哭了。就在尖沙嘴街頭。

 

逾七十年未曾開啟,法國巴黎的時光膠囊公寓

marthe_de_florian_1.jpg?itok=Cy8ImqYs
風格古典而華麗,像這樣的房間大多只能在電影場景裡頭看到,不過它其實就存在現在的巴黎!有一間約莫七十年都沒人進入的房子最近被重新打開,裡頭所有家具和飾品都是當年最流行的樣式,雖然所有東西都舖上一層灰,也掩蓋不了它原本的華麗風貌,除了時間的影響力之外,它還是一間充滿故事的房子喔!

閱讀全文


    



【拒絕平凡】(四十三): 活像何偉龍

[拒絕平凡](四十三): 活像何偉龍

灣仔劇團總監何偉龍導演於一月六日離世,令人惋惜。
何導演從1975年開始戲劇演出,橫跨劇場與銀幕。由1982年起兼任導演一職,一生導演作品超過150個。可見他為表演藝術奮鬥,為人類留下寶貴的文化遺產。
他在2001年患上糖尿病,影響了血壓,手,腳,眼。做了八次手術,後來要注射胰島素,亦試過洗血。面對這些困難,他並沒有氣餒,更沒有放棄心愛的表演藝術。當身體情況許可,他再次手拾導筒,繼續奮鬥。
今天他離去了,彷彿上天覺得他的使命已完成,需要休息,但他的精神仍留在人間。那種不懼病魔折磨,不怕死亡威脅。專心一意達成夢想的精神,相當值得後輩學習。
對於筆者而言,感受更深。
筆者作為接受洗腎治療的病人,好明白洗腎(包括洗肚和洗血)對身體造成的負擔。很多人以為洗腎後,精神百倍,行動自如。其實不然。雖然毒素會被排走,但身體其他機能,亦會被慢慢破壞。例如,洗肚水會引發糖尿病; 洗血會導致血壓急降。當中苦楚「外人」不會知道,只有患者最清楚。
因此筆者更加敬佩何導演,克服困難,每日挑戰自己。我認為,這才是做人的目標。
希望大家活像何偉龍,迎難而上,不怕艱辛。
願何導演安息!

07-01-2014,家中,中午

瑞典國王拒絕出席挪威憲法200週年活動惹劣評

(原載於:寰雨膠事錄

奧斯陸/士多貢 – 瑞典王室記者透露,國王卡十六古斯塔夫將會拒絕挪威邀請,出席今年5月17日的挪威憲法200週年,在瀑布繞道草地鎮 Eidsvoll 舉行的紀念活動。

 

 

王室表示皇上因為和既定行程有衝突才無法出席活動。但決定惹來挪威不少人士的極度不滿,表示瑞王不應這樣怠慢自己「姊妹國家」,更說他不尊重歷史。

丹麥女王瑪格麗特二世和王夫經已承諾出席有關儀式。挪威的憲法是在1814年國民代表召集制憲會議製定,而當時丹麥通過「狹灣條約 Treaty of Kiel」,將挪威割與瑞典。但挪威人不服,選時任挪威總督的丹麥太子爲王並制憲。而瑞典軍隊也無法在戰場上大勝,最後瑞典國王只好接受憲法,獲選為挪威國王。

兩國共主邦聯到1905年,因挪威內閣總辭,瑞典國王無力任命新內閣,導致挪威國會通過議案,指「國王無力視事」而解散邦聯,後經兩次公投分別確認解體決定和君主立憲制,瑞典國王奧斯卡二世退挪威王位,而和平落幕。

 

挪威廣播公司 NRK

 

1/7限時免費App特輯:手繪貼圖塗鴉App《Doodly》

記錄生活除了影像和文字之外,有些圖畫的搭配更能將兩者結合,增加豐富度外,跟朋友分享也更有趣!
 

法鬥教寶寶爬爬爬~
 

 

Doodly
下載點:iTunes
價錢:NT$60→Free

【手機小姐超速測試極短評】
相片背景太單調?那就用塗鴉增加豐富度吧!使用者可以用App內的塗鴉功能,變換多種畫筆的顏色,在照片上盡情發揮創意吧!
 

 

Binaural Sle…

解決香港假波問題

蘋果日報截圖

蘋果日報截圖

 

昨天愉園球員在球場被廉政公署人員帶走,和聖誕前屯門球員李明的離奇烏龍波事件接連發生,讓大家的眼睛又一次聚焦於香港聯賽的假波問題。但其實只要翻查紀綠,就知道香港球壇絕對不是第一次發生打假波的事件:

1997年3月,香港隊於世界盃外圍賽2:0負於泰國,陳子江、陸嘉榮、韋君龍、陸嘉榮及陳志強等六人涉嫌做假,翌年被判入獄。
2009年10月,愉園國援于洋於賽前利誘流浪球員基藍馬打假波被捕,及後被判監十個月。
2011年11月,香港青年軍代表姚韡在對俄羅斯友誼賽前遊說陳湛羲及邱于銘製造賽果,後來被判入勞教中心。

 

問題的根源在哪裡呢?球員們利慾薰心?黑社會的操縱?還是其他更深層次的矛盾?

我個人認為,問題歸根究底只有一個字:窮。

 

如果你是一個效力屯門的球員,拿著一萬元的月薪。你每天操練,注意飲食,讓身體保持在最佳狀態。每場球賽你都全力以赴,堅決地執行教練的指示。但這又如何?平均入場的人數永遠只停留在三位數字,即使你多努力,贏得多精采,知道這些事的人比亞視的觀眾還少。作為一個職業的運動員,你認為你得不到應有的尊重。日子一日復一日的過去,你對足球的熱情慢慢被消磨殆盡。

然後有一天,你在Whatsapp中收到一個來自隊友的訊息,說只要輸掉週末的比賽,就可以分帳五萬元。

五萬元,是你五個月的薪金;五萬元,可以讓你付劏房的月租十個月;五萬元,可以讓你清還一下累積了好幾十個月的卡數;五萬元,可以請父母去泰國又或是台灣旅遊。你雖然被良心不斷的責備,但最後都是抵受不了誘惑,回覆了隊友一個單字:OK。

我不敢說這就是香港足球的現況,但如果設身處地想想,我相信我自己也有很大機會回覆Yes。

 

要解決這些問題,只有一個方法:就是讓這些在球圈謀生的人不要那麼窮。香港這三十幾年來不是一直相信著「高薪養廉」這一個道理嗎?只要球員有錢,要收買他們金額就要大幅增加,如果每個人都月入五六萬,沒有人會為一個月的薪金去冒打假波的風險。犯罪集團要用五至六個月的薪金去收買一名球員,要控制一場比賽的戰果,需要的資金就動輒都一二百萬起跳了,投資如此龐大的資金,風險也相對增大。這樣一來減少了球員接受利誘的比率,二來增加了操控球賽的成本,三來也讓執法機構(在香港即是廉政公署)的調查變得相對容易。畢竟,要毫無痕跡地洗掉一二百萬的黑錢對於一班球員來說絕對不容易。

錢可以解決問題,但錢從可來呢?要如何才可以讓委靡不振的香港球壇變得豬籠入水呢?答案是:賭波合法化。

2003年,香港賭波合法化,但禁止賭有香港球隊參與的賽事,我稍為翻查了一下文件,他們所持的理由是:

i)防止內定球賽賽果的情況出現
ii)現時市民對投注本地足球賽事沒有龐大而持續的需求

 

屌你老母丫,呢班友係同香港足球有仇?定係有球員比過綠帽佢載?居然唔撚比賭本地波?人地新加坡搞賭波合法化時乜撚都唔比賭,剩係可以賭本地波。

(我怕有人不懂廣東話,所以勉強翻譯一下)

這幫人是和香港的足球發展有仇?還是曾經被足球員搶過女友?居然要本地波例外?人家新加坡開始賭波合法化時甚麼也不可以賭,只可以賭本地球賽。

附注: 新加坡1999年賭波合法化, 當時只許賭本地波, 2002 年世界盃開始擴展到其他賽事.

 

結果當然是大家興高彩烈地賭英超、賭歐洲盃、賭世界盃,而本地足球呢,繼續一池死水。而新加坡地方雖少,但世界足球排名卻在2005年成功擠進100名之內(現在已回落),而香港隊的世界排名,則繼續在120-170左右掙扎。

試想像如果當年馬會可以合法賭本地波,情況可能會變成這樣:

一個球季中途的週末,你在青衣城走出來步向青衣運動場,場外已經或站或蹲堆滿了準備入場看球的觀眾,他們手中或許拿著波經,或許拿著零食。入場前你看見馬會的流動投注車已經停泊好,買彩票的人排成了長長的人龍,而售票處那邊則無人問津,看來1500張門票早就售罄了,很多人被逼在球場外看馬會提供的電視直播。你從口袋中掏出你的季票,給閘口的職員檢查,職員指示你到跑道另一端臨時搭建的季票專用坐位。球賽開始,兩隊都全力爭勝,非常精彩,而觀眾席上則有人歡喜有人愁,最後你滿足地回家去。

假設每年的本地足球投注總額有賽馬的一半,大約是500億港元,而馬會要把投注額的10%(即是50億)全數捐給足總作為奬金,各隊按聯賽排名攤分。那麼,冠軍可以得到10億港元。

南華2012年的班費為1800萬,10億港元可以夠現在的南華用55年了,如果球員的收入會因為勝利而增加55倍,試問還怎有可能打假波呢?我輸球可以讓我的收入增加55倍嗎?不可能!那我當然要贏嘍!

如果這樣的話,香港足球又怎會委靡呢?

香港足球根本不可能只靠幾個老闆不停蝕錢支撐,要有希望,一定要建立自己的賺錢模式,而最簡單而又最直接的賺錢模式,就是賭搏了;試問有多少個賭馬的人是真的喜歡看著馬匹向前跑?但正正是賭搏,讓香港的馬王多次揚威海外。如果希望香港的足球揚威海外,開放合法賭搏本地波是一條正確的道路。

 

可惜的是,到了2014年的今天,當我在Google輸入「賭波合法化」的時候,我得到的結果十個有七個是明光社的文章。香港足球有希望嗎?我看只剩下「夢想」了吧。

 

「LINE Whoscall」新登場,所有功能全面免費

「LINE Whoscall」新登場,所有功能全面免費

linewhoscall_1

去年底 LINE 母公司韓國 NAVER 以新台幣逾 5 億元收購 Whoscall 開發團隊 Gogolook,今天 Google Play 上原本的 Whoscall 使用者介面已經改頭換面,從本來的橘橙色變成與 LINE 相同的綠色系,LINE 最受歡迎的貼圖也成為 Whoscall 的新妝點;基本的封鎖、辨識功能不變,以往付費才能享有的「離線警示資料庫」與「離線黃頁資料庫」也通通改成免費。

xx.jpg

不過,畢竟以前 Whoscall 付費版可是要價 14.99 美元(後來限時特價 9.99 美元),付費改免費不免引發曾經花錢購買的消費者反彈,這可能是 Gogolook 團隊目前最急迫的燙手山芋。若依循過往國外處理方式,也許是在一定期限內購買者得以退費,就看 Gogolook 接下來怎麼應對付費使用者的埋怨了。

Whoscall 去年 12 月因與蘋果 App Store 系統規範相悖,不允許 app 開發者存取 Caller ID、隨後也封殺 Whoscall 採取的折衷辦法「加入警示電話至手機通訊錄內」而下架1。怎麼重新回到 iPhone 服務更多使用者,也是 Gogolook 團隊亟待解決的問題。

收藏優質的部落格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