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快報:倪安東曖昧傳訊夜店妹 認:「只是表達友善非把妹」

 

 
話說,這水星逆行都過去了怎麼演藝圈仍然事件頻傳哪,日前九把刀才剛去完摩鐵,現在倪安東又被爆出和夜店妹曖昧傳簡訊稱「好想念對方」,氣得對方男友公開簡訊內容。
 
 

昨日倪安東遭人爆料,在26日赴美國處理外婆後事之前仍和夜店認識的女子傳曖昧訊息,說「我剛睡醒」、「有夢到你」、「Where r u pretty girl(漂亮女孩妳在哪)」、「Missed you today(今天很想妳)」。而倪安東本人也承認那的確是他所寫,但只是表達友善不是…

一個月的課堂鐘聲

學生上學 市民上班
離開黃色區域 一個活生生的教室和社區
歸到學校公司的社區 回到生活的社區 若非看見欄杆上一條條的黃絲帶 或是 大街通道上的藍絲簽名站
我會以為我們都發了一個月的夢 …

早幾天放學了 經過反佔領的簽名街站
看到不乏叔叔嬸嬸公公婆婆的支持 亦看見一個奔奔跳跳的小男孩把填好的簽名表在收集箱前拿出拿入地玩着
嘆了聲 和朋友對望 笑而不語
“…總之點都唔應該阻住條路嘛 阻人番工! 要搵食咖! ” 在餐廳裏 有人大聲討論着 咒罵着
我望着朋友苦笑了一下
理解的
他們生活這麼多年享受過香港最光耀的盛況 仿佛生活告訴他們政治從不需要擔心 而他們看不見未來的呼喊 下一代的擔憂 他們只看到現在的不便
他們只擔心現在 他們覺得 …他們只需擔心現在

可是
我們的未來呢?
香港的未來呢?
不用擔心嗎?
“ 讀多點歷史 認清楚香港是誰的地方 做這麼多都沒有用的 ! “賣豆腐的姨姨對我說
正正是歷史 告訴我是非黑白 告訴我抗爭的重要性
香港 是香港人的地方 我們的地方
是我們一班學生將承繼的地方
是我們下一代的未來育嬰箱

再無私的行為亦可是自私的
因着生於人類社會 我們都有着多於一個的身份
作為子女 我們讓父母擔心
他們說我們自私
但作為香港人 我們要盡公民責任
作為學生 我們被要求只專注學業
他們說我們有書不好好讀 唾罵了我們
但作為學習者 我們要有自己的思想
我們上學除了學知識 更是學做人
課文校訓教導我們勇敢有責任感
教誨我們去堅持正確守護公義
所以我們現在實行了
難道我們要退回去堵着事實
分隔我們與社會的四面牆
當一個紙上談兵的無知學子?

叔叔姨姨公公婆婆 對不起
阻到你們的路 麻煩到你們
請體諒我們正開拓香港民主的路
儘管你們現在不支持我們
但很希望 我們都可以為你們爭取到民主的未來
讓你們看見你們的子孫們在自由空氣下的燦爛笑容

爸爸媽媽 對不起
我不是一個好的女兒 常要你們操心了
我知道你們的不滿 憤怒 都是因為愛我
請你明白我的憂慮 請你不要怪責我們
過去 你們一直保護着我們不受傷害
現在 該換我們去守護你們的未來了

If not us , who ?
If not now , when ?

過了一個月 七百多個小時 一把把雨傘
震撼全球人的心 奇蹟再不只是奇蹟
各種的人情關懷 支持鼓勵
我可以確實的告訴你 自出世以來
我從沒像今天這麼實實在在的愛香港
沒曾試過這麼窩心

可愛的香港人們 加油

愛護環境由小地方做起,一日綠計劃展開!


每天搭乘大眾交通工具上下班,吃飯使用隨身攜帶的環保筷,喝水也是用可重複使用的不鏽鋼水壺,你用自己的方式認真對抗全球暖化守護這塊土地,不因善小而不為,這樣的生活方式不僅是愛地球、減少化學接觸其實也是在愛自己,以下我們分享《綠色的一天》計劃,看看有哪些生活細節可以讓我們過得更天然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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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們應該痛心疾首

我今日才知道:
原來我們在醫生眼中是癌細胞。(1)
原來在中央,我們是恐懼分子。
原來在梁振英眼中,我們是暴徒。
原來在藍屍歹眼中,我們是收了錢的外國勢力。
原來在支持佔中的媒體的眼中,我們無數個沒有名氣名的頭破血流而睹路者,相比暗角被打的專業人士,是絕沒有新聞價值。
原來頭破血流者開出的道路,是為了讓有新聞聚光燈,民主光環的領袖,事後教育我們,不要再衝擊了。
原本只要不是學生,我們是不夠純潔,而且很危險。
原來在佔中領袖者的眼中,我們只是以為投票萬能的投票機器。
我們今日才知道,原來我們這些無知名度的人,任意被犧牲,也不會有人理會。
原來,我們辛苦了很多日,竟然換來的,是他人的恥笑,和各種建制外,及運動支持者之間的不公義。

(1)逾552名醫生,以「痛心疾首」 為題,於10月28日,登出聯署廣告籲停佔領。

《舞自由》──你我如何回應不公義

1968年4月,第一次國際人權會議在伊朗首都德黑蘭舉行,大會通過了由伊朗起草的《德黑蘭宣言》。

誰會想到通過第一份人權公約的地方,在21世紀,連跳舞都禁止。

伊朗,對香港人來說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角度,熟悉是因為每日國際新聞都聽到她的名字,知道她是一個正在戰爭的國家;但我們根本不知道她為甚麼長期處於戰爭之中,甚至連她的統治者的名字也未必說得出。如果想了解伊朗的基本歷史,可先看看Marjane Satrapi的《我在伊朗長大》,內容簡單易明,也紀錄了作者當時在伊朗及奧地利的成長故事,對家/根的執著令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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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自由》講述一個在連跳舞都禁止的國度,一群舞者如何反抗,電影算拍得很人性化,雖然略嫌把主角Afshin塑造得帶點英雄氣質,但他的一班朋友卻反映了面對不公義時人們常有的心態:當然有人如Afshin般堅持信念,他提出要到沙漠公演,因為他覺得舞蹈停留在私人領域內便沒有意思,這些人就像一般運動/革命中的領袖和年輕人,他們意志堅定,無畏無懼,擔當起說服別人的角色,自己也作好犧牲的準備。

可惜受過極權折磨的一群,未必全部反彈更大。社會上有些人,曾被嚇怕了,所以更不敢站出來,女主角Elaheh就代表著這種人,她的母親被迫放棄跳舞,只能偷偷在家逼她練舞,結果她練得一身好功夫卻無用武之地,更與母親一樣沉淪毒海,麻醉自己,逃避現實,羨慕旁人,自己卻不敢爭取;若與香港相比,Elaheh或代表在香港受教育的內地學生,他們比從前知得更多、知道自己身在自由地,卻沒勇氣發聲,以致他們就算面對早前罷課運動,他們也只敢站到老遠看著教授義教、莘莘學子抗爭,自己從未加入其中。雖然電影中Elaheh非常支持Afshin帶領舞社反抗極權,也作了公演,但她始終沒有再踏前一步,選擇原地踏步,留在伊朗。

電影中Mona則代表社會上大部份的成年人,他們大多明辨是非,對旁人/年輕人挺身爭取公義也予以支持,只是一旦需要他們走到前方發聲,他們就不會了,頂多做鍵盤戰士,這是來自於他們心中的恐懼和缺乏信心,像Mona那樣對跳舞有濃厚興趣,對舞社的事也非常積極,但當一聽到要公開表演,就決不肯冒險,寧願放棄理想,因為恐懼戰勝了意志,她害怕被抓,也害怕所愛被抓,覺得反抗總不能成功,是一個重視結果多於原則的族群。

而Afshin其中一個同伴的弟弟,是當時總統內賈德的支持者,更是道德警察。弟弟多次到他的宿舍內搜查有沒有可疑的東西,最後發現讀建築的哥哥竟然在「功課」內畫上公演要準備的事,他要脅哥哥需告發Afshin等人,但他最後卻「老點」弟弟去了另一個沙漠,自己被其他道德警察毒打一身,失去弟弟的信任,以後更難行事。自己或是既得利益者,卻深受反抗者的感動,甚至奮不顧身犧牲自己目前所擁有的:到佔領區義教的大學教授、義載的司機、公民抗命的律師、辭職的輔警、罷工的市民、為去佔領而跟父母關係變緊張的子女,他們的犧牲可能比戰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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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自由》是由真人真事改編,Afshin最後流亡法國尋求政治庇護,繼續他的藝術生涯,然而他最想的還是能踏足故鄉自由跳舞,電影最後一鏡,「真Afshin」更現身,另外電影更邀得女星Nazanin Boniadi (Afshin的母親)客串演出,除了演員身份外,她亦是國際特赦組織發言人,訴求更顯強烈。可惜這套講述伊朗人反抗極權的電影,卻未能在伊朗上映,導演取景摩洛哥,而且導演、主角都是英國人,全片演員都在說英語,人物亦比較二元對立(現實的社運角色哪會全部忠奸分明?),政治立場也過於清晰,相比自傳式的《我在伊朗長大》,用大篇幅描述離家以後,在西方世界遇到的虛無主義者和無政府狀態者時那種無力感,《舞自由》跟真實的伊朗有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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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shin本來不是個熱衷政治的人,他眼中只有舞蹈,但作為「被時代選中」的舞蹈家,他漸漸覺醒到藝術家和公民的責任是不可分割的;就像當下的香港,不合作運動遍地開花之際,藝術亦自然遍地開花。

伊朗人在跳舞抗命,主宰自己的身體,在地球的另一端,香港人也在佔領抗命,主宰自己的選擇權,無論形式如何,為了自由,人類總會奮不顧身。

寫在遮打滿月──香港從此不再一樣

催淚彈

 

十月二十八日,遮打運動滿月。這場大型的公民運動成功持續一個月,完全出乎意料之外。在戴耀廷的最初想像中,成功佔領中環之後,就靜坐等待被捕,正如七月二日的試演,然而局勢的變化是遠超計劃所能控制。

距離九月二十八日,明明只有三十日,回想起來,卻是遙不可及。這一個月,我們接收比從前更海量的信息,一方面留意幾個據點的情況,緊貼政府與警方的行動,另一方面又要打醒十二分精神,隨時支援其他朋友。縱然日日關心時事,若要把這一個月的大事順序說出,恐怕總有錯漏。肯定的是,自從一個月前第一枚(以至其後八十六枚)催淚彈出現之後,這一代忽然被推在時代的前端,踏在抗爭的路上,從此香港不同了,香港人不同了。

有關遮打運動的點滴,很多寫字的朋友已經一一寫過,如金鐘十大景點、十大新奇的事諸如此類,在此也不打算老調重提。反倒是,滿月之際,嘗試把焦點從運動的內部轉向運動之外的人士。遮打運動最成功的地方,不單在於持續而長久地抗爭,而是因著抗爭的持續而長久,而一次不斷呈現建制的缺失(平日只是片段式),將很多人平日打扮得完美的一面赤裸地表達:

 

梁振英

從集會第一日至今,梁振英一直是最有號召力的人,連雙學都望塵莫及。起初,很多人走上街頭,不是因為支持公民抗命,反是支持學生,以及對政府的不滿。目測耳聽,場內叫得最響亮的口號,依然是「梁振英下台」,以及隨後的變奏版。

運動未形成之初,學生包圍禮賓府,要求與梁振英對話,他翌日坐車避開,早是一時笑話。踏進運動後,他一直不肯公眾露面,隱藏修練,只肯發放片段,成為最當時得令的YouTuber。

隨著收取澳洲上市公司五千萬事件曝光,梁振英被多番追問,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先後發表公民提名會讓政策傾向收入少於一萬四千元以下的人,以及宗教、體育界是沒有經濟效應之類的言論,三番四次地出醜人前,各處點火。縱然多次強調中央信任梁振英,但最新的民調顯示他的評分跌穿四十分,民望破產。

 

警察

警察是這場運動中最大的受害者之一,受害不是源於佔領人士,而是在於政府多次將問題推在警方身上。初期,警方最受爭議的行動,是施放催淚彈。梁振英受訪時,直指催淚彈是現場指揮官決定放的,所以,責任不在他,而在警察。政府不撐,市民狂罵,他們在衝突中處理手法不當,被指與黑社會同流合染,前線警員受盡壓力,一哥卻潛藏半個月,現身的四點鐘許Sir又被人取笑,日日recap in English。

取笑最終在暴力事件中完結,所謂「光明磊落,暗角打穫」,黑警出現,對示威者拳打腳踢。而且,即或許Sir日日說警方只是動用最低武力,但卻被拍下警員近距離對示威者施發胡椒噴霧,以及以警棍「防守」時打傷示威者頭部,證據確鑿。警方長久建立的形象,在運動中,一鋪清袋。

 

建制派人士

起初,他們說話不多,隨著日子愈久,逐一現身,善用語言偽術。他們一直譴責佔領人士,但面對反佔領的人鬧事,卻譴責暴力,意圖模糊焦點,又日日剎有介事地說佔領有外國勢力介入;明明黑警打人,忽然又說警察很辛苦,捐助他們;甚至連久違的腳痛老伯也再次登場,重提「香港好,國家好,國家好,香港更好」。

雖然近日,有議員開始針對梁振英,但口裡說不,身體卻很誠實,對於不利政府的投票,他們全力護航,結果立法會否決調查梁振英收受五千萬的事宜,卻決定調查佔領行動是否有外國勢力介入。

 

政府

正所謂,上梁(振英)不正下梁(班子)歪。這一個月,梁班子危機處處:羅范出醜於人前,粗暴地打倒昨日的自己,早一日明明聲淚俱下,要求警方交代施放催淚彈的事,第二日已重新定義昨天的說話;好打得的林鄭聲言自己只是「局外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明明約了學聯會談,又曾單方面取消,而即或後來終於見面,也只有不斷地讀稿。至於會談中,最受注目的當然是超級區議會落選,但一躍當官的劉江華,整場會談一聲不響,坐在旁邊。問題不因他是劉江華,而是何以政府派出五人代表,只得三人說話?難道另外兩位只是湊夠人數,對議題不夠熟悉?

 

藍絲帶

不知從何時開始,建制下多了一班「愛字頭」、「藍絲帶」。他們撐政府,撐警方,總是連群結隊出場。口說反暴力,奪回道路,回復民生,但一落場就次次暴力,打人、非禮、傷人樣樣做足。出事以後,又劃清界線,說有他人滲入,只是個別事件。

 

以上所說的,不是理論,只是綜合這一個月以來新聞,然後寫成的,是每個人(黃絲也好,藍絲也好)也能接觸的資訊。遮打運動是不是病因,而是徵狀。若要解決問題,不能治標不治本,更不能藥石亂投。然而,政府多日以來,沒有誠意解決問題,只是一味以硬碰硬,甚至想出要更改通識科的無理建議,說能以減少學生參加公民運動,這是可笑,也是可悲。

但,即或政府以至建制的思維仍逗留在遠古時代,經過這一個月,依然沒有任何突破性的改變,香港人卻已經不在一樣──這一代是走上街頭、捱過催淚彈、睡在馬路的一代,他們的人生觀、政治觀不再一樣,而這正是遮打運動一個月以來,香港最大的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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